小时候农村往事杂忆（4）： 阿香嫂

阿香嫂不是亲嫂，是隔壁湾里的，比我大好几岁。论起来沾一点远亲，不是近的那种，但村里认这个。人高，腰也粗，说话大声。村里都说她泼，其实对人挺好，谁家忙她就去帮。我们家割谷子、扯花生，她也偶尔来。人多的时候不显眼，就当亲戚互相帮。
她老公顺子后来跟一个女人跑到外地去了。起先还偶尔回来，后来很少回，再后来音信都稀少了。阿香嫂等过一阵，后来也不等了。有人问起，她就说跑就跑嘛，人还不是要吃饭。白天看起来跟没事一样，晚上院子里有时能听见她叹气。
她没改嫁。不是没人说，是名分还在。顺子人跑了，婚没离，户口本上还是她老公。村里那种地方，没离婚就再嫁，嘴上过不去，她自己也不想弄那一出。名义上有老公，实际上就她一个人过。
我回家常从她门口过。没有这层亲戚，进进出出，别人就要说闲话。有了这层，就说得过去。她看见就喊，回来啦，进来喝碗水。屋里锅碗乱放着，倒还干净。她给我倒水，手背粗，指甲很大，倒得很稳。坐下来东一句西一句，问我妈，问田里的苞谷。忽然她自己笑起来，说你小时候还怕我呢，现在倒敢盯着看了。
我确实爱看。她褂子很旧，领口松松的，一弯腰就看见奶子。夏天穿洗白了的短裤，一坐下腿就分开一点，她也不在乎。有一回我看久了，她抬眼说，看啥子，没见过嫂子啊。我说没有。她哼一声，没见过就看够本。
村里人看我们，就是远亲，再就是她一个干弟弟。她不会弄电器，插头、开关、收音机坏了都喊我。后来有了电脑，QQ也不会，也喊我。我给她装好，教她加好友，教她打字。她学得慢，学不会就骂两句，骂完又笑，说你这个干弟弟还是有点用。别人看见，就是亲戚帮忙。她帮我们割谷子、扯花生，我帮她弄电器、弄QQ。只有我们自己知道，她的麻批我可以日。
有天晚上我从镇上回来，她家灯还亮着。她在院子里洗衣服，看见我就说，这么晚才回，进来坐嘛，一个人闷得慌。
屋里就她一个人。她倒了点酒，自己也喝，脸红了。靠在椅子上，领口更开了，奶子沉甸甸的，也不遮。她看着我笑，你长大了。以前跟在我后头喊香嫂，现在不喊了。
我说还是香嫂。她眼睛弯一下，喊就喊。顺子跑了，这屋里就我一个。人还在名上，身已经空了。你要是嫌，就出去。
我不出去。她把灯拧暗一点，走到我跟前，拉我的手按在她胸口上。奶子又软又沉。她低声说，摸嘛，别装。
我摸进去，乳头已经立起来了。她哼了一声，不是娇，就是舒服。手伸进我裤子里握住鸡巴，搓了两把，说硬得倒快。跟你说话那些年，我就晓得你心里不干净。
她把短裤褪到膝盖，坐到床沿上，两条腿分开。批毛很多，缝里已经湿了。她用手把麻批分开一点，说看清楚，香嫂不是小姑娘，麻批大，也热。来日我的麻批。
我跪下去舔。有点汗味，还有皂角味。舌头一碰上，她腿夹了一下，又松开，手按着我的头，说慢点，对，就那里。香嫂喜欢你这样舔。
她腿根都在抖，嘴里还说话。顺子走了，婚没离，改嫁也改不成。屋里空。你要是只想日一次，日完就走，也行。别跟我说对不起。要日就日。来日我的麻批。
我把鸡巴抵上去，她自己捉住往里塞。又紧又烫。她咬着牙，还是吃进去了。我一抽她就哼，哼完又说，日嘛，香嫂的麻批给你日，别停。
下面水多，抽起来有声音，奶子跟着晃。我含着她的奶，她把我按在胸口，说再深一点，香嫂不嫌你重。
射的时候她夹紧了，在我背上拍了两下。完了也不忙穿衣服，就那么躺着，用手指在我胳膊上划。过了一阵才说，你明天照样从门口过，看见我还是喊香嫂。别人问，就说亲戚，帮我弄电器。别搞得跟偷人一样。外人只晓得你是干弟弟。日麻批的事，只有我们两个晓得。
后来我回家，还是从门口过。她有时择菜，有时纳鞋底，看见就喊，回来啦，喝水不。QQ又不会了，也喊我。灯泡坏了，也喊我。喝也行，不喝她也不恼。农忙时她照样来我们家，田里割谷子，土里扯花生，晒得脸黑，说话照旧大声。有人劝她再找一个，她只说还没离，找什么找。有一回她把我拉进灶屋，门一关，裤子褪了，让我从后面日。她双手撑着案板，腰往下塌，一边挨着一边说，轻点，别把碗碰倒了。来，日我的麻批。日完她把衣服拉好，揭开锅看菜，拍拍我，去吧，你妈等你吃饭。门口要是有人，她就大声说，来帮我看下开关。
有一回坐着聊天，不知谁提起半山上那个“日牛大汉”。有人看见他站在牛后头做抽插的样子，村里一传，外号就这么叫上了。
阿香嫂听了也不正经，就问，牛批那么大，他真日得进去？我说想来日不进去。牛批又宽又深，人那东西塞进去，跟没塞一样。她笑，那他站在后头晃，是过干瘾。我说应该是。真要日进去，牛一甩尾巴就能把他扫开。她又说，人有时候就是怪。想日的日不到，日得到的又不敢日。说完看我一眼，你倒是敢。
我说那是香嫂让日。她哼一声，让你日你就日。来日我的麻批。别学那个日牛大汉，在外头丢人。人跟动物不成。
阿香嫂就是这样。要日就说出来。日完又记得喊你回家，不拿这事卡人。电器不会弄，QQ不会弄，都喊干弟弟。她帮我们割谷子、扯花生，我进出她家，村里人只看见亲戚走动。只有我们自己知道，她的麻批可以随便日。
顺子没再回来，阿香嫂也一直没走。村里说她命硬，也说她心宽。宽是宽，夜里还是空。空了就让我日一阵。日完还是香嫂，我还是那个能进她家门的远亲。就这样。不知现在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