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身一株“没药树”（乱伦慎入）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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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瑟和鸣，并不是一件容易事。尤其，双方心里都有顾虑。他的顾虑是，那是我的禁区，他不忍直视，不敢触碰，甚至隔着内裤摸都畏手畏脚，更不用说去舔。我的顾虑是，我"高潮羞耻"了。不敢想象，如果自己在爸爸身下高潮，呻吟失语，痉挛颤抖，甚至失禁喷水，会怎样？这些，都是我曾经历过的，但羞于被他知道。
那是我经历过的最漫长的69，以至于后来，他无力支撑，重量渐渐完全落在我身上。角度和深度问题，我没法再做那条一直咬钩的鱼，他也无法再一直保持拨动琴弦的节奏。他中间问过我几次舒服吗？是有的，我发出夹着呻吟的、绵长的"嗯……"，但又总是差一点点，到不了，也羞于真的到。
问题，在关上灯后才得以解决。
黑暗中，我们相互依偎着休息。我不甘心地抓起他的右手，覆上那片三角形的薄纱。食指、中指、无名指，夹起他的中指，再次按在我最为敏感的开关上，没有拨动，只是或绕圈或前后地揉。黏湿一片的薄纱是仅存的遮羞布，在黑暗中又遮什么？索性拨到一边，花蕾直接触碰到他指肚的时候，我感受到的不仅是颤抖，还有一丝粗糙，是常年搬货，在掌心甚至指尖都留下的证据。
我把他的手按在那里，没有松开。我的手指压着他的手指，一起用力。我安慰他，"没事的。" 像是在对他说的，也像在对自己说。鼓励他按照这样揉，我也渐入佳境，三根手指撤离，两条大腿夹紧，告诉他不要停。他在黑暗中也渐渐放下一切，配合着接受我的指挥，终于把我推向了一场并不畅快淋漓，但也绝对终身难忘的高潮……
我呻吟失语，痉挛颤抖，但所幸没有失禁喷水，怕爸爸笑话，更怕自己觉得无可救药。
休息了一会儿，问他还在硬吗？他没有直接回答，但犹豫间已不言自明。
我俯下身去，伸手握住，没有之前那么坚硬火热，但还是久硬未消的感觉。然后在我的撩拨下又扬起头来。
我说："我帮你弄出来吧？"他没有拒绝，只是抚摸着我的背，像是在说"辛苦了"。我叫他打开床头灯，一次又一次的口交，总不至于还像第一次那样要在黑暗里、被子下才能偷偷进行。我想要他亲眼看着，习以为常，甚至心安理得，接受来自女儿的爱意，而不是在黑暗中靠幻想着别人，来减轻父女之间的不适感。
他虽然开了灯，但过程没有那么顺利，他久久射不出来，即便我使尽浑身解术。我问他怎么了，他有点不好意思，说看来是真的老了。我心疼他，虽然不知道射不出来到底是什么感觉，但猜想跟我刚刚经历的，总是差一点就到了的感觉，应该差不多。
纠结半天，我鼓足勇气，问他："不然，我们试试……？"
最后两个字，到了嘴边，又紧急撤回，说不出口。
我跨坐在他身上，还黏糊糊的薄纱贴着他滚烫的部位。
他问我干什么？脸上写满紧张，声音都在颤。
我说："就蹭蹭，不进去。"
想起男朋友在把我当成处女的日子，也曾说过这六个字，然后用各种姿势"模拟做爱"，我也曾一样紧张，怕他突然进来发现真相。但他却真不进来，表现得异常"绅士"，不知道是怎么忍得住的。他说这叫"素股"，次数多了，我才渐渐放下紧张和防备。
我告诉爸爸，这叫“素股”。
我感觉到他抖了一下，但没有推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