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岁的我

刚满十五岁那年初中毕业，正是心里那根弦绷得最紧的时候。家在南方农村，房子靠着公路边。那年修路的工程队过来，把我家西边两间租了，住进来几个城里来的姑娘。说是资料员、测量员，年纪都不大，二十上下，皮肤白，说话跟村里人不一样，身上一股洗衣粉混着香水的味。
她们住我隔壁，木板墙薄。晚上能听见换衣服、水声、笑。我睡在自己那间，裤裆里的鸡巴没几天就消不下去。
最先是偷看洗澡。
村里没热水器，她们晚上在屋后那间简易棚子里洗。棚子是竹片加几块木板钉的，缝大。我第一回是夜里借口出来撒尿，绕到后面。透过板缝能看见里面煤油灯的光。一个穿白背心的姑娘正把衣服脱了，奶子弹出来，又白又圆，奶头颜色不深。她弯腰舀水往身上浇，水顺着奶沟流到小腹，再往下，逼毛被水打湿，贴在阴阜上。她侧过身时，两片阴唇能看清一点。我蹲在暗处，手已经伸进裤子握住自己的鸡巴，上下撸。龟头涨得发亮，马眼往外冒水。她一转身洗脸，屁股正对着缝，我看得更清，那条缝夹在两团白肉中间。我咬着牙射出来，精液全喷在手心和草叶上，心跳得跟要炸一样，生怕她听见外面的呼吸声。
后来我几乎每晚都去。有一回两个一块洗，互相帮着冲背。一个姑娘让另一个搓后背，自己双手抱胸，可一低头，奶子还是从胳膊里挤出来。另一个蹲下去洗腿，膝盖分开，逼正对着我这边的缝，阴唇被水冲开一点，中间那条缝粉红。我那次撸得又快又狠，射的时候腿都在抖，精液溅到木板根上。射完还硬着，不敢马上走，怕踩到枯枝发出声。
再就是厕所。
村里还是那种简易旱厕，两间并排，木板隔断，门关不严，板壁有缝。她们白天也用。我找过时机，在她们进去之后绕到侧面，从缝里看。一个穿裙子的姑娘蹲下去，把内裤褪到膝盖。逼完整露出来，阴毛不多，两片阴唇随着蹲姿分开，中间那条缝能看见。她手里捏着纸，擦的时候手指会碰到自己的逼。我站在外面，裤子解开，握住鸡巴快速套。外面有人走过的话我立刻停，手心全是汗。有一次她擦完站起来提内裤，正好侧过身，我看见她大腿根还挂着一点水。我几乎是立刻射了，精液射在自己小腿上，又怕又爽，腿软了好一阵才敢离开。
偷内衣是后来的事。
她们把换下来的衣服晾在屋后竹竿上。有天下午没人，我翻过篱笆，从里面抽出两条内裤。一条浅色的，裤裆中间有一小块深色印，摸上去还有点硬；另一条是蕾丝边的，很小。我揣进怀里，心跳得耳膜都响。晚上关了灯，把那条浅色的捂在脸上，能闻到一点皂粉和女人下面的味道。我把鸡巴从裤子里掏出来，把内裤缠在手上撸。布料磨过龟头的时候我头皮发麻。另一只手把蕾丝那条按在鼻尖。撸到最后我把龟头抵在那块深色印上，一股股射出来，精液全糊在内裤裆部。射完我躺着喘气，又怕她们发现少了衣服，又已经在想下次还要偷。
后来我几乎隔天就去翻一次。有时是袜子，有时是胸罩，最常偷的还是内裤。晚上我把它们套在鸡巴上套弄，或者把裆部含在嘴里，闻着那点骚味撸。射在上面之后不敢立刻洗，要留着看精液干在上面的样子。有一回差点被抓。下午我刚把一条还没干透的内裤塞进口袋，外面就传来脚步。我蹲进柴堆后面，手还按着口袋里的布。那个姑娘过来收衣服，数了两遍，皱眉说少一条。她在竹竿下站了好久。我连呼吸都不敢出，鸡巴却硬着顶着裤子。等她走了，我才敢出来，手心全是汗。
越怕越停不了。
夜里躺着能听见隔壁她们说话、洗澡、上厕所的水声。我一边听一边撸，有时把偷来的内裤咬在嘴里，怕自己哼出声。射一次不够，往往要连续两次，精液射在自己小腹上、射在那几条已经发硬的布上。早上起来看见它们摊在枕头边，又羞又烦，可到了晚上还是会伸手去摸。
那些城里姑娘每天从我门口过，有说有笑，不知道隔壁那个刚成年的农村男孩，已经把她们洗澡时的奶子、蹲厕时的逼、裤裆里那点味道，全记在脑子里，一遍一遍用在自己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