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身一株“没药树”（乱伦慎入）2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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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我们心底深深隐藏的羞耻感，其实并不会因为伪装成没有，或假装不知道对方有，而消失。这份羞耻感，和我们对彼此的爱意，同存在我们的身体里，且不会互相抵消。我们不会因为羞耻而不爱对方，也不会因为深爱对方，而不觉得羞耻。这是一种奇怪又矛盾的共存。也许这就是我和他之间最真实的样子，爱着，羞耻着，同时进行。
关了灯，我们还是睡不着，继续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尽管彼此的声音里都透出高潮过后的疲惫。
他问我：“累了吧？”
我直言：“不是累，是高潮后的透支。”
他听到我说“高潮”两个字，第一次出言关心我在这段两性关系中的体验。
在黑暗中，我们的对话比较放得开，像是一对普通男女，事后交流心得，并没有太多父女关系的禁锢。
我说：“我喜欢你舔我和揉我的阴蒂，也喜欢你用手指进入我。”
故意说得直白，想要借此来冲淡彼此的羞耻感。总要有一个人先做这件事，就像我之前问他，是喜欢我舔他，还是喜欢我裹他，一样的用意。
他听我说得这么露骨，反倒又不好意思了，支支吾吾地说，能为我也做点什么，让我也觉得舒服就好了。他还怕自己老了，什么都做不好。
我反过来鼓励他：“爸爸才没老，还正值壮年呢！在我嘴里都生龙活虎的样子，真不知道，如果真做的话，得有多厉害？”
我故意表达这种幻想，想试探下他的反应。他没有接我的话，但也没有阻止我这种幻想。
沉默了好一阵子，都不知道接下去说什么，于是互道晚安。
21.
第二天上午，我醒来时，他正侧躺在我身旁，满眼爱意地看着我。我永远忘不了那个表情——

像是从小渴望的，来自爸爸讲睡前故事时的满脸慈爱；
又像是长大后渴望的，来自一个男人一夜云雨后的满脸宠爱。
他见我醒了，有点不好意思，边起身，边问我饿了吧，早餐想吃什么？
我拉住他，顾不上什么矜持，告诉他：“我想吃爸爸的大鸡巴。”
这是男朋友最喜欢听的——“我想吃老师的大鸡巴。” 每次秒硬，但我总是太过矜持。
这次换成即将分别的爸爸，说出口的时候，我自己都愣了一秒。不知道一别两年，回来后我们还能否继续这种关系？还是彼此恢复理智，重新做回父慈女孝？
他听到我大白天的当面说得这么露骨，不好意思地瞪我一眼，但转而态度软下来，唯独身上一处硬着。我握住他时，问他，是刚才等我睡醒时已经硬了？还是，听我那么说才硬的？
他似乎怎么回答都不对，就没有回答。但是，他的不回答，似乎已经是答案了。
我拉下他的短裤，把他拉倒在床上，如愿吃了起来。故意吃得滋滋作响，津津有味，问他一大早上睡醒就有这种福利，是不是特别幸福？
他没有正面回答我，只说不早了，都十点多了，等下收拾完，就要退房去机场了。
明知他要收拾皮箱，我却故意不依不饶，问他要“收拾谁？” 而不是“收拾什么？”
他听懂了我的意思，被我撩得满脸通红，说不出话来。
我握着他的命根，吮吸着他身上最硬的“骨头”，每一下都像是要把他收服，融化，深情地向他告白：“爸爸，记住这种感觉，不准忘了我，作为你的女人……”
他没有接，只是更用力地按住了我的后脑，更用力地往上挺着腰。
在他最忘情、最坚硬、最滚烫的时候，我停下来，吐出他，犹犹豫豫地问他：
“你想要我吗？我下面湿了，你想进来吗？”
犹犹豫豫，不是因为下不定决心，而是因为不知道怎么说出口。
说得太露骨，还是太含蓄，似乎都不太合适。
“湿了”和“进来”是介于露骨和含蓄之间最合适的词语，当然不是临场想出来的，而是在那之前，在和爸爸有了亲密关系之后，无数次幻想之下，一系列备选词汇中，临场挑选的两个。既表现了我的需求——“湿了”，也表达了我的诉求——“进来”。
“你想要我吗？”也是在告诉他，我已经准备好“给你”了，你呢？
我在等他的一个回答，或者是一个态度，或者是一个行动……

贴主:落九天于2026_09_11 15:57:35编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