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学经历

我叫阿兰，一九九八年生在昆明市寻甸的一个村子里。家里种烤烟和包谷，爸妈觉得读书没用，我高中毕业那年死活要出去。二〇一八年秋天，我拿着东拼西凑的学费，一个人坐火车到磨憨，再换大巴进泰国清迈。那是我第一次离开云南。
学校在清迈市区边上，宿舍两人一间。同屋是个东北女孩，晚上经常不回来。我那时候连完整的泰语都说不利索，白天上课，晚上一个人在房间里刷短视频，想家。
真正让我开始乱的，是入学第三个月。选修课上坐我旁边的那个泰国男生叫纳特，皮肤偏黑，个子不高，笑起来牙齿很白。他会一点中文，下课总帮我抄笔记。有一天下午下暴雨，他送我回宿舍，走廊里灯坏了，他突然把我按在墙上亲。我当时心跳得厉害，手不知道往哪放。他舌头伸进来的时候我咬了他一下，他反而更用力。
那天晚上他没走。
宿舍门锁上之后，他让我把衣服一件件脱掉。我从小到大都没在别人面前光过身子，灯开着，我脸烫得不行。他盯着我看了很久，手从脖子滑到胸口。农村女孩发育早，我那时候已经很丰满，他用手掌托着，拇指绕着乳尖转。我站不稳，他让我躺到下铺。
他先用嘴。舌头从锁骨一路往下，含住一边，牙齿轻轻咬，另一只手揉另一边。我第一次被人这样弄，腿自己夹紧，他又把腿分开。下面已经湿了，他自己都笑出声。手指进去的时候我痛了一下，他停住问我是不是第一次。我点头。他没再急着进来，用手指慢慢转，另一只手继续玩上面。等我开始自己抬腰，他才脱掉裤子。
进去的时候还是疼。他进得很慢，进一点停一下，等我适应。完全进去之后他伏在我身上不动，亲我耳朵，说泰语我听不懂。后来他开始动，一下一下撞到底。床很窄，弹簧响得厉害。我怕同屋突然回来，用手捂着自己的嘴。他拉开我的手，让我叫。我叫不出来，只能喘。他弄了大概二十多分钟，抽出来射在小腹上。精液又热又黏，顺着往下淌。
那晚他在我床上睡到天亮。第二天我走路都别扭。
之后几乎每周都会。有时候在他租的外面小屋，有时候趁同屋不在。他喜欢从后面进，让我跪着，手抓着我的腰。那个姿势进得深，每次都顶到最里面。我开始会自己扭，也会伸手下去摸自己。他发现之后更兴奋，故意放慢，看我求他。
第二学期我认识了另一个人。酒吧里认识的，华裔泰国人，比纳特大六七岁，在清迈做旅游。他带我去过一次他朋友的别墅。那天晚上不止我们两个。
别墅客厅很大，落地窗外是泳池。开始只是喝酒，后来有人把灯调暗。他让我坐到他腿上，隔着裙子摸。旁边一对已经开始脱衣服。我本来想走，他咬着我耳朵说“就看，不勉强”。可看了一会儿，他的手已经伸进内裤。手指进去的时候我还在看对面那对，女人正跪着给男人口交。那种画面我以前只在小视频里见过。
后来他把我带到客房。这次他没像纳特那样温柔。他让我趴在床边，从后面直接进来。我还没完全湿透，有点干涩，他吐了口唾沫抹上去，一下顶到最深。我叫出声，他用手捂住我的嘴，另一只手抓着我的头发。那个晚上他弄了两次，中间让我用嘴。我以前没给人口过，牙齿会碰到，他按着我的后脑勺教我怎么含、怎么用舌头。射的时候他没拔出来，我呛到了，他反而笑。
回宿舍的路上我腿在抖。那天晚上我洗了很久的澡，镜子里看自己，锁骨上有吻痕，大腿内侧也有。
后来这两个人我都没有彻底断。纳特知道外面还有人，吃过一次醋，那天他把我按在宿舍洗手台上做，镜子就在面前，他让我看着自己。进得又狠又快，我双手撑着台面，他每一下都撞得我往前耸。做完他没说话，只是把我抱回床上。
清迈的雨季很长。有时候一下午都在下雨，课也停了。那种天气最容易做。窗帘拉上，空调开得很低，皮肤贴在一起会起鸡皮。他喜欢在我快到的时候停下来，用手或者舌头弄到我受不了，再重新进去。我到的时候会夹得很紧，他每次都被夹得骂一句泰语。
第三年我换到曼谷交换了一个学期。那边更乱。同学里有人带我去过一次夜店后面的房间，那次是三个男生，我只跟其中一个做到最后。另外两个在旁边看，偶尔伸手过来摸。那种感觉很奇怪，害怕，但身体比大脑先有反应。做完之后我自己坐车回宿舍，在车上一直在想家里。爸妈要是知道，大概会把我从昆明骂到寻甸。
现在回想，泰国那几年把我从一个连手都不敢让人牵的农村女孩，变成后来那样。不是一夜之间变的，是一次一次叠上去的。第一次疼，第二次还会疼，第三次开始知道怎么把腿再分开一点，怎么在他进到最深的时候自己往下坐。
回国之后很久我都没有跟人说这些。有些事情说出来就不再是原来的样子了。可是身体记得。下雨的时候，或者有人从后面靠近，那种熟悉的紧和热还是会突然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