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身一株“没药树”（乱伦慎入）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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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躺下，顺势牵引着爸爸凑过来。他在我手中从未如此粗壮有力，每一根青筋血管都焦躁不安，急需抚慰。
但就在这即将失控的边缘，爸爸突然拒绝了我。拒绝得很简单，却很直接：“还是不要了……”
他的理智似乎一下子也浇醒了我，我问他：“怕后悔？”
 他支支吾吾解释：“现在这样已经很不对了，不能错上加错，后悔就来不及了。”
我说：“我明白，就当这是个美丽的错误吧。但是，我不后悔。” 
他嘴硬，但身体很诚实，下面在我手中更硬，而且硬得无处安放。
“我能跟你这样，就不会后悔，要后悔也只是后悔没有早些开始照顾你，我出国以后，又没人照顾你了。”
这句话，既是对他说的，也是对他身体最坚硬的部分说的。
我坐起来，俯下身继续含他，让他无处安放的躁动得以安放在我温热的口腔中。
我温柔地裹他，舌头缠绵着扫过他每一根焦躁不安的青筋血管，他舒服得难以自拔，不住地发出低沉的呻吟。
在我经历过的所有男人中，爸爸的呻吟声是最令我着迷的。那是一种十几年岁月沉淀之后，性压抑得到释放而发出的来自灵魂的声音。
我趁着换气的间隙问他：“不要我了吗？”
他怎么可能不要我了，只能服服帖帖地不停说着“要……” 
我追问他：“要我什么？” 
他怎么都不肯说，最后却以实际行动答复了我——他要我，用嘴给他裹出来。 
我的爸爸迷恋上了我的嘴，像是被女人第一次用嘴破了处的纯情少男，欲罢不能，无法自拔。
然而当时，我并没有这种领悟，直到出国后，我在第四个男朋友身上，才体会到的，这种迷恋，不过这是后话。
 本以为这就是我出国前跟爸爸的最后一次亲密接触。按照和爸爸这两天商量的，我接下来直接出国了，他不再来送我。
说起来有点伤感，但这次他从南方飞来看我，往返机票加食宿对他来说都是一笔不小的开销。他平时省吃俭用，跟我在一起时却总舍不得委屈我。他还给我转了相当一部分积蓄作为出国后第一年的开销，第二年的还要再攒。
我告诉他，不必为钱操心，我在国外安定下来之后，也可以自己想办法挣钱。
话虽如此，他怎能不操心？说实在不行就把老家的房子卖了，反正也没人住，一年到头也租不到几个租金。没想到，卖房子的消息在老家一放出去，我二叔一家就坐不住了，摆了一场鸿门宴把爸爸和我都叫了回去，也间接在我出国前推进了我和爸爸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