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明妙高寺爬山野战记

送交者: tingting2024 [★★声望品衔R10★★] 于 2026-09-16 11:42 已读586次 2赞 大字阅读 繁体

周末去爬妙高寺。不是突然起意。入秋之后昆明一凉,人就想往山上走。约的是之前一起办过事的人,不是私信里报酒店的那种。说过几次话,吃过一顿不急着结束的饭,车在滇池边停过却没有立刻把手伸进来。铺垫有了,才上山。上山不是为了做,做是后来的事。后来的事不能先写,先得把山写清楚。山是真的。

妙高寺藏在昆明城西北玉案山脉的三华山里。本地人常说,地僻而势奇。徐霞客当年从海源寺过西华洞、双石洞,盘曲攀石而上,为寻这座寺,几度迷失在深峡。他记下的方位很准:寺门东向,前临重峡,后倚三峰。三百年后你按这个方向走,仍会觉得他没有写错。山坞被三座峰拢着,寺就坐在坞中。天气好时,站在寺前平地能看见山脚下的昆明坝子,再远处,滇池那一角亮亮的水色会从山垭缺口里漏出来。漏出来的只有一角。一角就够人停住。

我们从九检站上。地铁四号线大河埂站出来,再往上一段。山脚先是小卖部,顺着坡就能找着路。岔口多,有人抄近,我们走人多的那条。进山有登记。路上能碰上挑水的,塑料桶在肩上晃,说是寺外那几处山泉,泡茶甜。石阶从林荫里伸上去,石面生苍苔,秋天的光从树罅里斑斑点点落下,像还没散尽的晨。黄泥路一段很长,鞋边会沾。林子密,箐深,空气是凉的,凉里有腐叶和松脂。走一个多小时,看见红墙,就到了山脚。再沿林荫石梯上去,才是寺门。



寺很幽寂。不像筇竹寺那样人声叠着人声。红墙青瓦,门前古柏高大,庭里有年代很久的柳杉。柳杉就是徐霞客写过的辟尘木,说正殿有此木,故境不生尘。现在挂着牌,树干要两人合抱。深秋叶子开始转黄,阳光一照,金的树冠贴着金的琉璃瓦,亮得安静。有人来接泉水,有人等十一点的斋饭。斋饭清淡,随喜十块。我们没有赶那一顿。在院子里走了一圈,看石径、看香炉的烟、看山门回望下去的那一层一层林。林是真密。密到声音一出就被叶子吞掉。




下山没有原路返回。环线会绕到三华山一侧的林道,比上山时更僻。石板断处接土路,土路两边是乔木和灌丛,能看见被踩出的细径,是捡菌子、抄近路的人走的。周末行人并不少。穿冲锋衣的、带小孩的、两三个一队说话的,隔不了多远就会碰上。碰上就侧身,点一下头,继续走。山里这种点头很轻,轻得像树叶擦肩。






刺激是从这种轻里长出来的。

走到一处坡折,主道在左侧继续下,右侧一条更窄的路扎进林子。他看我。我没有立刻说好。心里那层东西又来了:这是妙高寺的山,是徐霞客迷过路的峡,是有人接泉水、吃斋饭、下午五点关山门的地方。在这种地方把裤子褪到腿弯,和在滇池车里不是一种羞耻。车里是城市的边缘。这里是寺的边缘。寺的边缘仍姓静。静被打破,罪感会更尖。

可秋天的身体比夏天直。凉风一灌领口,热反而往里收,收到小腹,收到腿根。饥饿在爬了两小时的腿上变得很具体。具体到我点了头。我们侧进那条细径,走了几十步,主道上的人声还在,只是被树隔成一团模糊。他先把我按在一棵粗树上。树皮凉,后背隔着衣也能感觉到皱。他亲过来的时候我咬他下唇,不是情趣,是怕自己出声。他的手从卫衣下摆进去,掌心热,捂在腰上,再往上托住胸。运动内衣被掀到上面,风立刻贴上来。乳尖在风里发硬,他用拇指碾过去,碾一下,我腿就软一下。

下面已经湿了。爬山出的汗和这件事的湿混在一起,内裤贴着,揭开时凉。他手指伸进去,两根,弯曲,在林子里这种进出显得格外清楚。清楚得我能听见自己的水声。主道上忽然有脚步,有人说话,笑声近了。他停住,手指还埋在里面,我们贴着树,呼吸压得很低。那队人过去,童声问还有多远,大人说快了。快了两个字从叶子缝里漏进来,他的手指却弯着不动。等脚步远了,他才抽出来,把我转过去。

手撑着树,脚还踩在软土和腐叶上。他从后面进来的时候我咬住自己的手腕。山里的进入和床上不一样。没有墙,没有门,只有树和随时会折过来的路。每一下都深,囊袋拍在腿根上,声音被叶子吃掉一半,另一半仍在。我怕那一半。怕的同时夹得很紧。紧让他喘。他喘在我耳后,热气和松脂味混在一起。做到一半又有人过。这次是两个男的,聊哪条岔去广灵书院近。他们离我们大概十几米,隔着灌丛。我整个人僵住,里面绞着他。他停在最深的地方,一只手捂我的嘴,一只手仍托着我的胸。那十几秒长得像一炷香。他们的声音过去之后,他没有立刻动,先问我还要不要。我点头。点头时眼睛是湿的。湿不是感动,是紧张把快感逼到了脸上。

后半段他不再慢。土很松,脚会往下陷,每一下都要自己找稳。他抓着我的髋往回撞,卫衣堆在腰上,裤子挂在膝弯,风从两腿之间穿过。穿过的风让人更清楚自己在做什么:一个从寻甸出来的女人,在三华山的林子里,在行人还没有走远的时候,被顶到发软。发软的时候会想叫。叫不出来,就变成很细的喘。喘也危险。他让我把脸埋进臂弯。埋进去之后,视觉没了,听觉更尖。鸟,叶子,远处石阶上的鞋,他自己的呼吸,还有体内那一下一下的满。满到某一刻我到了。他抽出来,射在我大腿内侧。精液比体温热,顺着往下流,流到运动袜的边。我伸手去抹,抹开的是泥土和这件事的痕迹。

我们没有立刻离开。靠着树喘。他把我的内衣扯下来,裤子拉上,拍掉我后背的树皮屑。拍的时候手很轻,像怕把林子惊醒。主道上又有人过。我们装作歇脚,低头喝水。水是山下买的,不是山泉。山泉在寺门外,我们没有去接。接了怕自己拿着那瓶水,一路都会想起刚才树干上的凉。

再往下走,腿是软的。软在别人看来只是爬累了。累是最好的伪装。经过接水的岔路,看见有人排队,桶碰桶。红墙在林子那边一闪。寺还在。寺不知道林子里发生过什么。徐霞客的深峡、五百多年的柳杉、五点关闭的山门,都不负责一个人的羞耻。羞耻要自己带走。带走的时候夹着腿,腿根还黏,风一吹就提醒你:你刚刚在行人能听见的距离里打开过。

回到九检站,天还亮。车开回城,两人很久没说话。不是冷,是那层灰又落下来。灰落在:不该在寺的山里,不该在人多的周末,不该让他内射在外面却仍射在腿上,不该高潮时把脸埋进自己的手臂却还是漏出那一点声。灰落完,身体却比在单间里更诚实。诚实得我知道,如果再有下一次铺垫,我可能还会点头。点头不是滥。滥是没有山、没有路、没有那一小时石阶的热身。有这些,才叫一次被风景包住的出格。出格完仍要下山。下山的人要看起来像只是去吃了斋、看了红墙、接了没接成的泉水。

夜里洗澡,泥从脚踝上下来,还有一点白。白被水冲走。冲走之后镜子里的人还是会去上班的那个人。上班的人不会把三华山的树写进周报。树只活在这里。活在一个女人既想被看见、又必须把自己从寺的边上擦干净的叙述里。叙述完,腿还是会自己并拢。并拢是道德。分开过,是山。山不帮你选。选过的人,周一仍要进电梯,仍要跟城里出生的同事点头,仍要在秋天的凉里把外套拉链拉上。拉链拉上,林子里的风才会停。停了也还在。在的东西,比红墙更难对外人讲。所以只讲给这个陌生的地方听。听完各走各的。各走各的,才是山里那条主道的规矩。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tingting2024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用户前期主贴] [] [返回主帖] [返回性趣论坛首页]

tingting2024 已标注本帖为原创内容,若需转载授权请联系网友本人。如果内容违规或侵权,请告知我们。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所有跟帖: (主帖帖主有权删除不文明回复,拉黑不受欢迎的用户)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