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身一株“没药树”（乱伦慎入）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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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鸿门宴”，让我第一次看见爸爸和他兄弟之间最后的那点体面，是怎么一点点碎掉的。作为一个晚辈，我不想多加评价，但有些事，不评价不代表没看见。只能感慨，或许我们真的不该回去，但总绕不过“盛情难却”四个字。
起因是，二叔一家听说爸爸为了我出国要卖老房子，铁公鸡拔毛，给我爸转了点钱。两千，不多，但对他们家来说，已经是破天荒。这或许在亲戚间是稀松平常的事，但是发生在二叔一家就极为不正常，因为他们小气惯了。转了钱，就盛情邀请爸爸带我出国前回老家看看。爸爸收了钱，就没法拒绝。
我本不想回去，对他们一家从小就没有好感，去上大学读了五年都没什么联系，也没什么好再续的前缘。而且，说实话，他们转那点钱，还不够我们两个人来回折腾的路费。但这场聚会的主角是我，也能看到从小对我不错的表姐，更主要的是还能和爸爸在出国前再见一面，我就临时买票坐高铁回去了。那个“再见一面”里有多少是女儿想见爸爸，有多少是我想见他，我自己也说不清。
行程很紧，我和爸爸都是当天下午到的，然后就各自直奔聚餐的酒店。喜庆不到酒过一巡，恭喜我大学毕业、出国深造的场面话说完，就切入正题。二叔一家是想要爸爸卖掉老房子之后分奶奶那份的“遗产”。因为一些历史原因，我家的老房子是有一部分奶奶当年落户过来拆迁给的面积。不过说下来，房价大跌的这几年，老房子根本也卖不上价，就算卖掉之后奶奶那份可能都没几万，分到他家头上，最后可能连两万块钱都没有。但就是这点利益，驱动着他们演了这么一出。
尽管如此，作为另一方可能获益的姑姑一家，就敞亮多了。姑姑甚至还仗义执言，奶奶走之前存折上有多少钱，她和我爸也都一分钱没看着。那里面很大一部分，都是爸爸前些年在外面挣的。给奶奶和我的生活费，奶奶都偷着给她大孙子了。言外之意，卖房子这点钱别斤斤计较。姑姑说这些话的时候，二叔家的脸色很难看。他们没接话，也没反驳，他们知道自己理亏。
我边吃边跟表姐、表姐夫和表弟闲聊。姑姑家的表姐已经在老家工作，二叔家的表弟则刚从老家的大学毕业，工作还没落实，还没进入社会，就流里流气的了。
有一句没一句地偷听他们长辈“算账”，偶尔提醒爸爸少喝两杯，爸爸说他心里有数。不知道这“有数”指的是什么，我担心他喝太多，晚上状态不好。
终于等到他们酒过三巡，但卖房子分钱的事并没有什么共识。姑姑护着我爸爸，怕再吵下去就要不欢而散了，让我们先回去休息，以后再从长计议。
家里的房子租出去了，我和爸爸打车去附近的酒店。一路上话不多，爸爸闷闷不乐。
到了酒店，我习惯性地要开大床房，爸爸说双床房就好。我心领神会，毕竟是在老家，尽管我们都出去好几年了，但毕竟还有以前的同学、朋友，心里也是隐隐担忧有人会知道我们父女同床。几率不高，但心里放不开。
先让爸爸洗澡。我洗澡时，心里期待接下来和他这场“计划外的重逢”。
为了这场重逢，我还特意准备了惊喜。是之前他帮我收衣服时不小心看到的，相似款式的蕾丝丁字裤，不同的是，这次不是男朋友给我买的，而是我特意为爸爸买的，还特意配了黑丝，不然有点单调。
虽然我和爸爸最多也就只能相互口交，但我仍然想给他这份惊喜，让他有个难忘回忆。
从浴室出来，爸爸躺在他的床上还是闷闷不乐。我爬上他的床，开始哄他开心。
他注意到我的装扮，但并没有过多惊喜。他一向不是喜形于色的人，只是说：“不适合你。”
我钻到他怀里，问他：“为什么？”然后开始挑逗他。
他说：“你在我眼里永远是从小到大乖巧可爱的女儿形象，这么性感不适合你。”
我不服气，告诉他：“我已经长大了。” 
甚至问他：“当我吃你的鸡巴，吃你的精液，也只有乖巧可爱的女儿形象吗？” 
我故意说得直接露骨，想借此刺激他，但他似乎兴致还是不高。不知道是为房子和钱的事发愁，还是别的什么。
我一度以为他喝多了，没有状态，或者是对我突然有了血亲之间的距离感。
我试着脱光了他，含住半软不硬的下面，吞吐了半天，他身体才渐渐进入状态。
我一边给他舔，一边安慰他别为房子和钱的事心烦了……
爸爸却突然问我：“你会吗？”
“出国以后，找个老外嫁了，就不回来了？”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问题问得一头雾水。
原来，他在酒桌上也一直在留意我们几个晚辈聊了什么。
表弟口无遮拦地跟表姐夫小声说，女生出国以后都抵抗不了“洋屌”，他认识的一个师姐就是嫁了老外，生了混血儿小孩……
我当时不好意思理会他，表姐瞪了他们一眼，才止住了这么不正经的对话。
原来，爸爸整晚闷闷不乐，是因为表弟一句没正形的话，心里吃醋了。
我不禁心里暗笑，爸爸真的很在意我。
但是嘴上故意说：“也说不定。”
“听说外国人没那么多偏见，有些女的预防乳腺癌都会选择主动切除，或许外国人不会在意我这样……”
爸爸听我这么说，突然陷入沉默，郁闷、伤感都写在眉间，在我嘴里竟然软了下来。不知道他真正在意的，是我“找个老外嫁了”，还是“不回来了”……
我爬上他的身体，坐在他的跨上，隔着丁字裤的带子给他素股。带子陷入我的唇缝间，形同虚设。我们的器官第一次这么火热地腻在一起，他硬了，我湿了，如此自然，不受控制。
我俯视着他的表情，问他：“后悔吗？”
“从小到大，养了二十多年的女儿，像现在这么亲密过，最后跟外国人跑了，后悔吗？” 
他仰视着我的表情，像被戳中了心事，微微点了点头，从胸腔里挤出了个低沉的“嗯”字。
我前后摆腰，滑动间抬起了身子，轻轻拨开了彼此之间间隔的带子，让他坚硬笔直地滑进了我柔软湿漉的窄径。
一切发生得那么自然，就像船到桥头，又像水到渠成。
没有任何瞻前顾后，
没有任何摩擦阻碍。
就是一瞬，
他反应过来时，喉咙间发出舒服的低吟，也有沉闷的抗议。
他反应过来时，已经完成了对女儿最禁忌的突破。
我夹着他，看着他，告诉他：“这样就不会后悔了……” 
许久，他才说：“这样不对。”
我说：“错了就错了，我们拥有过。”
他没有起身，就那么笔挺地伸直腿躺着，甚至上身还微微抬起，注视着我们结合的部位。
看着他身体的一部分，如何被吞入我的身体，又如何被吐出一半……
像是随着我的动作，在反复确认他真的进入了我。
其实他已经用舌头和手指进入过了，只是这次的进入是我们之前约定的所不允许的。
看得出他表情复杂，但看不出到底都包括了什么。
而我的心情也同样复杂……
复杂，是因为乱了。

贴主:落九天于2026_09_17 11:30:11编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