灶上黄粱未熟,一生已过。(虚构乱伦故事,不喜勿入)

送交者: tingting2024 [★★声望品衔R10★★] 于 2026-09-18 4:49 已读340次 大字阅读 繁体

黄粱还在锅里响。

我坐在灶前,把袖口挽到肘。米是兄长秋天留下的,粒小,煮得慢。雨从午后就没停,屋檐水一条一条打在石阶上。我把额抵上灶门边的热墙,热气一熏,眼皮就沉。沉下去的时候我还记得自己是谁:阿宁,二十一岁,爹走得早,娘病着,兄长阿谌二十四,去年才从滇边那条盐路回来。回来的人瘦了,嗓子却仍是少年时那种低。

梦是从他推门进来开始的。

门轴响了一声。他身上有雨,也有马汗。斗笠摘下来,头发贴在额上。他看我,看了很久,像路上把我揣了太久,此刻要对一下是不是同一个。我对上了。对上之后,屋里那点蒸气忽然变得很窄。窄到两个人站着,呼吸都会撞。

“粥还早。”我说。

他说:“我不急。”

不急两个字把我听热了。热不是因为灶。是因为他的视线从我挽起的小臂滑到领口。领口是旧的,洗薄了,里面的胸形藏不住。我下意识把袖口放下来。他笑了一下,那笑里没有嘲,只有一种认得。认得我在躲。躲的人最容易被看穿。

娘在里屋睡着。她的鼾声隔着木板,一阵一阵。我们像两个偷了火的人,火在胸腔里烧,却要走路无声。他先去洗手。洗完,水珠还在指节上。他伸手过来,擦我额上的汗。拇指经过眉骨,停在唇边。停的那一瞬,我没有退。

退是后来才学会的。梦里的我还不会。

他吻下来的时候,嘴里有雨水的味道。舌进来,我不懂得躲,只会咬。咬完他又进得更深。手从腰侧探进衣襟,掌心烫,覆上我的乳。我不是没被碰过自己——夜里想他的时候,手会自己上去——可别人的手是另一种重量。重量一来,膝就软。他托着我,把我抵在灶墙边。墙是热的。背热,胸更热。他解开我的衣带,带子落地没有声。两乳被他捧出来,灯影里白得刺眼。他低头含住一边,齿尖轻轻碾,另一手揉着另一边。我把声音吞进喉咙。吞不干净,漏出一丝。里屋的鼾停了片刻。我们都僵住。鼾又起。他才重新含住,含得很深,像要把乳尖连着那点痒一起喝下去。

下面已经湿了。湿得内裤贴着,揭开时凉。他的手指沿着小腹往下,探进缝里,找到那颗核,用指腹转。转的时候我站不稳,双手抓他的肩。肩上的衣服还是潮的。潮和我自己的潮混在一起。他进了一指,很慢,弯着找那一点。找到时我的腰自己往前送。他在我耳边说:宁宁。小名一叫,羞耻和软一起塌下来。他又加一指,两指在里面开合,水声在灶前细得可怕。可怕是因为太清楚。清楚这是兄长的手。血是同一路来的。路走到这里,本该停。梦里不停。

他把我抱到里侧那张堆着麻袋的板上。麻袋有谷壳味。我躺下去,腿被他分开。灯在头顶晃。他解开自己的裤,硬着,青筋贴着皮肤。我看见了,脸烫,却没有并拢。他俯下来,先用舌头。舌从膝弯一路舔上来,舔进最里面,含住那颗核,吸。我抓麻袋,麻袋的壳扎手。他抬眼看我,眼里有水光,不是泪,是忍。忍完仍继续。直把我舔到小腹发紧,腿夹他的头。夹紧的时候他反而进得更深,鼻尖抵着,舌往里钻。我到了第一次。到的时候咬自己的腕,腕上后来有齿印。齿印在梦里也会疼。

他起来,把我的腿折上去,抵着入口。进的时候很慢。我痛,痛里有一层熟。熟是因为夜里想过太多次这个角度。完全进去之后他停住,额头抵着我的额,呼吸全喷在我脸上。“疼就说。”他说。我摇头。摇头不是不疼,是疼也要。他开始动,一下一下,进到最深再抽到只剩头,再进。板上的谷壳跟着响。响得我怕。怕里夹着一种被填满的实。实是我从十七岁他离家那天就空出来的那一块。空了四年,今夜被他一寸寸塞回去。

做到一半,娘在里屋翻了身。我们停。他埋在我里面,硬着,不动。我能感觉到它在跳。跳一下,我绞一下。绞得他咬牙。里屋静了,他又动。这次不再慢。囊袋拍在腿根上,水声清楚。我的胸随着顶弄往上耸,他用手按住,按着揉,揉到乳尖发麻。我第二次到的时候叫出了声,叫完又捂嘴。他抽出来,射在小腹上。精液热,一股一股,淌进肚脐,再往下,和我自己的水混在一起。他用手指抹开,抹到我唇上。我张开嘴。咸的。咸完他吻我,把那点咸渡回去。

粥还在响。梦不管粥。

往后的日子在梦里被拉长。像真过完了几年。

白天我们仍是兄妹。他下地,我做饭,给娘喂药。邻里看见,只说阿谌懂事,阿宁也懂事。懂事的人夜里才不懂事。夜一深,他就从隔壁床过来。木床窄,两个人睡必须贴着。贴着就会硬。硬了也不必问。我会自己跨上去,一手撑他胸口,一手把那根东西对准,往下坐。坐到底的时候两人都喘。这个姿势进得深,深到我要咬他的锁骨才不叫。他的手抓我的腰,往上顶。顶一下,乳就晃一下。晃给只有他能看见的暗。暗里我学会了转腰,学会了夹,学会了在他快射时故意放慢,看他眼红。看够了才加快。加快到自己先到,到的时候里面绞他,他被绞得骂一句很脏的话。脏话说完又吻我的眼。眼角是湿的。湿可以是爽,也可以是知罪。罪在血里。血里的罪,做的时候最烫。

有一次在灶房。白日,娘被邻家接去坐午。他从后面进来,把我按在案板上。案板上还有面,面粉沾到乳上,白上加白。他从后进得很狠,一手捂嘴,一手绕到前面揉核。每一下都撞到最里面。门外有人走过,说话声贴着墙。我们停,连着,不敢抽。那人走了,他反而更狠。狠完射在里面。抽出来时有东西跟着往外涌。我夹紧,夹不住,沿腿根流到脚踝。他蹲下去,用舌头把流出来的舔掉。舔的时候我站着,腿抖,手抓案沿,面粉印在指上。印子洗了很久。洗的时候我看见自己的脸:像被爱过,也像被毁过。两种脸是同一张。

还有一次在田埂下的桑树后。黄昏,人少。他拉我进去,裙子掀到腰,一条腿挂在他臂上,站着进。这个角度浅,我自己往后送,送到囊袋贴紧。远处有人喊他的名字。他不应,只是顶。顶的时候盯着我,盯到我不敢眨眼。射之前他抽出来,射在裙子里侧。裙子是我只有两条里较好的那条。我回去洗,洗到天黑。娘问怎么洗这个时辰。我说沾了泥。泥是假的。真的是兄长的精。精洗得掉,事洗不掉。

梦会给惩罚,也给贪。

娘的病在梦里好过一阵,又重。重的那些夜,我们不敢响。他只是从后面抱着我,硬着抵在腿缝里,不进。不进比进更磨。磨到我自己伸手下去,握住它,给它套。套的时候他咬我的肩,咬出印。印在领口下,白日也有人看不见。看不见的印最像我们。我们整件事都是领口下的。领口上仍是兄妹,仍是一锅粥、一碗药、一句“弟妹你歇着”。弟妹两个字有时被他说漏。漏了又改口。改口的瞬间,我下面会自己收缩。收缩是身体比嘴更认得那层错。

错的顶点是他要我在灯下自己看。

他把铜镜立起来。我跪着,他从后面进。镜子里一个女人被顶得往前耸,乳晃,嘴张开,眼红。女人是我。身后的男人眉眼像爹,又像我。像到我忽然恶心,恶心里却绞得更紧。他问:看谁?我说:看你。他说:看你自己。我看了。看见自己如何把腿分得更开,如何在他抽出时不让他完全离开,如何在他射进来时把腰往下坐,坐到一滴都不想漏。看完我把镜面扣过去。扣上不是悔。是怕再看一次就会把白天也撕开。

撕开的日子终于来了。

不是被捉。是他说亲。邻村的人来说,女家干净,地也有。娘在床上点头。他坐在灶前,很久不说话。夜里他进来,进得很深,做到我哭。哭不是不愿他娶。是不愿这具被他打开的身体,从此只在回忆里被进到那种满。他射在里面,抱着不抽,像要把人焊死在那一点上。焊不住。天亮他去回人家话。回的是什么,梦没有让我听清。只让我看见他出门时的背。背还是雨里那个背。斗笠,瘦,低着头。

往后的梦开始乱。有时他成了亲,夜里仍来。来了我们做,做完他走,走时不回头。有时他没有成亲,可我成了别人的。别人进得浅,浅得我空。空完我跑回娘屋,在灶前等他。等的时候黄粱的香已经很浓。浓是将熟的味道。将熟,梦就要收。

最后一次,他从雨里回来,像开头。门轴响。他看我。我把粥舀起来,吹凉,递到他嘴边。他不喝,只吻我。吻着把我按回那张堆麻袋的板。这一次他进得又慢又全,每一下都像计数。数到后来我不知道自己到了几次。只知道腿在他肩上,他的眼泪掉在我乳上。泪是热的。热完他射在最里面,射完仍顶着,顶着说了一句梦里不该说的话。

他说:下辈子别做兄妹。

我说:下辈子先把粥煮熟。

话一出口,灶里的响忽然变尖。

我睁眼。

额上还抵着热墙。袖口还挽着。锅盖缝里冒白气,米只开了花,芯是硬的。黄粱未熟。雨还在打石阶。里屋娘的鼾均匀。门外没有马汗,没有斗笠,没有他推门进来的那一声。

兄长阿谌去滇边已经四年。四年没有回。信来过两封,字很端,问娘的药,问我有没有受冻。没有一个字越界。越界的那些,都在未熟的一锅里。

我把粥搅了搅,火退下一点。手还在抖。抖不是因为梦里的疼。是因为腿间那点空,空得像真被进过。镜子我不敢看。看了怕自己眼里还有那句“看你自己”。灶前坐着的仍是阿宁,二十一,会挽袖,会煮慢米,会把领口拉好。领口下没有齿印。没有,才说明那是梦。

可梦走的时候把一件东西留下了:身体记得满。记得兄长的手如何托乳,记得从后面进到发酸,记得射在里面往外涌时自己如何夹。记得罪。罪在醒后更清楚。清楚了也不能告诉任何人。告诉了,黄粱就不再是梦,是一场要把人从村里钉死的事。

我把粥煮到软。软了盛一碗给娘。娘问:你兄长的那份呢?

我说:留着。他要是回来,还是热的。

话出口,我自己听见了里面的缝。缝里是梦。梦里是血亲。血亲是不能碰的岸。岸在白天立着,夜里却会被一锅未熟的米暂时漫过。漫过的那一刻,我把最不该要的人要到了最深。深完醒来,米才刚刚开花。

开花的米没有错。错的是我靠着热墙睡着的那一寸。一寸里走过了几年的夜,走完仍要回来舀粥。舀粥的人把领口拉严,把袖口放下来,把腿并拢。并拢是活法。分开是梦法。两种法不能写在同一张纸上。所以只写在这里。写完,火还要看着。看着,黄粱才会熟。熟了,梦就彻底退。退不退得干净,只有夜里自己知道。夜里若再热,就起来添柴。添柴的人,至少还知道锅在,家在,人该站在兄妹该站的那一侧。

那一侧很冷。冷比熟更快。熟要等。等的时候不要再把额抵上墙。墙一热,眼皮会沉。沉下去的路,太熟,也太险。险过一次,就够了。够了仍会在雨声里想起他的名字。想起就让它过去。过去的叫梦。留下的叫粥。粥可以喝。梦只能烫一烫嘴,不能当真。当真的人,会把一锅未熟的米,煮成一辈子说不出口的罪。

我把火压住。雨还在下。黄粱终于滚了起来,咕嘟咕嘟,像什么在里面醒。醒的是米。不是他。他在滇边。我在灶前。中间隔着一枕没有借来的黄粱,和一条不能走的血。血还在身上。身上干净。干净是白天的胜利。夜里的失败,已经随着那锅未滚透的香,散进雨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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