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的情人

我和他是在一个派对上认识的。
他原是过来接我朋友的。
那次我喝醉了，他接我朋友之余，就顺道送送我。我只是那一次的附带品，只不过幸运的是，我和他最顺路，最后车上只有我和他两个人。

他的车子开得很稳，可酒精在胃里翻江倒海，快下车时，我终究还是没忍住，狼狈地吐在了他的车里。
在酒精的作用下，我当时有着一种莫名其妙的自尊心——我觉得一个大人向一个不熟悉的孩子道歉，实在有失体面。可呕吐物弄脏了他的车，我又感到无比的羞耻和不好意思。车子刚在住所附近停稳，我就迫不及待地下了车。当时脑子里一片混乱，连声道谢和再见都没说，就匆匆跑回了家。

半夜醒过来时，头疼得厉害。我看了看手机，屏幕上跳出许多条信息。
全是他发过来的关心，字里行间都在问我到家了没有、有没有喝水，对于车被弄脏的事，他一个字都没有提起。
这时候酒也醒了，那股莫名的自尊感退去后，愧疚潮水般涌了上来。我给他发了一条消息，对弄脏了他车子的事情表示抱歉。
他很快就回复了：“你没事就好。阿姨你跑太快了，我都追不到你。”
我顺口问了一句：“怎么这么晚还没睡？”
他回复说：“在洗车。”但很快，这条消息就被他撤回了。
那一刻，我心里五味杂陈。我睡了一觉醒来，这个年轻的男孩子却还在深夜里，默默收拾着我造成的麻烦。

我没再提起洗车的事，而是直接转了一笔钱过去。
他很快回复道：“阿姨，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正想着该怎么解释，他就发来了一大段文字，字里行间写满了惶恐与自责。
他说，他刚拿驾照不久，车技不好，开车太晃了，才导致我晕车。他说，我愿意坐他这个新手菜鸟的车，是对他的信任。而他让我晕了车，是对我信任的辜负。
看着那些近乎卑微的解释，我无奈又心软。于是我回复他，邀请他吃饭，算是赔罪。他答应了。
就这么一来二去，我们渐渐熟悉了起来。

又是一次派对，又是我喝醉了。同样，又是他送我回去。
这一次他开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平稳。我靠在副驾驶座上，手里捧着他提前准备好的温热牛奶，一口一口喝着。
然而，酒精带来的燥热和衣服的束缚感让我极度难受。我有些无力、烦躁地用手指去扯领口，却怎么也扯不开。
“阿姨，很难受吗？”他注意到了我的焦躁，将车缓缓停靠在寂静的路边。
“嗯……衣服，太紧了……”我含糊地应着。
“我帮你？”

他解开安全带，倾过身子靠近我。少年的气息瞬间包裹了过来。
他的手指从我的领口处开始，依次解开衣扣。车厢里安静极了，只有衣物摩擦的细微声响。
当他的手指滑到我胸口时，隔着胸罩，他的指尖似乎不经意地触碰了一下我的胸。
不知道他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
那一瞬间，我的呼吸滞了一下，但很快，酒精的沉重感再次袭来。我默默地闭上眼睛，听着他微微凌乱的呼吸声和窗外偶尔驶过的汽车声，渐渐沉睡了过去。

睡梦中，我只觉得胸口突然变得舒畅起来，先前那种紧绷与束缚感消失得无影无踪，于是我又沉沉地睡了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一分钟，也许是半小时。
朦胧中，我的胸口传来一阵久违的、温润的包裹感。那感觉真实而炽热，惊醒了我的意识。

我缓缓睁开眼睛。
映入眼帘的，是他那张帅气又带着几分青涩的脸庞。他长长的睫毛在昏暗的车厢里颤动着，眼底充满爱意。
见我醒了，他没有退缩。在打破了禁忌的边缘，他轻轻地压在我的身上，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惶恐的眼睛里，此刻燃起了一种属于年轻男人的、近乎执拗的占有欲。

他的嘴小心翼翼地凑了过来，吻了上来。我们交换着彼此的口水。
他的手探向了我的身下，声音沙哑而低沉：“阿姨，我们做爱吧。”

我本能地想要反抗，想要用长辈的理智去推开他。
可是我浑身酥软无力。我不知道是因为身体彻底醉了，还是看着他那双盛满爱意的眼睛，我的心已经先一步醉了。

他的手指刚探进来的那一刻，我整个人就像决堤了一般，泛滥得一塌糊涂。
羞耻与异样的快感交织在一起，我忍不住轻轻“嗯”了一声。
对他来说，这声细微的回应仿佛是我的恩赐，他激动地脱下我和他的裤子，他的那根贴着我的肚子，是那么的粗壮，是那么的坚挺，是那么的炽热。我的身体彻底缴械投降。

我的心里却泛起了犹豫。
是老公很久没有碰过我，我才没挡住这孩子的爱情攻势。
女人当然有追求性福的权利，可是因为我坚持要过来这里，才导致的我们异地。

因为孩子的缘故，我总觉得自己应该是一个端庄、圣洁的母亲。我害怕在床榻间表现得像个荡妇，所以这些年，我很少主动向老公索求过一次。大部分时候，都是他试探着找我要，我甚至还要习惯性地推脱几下，最后才温顺地承接。

下身的火热撞击，拉回了我的思绪。
我伸出手扶住他，停止他的胡乱撞击，引导着他的进入。
都到了这一步，做与不做，又有何分别？

“这下你终于得逞了。”我轻声说道。
他没有说话，而是用吻来回答我。

当那种久违的、排山倒海般的充实感彻底将我填满时，我情不自禁地伸出双臂，紧紧地抱住了他。
感受着他的身体与我的身体进行着水乳交融的撞击，看着他那张在情欲中隐忍、疯狂又纯粹的年轻脸庞，我渐渐地沉沦于他一声声“姐姐”的呼喊。在这一刻，我恍惚觉得，自己似乎也变得和他一样年轻。
一样可以不计后果地去爱，一样可以卸下所有母亲和妻子的伪装，热情地去享受一场性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