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春回忆录之意淫表嫂

表嫂是我老家镇上的。我叔的儿子比我大六岁，九六年结的婚，表嫂那年二十二，南方女人，个子不高，腰细，奶子沉，走起路来胸先到。夏天她穿那种家织的细肩带背心，布薄，奶头的点能从里面顶出来。我十八岁回老家过暑假，住他们隔壁那间厢房，墙是土坯的，夜里能听见他们床响。
我意淫她，不是从一张脸开始，是从身上开始。
先是汗。粤西八月，下午两点，她在天井里洗床单，木盆里的水溅到小腿上，水流过腿毛稀的地方，皮肤亮。背心湿了半截，贴着奶子，两只奶子的重量把布料坠出弧。我蹲在门槛后面看。鸡巴立刻胀满整条裤管，龟头自己渗出一股黏液，把内裤裆部濡湿，凉凉地贴着皮肉。那种湿不是水，是自己先漏的，又热又滑，稍微一动就蹭过包皮系带，电流从腰眼窜到后脑。
晚上我躺在厢房竹床上。竹篾印进后背，热。手伸进裤衩，握住那根已经硬得发青的鸡巴。表嫂的身体在脑子里一块一块拼起来。
先摸她的奶。不是轻轻捧，是整只手罩上去，掌心陷进软肉里。她的奶子比阿慧沉，奶头大，深褐色，天气热的时候会自己立起来，像两颗熟透的果。我想像嘴唇含住，又热又咸，奶头在舌面上滚，牙齿轻轻咬，她会吸气，胸腔震动传到我嘴里。同时我的手在自己鸡巴上收紧，从根撸到头，虎口卡住冠状沟，停一秒，再整根撸下来。每一下都带出更多前列腺液，黏在指缝里拉丝。小腹发紧，蛋蛋往上收。
然后是腰。她弯腰晾衣，背心往上缩，腰窝那两浅窝有汗。我从后面贴上去，鸡巴隔着裤子顶在她臀缝上。布料薄，能感觉到她屁股的热和软。她要是不躲，我会把裤子解开，让滚烫的龟头直接抵上她尾椎下面那条缝。那里皮肤细，有一层薄汗，鸡巴一贴上去就像烫在湿布上，又烫又滑。我自己撸的时候就按这个感觉来：拇指按住马眼轻轻碾，模拟那条缝的压力，腰往上送，竹床吱呀一声。精液在根部涌动，还没射，先是一小股透明的挤出来，凉了，又被下一波热的顶掉。
逼是晚上才敢想全的。他们房里有一回没关严，我听见水声，是她洗澡。南方农村那时还是木桶。我贴着板壁，耳膜里全是水拍身体的声音。脑子里立刻出现：她一只脚踩在桶沿，手伸到两腿之间，洗那条缝。阴唇被热水烫开，颜色深，中间一条湿亮的线。我的鸡巴在手里跳了一下，青筋鼓起来，发烫，烫得掌心出汗。
意淫进入的时候，身体反应是一层一层的。先是龟头抵住她逼口，那圈肉又软又热，比手心热，还带一点吮。我自己用手圈成环，套在龟头上，慢慢往下压，模拟挤进去的阻力。进去一寸，她里面的肉就缠上来，又湿又紧，像有一张小嘴在吸。我腰眼发麻，脚趾抠住竹篾。再往里送，整根埋进去，耻骨贴上她湿漉漉的阴毛，那股味道在想像里又骚又热。我的囊袋收紧，贴着会阴，一下一下跳。
抽插是最受不了的。整根抽出到只剩龟头，再整根撞进去。每一下都带出她的水，想像里那水打在我小腹上，凉一下又热。我自己的手加快，润滑全靠先流出来的那些黏液，发出细细的咕啾声，怕隔壁听见，把脸埋进枕头。表嫂在脑子里回头，汗湿的头发贴在颈侧，奶子随着撞击晃，奶头扫过我手臂。我射精前那几秒，小腹像被一只手从里面攥住，鸡巴胀到发痛，马眼张开，第一股精液还没喷出来，根部已经一跳一跳地泵。射出来的时候又多又稠，喷在自己肚皮上，有的弹到胸口，热的，过几秒变凉，黏住胸毛。
射完不应期短。南方的热夜里，软下去不到一刻钟又硬。第二次想的是她坐上来。她的逼坐到底，子宫口顶住龟头，又软又韧。我仰在竹床上，手握住根部不让自己立刻缴，感受那种被完全包住的胀。她的体重压下来，奶子垂到我脸上，我张嘴含住一边，吸，奶头在口腔里变硬。下面同时被她的肉壁绞，一下紧一下松。第二次射精更冲，精液打在自己掌心里，热得像刚烧开的米汤，顺着腕骨往下流，滴到席子上，第二天早上那一块发硬发亮。
有时我想得更细：她月经刚走干净那天，逼里还带着一点铁腥；她被我从后面进到最深，膝盖发软，手撑着灶台，围裙还系着，下面真空，我的鸡巴每抽出一次都带出一圈白沫；她用手给我撸，茧子在冠状沟上来回刮，那种又糙又准的疼爽直接通到后腰。每一次想像，我的身体都老老实实给反应——乳头自己立起来，蹭着背心；大腿内侧抽筋一样发紧；射精时呼吸停半拍，眼前发白，耳里只剩自己心跳。
暑假二十多天，我几乎每晚都这样。黄书已经翻烂了，里面的女人和表嫂叠在一起。白天看见她在井边洗菜，弯腰，背心领口敞开，两只奶子的内侧白得晃眼，我就要转身进柴房，解开裤子，快速套弄几十下，精液射进柴堆缝里，用脚土盖上。鸡巴软下来还在跳，龟头敏感得碰一下都刺痛。
一九九六年的南方，没有别的出口。表嫂是别人的妻子。能做的只有把手伸进自己裤子，把她的身体从汗、从奶、从逼、从那一声可能并不存在的哼里，一次一次过完。射完躺着，风扇吹过湿掉的小腹，精液的味道和土坯墙的霉味混在一起。过一会儿，那根东西又开始自己充血，皮肤绷紧，青筋慢慢浮起来，等下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