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春回忆录之日马

一九九六年暑假，中专放一个月。我十八，坐绿皮火车再换班车，回到粤西那个镇。家里还养着牲口，后院一间土墙牛栏改的马棚，里面一头枣红色母马，六七岁口，是邻村换来耕地的。夏天热，它身上总有一层汗碱，屁股圆，尾巴甩来甩去赶苍蝇。
我住厢房，离马棚十几步。白天帮着拉磨、驮化肥，晚上那根东西还是不听话。表嫂的身体想过了，黄书翻过了，录像厅的糊片子也在脑子里放过了。剩下这头马，每天在眼前晃。
开始只是看。它撒尿，后腿分开，那条缝在夕阳里湿一下。我站在栏外，鸡巴自己胀起来，顶着旧短裤。南方的土腥味、马汗味、干草味混在一起，熏得人太阳穴跳。
真正动手是八月中的一个下午。家里人都下田了，只剩我看家。马棚里闷，它侧着站，尾巴掀起来赶虻。我关上门栓，手抖着解自己的皮带。鸡巴已经硬得发紫，龟头自己亮晶晶的。我走到它后腿中间，个子够不着太高，就垫了半袋饲料。手摸上去，它的皮又热又紧，屁股肌肉一抖。那条缝在尾巴根下面，深色，周围毛湿，摸上去比人的皮肤粗，却有一层滑。手指探进去，里面烫，紧，一吸一吸的。它哼了一声，后蹄在地上刨，没有踢我。
我把鸡巴抵上去。龟头比手指粗，挤的时候生疼，它的肉环箍住冠状沟，又干又热。我吐了口唾沫抹在自己那根上，再顶。进去一截，马棚里的气味全扑到脸上。里面比女人想像中的还紧，壁厚，烫得我腰眼发麻。整根送进去的时候，耻骨撞上它的臀，囊袋贴着那片湿毛，自己先漏出一股黏液，凉的，立刻又被里面的热化掉。
抽插没有章法。它站着，我垫着脚，双手抓它胯骨两边那两块硬肌。每一下都整根进出，带出一点白沫，挂在深色的毛上。它的内壁不主动绞，只是又热又窄地包着，随着呼吸微微缩。我的鸡巴青筋暴起，被那圈肉刮过的时候又爽又胀，小腹抽紧。汗从额头滴到它背上，和它的汗混在一起，咸。
射得很快。也没有办法慢。十八岁那根东西在那种紧热里撑不住。精液泵出来的时候我咬住牙，第一股打在最里面，后面几股往外溢，顺着交合的地方往下淌，滴在干草上。它动了一下，后穴收缩，把还硬着的鸡巴又夹了一下，敏感得我膝盖发软。
拔出来的时候发出一声很轻的“啵”。鸡巴上全是黏的，有它的，有我的，热的很快变凉。它甩了甩尾巴，照旧吃槽里的草。我靠着土墙喘气，裤子还掉在脚踝，精液从马的缝里慢慢挤出来，拉丝，落到地上。
那天晚上我没再撸。躺在竹床上，那股味道还在手指上：马汗、精液、土。鸡巴软着，却还记得被箍住时那种又烫又死的紧。后来暑假里又有两次，都是家里没人的下午。一次它刚劳作完，身上更热，里面更滑；一次我射在外面，精液打在它尾根和股沟，白色的，被苍蝇盯上。完了事我用田里提来的水随便冲冲，怕被看见。
表嫂从天井走过的时候，我还是会硬。可那几次在马棚里的身体记忆更直：没有脸，没有话，只有热、紧、自己的心跳，和射完之后那种又脏又空的腿软。一九九六年的老家就这样。田还要耕，马还在棚里，我十八岁，把不该用在牲口身上的那根东西，一次一次送进去，再带着一身汗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