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春回忆录之第一笔工资破处男

中专读完，我分到县城一家小五金厂，做学徒。第一个月发薪，一百八，新票子，还带着油墨味。当晚没回宿舍，揣着钱在路边转。
南门外那条巷子晚上有人站着。路灯昏黄，一个三十出头的女人靠墙抽烟。脸盘宽，皮肤糙，鼻头大，眼睛小，涂了廉价口红，开裂的嘴角还粘着烟丝。身子胖，肚子从裤子上面挤出来一圈，奶子沉，把那件旧开衫撑得扣子要崩。腿粗，脚踝肿着。她看见我停步，把烟一弹：“小伙子，做不做？三十一次，包射。”
我喉咙发干，点头。处男，十八岁那年想过的那些，全憋到这一天。她带我进巷尾一间出租屋，一张木板床，席子发黑，一股霉味混着劣质香水、烟、还有没散干净的下体味。灯是十五瓦的，黄。
她关门，把开衫脱掉。里面胸罩发黄，解开，两只奶子坠下来，又大又软，奶头深褐色，像两颗扁了的枣。肚子有妊娠纹，肚脐眼深。裤子一褪，大腿根的肉挤在一起，阴毛浓，黑，下面那条缝藏在肉里，颜色暗。我看着，鸡巴倒是硬了，可硬得发慌，不是意淫表嫂、意淫黄书时那种又烫又顺的硬，是心跳过快、手心全是汗的硬。
“脱啊。”她说，自己躺到床上，腿分开，也不看我。逼在灯光下不明显，阴唇厚，有点外翻，中间一条缝湿着，不知是她自己的还是上一个客人留下的。味道扑上来：腥，还带着一点廉价香皂味道。
我裤子都解不利索，鸡巴弹出来，已经完全勃起，龟头紫红，自己先渗出黏液。她看了一眼，笑得很难听：“还是新的吧？第一次啊。过来。”
我爬上床，膝盖发软。她握住我的鸡巴，手粗，茧子刮过冠状沟，又痛又爽。她随手吐了口唾沫抹了一下，把我往她两腿间带。龟头抵上她的逼口，那圈肉又热又软，比手热，比想像中松。我一挺腰，整根滑了进去。
没有黄书里写的那种又紧又咬。她里面湿，热，壁肉厚，包着我，可是松。进去的瞬间我头皮发麻，不是因为她漂亮，是因为真的有一张活的逼把我那根东西吃进去了。温度从龟头一路烫到根部，囊袋贴上她湿热的阴毛，黏糊糊的。她的肚子软，压在我小腹上，奶子摊开，随呼吸起伏。我闻到她头发里的油味、腋下的汗味，还有下面那股直接顶进鼻腔的腥。
我不会动。只会整根埋着，傻顶。她叹了口气，双手扳住我的腰：“抽啊，不会吗？”我开始进出。每一下都带出声，咕啾咕啾，她的水多，有的凉，有的热，打在我小腹上。她的肉不绞，只是软软地裹着，像一汪温水。我的鸡巴却敏感得要命，包皮系带每次刮过她阴唇，都像有细电流。腰眼发酸，蛋蛋往上提。
她的脸在我眼前：丑，毛孔粗，口红花了。可身体是热的、软的、真实的。奶子被我压扁，奶头擦过我胸口，又糙又软。我第一次知道女人的逼不是纸上的字，是会出水、会响、会把人夹得想射的活肉。
坚持不了多久。也就二三十下。小腹突然抽紧，那股从根部泵上来的劲比自己打飞机猛十倍。我慌了，想拔，她却用腿一夹：“射里面没事，吃药。”第一股精液直接打进最里面，又多又稠，我眼前发白，耳朵里只剩自己的心跳。后面几股还在跳着往外喷，她里面热热地接着。射完我还硬着埋在里面，鸡巴一跳一跳，她的肉随着她的呼吸轻轻吸。
拔出来的时候，精液混着她的水往外涌，白色的，拉丝，滴在席子上。她拿一张皱纸巾随便擦了擦自己，坐起来点烟，肚子上的肉叠着。我坐在床沿，裤子还没提，鸡巴软下去，上面全是黏的，凉了，发亮。处男没了。没有高潮后的飘，只有腿软、耳热，和那股怎么也散不掉的腥味。
三十块拍在桌上。她把钱点了点，说：“下次还来，二十五。”我点头，也不知道会不会再来。走出巷子，夜里的风一吹，裤裆还是湿的，是她的水，也是我自己射完又渗出来的。路上我摸了摸口袋里剩下的工资，第一笔钱，有三十块变成了一个三十多岁、长得丑、身子胖的女人身体里的温度。
后来回厂里宿舍，躺在床上，那根东西又慢慢胀起来。不是想她的脸，是想刚才进去时那种又热又湿、把人整个包住的活的感觉。第一次是这样。丑的、胖的、便宜的，可它是真的。南方小城，一个刚工作的年轻人，把处男丢在一间发霉的出租屋里，身上还带着那个女人的味道，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