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农村往事杂忆（5）：阿秀与烧火佬

阿秀从沟那头嫁过来，手脚勤，说话软，待人和气。婆婆起初喜欢她，常对人说：这媳妇顺，眼力也好。两个人一块择菜、喂猪，有说有笑，湾里都觉得这家人安生。
男人常年在外做活，家里就剩老的和小的。公公还健旺，六十不到，能挑能扛，只是话少，眼睛却尖。阿秀对他恭敬，端茶递水，从无差池。
湾里有句老话，叫“烧火佬”。儿子出门久了，家里的灶不能冷，人也不能冷。谁来添这把柴、续这把火，谁就是烧火佬。说的人嘴上指灶，心里却清楚：烧火佬，多半就是公公。
起先没有谁多想。
后来空气慢慢变了。
不是谁强迫谁。阿秀有时自己把灶房的灯点到很晚，门从里面扣上。公公也不是推门硬进，是她应了，灯才亮到那个时辰。
灯一亮，两个人就近了。阿秀把褂子解开，奶子在灯下白，乳尖已经硬了。公公的手从她腰上摸进去，又粗又热，揉她的时候，她不躲，反而把胸送过去。他低头含住，吸得响，她就喘，手按着他的头，低声说：轻点……莫全用牙。
裤子是她自己褪的。她靠在灶台边，腿分开，批已经湿了，毛被水粘成一缕一缕。公公蹲下去，用手分开她的阴唇，看了看，说：这么水。随即舌头贴上去，从下往上舔。阿秀腿根抖，按着他的头发，声音细：那里……批尖尖那里。他含住那一点最敏感的，用力吸，她就夹紧，水涌出来，淌在他下巴上。
舔够了，他站起来，把自己的放出来。硬的，顶在她批上蹭。阿秀自己伸手握住，往里送，说：进来。他一挺，整根没入。她里面又热又紧，夹得他低喘。他开始动，一下比一下深，囊袋拍在她腿根，发出湿响。阿秀双手撑着灶台，腰往下塌，迎着他，嘴里压着声：深点……再深点……日我。
有时他从后面进。她手撑着木板，屁股翘高，批被完全打开。他握住她的腰，狠干，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她批被日得水声响，乳尖在冷空气里发硬，她自己伸手去揉，一边被日一边喘：烧火佬……你好会弄。他听了，动作更重，直把她日到腿软，批一阵一阵地收缩，水顺着大腿往下淌。
完了之后，她不急着穿。靠在灶边缓气，批还开着，红红的，有他的精和她的水混在一起，亮晶晶的。公公用布给她擦了擦，她也不羞，只是耳根红。然后她出来添柴，手稳，脚步不乱。公公在院坝里收拾农具，神色如常。
两人是你情我愿的。
她缺的是屋里的热乎气，他缺的是身边还有人应声。男人在外，灶要热，人也要热。烧火佬三个字，用在公公身上，刚好。不是抢，是两个人都把这把火续上了。夜夜灯一亮，门一扣，就是她把自己的批打开，让他日，让他舔，让他把火烧透。
婆婆察觉到一点，却不点破。择菜时话少了些，夜里偶尔咳嗽，像是提醒屋里还有人。阿秀应酬如常，只是笑淡了。两人仍同桌吃饭，仍一块喂猪，只是能说整晚的话，渐渐少了。
真正让事收住迹象的，是男年底回来。人一进门，空气就变。阿秀立刻退回媳妇的位置，端茶、盛饭、夜里进自己男人的房。公公话更少了。烧火佬三个字，暂时没人再提。家里重新安生，隔了一层，却没有撕破。
阿秀后来被接到外地去住。走之前收拾东西，把旧衣叠好，对婆婆说：原先能跟您说说话，现在不大能了。不是我要怎样，是有些近，一旦近了，就退不干净。
婆婆没有接话。只是把烟袋锅子磕了磕。
再后来，家里只剩老两口。阿秀偶尔托人带话回来，说日子过得去。婆婆见了人，点一点头，不再多提媳妇。公公仍抽烟，眼睛仍尖。
翁媳之间的事，从来没有人当众揭开。灯是她点的，门是她扣的，批是她自己分开的，火是烧火佬和她一起续的。退回来之后，称呼仍在，笑却少了。湾里人偶尔还提起“烧火佬”三个字，说的时候带着笑，真正清楚那把火怎么烧起来、烧得多热的，只有那几个人。
别人只看见这家后来冷清了些，不知道冷清从哪一寸开始。
就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