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文--变绿的过程 4

2009年春节：隔着纱帘的第一次按摩经历
每次回国，我都有一个特别喜欢的节目——去水疗馆按摩。
老家有一家我经常去的水疗馆，环境很好，按摩也很到位。尤其是他们一些比较私密的按摩项目，是我每次回去都会惦记的。
我喜欢趴在按摩床上，彻底放松下来，让技师从普通的推油慢慢做到更加私密的部位。那种从正规按摩一点点越过界线的过程，对我来说反而比一开始就直奔主题更加刺激。
不过以前基本都是我自己去。
2009年2月春节，我和太太一起回国。
过年那几天到处走亲戚，每天吃饭、聊天，两个人都累得不行。等该拜访的人差不多都走完以后，我忽然对老婆说：
“带你去按摩放松一下。”
她知道我以前经常去按摩。
甚至知道我喜欢什么样的按摩。
夫妻之间，我从来没有刻意隐瞒这些事情，有时候躺在床上，我还会故意把按摩时发生的一些事情讲给她听。
但以前只是听。
这一次，我第一次准备把她一起带进去。
我提前给认识的经理打了电话，订了一间贵宾房。
这间房我很喜欢。
里面自带SPA，还有两张按摩床和一个大床，中间用格栅和半透明的纱帘把两个按摩床隔开。房间里的灯光很暗，点着几盏装饰性的烛灯，空气里是我一直很喜欢的茉莉花香。
我特意告诉经理：
“一男一女。”
然后又补了一句：
“男技师要年轻一点，帅气、强壮，手法要好。”
经理在电话那边笑了。
他显然明白我的意思。
至于给我安排的女技师，我也提了自己的要求。
我喜欢丰满一点的。
因为我一直很喜欢胸推。
经理说：
“放心，给你安排好的。”
两个技师进来的时候，我第一眼就知道经理确实听懂了。
男技师年轻、身材很好，看起来很精神。
女技师也完全符合我的要求。
老婆看见居然是男技师给她按摩，马上有点不好意思。
“我要女的。”
我故意装作很自然。
“都安排好了。经理说这个男技师手法特别好，试一下嘛。”
她看看我。
又看看男技师。
最后没有再坚持。
这其实就是我们夫妻之间很特别的一种默契。
她知道我在想什么。
我也知道她知道。
但是很多时候，我们偏偏不会把话一次说透。
有些事情，就是要让它自己慢慢发生。

技师先让我们换上一次性内裤。
随后做SPA、冲洗。
等一切结束，我们分别趴到两张按摩床上。
中间就是那层格栅和纱帘。
看不完全清楚。
偏偏正因为看不完全清楚，反而让我更加注意隔壁的每一点声音。
最开始都很正常。
女技师给我推油，从肩颈一路往下按摩。
她手法很好。
身体慢慢贴近以后，按摩也开始从普通项目进入我熟悉的节奏。
后来她干脆趴到我身上，丰满的胸部贴着我的后背和身体移动。
再往后，她开始给我做我最喜欢的胸推。
我的身体很快有了反应。
可奇怪的是，那天我真正注意的并不是自己这一边。
我的耳朵一直在听隔壁。
老婆开始的时候几乎没有声音。
过了一会儿，我发现她的呼吸明显变了。
越来越深。
也越来越急。
然后，我听见男技师轻声对她说：
“可以翻过来了，我帮你做一下胸部按摩。”
听见这句话，我一下子更加兴奋。
我当然知道“胸部按摩”意味着什么。
隔着一层纱帘，我的老婆就躺在那里。
而一个年轻、强壮的男技师，马上就要开始触碰她平时只有我能够触碰的地方。
偏偏我什么都不能完全看清。
只能听。
这种感觉比直接看到还折磨人。
就在这时候，给我按摩的女技师突然趴到我耳边，小声问了一句：
“你是不是喜欢你老婆给你戴绿帽？”
我愣了一下。
“你怎么知道？”
她笑了。
“我们经常接待你们这样比较开放的夫妻。”
然后她朝隔壁示意了一下。
“那个男技师还是我师傅呢。他手法很厉害的，你太太今天肯定会满意。”
她又笑着补了一句：
“我们都是经过专业培训的。”
听她这么说，我反而彻底放松下来。
她显然已经看穿了我们。
甚至知道应该怎样配合这种气氛。
没过多久，她故意提高声音说：
“你反应这么大，让我好好帮你揉一揉。”
我马上知道，她这句话不是只说给我听的。
她是在故意让隔壁的老婆听见。
果然。
话刚说完，我就听见老婆突然：
“啊……”
只有短短一声。
却一下把我的注意力全部拉到了隔壁。
女技师继续替我服务。
隔着纱帘，我隐隐约约能看到男技师站在老婆身边。
一只手在她胸前按摩。
另一只手已经慢慢移向她更加私密的位置。
我故意问：
“老婆，男技师手法舒服吗？”
她明显不好意思回答。
隔了几秒，只听见她断断续续地：
“嗯……”
就这一个声音，已经足够了。
我闭上眼睛。
一边享受女技师的胸推，一边什么都不想，只听老婆的声音。
男技师偶尔会夸她：
皮肤很好。
身材也保持得很好。
老婆开始还会笑着回答几句。
渐渐地，她说话越来越少。
呼吸却越来越急。
最后变成了一阵阵压不住的呻吟。
我太熟悉她了。
我知道她已经开始真正享受了。
而且我也知道，她知道我正在隔壁听。
这恰恰是最刺激我的地方。
突然，她隔着纱帘叫我：
“老公……”
“嗯？”
她停了一下。
然后用一种又害羞、又明显已经很兴奋的声音告诉我：
“男技师……手指已经进去了。”
就是这一句话。
我差点当场失控。
我马上让女技师停下来。
“等一下。”
我侧过头，从纱帘的缝隙朝隔壁看。
老婆躺在那里，双腿已经弓起来、分开。
男技师站在她身后和腿间，继续替她按摩大腿内侧和私密部位。
虽然隔着纱帘，我看不清每一个动作。
但根本不需要看清。
老婆的声音已经把答案全部告诉了我。
她叫得越来越明显。
而我的注意力，也彻底从自己身上转移到了她那里。
我一直觉得自己的性能力不差。
但我的欲望远远不只是自己得到满足。
在性爱里，我特别喜欢看老婆高潮。
喜欢看她平时端庄、冷静的样子，在真正舒服的时候一点点消失。
那种反差，对我的刺激甚至超过我自己身体得到的快感。
女技师显然也发现我的注意力已经完全跑到隔壁去了。
她笑着说：
“趴下来。”
“把屁股抬高一点，我让你更舒服。”
我照她说的重新趴好。
她坐在按摩床边，让我的双腿搭在她腿上。
一只手继续刺激我，另一只手开始按摩我的臀部和肛门附近。
随后，她戴上指套，抹上润滑油。
动作很慢。
一点点进入以后，开始替我按摩前列腺。
那一下，我不得不在心里夸那个经理。
太懂我了。
我趴在那里，一边承受着前列腺按摩带来的刺激，一边听隔壁自己的老婆越来越放肆的呻吟。
两个完全不同的刺激同时叠在一起。
我几乎快要控制不住。
这时候，我听见男技师对老婆说：
“你的水好多。”
老婆没有回答。
回应他的只有更明显的叫声。
那声音对我来说，就像是在向我宣布她究竟有多舒服。
然后，我听见了那天晚上另一句让我永远忘不了的话。
老婆突然叫我：
“老公……”
“怎么了？”
她喘着气告诉我：
“他的……真的很大。”
我一下明白了。
她已经亲手摸到了男技师。
我马上让女技师慢一点。
“慢一点，别让我这么快。”
因为我知道自己已经到了边缘。
可我不想结束。
我想继续听。
我甚至想知道老婆接下来到底还敢走多远。
没过多久，隔壁突然安静了几秒。
随后，我听见老婆说：
“我受不了了……”
停了一下。
她又说：
“我要你进来。”
这句话显然已经不是对我说的。
是对男技师。
紧接着，她突然“啊”地叫了一声。
那一刻，我根本不需要再猜。
最后那条线已经跨过去了。
男技师已经真正进入了她。
接下来的老婆，和刚刚进房时那个坚持说“我要女技师”的女人，已经完全像两个人。
她不再压着声音。
也不再顾忌我就在旁边。
房间里都是她越来越明显的叫床声。
隔着那层纱帘，我虽然看不清全部，却能够从影子、动作和声音里知道正在发生什么。
而这种半遮半掩的视觉，反而把我的想象推到了极点。
我翻过身。
让女技师重新加快手上的动作。
没多久，我终于控制不住。
精液一下喷了出来，甚至溅到了自己的胸口和脖子。
可我没有让她停。
我让她继续刺激我的前列腺。
因为我不想马上进入那种高潮以后突然冷静下来的状态。
我要继续听。
老婆的声音还在刺激我。
女技师的手指也仍然刺激着我的前列腺。
我的身体已经高潮过了，却仍然在不断流出精液。
不知道过了多久。
隔壁传来男技师压低的吼声。
随后，一切慢慢安静下来。
我知道，他也结束了。
两个技师帮我们简单清理好以后，很识趣地离开了贵宾房。
门关上的那一刻，整个房间突然变得特别安静。
刚才的一切，好像一下只剩下空气里还没有散去的味道和我们两个人急促的呼吸。
我走到老婆那边。
她脸还是红的。
头发有些乱。
整个人软软地躺在那里，一看就是刚刚彻底满足过的样子。
我把她抱起来，带到贵宾房的大床上。
然后把她搂进怀里。
这其实也是我每次最喜欢的时刻。
事情发生的时候固然刺激。
但结束以后，老婆重新回到我的怀里，把刚才我没有完全看见的事情一点一点告诉我，对我来说是另外一种更深的刺激。
我摸着她的脸问：
“刚才爽了几次？”
她还有些不好意思。
最后告诉我：
“前面他用手，就让我高潮了两次。”
我问：
“后来呢？”
她靠在我怀里，开始把刚才隔着纱帘我没有看清的部分慢慢讲给我听。
她说，男技师的手法确实非常好。
开始只是按摩。
后来越来越深入。
她被挑逗得实在受不了，才主动摸到了男技师。
结果发现对方早已经硬得不行。
男技师就在她耳边问：
“要不要帮你做更深度的按摩？”
她当时已经几乎没有办法思考。
只是轻轻：
“嗯。”
男技师随后戴上了避孕套。
站到按摩床后面，把她的双腿架到肩膀上，然后进入了她。
她告诉我：
“那一下真的特别满足。”
我听着她亲口描述，身体竟然又开始有反应。
她继续告诉我，那个男技师很懂技巧。
没有一味追求快，而是知道怎样控制节奏。
所以她前面的高潮没有完全退下去，很快又被重新带起来。
最后几乎是连续的高潮。
我抱着她听这些话的时候，刚刚才释放过的身体居然又彻底硬了起来。
她当然感觉到了。
抬头看着我，笑了。
那种笑容我到现在还记得。
像是在问：
“你不是刚刚才结束吗？”
我没有回答。
直接吻住了她。
两个技师已经走了。
贵宾房里重新只剩下我们夫妻。
但刚才那个男人留下的刺激并没有消失。
反而因为老婆亲口把过程重新告诉我，让所有画面在我的脑子里变得更加清楚。
我们就在那张大床上又做了一次。
这一次，没有纱帘。
没有别人。
只有我和她。
可我们脑子里想的，显然都是刚才发生过的事情。
她比平时更加敏感。
最后高潮的时候，身体彻底失控，喷出了很多水。
我抱着她。
她软在我怀里。
我们两个人都没有马上说话。
后来很多年，我们仍然会偶尔提起2009年春节的那一次按摩。
我记得茉莉花的香味。
记得昏暗的烛光。
记得两张按摩床之间那层若隐若现的纱帘。
记得老婆刚进去的时候，还害羞地坚持：
“我要女技师。”
也记得后来，她隔着纱帘叫我的那一声：
“老公……”
最让我难忘的，始终不是某一个具体动作。
而是她明明知道我就在旁边。
知道我听得见。
甚至知道我最想听什么。
最后却还是彻底放开了自己。
而结束以后，她又重新回到我的怀里，把刚才发生的一切，一件一件亲口告诉我。
这也是我们夫妻这么多年一直很特别的地方。
我们会尝试。
会越界。
会把彼此最隐秘的欲望拿出来。
可是经历结束以后，我们最后寻找的还是对方。
2009年春节的那一次水疗按摩，也因此成了我们夫妻多年以后仍然会在床上重新提起的一段记忆。
有些事情，刺激只持续一个晚上。
有些事情，却会变成夫妻两个人共同保存很多年的秘密。
而隔着那层纱帘发生的一切，就是后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