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姑是春梅的表姐,比春梅大两岁。人高,肩宽,手上有茧。两年前离的婚。男方强,孩子两个都判给了他。她空下来,山里也没什么牵挂。春梅怀孕六个多月,下地不方便,就把她接来。说是住三个月,收包谷、喂猪、洗衣、熬汤。春梅叫她冬姐姐。小白也跟着叫冬姑。
头几天都正经。天亮下地,冬姑走前头,裤脚卷到小腿,背篓扣在肩上。小白跟后头。山路窄,她偶尔回头:慢点,石头滑。到了地里,她掰包谷,他装篓。汗从她额上淌下来,领口湿一圈,贴着锁骨。小白递水,她喝完把杯子还他,手指碰到他的,停了半息,又抽开。
中午回去,她先给春梅盛汤。红枣鸡蛋,她熬的。春梅靠床头喝,说:冬姐姐,辛苦你了。离了婚还往这儿跑。冬姑笑一笑:不辛苦。孩子不在我这儿,我也闲。该的。小白坐一边吃饭,看她给春梅掖被子,动作稳,像家里人。
勾搭是晚上起的。
山里黑得早。春梅睡了,灶房只剩一盏油灯。冬姑洗碗,小白擦桌。她忽然说:春梅这胎稳。小白说:嗯。擦到她手边,手背贴上她手腕。她没躲。灯芯爆一下。她低声说:别在这儿。
第二天仍下地。仍掰包谷,仍装篓。歇的时候她坐得近了些。领口拉开一寸扇风,里面旧布衫,没罩。小白看见一道浅沟,把眼移开。她看见了,并不羞:看啥子。又补一句:看就看。山上又没得人。离了婚的人,还装什么。
第三天歇在包谷地边上。背篓放下,她靠土坎,腿分开一点乘凉。裤裆那一块被汗洇深,中间微微鼓着。小白蹲她对面。她看他,看了很久,说:你想日我。
他没否认。
她说:可以。但家里的事要做好。春梅的汤要按时端。地要收完。这话出了这道坎,不许往下传。我男人把娃儿要走了,我不怕人说,就怕你老婆难看。
他说:好。
她自己把裤子褪到膝弯。山风过来,毛被吹得轻轻动。那里颜色不浅,外唇厚一点,合着像一扇用久了的蚌。他用手一掰,整朵就开了。里唇细,已经有水。她喘一声,眼睛仍看着坡下。
他说:冬姑,我日你批。
她说:日。轻点声。先别进。她按他坐下,自己蹲下去,把他裤子解开。鸡巴已经硬了。她看一眼,吐口唾沫在掌心,撸了两下,低头含进去。
她舔得不生疏。舌面贴着柱身往上卷,含到头,再退出来,用舌尖刮那道沟。口水很快就亮。她抬眼看他,嘴还包着,含含糊糊说:你老婆现在舔不了你吧。我舔。她把整根含深一点,喉咙抵住头,停两息,再吐出来,手继续撸,嘴去舔囊袋,一边一颗,舔完了又含回去。
小白按着她的后脑,没用力。她自己掌握深浅,舔得又湿又响。她吐出来,嘴角一条银丝,说:行了。进来。别磨。
他顶进去。她里面热,紧,一下子裹住。她背靠土坎,一条腿被他捞起来。他动,她迎。她不叫,只在被顶实的时候咬着牙说:深点。……就这。日到里面。比舔还舒服。
他听她的。囊袋拍在她腿根,不重。她忽然夹紧,哼了一声,批一阵收缩。他也射在里面。完了她腿还开着,批红亮亮的,两扇唇微微外翻,合不拢,白浆混着水往外淌。她用手指抹了抹,又低头看他软下去的鸡巴,舔一口残留的,把裤子提上去。
她说:回去。汤还没熬。
傍晚灯火如常。冬姑把汤端到床前。春梅喝着,看她,又看小白。两人坐得不远不近,话都是地里的话。春梅忽然说:你们今天回来晚。
冬姑说:坡陡,歇了一歇。
春梅点头,不再问。喝完把碗递给她,手指在她手背上停一停。那一下很轻。
夜里春梅侧过身,手搭在肚子上,声音不高:冬姐姐人好。离了婚,娃儿也不在身边,还来帮我。你别亏待她。
小白说:我哪会亏待她。亲戚,来帮忙的。
春梅闭着眼:我不是瞎的。你们看对方那种眼神……算了。总比找外人强。她是我表姐。汤她会熬。地她会做。男方那样强,娃儿都要走了,她也苦。
小白说:你想多了。没那种事。
春梅不接这句。过了一会儿,声音更低,带点气,也带点骚:我的批你现在没法日。大着肚子,碰都碰不得。嘴我也不想张。冬姐姐的批……是不是日起来舒服?她舔不舔你的鸡巴?
小白一僵:说啥子。没有的事。
春梅笑了一下,笑意不热:否认就否认。我又没抓住你们。她若肯,你别亏着她。也别在我面前日。我听见了,难看。离了婚的人,身子空,骚一点也正常。
他说:真没有。
春梅按着肚子:行。你说没有就没有。孩子在动。睡吧。
后来的日子就这样过。白天认真做活。冬姑背篓、掰包谷、喂猪、洗衣,一样不落。给春梅熬汤、掖被、说胎像,都是正经亲戚。春梅有时叫她冬姐姐,叫得亲热,有时又盯他们一眼,盯完了说:小白,冬姐姐累了,你让着点。小白仍说没有的事。冬姑脸上也不动。
只有坡上没人,或者灶房灯灭之后,她先蹲下去舔。舔得认真,含深了会咳一声,咳完继续。舔够了才把裤子褪下,让他日。日的时候她仍不多话,只说深点、轻点声、射里面也行。完了她先去看春梅睡没有,再去洗碗。碗沿有时还留着一点她没擦干净的水光。
春梅有时半睡半醒,听见门外水声,并不起。只在第二天早上把空碗递出去,说:冬姐姐,今天的汤仍照旧。又侧头对小白:你嘴硬。硬就硬吧。我的批你先放着。别的……我当没看见。
包谷一篓一篓进仓,汤一碗一碗端到床前。坡上那道土坎,被膝盖磨出一小块发亮的泥。春梅知道一点,不说破。小白否认。冬姑不解释。气是有的,苦也有的,苦完了她仍叫冬姐姐,仍把碗递过去。
就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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