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自己离婚半年了。二十二,嫁得早,男的在外面赌,房子没分到,人回到县城,在我厂对门的裁缝店帮工。我第一次见她是去改裤子,她蹲在地上别针,领口松,能看见锁骨和里面那层旧背心。脸小,眼泡有点肿,像刚哭过又干了。她抬头问腰围,声音平,没有笑。
后来我总找借口过去。拉链坏了,扣子掉了,其实都是我自己剪的。店里就她一个人的时候多,老板娘出去收活。她给我量腰,手指隔着裤子点在胯骨上,停了一下。我硬了,她感觉到了,针没扎下去,只说:“你站直。”
那天晚上她没回出租屋。裁缝店打烊,卷帘门拉下一半,灯只留一盏。她坐在裁床边上,腿并着,裙子是白天那条深色的,膝盖上有线头。我说我能留下吗。她看了我一会儿,说:“你知道我离过。”我说知道。她把裙子撩到大腿根,自己把内裤褪到一边,没有脱下来。
灯光黄,她的皮肤比店里的白布暗一点。阴毛不多,刚刮过,茬扎手。逼缝已经湿了,阴唇颜色比我想的深,大概是结过婚的缘故,没那么紧闭。我跪下去,先用舌头。她的味道不冲,有一点汗,有一点白天的布料味。舌面贴上去,她吸了一口气,手按在我后脑,没有按实。阴蒂小,藏着,我用舌尖顶了几下,她腿就软,裁床上的布料发出响。
她把我拉起来,解我裤子。手快,像拆线。鸡巴弹出来,她看了一眼,握着套了两下,拇指擦过马眼,上面已经有黏的。她说:“戴了没有?”我摇头。她从抽屉里摸出一只,是老板娘放的,撕开给我套上。套有点干,她吐了点唾沫抹开。
进去的时候她坐在裁床上,我站着。她的腿分开,脚踩在我小腿后面。龟头抵进去,里面热,比我以前遇到的那些松半圈,却会吸。不是处的那种死紧,是自己会裹上来的软。整根没入,她哼了一声,很短,额头抵着我的肩膀。裁床矮,我不用弯太多腰,手能托住她的屁股。抽的时候布料跟着响,她让我慢一点,说隔壁还有人住。
我听她的。浅出深进,每一下都磨到她里面那块软的。她的奶子不大,背心掀上去,奶头颜色深,含在嘴里会变硬。她不叫,只喘气,偶尔说“那里”。我手移到前面,拇指按住阴蒂,随节奏揉。她里面忽然绞紧,水多了一层,顺着套子往下淌,滴在我脚背上。她到的时候牙咬着我的衣领,腿夹住我的腰,整个人抖。
我跟着射。套里那截被灌满,热的,一跳一跳。她没马上推开我,就那样挂着,呼吸打在我脖子上。过了一会儿她才说:“起来,我腿麻了。”
拔出来,套子打结,她递过一块裁衣服剩的布头,让我包上。她自己擦了擦,内裤拉好,裙子放下,好像量完一个客人。灯还是那盏。她给我倒了杯水,杯子缺了口。我们坐在裁床边上抽烟,她的烟是散的,味道便宜。她说前夫回来闹过两次,所以卷帘门夜里要落到底。又说我要是只想做,就直说,别拿裤子来回折腾。
我以后还是去。有时是中午,店里拉下半扇门,她趴在裁床上,我从后面进,进得深,她咬着皮尺不让自己出声。有时是晚上,她把出租屋的门开一条缝。那间屋小,床是单人的,我们侧着躺,她一条腿抬起来,我从后面慢慢送。这个姿势能做很久。她的背贴着我的胸口,汗黏在一起。她到过一次之后会安静,手盖在我手上,让我不要拔,就留在里面,直到套子里的东西凉了。
她不怎么讲前夫的事。只在有一回做完,说结婚那两年她几乎没舒服过,人在上面只顾自己,完了就睡。她说这个的时候眼睛看着天花板,不是跟我诉苦,像在核对一件旧活。我不知道怎么接,只把她汗湿的头发从脸上拨开。她侧过脸,在我手腕上咬了一下,不重。
县城就这么大。裁缝店门口我不能久站,她也不能来厂里找我。见面就是那半扇卷帘门后面,或者她那张窄床。做完各走各的。她离婚证放在抽屉里,跟线团、剪刀放在一起。我见过一次,照片上的她更瘦,没有现在眼底那点肿。
这样过了两个月。没有人说在一起,也没有人说停。她量我腰的时候,手指还是会在胯骨上停一下。我硬了,她就低声说,晚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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