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后操表嫂

那年春节我回来得晚，家里已经散了席。表嫂还在灶间洗碗，身上一件红棉袄，袖子挽到肘。表哥去镇上送人，说夜里不一定回。我爹妈早睡了。灶间剩半瓶米酒，她倒了两杯，说天冷，喝一点。

酒不好，辣，后劲慢。我们靠着灶台喝，谁也没怎么说话。她脸先红，从脖子红到耳朵。棉袄领口松，里面是件旧背心，弯腰刷锅时奶子坠下来，边缘挤出一道沟。我看着，下面已经硬了。她直起身，瞥见我裤裆，没骂，只把酒杯转了一圈，说：“你表哥今晚不回来。”

声音低。我过去的时候她没躲。酒气喷在我脸上，嘴是热的，舌头软，带着米酒的甜和一点铁腥。她的手按在我胸口，不是推，是扶着。棉袄扣子我解了三颗，手伸进去，背心下面没有别的。奶子又软又沉，掌心一握就陷进去，奶头已经硬了，在指缝里滚。她哼了一声，把脸埋到我肩上。

灶间地上冷，她拉我进他们那间屋。门一关，灯没开，只有窗外一点雪光。床是木头的，被窝还没暖。她自己把棉袄脱掉，背心从头上褪下来，裤子也褪了，只剩一双棉袜。身子在暗里白，肚子软，腰上有一圈肉，奶子摊开，奶头深色。阴毛浓，盖住上面，分开腿才能看见缝，已经湿了，亮。

我跪到床上，先用手。两根手指进去，里面热，紧一下松一下，水多，顺着指节往下淌。她酒后不那么会忍，腿分开，脚跟蹬着床单，说慢一点、里面胀。我低头含她的阴蒂，舌面压住，她腰就抬起来，手抓住我的头发。味道是汗、酒，还有她自己的腥，不冲。

鸡巴硬得发痛，龟头湿了。她伸手握住，套了两下，说进来。我抵着那条缝慢慢送。刚进一个头她就吸气，里面比手指觉的更热，壁肉裹上来，一吸一吸。整根没入的时候她叫了一声，又自己咬住嘴唇。我停着，等她松。她的腿缠上我的腰，脚跟抵着我的背，说可以动了。

抽插一开始慢。每一下退出到只剩龟头，再顶到底，耻骨撞上她的阴毛，囊袋拍在屁股上，声音闷。她的水被带出来，打湿我小腹。酒让她软，腿张得开，里面却会夹。我顶到深的地方，她指甲抠进我胳膊，说顶到了、别那么重。我改浅，磨她里面那块软的，同时拇指按上阴蒂。她的喘变急，奶子随着撞动晃，我低头含住一边，牙齿轻轻咬奶头，她下面忽然绞紧。

她到的时候没有大声叫，只是腰弓起来，逼里一阵一阵地缩，水喷在我小腹上，热的。腿夹着我，抖。我被夹得头皮麻，没敢跟着射，停在最里面，等那阵过去。她喘着说还要，声音哑。

我把她翻过去。她跪着，脸埋在枕头里，屁股抬起来。这个角度进得深，龟头一下一下撞到最里。她的背弓着，腰窝有汗，我抓着她的胯，能看见自己的鸡巴进进出出，带出白沫，挂在阴唇上。她伸手到下面摸自己，手指碰到我的根。床板响，她让我轻点，怕隔壁。我放慢，却每一下都送实。她又到了一次，里面死死咬着，我忍不住，整根埋进去射了。精液一股一股打在最里，她感觉到了，哼了一声，没有躲。

射完我还趴在她背上。汗贴在一起，酒味和腥味混着。拔出来的时候，精液混着她的水往外涌，顺着大腿根流到床单上，白的，拉丝。她侧过身，拿枕巾随便擦了擦，腿还在抖。我躺到她旁边，她把棉袄拉过来盖住肚子，眼睛半闭，说头晕。手却搭在我腰上，没有推开。

外面有人咳嗽，是我爹起来倒水。我们都停住。脚步过去了，她才松气，把脸埋进我胸口，闷声说：“天亮前你回自己屋。”我应了。她的奶头还抵着我的肋骨，软下去的鸡巴上全是黏的，凉了。屋里暗，只有她的呼吸，一下一下，打在我锁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