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中同学聚会的艳遇

同学聚会是毕业第十年办的。饭店包间，人到了二十多个，有的发福，有的还像当年。我坐角落，对面是林晓。高中时她坐我斜前方，马尾，说话不多。现在头发披下来，穿一件深色连衣裙，领口不高，锁骨清楚。她老公没来，说出差。

酒过三巡，有人起哄旧事。她笑着挡，眼睛却往我这边扫了一下。散场时包间乱，她去拿包，我跟出去。走廊灯暗，她站在窗边点烟，说头疼。我说送她。她看我一眼，说好。

车上没说话。到她小区楼下，她没有马上开门，手指在包带上绕。我说上去坐坐？她点头，声很小。电梯里她站得近，香水淡，混着酒气。进门她开了一盏灯，沙发是浅色的。
我吻她的时候，她先是僵着，嘴唇闭着，过了几秒才张开。舌头软，带着酒和一点烟的味道。我手从她腰侧滑下去，摸到裙子拉链，慢慢拉开。里面黑色内衣，罩杯托着奶子，边缘勒出一道浅痕。解开扣子，奶子弹出来，不小，奶头浅褐色，已经立着。我含住一边，舌尖绕着奶头转，她吸气，手抓住我头发，没用力。
裙子推到腰上，内裤是同色的，裆部湿了一小片，布料陷进缝里。我手指隔着布揉，她腿夹了一下，又松开。褪到膝盖，她自己把一只脚抽出来。阴毛稀，刚修过，茬扎手。分开看，阴唇颜色深一些，中间已经亮。我两根手指进去，里面热，壁肉裹上来，不紧也不松，水不多，但滑。她咬着下唇，说慢点。
我脱裤子的时候鸡巴已经完全硬了，龟头湿亮。她看了一眼，从茶几抽屉摸出一只套，撕开给我套上。套有点紧，她帮我往下撸平。然后她跨上来，膝盖跪在沙发两侧，手扶着我肩膀，自己对准坐下。刚进一个头她就停住，眉头皱着，里面又热又窄。我托着她屁股，没往上顶。她缓了一缓，慢慢坐到底，整根没入，耻骨贴上她的阴毛。她哼了一声，额头抵着我的。
她开始动，幅度很小，上下磨。每一下退出一点再坐下，套子外面被她的水打湿，发出细响。奶子随着动作晃，我抬头含住另一边奶头，牙齿轻轻咬。她速度加快，手撑在我胸口，呼吸变急。我拇指按上她阴蒂，画小圈，她腰突然软了，里面一阵阵绞紧，水多起来，顺着根部往下淌，滴在我大腿上。她到的时候没出声，只是全身抖，腿夹着我的腰，脸埋在我肩窝里，牙齿碰到我皮肤。
我被绞得腰眼发麻，托着她往上顶了十几下，整根埋进去射了。精液打在套尖里，热，一股一股的。她感觉到跳动，又夹了一下，然后趴在我身上不动。过了半分钟她才抬起来，套子还挂在我鸡巴上，满的。她打了结，用纸巾包住，丢进垃圾桶。
她坐在旁边，裙子还堆在腰上，胸口起伏。手指在我胳膊上划了一下，说腿麻了。我帮她把内裤拉上来，湿的布贴着皮肤。她去卫生间，水声响了很久。出来时头发扎起来，妆有点花，说今晚就这样，你回去吧。我点头，下楼时裤裆里还黏着，电梯镜子里自己的脸发红。手机震了一下，是同学群里的合影，她站在后排，笑得很淡，看不出刚才在沙发上坐到自己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