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美眉（十二）

I remember the first time I saw your smile
Like the sunrise breaking after a while
Every shadow disappeared from my sight
You filled my world with a beautiful light
--My Love is here to stay
【警告】本篇是素文。
在剩下的几天宝贵时间里，虽然白天我十分渴望继续与小美眉在床上缠绵，但心里也明白她肯定是想在这座美国名城参观游览的。所以那些天带她参观博物馆，大学校园，品尝佳肴美味，同时还专门抽出一天带她去海边钓了螃蟹。
在游玩期间，有几次聊天内容似值一记。
在去钓螃蟹的路上，小美眉忽然问：你有几个情人？
我一愣，立即盘算是如实说呢，还是少说几个？就这么一犹豫，小美眉忽然说了一句让我吃惊的话：男人说出来的数字要除以三，女人说出来的数字要乘以三。然后，她并没有追问，我也就没有回答。当时心里想的是，小美眉这一代新人有点猛。
一边开车，一边聊天。渐渐地，不记得对话的具体过程，反正她忽然提起她的第一个男人，也是我们校友，比她大八岁，离婚有一个弱智儿子。她口气平淡，像是在说别人的故事：刚交往时对他了解不深，后来才知道他离婚，但是不知道有个跟他过的儿子，也不知道儿子是弱智。她没有任何一句埋怨，没有说对方任何一句坏话，反到说了一句：他一人带一个弱智儿子也不容易。这给我留下极好的印象。
路上沉默了一阵，她忽然幽幽地道：挺难的，找老公挺难的。
没人追你吗？
追我的我都看不上！
所以你就在电影院里肆无忌惮地打呼噜？
小美眉扑哧一笑：谁打呼噜了？你才打呼噜！
我回到原题：追你的你都看不上，那你有没有看得上的呢？
她欲言又止，轻轻一叹：没有……
我不信，也许，你有喜欢的，但是又嫌人家太老！我把心一横，说出了这句颇为自恋的话。
小美眉侧着脑袋看着我：你挺厉害的，而且和你聊天特别开心。
我哪厉害啊？
和你聊天很开心，很随意，enjoyable。如果我在本科能遇到你，我就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了！
你现在不是很好吗？年龄这么小，都快博士毕业了。
土博士，没什么用。
你现在留学也不晚。
晚了，我没有斗志了。
我不知道如何回答，只是抽出手来，抚摸着她的脸庞。她没有躲闪，接着说，如果高中有你这样的老师也很好。
为什么？
那我的文科就不会这么差了！
我当年在博客里写过一些文学讨论的文章，她当时的留言就是如此，我当时的回复是，现在还可以拜我为师啊。她的回复是：晚了，我老了！想到这里，我重复了当年在博客里的回复。她咯咯地笑了起来：晚了！我更老了！
到了钓螃蟹的地方，正是涨潮的时候，螃蟹多得令小美眉手舞足蹈，当场拍了几张照片发了微信朋友圈，当晚还将头像换成了我给她拍摄的钓螃蟹照片，照片中的她，发丝在风中飞扬，身段曲线玲珑，阳光灿烂，笑容更灿烂，手里正在收线，水面上是一堆刚刚出水的螃蟹。
回到家后，她还给我看了她的亲友们在其朋友圈下的评论，密密麻麻一大片，其中一条评论是：跑那么远去玩了？和谁在一起啊？我指着问，这是谁啊？
她一声娇笑：我哥。
那你究竟和谁在一起呢？我笑问。
一个普通校友。她笑答。
我伤心死了！我一把将她揽入怀中，她也就顺势一倒，星眸微闭，任我一阵狂吻。那一刻我才终于明白什么是“不在乎天长地久，只在乎曾经拥有”。她没有再说话，只是默默地任我亲吻，任我的手在其身上上下游走；而我当时想的是，此生何求啊！
一晃，又到了分别的那一天。早上最后一次缠绵，然后带她去Panera Bread吃早餐。这个餐馆的咖啡是无限续杯的。由于离她上火车的时刻还早，我们就一边喝着咖啡一边闲聊天。由于一年后她就要毕业，我便很自然地问她工作一事是否有着落？
已经定了，去某某大学----那是上海市的一所著名大学。
我一把抓住她的手：什么？你要去那里当老师？
怎么啦？你这么吃惊？我不能去吗？
我知道小美眉最后这句是在开玩笑，意思是说难道你觉得我没有资格去吗？然后我告诉她那所学校与我家有很深的渊源，小美眉娇笑：我怎么跟你这么有缘啊！
我也连声道：奇迹！奇迹！
然后我们一起又把所有的奇迹一一回顾了一遍，详情参见拙系列之一，此处不赘。这种种奇迹，令我们两人都唏嘘不已。
送她去车站的路上，我问她以后是否还会见面，她答：我以后来美国的机会不多，但你要是回国，我们可以见面。然后她略一沉吟：不过见面你不能乱来。
我一边伸手去摸她的胸，一边问：什么是乱来。
你明知故问。她一边笑一边推开我的手。
如果见面，我肯定会想乱来的。
不行。
为什么？
我会结婚的。
你有男朋友了？
当然没有啊！但总会有的嘛。
那要是你还没有男朋友呢？
小美眉头一歪：你咒我啊？然后她补充道：我也不小了，马上博士都毕业了。我的中学同学都当妈了，大学研究生同学基本都有男朋友了，就我还没有。
我一时无语。
再见到小美眉时，又是三年之后的2017年。但是这三年小美眉那边似乎有点动荡，具体究竟发生过什么，我并不知道，我只是有一次在微信上对她说话时，发现被她拉黑了。几个月后，她忽然又在我的朋友圈点了一个赞，我才知道她又将我恢复了。我从来没有问过她原因，她也从来不曾解释过。我自己从来不在微信里与任何女人调情，所以她一度拉黑我肯定不是因为我惹她生气。可是她既然不解释，我也就装着不知道，而且我们本来就不怎么在微信里聊天。
2017年4月，我回国一次，事前告诉她，她爽快地回答，可以见面啊，我去机场接你吧，不过，你不准乱来。
在机场，我想亲她，她躲开了。她带我去她们学校的宾馆，办好手续后，她不上楼。后来的几天，她每天陪我吃饭聊天，但她来的时候，都是在一楼大厅等我下楼。整个白天，她都是陪我到处瞎逛，包括校园内。有一次聊天，我说我时差反应大，睡不好。她很自然地回道：你上次回来没听你说起有时差嘛！
我每次回国都有严重时差反应，唯独2013年那次没有时差，因为被青春撞了腰，差点耽误飞机！
小美眉看了我一眼，随即偏过头去，明显地脸红了。
我假装若无其事地道：这次回来时差反应比以往都严重得多。
为什么？
我以前晚上虽然睡不好，但是中午总是可以睡。现在白天跟着你瞎逛，午睡时间都没有了。我说。这是实话，我确实是因为白天不能补觉，晚上反而更睡不好，那次回国两周，从头到尾，没有睡过一个好觉，累坏了。
小美眉听罢，说道：我以为你白天不睡觉，晚上会睡得更好。要不，今天你回去睡个午觉？
你能不能陪我？
不行，我真不行。
你不陪，我还是睡不着。
那就别睡！
对，不睡的话，至少还能看见你。要是去午睡，就看不到你了！
因为话已经说到这里，我索性把心一横，问她为什么我们不能继续做爱？我之所以敢这么明确问她，是因为我确信她仍然对我有好感，否则她根本没有必要见面，更没有必要专门为我调课来陪我整天瞎逛。
她十分认真地回答：我有喜欢的人了！
谁啊？那你怎么有时间天天陪我啊？
小美眉简单说了一下对方的情况，然后略带伤感地加一句：他可能嫌我不漂亮。
我听罢忽然想起网上常有人提起的一句调侃：“她”在女博士里面算漂亮的！而小美眉正是一是个理工科女博士！当然我肯定不会这么说，而且我是真心认为，小美眉虽然没有天使面孔，但绝对是魔鬼身材。我由衷地道：女生里像你这么聪明的不多吧？
那是减分项。
身材像你这么好的女人也不多吧？
也不少，而且我个子不够高。
如果论身高，小美眉的确不算高，但是锁骨精致优雅，双峰高耸迷人，蜂腰性感多姿，而且，我特别欣赏她的数学能力。但也正如她所说，并非所有男人都能欣赏女人的数学能力。
我接着问：你们发展到哪一步了？
没到哪一步，就是吃过两顿饭，还是我主动约的。
在后来的聊天中，我渐渐了解到，那个男的比她大十岁，未婚，金融界的，收入很高，属于钻石王老五。我说：这个年纪，未婚，很可能是有问题的。
我知道。可是我也不小了，年龄相仿的男生要么有对象要么已经结婚，没有对象的，都是looser。说到这里，小美眉捂着嘴笑了起来。
我叹了一声：要是我只比你大十岁……
小美眉答：你不会看上我。我们门不当户不对。
不，我喜欢你，我非常喜欢你。你说聪明是减分项，但在我这里就是加分项。你知道你的微信朋友圈里给我印象最深的照片是哪张吗？
哪一张？
就是你去年发的一个朋友圈，咖啡杯下压着写满数学推导草稿纸的那张。她听罢投来一注深情的目光。
那是小美眉在2016年发的一张图片 – 背景是星巴克店，一杯约四分之三满的咖啡，压在几张写满数学推导草稿纸上，配的文字是：累了，再来一杯提神。我当时写的评论时，从这奇妙的数学推导，我们可以推测主人的奇妙……
我随即加了一句：即使我不认识你，从咖啡杯下那一串串漂亮的数学符号，我也会想象写下这些符号的女生有多么美丽。
你怎么知道是女生？
从字上可以猜到。
那我的字漂亮吗？
嗯哼，你不能这样逼我拍马屁。
你实话实说，我的字漂亮吗？
我略一沉吟，缓缓地道：啊，虽然那一行行字迹像鸡爪，却也是美丽无比的数学公式，让我畅想着数学才女的美丽眼神……
小美眉边笑边佯装生气：你敢说我字难看！
看看看看，刚刚还鼓励我实话实说，现在终于露出逼我拍马屁的真面目了吧？
笑过之后，我又认真地说道：我喜欢你，但我喜欢你不仅仅是因为你年轻。我是一个自负的人，我一直认为我的数学是很不错的。但我现在肯定不如你这个小丫头了。
我只是一个踩着师伯脚印走的小菇凉。
嘿，又叫我师伯了？！
她回以一串笑声……
离开上海时，她送我去火车站。开始，我们还坐在候车大厅里有一句没一句地瞎聊，我是因为那份浓烈的不舍，而不能专注。我看她似乎也不是很专注，但我不知道她究竟是想早点离开呢，还是也像我这样感到不舍。
终于，广播里传来登车时间，我们一起朝检票口走去，我对她说的最后一句话是：以后还能见面吗？她忽然抱住我，旁若无人地在我的脸颊上来了一个长吻，耳语道：会的！一定会的！然后她头也不回地快步离开……
之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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贴主:长吟流水长磨剑于2026_11_09 14:46:13编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