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任男朋友：表现

他回去的路上，我给他发信息，说谢谢你给我蒸馒头。其实和他微信沟通并没那么费劲，他是典型i 人，有些现实中不敢说的话，在微信上倒自在点。比如，他会问：“下周还可以摸吗？” 我说：“看你表现。”
我以为他会迫不及待星期六就来，在家等了一天。但他没来，我也没问。
星期日一早，他按门铃时，我还赖在床上。已经九月，春困秋乏。他看我气色不对，问我怎么了？我缩回到床上，他跟进来，这是他第一次进女生闺房，尽管我的房间还算整洁，但是他站在门口，还是无从落脚。
我说：“你坐车也累了吧，上来休息一会儿吧？” 
但是我高估了我的床的宽度，低估了他的宽度。
他一上来，即使是侧身，也显得拥挤。
他低头要吻我，我说不要，还没刷牙。他说不介意，但我介意。
虽然没吻到，但是他的手还是附上了我的背心。从身后握住了B侧。
他惊讶于我没穿bra，更惊讶于变大了。手从下面伸进来，盈握。掌心很热，手腕搭到的地方，似乎感受得到脉搏，很快。小心翼翼揉了两下，又试探着用力抓了两下。
男生摸奶是本能，都是无师自通。第三任告诉过我，造字的时候，“乳”就是一个小孩（子）伸着手（爪）摸奶（乚），我开始半信半疑，直到他说“乱”这个字是“舌头“乱舔“奶子”，我就真信了。
他一边用手掂量，一边问我怎么比上周大了？
我逗他，说吃什么补什么。谢谢你的馒头。
他想掀起衣服看看，我不想给他看。
他问我怎么看起来状态这么不好？我说要来例假了，肚子疼，脸水肿，乳房胀，你还揉……
他不敢揉了，很委屈的样子，手轻轻覆在乳房上。问我，能为我做些什么？
我说，你帮我焐焐肚子吧？
我拉着他的手盖在小肚子上。他的手微热，很大，能覆盖住我整个小肚子，伸直手指，刚好插进热裤的松紧带，触碰到内裤边缘。但他一动不敢动，更令人心痒。
我靠在他怀里，很暖，像一个小火炉，秋日清晨的凉意都消散了，很舒服。
他身体最热的部分又硬了，也可能早就硬了，只是先前没顶到我。硬得比上次更明目张胆，可能和他穿的裤子更宽松有关。
他顶在我屁股后面，甚至感受得到形状，顶得我耳根都发热了，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的。
我往前挪了挪，但还是没挪开，抱得紧，挪不开。干脆问他：“坏蛋，在想什么呢？”
告诉他：“你需要冷静一下。”
他说，他这一星期一想到我就会这样，根本冷静不下来。
我说，不然你去卫生间，一个人冷静一下，让我再睡会儿。
他显然没有会意，说就算冷静了，出来也还会这样。
我不得不直接告诉他：“你自己去弄了，就好了。”他这样，我根本没法睡了。
他显得很委屈，被我从房间里请了出去。
听他轻轻关门的声音，我倒睡不着了，不知道他是不是真去外面的卫生间弄了……
又赖了一会儿床，出去的时候他在煮粥，还煮了蛋。洗漱完刚好可以吃早餐，吃的时候心里暖暖的。
他盯着我的胸口，问我是不是乳房一边大一边小，语气像高三那年爸爸第一次问我。
我说：“嗯，没发育好。”
只要是要在一起的人，早晚都要面对的话题。
他说：“没事，认识你这么久了都看不出来。”
你说他嘴笨不会说话吧？他会说“看不出来”。
可你说他会说话吧？但他又说：“但是能摸出来。”
我瞪了他一眼，问他：“So what?” 
他盯着我的B侧说：“这边挺大的。”
一本正经，像是在说“你的眼睛挺大的”一样，只是陈述事实，不带暧昧。
会说“杯子里还有半杯水”的人多少会比“杯子里只剩半杯水”的人知足感恩。
问我能掀起来给他看看吗？ 我说：“看你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