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身一株“没药树”（乱伦慎入）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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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我躺回爸爸身边，他突然开口问："刚才是用嘴吗？你什么时候……会的……"说到一半自己停了，像是开不了口。但语气里满是心疼的悲伤，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像是爸爸在责备孩子"什么时候学会说谎了"一样。
我问他："你也嫌弃我吗？"一股委屈又涌上心头。我刚刚给你口爆，你就嫌我会的多？跟男朋友刚刚进入我，就嫌我不是处女，有什么不同？
他连忙解释，不是嫌弃。作为父亲，他自然是不希望女儿这样的。但女儿长大了，有自己的生活。就算作为父亲，也无权干涉，更无从嫌弃。
我问他："那作为男人呢？"他没回答。过了很久，才说："我无法把你当成女人……"
可你对我有欲望。你刚才知道我在做什么，没有闪，没有躲，甚至到最后也没有拔出来。这不就是男人对女人吗？我跟他说话的语气渐渐失去了女儿对父亲的恭敬，像是在责怪一个提上裤子就翻脸不认人的渣男。
他说对不起，翻身背对我，我们似乎又要回到了两年前他不辞而别的那一幕。我从身后抱住他，像是几天前在身后抱住男朋友。我说，不要不要我，好吗？他说，你是我女儿，我永远不会不要你的。但我没法把你当女人来要你，我们是父女，这是怎么也改变不了的事实，我怎么能把你当成女人一样……？
可你已经给我吃了你的……关上了灯，你可以把我当成……任何女人。
我说不出口。这是气话？还是什么，方案？
原本想说"当成是妈妈"，但话到嘴边撤回了。那两个字从小就是我们家的禁忌。我小时候在老家的旧相册里见过她结婚前的照片，但后来整个相册都不见了。我长得很像她，甚至没什么爸爸家这边人的样子，而且越大越像，所以奶奶就越不喜欢我。我月经初潮时问奶奶，她甚至骂我小S货，长大了也得出去勾引男人。所以，我后来不停地换男朋友，或许也是中了诅咒。
他没有吭声。我说，反正我后天返程的机票，你再多收留我一晚，当什么都行，不然我去旅馆再住一晚也行，后天一早我就走了。这就像上次他不辞而别时一样。
那晚我们就到此为止了，然后各怀心事，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
5.
第二天我醒的比往常早，但他已不在身边。早餐留在桌上，还有一张便条，说他去见客户。我觉得他就是故意躲着我了，这一躲不知道又要几年才能冲淡。
上午我在家里无所事事，收拾了一遍屋子，然后把皮箱整理了一遍又一遍。正要热前一晚的剩饭剩菜当午饭，他回来了。我有点惊喜，以为他至少会躲到晚上，甚至可能在外面躲一宿。他说："走，爸爸带你出去吃饭！" 他特意强调"爸爸"，有点刺耳，像是定好了角色、规则。他问我最喜欢吃什么？家乡菜？我跟爸爸在外面吃饭的机会不多，之前看心理医生的时候有过几次，但都是在医院楼下随便吃的。这么有仪式感地特意带我出去吃饭，像是过儿童节的感觉。我犹豫了几秒，问他去吃肯德基吧？他完全没想到，我最爱吃肯德基。
到了附近一家KFC，我点了全家桶，像一个被宠坏的女儿，鸡块丢给他，好吃的鸡腿留给自己，一只接一只，啃得特别香。他才知道，我是真的爱吃。他说："一直以为你出门在外会馋家乡菜，爸爸平时做的不地道，但你怎么会好这口儿？"我说，我从小就喜欢吃肉，你不知道？他说知道啊，我每次过年回家，看你都专挑肉吃，但还是长那么瘦。
其实他什么也不知道。他给奶奶的生活费，奶奶都贴补给二叔家的大孙子了，我一年到头也吃不上几回肉。我不是生长在爸爸小时候那个时代，吃肉都需要肉票。我的童年，北京都办奥运了。我也不是生长在闭塞的乡下农村，我的家乡是省会城市，中学学校那条街，街头一家麦当劳，街尾一家肯德基，但是我第一次吃这些，却已经是上大学之后。第二任男朋友，就是用一顿KFC全家桶泡到了我……中学时上晚自习之前，我最馋的就是同学在那啃的肯德基鸡腿，整个教室都是香味，我却只能啃奶奶给我带的烤土豆，上学一整天，已经冰凉。我怕别人笑话我，连皮都不剥，一边低头看书，一边三口两口啃完，噎得上气不接下气。有一天，吃鸡腿的同学也带了一盒烤土豆，在那慢条斯理的抠着皮，还用勺挖着吃，我还稍微有点心理平衡，原来有钱人家少爷也吃烤土豆，可是他的烤土豆挖出来的是绿色的，后来我才知道那叫猕猴桃。
我和爸爸吃了一整份全家桶，全家桶里都有鸡块、鸡翅、鸡腿，但在这个世上，我的全家却只有爸爸和我。爸爸说下午还要去见客户，我说明早我就走了，这一别又不知道是多久，我舍不得他，问能不能陪他一起去见客户。我以为"见客户"只是躲着我的借口，大过年的哪有那么多"客户"要见？想让他多陪陪我。他犹豫了一下，说也行，我就坐上他那辆除了喇叭不响哪都响的二手货车，陪他去见客户。
他所谓的客户，其实都是一些经销商，趁大年之后的这几天走动走动，拜拜年，送点礼，拉好关系，人家还继续让他供货。有一家经销商的老板让他等了快半小时。他就站在门口，寒风中，手缩在袖子里，拎着礼盒，没坐。我坐在车里隔着灰蒙蒙的玻璃看他，他的背微微驼着。那人出来的时候，他立刻走上前，笑着递上去。一家接一家，他点头哈腰，甚至可以说卑躬屈膝，唯独在有人问起我时，介绍我这个读名牌大学的女儿，才腰板笔直。那一刻，我很想下车，站在他旁边，让他好好介绍介绍我。不是为了嘚瑟，而是想让他在那些人面前多挺一会儿腰。整个下午，我都觉得特别心酸。这些年，爸爸为了供我养我，不知吃了多少苦，弯了多少腰。
回程的时候天快黑了。他把礼盒空出来的几个袋子塞到脚边，发动车子，响了半天才打着。我没说话，看着挡风玻璃外面昏黄的路灯一个一个往后跑。他在旁边哼了一句什么歌，不成调，但好像心情不坏。我忽然不想这么早回去了，之前订票，这个回程日期是考虑到男朋友回去还能赶上过年的尾巴陪陪他父母。现在男朋友都没了，当然不用这么急着回。
我试着问爸爸，明早我走了，你会不会舍不得？他说："爸爸当然舍不得……"说了一堆话，我根本没听进去，因为前两个字太刺耳，后面我就不想听了。我说："那我再在家陪您一星期再走吧？"我故意强调了"您"，让他放心。这是我们后来很长一段时间沟通时的一种方式，他说"我"的时候用"爸爸"，我说"你"的时候用"您"，来强调彼此的身份和关系。在外人听来，一定觉得这对父女真是父慈女孝。他听我这么说，是高兴的，答应下来，然后接着哼起他那跑调的歌……
回家之后，热了前一晚的剩饭剩菜吃完。他说跑了一天了，累了，想早点睡，澡就不洗了。
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的。
我问他平时也这么埋汰吗？他说他一个人洗不洗澡又能咋的。我说，可您跟我睡同一张床上，不怕女儿嫌弃吗？我去打了一盆热水，说至少泡泡脚吧，不然臭死了。我让他坐在沙发上，想伺候他洗脚。但他不用，说他还没老到需要女儿给他洗脚，等他老了，不能动了，我再给他洗吧？
我想起之前男朋友让我伺候他洗脚，用B侧乳房给他涂泡泡，他用两只脚玩我的乳房。给爸爸洗脚却要等他老了。
爸爸的脚刚落到水里，我的心跳声在那一刻盖过了水声，因为我的手机响了，竟然是男朋友挂视频来。我感到紧张，不知道是因为兴奋还是害怕。我害怕他跟我彻底割裂，比如说来我的出租屋拿走属于他的物品，或者把我送过他的礼物还给我。但我又因为心里燃起一线复合的希望而忍不住兴奋。
我顾不得手上的水，近乎颤抖地点了接通，多一秒都不敢耽搁，生怕接晚了他就挂了，然后再次失联。

贴主:落九天于2026_08_23 7:06:24编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