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身一株“没药树”（乱伦慎入）11-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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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第三次了，爸爸才第一次“正视”射在我嘴里的精液。他满脸愧疚，“对不起……我弄到你嘴里了……” 想起和男朋友第一次时，他差点把我呛死，也是一脸愧疚，好像很不小心、难以控制一样，但后来每次也都如此，直到我能坦然接受用脸来接。
我心里乱跳，但摇摇头，示意没事，仰起头，张开嘴，把舌头伸平，让那滩白亮的东西像一汪小水洼一样躺在舌面上，好让他看清楚。我觉得我们之间太多隔阂，心里的伦理像是一座大山，需要多少冲击，才能将其撼动？
他从桌上抽了纸巾，递给我，但我告诉他，咽了，也算是对前两次结局的交代。
我又低下头含了他一会儿，帮他把残余的精液清理干净，才接过纸巾，擦拭残余的口水。这些都是男朋友教的，精液会把纸巾粘上，不出去洗很难弄掉，但口水不会粘纸巾。
爸爸第一次完整体验，并“目睹”了这全套，一时说不出话来。我猜得到他在想什么，告诉他：“会都会了，是想给真正值得的人。”
我拉着他的手上床休息，我躺里面，他躺外面。他的背心内裤都还扔在地上，而我只穿着薄薄一层睡裙和内裤，是我自己的保守款式。我把乳房挤在他的手臂上，腿搭在他腿上，轻轻呼出的气息落在他脸颊。他心跳还是很快，但没躲也没说话，两个人安静地休息。
过了许久，我知道他也还没睡，估算了一下时间，差不多可以了，手又搭在他乖巧下来的地方，边轻轻抚摸，边轻声跟他说：“你憋太久了，刚才那个很浓很腥……”
我内心深处是想要他的。跟过年时不一样，已经被开发成熟了的身体，在这种时候，很难不空虚难耐。除非“装清高”。
我想让他填补我的空虚，但又不能“要求”他，连“求”也不行。
想起复合时跟男朋友说的那句“操我”，当时那么难以说出口，原来相较之下却还算容易的。跟爸爸，才是无论如何都说不出口，因为这是我们在一起的，不能突破的，底线。
爸爸说他累了。一整天从南方飞到北方，本是很好的现成的理由。但他却说他老了，没那么大生理需求。他说“老了”的时候，语气里没有自怜，倒像是一种小心翼翼的澄清。
那夜下起了暴雨，我这侧靠着的是“大山墙”，阴冷潮湿，仿佛能漏进寒风、渗出水来。
打雷的时候，我甚至担心会隔着墙壁被雷劈到。
我在睡梦中本能地挤进爸爸怀里，那么温暖，安全，但我还是瑟瑟发抖。爸爸发现我发烧了，他先是用手背试我的额头，又用嘴唇碰了一下，然后起身去找药。
从小我最怕感冒发烧，在家里就算烧迷糊了也没人管。奶奶只会去二叔家看她的大乖孙子，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但是北方的冬天那么漫长寒冷，很难不感冒发烧，所以我宁可带病去上学，至少不会死在家里没人知道。
他烧了热水，把药喂到我嘴边，我咽下去的时候看见他坐在床边，好像打算就这么坐一夜。
现在终于有了爸爸，不会再没人管我死活了。
12.

一场病，我烧了三天才算康复。
爸爸日以继夜地在床前照顾，给我煮汤喂粥，擦身喂药……三天三夜没睡过一个囫囵觉。我半夜醒来的时候，他都是坐着的，没有躺下去过。他觉得是暴雨那晚他把我挤到了墙边，我才着凉发烧的。只有我知道，在跟男朋友分手后那段日子，我一直这么病病殃殃，好像身体被抽空了一样。
爸爸来了以后，我对他更加依赖，不只是女儿对父亲的那种，更是觉得天底下不可能再有一个男人能有他靠得住，体贴入微。
那天早上醒来，我终于感觉病好了。爸爸侧卧在床边睡着了。他那几天太累了，睡着的时候都眉头紧锁，一脸担忧。我在一旁静静看着他，想了很多心事。我甚至想，不出国了吧？就此跟爸爸回他的城市，找一个安稳的工作，好好陪伴他？如果出国，是会有更好的发展，但是我们这个专业，在国外毕业了还是挺吃香的，又有几个人混好了之后舍得回来？我甚至想，如果我走了，他会不会又得一个人过很多年。
那天下午，他见我气色好了不少，说陪我出去走走，几天没出门，怕把我憋坏了。我们路过附近的商场，他远远看到橱窗里模特身上的连衣裙，说好看，要我进去试试，买了送给我。
我心里是偷偷欢喜的。从小到大，爸爸给我买的衣服几乎都是过年时带回来的冬装，漂亮裙子是我小时候想都不敢想的礼物。
我试穿的时候，看了一眼吊牌，好贵，一条裙子几百块。我平时穿的都是几十块的地摊货。从来没在大商场里给自己买过衣服，唯一买过的一件是送给男朋友的外套，花了我兼职挣来的半个月薪水，却被他披在了另一个女生身上……
这件连衣裙穿在身上确实比地摊货强了十倍，美中不足，我出门的时候内衣穿的太随意，一大一小撑不起胸前的线条。从试衣间走出来给爸爸看看，他说好看，也合身，就去买了。
我收到爸爸送的第一条裙子，迫不及待要回家换上。他却跟我商量，他回家拿了行李就出来住吧？我问他怎么了？他说我室友这两天对我颇有微词，他怕影响不好。我一听就知道是咋回事了，以前我男朋友过来，虽不留宿，那俩室友也总是背后蛐蛐我们。
我说，那我陪您出来住几天吧？不然，我怕半夜我又病了，没人管我。他听了这借口，也说不出个"不"字。我想的主要是，我陪他住，他就不会住那些便宜却不卫生的小旅馆。
我回家收拾了几套衣服，就带他去附近找了个性价比不错的酒店，开了个大床房。可能是因为开房这件事本身，对男女都有一定刺激作用，尤其我和他，这一天买裙子、办入住，没人把我们当父女，可能我们的相貌实在看不出有父女的联系。我和他住进去，反倒没了那么多条条框框，只住了两天，就差点儿突破了禁忌。
13.
那天，一进酒店房间，我就迫不及待地换爸爸送的裙子。他在旁边收拾他的东西，我并没避讳，脱了内衣，换了一件加衬垫的，再套上连衣裙给他看。
我把他拉到镜子前，一边对着镜子臭美，一边从镜子里观察他的反应。为了显出肩颈的线条，我还绑了个丸子头。他看得有点入神了，我就突然转身谢谢他送我裙子，然后搂着他的脖子吻了上去。他被吻得猝不及防，有点神魂颠倒，很快就有了生理反应。其实我也湿了，很想说那句跟男朋友复合后说了无数次的"操我"，但我过不了我自己这关，而且我知道，爸爸也过不了他自己那关。
我只能在吻他的间隙试探他，问他："要我吗？"他嗯了一声，但又似乎不知道要我什么，直愣愣地僵在那。我催促他，那还不脱？本意是想看看他肯不肯脱我，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在想脱，却不能脱我的处境下，第一次脱了自己。不过这对他来说，已经是不小的突破了。
看他脱了裤子，挺着下身直指着我，我帮他脱了上身，他一丝不挂地站在我面前了。我也脱了刚穿上的连衣裙，顺手解了内衣，身上只剩下一块布料隔在我们相拥的肉体间。
他有点颤抖，我也好不了多少。我问他，还脱吗？他摇摇头，他摇头的时候，眼睛没有看我，像是在看那块布料本身。我们都知道，这是抵御我们之前定义的"乱伦"的最后一道屏障。
我问他："怎么要我？"
他声音也跟着颤抖，含在喉咙间，吭哧了半天，才含含糊糊地憋出半句："还那样吧？"
我把这当成他第一次跟我求欢，轻轻握着他，跟他说："那我先给你，等下你给我……"
他似乎还没反应过来"等下你给我"是什么？我就不由分说地摆出一副"成交了"的架势，身子低下去，跪在他面前，仰视着他，从下到上，舔了起来。
我跪他，不像刚开始跪男朋友的时候，每次都带着卑微，然后难过。
我跪他，似乎是天经地义。
我仰视他，也不像刚开始仰视男朋友的时候，每次都带着取悦，然后迷茫。
我仰视他，似乎也是天经地义。
有那么一瞬，我甚至觉得，我为他做任何事，都是天经地义。
那是一种与生俱来的爱，来回报另一种与生俱来的爱。
他大概从没经历过这么淫靡的事，换成别的女人，已足够淫靡，更不用说，是我。
我忙里偷闲，问他："舒服吗？"
他从喉咙里挤出一个低沉的"嗯。”
这是我给他四次口交过程中的第一次交流。我告诉他，你也可以动一动，我吹得脖子酸了。我想让他动，想让他主动进来，想让他在这件事里也承担一点。他心疼地看着我，可能以为我的脊柱不能长时间维持这项运动，然后竟然真的主动动了起来。一手握住我脑后束起的头发，深一下浅几下的，找不出规律，可能就是随性而来。
即使毫无经验（这是我后来打探出来的），男人对这项运动还是自带天赋的。我喜欢这种感觉，感觉他正跟着他的感觉走，怎么舒服就怎么即兴发挥。
我希望他不要把我当成女儿。
当成一个阴道就好。
他有时顶到喉咙，有时顶到腮帮，有时还拔出来在我脸上蹭蹭。我最喜欢这个动作，有种被宠溺的感觉。而且，嘴上得了空，可以说一句话，或是问一个问题。但他多数时候没有回应，有时只是答非所问地"嗯"一声。
渐渐的，我被他插的头脑一片空白，他似乎也灵魂出窍了，逐渐进入忘我的境界……

贴主:落九天于2026_08_27 6:26:15编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