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晚饭后,喵先生还是没有回来。
于是我决定出去找他,因为我知道,无论多重要的事,都敌不过塔子阿姨的料理香。而他在晚饭时都不出现,绝对有理由。
披上外套,告别了塔子阿姨。我开始沿着喵先生平时爱走的路线展开搜索。
车站边的馒头店,转角处的居酒屋,以及神社旁的章鱼烧摊。所有他可能出现的地方却都没有他的身影。
路灯下的小鬼,山道中的地藏,还有湿地里的精灵。所有我能找到的妖怪也全都不知道他的踪迹。
“怎么?还是没有找到猫吉么?”
回到家,看着灰头土脸的我,塔子阿姨这样问到。
“嗯...我想他饿了总会回来的吧...阿姨不用担心了。”
“诶...会不会是和哪家的小母猫私奔了呢....”
阿姨自言自语的说着,我却不禁哑然。
(私奔么?....呵呵,好像的确没见喵先生对其他异性感兴趣过呢...他会喜欢怎么样类型的女孩呢?....额,应该是女妖才对..... 嗯?...也不对...记得他每次幻化成人型时都是外婆年轻时的模样....诶?!...那他究竟是什么性别啊?....话说妖怪有性别之分么?....)
也许是找喵先生找的太累了。回到了房间躺在地板上的我,带着胡思乱想却不知觉的进入了梦乡。
(这里是梦里么?...)
望不穿的雾色,我想我又进入了那个世界。
“夏目大人...夏目大人...”
温暖明净的声音传到了耳中。
“是琴音么?”
“夏目大人...请帮帮琴音...”
缓步走来的琴音,已不是之前我记得的模样。苍白憔悴的脸颊上,青泪两行。
“琴音?...你...怎么了?”
看着她如此消瘦无力的容颜,任谁都会心碎。
“夏目大人...求你...带琴音去找小姐吧...”
“你说的小姐是?...”
所以我一直都相信人生是有无数个必然的巧合组成,在琴音刚要开口说出她口中那个‘小姐’为何许人时,我却被头部突然传来的一阵钝痛惊醒。
微痛的睁开双眼,两张脸容映入我的视线中。
不,确切的说是一张脸容和一张猫容。
“....你是....丙?....诶?!你和喵先生私奔了?!”
眼前是个穿着印有紫阳花图案的和服,涂抹着浓妆,手持一杆长烟的女子。她是之前机缘巧合下认识的女妖。
"呼...喂,斑。他睡傻了?”
她对着我的脸吐出一口烟,用手中的烟杆敲打着我的脑袋,向一旁的喵先生问到。
“嗯...嗯?....嗯!....”
而喵先生却煞有其事的上下打量着我,像是看着一个精神病患者或是一个外星来客。
“看来他的确病的不轻....”
看完还居然真的给我定出了一个结论。
“我说...你们究竟有什么事啊?...还有喵先生,你今天一天究竟上哪去了?”
如果不打断他们的谈话,我想我也许会一直被他们这样牵着鼻子走下去。
“斑来找我,因为他说这两天你总是怪怪的,一直浑浑噩噩一副没睡醒的样子。晚上还会一直说梦话,怕你是被什么东西附身了。”
回答的是丙。
“嘛....因为这方面还是丙比较擅长喵。”
喵先生眯起眼舔着前掌附和到。
“喵先生....”
原来他出走竟是为我。了解此事后的我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
“喵!~别用那么恶心的眼神看着我!都起疙瘩了!”
喵先生夸张的抖动着身体说到。
“你们两的感情还真是好啊...”
“喵?!...哪..哪有啊!...我只是不想友人帐被其他妖怪抢去而已!”
喵先生极力的掩饰着尴尬对丙说到。
“喵...先别说其他的了,快点开始吧!”
“好吧好吧...”
虽然任谁都看的出来喵先生岔开话题的方式很蹩脚,但丙依然是顺着他回答到。
“开始...什么?...”
只有我还一头雾水。
“净灵仪式。”
吸了最后一口烟,丙灭了烟杆里还燃着的烟草。将烟杆别在左侧的腰带后,缓缓的站了起来。
一改往日的雍懒神态,丙此刻的样子凛冽中还夹杂着一股不可侵犯的感觉。
“喝!”
衣炔带风。在丙宽大的袖子里突然暴射出几道饴色光芒击打在房间的各个角落。定睛才发现射出的原来是一张张符文。
而从那些粘贴于房间各角落的符文中又自行射出了退红色的光线,各自首尾连接。形成了一个似环状的结界将我们包围其中。
“灵宝天尊 安慰身形 弟子魂魄 五脏玄冥 青龙白虎 队仗纷纭 朱雀玄武 侍卫我身!”
丙并拢了右手的食指与中指,抵住我的眉心。从口中念出了一系列的咒语。
就在这个时候,奇怪的事发生了。
在靠近窗边的壁橱顶端突然冒出了耀眼的光芒,是似白而又非白的颜色。只消不到数秒那阵光芒便渐弱直至消失。
“卯之花色的光...灵已不净,若察觉的晚...可能要了这小子的命。”
丙用平静的口吻道出了这听来有点可怕的事实。
“喵!”
喵先生眼明手快的先一步爬到了壁橱的顶端,将一个包裹推了下来,而在下面的我接了个正着。 可以确定那光芒是从这个包裹中冒出的,我看了喵先生和丙一眼,而后者则用眼神示意我将这个包裹打开。
于是我将包裹放平在地板上,掸去了上面的灰尘。慢慢的解开了绑在它上面的绳结。
“这是...?”
丙看着眼前的事物,用略带疑问的表情问到。
“......浅葱的琴...”
看着被打开的包裹,我回忆起了曾经的点点滴滴。
“浅葱?...这个名字...我记得是...”
“在聚集了高贵妖怪的梦幻之乡‘矶月森林’中,有个美丽的苍琴弹奏者。她的名字就叫作浅葱。”
喵先生说出了丙的疑惑。
“那...她的琴...为什么又会在你们这里?”
“个中原由很复杂,这也不是她原本的琴,而是我们合力为她做出来的。但她因为某些原因,再也无法弹奏了,所以在最后一次演奏之后便留下了这个琴。”
我对丙解释到。
“嗯...可是....”
“喵~够了,现在的问题不是浅葱,而是这个琴。”
丙显然还想问下去,但喵先生却打断了她。
“嗯...那夏目,你可以告诉我最近有发生过什么奇怪的事么?所有你认为和这个琴或者浅葱有关的事都可以。”
“啊...这么说来,的确是有。”
于是我将最近一直梦到琴音的事,以及琴音对我说的话语一五一十的告诉了丙。当然,我也将曾经关于浅葱的事大致的向她叙述了一遍。
“照这样看来,她口中的‘小姐’应该就是浅葱没错了。”
听完我的话后,丙如此说到。
“而且听你叙述她的变化过程,我想我大体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这把琴本就是由许多稀有的材料制作而成,所以不乏灵性。而她又因为某种执念催化得以具象出现在你的梦中,因为浅葱最后是通过你的身体来弹奏她的。所以才只有你能看的见她。而她之所以变的那么虚弱的样子,是因为她进入你梦中本就耗灵极大,而她又不是通过正常途径修炼而成的妖。所以才会这样。然后是你——”
梢做停顿之后,丙又继续说到。
“因为你们人类的体质本就和我们妖怪不同。所以虽然她也许没有恶意,但几乎每晚侵入你的梦中也会对你的身体和精神造成某些伤害。就比如斑对我说的,你一直精神不济的样子,这就是一种体现。时间久了也许会要了你的命,而且从她的光芒来看,也许更快也说不定。”
“光芒...有什么讲究么?”
我这样问到。
“嗯,”
丙似乎早知道我会问这个问题,于是接着说了下去。
“一般无害的物化灵光芒是纯白色的,而她的颜色却是比白色要暗的卯之花色。这说明她的执念已经开始焦躁起来。这样下去,当她的颜色变为濡羽色时,她就会幻化成为恶灵了。当然,不会具象化,只是会变为类似‘妖琴’的存在罢了。”
“那...她的执念究竟是什么呢?”
“问她自己。”
“办的到么??”
“当然。”
丙刚说完这两个字,我就突然感觉到头部传来一阵猛痛,随即渐渐失去了知觉。
“喵!?!你这是干嘛??!?!”
“让他入梦啊...”
“你一直敲他的头会变白痴的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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