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虞女战神的废材儿子】(14-16)母子大博弈

送交者: 卓天212 [★★绿就是正义★★] 于 2025-11-30 22:33 已读18478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大虞女战神的废材儿子】(14)母子大博弈
2025.12.1首发于禁忌书屋
这几期不会绿的,不用担心

次日清晨,我在一片温暖与柔软的包裹中醒来。母亲依旧将我紧紧搂在怀里,我的脸颊埋在她那丰满高耸的胸口,几乎要喘不过气,鼻息间全是她身上熟稔而令人安心的馨香。我微微动了动,想悄无声息地起身,却被她察觉。

“嗯…月儿醒了?”母亲慵懒的声音带着晨起的沙哑,手臂非但没有松开,反而一把将我更用力地捂在她胸口,仿佛要将我揉进她的身体里,“时辰还早,再睡会儿……外面那些杂事,不急。”她的手掌在我后背轻轻拍抚,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我只得在这令人窒息的温柔中又缠绵了许久,直到窗外日头渐高,母亲才终于松开了些力道,允许我起身。

穿衣时,母亲坚持要亲自为我整理。她细致地为我抚平朝服上的每一处褶皱,系好每一个玉带扣环,动作轻柔而专注,仿佛在进行某种重要的仪式。最后,她捧起我的脸,在上面亲了一下,美艳的容颜上带着一种复杂难言的情绪,凝视着我的眼睛,轻声说道:

“月儿,一会儿……不论发生什么,你都不要忘记,娘心里……始终最爱的还是你。”

这话语如同警钟,在我心中敲响。我内心隐隐感觉有些不对劲,那股不祥的预感再次升腾。但我面上不显,只是顺势也趴到娘耳边,用同样轻柔却带着一丝深意的语气回应:

“娘,一会儿……不论发生什么,月儿最爱的人,也还是你。”

母亲闻言,眼神一愣,随即化开一片欣慰的柔光,她抬手摸了摸我的头发,感叹道:“我的月儿……真的长大了。”

我没有告诉她的是,就在昨夜,我已通过特殊渠道,向城外和安西各地发出了最后的指令。如果今天日落时分,我没有安全地走出龟滋王城,那么城外由黄胜永、韩全统领的三万朔风军精锐,以及正在火速集结、从安西各大屯垦区、要塞赶来的十万大军,将会毫不犹豫地开始攻城。这是我最后的底牌,最强的杀手锏。在局势未曾明朗,无法确定母亲究竟会被逼迫到何种地步之前,我绝不会轻易打出这张牌,但我也必须确保,自己有掀翻棋盘的能力。

半个时辰后,龟滋王宫大殿。

气氛与昨日截然不同。镇北府系统的将领、文官,以及安西各地有头有脸的部落酋长、邦国君主、世家代表,济济一堂。母亲麾下的镇北军将王宫戒备得极其森严,五步一岗,十步一哨,空气凝重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今天,我没有坐在母亲身边那个象征着至高权力与亲密的位置上,而是识趣地选了一个下手位置坐下。玄悦一身便装,沉默地站在我身后侧。她趁无人注意,极其隐蔽地微微俯身,用气声在我耳边快速说道:

“少主,今日殿内所有将领,均被要求不许携带兵器。而且……我姐姐玄素刚刚暗中递来消息,说……今天会有大事发生。”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焦灼,“要不……我们找个借口,先跑?”

我端坐不动,目光平静地扫过殿内那些或熟悉或陌生、各怀心思的面孔,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同样用低不可闻的声音回应:

“跑?为什么要跑?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该来的,总会来。我倒要看看,在这众目睽睽之下,他们究竟能玩出什么花样。我的目光最终投向高踞王座之上、神色看似平静却眼底暗藏波澜的母亲。一场关乎权力、亲情与生死存亡的风暴,即将在这金碧辉煌的大殿之内,正式拉开序幕。

“咚——咚——咚——”三声沉重而悠长的鼓响,如同敲在每个人的心头,瞬间压下了大殿内所有的窃窃私语。殿内文武百官、各方显贵神色一肃,纷纷整理衣冠,垂首恭立。

在所有人的注目礼下,大殿侧方的帷幕被两名力士缓缓拉开。母亲妇姽在一众女将的簇拥下,迈着沉稳而富有韵律的步伐,走向大殿中央那象征着西域最高权柄的龟滋王座。

她的出场,永远带着令人窒息的视觉冲击力。

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她那比其他女将男将都高出一个头的傲人身高。今日,她依旧穿着那身极具大虞特色、既火辣暴露又华丽异常的正式礼服。大虞风尚以展现健美的体魄为荣,无论男女,服饰往往大胆勾勒身形,母亲身边的青鸾、玄素等女将,衣着同样暴露而性感,紧身的战裙或开衩的长袍凸显着她们矫健有力的肢体。

然而,母亲的这身礼服,却将这种风格推向了极致,甚至……带上了一种近乎挑衅的、原始的诱惑。

礼服的材质是某种闪烁着暗金色光泽的厚重丝绸,剪裁却极其大胆。下半身是一条紧裹臀腿的长裙,但侧面的开衩几乎到了腰际,随着她的步伐,半个大如磨盘、浑圆多肉的臀部毫无遮掩地裸露在外,那饱满的弧线随着她腰肢的摆动一扭一扭,仿佛自带磁力,牢牢吸住了在场几乎所有男性的目光,像是在进行一场无声的诱惑。上身则是一件类似抹胸与宽袖外袍的结合体,一边的肩膀完全裸露,展现出她流畅而有力的肩部线条,那看似很有力的束胸,在她那对丰硕得有些离谱的巨乳面前,却显得如此力不从心,仅仅能勉强托住底部,深邃的乳沟和近乎半球状的雪白隆起夺人心魄,仿佛随时会挣脱束缚弹跳而出。修长而肌肉线条分明的大腿在裙衩的间隙若隐若现,充满了力量与美感。

这身造型,结合她高大丰腴的体态和步步生威的气势,形成了一种奇特的混合——不像是一地主官,反倒像后世舞厅里颠倒众生的头牌妓女。当然,寻常妓女绝无她这般高挑如女神的骨架,也绝无她这身经过千锤百炼、肌肉曲线如此优雅、充满力量感的体魄。这是一种将至高权力与极致女性魅力粗暴结合的、令人不安的美。

母亲对四面八方投来的、混杂着敬畏、渴望、鄙夷与震惊的目光恍若未觉,她神色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惯常的威仪,径直走到王座前,优雅地转身,入座。那宽大的王座,似乎也只是堪堪容纳下她雄伟的身姿。

“拜见统领大人——!”礼宾官高声唱喏。

殿内众人,无论心思如何,此刻都齐刷刷躬身行礼,声音响彻大殿:“拜见统领大人!”母亲缓缓起身回礼,动作间,胸前的波涛与臀侧的春光又是一阵惊心动魄的摇曳。

接着便是繁杂的开始流程:宣读各方贺表,禀报各地祥瑞,引见重要使节……一套繁琐而冗长的仪式下来,足足耗费了近一个时辰。我耐着性子坐在下手,目光看似低垂,实则将殿内众人的神色反应尽收眼底。那些安西世家子弟出身的近卫,眼神中的炙热几乎不加掩饰;一些老成持重的文官眉头紧锁;镇北军系统的将领们则大多面色复杂,既有对主君的忠诚,似乎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

好不容易,这套繁琐的流程才结束。

殿内再次安静下来,一种无形的压力开始弥漫。我知道,铺垫已然足够,正题,要开始了。 空气仿佛凝固,等待着第一个打破平静的声音。是母亲的训示?还是某些人迫不及待的发难?我微微调整了一下坐姿,指尖在扶手上轻轻敲击,等待着风暴的启幕。

冗长乏味的述职终于接近尾声。我冷眼旁观,看着小姨妇隐以及她身旁那几位安西世家门阀的代表,他们时而交头接耳,时而将目光若有若无地扫向我,如同潜伏在草丛中的毒蛇,等待着发出致命一击的时机。

果然,就在最后一位酋长退回班列,殿内出现短暂空隙的当口,一名身着文官服饰、手持玉笏的中年男子快步出列,他声音洪亮,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统领大人,诸位同僚!下官疏勒郡守,子车桓!”他先是自报家门,随即话锋直指核心,“适才诸位所陈,虽关乎民生军务,然皆乃一地一时之小事!而今我镇北司境内,乃至整个西域,最大之事为何,诸位为何避而不谈?”他目光扫过全场,最后定格在宝座上的母亲,声音愈发激昂:“前有龟滋王悖逆作乱,而今我镇北司麾下诸位大人方能安然聚于此龟滋王庭议事,我等最应感谢何人?自然是韩月少主!”“少主以雷霆之势,三日攻破龟滋王城,平定内乱!更在数月前,亲率大军,深入安西不毛之地,大败波斯百万雄师,阵斩波斯王大流士一世!此外,盘踞安西、屡屡作乱的十数部族酋长、邦国国王,亦被少主一一扫灭!此等不世之功,彪炳史册,震古烁今!”子车桓越说越激动,他高举玉笏,向着母亲深深一躬:“故此,下官斗胆,特请统领大人,对少主予以重赏!下官以为,当晋升少主为镇北司副统领,协助妇姽大人,共同执掌这安西万里疆土,方能彰显功过,安定人心!”这番话说得冠冕堂皇,掷地有声,仿佛全然是为我请功。然而,他话音未落,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臣便颤巍巍地站起身,慢悠悠地说道:“子车郡守所言,少主功勋,确实不可磨灭。然……杀孽过重,动辄灭国屠族,终究非仁德之举,非大国风范啊。”紧接着,一位身着华服、气质雍容的女贵族也起身附和:“老太常所言极是。况且,我历代镇北司统领,皆未设副职,此乃祖制。如今骤然破例,恐有不妥。依妾身看,如此重大人事任命,理应请示朝歌朝廷,由皇帝陛下圣心独断方为稳妥。”这时,一个站在世家行列中的年轻子弟按捺不住,猛地出列,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镇北司历来以武立邦!莫说是统领、副统领,便是一寻常百夫长、千夫长,也当由勇武过人者当之!少主立功之事,我等不敢否认,但其人……手无缚鸡之力,此乃众所周知!若让一不通武艺之人位居副统领之高位,岂不让四方蛮夷嘲笑我镇北司无人?”子车桓立刻做义愤填膺状,反驳道:“迂腐!简直迂腐!少主灭龟滋,破波斯,南驱藏人三千里,武功盖世!如今西域之地,但闻少主之名,蛮夷小儿亦不敢夜啼!此等威势,何来‘无人’之说?!”他顿了一顿,话锋陡然一转,语气变得“语重心长”:“不过……诸位所言,亦不无道理。祖宗之法,确不可轻废。下官有一折中之策:少主可先交出兵权,专司文职,协助妇姽大人处理行政事务。如此,既可酬其大功,又不违祖制,更可让少主远离沙场凶险,实乃两全其美之策!”这几人一唱一和,红脸白脸,配合得天衣无缝,最终图穷匕见,目的便是要明升暗降,夺我兵权!我看着他们煞有介事地争论,最终“勉为其难”地达成这所谓的“共识”,内心只觉得一阵冷笑,几乎要嗤笑出声。这等拙劣的戏码,也敢在我面前搬弄?

但此刻,最关键的是母亲的态度。我深吸一口气,缓缓起身,目光越过那些跳梁小丑,直接看向宝座上的母亲。

母亲的神色平静,对于眼前发生的一切,似乎早已有心理准备,甚至可以说,一切都在按照她预想或默许的剧本进行。她感受到我的目光,温柔地看向我,那双美眸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但语气却显得格外理所当然:“月儿,”她声音柔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定论,“你此番西征,确实辛苦了,为娘,也为镇北司,立下了不世之功。”她微微停顿,仿佛在斟酌词句,“只是……正如诸位大人所言,兵凶战危,你常年在外,为娘实在放心不下。以后……你就跟在娘身边,处理政务便好。”她的话语如同温暖的枷锁:“一来,是为了你的安全。”“二来……也好让为娘,放心。”她将剥夺兵权、禁锢身边的行为,包装成浓浓的母爱与担忧。我看着她那看似关切无比的脸庞,心中一片冰寒。果然,在权力与家族野心的天平上,昨夜的温情与承诺,终究是轻了些。

母亲那番看似关切、实则要剥夺我兵权的话语还在殿中回荡,如同一张温柔的网,试图将我困住。我心中念头飞转,依旧无法完全确定母亲的立场——她究竟是忌惮我功高震主,威胁到姒家对镇北司的世袭掌控,还是真的仅仅出于那扭曲的占有欲,想将我永远禁锢在她身边? 无论如何,被动接招绝非良策。我深吸一口气,脸上挂起从容甚至带着几分谦逊的笑容,缓缓起身,先是对着母亲和在场的文武百官拱了拱手。

“母亲大人,诸位大人的厚爱与考量,韩月在此先行谢过。”我声音平和,仿佛全然接受了之前的安排,“月深知,此番能侥幸破波斯,灭龟滋,非月一人之功,实乃仰赖安西父老倾力支持,以及麾下数万朔风军将士浴血奋战、效死用命之结果。”我将功劳推了出去,姿态放得很低。“至于这副统领之位……”我顿了顿,目光扫过子车桓和那些世家代表,语气显得云淡风轻,“关乎祖制与朝廷规制,确需慎重,暂且搁置议一议,也无不可。”“至于军权,”我加重了语气,目光变得坦然,“月从未贪恋。兵者,国之重器,本就应归于镇北司统一调度指挥。”这番话,似乎完全顺从了他们的意图,我甚至看到小姨妇隐嘴角微微勾起一丝得意的弧度。然而,我话锋紧接着一转:“然而,功是功,过是过。将士们为国征战,凯旋而归,其功绩不容抹杀,其血汗理应得到酬劳。此乃激励士气、维系军心之根本!月不敢有过分要求,只求镇北司能依照我镇北军历来成例,对朔风军此番西征之功,予以公正赏赐!”我目光炯炯地看向母亲,以及负责钱粮的官员所在的方向,声音清晰而坚定地报出了一连串数字:“按我镇北司《赏功例》所载:阵斩普通敌兵一人,赏白银一两;阵斩敌军校官一人,赏白银十两;阵斩敌将一人,赏白银百两;阵斩汗王或邦国国王者,赏白银千两!攻破小型城邑一座,赏银千两;攻破大型城池一座,赏银万两!”我每念出一条,殿内不少人的脸色就僵硬一分。我视若无睹,继续朗声道:“今次西征,我朔风军共计:攻破波斯王都、龟滋王都等大城两座;攻破沿途负隅顽抗之小城三十七座;阵斩波斯王、龟滋王、车师王、高车王等国王四人;阵斩大小部落汗王十人;阵斩敌军将领七十余人;累计歼敌……逾十万人!拓土万里,皆已登记造册,清晰可查!”我最后掷地有声地总结道:“以上所有功绩,依照《赏功例》逐条核算,合计需请镇北司支付赏银——八百三十万两!”“此乃朔风军将士应得之血汗钱,还请母亲大人,及诸位主管钱粮的大人,按期足额支付,韩月在此,代数万将士,先行谢过!”八百三十万两!这个天文数字如同惊雷,炸得整个大殿鸦雀无声!这几乎是要掏空镇北司多年积蓄!

果然,一直冷眼旁观的赤玄立刻按捺不住,猛地站起身,指着我厉声道:“韩月!你休要在此巧立名目,盘剥司库!早有碎叶商人回报,你私自将西征所获之金银珠宝、土地良马,大肆赏赐给朔风军,人人获利丰厚!如今岂有脸面再向镇北司索要第二份赏钱?何况,谁人不知,你朔风军普通一兵之基础军饷,便是普通镇北军的三倍以上!按此说来,非是镇北司欠你,倒是你朔风军,该将其超额的饷银拿出来,贴补其他镇北军兄弟才是正理!”面对赤玄的咄咄逼人,我非但不怒,反而发出一声冷笑,目光锐利如刀,扫过她和那些面露赞同之色的世家官员:“赤玄将军此言差矣!我何时‘主动’要求过放权?方才又是谁,口口声声言道,要我‘交出兵权’,‘专司文职’?”我语气带着讥讽,“既然诸位大人想要接手这支能征善战之师,想要掌控这柄为我镇北司开疆拓土的利刃,那么,养活这把利刃的代价,自然也该一并承担!”我踏前一步,气势逼人:“没有真金白银,何来能征惯战之兵? 我韩月并非贪财之辈,但我要对追随我浴血奋战的数万将士负责!他们用命搏来的赏赐,一文都不能少!否则,寒了将士之心,日后还有谁肯为我镇北司效死?这个责任,你们——谁担待得起?!”我将“养兵千日,用兵一时”的道理,和眼前赤裸裸的利益捆绑在一起,反将一军!想要我的兵权?可以!先把这八百三十万两的天价账单结清!否则,一切免谈!

殿内再次陷入死寂,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宝座上的母亲,看她如何裁决这烫手的山芋。是咬牙支付这天文数字,换取名义上对朔风军的控制权,还是……被迫收回成命?母亲的脸色,也变得异常凝重起来。

端坐在鎏金王座上的母亲,那身火辣暴露的华丽礼服此刻仿佛成了她焦灼内心的反衬。丰硕如磨盘的巨臀深陷在王座中,因为紧绷而更显轮廓惊人,裸露的半个肩膀下,手臂肌肉不自觉地绷紧,使得那对几乎要撑爆束胸的巨乳随着她加重的呼吸而剧烈起伏,深邃的乳沟仿佛能吞噬所有的光线。修长的大腿在生丝长裙的间隙中不安地微微摩擦,连那若隐若现的修身亵裤勾勒出的饱满轮廓,似乎也透着一股烦躁。她秀美的面容上,那双明媚的眼眸此刻写满了惊愕与为难。

八百三十万两!这个数字显然远远超出了她的预料。

“月……月儿……”母亲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央求,与她此刻性感威严的形象形成奇特反差,“非是娘,非是镇北司不愿给这笔赏银……只是……只是如今镇北司每年岁入,刨去各项开支,满打满算也仅有二百一十万两……这还要用于新修水利、开垦荒地、编练新军、开设文教、供养上下官吏……能做到一年没有赤字已是万幸,实在是……实在是拿不出如此天价的开支啊……”她身子微微前倾,带着一种近乎讨好的姿态:“你看……能不能宽限几年,让司库……慢慢付钱?”我看着她在权力与现实之间挣扎的模样,心中冷笑更甚。我依旧保持着恭敬的姿态,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清晰:“母亲大人,您似乎……没有理解对。”我一字一句地纠正,“这八百三十万两,仅仅是此次西征,按照《赏功例》核算,赏赐将士们所需的一次性费用。”我顿了顿,看着母亲骤然变得更加苍白的脸色,继续投下更沉重的巨石:“朔风军乃百战精锐,其日常训练耗材、粮草被服、军饷开支、甲胄兵器维护更换……林林总总,每年便需要三百到四百万两白银维持!否则,军备松弛,士气低落,与寻常乌合之众何异?”我的声音陡然转冷,带着一种近乎残酷的平静:“若镇北司无法支付这笔维系军队存在的费用……母亲大人,请您试想,这样一支刚刚立下灭国之功、骄悍无比的亡命之徒,在得知他们连基本生存都无法保障时,会做出什么事?明天,不,或许就在今夜,他们就会哗变!”我抬起眼,目光直视母亲:“到那时,纵是月儿有心弹压,恐怕……也无力回天了。”母亲顿时陷入沉思,秀美的面容上焦虑之色愈发浓重,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着华丽的裙摆。她显然被“哗变”这个词深深震慑住了。

我趁势追问,语气带着一丝玩味:“更何况,这支军队傲气冲天,除了月儿和几位他们信服的将领,怕是谁都不服。不知母亲打算……让谁来接管这支骄兵悍将?”母亲似乎早已有人选,几乎是下意识地脱口而出:“让你小姨夫君家的那位表亲,胥子瑕来统领,他……”她话未说完,我已发出一声毫不掩饰的冷笑,打断了她:“胥子瑕?恕月儿孤陋寡闻,不知这位胥大人,可曾立下何等军功?是在哪场战役中斩将夺旗,还是曾为镇北司拓土百里?”一旁的小姨妇隐早已按捺不住,傲慢地扬起下巴,抢白道:“韩月!你休要小瞧人!子瑕表兄虽然年轻,但天赋异禀,曾在校场之上,独自击败过五个力士的围攻!其武技一流,乃是我安西年轻一辈中出类拔萃的翘楚!”“呵……”我轻嗤一声,语气充满了不屑,“匹夫之勇罢了!战场之上,刀剑无眼,弓弩齐发,任你个人武艺再高,面对如蝗箭雨、如林长矛,顷刻间便会化作肉泥!统军之道,岂是区区校场斗殴所能衡量?”“你!”小姨被我这话气得勃然大怒,指着我尖声道,“韩月!你一个不通武技之人,分明就是嫉妒!嫉妒子瑕表兄武艺高强,远胜于你!你除了会耍弄阴谋诡计,还会什么?!”面对小姨的失态咆哮,我只是平静地看着宝座上脸色变幻不定的母亲。我将最现实的问题——巨额军费和军队忠诚度,赤裸裸地摆在了台面上。我看她,如何接下这烫手的山芋,又如何安置这支只听我号令的虎狼之师。大殿内的气氛,再次凝固到了冰点。

我无视小姨那因愤怒而扭曲的脸庞,继续用言语刺激道:“击败五人?呵,别说区区五人,便是在万军之中阵斩五十人的猛士,我朔风军麾下,没有几千,也有数百!若小姨认定那位胥子瑕大人勇猛无双,那不妨请他出来,与我亲卫队中随意一人,比试比试如何?”我语气刻意放缓,带着一丝戏谑:“放心,我叮嘱他们手下留情,不会出人命的,至多……躺上几个月罢了。”“放肆!”小姨大怒,声音尖利,“韩月!你竟敢让那些亡命之徒、无耻的武夫,与子瑕这等贵公子同场较量?他们是贵族! 较量是一种高雅的艺术,是力量与技巧的展示,岂是你们那等肮脏的杀人手段可以玷污的!”“亡命之徒?无耻武夫?”我的声音陡然提高,变得严厉起来,目光如冰冷的刀锋直刺小姨,“小姨此言何意?!若无这些你口中的‘亡命之徒’、‘无耻武夫’在前线浴血拼杀,为你荡平敌寇,你,还有你身后那群只会高谈阔论的公子哥,有何资格安然坐在这龟滋王宫的大殿之上,享受着权势与富贵?!”我踏前一步,气势逼人:“既然小姨如此瞧不起我麾下将士,认为贵族艺术高于一切,那好啊!下次若再有波斯大军压境,或龟滋余孽作乱,就请小姨带着你那位精通‘高雅艺术’的胥子瑕,独自去面对如何?看看你们的‘艺术’,能否挡得住敌人的铁蹄与弓弩!”“你……你混账!”小姨被我这番毫不留情的话彻底激怒,她气得浑身发抖,也顾不得什么仪态风度,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韩月!你……你不尊重长辈!不敬父母!你贪财好色,年仅十六,就急不可耐地纳了薛夫人、吡胛夫人两个守寡人妻,不知廉耻!若非你母亲关爱你,照顾你,念在骨肉亲情,我早……我早让人去了你的官职,把你滚去神庙里拜祖先思过去了!”就在这剑拔弩张、言辞如同毒箭般互射的时刻,端坐在王座上的母亲终于无法再保持沉默。

她高挑丰腴的身体因为焦急而微微前倾,那对丰硕如瓜的巨乳在紧绷的礼服下剧烈起伏,深邃的乳沟仿佛要溢出来,裸露的香肩肌肉绷紧,显示出她内心的不平静。修长浑圆的大腿在生丝长裙下不安地相互摩挲,使得裙摆间那若隐若现的修身亵裤轮廓更加清晰,圆润的臀肉在王座上不安地挪动,仿佛那华丽的座位此刻布满了针毡。

她张了张嘴,那涂抹着艳红胭脂的唇瓣翕动了几下,似乎想说什么来劝解,一边是她疼爱乃至依赖的儿子,一边是她关系紧密、代表着家族利益的妹妹。她那美艳成熟的脸上写满了有心劝解却无从开口的窘态,秀眉紧蹙,眼神在我和小姨之间焦急地来回逡巡,最终只化作一声带着无奈与焦灼的轻叹,那只戴着精美护甲的手抬起,又无力地落下,最终只能紧紧抓住王座的扶手,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她的沉默与窘迫,本身就已经是一种表态。这朝堂之上的风暴,已然超出了她所能完全掌控的范畴。

高踞于王座之上的母亲,那身华丽而暴露的礼服此刻仿佛成了她复杂心绪的外化。她愧疚地看着我,那双明媚的眼眸中交织着自责、无奈与一种近乎破釜沉舟的决心。她先是微微侧首,对侍立一旁的青鸾使了个眼色,示意她将还在喋喋不休的小姨拉开。

小姨妇隐本就被我方才的气势与言辞吓得心惊,此刻见青鸾上前,更是无所适从,只得顺着青鸾的力道被带离中心区域,一边退开,一边还不甘地向着母亲的方向继续控诉着我的“不忠不孝”。母亲听着这些话语,十分尴尬,美艳的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厌烦,但她很快将目光重新聚焦在我身上。

她向我伸出手,那手指修长有力,带着常年握持兵器的薄茧,却又保养得宜。“月儿,到娘身边来。”她的声音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温柔,又隐含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我依言走上前去。母亲高挑丰腴的身躯从王座上站起,接近两米的身高带来强大的压迫感,她先是伸出手揽住我的肩膀,那丰硕如瓜的巨乳因动作而微微晃动,几乎要蹭到我的臂膀。随即,她高高举起我的手,面向殿内所有神色各异的文武百官、部落汗王、邦国君主,用清晰而坚定的声音宣布:“今日,在此,本统领宣告:无论月儿是否即刻交卸兵权,自今日起,韩月便是我镇北司副统领!”她目光锐利地扫过全场,每一个字都如同烙印:“镇北司辖下诸军,及所有文武官员,各部落汗王,邦国国王,均需受其节制!”说罢,她示意我坐在她身边的副座上,那是仅次于王座的位置。她俯下身,在我耳边,却又让声音足以让前排的人听到:“从今天起,月儿的话,就是我的话!”然而,这石破天惊的任命还未让众人消化,母亲接下来的举动更是让所有人大惊失色!

她竟当着这大庭广众的面,双手捧起我的脸,那张美艳绝伦、带着成熟风韵的脸庞在我眼前放大,不容我反应,温热的唇瓣便覆了上来!

我有些惊讶,也有些慌乱,本能地想要偏头避开,这实在是太出格了!但母亲的双手死死拉住我的脸颊,她的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混合着恳求与强势的颤音在我唇边响起:“别拒绝为娘……娘很爱你……是娘错了……”话音未落,她竟伸出灵巧的舌头,先是有些粗暴地在我紧闭的嘴唇上乱舔,试图撬开我的牙关,随即,趁我震惊松懈的瞬间,深入了我的口腔!

我们激烈地吮吸着彼此的口腔,舔舐着彼此的唾液。 她口中的气息带着一丝清甜与不容置疑的占有欲,这个舌吻充满了悖伦的激情与一种近乎绝望的标记。我能感觉到她饱满的胸脯紧紧压在我的胸膛,修长有力的大腿不经意地与我相贴。

这一出格的举动,让下方的文武大员、各国汗王、贵族、世家门阀们看得目瞪口呆,不少人脸色煞白,或面露骇然,或赶紧低下头,生怕冒犯,又忍不住用眼角余光偷瞄,但没有一个人敢表露出任何异样的表情,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这亲吻持续了许久,直到我们都有些气息不稳,母亲才缓缓分开。一条晶莹剔透的唾液拉丝在我们唇间缓慢拉开,在灯光下闪着暧昧的光。母亲眼神迷离地看着那拉丝,猛地一吸,将其吸进自己嘴里,随即回味了许久,仿佛在品味着什么绝世珍馐,又像是在确认某种所有权。

许久,她才凑到我耳边,用带着喘息和一丝满足的声音低语:“让城外的朔风军……停下吧。我们娘俩,一起去军营,慰问战士们,可好?”我知道,她指的是我暗中布置的、一旦我无法安全离开便攻城的军队。我点点头,压下心中的波澜,应道:“好。”母亲这才露出一个如释重负又带着疲惫的笑容,拉着我的手,不再理会身后一片狼藉的朝堂和呆若木鸡的众人,径直向着殿外走去。她风情万种的步态依旧,圆润的巨臀在奢华礼服的包裹下摇曳生姿,修长的大腿迈动间,留下一个令人浮想联翩的背影。

大殿内,只留下凌乱的小姨和一群尚未从震惊中恢复过来的文武大员。

短暂的死寂后,玄素率先反应过来,她假装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用力咳了几声,冰冷的目光扫过全场,示意所有人禁言。

“今日殿内,什么都没有发生。”她的声音不高,却带着铁一般的寒意,“若有人管不住自己的舌头,在外面乱说些什么……那就小心自己全家的性命!”她顿了顿,吐出两个字:“退朝!”如同得到特赦,文武重臣们一边忙不迭地对天发誓自己什么都没看见,一边如临大赦般,慌慌张张地逃离了这个令人窒息的大殿,生怕慢了一步就会惹祸上身。

转瞬间,偌大的宫殿只剩下玄素和玄悦两姐妹。

玄悦依旧处于懵逼状态中,她张了张嘴,有些疑惑地看向姐姐,似乎想询问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玄素自己也完全不清楚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深层原因,但她比妹妹更清楚权力的残酷。她严厉地盯着妹妹,语气森然:“你也一样!今日所见,一个字也不许乱说,否则……”她手按上了刀柄,虽然殿内不许带兵刃,但那个动作本身已是十足的威胁:“姐姐我亲手杀了你!”

玄悦得了我的命令,又慌慌张张地对着她姐姐玄素连连点头致意,用眼神保证自己绝对守口如瓶,随即才急匆匆地转身,小跑着追向我和母亲的方向。

一行人各怀心思,穿过气氛凝重的王宫与街道,来到了龟滋城的东门。我示意韩玉集结好我们带来的一百名精锐护卫,率先出城清出道路并警戒。随后,我和母亲并肩而行,镇北军的一众高级将领,包括神色复杂的玄素、青鸾、赤云等人,紧随其后,陆续走出了城门。

城门外的景象,瞬间攫住了所有人的呼吸。

仅仅是视野所及的正面战场,朔风军已然排开了标准的攻城阵势。数百名背插令旗的传令兵,骑着高头大马,在如同棋盘般整齐划一的数百个方阵之间来回穿梭奔驰,将一道道命令准确无误地传达下去。

每一个方阵都如同钢铁铸就的堡垒,前排是擎着厚重盾牌、腰挎战刀的刀盾手,其后是长矛如林、寒光闪烁的长矛手,再后则是引弦待发、眼神锐利的弓弩手,层次分明,杀气腾腾。更令人心悸的是,每个方阵的前方,都矗立着一架比城门还要高大的云梯车,那狰狞的高度仿佛在嘲笑着城墙的防御。

在方阵与方阵的间隙中,是数百台架设在战车之上的巨大弩机,粗如儿臂的弩箭在阳光下闪烁着冰冷的金属光泽,遥遥指向城墙。而在军阵稍远一些的后方,两百多台投石机如同沉默的巨兽,绞盘紧绷,石弹累累,随时准备将毁灭倾泻而出。

军阵的左右两翼,各部署着二十个骑兵千人队,轻甲快马的骑兵们控着缰绳,战刀出鞘半寸,如同蓄势待发的狼群,只待城门攻破,便要突入城内,席卷一切!

锣鼓喧天,号角连绵,但除了这指挥的声响,整个数万人的大军竟无太多杂音,只有兵甲摩擦的细微铿锵与战马偶尔的响鼻,肃杀之气冲天而起,几乎要凝结天空的流云。

韩全站在一辆高大的指挥战车上,手持令旗,沉稳地调度着全局。而黄胜永则亲自率领着骑兵在两翼游弋,他那彪悍的身影和锐利的目光,本身就是一种强大的威慑。

见惯了沙场征伐的母亲,此刻也被眼前这装备精良、纪律严明、杀气冲霄的钢铁雄师深深震撼。她那高挑丰腴的身体不自觉地微微靠向我,将我揽得更紧,冰凉而略带颤抖的手紧紧握着我的手。她仰望着那如林的枪戟和狰狞的攻城器械,喃喃低语,声音里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察觉的敬畏: “月儿……你,你的人马……真强大。这军威,这气势……比为娘的镇北军,还要威严得多……”在她身后,并驾齐驱的玄素、青鸾和赤玄,也难掩脸上的惊容,忍不住窃窃私语起来。

青鸾目光有些恍惚,看着眼前这支强军,低声叹道:“少主如今……别说是当什么副统领,就算他现在想当统领,恐怕……也不难咯……”她说着,忽然阴森森地看向身旁的赤玄,语气带着讥讽:“赤玄,你不是收了张、李那几个世家的不少好处吗?一心想着针对少主。我早提醒过你,当初少主年仅十四,指挥我们五十多名残兵在镇北府抵抗数倍敌军突袭时,我就知道,他绝非池中之物,更不是什么‘废材’,你偏不信。现在呢?你好好看看!”赤玄被青鸾这番话挤兑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看着眼前这支她根本无法抗衡的恐怖力量,想到自己之前的所作所为,心中只剩下无尽的后悔与恐惧,在青鸾和玄素的目光下,她无比的尴尬,最终只能深深地低下头,默然不语。

军威之下,一切阴谋与算计,都显得如此苍白无力。这冰冷的钢铁洪流,便是我最有力的语言,和最不容置疑的立场。

城下肃杀的军阵之前,韩全眼尖,远远便望见玄悦、韩玉护卫着我和母亲出现在城门洞下。他眼中精光一闪,毫不犹豫,立刻举起手中令旗,厉声高喝:“全军——肃立!迎少主!”命令如同水波般迅速传遍整个军阵。原本就寂静无声的大军更是将肃穆提到了极致,所有士兵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城门方向,如同无数道凝聚的实质光线。

紧接着,韩全翻身下马,带着身后几十名朔风军的高级将领,快步奔至我和母亲的车驾前约十步之处。他率先停下,动作整齐划一,“哗啦”一声,所有将领皆以右拳重重叩击左胸甲胄,发出沉闷而统一的巨响,随即单膝跪地,头颅深深低下。

韩全的声音如同虎啸,穿透了整个战场:“朔风军全体将士——见过韩月少主!”他略微停顿,随即用尽全身力气,发出震天动地的呐喊:“朔风军——万岁!!!”这呼喊如同点燃了引信,下一瞬间,城下排列的十数万朔风军将士,如同山崩海啸般齐声响应:“万岁!万岁!万岁!”声浪滚滚,直冲云霄,震得城墙上的尘土都簌簌落下,天地间仿佛只剩下这宣誓效忠的吼声。

这纯粹而狂热的拥戴,让见多识广的母亲也不禁有些感慨,眼神复杂地看了一眼身旁的我。她定了定神,脸上努力维持着统领的威仪,对着跪倒在地的韩全等人温言道:“韩将军,各位将士,甲胄在身,无需多礼,快请起。”然而,她的话如同石沉大海。韩全以及他身后所有的朔风军将领,依旧如同铁铸般单膝跪地,头颅低垂,毫无动静,仿佛根本没有听到她的命令。

我内心暗道不好,这简直是赤裸裸地打母亲的脸!但转念一想,今日在这龟滋王城,该撕破的脸皮已然撕破,该得罪的势力也已得罪殆尽,再多上这一桩“跋扈”的案底,又能如何?这安西万里河山,终究要靠实力说话,而实力,就在这跪倒的将士们身上,就在我的手中!早晚,这一切都是我的!

我能感觉到,母亲那原本揽着我的手微微僵硬了一下,她俏丽的面容上,一丝清晰可见的不满情绪迅速掠过。她侧过头,将我的头更紧地抚在她丰满柔软的胸口,几乎是贴着我的耳朵,用一种带着委屈、嗔怪又隐含试探的语气低语:“月儿……你瞧,娘的话,在你的朔风军里,好像……不顶用啊……”那温热的气息和柔软的触感包裹着我,带着一丝幽怨。我知道,此刻若不安抚好她,之前的努力可能功亏一篑。

我立刻脸上堆起近乎无赖的笑容,仿佛瞬间变回了那个在她怀中撒娇的孩童。我撒娇似的用空着的另一只手,毫不客气地探到娘的身后,在她那如同磨盘般圆润肥硕的巨臀上开始乱摸起来。指尖隔着华贵的礼服面料,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和饱满的肉感。我先是揉捏着那丰腴的臀肉,感受着惊人的手感和热度,最后甚至放肆地将手指试图插入那两个肥大圆臀紧紧并拢的中间缝隙里。

“嗯~哼……”母亲猝不及防,被我这大胆的举动惹得身体一颤,从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带着羞臊的嘤咛。她脸上瞬间飞起红霞,又急又羞,连忙伸手到身后想要拉扯阻止我在我臀后作怪的手,低声急促地道:“月儿!别……别胡闹!那里……肮脏……不要乱插……”我却不管不顾,一边继续手上的动作,感受着那隐秘部位的紧绷与温热,一边将脸埋在她胸口,用带着鼻音的、霸道又依赖的语气嘟囔道:“我不管!娘的一切都是我的!哪里都不脏!”听到我这近乎宣告所有权的话,母亲挣扎的动作微微一滞,那原本的不满和羞恼竟奇异地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强烈占有后的满意,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一丝微笑,眼神也重新变得柔和起来,甚至带上了一丝纵容。 见哄得差不多了,我这才心满意足地稍稍收回在她臀缝间作怪的手(但仍揽着她的腰),抬起头,对着依旧跪在地上的韩全等人,脸色一板,笑骂道:“你们这群兔崽子!眼睛都瞎了吗?!这位是镇北司的统领大人,是老子的亲娘!是你们的老祖宗!老祖宗发话让你们起来,你们耳朵塞驴毛了?!给我起来!”我这话看似斥责,实则给了双方一个台阶。

韩全等人这才如同得了敕令般,齐声应道:“谨遵少主令!”随即齐刷刷地站起身,动作干净利落。韩全再次抱拳,这次是对着母亲,语气恭敬却不再有之前的狂热:“末将韩全,率朔风军众将,见过统领大人!”

高大华丽的马车在精锐骑兵的护卫下,缓缓行驶在军阵之前。我与母亲并肩坐在敞篷的车厢内,她的手依旧紧紧握着我的手,仿佛一刻也不愿松开。

母亲似乎对眼前这支雄师的敬畏化作了某种奇异的满足感,她满意地挥了挥手,像是在检阅属于自己的力量,尽管她心知肚明,这支力量只听命于她身边的儿子。

她那高挑丰腴的身躯在华丽而暴露的礼服衬托下,于这铁血军阵前形成了一道惊心动魄的风景。丰硕如瓜的巨乳在紧绷的束胸下随着马车的轻微颠簸而诱人地晃动,深邃的乳沟几乎要将人的目光吞噬。修长浑圆的大腿在生丝长裙的开衩处若隐若现,甚至能依稀看到贴身亵裤勾勒出的饱满轮廓。她整个人仿佛一团燃烧的、散发着成熟蜜桃芬芳的火焰,与周围冰冷的钢铁洪流形成了极致反差。

她将目光从军阵收回,继续看向我,那双妩媚的眼眸中带着一丝探究,语气亲昵却暗藏机锋:“月儿,娘看着真是欢喜……不过,娘听说,你麾下朔风军,有六万铁骑,威震西域。可眼前这里,满打满算,最多也就四万之数吧?”她微微歪头,红唇凑近我的耳边,带着温热的气息,半是撒娇半是质问地问道:“还有两万呢?我的好月儿,难道你还藏着掖着,不肯给为娘看看吗?”她说着,脸上适时地露出一丝委屈的神情,晃着我的手:“娘都……娘都打算把自己全都给你了,你怎么还对娘有所隐瞒呢?真叫为娘伤心。”我心中冷笑,面上却是一副被冤枉的急切模样,连忙扑在娘的胸口,脸颊深深埋入那一片柔软丰腴之中,双手也顺势在她弹性惊人的腰肢和丰臀上不安分地乱摸起来,仿佛要用这种亲昵来证明自己的“清白”。

“娘亲这可真是冤枉死月儿了!”我抬起头,语气带着讨好,“娘亲不也……不也一直在偷偷调查月儿手下的人马编制吗?我们这顶多算是扯平了!”我看着她微微眯起的眼睛,赶紧解释道:“儿子哪敢隐瞒娘亲!我麾下的头号骑兵大将林伯符,此刻正带着那两万精锐骑兵,在波斯的地界上,帮着拜住将军攻打那个篡位的薛西斯呢!这可是为了给咱们安西开拓商路,清除后患啊!”“什么?!林伯符在波斯?!”母亲闻言,就是一惊,美眸瞬间睁大,显然这个消息完全出乎她的意料。她下意识地狠狠捏了我胳膊一把,力道不小,带着一丝气恼和后怕:“你……你这孩子!如此重要的将领和兵马,怎能轻易派往那么远的地方!万一……”她顿了顿,似乎意识到失态,连忙收敛了惊容,转而用一种不容置疑的、混合着浓浓关切与占有欲的语气说道:“以后这些打打杀杀的事,交给下面的人去操心就行了!月儿你这次回去,就乖乖跟娘回镇北城,好好陪在娘身边,哪里都不许去了!听见没有?”她的话语如同温暖的蛛网,再次试图将我缠绕。我依偎在她怀里,感受着她身体的温热与柔软,鼻尖萦绕着浓郁的乳香,心中却是一片清明。权力的博弈,从未因这亲密的姿态而停止,反而在这华丽的马车之上,在这数万大军的注视之下,变得更加微妙与危险。

母亲那温热柔软的唇瓣几乎要贴到我的脸上,带着一丝不甘和诱惑,想要偷取一个亲吻。我却微微偏头,用手掌不着痕迹地挡开了她,脸上的轻佻神色收敛,转而带上了一丝不容置疑的严肃。

“娘,”我看着她依旧妩媚动人的眼睛,声音平稳却带着寒意,“既然儿子回来了,那您在近卫营里养着的那些……男宠们,是不是也该解散了?毕竟,有儿子在您身边‘尽孝’了。”母亲听了就是一惊,脸上闪过一丝慌乱,她连忙拉住我的手,急切地对我发誓,语气带着辩解:“月儿!你莫要误会!那些人……那些人都是你小姨,妇隐她硬塞进来的!娘……娘真的什么都没应允过他们,什么都没发生过!娘心里只有你!”我看着她那急于撇清关系的样子,心中冷笑更甚。是否发生过什么,此刻已不重要。

“发生过,或者没发生过,”我语气淡漠,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都没关系。但是,从今天开始,他们得消失了。”母亲连忙点头,像是松了口气:“好,好,娘明白了,娘会让他们立刻离开,打发他们回家……”“娘,”我打断她,目光锐利如刀,直直地看着她,“您没有理解正确。我的意思是,让他们从这个世界上,消失。”“消……消失?!”母亲有些吃惊地掩住了红唇,美眸中满是难以置信,“月儿,不可!那些人虽然不成器,但都是王、李、赵、崔这几家世家门阀里的青年才俊,是他们的心头肉!若是杀了他们,必然引发世家门阀的反扑!届时安西动荡,后果不堪设想啊!”我点点头,仿佛很理解她的担忧,语气依旧平静:“娘顾虑的是,世家反扑,确实麻烦。”说着,我却不再看她,而是从容地从袖中取出一支小巧的响箭,用火折子点燃,随手射向天空。那响箭带着凄厉的尖啸,划破长空,在蔚蓝的天幕上炸开一团不起眼的灰色烟云。

母亲被我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懵了,仰头看着那迅速消散的烟迹,疑惑地问我:“月儿,你……你这是做什么?”我收回目光,拍了拍手,仿佛掸去并不存在的灰尘,云淡风轻地回答:“没什么,只是让下面的人,去办些小事而已。”与此同时,在龟滋王城的城墙上。

一名看似普通、正在执勤的士兵,目光锐利地捕捉到了天空中那转瞬即逝的灰色烟云。他眼神一凝,随即若无其事地走到领队的军官身边,低声说了句:“头儿,肚子有些不舒服,去解个手。”得到允许后,他迅速而悄悄咪咪地跑下城墙,身影在复杂的街巷中穿梭,很快便融入人流。七拐八绕之后,他闪身进入了一家看似寻常的茶馆。

茶馆内堂,此刻却坐满了十来个气息精悍、打扮各异的男女,有商贩,有伙计,有流浪武士,他们看似互不相识,却在士兵推门而入的瞬间,目光齐齐汇聚过来。

那士兵模样的男子快速扫视了一圈,点了点人头,确认无误。他脸上所有的平凡和伪装瞬间褪去,只剩下冰冷的杀意。

“少主令!”他声音低沉,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血蝙蝠小队,即刻执行暗杀令。目标:混进镇北营统领近卫队的王、李、赵、崔四家,共计九位公子。限期:三日。”没有任何疑问,没有任何犹豫。那十余名男女同时点头,眼神如同出鞘的利刃。

“领命!”声音落下,众人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起身,迅速分散离开茶馆,转眼便消失在龟滋城各个角落,去执行那场注定要掀起腥风血雨的清洗任务。

权力的游戏,从来不只是朝堂上的唇枪舌剑,更是阴影中的刀光剑影。而我,早已习惯了用最直接、最残酷的方式,扫清前进道路上的一切障碍。母亲身边,只能有我。

(15)母子和解与告白

这几期不会绿的,不用担心

两天后,大队人马踏上了返回镇北城的归途。队伍浩浩荡荡,韩玉和玄悦率领着我的一百名精锐卫队,紧紧护卫在后方。青鸾与玄素则各带五十名骑兵,如同羽翼般护佑在我们车驾的两侧。队列的最前方,则由母亲的那些金甲近卫队负责开路引航。

车辚辚,马萧萧,一路看似平静。然而,在穿过几道地势险要、林木葱郁的山谷后,前方突然传来了骚动和兵刃交击的声响!

不久,一名浑身浴血的骑兵仓皇奔回,滚鞍下马,颤声禀报:“统领!少主!前方……前方近卫队遭遇大队蛮族伏击!几位公子……几位公子力战不敌,均已……均已殉难,首级被……被蛮人枭首示众了!”我们立刻驱车赶到事发地点。只见山谷出口处一片狼藉,横七竖八地躺着数十具金甲卫士的尸体,死状凄惨,那几位平日里眼高于顶的世家公子果然赫然在列,头颅已被割去,只剩下无头的尸身倒在血泊之中,华丽的铠甲沾满了泥泞与血污。

母亲脸色骤变,那双美眸中瞬间闪过一丝凌厉,她本能地就想抽出随车的佩剑,警惕地环顾四周险峻的山峦,防范可能再次出现的敌人。

然而,早已洞悉一切的我,脸上适时地浮现出震惊与愤怒。我立刻召来玄悦和韩玉,声音带着沉痛与决绝:“岂有此理!蛮夷安敢如此猖獗!玄悦,韩玉!”“末将在!”“你二人立刻持我令牌,调动附近驻军,南下高原,对盘踞在那里的几个羌人、藏人大部族,给本王施行犁庭扫穴!鸡犬不留!务必用他们的血,祭奠阵亡弟兄的英灵!”我特意加重语气,补充道:“特别记住了,多派些新人去,正好借此机会锻炼锻炼,见见血!”“末将遵命!”韩玉抱拳领命,眼中凶光毕露,立刻转身点齐人马,带着一股肃杀之气,如旋风般朝着高原方向扑去。

母亲毕竟不是傻子,她看着眼前这过于“巧合”的袭击,以及我迅速而狠辣的反应,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她没有立刻追问,而是沉默地指挥人手收敛尸体,直到队伍再次启程,回到行进的车驾上,她才猛地抓住我的手,严肃地盯着的眼睛,压低声音问道:“月儿,你老实告诉娘!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是不是……你干的?”我脸上立刻浮现出被冤枉的一脸奇怪,甚至还带着几分委屈:“娘!您说什么呢?这些天儿子可是与您寸步不离,同食同寝,我哪有机会,又怎么可能安排人干出这种事?”母亲目光锐利,直接点出关键:“那支火箭!那是不是信号?”我露出苦笑,摊手道:“就算是信号,可娘您想想,我的朔风军主力此刻全都驻扎在龟滋王城,由韩全、黄胜永统领。我们这一路,全是快速机动的骑兵和马车,日夜兼程。我纵然有通天的本事,又如何能提前在这些荒山野岭埋伏好人马,精准地袭击前锋?这根本不合常理啊!”我反握住她的手,语气带着一丝受伤:“何况,儿子不是已经立刻派人,去围剿那些胆大包天的野蛮人,为阵亡的近卫队弟兄报仇了吗?娘若是再这般怀疑儿子,可真叫儿子寒心了……您这是不信任我了。”我本以为母亲会继续追问,或者流露出更深的猜疑。然而,出乎我意料的是,母亲听完我的辩解,不仅没有生气,那双妩媚的凤目中反而骤然爆发出一种异常明亮、甚至带着狂热喜悦的光芒!

她像是得到了最想要的答案,反而很高兴,整个人瞬间褪去了统领的威严,像是小女生一样,不由分说地将我紧紧抱在怀里!她那丰腴柔软的胸脯紧紧压着我,手臂用力得几乎让我喘不过气。

“娘知道!娘都知道!”她声音带着一种激动到颤抖的哽咽,边抱边说,“娘知道我的月儿有多爱娘,有多在乎娘了!你容不下别人靠近娘,是不是?你心里酸了,是不是?”她像是发现了什么绝世珍宝,语无伦次地喃喃: “有男人……有男人愿意为了娘,这般……这般不计后果地做事,娘……娘很幸福!真的很幸福!”说着,她又紧紧抱住我,低下头,一顿狂吻如同雨点般落在我的脸上、唇上,混合着她炽热的唾液和口水,带着一种近乎癫狂的占有欲和喜悦,弄得我一脸湿漉漉,狼狈不堪。

我僵硬地承受着她这过于激烈和反常的回应,心中却是一片冰寒与凛然。母亲的逻辑,已然扭曲。她不在乎真相是否血腥,只在乎这是否证明了她在我心中那独占鳌头、不容侵犯的地位。这份扭曲的爱,比任何明刀明枪的算计,都更加令人心悸。

接下来的几日行程,信使的马蹄声成了规律的伴奏。每隔一段时间,便有风尘仆仆的骑士追上队伍,将来自南方高原的军报呈递到我手中。

我当着母亲的面拆开火漆封缄的信件,韩玉和玄悦的字迹交替出现,内容大同小异,却带着血腥的实效:“报少主!我军已荡平‘黑羊’羌部,斩首七百余级,俘获牛羊数千。”“禀少主!‘白狼’藏人赞普负隅顽抗,已被阵斩,其部众四散。”“我军先锋已清除三处流寇营寨,焚毁帐幕无数,缴获兵甲若干。”但两人在信末,也不约而同地提出了相似的困惑:“……末将等仔细搜查,严刑拷问俘获之酋长、长老,彼等皆呼冤枉,指天发誓,言其纵有熊心豹胆,亦绝不敢袭击统领大人车驾。末将观其情状,不似作伪。”韩玉的信中更是直接请示:“……是否需末将再往南深入,搜寻‘真凶’?”我当然知道这些人是无辜的。所谓的“蛮族伏击”,不过是我借“血蝙蝠”之手清除世家公子,再顺手栽赃嫁祸的一石二鸟之计。但姿态还是要有的,而且,高原上那些水草丰美的河谷、牧场,本就是我觊觎已久,想要纳入掌控的战略要地和经济命脉。这个“报仇”的理由,来得恰到好处。

我略一沉吟,便提笔回信,做出新的部署:“令:玄悦即刻脱离剿匪序列,返回安西军校,多选拔年轻军校生,由她率领,开赴高原,配合现有老兵进行轮战剿匪。实战,乃最好的课堂。”“令:韩玉统筹后方,安排镇北城附近之流民、贫户,与轮战的军校生协同,前往新平定之河谷、牧场,设立屯垦区与牧苑。公告四方:所有迁入之民,免除三年赋税!所需初始之牲口、帐篷等物,由我方统一供给。”“另:着韩玉部,挑选几名面相凶恶、体格魁梧之藏人或羌人头领,无论其是否参与‘袭击’,押解回镇北城。然后,去找王、李、赵、崔那几家世家门阀,就说是我们千辛万苦,擒获了‘残害’他们子弟的‘元凶’,让他们表示表示,出些‘赏钱’。毕竟,是我们替他们报了血仇。”母亲一直温柔地坐在我身边,看着我排兵布阵,指挥部署,她那成熟美艳的脸上满是幸福的晕红,眼神痴迷,仿佛在欣赏世间最杰出的艺术品。这些天,她对我照顾得无微不至,甚至到了偏执的地步——她不允许任何其他人给我准备饭食,每一餐都必须由她亲手烹制,然后,如同喂养雏鸟般,用嘴对嘴的方式渡给我。好几次,在我处理军务的间隙,她都会从身后紧紧抱住我,高耸柔软的胸脯贴着我的后背,在我耳边用带着宠溺和纵容的语气呢喃:“月儿……你好坏哦……让那些世家门阀没了儿子,还要乖乖交钱……我的月儿真坏……”她说着,却将我搂得更紧,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颈侧,“要不……月儿,你来当这大统领吧?娘什么都不要了,就来好好侍候月儿一个人,好不好?”她的提议带着致命的诱惑,却更像是一种沉沦的试探。我每次都会轻轻推开她一些,或者用其他话题引开,婉拒了她的“好意”。权力不能如此儿戏地交接,更何况,我深知她此刻的“奉献”背后,是那扭曲、炽烈到令人不安的占有欲。我需要她的名分和影响力作为暂时的庇护与跳板,却不能真的完全沉溺于这看似温柔,实则危险的漩涡之中。

车队继续向北,带着南征的捷报与血腥,也带着车内这畸形而脆弱的母子温情,驶向那座象征着权力顶峰的镇北城。而高原之上,新的屯垦点如同棋子般落下,预示着安西的格局,正在悄然改变。

返程的最后一天,空气中仿佛都弥漫着一种近乎凝固的粘稠感。母亲像是要将之前所有分离的时光都弥补回来,一整天都和我粘在一起,几乎到了形影不离的地步。

在那宽大、铺着柔软兽皮的马车车厢内,气氛更是古怪到令人窒息。母亲一丝不挂地斜倚在锦垫上,成熟丰腴的胴体在晃动的车影里展露无遗,丰硕的乳房、纤细又充满力量的腰肢、如同熟透蜜桃般的巨臀以及修长笔直的双腿,构成一幅极具冲击力的画面。她不仅自己如此,也不许我穿任何衣物,用近乎蛮横的温柔,将我的衣衫也尽数褪去。

我们就这般赤裸相对,身体紧密相贴,古怪地缠绵着。她像是要将我揉进她的骨血里,一边疯狂地亲吻着我的嘴唇、脸颊、脖颈,一边却又无助地哭泣着,滚烫的泪珠不断滑落,滴在我的皮肤上。

“月儿……娘的月儿……”她哽咽着,断断续续地诉说,“你知道娘为了你……拒绝了所有的求婚者……一个都没留!娘……娘只想和你在一起……可你……你这个花心萝卜!你身边总有别的女人……那个薛敏华……那个吡胛……你从来……从来就不能只为娘一个人……”她的哭诉带着委屈、嫉妒和一种近乎绝望的占有欲。我沉默着,任由她发泄,心中却是百味杂陈,既有对她这般强烈情感的些许动容,更有一种被无形枷锁紧紧束缚的窒息感。

直到远处镇北城那熟悉的巍峨轮廓出现在地平线上,母亲才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她抬起泪眼朦胧的脸,用指尖轻轻抚摸着我的脸颊,抛出了一个重磅炸弹:“月儿,回城后……娘就要嫁给你,做你的妻子。”我猛地一怔,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她却不给我反应的时间,继续用那种混合着狂热与“理性”的语气阐述着她的理由:“娘总觉得……外面的那些坏女人都不可靠!她们要么是贪图你的钱财,要么是觊觎你的权位,要么就是想通过你拉拢关系!没有人会真正爱你!只有娘……只有娘才是最爱你的女人!”她将我搂得更紧,仿佛我是她唯一的浮木:“而且,你是从娘身上掉下来的肉,娘最熟悉你,娘懂得如何照顾你,如何爱护你!以前……以前娘总是在焦虑,不知道该给你挑选一个什么样的女人才合适……现在娘终于想通了,也受不了了!与其便宜其他女人,不如让娘自己来承担那个烦恼!”她的眼神灼灼,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只要你能娶娘,娘就立刻向朝歌朝廷提出辞呈!主动把这镇守统领的位置给你!娘什么都不争了,就安安心心做你的夫人,照顾你的生活,好不好?”我被母亲这番惊世骇俗、悖逆人伦的言论搞得有些哭笑不得,心中更是警铃大作。我勉强稳住心神,试图用缓兵之计:“娘……您冷静些。现在……现在还早,提这些……不合适。而且……儿子是想要小孩的,这……”我本意是想用传承香火的实际问题来搪塞,没想到母亲立刻接口,语气甚至带着一丝迫不及待:“想要小孩?那就要小孩啊!”她抓住我的手,按在她依旧平坦光滑的小腹上,眼神迷离而坚定,“娘还能生养!娘的身体好得很!反正都是给男人生孩子,那给你生,又有什么不一样?这样……这样我们的血脉就彻底连在一起,再也分不开了……”她的话语如同魔咒,在这狭小的车厢内回荡。车外,是即将抵达的权力中心;车内,是母亲那已然扭曲、却以爱为名的疯狂囚笼。我看着窗外越来越近的镇北城,知道真正的风暴,或许才刚刚开始。如何应对母亲这孤注一掷的、充满毁灭性的“爱”,将是我面临的前所未有的挑战。

接下来的几日行程,几乎成了母亲那扭曲爱意的轮番折腾。

夜晚宿营时,她执意要我脱光所有衣物,与她赤裸相拥而眠。她那高大丰腴、温热柔软的肉体如同藤蔓般紧紧缠绕着我,肌肤相贴,不留一丝缝隙,仿佛要将我彻底融入她的骨血之中。我稍有推拒,她便泫然欲泣,质问是否嫌弃她了。

用膳时,她更是立下了不容置疑的规矩:所有送入我口的食物,必须由她先咀嚼一番,混合着她香甜(或许还带着胭脂)的唾液,才肯渡入我口中。每一次喂食结束,她都要狠狠捧住我的脸,深吻许久,直到两人都气息不稳,她才仿佛得到了某种确认般,心满意足地松开,美艳的脸上泛起病态的红晕。

更多的时候,她只是完完全全地抱着我,将我的头按在她那对高耸柔软的巨乳之间,用带着幽怨与后怕的语气,一遍又一遍地讲述我西征波斯后,她是如何害怕失去我,如何想念我至夜不能寐。故事的结尾,总是会绕回那个提议:“月儿……让娘来照顾你一辈子吧……你来当大统领,娘什么都不要,只想好好照顾你……”她喃喃着,手臂箍得更紧,仿佛我是她唯一的浮木,“你别看那些武将厉害,娘告诉你,真动起手来,没一个人能在娘面前坚持三个回合!娘才能最好地保护你的安全!”甚至对饮食,她也充满了偏执的怀疑:“那些厨子……粗手笨脚,哪里知道月儿的口味?只有娘亲手挑选、亲手烹饪的东西,才放心给你吃……而且,为了确保无毒,所有东西都必须经过娘的口!要中毒……咱娘儿俩就一起死!”我总感觉她有些疯魔了。这份爱意炽烈、粘稠,带着令人窒息的占有欲和控制欲。我心中警铃大作,但表面上并未激烈反抗,只是在她再三催促和情绪即将失控时,才顺势抱抱她,亲亲她,给予一些敷衍的安抚。然而,即便是这样微不足道的回应,也能让这位身高两米、气场强大的女巨人,瞬间开心得如同得到糖果的小女孩,将脸埋在我颈间蹭着,发出满足的喟叹。

这种甜蜜与折磨交织的状态,一直持续到车马越来越靠近镇北城。窗外的景色逐渐变化,荒凉的戈壁被稠密的人口、整齐的农田、成片的牧场和星罗棋布的村落所取代,文明的烟火气息扑面而来。

也正是在这时,一名信使的快马追上了队伍,送来了一封封着火漆的信件。当这封信被呈到我面前时,这段扭曲的旅程,再次掀起了波澜。

母亲先是警惕地看着信封上清秀而不失风骨的墨迹,如同护崽的母豹,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月儿,这是谁写的?”我接过信,瞥了一眼落款,坦然道:“是薛夫人。”我刻意用公事公办的语气补充,“她现在主管我私人名下的安西银行和几百个商团,是我朔风军军费的重要赞助者。”“薛夫人?”母亲重复着这个名字,美眸中的警惕之色更浓,她紧紧盯着我的眼睛,直接问出了最在意的问题:“她……是不是很想做你的女人?”我迎着她的目光,无比诚实地回答:“是的。” 这一点,我无需隐瞒,也瞒不住。

但我立刻将话题拉回正事,试图淡化这其中的私人情感:“不过母亲,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今年年底将近,安西银行的股东们要召开大会,需要分红,更重要的是,要决定明年的投资方案。这关乎军费来源和安西各地的商贸发展,兹事体大。”然而,母亲明显不在乎这些。她的全部心神,都已经被那封信和“薛夫人”这个名字占据。她无比警惕地盯着我手中的信件,仿佛那薄薄的几张纸是什么洪水猛兽,会从中跳出什么威胁她地位的字眼。

看着她那副如临大敌、几乎要扑上来抢夺信件的模样,我心中叹息,面上却露出安抚的笑容,将信件随手放在一旁,主动握住她因紧张而微微发凉的手,柔声道:“娘,您放心。” 我注视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没有人,比您更重要。”这句话如同最有效的镇定剂,瞬间抚平了她眼底翻涌的不安与嫉妒。她紧绷的身体松弛下来,反手紧紧握住我的手,脸上重新绽放出那种带着占有欲的、心满意足的笑容,再次将我搂入她温暖的怀抱中,仿佛刚才那瞬间的危机从未发生过。

但我深知,这只是一个开始。薛夫人,以及她所代表的庞大财力和潜在影响力,已经如同一根刺,扎进了母亲那本就敏感多疑的心中。未来的镇北城,注定不会平静。

眼看母亲那越来越离谱的爱的宣言,带着一种要将彼此都拖入深渊的狂热,我深知不能再任由她沉浸在这种扭曲的臆想中。心念电转,我决定以退为进,用更激烈、更僭越的行动,试探她所谓的“爱”的底线,也打破这令人窒息的温情假面。

我猛地扑倒在她怀里,动作看似亲昵,实则带着一股狠劲。双手毫不怜惜地抓住她那对丰硕如磨盘的巨臀,极其用力地又捏又抓,指尖几乎要陷入那充满弹性的皮肉之中。

“啊呀!”母亲猝不及防,疼得哇哇直叫,秀美的五官瞬间皱起,眼中泛起了生理性的泪花。然而,出乎我意料的是,她那抱着我的双臂非但没有松开,反而收得更紧,仿佛即便承受着疼痛,也不愿将我推开分毫。

眼看还不到火候,未能触及她真正的底线,我心一横,行为更加邪恶与放肆。一只手顺着她光滑的脊背下滑,猛地探入她那华美礼服的裙底,穿过浓密湿润的黑色毛发,精准地覆盖在那个我出生的甬道入口——那片已然微微濡湿、温热而柔软的秘地。

我在那片饱满的隆起上来回摸索、揉捏,感受着她身体的剧烈颤抖和骤然紧绷的肌肉。我贴在她耳边,用带着蛊惑与逼迫的语气低语:“娘不是说,什么都愿意给我吗?任何妻子,都不能拒绝丈夫的要求。既然娘口口声声要变成我的娘子,那岂不是更应该……好好满足夫君此刻的要求了?”说着,我不再满足于表面的抚弄,将两根手指狠狠地插进那个已然泥泞不堪的饱满下体,开始快速地、带着惩罚意味地来回抽插、摩擦!

“唔……月、月儿……”母亲发出一声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巨大的身体因为强烈的刺激而不受控制地剧烈抖动起来,她委屈地看着我,美眸中水光潋滟,混杂着情欲、痛楚和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但她始终没有用力推开我,没有明确地拒绝。

起初,我指尖只能感受到几滴黏糊糊的液体渗出,但随着我粗暴的动作,那粘稠的爱液越来越多,越来越汹涌,最终,伴随着母亲一声悠长而压抑的悲鸣,她彻底泄了身,温热的春潮喷涌而出,弄得我满手都是,甚至浸湿了她的裙摆和身下的软垫。

满车都弥漫开一股麝香与女性体液混合的靡靡之气。

高潮余韵中的母亲,浑身瘫软,脸颊绯红,眼神迷离中带着一丝茫然与无措。她有些委屈巴巴地看着我,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个劲地道歉:“月儿……对、对不起……娘……娘没忍住……”眼看她依旧如此顺从,任由我肆意欺负,甚至连这般屈辱的境地都全盘接受,我心中那股掌控一切的邪火与试探底线的欲望更加炽烈。我决定开始更加放肆,想要趁势将她就地正法,彻底突破那最后一道防线。

然而,就在我试图更进一步,想要褪下她最后的屏障时,这条红线,终究还是被娘挡住了。

她颤抖地用手,死死地挡住了自己已经春潮遍野、泥泞不堪的下体,声音带着剧烈的喘息和一丝残存的理智:“不……不行……月儿……现在……现在还不行!”我故意沉下脸,用带着指责的语气道:“娘不肯给我,就是因为不爱我!刚才说的那些,都是骗我的!”“不是的!根本不是!”母亲委屈地急忙辩解,脸上写满了焦急,“娘爱你!比这世上任何人都爱!只是……只是这与礼不合啊!”她喘着气,努力组织语言:“别的……别的都可以!你要娘怎样都行!唯独……唯独这件事,现在不行!”“为什么现在不行?”我逼问。

“因为……因为现在……现在我还是你娘,你还是我儿子!”她仿佛用尽了力气说出这句话,眼神带着挣扎与痛苦,“这件事……不行!”她看着我阴沉的表情,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语气忽然变得急切而……诡异地理智起来:“等明天!等明天我们回了镇北城!我们去宗庙!我们先在祖宗面前,断了这母子关系!然后……然后娘就让你下聘书,你用八抬大轿,把娘明媒正娶地娶回家!到那时……到那时娘什么都给你!什么都依你!”我有些膛目结舌地看着她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这套说辞荒谬得几乎让我失笑。我反问她:“断了母子关系?什么叫做断了母子关系? 去宗庙里走个流程,我们就不再是母子了?这怎么可能?”母亲却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赌气似的坚持她那套逻辑:“是的! 只要……只要在宗庙里,在祖先面前宣布我们不再是母子,那……那就不算母子关系了!”我感觉有些搞笑,这简直是掩耳盗铃。但母亲继续固执地说着她那套匪夷所思的道理:“毕竟……按大虞律,母子不能通婚!娘……娘想嫁给你,就必须先断了这母子关系!这是规矩!”我继续撒娇,扮演着依恋母亲的孩子:“可我不想断了母子关系!我不想没有娘!没娘的孩子是个草……”听我这么说,母亲的神色瞬间又软化下来,充满了无限的怜爱。她温柔地抱着我,像安抚婴儿般轻轻拍着我的背:“傻月儿,娘还是在你身边呀!只是……只是换个身份而已。”她的声音带着一种诱哄,“如果不换个身份,娘……娘怎么给你生儿育女呢?怎么光明正大地做你的夫人呢?”她将脸颊贴在我的头上,憧憬般低语:“以后……娘还会是我们孩子的娘呀。”她顿了顿,补充了一个看似妥协的条件:“如果……如果月儿实在想娘,那……在没外人的时候,你还是能叫我娘的,还是能像现在这样抱着娘撒娇……只是……在外人面前,娘就只能是你妻子了,好不好?”这番扭曲至极却又自洽的言论,让我彻底无言。她并非不明白其中的荒谬,而是选择用一套自我编织的逻辑,来为她那不容于世的欲望和占有欲,寻找一个看似合理的出口。这既是她的固执,也是她在这场畸形关系中所能做出的,最大程度的“让步”与“规划”。

我看着眼前这个高大美艳、却陷入自欺欺人逻辑中的母亲,知道暂时无法用理性打破她的执念。而这条通往彻底悖伦的最后一步,因着她这荒谬的“仪式感”,被暂时延后了。车厢内,只剩下彼此急促的呼吸,与那弥漫不散的、暧昧而危险的气息。

母亲的话语如同惊雷,炸得我脑中一片空白。她似乎觉得这提议再自然不过,甚至开始为这悖逆的将来规划起细节,仿佛在讨论一件寻常的家长里短。

“当然啦,”她兀自说着,美艳的脸上泛着憧憬的红晕,手指无意识地在我胸前画着圈。

“以后……等娘有了你的孩子,你也不许再叫娘了。”她抬起眼,眼神迷离又带着一丝认真的计较,“不然,宝宝叫我娘,老子也叫我娘,那不是乱套了嘛!”她仿佛为自己找到了完美的解决方案,语气变得轻快起来:“所以月儿,以后……娘就叫你相公,你就叫娘做娘子,这样就好,听着也顺耳。”她说着,整个人又软软地贴了上来,呵气如兰,带着一种献祭般的狂热。

“等成了亲,娘就是你的私人所有物了,彻彻底底,里里外外都是你的……你想怎么折腾娘,娘都允许,都欢喜……”我听着她这惊世骇俗的规划,只感觉一阵头大,太阳穴突突直跳。一股混杂着恐惧、荒谬和某种隐秘冲动的热流在体内冲撞。

这还是有悖于人伦的事呀!

理智在疯狂地敲响警钟。虽然自己内心深处,确实对母亲怀有超越寻常母子、复杂难言的情感,那份依恋、占有欲甚至带着浑浊的欲望,连我自己都不敢深究。但……真到这一步了,要将这悖德的欲望付诸实践,要将“母亲”变成“娘子”,我还是有些害怕。

这恐惧并非源于单纯的道德束缚,更源于这背后可能引发的滔天巨浪。

真这么做了,自己麾下那几十万将士会怎么看自己?

朔风军的将士们敬我、畏我,是因为我带领他们攻城略地,赏罚分明,赋予他们荣耀与财富。他们是忠于一个强大、理智、能带给他们胜利的少主,而不是一个与自己生母乱伦、沉迷于悖逆人欲的疯子!此事一旦传出,军心必然动摇,那些本就对我严酷军法心存不满的将领,那些被我用利益捆绑的部族首领,会如何想?他们还会心甘情愿地为我效死吗?黄胜永、韩全他们会用什么样的眼光看我?玄悦那冰冷的眼神里是否会充满鄙夷?

大虞的百官会怎么看我们母子或者说是夫妻呢?

朝歌的那些老狐狸,正愁找不到对付我们安西一系的把柄。若我与母亲之事坐实,这将是何等骇人听闻、足以将我们母子钉在耻辱柱上的丑闻!他们可以轻易地将我们定义为“禽兽之徒”、“悖逆人伦的乱臣贼子”,届时,不仅我的地位岌岌可危,恐怕连母亲这镇北司统领的位置,也会在天下人的口诛笔伐中摇摇欲坠。安西将会陷入内忧外患,成为众矢之的。

权力的基石,不仅仅建立在武力与利益之上,也同样建立在某种被广泛认可的秩序与名分之上。而乱伦,无疑是彻底砸碎这基石最直接、最疯狂的方式。

我看着母亲那充满期待和占有欲的眼神,那美艳绝伦却已然陷入情感迷狂的面容,心中一片冰凉与混乱。我贪恋她的温暖与纵容,需要她作为权力过渡的桥梁,却绝不敢,也不能,踏上这条她所指引的、通往毁灭的禁忌之路。

我张了张嘴,喉咙干涩,想要反驳,想要劝阻,却一时间不知该如何说起,才能既不彻底激怒她,又能让她明白这其中的万丈深渊。这份扭曲的爱,已然成了悬在我头顶,最锋利的双刃剑。

车厢内,空气再次凝固,光线透过雕花的窗棂,在弥漫着暖昧与馨香的空间里投下斑驳的影子。娘似乎恢复了一丝理智,她还是一丝不挂地斜倚在铺着柔软兽皮的坐榻上,她那具成熟美艳到极致的躯体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眼前。高挑的身段舒展着,丰硕如瓜的巨乳因她的姿势而更显饱满挺翘,顶端的蓓蕾在微凉的空气中悄然硬挺,带着诱人的绯红。修长笔直的大腿随意交叠,肌肤光滑紧致,透出常年锻炼的力量感,而那圆润如磨盘的丰臀压在榻上,挤压出令人血脉贲张的饱满弧度。她整个人就像一枚熟透了的、汁水饱满的蜜桃,散发着令人无法抗拒的原始诱惑。

她伸出纤长的手指,轻轻划过我的脸颊,眼神迷离而炽热,继续说道:“月儿,娘都知道……”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如同情人的呢喃,却又蕴含着不容置疑的洞察。

她的手指滑到我的胸口,感受着我的心跳,语气带着一丝复杂的感慨:“那些人,黄胜永、韩全、林伯符……他们眼里只有你韩月,没有镇北司,更没有我妇姽。对于镇北司,对于安西,甚至对于朝歌的大虞朝廷来说,你都是一个……不受控制的存在,相当危险。”“一个不受控制、只听你一人号令的庞然大物,都太危险了。”她微微叹息一声,那对巨乳随之轻轻颤动:“别说其他将领心生忌惮,便是姒家本族的那些老家伙们,也都惶惶不可终日,他们不止一次向娘进言,要娘……快些把你软禁起来,剥夺你的一切权柄。”说到这里,她突然撑起身子,丰腴的肉体几乎贴到我身上,那双妩媚的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厉色,但转瞬又被浓得化不开的柔情取代:“如果换作是其他人……哪怕他是娘的血亲,只要威胁到镇北司,威胁到娘的权位,娘都会毫不犹豫地想办法……灭了他。”她的红唇几乎贴着我的耳垂,呼出的热气带着香甜:“但那个人……是你啊,月儿。是娘最爱最爱的月儿。”她将我紧紧搂住,让我深陷在她温暖柔软的胸怀之中,声音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认定:“月儿的东西,就是娘的东西。娘的东西,也就是月儿的东西!我们之间,何必分得那么清楚?”她的话语如同最甜蜜的诅咒:“只要有娘在一天,就绝不允许任何人伤害你!谁想动你,就是要娘的命!”她稍稍松开我,凝视着我的眼睛,语气带着一丝对那些追求者的不屑:“这些年来,不知多少人给娘介绍男人……有的是安西世家大族的公子哥,有的是朝歌来的重臣勋贵……他们或是贪恋娘的权势,或是垂涎娘的身子……”她的手指在自己饱满的胸脯和丰腴的腰肢上划过,带着一种惊人的自傲与撩拨:“可是娘觉得……他们都不配。”她的目光再次聚焦在我脸上,那里面燃烧着足以将人焚毁的火焰:“这世上,只有娘的月儿……只有你,才配做娘的男人。”她的话语如同惊雷,在这私密的车厢内炸响,将扭曲的亲情、炽烈的情欲与冰冷的权力博弈彻底绞缠在一起,再也无法分离。我看着她眼中那毫不掩饰的占有与痴迷,知道我们之间的关系,已经滑向了连我自己都无法预料的深渊。

车厢内,空气仿佛凝固,又仿佛被某种炽热而粘稠的气息所充斥。母亲就那样一丝不挂地坐在铺着柔软兽皮的车座上,窗外透入的光线勾勒出她惊心动魄的成熟曲线。

她那高挑丰腴的胴体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眼前,硕大如瓜的乳房沉甸甸地悬坠着,顶端熟透的莓果随着马车的轻微颠簸而诱人颤动,深不见底的乳沟仿佛蕴藏着无尽的欲望。纤细与丰腴恰到好处的腰肢之下,是那如同磨盘般圆润肥硕的巨臀,饱满的弧线充满了成熟肉感的冲击力。修长笔直、肌肉紧实的大腿慵懒地交叠,却依旧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的力量。她的肌肤因情绪的激动而泛着淡淡的粉红,如同熟透的蜜桃,散发着令人头晕目眩的美艳熟妇风情。

她用这最原始、最直接的方式,将她自己,连同她的话语,一同摊开在我的面前。

“月儿,”她的声音带着一种看透世事的慵懒,却又蕴含着不容置疑的认真。

“娘都知道。你现在……手握重兵,坐拥安西商会之富,麾下几十万精锐大军皆唯你马首是瞻。你已经……成了一个不受控制的存在。”她微微前倾,那对巨乳随之晃动,她的手指滑到我的胸口,感受着我的心跳,语气带着一丝复杂的感慨:“那些人,黄胜永、韩全、林伯符……他们眼里只有你韩月,没有镇北司,更没有我妇姽。对于镇北司,对于安西,甚至对于朝歌的大虞朝廷来说,你都是一个……不受控制的存在,相当危险。”“那些人,也不认我妇姽的符节。”“无论是军中的其他将领,还是姒家的那些族老,”她语气平静地陈述着冰冷的事实。

“他们都想尽快把你软禁起来,剥夺你的一切权柄。如果换作任何其他人,拥有你这样的力量和威胁,娘会毫不犹豫地,想尽一切办法……灭了他。”她的话音顿了顿,那双妩媚的凤目中骤然爆发出近乎偏执的光芒,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我的脸颊,动作温柔,却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占有欲:“但那个人……是你。是娘最爱的月儿。”“与其我们母子二人互相猜忌,互相提防,活在算计与不安之中……”她的声音充满了诱惑,仿佛恶魔的低语,“不如……我们融为一体。”“月儿的东西,就是娘的东西。娘的东西,也就是月儿的东西。”接着,她捧起我的脸,迫使我对上她那双燃烧着炽烈火焰的美眸,语气斩钉截铁:“只要有娘在,就没有人能伤害月儿! 谁敢动你,娘就诛他全族!”她继续说着,仿佛在倾诉积压已久的心事:“很多人……给娘介绍过男人。世家大族的公子,朝廷里的重臣,青年才俊,功勋宿将……但娘觉得,他们都不配。”她的手滑过自己的脖颈,落在高耸的胸脯上,眼神迷离地看着我:“只有月儿……只有你,才配做娘的男人。”她将这个悖逆伦常的提议,与冰冷的权力捆绑在一起:“这样一来,你的兵,和娘的兵,就真正成了一体。娘愿意……做你背后的女人,全力支持你。”她的语气愈发狂热。

“就算月儿你要带着这几十万大军杀回朝歌,去夺那九五至尊的宝座,娘也愿意为你做先锋!亲手……把那皇帝的宝座,给我儿拿来!”她的承诺如同最甘美的毒酒。然而,她随即露出了她的小小“野心”,带着一丝少女般的娇憨与贪婪,依偎过来,圆润的臀肉紧贴着我:“只是……娘也很贪心呢。”她仰起脸,吐气如兰。

“娘不要做什么太后……娘要……做你的皇后。”赤裸的躯体,悖伦的爱恋,滔天的权柄,至尊的后位……她将这一切混杂在一起,如同一个华丽而危险的漩涡,试图将我彻底吞噬。

我坐在她对面,能清晰地闻到她身上传来的、混合着乳香与情欲的浓郁气息,能感受到她话语中那不容置疑的疯狂与决心。我的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血液奔流的声音在耳中轰鸣。

这不再仅仅是权力的博弈,更是一场直击人伦底线与内心欲望的风暴。我看着她那充满期待和占有欲的美丽脸庞,一时之间,竟不知该如何回应这惊世骇俗的“融为一体”。车厢在官道上平稳行驶,而我的世界,却在她的话语中,地动山摇。

(16)欲母爱妻

车厢在官道的颠簸中轻微摇晃,如同我此刻剧烈跳动的心脏。母亲那番惊世骇俗的“深情告白”还在空气中灼烧,混合着她成熟躯体温热甜腻的香气,织成一张令人窒息的网。

“寡人要提早享用自己的皇后!” 这句话不受控制地脱口而出,带着一种近乎野蛮的兴奋和宣告。我再次像渴望乳汁的幼兽般扑在母亲身上,双手紧紧箍住她丰腴滑腻的腰肢,嘴唇带着滚烫的温度,疯狂地亲吻她泛起红晕的脸颊,线条优美的下颌,以及那截修长白皙的脖颈。我的吻如同雨点,密集而杂乱,最终贪婪地印在她那对沉甸甸、软腻如膏腴的巨乳之上,隔着空气都能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和热度。

“月儿……别……别急嘛……”母亲的声音带着一丝惊慌和强装的镇定,她的手臂试图推开我,却又显得绵软无力,“现在……现在我们终究还是母子名分……有些界限……还不能……不能更进一步……”

我看穿了她那层薄薄的矜持,那不过是长久以来伦理枷锁在她心上留下的最后一道微弱烙印。我停下动作,抬起头,目光灼灼地凝视着她那双意乱情迷又挣扎不休的凤眸,声音低沉而充满蛊惑:

“娘……是不是只要不……不进入娘的身体里,别的事……都能做?”

母亲被我直白的问题问得浑身一颤,脸!颊瞬间绯红如血,连耳根和那优美的锁骨都染上了诱人的粉色。她眼神躲闪,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着,仿佛在进行激烈的内心交战。最终,她极其轻微,几乎不可闻地点了点头,声音细若蚊蚋,带着浓重的羞涩:

“嗯……是……是的……”

得到这默许,一股更强烈的征服欲和探索欲涌上心头。我的目光落在她因为紧张而微微蜷缩的圆润脚趾,顺着修长结实的小腿向上,掠过丰腴的大腿,最终定格在那如同两座倒扣的山峰般,硕大、浑圆、饱满到极致的巨臀之上。那弧度惊心动魄,肌肤在光线映照下泛着象牙般细腻光滑的光泽,因为她的趴伏姿势,更显得紧实挺翘,充满了成熟女性极致的肉欲诱惑。

“那……娘,翘起来……”我声音沙哑地指挥着,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背对着我。”母亲有些惊慌地回头看了我一眼,眼中水光潋滟,充满了羞耻、犹豫,还有一丝隐秘的期待。但她最终还是照做了。她缓缓地,以一种极其缓慢而撩人的姿态,匍匐下去,用双臂和膝盖支撑住身体,将那具集合了力量与柔美的女体最私密、最丰硕的部位,毫无保留地呈现在我的眼前。

“那里……脏……”她将滚烫的脸颊埋在柔软的虎皮褥子里,发出模糊而羞耻的呜咽。

“胡说!”我断然否定,语气带着一种近乎痴迷的虔诚,“娘身体上……哪里都是干净的!” 说着,我如同朝圣者面对神迹般,伸出微微颤抖的双手,贪婪地抚上那两团温软滑腻、弹性惊人的臀肉。触手之处,是难以言喻的饱满和紧实,仿佛最上等的丝绸包裹着充满生命力的暖玉。

我俯下身,先是如同标记领地般,用嘴唇轻轻触碰那光滑的肌肤,感受着她瞬间的绷紧和战栗。随即,我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开始用牙齿细细啃咬那丰腴的臀肉,力道不轻不重,留下一个个暧昧的齿痕。同时,舌尖也不安分地舔弄、勾勒着那完美的圆弧轮廓,感受着肌肤下微微的悸动。

“嗯……哼……”母亲似乎被这过于刺激的举动弄得全身发抖,喉咙里抑制不住地溢出哼次哼次的、既痛苦又愉悦的鼻音。她的脊背绷成一道优美的弓形,圆润的肩胛骨微微耸动。

随着我越发用力地啃咬和吮吸那弹性极佳的臀肉,母亲的反应也变得更大了。她开始无意识地轻轻摆动那丰满的腰胯,像是在迎合,又像是在逃避。原本压抑的哼吟逐渐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喘息。那巨臀在我的掌控下微微颤抖,肌肤泛起了一层迷人的桃红色,汗湿的痕迹让光泽更加诱人。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身体内部传来的、越来越剧烈的痉挛。她紧并的修长双腿开始不安地相互摩擦,脚趾死死抠着软榻。

就在我再一次加重力道,几乎要将那饱满的臀肉含入口中时——

“噗呲……” 一声极其轻微,却又无比清晰的、带着湿意的声音,从那幽深隐秘的谷地传来。

紧接着,一股更加粘稠、温热、带着浓郁独特腥甜气息的液体,如同决堤的春潮,猛地从她紧绷的下体喷涌而出!

那液体来得如此汹涌而突然,瞬间浸透了她腿心间浓密的芳草,甚至溅射开来,弄湿了我的衣袍和下颚,留下湿漉漉、滑腻腻的触感,以及那股挥之不去的、属于成熟女性动情时最原始的气息。

这突如其来的失控,让母亲的身体猛地僵直,随即如同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般,软软地伏倒在榻上,只有那丰硕的臀瓣还在因为余韵而微微抽搐。

她将脸深深埋进皮毛里,肩膀剧烈地耸动,发出压抑的、带着极度羞耻的啜泣声。

“对……对不起……月儿……娘……娘快忍不住了……”她的声音破碎不堪,充满了无地自容的窘迫,仿佛犯下了什么不可饶恕的罪过。

车厢内,浓郁的石楠花与女性荷尔蒙混合的麝香气味弥漫开来,盖过了之前的熏香。母亲那具曾经威严、此刻却彻底臣服于我、并在我面前展现出最原始一面的高挑丰腴的胴体,依旧以那极其羞耻的姿势匍匐着,硕大圆润的巨臀如同熟透的蜜桃,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光泽,无声地诉说着刚才发生的那场惊心动魄的、悖伦的征服。

我看着她颤抖的脊背,感受着唇齿间残留的肌肤触感和那独特液体的气息,心中没有怜悯,只有一种将至高权力象征彻底亵渎、玩弄于股掌之间的黑暗快意。这,仅仅是一个开始。

鎏金香炉内的青烟愈发缠绵,将车厢内交织的欲望与权力熏染得如同陈年佳酿,醉人而危险。方才那失控的喷涌似乎打破了最后的禁忌藩篱,空气中弥漫着浓郁而独特的气息,混杂着母亲身上固有的乳香与此刻蒸腾的情热。

我并未满足于此,一种更深的、想要彻底征服和占有的冲动驱使着我。我更加粗暴地揽住她丰润滑腻的腰肢,那腰肢在高挑身段的映衬下,虽不纤细却充满力量与肉感。稍一用力,便将她那具接近两米、如同女武神般丰硕的躯体从匍匐的姿态翻转过来,迫使她正面对着我。

烛光下,她艳丽的面容染着动情的绯红,凤眸中水光潋滟,带着一丝未散的迷离与纵容后的慵懒。我伸出手,指尖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抚摸过她发热的脸颊,顺着优美的下颌线,缓缓向下。

我的目光与她交织,带着明确的暗示,牵引着她的视线,也牵引着她的头颅,向我的下腹靠近。无需多言,意图已昭然若揭。

“皇后……”我声音低沉,带着命令式的沙哑,“……替寡人,含一下。”

母亲的眼眸中瞬间闪过一丝清晰的抗拒,那属于镇北司统领的威严本能地抬头。然而,这丝抗拒仅仅存在了一瞬,便被更复杂的情绪淹没——或许是方才誓言的回响,或许是对这份畸形关系的沉溺,或许是不愿在此刻扫我兴致的妥协。她最终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如濒死的蝶翼般颤抖,随即顺从地、带着一种近乎献祭般的姿态,张开了那涂抹着艳红胭脂的凤嘴**。

她小心地、试探性地,将我的阳物纳入口中。动作生涩却极尽仔细,仿佛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又或是进行某种庄严的仪式。湿热的口腔包裹而来,她开始仔仔细细地、时而轻柔时而用力地吮吸,舌尖笨拙却又执着地探索、舔舐。

让这位执掌北疆、麾下猛将如云、跺跺脚便能令西域震颤的镇北司最高长官,此刻如此卑微地跪伏在我身前,行此等侍奉之事,一种混合着权力巅峰与悖伦刺激的成就感,如同烈酒般汹涌冲上我的头颅,几乎让我战栗。

而她,竟也渐渐投入其中。她微微仰起头,依旧一脸讨好的神情,温柔地吞吐着,那双曾执掌生杀大权的玉手,此刻却无力地搭在我的膝上,温顺得如同最驯服的母兽。她偶尔抬起眼,眸中水光盈盈,倒映着我的身影,仿佛在确认我的愉悦。

一股激烈得难以抗拒的刺激感,从尾椎骨急速窜升,迅速累积,最终如同决堤的洪水,狠狠地、不受控制地喷薄而出,尽数注入她温热的口腔深处。

她身体猛地一僵,喉咙间发出细微的呜咽,但并未推开我,甚至没有立刻吐出。她停顿了片刻,仿佛在适应,随后,竟做出了令我更为讶异的举动——她虔诚地,犹如品尝某种圣物般,仔仔细细地在口中回味了片刻,然后喉头滚动,缓缓地、清晰地将所有吞咽了下去。 做完这一切,她才微微喘息着,用带着一丝沙哑却异常认真的语气,仰望着我说道:“月儿的东西……最好吃了……” 话语中的意味,复杂得令人心惊。

我心中充盈着一种扭曲的满足感,拍了拍她因方才动作而更显丰腴、泛着细腻光泽的身体,示意她躺下。

“现在,轮到寡人了……”我目光灼灼地看向她双腿之间那神秘的幽谷,“……让朕,也尝尝皇后。”

母亲脸上刚刚褪去些许的红潮瞬间再次涌上,她有些害怕地并拢修长结实的大腿,声音带着恳求:“不可……月儿,此地……污秽不堪……岂能……岂能让你……”

“寡人不介意。”我打断她,语气坚决,“一定要。”

她看着我眼中不容置疑的坚持,最终,像是放弃了所有抵抗,无奈地、认命般向后靠在柔软的锦垫上。她缓缓地、带着极大的羞耻,张开了那双曾令无数敌人胆寒的、肌肉线条流畅的修长双腿,将那片孕育过生命、此刻却浸润着情动蜜液的神秘缝隙,彻底暴露在我的视线之下。

我兴奋地俯身趴了上去,如同探索未知的宝藏。手指轻柔地抚摸过那片绒毛浓密、却因湿漉而显得格外乌黑润泽的地带,感受着其下的柔软与温热。我仔细地欣赏着那独特的形态,粉嫩与深色交织,带着成熟女性最原始的诱惑。

一个念头忽然闯入脑海,我抬起头,望向她迷离的双眼,带着一种奇异的探究问道:“娘……当初寡人,便是从这方寸之间……来到这人世的么?”

母亲的身体微微一颤,那双修长有力的大腿不自觉地轻轻夹住了我的身躯,仿佛一种本能的保护与亲密。她伸出手,温柔地抚摸着我的头发,声音带着回忆的悠远与一种难以言喻的慈爱:“嗯……是的,月儿。当初你……是那么小,那么柔软,那么可爱的一个小人儿……”她的目光仿佛穿透了时光,落在了遥远的过去,落在了我们关系尚且纯粹的最初。

鎏金香炉逸出的青烟愈发缠绵,将车厢内交织的暖昧、权力与悖德之情晕染得如同浓稠的蜜糖。母亲那具高挑如神祇、丰腴如沃土的胴体,在经历了方才那场惊心动魄的浪潮后,更添了几分慵懒与毫无防备的柔媚。她匍匐于雪白虎皮之上,修长如白玉柱石的腿微微蜷曲,那巍峨如山峦、圆润如满月的巨臀依旧保持着方才的姿势,仿佛在无声地邀约,又像是献祭于神坛的羔羊,充满了神圣与亵渎交织的矛盾美感。

方才那汹涌的喷薄,如同决堤的春潮,不仅浸湿了裘毯,更是在我与她之间,冲垮了最后一道名为伦常的脆弱堤坝。空气中弥漫着那股独特的、混合了麝香、暖甜与一丝腥檀的浓郁气息,如同最烈的催情药剂,刺激着我的感官。

看着她因极致感受而微微颤抖的宽阔脊背,以及那依旧微微开合、吐露着湿意的神秘幽谷,一股混合着征服欲、占有欲以及某种难以言喻的孺慕之情的冲动,如同野火般在我胸中灼烧。我低吼一声,如同被本能驱使的兽,猛地再次扑上前去,将脸深深埋入那一片方才诞生了剧烈反应的温热潮湿之地。

浓密蜷曲的芳草如同上好的丝绒,搔刮着我的脸颊,带来一阵阵微痒。我无视那残留的粘腻,用嘴唇近乎虔诚地、又带着不容置疑的侵略性,亲吻、摩挲着那片承载了我生命起源的圣土。她的肌肤在这里格外柔软细腻,带着高于他处的体温,仿佛内里蕴藏着永不熄灭的熔岩。 亲吻片刻,那诱人的缝隙间依旧有晶莹的蜜液缓缓渗出,带着那股愈发浓郁的、如同陈年佳酿般醉人的特殊香气。这香气仿佛带有魔力,蛊惑着我,让我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我放肆地探出舌尖,带着一种探索与占有的双重渴望,开始细致地舔弄那饱满如贝的唇肉,以及其内里更为湿热紧致的缝隙。

“唔……月儿……不可……如此……亵渎……”母亲发出一声破碎的呻吟,那高挑的身躯剧烈地颤抖起来,如同风中簌簌的树叶。她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那结实修长的大腿肌肉瞬间绷紧,形成一个狭小而充满压迫力的空间,将我的头颅紧紧夹在其间。

然而,那力道在即将让我感到不适的瞬间,又奇迹般地放松了些许。她似乎在极致的刺激与对我可能不适的担忧之间艰难地摇摆,拼命克制着身体本能的反应。她一边承受着这前所未有的、直击灵魂的挑弄,一边从喉间溢出绵密而断断续续的述说,如同最虔诚的信徒在神龛前的祷告:“娘的心……早就……早就给了月儿了……”“从你幼时……娘就知……你非同一般……”“这身子……这权位……都是你的……都是你的……”“爱你……娘只爱你一个……”她的爱语与呻吟交织,如同最烈的媚药,催化着我的动作。我更加贪婪地吮吸着那不断涌出的、带着奇异香气的甘泉,舌苔刮擦着内里娇嫩敏感的褶皱,试图汲取更多,探索更深。

终于,在我一次用力的吸吮和舌尖快速扫过某处隐秘的凸起时,母亲的身体如同被强弓拉满后骤然释放,绷成了一道极致的弧线!她发出一声近乎哭泣的、拉长了的尖叫,比之前更加汹涌、粘稠的液体,如同地底喷发的温泉,再一次沛然莫御地激射而出,毫无保留地溅满了我整张脸孔!

温热的、带着强烈个人气息的液体糊住了我的口鼻,那瞬间的窒息感和浓烈到极致的怪异香气,让我胃部一阵翻涌,本能地就想要扭头避开,将其吐掉。

然而,就在我动作微滞的刹那,母亲却艰难地回过头来。她那原本威严的凤眸此刻水光潋滟,迷离失焦,脸上带着极致欢愉后的潮红与一丝……小心翼翼的期待。她看着我脸上那狼藉的汁液,眼神中竟流露出一种近乎哀求的、渴望被接纳的神色,仿佛在无声地恳求我……吞下去。

面对她这样的目光,我心中五味杂陈。权力的博弈,扭曲的爱欲,在此刻交织成一张无法挣脱的网。我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喉咙口的不适,闭上眼睛,喉头滚动,终究是将口中那混合着浓郁气息的液体,艰难地吞咽了下去。

那味道难以言喻,独特而强烈,仿佛烙印般刻入我的记忆。

看到我最终顺从地咽下,母亲眼中瞬间迸发出无比明亮、近乎狂喜的光芒!她仿佛得到了世间最珍贵的认可与奉献,之前的羞耻与矜持被抛到九霄云外。她猛地翻身,如同矫健而饥渴的母豹,一下子将我扑倒在柔软的裘毯之上,那高挑丰腴的身体紧紧贴着我,又开始在我脸上、唇上疯狂地亲吻、舔舐起来,如同要将她自己的气息彻底覆盖我、融入我。

“月儿!娘的乖月儿!”她语无伦次,声音里充满了激动与满足。

“你吃了……你肯吃下去……娘太高兴了!今日……今日是娘这十数年来,精神最为松弛、最为快活的一日!”她将我紧紧搂在怀里,仿佛我是她失而复得的稀世珍宝。然而,沉浸在征服快感与扭曲温情中的我,却并未察觉,在我强行咽下那口象征着彻底接纳与臣服的液体时,我已经亲手拧动了那把禁锢着名为“禁忌”猛兽的枷锁上的钥匙。

我不知道,这枷锁一旦开启,释放出的将不再是有限的、可控的情欲,而是一头足以吞噬理智、颠覆伦常、将一切都卷入毁灭性漩涡的可怕存在。母亲那被权力与孤独长久压抑的本性,那混合着强烈占有欲与悖德渴望的深沉黑暗,正因我这“顺从”的举动,而开始发生某种不可逆的、令人心悸的转变。

车厢依旧在官道上平稳行驶,载着这对关系已然彻底扭曲的母子,驶向未知而危险的未来。窗外掠过的风景依旧,而车内的世界,却已天翻地覆。那名为禁欲的枷锁,碎裂之声,清晰可闻。

马车辚辚,碾过镇北城郊外最后一段黄土官道,巍峨的城郭轮廓已然在望。方才车厢内那场惊心动魄的、混合着权力与情欲的暴风骤雨,余波尚未完全平息,母亲高挑丰腴的身躯依旧软软地倚靠在我身上,带着饕足后的慵懒,华美而暴露的礼服略显凌乱,半遮半掩着她那如山峦般起伏的成熟曲线,丰硕的胸乳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修长的大腿在裙裾间若隐若现。 个人不在安西,而在那遥远的朝歌。

虽然大虞皇帝已经连续十多年对安西地界的事务表现出一种近乎漠视的态度,仿佛这片广袤的土地已然自治。但理论上,皇帝陛下才是安西土地上名正言顺、至高无上的主人。朝廷的法度,翰林院起草的诏书,依然拥有着最终的裁定权。一旦朝歌那边认为我们此举有违伦常、破坏藩镇规矩,或者 simply 觉得需要敲打一下日益坐大的安西势力,只需翰林院下一道法条,明确禁止非血亲或非朝廷指定之人继承镇北司之位,甚至直接指责我们悖逆人伦,那么,我们眼下所有的谋划,所有的“顺理成章”,都可能瞬间崩塌,甚至成为别人讨伐我们的口实。 母亲可以无视安西内部的杂音,可以用铁血手段镇压一切反对者,但她能轻易对抗来自朝歌的法理否定吗?这沉重的疑问,如同悬在头顶的利剑,让我在母亲描绘的美好未来面前,始终无法完全放松下来。车驾继续向着镇北城驶去,而那来自帝都的阴影,却似乎比城池的轮廓更早地,笼罩在了我的心上。

马车碾过官道最后的尘土,巍峨的镇北城轮廓在暮色中愈发清晰,如同蛰伏的巨兽,城头飘扬的旗帜隐约可见。车内的旖旎与激烈渐渐平息,只余下混合着暖昧与权力的特殊气息,以及母亲那具高挑丰腴的胴体慵懒倚靠在我身上的温热触感。她已重新披上一件轻软的丝绸长袍,却并未系紧,饱满如成熟蜜桃的胸脯半露,修长笔直的大腿在袍摆下若隐若现,圆润的肩头还残留着些许欢好后的红痕,整个人如同被雨露充分滋润后的牡丹,艳丽不可方物,却又带着一丝倦怠的满足。

前方城门口,早已列队肃立着黑压压的骑兵方阵,甲胄鲜明,刀枪如林,在夕阳下闪烁着冷冽的寒光。为首一员大将,身材魁梧,面容刚毅,正是镇北城城防都统雷焕。他与身旁两名副将一样,顶盔贯甲,神色肃穆。与心思复杂的赤玄不同,雷焕是典型的北地汉子,性格耿直,两年前镇北城遇袭,他因布防疏漏被我当众严厉斥责,但他并未怀恨,反而虚心改进,这些年兢兢业业,将镇北城防务打理得滴水不漏。他甚至拿出积蓄购入了安西商行的股证,分享发展红利,算是我在母亲麾下将领中,除玄素外,关系最为融洽的一位。

为避免将领因财帛分心,在与母亲商议后,我已命人将他持有的股证按市价折算成银钱退还,同时将其俸禄提升了三倍,并将他的两个女儿安排进了清闲且待遇优厚的安西银号任职。此举既保全了他的体面,又施以厚恩,更将他的家人纳入了我的影响范围。

眼见我们的车驾抵达,雷焕铜铃般的眼睛一亮,猛地挥动右臂。其身后副将得令,厉声喝道:“擂鼓!迎驾!”

“咚!咚!咚!”雄浑的战鼓声顿时冲天而起,震得人心头发颤。两千骑兵如同一个人般,齐刷刷地右手抚胸,低头行礼,动作整齐划一,带着军人特有的铿锵力量。

雷焕策马向前数步,在车驾前勒住战马,声如洪钟,清晰地传遍整个城门区域:“末将雷焕——恭迎韩月少主!恭迎统领大人——返城!”

他刻意将“韩月少主”置于“统领大人”之前,这细微的次序差别,在官场中蕴含着非同寻常的意义。

车厢内,母亲原本慵懒倚靠着我的身体微微一顿,那双妩媚的凤眸中闪过一丝难以言喻的光芒,似是欣慰,又似是……一丝极淡的、被挑战权威的不适。她随即猛的把我更紧地揽入她温暖柔软的怀里,伸出纤长的手指,带着宠溺又似惩罚的力道,轻轻捏了捏我的脸颊,声音带着娇嗔,在我耳边低语:

“月儿,你瞧瞧……娘麾下最耿直的雷大将军,如今都把你的名号排在娘前面了。”她语气幽幽,半真半假地埋怨,“真是个坏儿子,悄无声息的,就知道挖为娘的墙角。”

我感受着她胸前的绵软与温热,鼻尖萦绕着她身上独特的乳香与情欲过后的靡靡之气,心中那股掌控一切的快意再次升腾。我坏坏地将脸埋在她丰硕的乳房间,深深吸了一口气,双手则不安分地隔着一层薄薄丝绸,揉捏把玩着那对巨乳**,感受着它们在掌中变换形状,口中含糊却清晰地回应:

“娘亲此言差矣……马上连娘亲整个人都是月儿的了,这些许虚名,这些将领,又算得了什么呢?”我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向她,带着一丝挑衅的笑意,“何况,月儿不也彻彻底底是娘的人么?我的,自然也就是娘的。”

母亲闻言,温柔地收紧手臂,将我更深地嵌入她的怀抱,仿佛要将我揉进她的骨血里。她沉默了片刻,再开口时,语气却带上了一丝古怪的、不容置疑的威严,与她此刻衣衫不整、媚眼如丝的形态形成奇异反差:

“月儿,娘……当然是你的。”她一字一句,清晰地烙印在我耳边,“但是,娘没主动给你的东西……你不能伸手强抢。”

这突如其来的警告,如同一盆冷水,瞬间浇熄了车厢内残留的旖旎。我心中凛然,意识到方才的得意忘形越过了某条无形的界线。权力可以分享,可以赠予,但不能被下属,哪怕是亲生儿子,公然僭越和蚕食。

我立刻收敛了脸上嬉闹的神色,从她怀中稍稍直起身,面容变得严肃而恭谨,沉声回应:“母亲教训的是,是月儿失言了。月儿明白了。日后,定当谨守本分,不会再与母亲麾下的将领们有任何超出公务的深交。”

见我如此迅速地领会并表态,母亲脸上那丝古怪的威严瞬间如冰雪消融,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浓郁、几乎要将人溺毙的温柔与满意。她缓和了脸色,仿佛刚才那句警告从未出现过,再次用那甜腻得令人心颤的嗓音说道:

“哎呀,娘的月儿真是……娘不过是随口吓唬吓唬你罢了,这有什么要紧的?”她用手轻轻抚摸着我的头发,眼神痴迷,“娘的一切,本来就都是你的。等……等我们名正言顺的那一天,娘就主动向朝廷上表,辞去这大统领的职位,让我的月儿来当这大统领!到时候,娘就什么都不管了,只安心留在你身边,好好侍候月儿一个人……”

她的话语如同最甜蜜的毒药,许诺着权力的顶峰与极致的依赖。车厢在雷焕军队的鼓乐与注目下,缓缓驶入镇北城那深邃的门洞,将城外的一切隔绝。车内,权力的博弈与扭曲的情感依旧在无声地继续,只是经过方才那短暂的警告与臣服,彼此的心照不宣中,又多了一层更为复杂的底色。我知道,通往最高权力的道路上,布满的不仅是鲜花与诱惑,更有母亲那看似温柔,实则界限分明的无形藩篱。

版主:青青的世界于2025_12_06 6:04:33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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