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婊子老婆的饲养日记】(三十八)办公室的警花露出

送交者: 江听潮 [☆★★声望品衔R12★★☆] 于 2026-03-25 12:28 已读1459次 大字阅读 繁体

#海王 #海后 #纯爱 #合欢

【前情提要:慧兰在林锋的办公室向林锋告白感情,情绪的高涨刺激了她的欲望】

我还没来得及回味这番浑话,她的动作倒是快得出奇。

“咔哒”一声脆响,我手腕上猛地贴上来一圈冰凉粗糙的皮具。

单手就扯下了外面那根宽厚的黑色战术腰带,这娘们保准早有预谋!

她一把薅过我的两只手腕并在一块,那根硬实的皮带绕着我的手腕和老板椅的扶手,三下五除二缠了两圈。

“啪”的一声闷响,金属搭扣被卡进了孔眼。

整个过程快得离谱,三秒钟没到,我就被她“拘”在了椅子上。

这就是在警队里练出来的擒拿基本功?

可我稍微晃了一下手腕,立马咂摸出味儿来。

皮带松松垮垮的,手腕和扶手中间空着一大截,只要稍微一抖膀子,随时能挣开。

这就是个走过场的“虚绑”。

是这只母老虎在单方面敲锣打鼓,宣布今晚的局由她做庄。

冯警官就喜欢玩这种调调,就爱这口土匪气,偏偏又欠收拾,非得拿这种形同虚设的把戏来拨弄人。

她这意思明白得很——就等我消受完她的撒野,再一把扯开皮带反杀回去。

既然她戏瘾这么大,我当然乐得配合。

“冯大警官,知法犯法搞暴力审讯,可是要记大过的。”我松开绷紧的肩膀,干脆舒舒服服地往椅背上一靠,仰头瞅着她乐。

“记过?你现在是落网的重犯。你有权闭嘴,但你接下来喘的每一口粗气,老娘都会记在口供上。”

慧兰居高临下地眯着眼,抬起那条裹在警裤里的长腿,一脚就跨了上来。

布料摩擦发出一阵闷响,她就这么毫不讲理地直接骑到了我的大腿上。

粗糙的化纤面料隔着薄薄的西裤,硬邦邦地刮过我那被撩拨起来的部位。

“嘶——”我没忍住,倒抽了一口凉气。

这女人的分量实打实地砸在我身上

一点没觉得沉,热气混杂着外头的冷风,劈头盖脸地罩了下来。

“让我验验货,看林总在自己的地盘上,到底行不行。”

这身严丝合缝的公家皮猛地一低头,发狠似的堵住了我的嘴,舌头带着股蛮劲,生硬地顶开牙关卷进来,在嘴里一通乱搅和。

按在我肩膀上的双手滑了下来,隔着衬衣布料,五指抓捏着我的胸肌。

没留余力,掐得人隐隐作痛。

慧兰的嘴唇扯出一丝银线。顺着下巴一路啃咬到脖颈

嫌领口碍事,她就直接拿牙叼住我衬衣的衣领,猛地往外一撕——

“哧啦——”

两颗崩断的塑料纽扣弹在地毯上。

滚烫的舌头粗糙地刮过锁骨。

大口大口的浊气喷在我的脸上。

“林锋……你身上,可够烫的。”

“你好意思说我?”

“哼哼,你知道刚才在楼下,瞅着你们这层透出来的光……心里在想什么吗?”

腰胯开始刁钻地前后剐蹭,每碾过去一次,那层化纤就精准地往我命门上磕。

“我想……我想把你直接掀翻在这张桌子上……撕了你这层人模狗样的皮……我想把你剥光了,就当着下属的面……跟老娘求饶……”

紧实的大腿,死死盘住我的腰侧。

随着她每一次扭胯,制服底下那两团满月都结结实实地撞在我的胸肌上。

那种弹性和分量,哪怕隔着警服和衬衫,依然砸得人头重脚轻。

这就是冯警官的做派。

她学不来惠蓉在床上的眉目含春,也干不出可儿那副求疼爱的做小伏低。

她要折腾,她要硬碰硬,她要拿最生猛的法子给我狠狠盖上她的私章。

我看着她那张因为动情而通红的脸,看着敞开的领口剧烈起伏。

但我依然没去动那条拴在扶手上的皮带。

我在等火候。

“冯警官……”我仰着脖子,就着她啃咬的力道顶回去,在换气的空当咬耳朵,“你现在这副德行,到底谁才是欠收拾的犯人……”

慧兰眼底的火星子都快溅出来了。她两手一把揪住我的皮带扣,“咔哒”一声,拽着西裤就往下扒。

大半夜的办公室里,除了几台机箱在嗡嗡作响,就只剩下这剥衣服的粗鲁动静。

裤裆一松,憋了半天的紫红大鸡巴“啪”地一下弹了出来,就在台灯那点昏黄的光晕底下一柱擎天,直愣愣地戳着她那身深蓝色的警服衬衫。

慧兰连眼皮都没眨,熟练地顺着我的大腿就滑了下去,毫不犹豫就把双膝直接跪在了办公桌底下的地毯上。

换作白天,这妥妥就是小秘书给老板咬鸡巴的戏码。

可现在跪在我裤裆跟前的,是个穿着全套刑警服、肩膀上扛着警衔的女霸王花。

瞅着这身威风凛凛的皮肤,再看看她这副下贱的姿势,我这气喘得比牛还粗,鸡巴硬得是真快要炸开。

她的脸上挂着个骚得出水的笑容。舌头伸出来舔了一圈红唇,嘴巴一张,一口就把我滚烫的龟头整个吞进了嘴里。

“嘶——”我本想端点架子,结果还是倒抽了一口凉气,虚绑在老板椅扶手上的两只手死死攥成拳头。

这女人的口活千变万化,这次就跟温柔沾不上边,咬个鸡巴都带着股狠劲儿。舌头绕着冠状沟一顿狂舔,接着就顺着粗长的肉柱一路往下嘬,喉咙眼还一个劲儿地往下咽,大有把我连根吞进肚子里的架势。

“唔……嗯……”

桌底下传出一阵阵吸溜水声。

她两手撑着地,背上的警服绷得紧紧的,最要命的是胸前那两坨G罩杯的大肥奶。虽然裹在制服里头,可随着她脑袋一上一下的吞吐,那两团肉球就沉甸甸地压在我大腿内侧蹭来蹭去。那分量,那软肉的触感,隔着裤子都快把我的魂给吸走了。

这骚货一边卖力吃着鸡巴,那双野猫一样的眼睛还从下往上死盯着我,眼神里就一句话:“老娘今天非把你吸干不可”的狠辣。

她腾出一只手,摸到我大腿根,带着点薄茧的手指直接揉上了我的两个肉蛋,直往敏感的地方招呼。

“呼……慧兰……你这张骚嘴……”

听我这么一说,慧兰“啵”地一声把大鸡巴吐了出来,嘴角还拉着一条长长的口水丝。她用手背随便一抹,双手按着我的大腿,一下就从桌子底下窜了起来。

“这就爽得受不了了?林总监,好戏还在后头呢。”

话音刚落,她转身背对着我,连警服外套都没脱,手直接摸向后腰,生拉硬拽地把那条深蓝色警裤给扒了下来。

里头那条黑色的蕾丝丁字裤也跟着警裤一块儿,被她直接褪到了膝盖弯。

下一秒,她两手往我老板椅的靠背上一撑,两条充满力道的大长腿直接岔开,蛮不讲理地撅起个大肥屁股,照着我的脸就坐了下来!

“唔!”

我眼前的视线全被这大片白花花的肉肉给糊住了。

慧兰挨过多少男人的肏,这在咱们家里早就是秃子头上的虱子。警校时期的胡搞,地下圈子里的乱交,早把她这副身子开发得透透的——最惹眼的就是她那两片黑木耳,不知道被多少大鸡巴干过,早就发黑外翻,肥厚得一塌糊涂。

光是瞅着这历经百战的骚逼,就让人浑身燥热。何况这会儿黑紫色的肉缝里头,骚水早就泛滥成灾,滴滴答答地拉着粘稠的长丝。

她一屁股死死压在我口鼻上,那股子女人味混着淫水的腥膻气直往我鼻子里钻。

“给我舔!林锋!跟老娘伺候你似的,给我舔爽了!”

她骑在我脸上,两手扒着椅背,大肥屁股在我脸上一个劲儿地蹭啊揉的。两片糊糊一样的阴唇直接堵在我的嘴上,又咸又涩的骚水顺着下巴直接淌进了我的衬衫领口。

我能怎么办?那当然只能伸出舌头,钻进她的骚洞里一通狂搅。

舌尖准准地找着了那颗肿得跟小花生米似的阴蒂,死命地吸,死命地舔。

“啊……啊……对……就是那儿……嘶……林锋你的舌头……啊……给老娘再用力点……”

慧兰的身子在我脸上直哆嗦。警服里头那对大奶子跟着她抽搐的动作在半空乱晃。这股闷劲儿是真把我心里的一股火拱出来了。我的舌头在她逼里翻江倒海,那些腥甜的骚水被我大口大口全咽进了肚里。

“不行了……哈啊……我要……我逼里痒死了……”

统共不到两分钟,这骚货就被我舔得缴了械。她猛地把屁股从我脸上挪开,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平时那股霸道劲儿早没了,满脸通红,眼神也是迷迷瞪瞪的,一把攥住我那根铁棍似的大鸡巴,对准了自己底下那水汪汪黑乎乎的肉洞,借着这一身肉,照准了就是一屁股坐到底!

“噗嗤!”

肉拍肉的水声。

“呃啊——!”

慧兰仰着脖子,爽得连叫声都变了调。

我这尺寸直接把她那被撑大过无数次的骚洞给塞得连条缝都不剩,大龟头一下扎到了底。

“呼……呼……你这根...真是...妈的,就爱这...这一口气给老娘捅穿的感觉...”

慧兰骑跨在我大腿上,两手死死掐着我的肩膀,胸口上下直颠。大鸡巴一进去,她的骚逼就跟通了电似的狂吸狂咬。她是久经沙场了,里头的肉壁一绞一绞的,跟条吸血的母蛇似的,摆明了是想靠着收缩把我的精水全榨干。

“林总监……”她低下头,头发乱蓬蓬地贴着脸。她咬着牙笑着挑衅我,“平时在公司发号施令不是挺牛逼吗?怎么着……现在被老娘骑在底下,动都不会动了?嗯?”

话音未落,她那要命的骑乘就加码了。

纯粹就是没命地折腾人。

多年苦练的腰板力量,全被她用到这档子事上了——她两手撑着我的胸口,腰一挺,屁股拔得老高,直到龟头都快从她骚洞里滑出来,接着——

“砰!”

大肥屁股跟铁锤似的,狠狠砸在了我的大腿根!

肉砸肉的闷响。

“嘶——卧槽!”我被这一下砸得整个人往后一倒,电竞椅“嘎吱嘎吱”惨叫。

可她哪管你这个。

“砰!砰!砰!”

这就跟打桩机似的,也不管死活,连着就是一顿猛砸。裹着黑丝袜的大屁股在半空一颠一颠的,卷起一层层的肉浪,每次都把我的鸡巴连根给吞到底。

更要命的是她胸前那对大奶。

那对G罩杯的肥奶在衣服里头甩得飞起,随着她上上下下地颠簸,两团肉球兜着圈乱晃,一下一下全拍在我的脸、下巴和胸口上。

“啪!啪!啪!”

奶子甩脸的声音要多响有多响。警服布料蹭着我的脸皮肉浪翻滚。我被她骑在底下,除了那身深蓝色的制服,满眼就是那一对直晃悠的大奶子。

遇见这么个发疯的女暴龙,我这老腰都快散架了。

“哈啊……爽不爽?林总监……说话啊!”

慧兰一边狂起狂坐,一边粗喘着大声喷脏话。这姿势相当不好发力,她脑门上全都是汗,警服领口早湿透了。

“被老娘这屁股砸得爽不爽?啊?是不是……马上就被老娘吸干了?快……把你的精水……全给老娘射出来!”

她这是想靠着屁股砸和嘴上骂三两下把我弄缴械。逼里那块肉随着砸下来的动作一缩一绞的,吸力大得邪乎。

换个没见过世面的,遇到这身肉,挺不了一分钟就得交代。

可惜我不是那种软脚虾。

我和慧兰滚过不知多少回床单,这母狼什么尿性我能不清楚?现在要是就交代了,回头她不得生你三天闷气

她嘴上骂得越欢,喊着要把我“榨干”,骨子里就越是欠收拾,越是巴不得我用更大的劲儿操翻她。

骚娘们儿,你男人懂你的路数

“冯警官,你当真觉得……一根破皮带就能拴住我?”

趁着慧兰又一次撅高了屁股准备砸下来——

“咔嚓!”

我双手猛地一翻腕子,用力一挣。本来就没扣死的战术腰带直接掉地毯上了。

两只手跟大铁钳子似的,一把掐住她全是汗的后脖颈!

“啊!”她吓了一跳。

这会儿到我秀肌肉的时候了,我腰板一挺,猛地一发力,直接从椅子上站了起来。鸡巴还塞在她的骚洞里没拔出来,我就这么硬托着她的大肥屁股,火车便当的姿势朝侧边那排服务器机柜走。

“林锋!你干嘛——唔!”

“砰!”

我连人带警服,狠狠一把将她怼在了嗡嗡直响的机柜上!

凉冰冰的铁皮贴着她发烫的后背。机箱里风扇的震动顺着铁皮传过来,震得她这敏感的身子直打哆嗦。

“刚才不叫唤得挺起劲吗?‘吸干我’?”我一手掐死她的脖子,把她的脸按在铁皮上,另一只手抓住她的大奶子一通乱揉乱掐,“冯慧兰,你是不是忘了,咱家里到底谁说了算?”

被我这么粗暴地按着,慧兰不但没犯怵,反倒骚性大发,眼睛里全是病态的浪光。

“哈哈……好啊…就得这样…来啊林锋……干死我……”这欠干的母狼大口喘着气,还在那嘴硬。

就在我要挺枪猛干的时候,她突然“噗嗤”笑了起来。

“等等……别急……”她喘着气,费劲地扭过脸“你这破机房……灯都不开,就几台机器闪蓝光……太黑了……老娘都看不清你那憋屈样。”

说着,她还真撅着屁股伸手去摸口袋,把手机给掏了出来。

“开个手电照照……这样干着才带劲……”

她在屏幕上划拉了两下,闪光灯一亮,白光直接打在咱俩光溜溜的下半身:大鸡巴插在骚逼里,水淋淋的,全给照得一清二楚。

慧兰随手把手机搁在旁边的空机架上,镜头斜向下,正好对着她的大屁股。

“妥了……这下看清楚了……来吧林总监……”慧兰干完这些,脸又往机柜上一贴,摇着个大肥屁股,骚里骚气地磨蹭。

我眼瞅着那手机放的位置,马上就反应过来了。

借着蓝光我扫了一眼——手机屏幕根本没暗,还亮着光。光开个手电筒,用得着把手机立起来,摄像头还对得这么准?

我顿了一秒,心里冷笑出声。

冯慧兰这娘们儿我太懂了。不光欠操欠虐,还总寻思着在其他女人跟前显摆。

这还用想?她这是偷偷开了录像!

大半夜穿着警服过来,八成就是想录下在这办公室里,她是怎么骑在我头上作威作福的。等回去了,好拿去给惠蓉和可儿那俩小妖精看,炫耀她的能耐。

想录像是吧?

行啊冯警官,你这表现欲够强的。当老公的必须得成全你,指定给你录段大片。

“刚嫌老子劲儿小?”我撒开她的脖子,两手一把扣住她冒着汗的肥胯。

腰往后一撤,鸡巴带着黏糊糊的骚水整根拔了出来,接着——

“啪!”

带着要撞翻机柜的狠劲,大鸡巴跟打桩似的,一通到底砸进她那烂泥潭一样的骚逼里!

“啊啊啊——!”

慧兰扯着嗓子浪叫出声。这一下劲儿太大,她上半身都给撞得弹了起来。

我马上压住她的胯,狠狠给她按了回去。

“啪!啪!啪!啪!”

我甩开膀子就干。次次拔出大半截,再卯足了劲儿往死里捅,然后一把薅住她的头发,硬把她的脑袋往后一扯。

那张爽得直抽抽的红脸,这下结结实实地对准了摄像头。

“冯警官,瞅着镜头。”我贴着她耳朵咬牙,“你不是想录吗?不是想拿回去给惠蓉和可儿开开眼吗?”

慧兰身子一抖,大概是没防备我一眼就看穿了她这小把戏。

不出所料,这被人戳穿的臊劲儿,反倒让她逼里夹得更紧了。

“你……你放屁……啊哈……谁要……谁要录了……”

她在这儿死鸭子嘴硬,可那对水汪汪的眼睛早就不受控制地往手机屏幕上瞟了。

“你还装?”

我一边发疯一样地肏她,一边拿话臊她:“对着镜头说!说你有多爽!说说你堂堂市局刑警,大半夜跑老公办公室里,撅着个大白屁股,怎么求老公肏你的!说!”

屁股挨着操,脸上挂不住,慧兰算是彻底破防了。她那股骚劲儿一被激出来,那是什么话都敢说

“啊…啊啊…....啊..草泥马林锋,对……对!老娘就是……就在录怎么着吧!……哈……”

“老娘就录……啊啊……让那俩小骚货看……看老娘怎么在你办公室里……吃你的大鸡巴……啊哈……看我怎么……怎么吸干你……啊啊林锋……用力!肏烂我……当着她们面肏死我啊啊啊啊!!”

慧兰这会儿以及经完全陷在这股子骚浪劲里,逼里头的水哗哗往外冒,顺着大腿流了满地。我腰眼也卯足了劲,就等着把这泡憋足的浓精全轰进她烂逼最深处——

偏偏就在这节骨眼上——

“嗒……嗒……嗒……”

死静的走廊外面,猛地飘来一阵脚步声。

半夜三更,这声音听着跟敲鼓似的。

紧接着,一柱白惨惨的手电光从百叶窗的玻璃缝里扫了进来。光柱晃了两下,死死定在我办公室的玻璃门上。

操!巡夜的来了!

我和慧兰的身子同时僵成了一截木头。

“林……林总?”

走廊外的动静停在了我办公室那扇磨砂玻璃门前。

老马那带着浓重本地口音的嗓门,顺着百叶窗的缝隙钻了进来。

这老小子!八成是刚才慧兰穿着那身警服气势汹汹闯进来把他给唬住了,大半夜的不放心专门跑过来查岗。

“林总?您还在里头加班呐?”老马的声音透着点心虚,“我咋听见……听见里头好像有砸东西的响声?”

手电筒的光柱在磨砂玻璃上乱晃。

慧兰刚才还在镜头前扯着嗓子浪叫,这会儿嘴巴一下子张成了个圆窟窿。

她连气儿都不敢喘了。

两只眼睛瞪得溜圆,眼珠子都快从眼眶里凸出来,眼底全是吓出来的红血丝。

这可是公司。

一墙之隔,就站着个手里拿着对讲机和手电筒的保安。

而她堂堂冯警官,这会儿正衣衫不整地挂在我身上。深蓝色的制服外套大敞着,里头的黑色蕾丝胸罩早被我推到了锁骨上面。两坨沉甸甸的大肥奶子正贴在冰凉的机柜铁皮上。因为刚才被我捏得太狠,肉球上还留着几道清晰的红指印。

最要命的是她下半身光溜溜的,只有两条黑丝袜褪到了脚踝上。那张不知道挨了多少大鸡巴狂轰滥炸的肥厚肉逼,正被我连根没入,连个缝都没露出来。

要是老马这会儿不管不顾地推门进来……

堂堂警队霸王花,半夜在办公室里撅着个大白屁股挨肏,满地淌着骚水...

“别……别出声……”

她压着嗓子,两只手死死扒拉着机柜边缘。大腿根部的肌肉猛地一绷紧,带着那硕大的臀瓣用力往后缩,想从我胯底下挣脱出去提裤子。

想跑?

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这次可是她自己送上门来的,这会儿她越怕,我肚子里的坏水就冒得越欢。

在这娘们最心虚的节骨眼上,我不仅没把鸡巴抽出来,反而两只手像大铁钳一样死死扣住她的光屁股,腰眼往下一沉,照着她那软烂的肉洞最深处猛力一顶!

“噗嗤!”
然后就停住不动了。

我就这么硬生生地把她像个肉体标本一样,保持着深到底的交合姿势,死死钉在嗡嗡作响的机柜上。

“林……你疯了!”

慧兰被这突如其来的一顶,弄得浑身剧烈一哆嗦。奶子在铁皮上猛地弹了一下。

她不敢大声嚷嚷,只能扭过半张脸,像看疯子一样死瞪着我,压着嗓子冲我比口型:“快拔出去……保安在外面……”

“咔哒,咔哒。”

门外传来了老马拧动不锈钢门把手的动静。

金属碰撞的声响。

简直就像催命符。

当然我早就留了个心眼,刚还去检查过,慧兰进门后确实就把门反锁了。

老马拧了两下没拧开把手,可能是有点急了,手电筒的光柱顺着门缝和百叶窗的缝隙一通乱扫。

一缕刺眼的白光正好漏进来,不偏不倚地打在慧兰那撅得老高的肥屁股上。

光斑照亮了她股沟上挂着的透明骚水,那水珠子还摇摇欲坠。

“林总?奇了怪了,门反锁着呢,刚才明明听见里头有动静的啊……难不成是这几台机柜里头有老鼠?”老马在门外嘟嘟囔囔,鞋底摩擦着走廊地砖,“刺啦,刺啦”的声音来回走动。

就老马拧门把手的这十几秒钟,绝对是冯慧兰今年活得最煎熬、最吓人的十几秒钟。

她整个身子绷得像块石头。

外面越是危险,她底下的肉逼就夹得越死。这女人本来就天赋异禀,这会儿一受惊吓,阴道里头的嫩肉跟通了电似的,一层叠着一层,疯狂地痉挛收缩,死死咬着我的大鸡巴不放。

滚烫的内壁一突一突地狂跳。那种要命的紧致感也逼得我大腿肚子直抽抽,差点当场就给交代出去。

我把嘴巴凑到她那挂满冷汗的脸旁边

一口热气直接喷进她的耳蜗。

“冯警官……刚才不是叫得挺浪吗?”

“不是要让所有人都开开眼,看看你是怎么被老公这根大鸡巴肏的吗?”

“别……求求你……林锋…我…我错了……”

她拼命地摇头,汗水把发丝全糊在脸蛋上。

我冷笑一声,腰眼缓慢地往前蹭了半寸。

就这半寸。

龟头正好碾在她最敏感的那块嫩肉上,狠狠刮了一圈。

“唔——!”

慧兰浑身像过电一样,猛地打了个大激灵。

她死死咬住下嘴唇,大屁股不受控制地扭成了一团。

“叫大点声。”我再次贴着她的耳朵低声命令。

“外头那老马耳朵背,听不着。你不叫出声我怎么知道你爽不爽?你不叫,老子这鸡巴今天就长在你逼里不动了。”

“唔……呜呜呜……”

前面是随时会破门而入的保安,后面是被大鸡巴死死卡在半空、不上不下的空虚。

恐惧、羞臊,再加上身体深处那股发狂的痒劲儿。

三重火一烤。

什么刑警的威严,什么老婆的架子,全他妈见鬼去了。

冯慧兰再也端不住那副高高在上的架势,她就像个馋鸡巴馋得发疯的小浪蹄子一样,死命压着嗓子闷哭起来。

『我不要……呜呜……不要保安看……我只要你……』

她那张水淋淋的嘴唇一边哭,一边贴着铁皮嘀咕。

『林锋……呜呜……我只有你了……求求你动一动…动一动…操我……老公操我……』

『用大鸡巴干死我这个骚货……干烂我的逼……呜呜呜……』

千锤百炼的虎口这会儿正急吼吼地去摸我的大腿,想把我的身子往她屁股里按。

听听,听听这词儿。

终于把这句打死也说不出口的真心话给吐了出来。

就在她喊出这声“老公”的瞬间

我胯下一凉,赶忙一抽身

一股恐怖到极点的水压,从她子宫深处猛地掀了起来。

“哗啦——!”

高压水枪似的灼热骚水直接从她那紧绷的肉洞里狂喷而出!

她潮吹了。

而且是那种夸张到没边的喷泉式大潮吹!水量大得吓死人,直接越过了我的大腿,在半空中划出一条夸张的抛物线。

“啪叽!”

一大摊水柱狠狠地黏在服务器面板上,顺带着还溅到了旁边惠蓉给我买的海绵宝宝布袋上,把海绵宝宝那张大黄脸浇得通透!

『啊啊啊……喷了……全喷给老公……噢噢噢……水,水水好多……』

她尽全力捂着嘴巴,但身体在疯狂地打摆子。

“滋啦——哗啦啦——”

水一波接着一波往外飙。

地板上瞬间聚起了一大滩冒着热气的水洼,空气里全都是那股刺鼻又催情的腥味。

肥奶随着身体的痉挛疯狂地甩打着铁皮,发出“啪啪啪”的肉响。

办公室里只剩下她那断断续续的抽气声和喷水声。

我也扛不住了。

在这种绞杀和潮吹的连番刺激下,老子积攒了半天的邪火也到了头。

我眼珠子发红,两手死死掐住她的腰,胯下像打桩机一样疯狂耸动了最后十几下,大鸡巴狠狠楔进最深处,死死抵住子宫口。

马眼大开

一股接着一股滚烫、浓稠的白浊精液,如同火山喷发一样砸进了她还在喷水的肉洞里。

热精和淫水在她的肚皮里混成一锅粥。

……

一时间,我好像只能听到我俩粗重交织的喘气声。

门外头,老马在走廊里站了半天,似乎是确认了里头真没人,手电筒的光柱终于从玻璃门上移开了。

“嗒……嗒……嗒……”

脚步声顺着走廊一点点走远,直到听不见。

我紧绷的肩膀一松,慧兰便“扑通”一声直接软倒在我的怀里。要不是我用大腿顶着她,她能直接出溜到地板那滩水里去。

那身威风八面的警服这会儿已经没法要了,衣服皱得像块抹布,裤子沾满了她喷出来的淫水,还有我蹭上去的精液。

“啵”的一声闷响,我把鸡巴拔了出来。

一股浑浊的白沫顺着发紫的龟头往下淌。

聪明的理智重新占领了高地,夜长梦多,我也顾不上怜香惜玉,单手攥着她一条胳膊,想把她从发烫的服务器机柜上拽了下来。

没料到,冯慧兰好像浑身的骨头都泄软了。两条被操开的大腿直打摆子,脚刚挨着地,“扑通”一下,光溜溜的大肥屁股直接砸在了地毯上。

好巧不巧,正好坐在了她自己刚才喷出来的那一大滩水洼里。

水花四溅。

“唔……”她连骂人的力气都没了,喉咙里哑着嗓子哼唧了一声,像条被掏空了的死鱼一样瘫着。

我叹了口气,扯过机柜上放着的半卷卫生纸,团成一团抹向她大腿中间的战场。

两片原本就肥厚外翻的黑紫阴唇被跟两片发面馒头似的撅在外面。阴道口连合拢都费劲,红艳艳的肉缝里头还在一缩一缩地往外冒着白花花的精液泡泡。

我胡乱擦了两把,抓起那条深蓝色警裤,连拉带拽地套过那两团沉重的肉臀。

裤腰根本提不上来,拉链也崩坏了,只能虚掩在胯骨上。

瞅着这头平时耀武扬威的母暴龙,这会儿衣衫不整、满腿白浊地瘫在脚底下——我不是很愿意承认,但是真的,这感觉比签了上千万的大单子还让人暗爽。

不过善后工作看来是只能我一个人做了

提上西裤,拉好拉链,我突然瞟到慧兰那部手机还立着,背面的手电筒白光晃得人眼晕。

我心里不禁一阵甜蜜

这骚货大半夜来搞制服诱惑,还专门摆个机位录像。不用想,肯定是打算拿回去给惠蓉和可儿那俩娘们炫耀她的“统治力”。可惜算盘打得挺精,最后还不是被按在铁皮上肏得哭爹喊娘、狂喷大水。

我倒要看看她拍下了什么丢人现眼的传世大作。

手指尖刚碰着发烫的手机壳。

正巧冯慧兰散射的目光也转了过来

“!!!!!!”

刚才还烂泥一样瘫在地上的冯慧兰,跟诈尸似的撑起了上半身。她脸上高潮后的红晕退了个干干净净,嘴唇惨白,眼珠子瞪得快掉出来了,死死盯着我摸手机的手。

那一秒钟,她脸上的表情从发蒙变成惊恐,最后扭曲成了一副要吃人的崩溃样儿。

“给我!林锋你别动!”

她顾不上提那条挂在胯骨上的警裤,手脚并用地朝我扑。

操,坦白说有点把我吓住了,活脱脱一个丧尸吃人的气势

大腿根刚才挨了一顿狠肏,肌肉大概还在打摆子。慧兰刚站起半个身子,膝盖一软,“吧唧”一下,又结结实实地摔在那滩淫水里。

水点子溅了她一脸。

就这她居然连痛都顾不上喊,像条急了眼的母狗扒着地毯就往前爬,沾着水的手直奔手机。

“不是,慧兰你发什么疯,抢啥呢这是?”我往后撤了一步,手腕一翻,把屏幕转了过来。

没有录像保存

绿油油的微信群视频界面上时间跳得正欢:31分15秒。

屏幕上下两块。

上头那个框里惠蓉穿着件薄透睡衣,舒舒服服窝在客厅的大真皮沙发上。脸上贴着补水面膜,手里正捏着剥好的核桃仁往嘴里扔。

下头那个框里,可儿盘着腿坐在地毯上,身上套着她最爱的那套皮卡丘睡衣。这小疯子满脸兴奋的红光,举着个平板电脑。

右上角那个小窗口,也就是本机摄像头,正对着我敞开的衬衫领子,还有地上那滩泛着白沫的水洼,以及正抱着我大腿往上爬的冯慧兰。

我举着手机,脑门直冒汗。

扬声器里,惠蓉嚼核桃的动静脆响。

“哟,林大总监,这就拔出来啦?”惠蓉嘴里吃着东西,含糊不清地调侃,连面膜都没撕,“我还当警队女霸王花多能扛造呢。这大半夜的穿一身警服去查岗,折腾半天,满打满算也就挨了半个钟头的肏,腿就软成这样了?兰兰你这功夫最近是不行了啊”

还没等我接话,可儿就爆发出一阵刺耳的尖叫。

“啊啊啊!牛逼!太牛逼了!”可儿在原地又蹦又跳,把手里的平板电脑死死怼在镜头前,“慧兰姐!你刚才喷水那一下,水柱子全呲在那台黑箱子上了!溅得老高!我全录下来了!”

这会儿,地上的冯慧兰终于抓着我的西裤裤腿爬了起来。她一把抱住我的腰,借着劲儿往上蹦,伸手来夺手机。那张惨白的脸早就憋成了猪肝色,脖子上一根根青筋暴起。

我胳膊一抬,高举过头顶。她没力气,急得直跳脚,两团白花花的肥奶隔着衬衫死命蹭我的胸口。

“给我!林锋你把它关了!老娘今天跟你们没完!”慧兰压着嗓子吼道,声音全在发抖。大概是怕把楼下巡逻的老马再招回来,她也不敢大声。

屏幕里,惠蓉看着慧兰气急败坏的样儿,笑得直咳嗽。

“行了啊兰兰,别跳高了。你那两片黑木耳翻成什么样我们俩又不是第一次看。”惠蓉挑着眉毛,隔着屏幕跟我搭话,“老公,今晚这手玩得毒啊。保安拧门把手那会儿,手电筒的光都照进来了,我隔着手机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你倒好,卡在里头一动不动。瞧把咱冯警官逼的,哭得那个惨哦。哎哟,那声‘老公操我’叫的,真真儿百转千回,听得我内裤都湿了。兰兰,你以后可千万别在家里吹牛逼说你能拿捏我老公。你这叫千里送大逼,外加高压喷水表演。”

“惠蓉我肏你祖宗!你给老娘闭嘴!”慧兰羞愤得快炸了,两只手死抠我胳膊,指甲掐进肉里,恨不得顺着无线网爬过去撕了惠蓉的嘴。

“闭什么嘴,老娘说的大实话。”惠蓉翻了个大白眼,“你自己拍胸脯说搞制服诱惑,结果呢?让人按在机房干得连东南西北都找不着。亏得我现在退圈了,要不给你宣传一下以后你都别混了~”

可儿在底下疯狂补刀。她把平板屏幕直接贴在镜头上,上面定格着一张照片——慧兰刚才高潮时翻白眼、吐舌头的特写,嘴边还流着口水。

“慧兰姐你看!我给你做了个表情包!”可儿叽叽喳喳地显摆,“配字就叫‘嘴硬女警,一秒破防’!哈哈哈哈!你平时笑话我一碰就流水,看你刚才喷那一大滩!刚刚出门前还死鸭子嘴硬说什么‘这叫采补’,明明就是挨肏没挨够,骚逼痒得发慌!”

“死丫头你敢存图!马上给我删了!”慧兰彻底崩溃了,她像个树袋熊一样跳起来挂在我脖子上,单手死勒我的喉咙,另一只手发疯一样去拍手机屏幕。

可惜手心里全是在地上沾的淫水和汗,滑腻腻的,一下没按动。

“你删不删!可儿我警告你,你敢把这截图发出去,我明天就带人去封了你那破工作室!把你那些破布条全烧了!”

“略略略,就不删,我要换成咱们群的头像!”可儿做鬼脸。

还是惠蓉见好就收,知道再撩拨下去这娘们怕是从写字楼跳下去。

“行了可儿,别把她惹毛了,赶紧删了,回头她真拔枪上门。”惠蓉把面膜扔进垃圾桶,打了个哈欠,“林锋,记得把这疯婆子弄回来。她那两条腿肯定是踩不开油门了,叫个代驾。我们在家等你们回来挨批啊。”

嘟,视频挂断。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

慧兰还挂在我脖子上,过了一会儿手采慢慢松开,身子像泄了气的皮球,软塌塌地滑进我怀里。

浑身都在抖。

我把手机揣进裤兜,低头瞅她。头发乱得像鸡窝,深蓝色警服皱巴巴烂糟糟。扣子全崩了,胸前白花花一大片。警裤可怜巴巴卡在大腿上,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行了,别装死。人家都挂了。”我拍拍她后背,“你再往我怀里藏,那看见了也收不出来了。”

慧兰身子一僵。

她慢慢抬起头,死咬着下嘴唇,脸红得像煮熟的虾。

“你……早知道我开了直播对不对?”

“我知道什么?”我装傻充愣。

“你早看见屏幕亮着!你故意算计了我!!”她狠狠擂了我胸口一拳,“保安敲门你故意停在那!你成心看我丢人!”

“这真是扣屎盆子了冯警官。”我摊开双手,“大半夜谁脱了裤子勾引我的?谁把手机立在那当手电的?我光顾着操你了,哪有空管你屏幕上跳什么玩意。我这叫全力配合你的演出,尽心尽力伺候大局。怎么还落埋怨?”

慧兰被我堵得一句话说不出。毕竟确实是她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本来想装女王,结果成了小丑。

“林锋你就是个王八蛋!”她憋了半天,骂了句最没杀伤力的废话,然后一把推开我,低头去拽裤子。大腿根全滑溜溜的,黑丝袜卷在一块,怎么也拉不上来。

我看着她这笨手笨脚的样儿,直接乐出声。

慧兰手一停,直起腰,通红的眼睛瞪着我。

“你还笑?你还笑!”她气得浑身哆嗦,指着地上那一滩淫水,“老娘脸都丢光了!以后怎么回家!都赖你!死变态!”

她冲上来对我连挠带踹,我顺手攥住她两只手腕,轻轻一拽,又按回怀里。

“好了,别闹。”我搂紧怀里的温香软玉,她象征性地挣扎两下,彻底认命,脸埋进我颈窝,长长叹了口气。

“这才哪儿到哪儿啊。”我顺着她的背来回抚摸“惠蓉以前玩多花你比我熟多了,可儿就一没底线的小疯子。大家关起门都是一家人,谁不知道谁什么德行。你还端什么架子?”

“那能一样吗!”慧兰闷声嘟囔着,“我是警察!我要面子!”

“对对对,冯警官最要面子。那请问最要面子的冯警官,这会儿腿还能倒腾开吗?要不要老公背你下楼?”

“滚!老娘自己走!”

强撑着打摆子的腿,捡起地上的警帽扣脑袋上,回头还嫌弃地看我一眼:“赶紧穿衣服!裤链都没拉,想在大堂溜鸟啊?一秒钟不想呆你这破地方了!”

说完一瘸一拐往大门走,背影跟逃荒似的。

我低头看看自己,摇摇头。收拾妥当追出办公室。

走廊里,她正扶着墙呲牙咧嘴。

我两步上前,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拦腰一个公主抱。

“干嘛!放我下来!”她吓了一跳,压着嗓子叫。

“别死撑了。电梯监控开没开着我也不知道,你把头低点。要是被拍到半夜被男人从公司抱出去,明天头条就是你。”

这话管用。她跟鹌鹑一样把脸死死塞进我胸口,拿警帽挡着。

一楼大堂。老马打着瞌睡,抬头看见我抱着一身警服的女人出来,下巴都要砸脚上了。

“林……林总……警察同志这……”

我面不改色心不跳,一本正经地解释道:“没什么,冯警官蹲点取证,不小心崴了脚。我送她去趟医院。老马你接着睡吧。”

老马满眼敬畏,我也不多话,抱着怀里羞得快自燃的女人,大步迈出写字楼。

春夜的冷风一吹,怀里的慧兰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林锋……”她突然闷声闷气地叫住我。

“嗯?”

“明天……”她停顿了一下,似乎是在做极大的心理建设”明天你发工资吧,给我周转五千...交了你家伙食费,手头有点紧。”

“干嘛?封口费啊?”

“我去买十套海蓝之谜!”慧兰咬着牙,恶狠狠地说,“明天把惠蓉和可儿那俩婊砸的嘴堵死!吃人嘴短,看她们还敢不敢拿我喷水的事嚼舌根!”

瞅着她这副死要面子活受罪的德行,我实在没憋住,仰头哈哈大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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