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奴 #NTR
我从她的怀里轻轻抽身,退开半步,低头看着我。
月光从她身后照过来,将她丰腴成熟的轮廓勾出一道银边。那张美艳的脸半明半暗,看不真切,只有眼睛亮得像两汪春水,湿漉漉的。她随意拢了拢散落的卷发,修长的脖颈在月光下泛着蜜色的光泽,锁骨下方那对饱满的奶子将浴袍撑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打小起,你是不是就惦记上我了?”她开口了,语气半真半假,嘴角微微翘着,似笑非笑,像在说一件不值一提的小事,又像在试探什么。她歪着头,几缕碎发从耳后滑落,搭在油亮的脖颈上,随着呼吸轻轻晃。
我的心猛地一缩。
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了,拧得生疼,差点叫出声。胸腔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热辣辣的,从胸口涌到喉咙,堵在那里,喘不上气。
“你这个坏小孩。”妈接着说,声音里带着笑,尾音往上翘,软绵绵的,像羽毛在心尖上挠。
我抬起头盯着她。
月光落在她脸上,我能看清她眼角的细纹,眉宇间那抹淡淡的倦意,还有嘴角那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笑意。她的嘴唇微微红肿,下唇有道浅浅的齿痕,在月光下泛着暗红的光泽。
“如果我说我没有,”我开口,声音又干又涩,像砂纸刮玻璃,“那就是骗自己。”
妈的笑容凝了一瞬。
我深吸一口气,那股精油的甜腻混着她身上特有的奶香灌满了肺,烧得五脏六腑都在发烫。压在心底的话像决了堤的水,怎么都拦不住。
“从第一次看见你和何泽虎上床开始,”我的声音在抖,不是怕,是一种说不清的滋味,像是恨,又像是委屈,更多的是一种快要溢出来的、见不得光的东西,“我就想取代他!”
话音落下,我自己都愣住了。
过去从没这么想过。那时候我还是个孩子,什么都不懂,只晓得妈被人欺负了,只晓得那个混蛋抢走了她,只晓得我恨他。可恨和想取代,是两码事。
可现在,我说出口了。
那种失去妈的无助感——像小时候在商场走丢,四周围全是陌生的腿,密密麻麻的,怎么都找不到她的身影,喊破嗓子也没人应,最后蹲在地上哭得浑身发抖——那种感觉又回来了,比那时更强烈,更让人窒息。还有那种耻辱,妈被一个比我还年轻的小子夺走的耻辱,像一盆脏水从头浇到脚,怎么都洗不干净。
这两种感觉搅在一起,让我有些撑不住了。
眼眶发烫,鼻子发酸,有什么东西在眼眶里打转,我拼命忍着,没让它掉下来。
妈沉默了。
她就那样站在我面前,月光洒在她身上。薄薄的浴袍下,那对饱满的奶子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乳头的颜色在布料下若隐若现,深得发紫。她微微侧身,那条修长的大腿从浴袍开衩处露出来,白花花的,肌肉线条流畅紧致,从大腿根到脚踝一气呵成,在月光下泛着象牙般温润的光泽。她的屁股极其翘,将浴袍后摆撑出一个夸张的圆弧,圆润得像两颗熟透的蜜桃,沉甸甸地坠在腰间,随着她细微的动作轻轻颤动着,像在勾引,又像在挑衅。
她叹了口气。
那口气很长很重,像有什么东西从身体深处被抽走了,整个人都轻了几分。
“我就知道你。”她说。
声音很平静,平静得不像在回应我那近乎嘶吼的告白。像在说一件她早就知道的事,一件她等了很久终于等到了的事。
我的眼眶更烫了。
手还放在她屁股上。掌心贴着那团柔软肥硕的肉,指尖陷在里面,感受着那份温热和弹性。那种软绵绵的感觉让我有些兴奋,像电流从掌心窜到手臂,再到全身,酥酥麻麻的。但更多的是一股子狠劲,一种一定要压过何泽虎的狠劲——那个比我小三岁的混蛋,那个抢走我妈的畜生,那个现在正躺在我妈床上、刚刚还在她身体里进出的男人。
我要压过他。
我要在他最得意的地方把他踩下去。
“你现在在干什么?”妈突然问,声音低低的,像从嗓子眼挤出来的,带着一股慵懒的、漫不经心的味道。
我心里一惊。
“没什么,”我尽量让声音镇定,可喉咙发紧,字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又硬又短。
“那你把手搁我屁股上干嘛?”她问道,语气里没有责备,甚至带着一丝笑意,像在逗一个做了坏事被抓到的孩子,又像在给一个笨拙的学生递答案。说话间,她扭了一下腰,那个圆滚滚的屁股在我掌心里微微蹭了蹭,那种肥腻柔软的触感像一泡温热的蜜糖,顺着掌纹渗进骨头缝里。
我赶紧把手从妈屁股上拿开了。
动作快得像被烫了一下,手指猛地缩回来,掌心里还残留着那份温热,舍不得散。怕她骂我,怕她像小时候那样板起脸训我,说我不懂事,说我没规矩,说我是个坏孩子。
可她没骂。
她伸出手,抓住了我的手。
她的手指很暖,指尖带着薄茧,粗糙的纹路蹭着我的手背,有点扎,又有点痒。她握着我的手,慢慢地、慢慢地,塞进了浴袍里面。
我的指尖碰到了她的皮肤。
光滑的、温热的、湿漉漉的皮肤。精油的腻滑让我的手指一下子陷了进去,像按在一块融化的黄油上,又像伸进了一盆温热的蜂蜜里。我能感觉到她臀肉的柔软,那种软不是棉花那种虚的,而是有弹性的、有分量的、活生生的软,像一块刚出锅的糯米糕,又烫又糯,手指轻轻一按就陷进去,松开又慢慢弹回来。她的屁股极其翘,从腰际划出一道夸张的弧线,像一轮满月,圆润饱满得不像话,我整只手覆上去都拢不住。
浴袍的布料在我手背上摩擦,粗糙的棉布蹭着我的皮肤,而我的掌心贴着妈光溜溜的臀肉,那份温度顺着掌纹渗进来,沿着血管往上走,走到手腕,走到小臂,走到心脏,烫得我整个人都在颤。
“这样好些了吗?”她问,声音轻得像落在水面的花瓣,没什么重量,却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刻在我脑子里。
我抬起头看着她。
她没看我,眼睛望着窗户那边,月光落在她侧脸上,睫毛的影子投在颧骨上,像两把小扇子,微微颤着。
“你和阿虎一样,都是变态。”她说,声音里没有厌恶,甚至带着一种奇怪的、柔软的、像在说情话的味道,“他也喜欢我的屁股。”
我知道。
我当然知道。
何泽虎给我发的那些视频里,至少有一半时间,都是他在舔妈的屁股。他的脸埋在她肥硕的臀瓣之间,舌头在她蜜色的皮肤上舔来舔去,发出那种湿漉漉的、让人恶心的声音,吧唧吧唧的,像狗在舔食盆。妈会趴在床上,屁股高高撅起,两条修长的大腿分开,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紧紧的,从腿根到膝盖的线条流畅得像画出来的,白花花的皮肤在灯光下晃眼。嘴里发出那种含混的、分不清是疼还是舒服的呻吟。
那些画面像虫子一样钻进我脑子里,怎么都赶不走。
“你想捏一下也行。”妈说。
我的呼吸停了一瞬。
我把头从她胸口抬起来,盯着她看。月光落在她脸上,她的表情很平静,平静得不正常,平静得让人心里发毛。她的眼睛半闭着,睫毛低垂,眼神迷迷蒙蒙的,像隔着一层薄雾。
“什么?”我问,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
“你听见了,”她说,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若有若无的笑,“你想捏我屁股就捏吧。”
然后她把一根手指放在我嘴唇上。
指尖微凉,带着薄茧,粗糙的纹路压在我的唇瓣上,有一种奇怪的触感,像一块被磨光滑的石头。她眨了眨眼,睫毛扇了一下,眼睛里有光在闪,那光很复杂,有温柔,有无奈,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让人心里发紧的东西。
“但就今晚这一次,好吗?”她说道。
她的另一只手还放在我的后脑勺上,指尖轻轻摩挲着我的头皮,那种温柔的、带着安抚意味的触感,像小时候我发烧时她整夜守在我床边,手心贴着我额头,一遍一遍地抚摸。那种熟悉的、让人安心的温柔,和她此刻说的那些暧昧的、让人脸红的话,形成了一种奇异的反差,像一杯滚烫的茶里突然掉进一块冰,嘶嘶地冒着白气。
就今晚一次。
这话是什么意思?
她是在试探我吗?还是说,她在配合何泽虎?也许现在,何泽虎正躲在哪个角落——衣柜里,窗帘后面,门缝外——拿着手机在拍?镜头对准我们,等着拍我出丑的每一刻,等着把他继子的丑态录下来,留着以后笑话我?
我的目光扫过房间每个角落。
衣柜门关着,严丝合缝。窗帘在夜风里轻轻摆动,后面看不出有什么。门虚掩着,门缝外一片漆黑。
我不知道。
我什么都不知道。
可我还是伸出了手。
手掌轻轻贴上她的右臀,手指张开,覆在那团饱满的、圆滚滚的、肥硕的臀肉上。先是轻轻捏了一下,试探性的,像在确认什么。手指陷进柔软的肉里,隔着那层薄薄的浴袍,我能感觉到下面肌肤的温度和弹性。
那种触感……
让我受不了。
妈的屁股一直都这么软这么肥吗?还是说,这些年被何泽虎揉捏得更多了,变得更大更软了?她的臀部像两颗熟透的水蜜桃,沉甸甸地坠在腰间,皮肤被精油养得油亮光滑,在月光下泛着蜜色的光泽。她的屁股极其翘,从侧面看简直像悬在半空中,圆润饱满的弧线从腰窝处猛地拔起,又在腿根处急转直下,形成一个完美的半圆,像一轮满月从地平线上升起来,饱满、滚圆、白花花地晃眼。我的手指陷在里头,像按进了一团温热的水里,那种柔软从指缝间溢出来,把我的手整个包裹住了。
“我这肥屁股在你手里头怎么样?”妈问,声音低低的,带着一股慵懒的、漫不经心的沙哑,“你照实说就行。”
她用了“肥屁股”这个词。
她自己说的。
那个字从她嘴里出来,带着一种奇怪的、让人脸红的色情感,像是她很清楚自己的屁股有多肥、有多软、有多让男人着迷,而她不在乎说出来,甚至有点享受说出来时那股羞耻劲儿。
“它软乎乎的,”我说,声音小得像是怕惊动什么,又像是怕被人听见。
我的手掌在她臀肉上慢慢滑动,感受着那份腻滑和温热。精油让她的皮肤像丝绸一样光滑,我的手指没遇到任何阻力,轻轻一推就滑出去老远,又轻轻一按就陷进去好深。那种触感顺着指尖蔓延到全身,像有什么东西在血液里烧,烧得我浑身发烫。
我感觉自己硬了。
裤裆那里鼓起来,硬邦邦地顶着布料,硌得生疼。内裤的松紧带勒在大腿根,勒出一道红印子,又痒又疼。我下意识地夹紧双腿,想遮一下,可那个鼓包太明显了,怎么都藏不住。
妈妈咯咯笑了起来。
那笑声很轻,像风吹过风铃,叮叮当当的,脆生生的,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她笑起来的时候,胸前的奶子跟着轻轻颤,乳头上干了的奶渍在月光下泛着白花花的光。她微微弯腰,那条修长的大腿从浴袍里完全露了出来,从大腿根到脚尖的线条流畅得惊人,大腿丰腴饱满,小腿纤细笔直,膝盖骨小巧玲珑,整条腿像一截白生生的藕,在月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看来有人醒了想玩啊,”她说,语气里带着一种母亲对孩子说俏皮话时才有的亲昵,可内容却完全不是那么回事,“要不要我帮帮你?”
我的心跳猛地加速。
咚、咚、咚。
每一下都像有人在胸口擂鼓,震得肋骨生疼,震得耳朵嗡嗡响。
“我这是要破处了吗?”我在心里问自己,声音低得只有自己能听见,“太爽了吧!”
这三个字从我脑子里蹦出来的时候,我自己都吓了一跳。我怎么会这么想?我怎么会觉得“太爽了”?这是我的母亲。这是生我养我的母亲。我怎么会因为她要帮我解决而兴奋?
可我就是兴奋。
那种兴奋不是我能控制的,它像一头关在笼子里太久的野兽,一旦笼门打开,就疯了一样冲出来,怎么都拦不住。我的身体在抖,不是因为怕,是因为期待。一种肮脏的、见不得光的、让我羞耻到极点的期待。
我感觉到妈的手在动。
她的手指从我嘴唇上移开,顺着我的下巴往下滑,经过喉结,经过锁骨,经过胸口,一路往下。指尖微凉,带着薄茧,在我皮肤上留下一道若有若无的痕迹,像蘸了水的毛笔在宣纸上画过。
然后,我感觉到她的手伸向了我裤子前面。
手指勾住裤腰,轻轻往外一拉,松紧带弹在我小腹上,啪一声轻响,不疼,却让我整个人一颤。她的手探了进去,穿过裤子粗糙的布料,穿过内裤的松紧带,穿过那层薄薄的棉布——
然后,我感觉到她的手伸进了我内裤里。
微凉的指尖碰到了我滚烫的皮肤,那种温差让我倒吸一口凉气。她的手很暖,可我的皮肤更烫,像一块烧红的铁扔进了温水里,嘶的一声,冒出一股看不见的白气。
她的手指在我小腹上停了一瞬,像是在确认位置,又像是在犹豫什么。然后,她的手指继续往下,滑过那片细软的毛发,指尖轻轻刮过皮肤,那种触感让我头皮发麻,后背的汗毛一根根竖起来。
她握住了我的命根子。
她的手指合拢,掌心贴上来,温热的手掌包裹着我滚烫的硬挺,那种感觉……像是被一团温热的丝绸裹住了,又像是被一只柔软的手轻轻握着,不紧不松,刚刚好。
“嗯,跟我想的不太一样。”妈妈说。
她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或者晚饭咸了淡了。可那句话像把刀,准准地扎进我心里最软的地方,又拧了一下。
想的不太一样。
她想过什么?她拿我的跟谁比了?何泽虎的?她是不是在心里默默比了比尺寸,然后得出一个“不太一样”的结论?
我不在乎。
我对自己说。
我不在乎她是不是拿我的尺寸跟何泽虎比。我知道我的尺寸永远比不上他。那个混蛋比我小三岁,可他浑身上下都像头牲口,粗壮得不像话。他的手指像胡萝卜,他的手臂像树干,他那个东西——我在视频里见过——大得离谱,黑得发紫,青筋暴起,像一根烧红的铁棍。
我比不上他。
我永远比不上他。
可我现在不想想这些。
我现在只想好好享受这一切。
我闭上眼睛,感受着妈的手在我那根东西上轻轻滑动。她的动作很慢,很轻,像在摸一件容易碎的东西,又像是不确定该怎么做。她的拇指在我顶端画着圈,指尖的薄茧蹭着最敏感的地方,那种粗糙的触感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从那里窜到小腹,再到脊梁骨,再到大腿根,整个人像泡在温水里,每个毛孔都在张开,都在呼吸。
她的手心里有汗,湿湿热热的,混着精油的甜腻,让每一次滑动都变得滑腻顺畅。她的手指很长,指节分明,可因为常年的家务活,关节处微微粗大,皮肤粗糙,掌心里有几块硬硬的茧子。就是这双粗糙的、做惯了粗活的手,此刻正握着她亲生儿子的命根子,一下一下地套弄着。
“妈……”我喊了一声,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一种连我自己都觉得陌生的、低沉的、沙哑的嗓音。
妈没应我。
她只是低头看着我,月光落在她脸上,她的表情半明半暗,看不太清楚。我只看见她的眼睛亮亮的,有什么东西在里面闪,像水光,又像泪光。她的手没停,但她的另一只手却轻轻抬起来,指尖抚过我的额头,把我被汗浸湿的刘海拨到一边,动作轻柔得像在擦拭一件瓷器,带着一种只有母亲才有的、本能的、无法伪装的温柔。
那一下抚摸,比她的手指握着我那里,更让我想哭。
一下,一下,又一下。
节奏不快不慢,力道不轻不重,像是一种精心算好的、恰到好处的折磨。每次我以为她要加快的时候,她就慢下来;每次我以为她要加重的时候,她就轻下去。她像是很了解我的身体,知道哪里最敏感,知道怎么让我欲仙欲死,知道怎么让我在快感的浪里浮浮沉沉,怎么都上不了岸。
她怎么会这么了解?
这个念头突然从脑子里冒出来,像一根针,扎破了那个正在鼓起来的气球。
她怎么会这么了解一个男人的身体?
何泽虎。
这个名字像一盆冰水浇在我头上。
是她从何泽虎身上学来的。这些技巧,这些节奏,这些恰到好处的力道——都是何泽虎教她的。或者说,是何泽虎的身体教会她的。她在这张床上,在那个男人身下,一遍又一遍地练过,直到每一个动作都变得熟练,直到她闭着眼睛都知道怎么让一个男人发疯。
我睁开眼,看着妈。
她还低着头,刘海垂下来,遮住半张脸,只露出下巴尖尖的弧度和微微上翘的嘴角。她看起来很专注,像在做一件需要全神贯注的事,眉头微微蹙着,嘴唇抿着,呼吸轻轻的,细细的,从鼻子里呼出来,喷在我小腹上,温温热热的。
“妈,”我又喊了一声。
这次她抬起了头,看着我。
她的眼睛里有光,那光很复杂,有温柔,有心疼,有一种我读不懂的东西,像是愧疚,又像是怜悯,又像是什么都不是,只是月光在她眼睛里打了个转。她的手指从我额头上滑下来,沿着我的眉骨、颧骨、下颌线,一路轻轻抚过,像在描摹我的轮廓,又像在确认我还是不是她那个小小的、需要她保护的孩子。
“嘘——”她把一根手指放在自己嘴唇上,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别出声。”
然后她弯下腰。
她的脸离我越来越近,那对饱满的奶子从浴袍领口垂下来,在我眼前晃荡,沉甸甸的,像两颗熟透的蜜瓜,乳头的颜色深得发黑,在月光下泛着暗紫的光泽。奶水的味道扑面而来,甜丝丝的,混着精油的甜腻和女人身体特有的气息,浓烈得像打翻了一瓶香水,呛得我鼻子发酸。
她想做什么?
我的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然后,我感觉到她的嘴唇贴上了我的小腹。
软软的,湿湿的,温热的嘴唇,在我肚脐下方轻轻印下一个吻。她的嘴唇微微张开,舌尖探出来,在我皮肤上轻轻舔了一下,留下一条湿漉漉的痕迹,在夜风里凉飕飕的。
我的手还放在她屁股上。
她弯腰的时候,浴袍的下摆往上缩了一大截,整条修长的大腿都露了出来,白花花的,在月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大腿丰腴饱满,肌肉结实紧致,没有一丝赘肉,从腿根到膝盖的线条流畅得像山峦的起伏。小腿笔直纤细,脚踝玲珑,脚趾涂着暗红色的指甲油,在月光下像十颗小小的玛瑙。我的手顺着她的臀缝往下滑,指尖碰到了她大腿内侧的皮肤,那里比臀部更柔软,更细腻,像一块温热的丝绸,手指轻轻一碰就陷进去。
她的腿微微分开了一些。
只是微微分开了一点点。
但足以让我的手指探得更深。
我的指尖碰到了一片湿漉漉的、柔软的毛发。浓密的、卷曲的阴毛,被精油浸润得油亮亮的,在月光下闪着黑色的光泽。再往下,是一片滚烫的、湿滑的、柔软的——
妈突然直起了腰。
动作很快,快得像被什么东西蛰了一下。她往后退了半步,浴袍的下摆落下来,重新遮住了那片浓密的阴影。
她直起腰的动作带起一阵细微的风,浴袍下摆轻轻晃动,重新遮住了那片隐秘的阴影。可我的指尖还残留着那份湿滑的触感,温热、黏腻,像沾了蜜糖的水,在夜风里渐渐变凉,留下一道若有若无的痕迹。
“你这个小坏蛋。”妈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带着笑,又带着喘,尾音微微发颤,像一根被拨动的琴弦,嗡嗡地响着。她低头看着我,月光从她身后洒过来,将她丰腴的轮廓镀上一层银白色的光晕。那张美艳的脸微微泛红,眼角的细纹里藏着一层薄薄的水光,嘴唇红肿着,下唇那道浅浅的齿痕更深了,像被什么东西反复咬过。
她的浴袍在刚才弯腰的动作里彻底敞开了。
领口大喇喇地咧到腰间,两片布料松松垮垮地挂在肩膀边缘,随时都会滑落。那对饱满的奶子完全暴露在月光下,沉甸甸地垂着,像两颗熟透了的大蜜瓜,又圆又大,白花花的皮肤上泛着精油的油光,亮得晃眼。乳晕很大,呈深褐色,像两块圆圆的铜板,上面布满了细密的小颗粒,在月光下看得清清楚楚。乳头又大又黑,像两颗熟透的葡萄,硬挺挺地翘着,顶端还残留着干涸的奶渍,白花花的,像撒了一层糖霜。
她的腰身丰腴柔软,没有年轻姑娘那种紧绷的线条,而是一种成熟的、被岁月和生育滋养过的圆润。腰际有一圈薄薄的软肉,不臃肿,反而让她的曲线更加夸张——从肋骨往下,腰线猛地收进去,又在胯骨处骤然炸开,形成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像一把倒置的琵琶,又像一尊被时光打磨过的古瓷瓶,每一处起伏都恰到好处。
她的屁股。
天哪,她的屁股。
刚才我的手覆在上面,已经感受到了那份惊人的肥硕和柔软。可此刻亲眼看见,我才知道自己刚才摸到的不过是冰山一角。她的屁股大得像一面鼓,圆滚滚地悬在腰间,将浴袍后摆撑得绷紧,布料贴在上面,连臀缝的沟壑都勾勒得清清楚楚。两瓣臀肉肥厚饱满,从腰窝处猛地隆起,又在腿根处急转直下,形成一个完美的半圆,像两轮满月从地平线上升起来,白花花地晃眼。皮肤被精油养得油亮光滑,月光照在上面,泛着蜜色的、琥珀般的光泽,像两块被细细打磨过的和田玉,温润、细腻、沉甸甸的。
两条大腿从臀部下方向两侧延伸,丰腴饱满,肌肉结实紧致,没有一丝松垮的痕迹。大腿内侧的皮肤更加细腻,白得几乎透明,隐约能看见底下青色的血管,像一张细细的网。小腿笔直纤细,和丰腴的大腿形成一种强烈的对比,让整个人看起来像一只饱满的葫芦,上上下下都是圆滚滚的曲线。
“维民,去床上吧。”
妈的声音突然响起,打断了我的凝视。她伸出手,指尖勾住我的手腕,微微用力往上拉。她的手指很暖,带着薄茧的掌心贴着我被汗浸湿的皮肤,有一种粗糙的、让人安心的触感。
说着,妈把我推到床上。
她的力气比我想象的大,一把将我推倒在床沿,床垫弹簧发出一声沉闷的吱呀。我的后背陷进柔软的床褥里,棉花被褥的味道扑面而来,混着妈身上那股浓烈的奶香和精油的甜腻。我仰面躺着,看着妈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
然后她俯身到我两腿之间。
她弯下腰的时候,那对饱满的奶子从胸前垂下来,在我眼前晃荡,沉甸甸的,像两颗装满水的气球,随着她的动作左右摇摆。乳房的皮肤在月光下泛着白花花的光,上面布满了细细的妊娠纹,像蛛网一样从乳晕向四周扩散,每一道纹路都在诉说着这具身体曾经孕育过生命的痕迹。
她开始脱我的裤子。
手指勾住裤腰,先是左边的松紧带,然后是右边的。她往上提了提,又往下拉了拉,动作不急不慢,像是在拆一件包装精美的礼物,带着一种从容的、笃定的、胸有成竹的耐心。裤子的布料摩擦着我的皮肤,粗糙的棉布刮过大腿根,有点扎,又有点痒。她将裤子褪到膝盖处,停了一下,又继续往下拉,一直褪到脚踝,然后一把扯下来,随手扔到床尾。
我的内裤还穿着。
白色的棉质内裤,洗得发白了,松紧带有些松垮,鼓鼓囊囊地顶着一个帐篷。那个帐篷太高了,太明显了,像一座小小的山峰,怎么都藏不住。内裤的布料被顶得绷紧,能清楚地看见下面的形状,连那根东西的轮廓都勾勒得一清二楚。
妈的目光落在那上面。
她看了很久。
久到我开始不安,开始出汗,开始想伸手去遮。可她没给我机会。她的手伸过来,指尖勾住我内裤的松紧带,轻轻往外一拉,然后松开。松紧带弹回我小腹上,啪一声脆响,不疼,却让我整个人一颤。
她的手再次缓慢地抚摸着我的阴茎。
先是隔着内裤。她的掌心贴上来,温热的手掌覆在那个鼓包上,轻轻按压,缓缓滑动。内裤的布料在她掌心和我的皮肤之间摩擦,那种粗糙的触感让快感变得迟钝了一些,却更加绵长,像隔着一层薄纱去触碰一朵花,朦朦胧胧的,让人更加心痒。
然后她的手探进了内裤里。
和刚才一样,微凉的指尖碰到我滚烫的皮肤,那种温差让我倒吸一口凉气。她的手指握住了我的命根子,从根部到顶端,整个包裹在她温热的掌心里。她的拇指在顶端画着圈,指尖的薄茧蹭着最敏感的地方,一下,一下,又一下,像在按一个看不见的按钮。
“这样,合适吗?何泽虎呢?”我问,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如果他看到我们这样做,会不会……”
话说到一半,我自己都说不下去了。何泽虎的名字像一根刺卡在喉咙里,吞不下去,也吐不出来。我想到那个比我小三岁的混蛋,想到他现在可能正躺在隔壁房间的床上,想到他刚刚还在我妈身体里进进出出,想到他的精液可能还留在她体内,顺着大腿往下淌——
“哦,这个你不用担心,”妈说。
她的语气很轻松,轻松得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像在说晚饭吃什么,或者明天天气怎么样。她甚至没有抬头看我,眼睛一直盯着手里握着的那个东西,目光专注得像在做什么精细的手工活。
“他不会。”
不会是什么意思?
这四个字在我脑子里转了好几圈,每个字都像一颗钉子,钉进我的太阳穴里,嗡嗡地疼。不会是什么意思?是说何泽虎不会发现?还是说他不会介意?还是说——
难道说,何泽虎现在正在暗中观察我们?
这个念头像一道闪电劈进我脑子里,炸得我眼前一片白光。我的目光再次扫过房间每个角落。衣柜门关着,严丝合缝,可门缝底下透出一线黑暗,不知道后面藏着什么。窗帘在夜风里轻轻摆动,月光从缝隙里漏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细长的光影,像一只只窥探的眼睛。门虚掩着,门缝外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见,可我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那片黑暗里,在呼吸,在看,在等。
此时,妈加大了双手的抚摸的力度。
她的手指收紧了一些,不再是刚才那种轻飘飘的、试探性的触碰,而是一种实实在在的、有分量的握持。她开始上下套弄,动作不快,但很有力,每一次都从根部一直撸到顶端,虎口卡在冠状沟那里,微微一顿,然后再撸下去。那种力道让我的腰不自觉地往上挺,像有什么东西在牵引着我,让我想要更多,想要更深,想要更用力。
睡袍下的那对圆润巨乳也随之颤动。
她弯腰的姿势让那对奶子悬在半空中,没有任何支撑,全靠乳根的组织拉扯着。随着她手臂的动作,那两团白花花的软肉开始晃动,像两只装满水的气球被挂在半空中,左右摇摆,上下跳动。乳头的颜色深得发黑,在月光下泛着暗紫的光泽,硬挺挺地翘着,像两颗熟透的桑葚。乳晕上那些细密的小颗粒在晃动中若隐若现,像一片被风吹皱的湖面,波光粼粼的。
奶水的味道更浓了。
那股甜丝丝的、带着奶腥味的香气从她胸口飘出来,混着精油的甜腻和她身体深处那股特有的、潮湿的、温热的气息,像一张无形的网,把我整个人罩在里面。我张开嘴呼吸,那股味道就灌进我的肺里,烧得五脏六腑都在发烫。
“这是不是不太好,毕竟他是你老公。”我说,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又低又哑,像砂纸刮过木板,“如果我是你老公,我绝对不会让你和别的男人上床。”
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
我在说什么?我为什么要提“如果我是你老公”这种话?这不就是在承认我想取代何泽虎吗?这不就是在告诉她,我嫉妒他嫉妒得发疯吗?这不就是在赤裸裸地暴露我心底那个见不得光的、肮脏的、违背人伦的欲望吗?
“原来你是个爱吃醋的人啊?”她叹了口气,那口气很长很重,像有什么东西从身体深处被抽走了,整个人都轻了几分,“你这是在嫉妒吗?”
她的语气没有责备,甚至带着一丝笑意,像在逗一个做了坏事被抓到的孩子,又像在给一个笨拙的学生递答案。她终于抬起头看了我一眼,那双眼睛亮亮的,里面有月光,有水光,还有一种我读不懂的、复杂的、让人心里发紧的东西。
“我不是在嫉妒,”我说,“我为什么要嫉妒呢?”
我的声音比我预想的要大,大得连我自己都吓了一跳。像是在反驳,又像是在掩饰,更像是在说服自己。我为什么要嫉妒?我没有理由嫉妒。何泽虎是她丈夫,他们上床是天经地义的事。我只是她的儿子,我有什么资格嫉妒?
可我就是嫉妒。
嫉妒得发疯。
妈妈咯咯笑着脱掉衣服。
她先松开浴袍的腰带,那条白色的棉质腰带从她腰间滑落,轻飘飘地落在地板上,像一条死去的蛇。然后她耸了耸肩,两片浴袍布料从肩膀上滑下来,顺着她丰腴的手臂一路往下坠,最后堆在脚边。
她一丝不挂地站在我面前。
月光洒满了她全身。
她向我展示她一丝不挂的身体。
那具身体丰满、成熟、风骚,每一寸皮肤都在月光下泛着蜜色的光泽,像一尊被时光打磨过的古希腊雕像,丰腴、圆润、充满了生育的力量。她的肩膀圆润光滑,锁骨深得像两道沟壑,从那两汪深深的凹陷往下,是那对饱满得不像话的奶子,沉甸甸地悬在胸前,像两座雪白的山峰,峰顶的深褐色乳晕在月光下格外醒目。
她的腰身丰腴柔软,腰际有一圈薄薄的软肉,不臃肿,反而让她的曲线更加夸张。小腹微微隆起,不是赘肉,而是一种被生育撑开过又慢慢恢复的松弛,皮肤上布满了细细的银白色妊娠纹,像蛛网一样从肚脐向四周扩散。肚脐眼深深的,像一个神秘的小洞,在月光的阴影里显得格外幽深。
往下,是那片浓密的、卷曲的阴毛。
她甚至还修剪了阴毛,让它看起来像一条跑道。
我盯着那片修剪过的毛发,眼睛怎么都移不开。那片阴毛被修剪得整整齐齐,呈一个倒三角形,从耻骨上方一直延伸到腿根,像一条指向某个神秘入口的跑道。两侧的皮肤被剃得干干净净,光溜溜的,在月光下泛着白花花的光。中间的毛发浓密卷曲,被精油浸润得油亮亮的,每一根都看得清清楚楚,黑得发亮,像一小片茂密的森林。
那条“跑道”的尽头,是她的阴道口。
我能看见两片肥厚的、暗红色的大阴唇,微微张开着,像一朵半开的花。花瓣上沾着亮晶晶的液体,在月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像清晨花瓣上的露珠。两片小阴唇从中间探出头来,薄薄的,皱皱的,颜色更深,接近紫褐色,像两片被揉皱的丝绸。
她刚被何泽虎肏过。
这个念头猛地从我脑子里冒出来,像一根烧红的铁棍捅进我心口,烫得我整个人都在发抖。她刚被何泽虎肏过。她的阴道里还装着他的精液。那些白花花的、黏糊糊的液体此刻正在她体内流淌,顺着阴道壁往下淌,渗进她的子宫颈,流进她的子宫——
“因为何泽虎肏了我,还让我怀孕,让我嫁给他。”
妈沙哑地说。
她的声音很低很哑,像从嗓子眼挤出来的,带着一种奇怪的、自嘲的、又像是骄傲的语气。她边说边骑到我身上。
动作很快,很熟练。
她先是用膝盖撑在床沿,然后抬起一条修长的大腿,从我身上跨过去。那条大腿从她身侧抬起来的时候,大腿内侧的皮肤完全暴露在月光下,白得几乎透明,能看见底下青色的血管。她的膝盖骨小巧玲珑,小腿笔直纤细,脚踝精致得像一截白瓷,脚趾涂着暗红色的指甲油,在月光下像十颗小小的玛瑙。
她跨坐在我身上,膝盖撑在我腰两侧的床褥上,整个人悬在我上方。
她的阴道口就在我阴茎上方,只隔着几厘米的距离。
我能感觉到从她身体里散发出来的热气,湿湿热热的,像打开了一个蒸笼,那股潮湿的、温热的、带着精液腥味的气息扑面而来,扑在我脸上,扑在我胸口,扑在我那根硬得发烫的东西上。
“维民,我真的很抱歉,我是一个这么糟糕的母亲,”她轻声说道,声音很轻很软,像落在水面的一片花瓣,没什么重量,却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刻在我脑子里,“你能让我让你感觉好一些吗?”
她的眼眶红了。
月光落在她脸上,我能清楚地看见她眼里的水光,亮晶晶的,在眼眶里打转。她没有哭,可那双眼睛里的东西比眼泪更让人受不了。那是一种复杂的、矛盾的、让人心碎的神情——有愧疚,有心疼,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像是怜惜又像是决绝的东西,像一个人在做一件她明知道是错的、却无法回头的事。
我只能点头。
除了点头,我什么都说不出。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酸酸涩涩的,一个字都挤不出来。我仰面躺着,看着她,看着她丰腴的、成熟的、风骚的身体在月光下微微颤抖,看着她眼眶里打转的水光,看着她嘴角那丝若有若无的、苦涩的、自嘲的笑。
任由她抓住我的阴茎,引导它靠近她的阴道。
她的手从我的命根子上移开,又很快重新握了上来,位置更低了,几乎握在根部。她的手指收紧,将我的阴茎向上托起,对准她悬在上方的阴道口。我能感觉到龟头顶端碰到了什么东西——柔软的、湿热的、滑腻的——像一朵温热的花,花瓣微微张开,花蕊分泌着黏稠的花蜜,等待着一只蜜蜂钻进去。
然后她停顿了一下。
她没急着坐下去,而是微微调整了一下角度,让我的龟头贴上了另一个位置——更靠前,更敏感,那里有一颗小小的、硬硬的、像豌豆一样的东西。
她用我的龟头摩擦她的阴蒂。
那颗小豆子从包皮里探出头来,硬挺挺地翘着,像一颗小小的珍珠,在月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泽。我的龟头顶端蹭着它,一下,一下,又一下,每一次摩擦都让妈的身体微微颤抖,都让她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她的阴蒂上沾满了黏糊糊的爱液,滑溜溜的,让每一次摩擦都变得湿滑顺畅,发出那种细微的、黏腻的、让人脸红的水声。
“难道我终于要失去第一次了吗?”我心想,“而且还是和我的亲生母亲?”
这个念头在我脑子里转了一圈又一圈,每个字都像一把锤子,敲在我良心上,咚咚作响。这是我的第一次。我活了这么多年,从来没有碰过任何一个女人。不是没有机会,是我一直觉得,第一次应该给一个我爱的人,一个我愿意共度一生的人,一个干净的、纯洁的、没有被别的男人碰过的女人。
可此刻,压在我身上的,是我妈。
一个生过孩子的、嫁过人的、刚被别的男人肏过的女人。
一个丰满的、成熟的、风骚的、浑身散发着奶香和精液腥味的肥熟美妇。
然后她看着我,用力按压。
她的腰猛地沉下去,膝盖撑住床褥,整个人往下坐。我的龟头撑开了那两片肥厚的阴唇,撑开了那层黏滑的、皱皱的入口,钻进了一片滚烫的、湿滑的、紧致到令人发疯的通道里。
我们俩都呻吟起来。
嗯,我比她呻吟得更厉害。
妈的呻吟是那种低低的、闷闷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声音,像一只被抚摸的猫发出的呼噜声,慵懒的、满足的、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性感。她的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白白的牙齿和红红的舌尖,那声呻吟从她唇缝间溢出来,轻轻的,软软的,像一阵风吹过竹林。
而我——
我发出了一声完全不像自己的、野兽般的、低沉的吼叫。
那声音从我胸腔最深处涌出来,经过喉咙的时候被撕扯得支离破碎,变成一种沙哑的、颤抖的、带着哭腔的呻吟。那种被包裹的感觉——那种温热的、湿润的、紧致的、蠕动的感觉——太强烈了,强烈到我的大脑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了,什么都感受不到,只有那根被紧紧包裹着的命根子在疯狂地向我的脊椎、向我的大脑、向我全身每一个神经末梢发送着信号。
她的阴道太紧了。
紧得不像一个生过孩子的女人,不像一个被何泽虎那根粗壮的东西反复肏过的女人。她的阴道壁像一块温热的、湿透的天鹅绒,紧紧地裹着我的阴茎,从根部到顶端,每一寸都被包裹得严严实实,没有一丝缝隙。更要命的是,她的阴道在蠕动——那种有节奏的、像婴儿吮吸一样的收缩,从深处一波一波地涌出来,像一只无形的手在一下一下地握紧、松开、再握紧。
她气喘吁吁地问:“维民,你会原谅我吗?你能原谅我这个和婊子一样下贱的女人吗?”
她为什么要自贬身价?
她是想让我兴奋吗?
也许是的。也许不是。也许她是真的觉得自己下贱,觉得自己是个婊子,觉得自己不配做一个母亲。她的声音里有那种真实的、不加掩饰的自我厌恶,像一个溺水的人在水里扑腾,喊着救命,却不知道有没有人会来救她。
“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我说道。
我的声音很轻很轻,轻得像怕惊动什么。这句话说出口的时候,我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意思。是原谅她吗?还是原谅我自己?还是说,我们都不需要原谅,因为这一切从一开始就是错的,错得离谱,错得无可挽回,而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假装它没有发生过?
“嗯……我不太确定你会不会原谅我,”她嘟囔着。
她的声音含混不清,像嘴里含着什么东西,又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喉咙。她低头看着我,眼眶里的水光更亮了,在月光下像两颗碎掉的星星,亮晶晶的,随时都会掉下来。
“看来我得更努力地向你道歉才行。”
于是,妈妈开始骑在我身上。
她先是将腰抬起来,让我的阴茎从她阴道里退出大半,只留下龟头还含在那两片肥厚的阴唇之间。然后她又沉下去,整个人的重量压下来,让我的阴茎重新没入她体内,一直顶到最深处,龟头顶到了一团软软的、滑滑的、像果冻一样的东西。
那是她的子宫颈。
我顶到了她的子宫颈。
那种触感让我整个人都酥了。她的子宫颈又软又滑,像一颗剥了壳的荔枝,我的龟头顶上去的时候,它微微凹陷下去,然后又弹回来,轻轻吸着我的顶端,像一张小小的嘴在亲吻。
哦,她湿润的阴部带来的感觉真是太棒了。
就像一只温暖柔软的天鹅绒手套,温柔地拉扯着我的阴茎,让我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感觉和情绪。
她的节奏不快不慢,每次抬起和沉下都带着一种从容的、笃定的、胸有成竹的韵律。她的腰在扭动——不是单纯地上下运动,而是在每一次下沉的时候微微旋转,让我的龟头在她阴道里画着圈,蹭过她阴道壁上的每一个褶皱,每一处敏感点。
她的那对巨乳在疯狂地晃动。
随着她骑乘的动作,那两团白花花的软肉开始上下跳动,左右摇摆,像两只被关在笼子里的兔子,拼命地想要挣脱束缚。乳房太大太沉了,每一次跳动都带着一种惊人的惯性,从最低点猛地弹起,在空中画出一道弧线,又重重地落下去,砸在她胸口,发出那种细微的、沉闷的、让人口干舌燥的声响。
乳头上干涸的奶渍在月光下闪着白花花的光,像两颗沾了糖霜的葡萄。乳房上的妊娠纹在晃动中被拉得更开,像一张张小小的嘴,一张一合地喘着气。
她的大腿在颤抖。
那两条丰腴饱满、修长笔直的大腿,此刻正紧紧地夹着我的腰,膝盖撑在床褥上,肌肉绷得紧紧的,在月光下能看见大腿内侧的肌肉线条一根根地凸起来,像一条条细细的蛇。大腿的皮肤白得发光,上面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在月光下闪着亮晶晶的光,像清晨的露水洒在白玉上。
她的屁股在撞击我的大腿。
每一次她沉下去的时候,那两瓣肥硕的、圆滚滚的、像满月一样的臀肉就会重重地砸在我的大腿根部,发出那种沉闷的、肉体的拍打声,啪啪啪的,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那种声音混着她阴道里水滋滋的声响,混着她越来越急促的喘息,混着我压抑不住的呻吟,像一首淫靡的交响乐,在这个月光如水的夜晚奏响。
“妈……妈……”我不停地喊她,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带着一种连我自己都觉得陌生的、低沉的、沙哑的嗓音。
每次喊她,她的阴道就会猛地收缩一下,那种紧致的、蠕动的、吮吸般的感觉让我头皮发麻,后背的汗毛一根根竖起来。
“维民……维民……”她也喊我的名字,声音断断续续的,被她的喘息切割成一片一片的碎片,“你……你顶到……顶到我里面了……”
她的脸越来越红。
不是那种淡淡的粉红,而是一种浓烈的、从皮肤底下透出来的潮红,像喝醉了酒,又像发了高烧。那抹红色从她的脸颊蔓延到脖颈,再到胸口,一直蔓延到那对晃动的奶子上,让她的整个上半身都笼罩在一层暧昧的、情欲的粉色里。
她的眼睛半闭着,睫毛低垂,眼神迷迷蒙蒙的,像隔着一层薄雾。她的嘴唇张着,不停地喘气,呼出的热气喷在我脸上,带着奶水的甜腥和一种更浓烈的、来自她身体深处的、让人头晕目眩的气息。
她的手撑在我胸口。
十指张开,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指尖陷在我胸口的肌肉里,微微用力。她的手掌很大,手指很长,掌心里有汗,湿湿热热的,在我胸口留下十个浅浅的印子。她的身体微微前倾,那对奶子几乎要贴到我的脸上,乳头的颜色在月光下深得发紫,离我的嘴唇只有几厘米的距离。
我能闻到那股浓烈的奶香。
我能看见乳头上那些细密的、干涸的奶渍,像一层薄薄的霜。
我想含住它。
这个念头突然从我脑子里冒出来,像一头关在笼子里太久的野兽,一旦笼门打开,就疯了一样冲出来,怎么都拦不住。我想含住妈的乳头,想用舌尖舔掉上面那些干涸的奶渍,想吸吮她里面残留的乳汁,想尝尝那个我小时候吃过的东西是什么味道。
可我忍住了。
我没动。
我只是躺在她身下,任由她骑着我,任由她的阴道包裹着我,任由她的奶子在我眼前晃动,任由她的喘息喷在我脸上。
她的动作越来越快了。
那种从容的、笃定的节奏被打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狂乱的、失控的、近乎疯狂的速度。她的腰扭得更厉害了,屁股砸得更重了,阴道收缩得更紧了。她的头发散了,那些乌黑的、浓密的、带着精油香气的卷发从肩膀上滑落,垂在她脸侧,随着她上下起伏的动作在空中飞舞,像一面黑色的旗帜。
“维民……维民……我要……我要……”她的话断断续续的,被喘息和呻吟切割得支离破碎,可我能听懂。
她要到了。
她的身体在告诉我。
她的阴道在痉挛,那种有节奏的、越来越快的收缩从深处一波一波地涌出来,像一只无形的手在拼命地握紧、松开、再握紧。她的阴蒂充血肿胀,从包皮里完全探出头来,硬挺挺地翘着,每一次我的耻骨撞上去,她的身体就会猛地一颤,像被电击了一样。
她的声音变了。
不再是那种低低的、闷闷的呻吟,而是一种高亢的、尖锐的、近乎哭泣的叫喊。那声音从她喉咙最深处挤出来,经过嘴唇的时候被放大成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带着哭腔的尖叫。
“维民!!!!”
她喊我的名字,用尽全身力气,像溺水的人喊救命,又像迷失的孩子喊妈妈。
然后她的身体僵住了。
整个人像被按下了暂停键,悬在半空中,一动不动。她的肌肉绷得像石头一样硬,大腿在剧烈地颤抖,小腹在痉挛,阴道在疯狂地收缩——那种收缩不再是之前那种温柔的、有节奏的蠕动,而是一种剧烈的、失控的、像要把我整个人吸进去的痉挛。
她的头猛地往后仰,头发在空中甩出一道黑色的弧线,嘴巴张得大大的,露出里面白白的牙齿和红红的舌尖,那声尖叫卡在喉咙里,变成一个无声的、颤抖的口型。
月光落在她脸上。
我看见她的表情。
那张美艳的脸扭曲了,不是痛苦,而是一种极致的、超越忍耐极限的快感。她的眼睛闭得紧紧的,眼角渗出两滴泪水,顺着颧骨往下滑,在月光下闪着亮晶晶的光。她的嘴唇在抖,下巴在抖,整张脸都在抖,像一片被风吹落的树叶,在空中打着旋,怎么都落不了地。
然后她瘫软下来。
整个人像一摊融化的黄油,软绵绵地倒在我身上。那对饱满的奶子压在我胸口,像两团温热的、沉甸甸的面团,乳头的硬挺隔着皮肤顶着我,硌得有点疼。她的脸埋在我颈窝里,滚烫的、湿漉漉的脸颊贴着我的皮肤,她的眼泪蹭在我脖子上,凉凉的,又很快被她的体温捂热。
她的呼吸很重,很急,像跑完了一场马拉松,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一声细微的、颤抖的叹息。她的阴道还在收缩,但已经没有之前那么剧烈了,变成一种温柔的、慵懒的、像在回味什么似的蠕动,一下,一下,又一下,慢慢地、慢慢地平息下去。
我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搂住了她的腰。
她的腰很软,很暖,皮肤上全是汗,滑溜溜的,像一条刚从水里捞出来的鱼。我的手指陷在她腰际那圈薄薄的软肉里,感受着她呼吸的起伏,感受着她心跳的震动,感受着她身体里那股尚未完全褪去的、余韵般的颤抖。
“妈……”我轻轻喊了一声。
她没应我。
只是把脸更深地埋进我颈窝里,鼻尖蹭着我的皮肤,呼出的热气喷在我锁骨上,痒痒的,暖暖的。她的手从我胸口移上来,搂住我的脖子,手指插进我后脑勺的头发里,轻轻摩挲着我的头皮。
那个动作。
那种温柔的、带着安抚意味的、只有母亲才有的抚摸。
和刚才她骑在我身上、疯狂扭动腰肢的画面,形成了两种完全不同的、矛盾到极致的、让我想哭又想笑的反差。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洒在我们身上。
两个赤身裸体的人,纠缠在一起,汗水和体液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她丰腴的、成熟的、风骚的身体压在我身上,每一寸皮肤都贴着我,从胸口到小腹,从大腿到脚尖,严丝合缝,像两块拼图终于找到了彼此。
窗外的月亮很圆很亮。
像妈的那两瓣屁股。
这个念头从我脑子里冒出来的时候,我没觉得恶心,没觉得荒唐,甚至没觉得好笑。我只是觉得,这大概是今晚唯一一个正常的、不带任何情欲色彩的念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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