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握住了我那根又硬起来的东西。掌心暖而软,带着薄茧的粗糙纹路蹭着最敏感的皮肤,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酥麻从她手指间蔓延开来,顺着脊椎一路窜上后脑勺。“这么快又硬了?”她问,语气里带着一种惊讶的、又像是惊喜的味道,“年轻人就是不一样。”她的手指收紧,开始上下套弄。动作很慢,很轻,像在抚摸一件珍贵的瓷器,拇指在我顶端画着圈,指尖的薄茧蹭着最敏感的地方,一下,一下,又一下,像在按一个看不见的按钮。“妈……”我喊了一声,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嗯?”她应了一声,抬起头看着我。月光落在她脸上,她的表情很温柔,温柔得不像一个刚刚还在说“他算什么东西”的荡妇,温柔得不像一个被我吸出奶水的女人,温柔得像一个真正的母亲。可我看着她那张脸,脑子里却突然冒出一个念头——她刚才说了什么?万劫不复?她说如果我真的带她走,我们就真的万劫不复了?那我们现在这样算什么?她的手还在我身上套弄着,节奏不紧不慢,像一个熟练的乐手在拨弄一件熟悉的乐器。她的身体贴着我,那对饱满的奶子压在我胸口,乳头上干涸的奶渍蹭着我的皮肤,微微发黏。她的大腿夹着我的腰,那片修剪过的阴毛蹭着我的小腹,痒痒的,像一把柔软的小刷子在皮肤上轻轻扫过。这一切都太舒服了。舒服得让我想闭上眼,什么都不想,就这么沉溺在她的体温里,她的触摸里,她身上那股混着奶香和汗味的复杂气息里。可那个词像一根刺,扎在我脑子里,怎么都拔不出来。万劫不复。我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腕。不是用力推开,只是握着,让她停下来。她的手停了。她抬起头看着我,那双亮晶晶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疑惑,嘴角还挂着那丝慵懒的、满足的笑。月光落在她脸上,那张美艳的脸还泛着潮红,眼角还挂着没干的泪痕,嘴唇红肿着,下唇那道浅浅的齿痕更深了。“怎么了?”她问,声音低低的,软软的,带着一种被打断后的微微不满。我没说话,只是看着她,看着她那张和我有着相似轮廓的脸,看着她眼角那些被岁月和男人刻下的细纹,看着她眼睛里那层薄薄的水光。我看了很久,久到她的表情从疑惑变成了不安,从不安变成了一种小心翼翼的、像是在打量什么的谨慎。她叹了口气。那口气很长很重,像有什么东西从身体深处被抽走了,整个人都轻了几分。她握着我的那根东西的手松开了,撑在我胸口,微微直起上半身。那对饱满的奶子从我胸口抬起来,沉甸甸地悬在我上方,在月光下晃了两晃。她低头看着我,嘴唇微微张着,似乎想说什么,又没有说。她的身体微微抬起,膝盖在我腰两侧撑了一下,做了一个要翻下来的动作。可她停住了。她就那样悬在我身上,不上不下,像一座架在河中间没修完的桥,一半在这边,一半在那边,两头都够不着。月光从她身后照过来,将她丰腴的轮廓镀上一层银白色的光晕,那对奶子沉甸甸地垂着,乳头几乎要碰到我的嘴唇。她停顿了一秒钟。那一秒钟很长,长到我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能听见窗外夜风吹动树叶的沙沙声,能听见隔壁房间里何泽虎翻身的窸窣声。然后她慢慢坐了回去。不是骑上来,是坐回去。她的屁股落在我小腹上,那两瓣肥硕的、圆滚滚的臀肉压下来,温热的、沉甸甸的,像两团刚出锅的糯米糕,软得不像话,烫得不像话。那片修剪过的阴毛蹭着我的皮肤,湿漉漉的,还沾着我们刚才交合时留下的液体,滑腻腻的。“万劫不复?”她重复了那个词,嘴角微微翘起,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那个表情里有嘲讽,有无奈,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像是认命了又像是在自嘲的味道。“但现在我们这样又算什么呢?”她低下头看着我,月光落在她眼睛里,那两汪水光亮得吓人,“难不成这不算出轨?”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可每个字都像一把小刀,准准地扎在我心口。“我可以原谅你嫁给何泽虎,”我听见自己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又干又涩,像砂纸刮玻璃,每个字都带着一种连我自己都觉得陌生的、咬牙切齿的味道,“但是你现在正在跟我做爱啊,我可是你亲生儿子啊!”话说完,我自己都愣住了。亲生儿子。这四个字从我嘴里出来的时候,我听见了什么东西碎裂的声音。不是玻璃,不是瓷器,而是某种更脆弱的、更私密的、藏在骨头缝里的东西。那声音很小,小到可能只有我一个人能听见。可它确实碎了,碎得很彻底,碎成了一地的粉末,连捡都捡不起来。我是她的亲生儿子。她是我妈。可我们现在这样算什么?赤裸着身体抱在一起,她骑在我身上,她那根还沾着我们体液的手指刚刚还握着我那根东西,她那对被我吸出奶水的奶子还压在我胸口,她的阴道还在一张一合地收缩着,像一张刚被喂饱的嘴,餍足地舔着嘴唇。出轨?这何止是出轨。这是乱伦。这两个字我一直不敢想,不敢说,不敢面对。我把它藏在脑子里最深最暗的角落,用“恋母情结”四个字盖上,用“不恰当的感情”五个字压住,用“等我有了女朋友就会好”这十个字封死。我告诉自己那不是爱,那是一种病态的、扭曲的、见不得光的依恋,是一个从小缺失母爱的孩子对自己母亲产生的病态占有欲。可此刻,她赤裸着身体骑在我身上,我赤裸着身体躺在她身下,我们之间没有任何距离,没有任何遮拦,没有任何可以自欺欺人的借口。我是她儿子。她是我妈。我们在做爱。妈低下头,将脸凑近我的脸。她的头发从肩上垂下来,乌黑的、浓密的卷发像一道帘子,将我们的脸和外面的世界隔开。我能闻见她头发上的精油香味,甜丝丝的,混着她皮肤上汗水的咸味和奶水的腥味,浓烈得像打翻了一瓶香水。她把嘴唇贴在我的耳朵上。她的嘴唇很软,很烫,下唇那道浅浅的齿痕蹭着我的耳廓,微微发痒。她呼出的热气喷在我耳道里,暖暖的,湿湿的,像一阵小小的热风,吹得我半边脸都麻了。“但这不正是你想要的吗?”她低声说道,声音很轻很轻,轻得像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一口气,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觉得陌生的、沙哑的、放荡的嗓音。我的身体僵住了。“你是我的儿子,”她的嘴唇在我耳朵上蹭了蹭,一字一句地说,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送进我耳朵里,像一根针,一下一下地扎进我脑子里,“但你现在成了我的炮友。”炮友。这个词从她嘴里出来的时候,我的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有人在我后脑勺上重重拍了一掌。眼前一片发黑,月光消失了,她的脸消失了,整个世界都在旋转,天旋地转,像被人扔进了一台高速运转的洗衣机。炮友。不是儿子。不是宝贝。不是她身上掉下来的那块肉。是炮友。一个用来上床的、解决生理需求的男人。“她到底在说什么鬼话?”我心想。我的嘴唇在发抖,不是冷,是那种从身体深处涌出来的、控制不住的、像发了高烧一样的颤抖。我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可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酸酸涩涩的,一个字都挤不出来。她从我耳朵上移开,直起腰,低头看着我。月光重新落在她脸上,那张美艳的脸笼罩在一层暧昧的、银白色的光晕里,嘴角还挂着那丝似笑非笑的表情,眼睛亮亮的,像两颗被月光洗过的黑宝石,干净、透亮、不带一丝杂质。可那眼神不对。那眼神不像一个母亲看儿子,不像一个女人看男人,不像一个人看另一个人。那眼神像一面镜子,照出的不是我,而是她自己——她照见了一个淫荡的、放荡的、不知廉耻的自己,一个和亲生儿子上床还管他叫“炮友”的自己。我盯着她的眼睛,喉咙里那股酸涩的液体终于咽了下去,声音从嗓子里挤出来,沙哑得不像自己。“你难道不知道,过去两年我一直在说服自己,我只是嫉妒何泽虎霸占了你?”我的声音在发抖,抖得很厉害,像一根被风吹弯的琴弦,嗡嗡地响着,怎么都稳不住。“我当时的感觉是不恰当的恋母情结,这很糟糕,”我一个字一个字地说,像是在念一份遗嘱,又像是在背一段准备了很久的台词,“我相信等我有了女朋友,或者妈你和何泽虎离婚后,我的这种感觉就会消失。”话说完,我自己都觉得可笑。有了女朋友就会消失?和何泽虎离婚了就会消失?我骗了谁两年?骗她?还是骗我自己?我的脑子里闪过无数个画面——她在何泽虎身下发出的那些声音,她每次从何家回来时脖子上那些青紫的吻痕,她每次看着我时眼里那种复杂的、说不清道不明的神情。那些画面像走马灯一样在我脑子里转,转得我头晕,转得我恶心,转得我想吐。可最让我恶心的不是那些画面。最让我恶心的是,此刻我赤裸着身体躺在她身下,我那根刚刚在她身体里进进出出的东西还硬着,我的皮肤上还沾着她的汗和她的奶水,我的嘴里还残留着她乳头的味道——甜的、咸的、带着奶腥味的——而我却在说“等我有女朋友就会好”这种鬼话。妈没有说话。她只是看着我,看了很久很久。那双亮晶晶的眼睛里有月光,有水光,有一种复杂的、我读不懂的东西。不是嘲讽,不是怜悯,不是心疼,不是愧疚,而是所有这些混在一起,搅成一团,分不清彼此。然后她慢慢地开始动了。不是从我身上下来,而是重新骑在我身上。她的膝盖在我腰两侧撑开,那两瓣肥硕的屁股从我小腹上抬起来,悬在我胯骨上方。她伸出手,握住了我那根还硬着的东西,引导着它抵在自己腿间那片湿滑的、温热的地方。她的动作很慢,很轻,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笃定的、胸有成竹的从容。像一个熟练的骑手在翻身上马,知道那匹马不会跑,知道那匹马会乖乖地站在原地等她。龟头触到了那片湿滑的入口。她微微下沉,让顶端嵌进去一点,只是嵌进去一点点,像一颗钉子刚刚钉进木板,只进去了一个尖。那种被包裹的、温热的、湿润的感觉从顶端蔓延开来,像一只温暖的手轻轻握住了最敏感的地方,不紧不松,恰到好处。她没有继续往下坐。她就那样停着,让我的顶端嵌在她身体里,不上不下,不进不出。她低头看着我,月光落在她脸上,那张美艳的脸笼罩在一层暧昧的、银白色的光晕里,嘴角微微翘着,带着一丝坏笑。“维民,”她说,声音低低的,软软的,尾音往上翘,带着一种慵懒的、漫不经心的调侃,“但我知道你心里还是这么想的,你想做我的男人。”不是儿子。不是炮友。是男人。这两个字从她嘴里出来的时候,我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跳得那么重,那么响,像有人在胸腔里放了一颗炸弹,“砰”的一声,震得我整个人都在抖。她想让我做她的男人。不是她的儿子——那个身份在她决定和我上床的那一刻就已经被扔掉了,像一件穿旧了的衣服,随手丢在地上,连看都不看一眼。不是她的炮友——那个词是她刚才用来刺痛我的,用来提醒我我们之间的关系已经扭曲到了什么地步,用来告诉我不要自欺欺人。是她的男人。一个可以照顾她的男人。一个可以和她一起生活的男人。一个可以名正言顺地睡在她身边、睡在她身体里的男人。我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可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酸酸涩涩的,一个字都挤不出来。我只是看着她,看着月光下那张美艳的、风骚的、让我从小爱到大的脸,看着她眼角那些细纹,看着她眼睛里那层薄薄的水光。她没有再等我。她的腰慢慢下沉,那根嵌在她身体里的东西被一点一点地吞进去,像一条蛇慢慢钻进一个温暖的洞穴。她的阴道壁紧紧地包裹着我,那种紧致的、蠕动的、像婴儿吮吸一样的感觉从顶端蔓延到根部,一寸一寸地,像一把热刀切进一块黄油,顺畅得不像话,舒服得不像话。她坐到底的时候,那两瓣肥硕的屁股重重地砸在我大腿根上,发出一声沉闷的、肉与肉碰撞的声响。那声响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像一声叹息,又像一句承诺。她的阴道壁开始收缩。不是那种无意识的、本能的收缩,而是一种有节奏的、刻意的、像是某种暗号一样的收缩。从深处涌出来,一波一波地,裹着我,握着我,吮吸着我,像一张小嘴在贪婪地吞咽,像一只小手在温柔地抚摸。我闭上了眼。不是不想看她,是不敢看她。我怕睁开眼看见的不是她,而是一个面目全非的、陌生的、让我害怕的女人。我怕看见那个把“儿子”变成“炮友”的女人,怕看见那个骑在亲生儿子身上、阴道还在一下一下收缩的女人,怕看见那个用“万劫不复”来形容我们的未来、却还是选择坐下来的女人。我听见自己喘息的声音,粗重的、急促的,像一头跑了太久的牛,喉咙里发出呼哧呼哧的声响。就在这时,我叫住了她。“妈。”我的声音很轻,轻得像一片落在水面上的花瓣,没什么重量,可它确实从嘴里出来了。我伸出手,握住了她的腰。她的腰很软,很暖,丰腴圆润,腰际有一圈薄薄的软肉,我的手指陷在里面,感受着那份温热和弹性。我叫住了她,坐了起来。动作很快,快得像被什么东西弹起来的。她从跪坐的姿势变成了跨坐在我腿上的姿势,我那根东西还埋在她体内,随着我的起身,顶得更深了,深到她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嘴唇微微张开,发出一声含混的、闷闷的呻吟。我们面对面坐着。她跨在我腿上,我坐在床上。她的身体贴着我,那对饱满的奶子压在我胸口,乳头上干涸的奶渍蹭着我的皮肤,微微发黏。她的手臂搂着我的脖子,手指插在我后脑勺的头发里。我的手搂着她的腰,手掌覆在她腰际那圈薄薄的软肉上。我们面对面,近在咫尺。我能看清她脸上每一个细节——眼角那些细纹,颧骨上那层淡淡的潮红,嘴唇上那道浅浅的齿痕,鼻尖上那颗小小的痣。我能看见她眼睛里自己的倒影,一个年轻的、赤裸的、脸上写满了迷茫和渴望的男人。她不好意思地看着我。那表情让我愣住了。不好意思。像一个做了错事被抓住的小女孩,低着头,咬着嘴唇,眼睛不敢看我,眼睫毛扑闪扑闪的,像两只受惊的蝴蝶。她的脸颊更红了,红得像是被人泼了一盆开水,从颧骨一直红到耳根,再到脖颈,整张脸都笼罩在一层暧昧的、羞赧的粉色里。她在我面前不好意思。这个骑在我身上、主动把身体交给我的女人,这个刚刚还说“你现在成了我的炮友”的女人,这个被何泽虎调教成一个“离不开男人的荡妇”的女人——她在我面前不好意思了。那种不好意思不是装的,不是演的,不是那种欲拒还迎的、故意做出来的娇羞。那是真的不好意思,真的难为情,真的像一个做了不该做的事的孩子,被大人发现了,低着头,不知道该怎么办。我突然觉得鼻子有点酸。“那你至少应该告诉我,”我说,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眼眶开始发烫,有什么东西在眼球后面膨胀,像一只被吹得太满的气球,随时都会炸开,“为什么今晚要和我上床?”话说完,我自己都愣住了。我在问什么?我在问她为什么要和我上床?答案不是明摆着的吗?她刚才说了——她想做我的女人,她想让我做她的男人。她说了万劫不复,说了出轨,说了炮友,说了那么多乱七八糟的、让人心里发堵的词,可她没有说“我不爱你”。她从没说过“我不爱你”。两年了,她从来没说过这四个字。妈看着我,那双亮晶晶的眼睛里有水光在闪。她的嘴唇微微张着,下唇那道浅浅的齿痕在月光下格外清晰,像一道小小的伤疤,又像一个小小的印记,刻在她嘴唇上,刻在我心口上。她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不会回答了。久到窗外的夜风都停了,树叶子都不响了,连隔壁房间何泽虎翻身的窸窣声都听不见了。整个世界都安静下来,安静得只剩下我们两个人的心跳声,扑通扑通,交织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谁的。“因为,”她终于开口了,声音很轻很轻,轻得像从很远很远的地方飘过来的,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像是叹息又像是哭泣的味道,“今天刚好有这么一个机会。”她顿了顿,喉咙动了一下,像在吞咽什么。“何泽虎睡着了,孩子们也睡着了,而你就在我身边。”她的手指在我后脑勺的头发里轻轻摩挲着,那种温柔的、带着安抚意味的触感,和她说出来的话形成了两种截然不同的、矛盾到极致的反差。“不这么做的话,我会后悔。”她的眼睛终于抬起来了,看着我,那双亮晶晶的眼睛里有水光,有月光,有一种决绝的、像是破釜沉舟一样的东西。“这是对你的补偿。”补偿。这个词从她嘴里出来的时候,我的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有人在我后脑勺上重重拍了一掌。眼前一片发黑,月光消失了,她的脸消失了,整个世界都在旋转,天旋地转,像被人扔进了一台高速运转的洗衣机。补偿。她和我上床,是因为补偿。不是因为她爱我。不是因为她想让我做她的男人。不是因为她离不开我。是因为补偿。因为她觉得对不起我,因为她觉得自己亏欠了我,因为她觉得和我上床可以弥补什么,可以填平什么,可以让一切变得好起来。补偿。这个词像一把刀,准准地扎进我心口,扎得很深,很深,深到我能感觉到刀刃在骨头缝里搅动,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我的眼眶终于兜不住了。有什么东西从眼眶里涌出来,滚烫的,咸的,顺着脸颊往下淌,流过嘴角的时候我尝到了那股咸味,和刚才吸她奶水时尝到的味道一样,都是咸的,都是涩的,都是让人想吐的。我的嘴唇在发抖,抖得很厉害,像一片被风吹落的树叶,在空中打着旋,怎么都落不了地。我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想说“我不要你的补偿”,想说“我要的是你这个人”,想说“你到底爱不爱我”——可这些话刚到喉咙就变成了酸涩的、滚烫的液体,堵在那里,上不去也下不来。妈看着我哭了。她没有说话,没有安慰我,没有像小时候那样把我搂进怀里说“没事的没事的”。她只是看着我,那双亮晶晶的眼睛里有水光在闪,有月光在闪,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像是心疼又像是无奈的东西。然后她凑上我的唇。她的嘴唇很软,很烫,下唇那道浅浅的齿痕贴在我的嘴唇上,微微发涩。她吻了我,不是那种蜻蜓点水的、温柔的吻,而是一种用力的、带着侵略性的、像是在宣告什么又像是在索取什么的吻。她的舌头撬开我的嘴唇,探进来,缠住我的舌头,用力地吮吸,像在吸我嘴里的什么东西,又像在把她嘴里的什么东西渡给我。我们的身体也随之再次交合在一起,同步律动。她的腰开始动了,不是那种剧烈的、疯狂的扭动,而是一种缓慢的、有节奏的、像潮水一样起起伏伏的律动。她丰满的乳房紧贴着我的胸膛,随着身体的起伏上下蹭动,那两颗硬挺的乳头在我胸口划着圈,乳头上残留的奶渍蹭在我的皮肤上,湿湿的,黏黏的。她的阴道紧紧包裹着我的阴茎,有节奏地吮吸着。那种紧致的、蠕动的、像婴儿吮吸一样的感觉从根部蔓延到顶端,又从顶端蔓延到根部,一波一波的,像潮水拍打着沙滩,永不停歇,永无止境。我没有动。不是不想动,是动不了。我的身体像被钉在了床上,每一块肌肉都在发软,每一根骨头都在发酥,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我只是坐着,抱着她,让她骑在我身上,让她带着我的身体一起律动。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越来越重,从鼻子里喷出来的热气喷在我脸上,混着她嘴里的味道和我嘴里的味道,咸的,涩的,甜的,腥的,所有的味道搅在一起,分不清彼此。她的阴道壁开始剧烈地收缩,不是那种有节奏的、温和的收缩,而是一种痉挛般的、剧烈的、不受控制的抽搐。那种抽搐从最深处涌出来,像地震一样,一波比一波强烈,一波比一波密集,裹着我,握着我,吮吸着我,像要把我整个人都吞进去。“维民……维民……”她不停地喊我的名字,声音越来越哑,越来越低,越来越像一种哭泣,一种压抑的、颤抖的、从灵魂深处涌出来的哭泣。她的身体开始发抖,先是腿在抖,然后是腰在抖,然后是整个人都在抖,抖得像一片被风吹落的树叶,在空中打着旋,怎么都落不了地。她的手指抓紧了我的头发,指甲陷进我的头皮里,微微的刺痛,可我没躲,我甚至希望她抓得更紧一些,更深一些,让我疼,让我记住这一刻。然后我射了。不是那种一点一点流出来的射,而是一种喷涌的、像决堤一样的射。滚烫的精液从身体最深处涌出来,一股一股地,像开了闸的洪水,汹涌地冲进她身体最深处。我能感觉到那股热流从自己身体里冲出去的感觉,像有什么东西被抽走了,整个人都空了,轻了,像一片被风吹起的羽毛,飘飘荡荡的,不知道要落到哪里去。她感觉到了。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像一张被拉满的弓,每一块肌肉都在收缩,都在痉挛,都在颤抖。她的头猛地往后仰,嘴巴大张着,发出一个无声的、嘶哑的、像被掐住脖子一样的呻吟。那声呻吟不是从喉咙里出来的,是从身体最深处挤出来的,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觉得陌生的、放荡的、濒死般的味道。然后她瘫软下来。整个人像一滩水一样倒在我身上,那对饱满的奶子重重地压在我胸口,乳头上渗出的奶水蹭了我一身。她的脸埋在我颈窝里,滚烫的脸颊贴着我的皮肤,湿漉漉的,分不清是汗还是泪。她呼出的热气喷在我锁骨上,带着那股浓烈的奶香和一种更私密的、来自她身体深处的气息。我们就那样抱着,一动不动。那根已经软下来的东西从她身体里滑了出来,带出一股黏糊糊的、温热的液体,顺着我的大腿根往下淌,在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湿润的、暗色的痕迹。那些液体混着她的和我的,混着奶水和汗水,混着精液和淫液,混在一起,分不清彼此,像我们两个人一样,纠缠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过了很久,很久,久到窗外的夜风都停了,久到月亮都往西边挪了一大截,她才动了。她从我的颈窝里抬起头,看了我一眼。那一眼很复杂,有满足,有疲惫,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像是愧疚又像是释然的东西。她没有说话,只是从我身上滑下来,动作很轻很慢,像怕弄疼什么似的。她赤着脚站在地板上,月光从她身后照过来,将她丰腴的轮廓镀上一层银白色的光晕。她站在我面前,一丝不挂,丰满、成熟、风骚,每一寸皮肤都在月光下泛着蜜色的光泽。她弯下腰,捡起地上的内裤,先是一只脚伸进去,然后是另一只。那条黑色的蕾丝内裤慢慢爬上她的小腿、膝盖、大腿,最后包裹住那片修剪过的阴毛和那两瓣肥硕的屁股。她拉起裤腰的时候,弹性的蕾丝在她腰际勒出一道浅浅的红痕,那圈薄薄的软肉从内裤边缘溢出来,像一圈小小的游泳圈。然后她拿起胸罩。那件黑色的蕾丝胸罩在她手里晃了晃,她反手扣在胸前,将那对饱满的奶子兜进去。奶子太大,胸罩太小,乳沟挤得深不见底,两团白花花的软肉从罩杯边缘溢出来,在月光下晃得人眼睛疼。她穿上裙子。那条碎花裙子从头顶套下来,滑过她的肩膀、胸脯、腰身、屁股,最后落在膝盖上方一掌宽的位置。裙摆在她肥硕的臀部撑得紧绷绷的,布料被撑出一道道细密的褶皱,像一面被风吹鼓的帆。她转过身,面对着我。月光落在她身上,她站在窗边,夜风拂过她的身体,将裙摆轻轻吹起,露出一截白花花的大腿。那头乌黑的卷发被风吹散,在月光下像一面黑色的旗帜,猎猎作响。她看着我,嘴角微微翘着,露出一个很轻很淡的笑。那笑容里有疲惫,有满足,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像是释然又像是落寞的东西。“谢谢你原谅我,维民。”她的声音很轻很轻,轻得像从很远很远的地方飘过来的,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像是叹息又像是哭泣的味道。“你能原谅妈,妈很开心。”她说完这句话,就转身走向门口。赤着脚踩在地板上,发出细微的、轻轻的声响。月光在她身上流淌,随着她的走动,那件碎花裙子的裙摆轻轻摆动,勾勒出她丰腴的、成熟的身体曲线——圆润的肩膀,纤细的腰身,肥硕的屁股,修长的腿。她走到门口,停下来,没有回头。“晚安,维民。”然后她推开门,走了出去。门在她身后轻轻关上,发出一声几乎听不见的“咔嗒”声。我坐在床上,一动不动。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我赤裸的身体上,凉飕飕的,像一盆冷水从头浇到脚。床单上残留着我们的痕迹——湿的,干的,混在一起的,分不清谁的。空气里还弥漫着她的味道,奶香,汗味,精油味,还有一种更私密的、来自她身体深处的气息,浓烈得像打翻了一瓶香水,呛得我鼻子发酸。我低下头,看着自己大腿根那片湿漉漉的、黏糊糊的痕迹,看着床单上那些洇开的、暗色的水渍,看着自己还微微发红的、沾满了她体液的身体。“原谅?”我喃喃地重复了这个词,声音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回响,像一个被扔进深井里的石头,发出沉闷的、空洞的回声。原谅什么?原谅她嫁给了何泽虎?原谅她生下了那个孩子?原谅她今晚和我上了床?还是原谅她说了“这是对你的补偿”?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她说“谢谢你能原谅妈”的时候,语气像极了一个做了错事的孩子,在小心翼翼地向大人讨一个赦免。可我不知道她做错了什么,也不知道我有没有资格原谅她。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月光在天花板上投下一片银白色的光斑,像一滩融化的水银,晃晃悠悠的。我的脑子也像这滩水银,晃晃悠悠的,什么都抓不住。隔壁房间传来一声轻微的声响,像是什么东西被碰倒了,又像是什么人在翻身。然后是孩子的哭声——那个孩子,她和何泽虎生的孩子,在半夜醒来了,哇哇地哭着,声音尖细,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小猫。我听见她的脚步声从走廊那头传来,急促的,轻轻的,然后是一扇门被推开的声音。“乖,乖,妈妈在呢,妈妈在呢……”她的声音从隔壁传来,隔着墙壁,模模糊糊的,听不太清,可那种温柔的、带着安抚意味的语气,却清清楚楚地传进我耳朵里。妈妈在呢。是啊,她是妈妈。不是我的女人,不是我的炮友,不是我的补偿。是妈妈。是那个孩子的妈妈。我闭上眼,眼角有什么东西滑下来,滚烫的,咸的,顺着脸颊流进耳朵里,痒痒的。我听见隔壁房间传来孩子吃奶的声音,咕叽咕叽的,小嘴含着乳头用力吮吸的声音。我听见她轻轻哼着摇篮曲,声音低低的,软软的,像一阵小小的风,吹过安静的夜晚。那首摇篮曲我很熟悉。小时候她也给我唱过。一样的调子,一样的声音,一样的温柔。只是现在,那首歌不是唱给我听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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