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六的清晨,霖州市的空气里还透着点清冽。我站在小区的地下车库里,正把最后一个巨大的探路者帆布包塞进慧兰那辆奥迪A6的后备箱。伴随着“砰”的一声闷响,后备箱盖艰难地合上,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擦了擦额头细密的汗珠。“都齐活了?”驾驶座的车窗降了下来,惠蓉探出头问我。她今天穿了一件利落的卡其色冲锋衣,长发随意地盘在脑后,显得干练又成熟。“齐了,连可儿非要带的那只粉色草莓熊都塞进去了。”我拍了拍手上的灰,绕到车身侧面。今天的座次有点反常,放平时,这辆A6的方向盘不是我就是是慧兰开的。但今早惠蓉主动拉开了驾驶座的门,还把我赶去了后排。原因无他,副驾驶上正瘫着个随时会咬人的病号——我们的冯大警官,冯慧兰。我拉开后座车门钻进去。屁股刚挨着真皮座椅,一股红糖姜茶的怪味就直冲鼻腔。慧兰整个人深深陷在副驾驶的座椅里,安全带勒过宽松卫衣,把那对大胸脯勒得轮廓分明。平时看谁都像看犯人的脸,这会儿白得跟刷了层腻子似的。她死咬着发白的下嘴唇,额角挂着亮晶晶的冷汗,两只手死死捂着小腹。“还顶得住吗?”我试探着问。慧兰连眼皮都没抬,从牙缝里往外挤字:“闭嘴……少跟我搭腔……老娘现在想杀人。”老天爷有时候就是这么爱折腾人。冯慧兰这副身子骨,单枪匹马能放倒几个壮汉,可作为这副狂暴肉体的代价,她来大姨妈时的生理反应简直惨烈。这几天,她的子宫里就像装了台全功率运转的碎石机。用她自己的糙话说,“比大腿上挨了一刀还要命”。“行了,别招她。”惠蓉熟练地挂挡打方向,车子滑出地库。她透过内后视镜瞥了我一眼,“早上刚吞了两片布洛芬,这会儿药劲还没上来,正疼得死去活来呢。”挨着我坐的可儿,这会儿乖得像只家猫。白色的紧身短T恤,配着条短得不能再短的牛仔热裤。两条白晃晃的大肉腿就这么毫不避讳地贴着我的西装裤管。车子一上坡拐弯,她顺势往我这边一歪,大半个身子的重量全压在了我胳膊上。“林锋哥……”可儿做贼似的凑到我耳根底下,呼出的热气吹得我耳朵直痒,“我带了那个哦……你上次说好看的黑蕾丝……”一边咬耳朵,那只软绵绵的小手就顺着我的大腿外侧,缓慢地往上摸了。这小丫头自从那次彻底“交底”之后,在这个家里算是彻底放飞了自我,随时随地都在往外散发求偶的骚气。“咳……”我干咳一声,一把攥住她那只惹火的手,眼神心虚地往前排瞟。“摸,接着摸。”前排冷不丁砸过来慧兰阴恻恻的破锣嗓子。人都虚成这样了,咬牙切齿的狠劲倒是一点没掺水,“你们俩狗男女,最好现在就把裤子脱了在后座开干。老娘这会儿疼得想把肚子剖开,正好听听你们配种的动静,权当转移注意力了。”可儿吓得一激灵,赶紧把手抽回去,规规矩矩地并拢双腿坐好,脸一直红到了脖子根。“兰兰,省点口水吧。”惠蓉把着方向盘轻笑了一声——全是从容和促狭,“林锋,你也别老惯着这小浪蹄子。这荒山野岭的,晚上还指望你扎帐篷干苦力呢。这会儿把子弹全打光了,晚上咱们四个都得睡草地。”得,前有暴躁警花,旁有发情魅魔,外加一个掌控全局的老婆大人。我这个所谓的“一家之主”,这会儿只能苦笑着看向窗外的绿化带。车子很快开出霖州市区,顺着蜿蜒的盘山公路往上爬。咱们这趟的目的地,是深山里的一处冷门溪谷营地。能找到这地儿,全拜那个全家都觉得邪门的“妖女”——远藤安娜所赐。安娜这阵子似乎是有点春风得意,据说学业进度大大超前,于是大小姐大手一挥,直接租了这片深山半山腰的一栋独立木屋,打算“休个小假”——休假,啧啧,我都不知道她还懂这词儿。问题是,惠蓉这一听,心思活络了。她问了两句,发现木屋底下正好是条幽静的野溪,带一块平整的露营地。这地方隐蔽,没外人,简直是为咱们这个乌七八糟的非正常家庭量身定做的。惠蓉二话不说,搭着安娜的便车,顺手就把营地给包了。“哎,你们说,安娜一个人住山里,晚上会不会怕呀?”可儿安静了没五分钟,又忍不住冒泡。“怕?”慧兰冷哼一声“你当她是个什么善茬?且不说咱们这儿都是开发过的树林,就算真撞上野猪瞎熊,还指不定谁吃谁呢。那女人脑干里就没长‘害怕’这根神经。我估计就算熊咬上来,她也会掏出笔记本,兴致勃勃地记录黑熊咬断她脖子时的肾上腺素数据。”我深以为然地猛点头。真比起来,恐怕冯慧兰都比安娜更像娇滴滴的弱女子。山路越来越颠,惠蓉的车倒是把得极稳。个把小时后,穿过一片密不透风的松林,眼前豁然开朗。一条清澈见底的溪流在乱石间奔腾,水声哗啦啦地在幽谷中回荡。溪流旁边是一块的平坦草地,四周被参天的大树环绕,确实是个绝佳的扎营地。抬头往上看,隐约能看见半山腰的树丛中露出一角原木色的阳台,那就是安娜的“老巢”了。“到地方了!下车干活!”惠蓉一脚刹车,拉起手刹。车门一开,松脂味混着凉飕飕的水汽灌进车厢,让人脑子一个激灵。我头一个跳下车,扭了扭发酸的老腰,然后绕到车屁股卸货:帐篷、天幕、防潮垫、睡袋、折叠桌椅外加双眼炉,乱七八糟堆了一地。“锋哥,我帮你提这个!”可儿跟只花蝴蝶似的扑腾过来,伸手就要去搬那个死沉的工具箱。“别别别,我的姑奶奶,你去边上歇着。砸了脚趾头算谁的?这点粗活我来。”我一把拦开她。就她那细腰,这一箱子铁疙瘩我怕她当场腰椎间盘突出。我提溜起大号的帐篷收纳袋,四下晃悠了一圈。草地正中间有几块凸起的石头,硌得慌——眼光投向靠近溪边、略微带点坡度但草皮很厚实的地块倒是很顺眼。“就这儿吧。离水近,视野也宽敞。”我把袋子往地上一砸,准备甩开膀子大干一场。“砰!”副驾驶的车门被一脚踹开。慧兰一手死死抠着车门框,一手死死捂着小腹,冷着一张惨白的脸挪了下来。她眯起眼睛扫了一圈四周。接着,眼刀子“唰”地一下,准准扎在我刚挑好的那块风水宝地上。“林锋……”“咋了?”我拎着胶锤,一脸懵逼地瞅她。慧兰狠狠吸了口凉气,这口长气估计牵扯到了痛觉神经,疼得她眉头直抽抽。接着她瘸着腿,一步一挪地朝我逼过来。“你个棒槌……”她走到跟前,手指头哆嗦着指着我脚底下的草坪,咬牙切齿地开喷:“那是迎风坡!没瞅见那几棵树的树冠都往哪边歪吗!晚上山谷风一灌,全他妈打这儿!你今晚是打算在帐篷里搞升空飞行?老娘今天可不奉陪啊”我愣了神,抬头瞅瞅树冠,再瞅瞅地形。操,好像还真是这么个理儿。问题我一个成天敲键盘的,鼓捣一下电器家具还行,哪懂这些野外扎营的门道。“还有!”她倒是来劲了,目光死盯我手里的地钉,“那是人打桩的姿势吗?直不楞登往下杵?给土地公上香呢?!逆着防风绳的方向往下砸!你……”她急眼了,伸手就来抢我手里的锤子想亲身示范。结果动作猛了点,牵扯到了肚皮上的神经,“嘶——”地倒抽一口凉气,当场痛得弯成了九十度,脑门上的冷汗吧嗒吧嗒往下掉。就在这要命的当口,还好咱们家的“护驾联盟”火速闪现。“哎哟我的祖宗诶,你可消停点吧。”惠蓉不知从哪摸出个充好电的热水袋——粉色毛绒套上还印着个大头KT猫——她一步跨上前,顺理成章地把这热乎乎的玩意塞进慧兰怀里,正好捂死在小腹上。慧兰被烫得打了个哆嗦,身体本能地抱紧了这个跟那身卫衣八竿子打不着的粉色玩意儿。另一边,可儿手脚麻利地撑开一把宽大的折叠躺椅,直接搬到了慧兰屁股后头。“慧兰姐,快坐快坐。”可儿半点不由分说,双手按着慧兰的肩膀,连扶带摁地把她塞进了躺椅里。“干什么你们……别碰我……”慧兰嘴上还不服软,可虚脱的身子骨根本扛不住俩女人的联合武力镇压。屁股刚挨着网布,惠蓉又跟变戏法似的抖开一条死厚的羊毛毯,劈头盖脸把慧兰罩了进去。左边一掖,右边一卷,脚底下一收。前后不到五秒,刚才还跳着脚骂娘的冯队长,就被死死裹成了一个只露脸的大号肉粽子。“惠蓉!你他妈……”慧兰在毯子里蛄蛹了两下,发现硬是没挣开。“行了,冯警官。”惠蓉居高临下地瞅着她,脸上挂着那种我看了都后背发毛的姨母笑。她顺手摘下自己领口挂着的墨镜,毫不客气地架在慧兰鼻梁上。“宣布一下今天的差事。”惠蓉拍拍手,环视全场,“林锋,唯一的壮劳力,包揽扎营、劈柴、生火。我和可儿,包办洗菜后勤。至于你……”惠蓉伸出根手指,敲了敲慧兰的墨镜框。“你今天的活儿就一样:闭上嘴,乖乖晒太阳,当好营地的招财猫。”“我……”慧兰张嘴还想犟。“你什么你?”惠蓉微微弯下腰,嗓音透着股阴损的戏谑,“再多放一个屁,我就让林锋把你剥个精光吊树上打屁股。怎么,不信咱两干得出来?”“......”慧兰的嘴唇抖了两下,嘟囔着服了软,往躺椅深处拱了拱,双手抱紧了怀里那个热水袋。“这才听话嘛。”惠蓉满意地拍了拍她的脑袋,转身走向物资堆,“可儿,过来搭把手,这贡菜有点脏了,拿去洗洗。”“来啦!”可儿脆生生地应道,临走还不忘回头冲我比了个飞吻。规矩就这么简单粗暴地立下了。日头渐渐毒了起来。阳光穿透松针,在草皮上留下一滩碎金。我老老实实换了个背风的高地,苦哈哈地开始磕这顶大帐篷。穿骨架、砸地钉、挂内帐。虽说我满脑子都默念着“四十五度角”,但我这现学现卖的手艺,显然入不了瘫在椅子上那位的法眼。慧兰这会儿身子是残了,嘴巴倒是彻底解了封。裹着厚羊毛毯,戴着黑墨镜,两手捧着可儿刚给她泡的滚烫红糖姜茶,活脱脱一个下乡视察的老太爷。“啧啧啧,林锋,你那颗地钉怎么砸的?歪七扭八的,这软脚虾的样,跟你平时在床上的那股狠劲可差远了。”她滋溜喝了口姜水,舒舒服服打了个哈欠,开启远程魔法攻击。“我说姑奶奶,您就歇会儿吧?我大姑娘上轿的,头一回搭这种重型堡垒。”我抡着锤,满头大汗地叫屈。“头一回?你糊弄鬼呢。平时你拿你那根‘帐篷杆’在我们身上扎营的时候,找洞找得不是挺准吗?一捅到底的,怎么到了野外就软了?”妈的,这厮话是越来越没谱,满嘴下流词儿,感情是痛经痛得破罐子破摔了。我被她臊得老脸通红,一锤子差点敲大拇指上。“你能不能闭紧你的嘴!没准儿安娜还在半山腰听着呢!”“她?”慧兰不屑地嗤了一声,“她这会儿八成正举着高倍望远镜盯着你,分析雄性智人在野外筑巢时的性压抑呢。”正贫着,溪边传来可儿“哎呀”一嗓子娇呼。我回头一看,这疯丫头卷着热裤,踩在浅水滩里疯,脚底下一呲溜,一屁股砸在水坑里,差点溅了惠蓉满头满脸的泥水。“可儿!你瞎折腾个屁!”惠蓉还没发飙,躺椅上的“总督工”先炸了,“那是上游!滚下游去玩水!你想让老娘今晚喝你的洗脚水熬的汤吗?还是想用你脚丫子上的死皮给烤肉提鲜?!”“我错了我错了……”可儿委屈巴巴地从水里爬起来。湿透的牛仔短裤死死勒在肉上,两条大白腿滴着水落汤小狗屁颠屁颠地跑去找惠蓉要毛巾了。我接着死磕最后两根防风绳。这尼龙绳滑溜溜的,拽了几次都吃不上劲。“林锋!”那倒霉催的破锣嗓子又准点报时了。我闭上眼,深吸了一大口新鲜空气。“那个帐篷绳!拉崩直了!”慧兰在躺椅上恨铁不成钢地喊道,“软趴趴的耷拉着,风一吹就散架!到时候你老婆情人被压住了可别怪我没提醒!”我扔下手里的绳子,慢慢直起腰,转过身。瞅着那个嘴角挂着恶劣坏笑的女人。山里的阳光打在她渐渐回暖的脸皮上。我耸耸肩,笑了笑。“得嘞,冯大队长。”我转回身子,一把攥死手里的防风绳,腰眼猛地发力往下一压。绳子瞬间崩成了一条笔直的钢线。接着“砰!砰!砰!”三记重锤,毫不拖泥带水地把地钉钉进土层。“这下够硬了吧,您就瞧好吧。”“打扰一下,大家下午好。”清清脆脆的一声招呼,把这营地里装腔作势的火药味给掐断了。我举着胶锤抬起头。慧兰的骂声也卡在了嗓子眼。半山腰那条碎石小道上,溜达下来个女人。远藤安娜。说实话,以我对她的了解,也可以说是偏见,来之前我脑子里早过了八百遍恐怖片。什么穿黑胶潜水服从河里冒头,什么披着中世纪斗篷装神弄鬼。全没有。她今天穿得太像个正常人了。浅米色的亚麻长裙,外头随便搭了件米白针织衫,素着一张脸,手里还提着个很眼熟的...银色保温壶?这身段,这脸蛋,活脱脱就是高档别墅区里出来串门的阔太太。“这女鬼又唱哪出?”慧兰在椅子里嘀咕,大概是肚皮太疼,底气不足。安娜踩着草皮走近,嘴角挂着街坊邻居那种挑不出理的笑。她直奔慧兰的躺椅。“冯警官,看着脸色有点差。”安娜嗓音很轻,边说边拧开保温壶。一股子肉桂混着红枣的甜辣香气冒了出来。“最近跟老板娘请教过,试着熬了点肉桂红枣茶。”安娜摸出个纸杯,倒了个满杯递过去,“山里傍晚风硬,湿气重。趁热喝,暖暖肚子。”慧兰愣了。我也愣了。这还是除夕夜和美术馆里那个女神经病?伸手不打笑脸人。更何况,这杯热茶正正好好砸在慧兰的软肋上。慧兰死盯着那杯冒热气的深红液体,脸皮抽了两下,硬是把到嘴边的讥讽咽回了肚。“……谢了。”她不情不愿地伸出手,跟接炸药包似的接过纸杯。安娜没介意她的防备。转过脸冲着惠蓉和可儿客气地点了点头。“老板娘,可儿姐,我就在上面木屋看书。”安娜拧好壶盖,“不耽误你们干活。缺什么少什么,随时喊我。”说完,她微微一低头,转身顺着原路,不紧不慢地上了山。前后没用上三分钟。没找茬,没犯病,简直是个感动中国的绝世好邻居。“锋哥?发什么呆呢?”可儿拿手在我眼前晃。我猛地还魂,甩了甩脑袋,强压下脑子里的胡思乱想。“干活干活。”我重新抡起锤子,把邪火全撒在地钉上。太阳慢慢往西边山头沉底了。最后一根防风绳死死拉紧,营地总算像个样了。两顶帐篷扎稳,天幕撑开。惠蓉也把卡式炉和锅碗瓢盆理得顺顺当当。山里一没太阳,气温直往下掉。好在风里透着股草木香,闻着让人松快。“操,这次累散架了。”我一屁股坐进折叠椅,拧开矿泉水猛灌了大半瓶。“大功臣辛苦。”惠蓉走过来,扔给我条干毛巾,顺手捏了两把我的肩膀,“走,洗把脸,顺道把晚上的水果洗了。”我拿着毛巾,跟着俩女人往水边走。慧兰在躺椅里窝了半天,那杯红枣茶八成是起了效,脸上见点血色了。瞅我们要去水边,她也撑着椅子扶手站了起来。“等会儿,老娘也去喘口气。”她一把扯了羊毛毯,腿脚还有点虚,但好歹能走利索了。溪边的青苔石头滑溜溜的。山泉水是真扎骨头,手一伸进去跟针扎似的,不过倒是真清澈,呼噜两把脸,人是清醒了。我蹲在水边,拿着塑料沥水篮子,有点迟疑的开始洗可儿带的紫葡萄和大苹果。反正惠蓉说水是干净,厨房的事儿我也只能信她...就在这档口~气氛变了味。干完粗活的疲乏劲儿一退,野外那种没人管的放纵感就冒了头。可儿今天这身行头就是来搞事的。白纱罩衫里头隐约透着黑比基尼。这丫头本来就发育得不讲道理,夕阳余晖一打,大奶子明晃晃地晃人眼。“哎呀!”我正低头洗苹果,旁边一声娇叫。一转头,可儿“脚底打滑”,张牙舞爪地朝我扑过来。躲都没法躲,我下意识张开手去接。“哗啦!”我俩一屁股都坐浅水滩里。冰凉的溪水瞬间吃透了我的裤衩。“没事吧?”我赶紧把她往起捞。“没事没事……石头太滑了嘛。”她趴在我怀里咯咯直乐。这死丫头绝对是故意的!有了那么点水,现在她的白纱全贴肉上了,跟透明塑料布没两样。里头的黑比基尼勒得那两团白肉全挤在外头。借着浮力,她软得像滩泥一样挂在我身上,两条光溜溜的大腿直接夹住我的腰。“林锋,你这豆腐吃得顺理成章啊。”岸上飘来声冷笑。我回头一瞅,慧兰不知道啥时候爬上了岸边的大平石头。盘腿坐着,手里……竟然举着个黑漆漆的军用望远镜?!“你有毛病吧冯慧兰!统共没几步路你拿望远镜看?!”我没忍住骂出了声。这娘们有毒。端望远镜的姿势贼标准,挺胸悬肘,活像在盯梢街头毒品交易的卧底,一本正经地“审查”着水里搂抱的我和可儿。“要你管?老娘是伤员,眼花,需要辅助器材。”慧兰理直气壮地回怼,望远镜往下压了压,“啧,可儿这身材确实够看,就是脑子不够数。大腿夹那么紧,怕你锋哥长翅膀飞了?”可儿脸一红,非但没松手,反而往我怀里直拱。捧起一汪水,朝岸上狠狠泼过去。“慧兰姐讨厌死了!”水砸在石头上。慧兰躲在镜头后头发出一串狂放的大笑。正闹着,惠蓉也走过来了。手里拿着个洗干净的苹果,“咔嚓”咬了一口,然后慢慢环顾了一圈。“这地方真不错。”惠蓉瞅着我,眼尾挑起意味深长的狐狸笑,“没人。也没摄像头。”话刚落地,我心里警铃大作。果不其然。惠蓉把半拉苹果搁石头上。抬手顺理成章地摸向自己冲锋衣的扣子。“老婆,你干嘛……”她没搭腔。修长的手指捏住领口一挑。开了。衣襟一敞,里头那件黑底带花的蕾丝半杯内衣毫无保留地跳了出来。波涛汹涌的胸脯上,皮肉泛着熟透的光。她就这么敞着怀,迈进了溪水里。“惠蓉姐……”可儿瞅着这一出,呼吸都急了。慧兰吹了声贼响的流氓哨。“哟,咱老板娘好气魄。这身材,不拍挂历屈才了。”慧兰端着望远镜肆无忌惮地点评。光天化日,荒郊野外,外加个拿望远镜盯梢的“刑警”观众。这几副猛药混在一起,起了邪门的化学反应。溪水冰牙,我身边的空气却快煮沸了。惠蓉走到我跟前,媚眼如丝。清亮亮的水底,白嫩的脚丫子顺着水流探过来,准准地踩住了我大腿根。“嘶……”我抽了口凉气。大脚趾隔着湿透的裤料,不紧不慢地剐蹭着我那刚抬头的东西。“老婆,别闹,在外面……”我想往后躲,可儿在后头死死搂着我的腰,封死了退路。“外面怎么了?”惠蓉轻笑,脚趾头碾压着硬邦邦的轮廓,“刚砸地钉不是挺有劲吗?现在怂了?”另一头,可儿也不闲着。搂着我腰的手往下一滑。借着水面的遮掩,摸上了我的拉链。“呲啦。”金属拉链声在水底发闷。可儿的小手直接钻进内裤,一把攥住了那根半硬的粗棍。手心滚烫,水流冰凉。冰火两重天,激得我差点叫出来。前面脚踩,后头手撸。光天化日下的山泉水里。理智在扯后腿,身体却诚实得要命。鸡巴在可儿手里飞速胀大,把裤衩顶出个扎眼的帐篷。“哇哦……”可儿在水底感受着今日的尺寸,忍不住小声惊叹,满眼崇拜。实不相瞒,我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干脆把她俩拖到大石头后头办了。就在理智快熄火的一秒。我不经意地一抬头——视线越过惠蓉的肩膀,顺着溪流望向高处。半山腰的绿树丛里,那栋原木小屋扎眼得很。阳台上放着把藤椅。安娜坐在那儿。还是那条浅色亚麻裙。手里捧着厚书。没望远镜,没趴栏杆。就安安静静坐在那翻书。但就在翻页的空档,她随性地抬起头。隔着几十米的距离,她的脸朝着我们这片溪水轻描淡写地定格了几秒。她看见了吗?我不知道。离得太远了,我根本看不见她的五官表情。可就是这种感觉让人脊骨一凉。她太自然了,自然到你分不清她是在欣赏风景,还是把我们四个当成“野外发情的人类样本”在脑子里记表格。强烈的被注视感压得我浑身肌肉发紧。“惠蓉……上面……”我压低声音提醒还在用脚碾我的女人。惠蓉顺着我的目光看了一眼。她看见安娜了。但不出我所料,这女人眼里没一丁点担忧。相反,那股疯劲“轰”地一下烧成了燎原大火。“我知道。”惠蓉嗓非但没收脚,反而用脚趾隔着裤子狠狠掐了一把龟头。这种被观摩的潜在风险,成了最猛的催情剂。在悬崖边上走钢丝的快感,让这两个疯娘们彻底沦陷了。可儿在水下的手猛地加快。指甲甚至开始轻轻刮擦柱体,放肆得没边。我快疯了。一半是生理的极乐,一半是被观察的高压。就在大鸡巴硬得发疼,差点让可儿撸出来的当口——岸上炸响一声晴天霹雳。“喂!水里那几个发情的!”慧兰扔了望远镜,双手圈成喇叭,破锣嗓子在山谷里带回音。“这溪水里有蚂蟥!专钻热乎地方!你们再泡下去,小心蚂蟥顺着尿道眼钻进膀胱里,吸饱了拔都拔不出来!”时间当场死机。“啊啊啊啊啊!!!”可儿爆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水底下那只手跟摸了烙铁似的猛地撒开。整个人一下从水里蹦起来,连滚带爬往岸上冲,边跑边死命拍打自己的大腿。惠蓉也变了脸。脚一缩,手忙脚乱拢起衬衫扣子,急赤白脸往岸上退。至于我呢听见“蚂蟥钻尿道”这几个字刚还铁骨铮铮的肉棒,零点一秒内软得彻彻底底,萎成了一只死海参。岸边大石头上,冯慧兰瞅着我们仨鸡飞狗跳的狼狈样,笑得东倒西歪,捂着痛经的肚子直打跌。“哈哈哈哈哈!操!笑死老娘了!看你们那点出息!吓萎了吧!哈哈哈哈哈!”======蚂蟥的恐吓也就是一阵风。在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深山老林,那股没遮没拦的野性一被勾起来,肯定是收不住的。仔仔细细检查了光溜溜的大腿,确认没挂着什么吸血虫后,可儿的魂儿回了位。她贼溜溜地往半山腰瞄了一眼,确定木屋阳台上那位“监控探头”也没在盯着这边,胆子立马肥了起来。这回她学精了,不往深水区走,就站在刚没过脚脖子的浅滩里,趁着我蹲那儿洗葡萄的功夫,跟块狗皮膏药似的又贴了上来。“锋哥,水里好凉,抱抱人家嘛。”那件白纱罩衫半透不透,那对沉甸甸的大奶呼之欲出。小妮子胸脯子在我胳膊上乱蹭。两只小手又不老实了,顺着我湿透的裤腰带就往下摸。惠蓉这会儿也不装了。干脆把冲锋衣彻底扔岸上,就敞着那件湿透的白衬衫蹚着水走到我另一边。她舔了舔红嘴唇,涂着指甲油的手指头顺着我的脊椎骨一路往下划拉,带起一阵让人头皮发麻的酥麻感。俩女人一左一右,又舔又蹭。刚才被蚂蟥吓没的邪火一下又要上冲了。可儿这小浪蹄子今天是铁了心要在这溪沟里办点事。她眼睛里水光潋滟。两手突然往下一滑,勾住自己比基尼内裤的两侧绑带作势就要扯。“锋哥,就在这儿嘛……你抱我起来……”一条大白腿已经抬高,明显是想硬生生挂在我腰上搞“火车便当”。眼看最后一点布料就要报废,一只手稳稳地按住了可儿的手腕。是惠蓉。轻轻巧巧地把可儿快褪到大腿根的泳裤边又给提了回去。“急什么,小野猫。”惠蓉凑近可儿耳边,音量拿捏得刚刚好,一字不落地飘进我耳朵,“在凉水里折腾,真冻感冒了,晚上拿什么浪?省点力气,晚上带你玩把大的。”可儿愣了下,随后脑子里像通了电。刚才那股急不可耐的骚劲儿瞬间变成了冒绿光的兴奋。她小鸡啄米似的点头,乖乖松了手。我站在凉水里,火气被撩得不上不下,听着这俩女人打哑谜,苦笑:“老婆,又背着我憋什么坏水?这就把我晾水里了?”惠蓉的手掌在我湿透的胸肌上拍了两下:“老公,好饭不怕晚。今晚的场子,保准让岸上那只痛经的病猫眼馋得流口水。”说着,她还嚣张地冲着岸上躺椅里的冯慧兰抬了抬下巴。太阳彻底沉进山沟,深蓝色的夜幕像块大黑布兜头罩了下来。山里温差大,这会儿说话都能哈出白气。营地正中间,我搭的火台里橘红色的火苗窜起老高,把围坐的几张脸烤得红扑扑的。折叠桌上,摆满了惠蓉和可儿准备的“硬菜”。在这荒山野岭,能吃口热乎的就不错了。但惠蓉这老板娘绝不凑合。几口密封保鲜盒一开,那霸道的香味,啧啧。“来来,都饿了吧,先来点下酒菜。”薄切的酱牛腱子,牛筋透亮;红油汪汪的猪耳朵,撒着白芝麻;外加吸满汤汁的卤藕片,光瞅着就让人猛咽唾沫。重头戏在后头。可儿架上便携烤盘,把腌透的五花肉片往上一铺。“滋啦——”白花花的肥肉一碰滚烫的铁板,瞬间打卷。猪油被高温逼出来,顺着槽往下淌。肉香混着孜然辣椒面的味道,在营地上空炸成一团。“咕咚。”我对面的冯慧兰,狠狠咽了一大口唾沫。“瞅啥呢可儿,翻面啊!没看都快烤糊了吗!”慧兰裹着羊毛毯,虽然痛经虚弱,但那双眼珠子死盯烤盘,使唤起可儿来半点不含糊。“知道啦知道啦,慧兰姐你别催嘛,焦一点才香!”可儿拿着夹子,手忙脚乱地翻肉。这顿饭吃得跟逃荒似的。一下午的折腾加上山风吹,几个人早饿急眼了。筷子上下翻飞。刚下铁板的五花肉蘸着干碟,一口咬下去,外焦里嫩满嘴爆油,爽得头皮发麻。“慢点造,又没人抢。”惠蓉看着我们的饿鬼样,笑着从保温箱里摸出个古朴的玻璃罐。“光吃肉太腻。来,尝尝我的私房酿。”惠蓉拿出不锈钢杯,一人倒了半杯。深红色的酒液,透亮得像红宝石,浓烈的桑葚和杨梅香气扑鼻。我端起来抿了一口。酸甜适中,入喉温润,半点白酒的冲劲儿都没有。“老婆,这果汁手艺不错啊。”惠蓉白了我一眼,晃着杯子:“少搁这儿得瑟。这是托懂行的朋友专门拿高粱底子泡的,里面还加了料。别看它甜,后劲凶着呢。都悠着点,尤其是慧兰,吃着止疼片呢,适可而止啊。”慧兰正嚼着牛筋,听见这话,嗤笑一声。端起杯子跟喝凉白开似的猛灌一大口,吧唧两下嘴:“就这?甜滋滋的跟小孩喝的汽水似的。你忽悠忽悠林锋得了,还想唬老娘?”惠蓉也不恼,意味深长地笑了笑,转头给我夹了块烤蘑菇。肉下肚,酒上头,篝火烤得人骨头发酥。白天的兵荒马乱这会儿好像全被火光烤化了。几个人靠在折叠椅上,捧着热茶果酒,是真的惬意。惠蓉盯着火星子看了一会儿,突然叹了口气,扭头问我:“老公,你说最近这物价,是不是又要起飞了?”我正拿着树枝戳火炭,愣了:“怎么?你店里进货价涨了?”“那倒不至于。”惠蓉皱着眉,满脸的精打细算,“我这不看新闻嘛,说懂王发疯,中东那边又打成一锅粥了,连航母都开过来了。这原油一涨,运费就得涨。我管着咱们一大家子的嘴,能不操心吗?”她滑了滑手机:“而且你瞅,我前阵子买的金镯子,这两天大盘狂跌。不是说大炮一响黄金万两吗?怎么打仗了金价反倒跌了?弄得我这心里七上八下的。”看着她这副大管家操碎心的样,我乐了。我这老婆啊,上得厅堂下得厨房,卧房就更不用说了,算起柴米油盐来确实挺像那么回事。我坐直身子,拿出公司讲PPT的架势:“你啊,少看短视频贩卖焦虑。”“第一,金价跌,这个讲起来就复杂了,是热钱套现,也有回防的狗大户资金,加上黄金现在自己就是风险项目了,但是黄金的价值永远都在,你买的是首饰,又不是几吨的金条,跌个千把块钱天塌不下来。”我喝了口水,接着说:“第二,物价。原油确实在波动,但国内的宏观调控不是吃素的。商品可能会传导涨价这个免不了,但起码也是半年起步,目前看来可能还是温和的。”“那不还是涨?”惠蓉急了。我拍拍她的手背:“涨也分买什么。咱们家日常买的米面粮油、肉蛋蔬菜,国内供应链稳着呢。只要别去炒期货,别学某些人抢盐囤货,咱好歹也算能挣几个钱的人,吃饭那点涨幅还是不至于鸡飞狗跳。你就安心搞你的网店,别自己吓自己。”听我这么一盘道,惠蓉长舒一口气,拍了拍鼓胀的胸口:“有你这话我就踏实了。我还寻思明天一下山就去超市扛几袋大米备着呢。”“快歇着吧你!”慧兰翻了个大白眼,毫不留情地嘲讽,“你的那个几袋我还不知道?五十斤起跳吧?指望林锋给你扛上六楼?你想累死他然后继承他的花呗啊?”“闭上你的臭嘴!”惠蓉抓起一颗毛豆就砸了过去。慧兰偏头躲过。毛豆落进火里烧得噼啪响。惠蓉话锋一转,盯着慧兰:“说正经的。你最近工作咋样?听你说有烂仔又死灰复燃了?”听到“工作”俩字,慧兰那张因为酒精微红的脸稍微僵硬了一下但她掩饰得极好。一口干了杯里的酒,装得满不在乎:“能有啥。一帮不知死活的杂碎又想搞白粉呗。柬埔寨的老路子被端了,想找新路。刚冒头就被局里盯上了,翻不起浪。”“来头很大?”惠蓉不懂这行,有点发毛,“兰兰,这么多年了我一直在琢磨,你办案危不危险?都这把岁数了,要不申请调个文职?”“哈哈哈哈!”慧兰大笑起来,扯动了肚子又直抽冷气她把空杯子重重往桌上一顿,眼神里全是属于刑警的傲气:“大姐,这儿不是墨西哥!在国内搞这行,五十克就是掉脑袋的线。这叫脑袋别裤腰带上。真有敢跟我们对枪的老板,那也轮不到咱们出马,我们查案要证据,反恐只需要名单。”她往西南边指了指:“现在敢露头的,多半是边境线漏过来的马仔,玩蚂蚁搬家。查这玩意是个水磨工夫,靠情报和大数据。哪有天天街头火拼的戏码。你把心放肚子里吧。”她嘴上说得轻巧,但我和惠蓉听得出那份避重就轻慧兰显然不想多纠缠这事儿,拿手指敲了敲桌子,盯上了正安静啃玉米的可儿。“哎,丫头。听局里小年轻说,你最近出了一套图,在网上火出圈了?”一听这茬,可儿的眼睛瞬间亮成一百瓦的灯泡。丢下玉米,擦了嘴,腰杆挺得笔直。“那是!没想到连兰兰姐都知道了!”可儿骄傲得快把胸脯挺到天上了,“那个作品我死磕了两个月!衣服道具全是一比一手工做的!”她迫不及待掏出手机,划出一张精修大图,递到桌中间。“看!‘业师可可莉克’!”我们仨凑过去。屏幕上的图确实惊艳。要不是提前知道,我真认不出这气场两米八的女人是家里那个软萌可儿。银白长假发,发尾挑黑。皮肤涂得吸血鬼那种白,配着猩红美瞳,透着股邪气。一身繁复的纯白长裙,缀着血滴般的红珠串,边缘还带着血染渐变印花。手里抱着根夸张的黑色荆棘长剑,顶端镶红宝石,缠着红罂粟的配饰。照片里,她微微扬起下巴,眼神冰冷傲慢,甚至带着点嗜血的笑。“霍……”慧兰摸着下巴,“这化妆跟换头似的。衣服道具这质感,砸了不少钱吧。暗黑哥特风,挺像那么回事。”我点头:“确实牛逼。看着像个能单手把我捏死的大反派。”“嘿嘿~”可儿被夸得找不着北,捧着脸傻乐。就在可儿美得冒泡的时候,惠蓉伸出手指,在屏幕上放大了照片局部,发出一声嘲讽的“啧”。“衣服道具是花了心思。但是……”惠蓉盯着屏幕,拿出了大房的挑剔,“你这OOC(崩人设)崩得太离谱了吧?”“啊?哪儿不对?”可儿慌了。惠蓉没看屏幕,眼神直接落在可儿那把卫衣撑得老高的胸脯上。她伸出一根指头,毫不客气地戳了下那团软肉:“问题在这儿。这种高冷御姐,原设定不都是那种干瘦平胸的纸片人吗?”惠蓉指着屏幕上那被硬生生撑出深沟的白色抹胸裙:“你瞅瞅。你这顶着俩大肉弹出来微服私访呢?玩家一看,魂儿全被你这俩大奶吸走了,谁还管你拿的啥配件。这纯属物理层面的不还原!”“哎呀!惠蓉姐你坏死了!”可儿被戳中死穴,羞得满脸通红,死死捂住胸口抗议,“我尽力勒了!裹胸缠了三层都快上不来气了!它就是这么大我能咋办!总不能一刀割了吧!”可儿这番凡尔赛式的叫屈,直接把我和慧兰乐得前仰后合。“行了,大有大的好处。”我笑着打圆场,“视觉冲击力强。我看挺好。”“你看!林锋哥都说好!”可儿立马支棱起来。惠蓉白了我一眼,骂了句“死色胚”。夜越来越深,我回头看了眼半山腰。木屋里还亮着昏黄的灯。“安娜一个人在上面,不无聊吗?”我随口提了一嘴,“要不要给她送点肉串?”惠蓉翻着烤肠,头都没抬:“刚微信问过了。好家伙,直接给我回了三段60秒,满口什么灵感来了新题目想到了,别的你也别问我也听不懂。反正她自带了蛋白棒。你现在去送肉,等于干扰科研,小心她把你解剖了。”“得,当我放屁。”“那女人就是个长着人皮的AI。”慧兰一针见血,“大过年跑山里啃蛋白棒,纯神经病。”“别管她了。”惠蓉把烤肠递给我,“好久没去电影院了,老公最近有没有什么电影看啊?整整一年连部能看的悬疑片都没,大过年的想去影院爽一把都找不着片子。”“就是。”慧兰附和,“看那些小鲜肉装疯卖傻,老娘就想吐。可儿,你想看啥?要不咱去私人影院看老片子?”“只要跟你们一块,看啥都行~”可儿捧着热茶,傻乐。火堆烧得正旺。谈天说地透着股踏实的暖意。每个人的脸上都泛着微醺的红。夜风一吹,我往火边缩了缩。惠蓉放下手里的空杯子,站起身,就着火堆的光亮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半透明白衬衫随着她的动作向上拉扯,橘红色的火光下勾勒出饱满的曲线。饱暖思淫欲,老祖宗的话从来不是空穴来风。“吃饱喝足,是该搞点饭后运动消消食了。”惠蓉的嗓音像带着倒刺的猫舌头,挠在人心尖上。“长夜漫漫,干坐着多没劲。”她弯下腰,捡起个空果酒瓶在手里掂了掂,“老规矩,真心话大冒险?”“我靠?你这哪辈子的老黄历了,小学生春游才玩这个。”冯慧兰从折叠椅上发出一声嫌弃的嗤笑,“幼不幼稚?”“好用就行。”惠蓉压根不理会她的嘲讽,随手把桌上的空盘子扫到一边,“老规矩。瓶口指着谁,真心话必须掏心窝子,大冒险必须无条件照办。谁要是玩不起、敢撒谎……”惠蓉故意拉长了音调,眼神在我们仨脸上梭巡了一圈,最后死死钉在慧兰脸上:“明天一早负责去那条小溪里,把全家人的脏衣服,包括内衣内裤,全手洗了。”一听这惩罚,慧兰到嘴边的损话硬生生咽了回去。她转头瞅了眼黑漆漆、透着寒气的溪水,又低头捂了捂还在隐隐作痛的小腹“行!玩就玩!老娘玩这玩意儿的时候,你还在穿开裆裤呢!”“好耶!我赞成!”可儿最爱凑这种热闹,果酒上了头,举着双手兴奋地响应。“那我当裁判。”我笑着附和,顺手把桌上的骨头渣清干净。“什么裁判?!”惠蓉一把把我拉住坐下了“一家之主还有不下场的?想得美!”惠蓉把空酒瓶平放在木桌正中央,拍了拍手心:“我先打个样。瓶口指着的人受罚,瓶底对着的人负责提问或者发任务。”话音刚落,她手腕猛地一发力。玻璃瓶在木头桌面上“滴溜溜”地狂转起来。四个人的眼珠子全被那只瓶子吸住了。火光摇曳,酒瓶跟桌面摩擦的动静在山林里格外清晰。终于,转速慢了下来,摇摇晃晃几圈后,定住了。瓶底对准了冯慧兰,瓶口,不偏不倚地指着可儿。“哈!”慧兰当场爆出一阵反派得志的狂笑,兴奋得连身上的毛毯都掀开了一半,“天道好轮回!丫头片子,栽老娘手里了吧?选!真心话还是大冒险?”可儿显然没料到自己开局就中奖,瞅着慧兰那副要吃人的架势,紧张地咽了口唾沫。。“我……我选大冒险!”可儿一挺胸脯,视死如归。慧兰摸着下巴,眼珠子滴溜溜转。一看就是骨子里的恶趣味全翻上来了。“这可是你自找的。”慧兰伸手一指营地正中央那顶最高的大帐篷,“去,把现在穿的内裤脱了。挂到那顶帐篷最高的那根防风绳上。今晚,那就是咱们营地的‘大旗’。”“啊?”可儿傻眼了,看看慧兰,又看看帐篷,“就……就在这儿?现在?”“废话。就在这儿,现在。”慧兰毫不留情,“这会儿知道装纯了?下午在水里骑人的时候不是挺奔放吗?愿赌服输,麻溜的。”我刚想张嘴说大半夜脱裤子吹冷风容易感冒,惠蓉在桌子底下狠狠踹了我一脚,眼神警告我闭嘴看戏。可儿咬着下嘴唇,四下看了看。黑灯瞎火的深山老林,除了我们几个连个鬼影子都没有。显然,酒精的催化加上她骨子里那种“又怂又浪”的暴露癖,让她心里某个隐秘的开关“吧嗒”一下弹开了。“脱就脱!谁怕谁!”可儿猛地站起身,干脆利落地把手伸进了牛仔热裤的裤腰里。虽然隔着外裤什么也看不见,但在跳跃的篝火映照下,她扭动腰肢、褪下贴身衣物的那个动作,依然透着股让人血脉偾张的色情张力。几秒钟后,她抽出手,掌心里拽着一团黑色的蕾丝布料。红着脸光着脚踩在带露水的草地上,一路小跑到帐篷边。那帐篷两米多高,可儿踮起脚尖,连着蹦跶了好几下才勉强把那条原味黑蕾丝挂在了最高处的防风绳上。夜风一过,那条黑色小内裤在帐篷顶上迎风招展。这画面简直滑稽又荒唐,活像个占山为王的女土匪山寨。“哈哈哈哈哈哈!”慧兰在椅子上笑得前仰后合,连痛经都忘了,“绝了!这绝对是我见过最有灵魂的营地大旗!”可儿捂着通红的脸跑回来坐下。虽然嘴上娇嗔着“慧兰姐太坏了”,但那双水汪汪的眼睛里却闪烁着某种病态的亢奋。显然,这种带着强烈羞耻感的公开惩罚,极大地取悦了她。“轮到我了!我来!”可儿不服气地抓起酒瓶,用力一转。瓶子再次停下时,瓶底对着可儿,瓶口指向了慧兰。“哟,风水轮流转啊冯大队长。”惠蓉在旁边摇着红酒杯煽风点火。慧兰倒是一脸坦荡,双手抱胸:“放马过来,老娘选真心话。”可儿单手托着腮帮子,借着酒劲,好奇心膨胀到了极点:“兰兰姐,你平时在刑警队都办些什么案子呀?能不能给咱们讲讲那种特别刺激的……比如连环杀人案,或者变态碎尸案什么的?就当睡前恐怖故事助助兴嘛!”可儿这话问得轻巧,完全是把真实的凶杀案当成了地摊文学。但我敏锐地察觉到,就在可儿话音落地的瞬间,篝火旁原本轻松浪荡的气氛,陡然下降了。慧兰脸上的笑容一点点褪了个干净。她没接茬,火光映在她半明半暗的脸上,那是一种让人发怵的冷厉。气氛突然尬住了。可儿也意识到自己踩了雷,不安地扭了扭身子:“兰兰姐……要是保密不能说,就算了……”慧兰抬起眼皮,盯着可儿。眼神里没怒火,也没了平时的流氓气她伸出一只手,破天荒地揉了揉可儿的脑袋。“可儿啊,你记住。那些在你听来惊险刺激、跟看电影一样的案卷,上面写的每一个字,都是用人血浸透的。”慧兰的目光越过跳跃的火堆,望向深不见底的黑夜,“每一个拉着警戒线的现场,背后都是一条人命,是一个家庭的灭顶之灾。有白发老头老太太哭到吐血,有幼儿园的孩子叫不醒地上的妈。这些事不是睡前故事,是真实的人间地狱。”她收回手,重新看着桌面的空酒杯:“离开了局子,我就不想把这些烂事带回家里。所以呢,我也不能把这些血泪和苦难,当成下酒的乐子。那缺大德了,我冯慧兰实在干不出这种事。”说完,她干脆利落地端起自己那杯果酒,一仰脖灌进了胃里。“这要求你慧兰姐实在满足不了。对不住了,这杯酒,我自罚。”她把空杯子倒扣在桌面上,发出一声闷响。这一刻的冯慧兰,不再是那个满嘴黄腔的悍妇,而是一个真正从腥风血雨里爬出来、对生命怀着敬畏的刑警。这种反差的硬核底色,让我不由得深深的凝视这个女人可儿也被镇住了,本来只想要个乐子,哪承想直接撞上了一堵带血的墙。她手足无措地站起来,眼圈瞬间红了。“对不起兰兰姐……是我脑子缺根筋,我不该拿人命开玩笑。”可儿慌乱地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二话不说也干了,呛得眼泪直流,“我陪一杯。”看可儿这副被吓哭的认真样,慧兰反倒有些挂不住了。她一贯受不了这种煽情局,赶紧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大着嗓门掩饰尴尬:“哎呀行了行了!大过年的搞得跟开追悼会似的!本来就是出来浪的!”慧兰把杯子一推,“这把算我违规!接着转!看老娘下把怎么弄死你们!”被慧兰这么一吼,气氛强行拉了回来。惠蓉笑着打圆场,重新拨动了酒瓶。第三次,酒瓶悠悠停下。瓶底对着慧兰,瓶口,死死地指着我的鼻子。我心里“咯噔”一下。落在这母暴龙手里,今天绝对要掉层皮。慧兰瞅着我,脸上的阴霾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变态狂笑。她上下打量着我,活像在评估一块案板上的肥猪肉。“林锋啊林锋,平时在家里你当大王,今天总算落老娘手里了。”慧兰一拍大腿,“给你个机会,大冒险呗?”她都这么说了,我也不想扫兴,耸耸肩算答应了没料想,这厮居然拿手一指旁边放着生肉的料理台。“去,把身上的衣服全给我脱了。对,一丝不挂,连袜子都不准剩。”慧兰笑得像个活阎王,“然后,换上那件碎花围裙,拿上夹子,站到卡式炉跟前,把剩下的五花肉全给老娘烤了。不烤完最后一片肉,敢穿一件衣服,明天你就去河里洗内裤啦。”“卧槽!”我当场爆粗,“冯慧兰你有病吧?!这山沟里现在顶多十度!你想把老子冻成冰雕?”“刚才是谁说我是病猫的?老娘就是有病,你体恤一下病号怎么了?”慧兰理直气壮地耍流氓,“再说了,烤炉跟前火旺,你前面烤着火,后腚吹着风,这叫阴阳调和、冰火两重天,大补!少废话,脱!”惠蓉和可儿一听,不但不拦着,反而唯恐天下不乱地拍手起哄。“锋哥快脱!我要看八块腹肌!”可儿早忘了刚才的尴尬,眼睛瞪得比灯泡还亮。惠蓉则端着酒杯,似笑非笑地看着我:“愿赌服输啊老公。你要是赖账,明天咱们全家的衣服可就指望你了。”我看着这三个幸灾乐祸的疯女人,牙都要咬碎了。但规矩是说好的,这会儿要是怂了,以后在这个家就彻底抬不起头了。“算你们狠!”我咬牙切齿地站起来,开始剥洋葱似的一件件脱衣服。外套、衬衫、裤子……每扒掉一件,山谷里阴冷的夜风就像刀子一样刮走我身上的热气。等我最后把内裤也褪到脚踝踢开时,一阵穿堂风刮过,打了个剧烈的哆嗦,我觉得浑身上下的鸡皮疙瘩爆起了一层。我赶紧抓起桌上那件惠蓉备用的碎花小围裙,胡乱套在脖子上,反手在腰后系了个死结。这缺德围裙前面堪堪遮住大腿根,后背更是除了两根细带子啥也没有。妈的从来都是我觉得裸体围裙颇有情趣,现在老子整个光溜溜的后背和两瓣大屁股就这么毫无遮拦地暴露在寒风里,这滋味,操!两条腿直打摆子,我就这么站在滋滋冒油的烤盘前开始翻肉。“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看着我这副只穿围裙的变态屠夫造型,三个女人在桌子那头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狂笑。“林锋,你这身行头太骚了!回头我绝对找人画下来挂玄关镇宅!”慧兰笑得直拍大腿,“哎哎!别光拿正面冲着我们啊,转个圈!让老娘检查检查你的臀大肌练塌了没!”“滚你大爷的!”我头也不回地怒骂,身子死命往卡式炉上靠。前面被烤盘的火气熏得滚烫,可后背和屁股却像是贴在冰块上被狂风抽打。这种字面意义上的“冰火两重天”,简直比满清十大酷刑还折磨人。可儿更是胆大包天。她端着酒杯跑到我侧后方,假借看我烤肉的名义,眼睛一个劲儿地往围裙侧面的漏风处死盯。“锋哥,你屁股上起鸡皮疙瘩了诶!冷不冷?要不要我从后面抱紧你暖暖?”可儿嬉皮笑脸地往我身上贴。“起开!别妨碍老子干活!”我拿夹子作势要烫她,结果一缩脖子,冻得打了个震天响的喷嚏。我在寒风中硬挺了五六分钟,哆哆嗦嗦烤完两大盘肉端上桌,手都已经发抖了。惠蓉看着我这副惨状,到底是心疼自己男人。她站起身,拎起我脱在椅子上的衣服,走到我身后,一把裹在我冰凉的肩膀上。“行了行了,赶紧套上吧。真冻坏了,最后吃亏的还不是大伙儿。”惠蓉边帮我拢衣服,边狠狠瞪了慧兰一眼,“闹归闹,真冻出肺炎来算谁的。”“切,死护短。老娘计时了,六分钟都没到,哪有这么夸张”慧兰翻了个白眼,倒也没再拦着。我如蒙大赦,用单身三十年的手速把衣服裤子套了回去,缩在火堆边猛烤了半天才缓过阳气。“来来,最后一把。玩完收工睡觉。”惠蓉重新拨动了酒瓶。最后这一把倒是稀奇了。瓶口稳稳地指着惠蓉,她没注意刚刚起来换了个位置,瓶底却是没人。惠蓉也是一愣,看了一会我们三,嫣然一笑“这就不好意思了,我选大冒险。”她掏出手机调到摄像头,“都过来,凑近点。咱们四个拍张全家福。就当纪念咱们第一次野营。”这要求太不合群、太素净了。但大家伙都没废话,大着椅子凑到惠蓉身边。我贴着她左边,可儿挤在我右边,慧兰站在我们身后,一手搭着我的肩膀,一手还死死抱着那个粉色的热水袋。惠蓉举高手机,找着角度,把四个人的脸全框进屏幕。“准备了啊,都笑好看点。一、二……”就在“三”字快出口的瞬间,我偏过头,看着惠蓉被火光映得明艳动人的侧脸,心里一热,一低头就在她脸上狠狠亲了一大口。“咔嚓”。画面定格。惠蓉被我突袭吓了一跳,手机差点砸地上。她捂着脸颊,又羞又恼地捶了我一拳:“要死啊你!大庭广众的,发什么疯!”脸红得像块绸,但眼角眉梢全是要溢出来的甜。这一幕被身后的慧兰和可儿尽收眼底。“哎哟卧槽!没眼看!”慧兰夸张地捂住眼睛,指缝张得老大,“杀狗啦!大半夜在单身伤残人士面前发情,有没有公德心!”“锋哥偏心!”可儿不干了,抓着我的胳膊死命摇,“我也要我也要!你都没亲我!”“别闹别闹。”我笑着按住可儿的脑袋。======照片拍完,酒也见底了。夜深露重,确实该歇着了。收拾利索后,慧兰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抱着热水袋,一瘸一拐地准备回自己的单人小帐篷。就在她转身的瞬间,惠蓉突然几步赶上去,从背后一把搂住了慧兰的脖子。“你干嘛?”慧兰警惕地绷紧后背。惠蓉脸上挂起了那种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狐媚又恶劣的笑。她贴在慧兰耳边,嗓音里拉满了挑衅和炫耀。“今儿晚上,你可得老老实实坐在外面看哦。”惠蓉拍了拍慧兰的肩膀,下巴冲着不远处那顶巨大的球形主帐篷扬了扬,“因为,好戏要开场了。”慧兰愣了两秒,顺着视线看过去,脑子里顿时反应过来什么。脸色一黑,咬得咯吱响:“滚!尼玛老子就知道你们没安好心!!”惠蓉发出一串放肆的浪笑,松开手,转身一手拽着我,一手拉着可儿,直奔那顶重型帐篷。一天的鸡飞狗跳,直到站在跟前我才真正回过味开始思考,惠蓉这买进来的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一顶“半透明球形星空帐”。上半球和四周有大面积的透明PVC材质。虽说带点磨砂,但在野外的黑夜里,只要里面一开灯,从外面看,里头动静瞬间变成皮影戏现场直播!这就是说...惠蓉拉开拉链,把我和可儿推了进去。里面空间极大,厚防潮垫上铺着双人充气大床,毛毯抱枕扔了一地。惠蓉钻进去的第一个动作,不是脱衣服,而是伸手拍下了帐篷顶端的那盏高流明露营主灯。“唰”地一下,整个球形帐篷亮如白昼。此时此刻,在这与世隔绝的山谷里,这个巨大的球形帐篷就是一个燃烧的巨型灯笼。而我们仨,就是灯笼里的脱衣舞娘和皮影小人。“你干嘛?!”我压低嗓音盯着惠蓉,“这材质这么透,冯慧兰就在外面!”“别急,一会儿就关,你以为我会这么没情趣?”惠蓉毫不在意,走到角落的一个储物箱前,蹲下身子翻找起来。我刚松了口气,却见可儿在旁边简直兴奋得要脑充血了。这丫头显然早知道剧本,此刻迫不及待地扒掉了身上那件半干不湿的薄纱罩衫,随手一丢。立刻就在充气大床上兴奋地滚来滚去。“锋哥,你怕什么呀~”可儿趴在床沿,两根小腿在半空晃荡,“慧兰姐又不是外人。下午她拿望远镜偷看咱们不是挺爽的吗?现在咱们给她演一出高清免费大片,她还得谢谢咱呢。”这小浪蹄子的脑回路已经被惠蓉彻底同化了。这种暴露癖和被窥视的病态刺激,让她体内的发情开关直接推到了最顶点。惠蓉终于从箱子里翻出了一个小黑布袋。她走到床边,把里头的东西全倒了出来。是十几支像牙膏管一样的金属颜料。“这是啥?”我懵了。“夜光人体油彩。”惠蓉捏起一支荧光绿的管子晃了晃,“无毒无害,专门画在皮肉上,店里的隐藏menu”说着,她伸手按灭了头顶那盏高亮的露营主灯。帐篷里瞬间陷入死寂的漆黑。还没等我喘口气,惠蓉又“啪”地按开了一个早就准备好的微型手电筒。不是白光,是一束诡异的幽紫色光晕。“紫光灯?”我认出来了。“聪明。”惠蓉把紫光灯挂在帐篷中央。幽蓝泛紫的光线洒下来,整个球形空间瞬间弥漫起一种迷幻、淫靡的夜店氛围。惠蓉拧开那支绿色油彩,挤了一坨在指尖。走到我跟前,霸道地一把扯开我刚穿好的衬衫。冰凉的油彩膏体戳在我温热的胸肌上,忍不住一激灵。惠蓉的手指又软又滑。她顺着我胸肌的沟壑,慢慢勾勒出一条荧光绿的线条。在紫光灯的激发下,那条绿线瞬间亮得刺眼,像一条漂浮在黑夜里的荧光蛇。“真性感,老公最近没白练”惠蓉舔了舔嘴唇,很满意,又换了支粉色的。可儿看眼热了,从床上爬起,挤了一手心的亮黄色油彩。“我也要画!”她嘻嘻笑着扑上来,沾满黄色荧光泥的双手,直接拍在我稍有轮廓的腹肌上。顺着肌肉的块面,用力往下狠狠一抹。冰凉的颜料,两个女人滚烫的呼吸。在这个狭小幽闭又半透明的空间里视觉和触觉的双重爆炸,让我的理智开始全面崩盘。她们不仅在我身上画,也在彼此身上画。惠蓉在可儿那对被比基尼挤爆的大奶子上,画了两个巨大的荧光粉色准星;可儿则在惠蓉的大腿根印上了一串发光的黄色小脚印。在黑暗的帐篷里,我们三个仿佛变异成了某种在深海交配的发光水母。每一次肉体的摩擦、肢体的交缠,都在黑暗中拉出绚烂的荧光轨迹。这是一场荒诞、妖异,却能让人肾上腺素飙到嗨的视觉狂欢。但真正要命的,是从帐篷外面。我完全可以想象,帐篷里光线虽暗,但这些高亮的人体夜光油彩,在紫光灯的照射下,一定能在黑夜中投射出了清晰的荧光剪影!那些发光的线条勾勒着大腿、胸脯、腹肌。交织在一起,就是一出毫无遮掩的色情皮影戏!“滋——滋滋——”就在我的手已经不受控制地顺着惠蓉发光的腰窝往下摸的时候,帐篷外突然传来一阵极其刺耳的电子电流声。在这安静的深山老林,这动静简直惊悚。“喂。喂喂。试音。咳咳……”一个被高功率扩音器无限放大的暴躁女声是冯慧兰!这疯女人居然翻出来了车里备着的那把便携式大喇叭!“里面那个草台班子!演员脱干净了没有?”慧兰的声音通过扩音大喇叭在整个山谷里轰隆隆地回荡,戏谑的味道都要满出来了,“灯光稍微暗了点啊,不过这荧光涂鸦的野路子还可以,哀家很是欣赏!各部门注意了啊——Action!”我当场石化,脑子里瞬间补全了外面的画面:冯大队长裹着条羊毛毯,搬个小马扎坐在篝火边上。举着个大喇叭,活像个坐在监视器后面的变态大导演,正对着我们这颗发光的“淫乱灯笼”指点江山!这画面太他妈魔幻了!惠蓉先是一愣,紧接着,在紫光灯的黑暗中,爆发出一声畅快的媚笑。她完全没被外面的喇叭声吓住,反而似乎产生了一种棋逢对手的快感——猛地一发力,就将我掀倒在充气大床上。整个人直接跨坐上来,沾满荧光粉色的身躯在紫光灯下闪烁,活像只准备榨干猎物的毒蜘蛛。惠蓉清了清嗓子,故意用扯着嗓子对外面反唇相讥:“冯大队长!里头场面太黄太暴力了!你要不要亲自进来‘扫黄打非’检查一下啊?!”外面死寂了整整五秒。紧接着,大喇叭里爆发出慧兰咬牙切齿的咆哮。“滚你妈的!老娘现在进去就是凶杀现场!”“哈哈哈哈哈哈!”帐篷里的惠蓉和可儿笑作一团。可儿像条蛇一样爬了过来。她那双沾满黄色荧光油彩的小手,直接一把死死攥住了我那根早就坚硬如铁的凶器。黑暗中那一抹刺眼的亮黄色荧光,就这么在我双腿间开始疯狂地上下套弄。冰凉的油彩糊在滚烫的柱体上,外头大喇叭里还回荡着女警官的骂声。“导演都喊开机了,咱们可不能演砸了。”惠蓉低下头,那双狐狸眼闪着吃人的妖光。她慢慢俯下身,张开嘴,一口狠狠咬在我的肩膀上,留下了一个发着荧光粉色的深红牙印。惠蓉那句挑衅味十足的“冯警官,要不要亲自进来扫黄”,就跟一颗扔进汽油桶的火星子似的,彻底把帐篷里这股荒唐淫靡的骚气给点炸了。可儿本来还趴在我的肚皮上瞎抹着荧光黄料,听见外头冯慧兰那句咬牙切齿的“滚!”,大腿像过了电一样猛地一哆嗦。这“外表软萌、内里极骚”的小魅魔,越是被围观羞辱就越发情紫光灯打下来,她身上被惠蓉乱涂的粉色圆圈和黄色道子跟着起起伏伏,晃出迷幻的光晕。“锋哥……”可儿的嗓音甜腻腻的,夹着股下贱的饥渴。“嘶啦”一声轻响,可怜的薄布料直接褪到了大腿根,被她跟踢破烂似的,一脚蹬到了充气床角。“大鸡巴、人家想要粗粗的大鸡巴塞进来∼”发了春的小母狗岔开两条白生生的大腿,直接跨坐到了我的身上。沉甸甸的大肉球,跟着剧烈的起伏在半空上下乱甩,粉色的油彩拉出两道淫靡的光影。肥硕浑圆的大屁股死死压着我的大腿,底下泛滥成灾的肉缝准准地对上了青筋暴起的粗长肉棒。压根用不着我发号施令,可儿两手撑着我的胸肌,腰骨眼狠狠往下就是一沉。“噗嗤——!”里头早就水漫金山了,滚烫的骚液就是最顶级的润滑油。大鸡巴连个磕绊都没打,瞬间被她温热的肉壶生生吞到底。那股销魂的吸力爽得我倒抽了一口凉气。“啊……好深……好烫……好爽~”可儿扬起脖子,爽得直接打了个激灵,呼哧呼哧的喘着气。我偏过头瞅向帐篷那层半透的外膜。俩人的身形清清楚楚地照在帐篷壁上,生生印着个胸大屁股肥的女人黑影。这黑影正上上下下,发疯似地骑在一个男人身上起落。这他妈就是一场全网高清首播、面向营地外头的活春宫。“滋——喂喂!”外头那个刺耳的扩音大喇叭又响了。冯慧兰那股不服输的轴劲儿大概是又犯了,既然惠蓉敢搭台唱戏,她干脆就大马金刀地坐实了“导演”的位子。“里头那个女一号!对,说你呢可儿!塌着腰干嘛?驼背啊?一点美感都没有!挺直了!手抬起来抓头发……对!漂亮!把大奶子的轮廓全给老娘挺出来!剪影得有张力!野性美懂不懂?!”外头拿大喇叭肆无忌惮地指导体位,可儿这身经百战的骚婊子哪有半点害臊?重度暴露狂跟个极度兴奋的木偶似的,乖乖听着慧兰的指令摆弄风骚。她死命挺直腰板,把那对挂着荧光油彩的巨乳毫无保留地往上顶。两手离开我的胸口,高高举过头顶,狠狠揪住自己汗津津的秀丽长发。真就像电影里的大洋马似的我斜眼瞅过去,帐篷壁上的女人剪影瞬间变得火辣、狂野,视觉冲击力拉到爆表。“还有你,男一号!”大喇叭的枪口调转对准了我。“林锋你今晚没吃饭啊?软脚虾啊你?躺那装死尸呢!动静搞大点!我要看那层帐篷布跟着抖!不然老娘掀摊子了啊!”给这疯女人气笑了,嫌老子没出力?“行!冯大导演,您睁大眼看好咯!”我闷吼一声,两手铁钳似的探出,一把死死掐住可儿盈盈一握的水蛇腰,腰眼肌肉骤然发力。“啪!啪!啪!”胯骨由下往上,照着可儿的大肥屁股就是一顿冲锋。每一次重击,龟头都死死凿进她的子宫口,肉打肉的脆响在帐篷里带出了回音。动作一快,整个球形帐篷还他妈真跟着咱们的节奏细微地晃了起来。投在布上的巨大剪影一阵狂抖,让人手心冒汗。“啊啊啊…林锋哥…慢、慢点……太深了……要,要撑爆了……啊哈……”可儿被这突如其来的狂轰滥炸撞得连连尖叫,抓着头发在我身上乱颠,活像狂风骤雨里的一叶破船。就在我俩干得热火朝天、渐入佳境的时候,一直抱臂冷眼看戏的惠蓉——她不知从哪摸出个黑乎乎的玩意儿。借着紫光灯的幽光,我瞅清了轮廓:一根生猛的双头龙,两头全是暴起的青筋和粗大的肉粒。“光这么干,欠点火候。”她眼皮都不眨一下,拿着双头龙的一端直接对准自己湿透的的骚逼口。腰一沉,生吞进去半截。“唔……”紧接着,她转过身,胯下顶着那截晃荡的粗黑假鸡巴,贴上了正骑着我发浪的可儿。“你这小蹄子,平时在家让林锋喂刁了吧?”惠蓉狠狠掐了一把可儿白嫩的大屁股“咱家老公最近是太温柔,根本填不满你这下贱的抖M属性!今儿姐姐行行好,给你一步到胃!”话没落音,惠蓉猛地贴紧。两手死抠可儿的胯骨,那根双头龙的另一头怼上了可儿发黑的菊穴。“别!……蓉蓉姐……屁眼,屁眼没顺滑不行……啊啊啊!”可儿吓得瞪圆了眼,刚要躲。惠蓉哪给她机会,腰眼狠狠往前一送。“哧——”粗黑的假阳具蛮不讲理地捅进了可儿的直肠深处。“啊啊啊啊啊啊——!!!”可儿发出一长串高音惨叫,身子猛地后仰,指甲死死抠进我肩膀的肉里。这下是真要她命了。前头是我的大鸡巴在骚逼里翻江倒海,后头是双头龙在肠子里开疆拓土。两个要紧的通道同时被塞了个满当。两个人的轮廓成了三具死死缠在一块的连体怪胎。惠蓉在后,可儿居中,我在底。巨大发光的黑影淫靡到了极点。“看清楚没!冯大导演!”惠蓉一边在后头猛挺胯骨,一边冲外头喊,“这才叫戏眼!”大喇叭里传出两声粗重的喘气,夹着慧兰咬牙切齿的“死疯婆子”。很明显,这超纲的画面把外头那位刑警也给看爽了。帐篷里头的戏码还在加码。惠蓉显然没爽够,既然今天说了要可儿这抖M满足,她有的是招数“抖什么?”惠蓉加快了抽插频率,假阳具在可儿肠子里进进出出。她一把薅住可儿的头发,逼着她仰头“啊……蓉姐……太满了……屁眼要裂了……啊哈……”可儿前后挨操,爽得口水直流,翻着白眼瞎摇头。“装什么烈女!”惠蓉一巴掌扇在可儿抖动的大奶子上,“啪”地一声脆响,“林锋不知道你的底细,我还不清楚?当年跟我混那会儿,你玩得比现在野十倍!”这番话摆明了是说给我听的,为了给这淫乱局加点荤料。“说!大声告诉我老公,以前怎么伺候野男人的!不说,今天老娘用这棒子捅穿你的肠子!”惠蓉声色俱厉,施虐狂的压迫感拉满。可儿本来就是个千人骑万人跨的骚婊子。被惠蓉一逼,加上前后塞满、外头还有人听房的绝境,那股变态的受虐欲直接引爆。“我……我说……啊哈……”可儿一边迎合我的撞击,一边大着舌头招供,“啊啊……我在大学……是个倒贴的烂货……啊哈……”“说具体点!几个人!怎么搞的!”惠蓉后腰一挺,双头龙直捣黄龙。“啊啊啊!!………六个男人……啊哈……把我绑台球桌上……就那么....那么...轮着...轮着操,转来转去的...前头插...后头摇...嘴巴里面还塞一个……啊啊……我求他们把精液全射我脸上……我就是个没鸡巴活不下去的烂母狗……啊哈……”听着这平时装软妹的小丫头,满嘴喷着不要脸的下流话,哪个男人不兽血沸腾?“听见没林锋!你怀里搂的就是个万人骑的骚婊子!还不用点劲?你这样人家吃得饱?”惠蓉在后头推波助澜。“啊啊啊哈!好粗!好粗的肉棒!”可儿的身子已经开始打摆子,是要高潮的先兆。她发疯似的扭着大肥屁股,主动迎着俩人的冲击,浪叫声越来越癫狂,“可儿的肠子,肠子都塞满了!锋哥的大鸡巴操得我好爽啊啊啊啊啊!”看她这副毫无底线的淫荡样,我故作骄傲地冷哼一声。“废话!老子这杆枪有口皆碑!”“啪啪啪啪啪!”拍肉声连成一片,盖过了外头的风声。“啊啊啊……主人,主人的大鸡巴……好厉害……把可儿干得……爽翻了……啊哈……请主人大力教训可儿的烂逼……哈,哈哈哈哈哈……”可儿涂着粉底的脸这会儿红得发紫,樱桃小嘴张得老大,一边浪叫,一边伸出舌头饥渴地舔嘴唇。这欠干的骚婊子!我跟头发情的公牛似的,攥着她的腰猛顶了上百下。次次见底,恨不得把她干成两半。“啊啊啊……”可儿两手托起胸前乱晃的巨乳,激烈的喊道“请主人惩罚……惩罚可儿的骚奶子……啊哈……淫贱的大奶子…以前,以前…诱惑太多清纯的男生了……啊啊……主人狠狠惩罚我吧啊啊!!”她把两团涂着荧光的大肉往我脸前挤,深红的乳头在紫光下挺得笔直。“操!既然你犯贱,老子成全你!”我松开她的腰,双手跟鹰爪似的,粗暴地攥住可儿的傲人大奶。半点没惜香怜玉,五指张开,在脂肪上死命扭抓、揉捏。软肉从指缝里白花花地挤出来。“唔!”剧痛袭来,可儿五官缩成一团。可这骚货不但没求饶,反而把胸脯挺得更高,主动往我手里送!既然她不怕疼,老子也放开了玩!我又凿了百十来下。腾出手捏住她两颗肿大的奶头。上半身一用力,两团大肥奶瞬间被扯成了长条。两颗可怜的奶头成了承重点,被拽得都要变了形“呜呜呜呜!奶头……奶头要扯掉了啦……呜呜呜!”这种撕裂的剧痛总算逼出了可儿的眼泪。她咬紧牙,脑袋乱晃,汗水混着眼泪冲花了脸上的粉底。可她硬是一句“停”都没喊。完全泡在痛与爽的深渊里,我这么作践她的奶头,这小变态心里指不定爽成什么样了!一直在后面保持着同频抽插的惠蓉,显然也非常满意我这种粗暴的惩罚方式。她一边配合着我猛力的插入,用双头龙不断搅弄着可儿的后庭,一边继续大声地羞辱这个沉沦的奴隶。“啊啊啊啊啊~!!对不起!!对不起啊!!可儿知道错了!!”可儿在疼痛和双重贯穿的折磨下,终于开始哭喊着承认自己的“罪行”,“可儿不该用淫贱的身体诱惑男人!!现在、现在请主人,主人好好惩罚小母狗啊啊啊啊啊!!”“你这大奶肉奴!”惠蓉在可儿身后大声辱骂,声音在帐篷里回荡,“我老公干得你爽不爽啊!!你这辈子也别想离开这根大鸡巴了!”“噫噫噫啊啊啊~!!好爽!好爽!好爽啊!”可儿像个疯子一样拼命点头,长发在空中乱舞,“…蓉蓉姐…林锋哥……再大力点!再大力点!……贱奴、贱奴就是欠你们干的母狗!……噫啊啊啊……贱奴淫贱的大奶子……就是要被林锋哥蹂躏的啊啊!!……啊啊喔喔喔……屁股、屁股也好舒服喔!……又粗又大的鸡巴……刮的烂屄深处好舒服、好爽啊啊啊~!!”在这番没下限的浪叫里,我这台打桩机又轰了上百下。明显感觉到包着肉棒的淫逼突然湿滑得要命,媚肉一阵阵死命绞紧。这骚货在狂风暴雨里已经连着高潮好几回了!阴茎根部一阵酸胀的激荡,要到极限了。“啊啊啊!请主人把……珍贵的精液……全射进……贱奴的子宫!!啊,啊,啊哈哈哈哈……”可儿似乎也察觉到了我即将爆发的临界点,她不再摇晃身体,而是紧紧地贴着我,用一种乞求的语气大声喊出了最后的渴望。“操!”我撒开奶头,一把死扣她的胯骨,卯足了劲猛凿最后几下。“砰!砰!砰!”最后几下,恨不得把囊袋都砸进她逼里。紧接着,火山喷发!“啊——!”我低吼出声,滚烫的浓精跟高压水枪似的,一股脑儿全轰进了可儿烂泥一样的子宫最深处!可儿也翻着白眼,浑身打摆子,口水流了满下巴,嗓子里“咯咯”直响。射精的余韵退下,我长舒一口气,缓缓拔出依然坚挺的肉棒。“啵”地一声响。混合着爱液和白浊稠液体,顺着她外翻的逼唇滴滴答答往下淌,拉出长长的淫丝。这小丫头算是彻底废了。软得像滩烂泥死瘫在充气垫上,胸脯剧烈起伏,连动根手指的力气都没了。但对饥渴难耐惠蓉来说,这才是刚开了个头。
贴主:江听潮于2026_04_08 11:34:53编辑
贴主:江听潮于2026_04_08 11:38:40编辑
贴主:江听潮于2026_04_08 11:38:48编辑
贴主:江听潮于2026_04_08 11:39:21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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