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霸凌的女生太好骗了,所以调教了一下】p3 译者:sunson

送交者: xsunson [☆★★声望品衔R11★★☆] 于 2026-05-05 10:11 已读2138次 大字阅读 繁体

#海王

中文名:被霸凌的女生太好骗了,所以调教了一下
日文名:イジメられっ子がチョロすぎたので調教した
作者:五志きゅー
译者:sunson
原文地址:https://novel18.syosetu.com/n4364fn/
简介:
男主角 / 学园 / 现代 / 后宫 / 青春 / 好结局 / 女高中生 / 中出 / 强奸 / 和奸?恩爱 / 罗莉 / 女生穿男装 / 欺凌 / 纯爱?恋爱 /
############
就是脚踏两只船,同时欺负霸凌者与被霸凌者的故事。顺便也侵犯了女性朋友。
※被欺负六亲不认的子民的主我是这位影后https://novel18.syosetu.com/n2758fo/※
每隔三天(21时)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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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霸凌的女生太好骗了,所以调教了一下】p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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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霸凌的女生太好骗了,所以调教了一下】p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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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8。黑渊须美,惩罚游戏(甲)……△

 早上十一点起床,我赶紧打扫房间。
 把客厅的衣服拿到寝室,把散乱的垃圾一一丢进塑料袋。
 花了一个小时,总算整理到可以招待客人的程度。

 接着整理自己的仪容,用现成的食材解决早午餐。
 之后跑一趟便利商店买齐需要的东西,准备完毕。

 接下来只要等待。
 我整个人陷进沙发,决定在黑渊来之前练习格斗游戏。
 要诓骗黑渊的关键就在这电玩里。

 黑渊说下午一点会来,但她按门铃的时间是十二点五十五分。

「嗨。」

 黑渊站在玄关前,冷淡地举手打招呼。
 白衬衫上套着一件骑士夹克。
 下半身穿着黑色牛仔裤,鞋子不是高跟鞋而是栗子色的乐福鞋。
 一如往常的黑渊。
 昨天的模样已不复见,表情也变得严肃。

「怎么了?干嘛一直盯着我的脸看?」

 黑渊讶异地瞪着我。
 她不记得昨天的事了吗?
 
「黑渊,你昨天有出门吗?我看到一个跟你很像的人。」
「嗯?我昨天一直都在家睡觉。多亏如此,身体清爽多了。」
「……啊,对哦。你昨天早退了。身体已经没事了吗?」
「嗯,没事了。那只是我一时鬼迷心窍。」
「因为鬼迷心窍而脸色苍白,那已经算是精神病的一种了吧?」

 像是双重人格之类的。
 不过,我决定不把这件事说出来。
 果然只是长得像的陌生人吧。
 昨晚天色太暗,会认错人也是没办法的事。

「别管那个了,快点让我进去吧。这个地方感觉好臭。」

 我无法说出有个像黑渊的人在这里喷了水,只好请她进到家里。
 她立刻将身体靠在沙发上。
 由于她来过我家好几次,对黑渊毫不客气,还擅自启动了游戏。

「黑渊,今天要不要加上惩罚游戏?」
「好啊,感觉很有趣。就这么办吧。」

 黑渊很干脆地答应了。
 她不知道自己接下来会遭遇什么。
 我也在黑渊身旁坐下,将饮料放到桌上。
 我喝可乐,黑渊喝矿泉水。

「好,那就开始吧。」
「在那之前,惩罚游戏要怎么玩?」
「首先,输的人要一口气喝光酒,如何?」
「要是又宿醉我可不管。」
「不会宿醉的。黑渊你还是担心自己吧。」
「真敢说呢。平常都是我赢吧。」
「关键时刻我才会赢。」

 我们各自选择角色后,随着庄严的战斗铃声响起,粗暴的互殴开始了。
 老实说,我至今为止都有手下留情。
 就像在玩有惩罚游戏的对战游戏一样。

 不过,我为了不被发现,故意装出势均力敌的样子。
 故意承受攻击,或是连续技失误。

「很好。怎么样!」

 冷酷的黑渊难得发出激动的声音。
 他没发现比赛被我控制了。
 我保留两成体力后,展开怒涛般的反击。

「啊!白、白山!」

 我接连使出连续技,用必杀技给予最后一击。
 不过,对黑渊来说,应该像是偶然输掉吧。

「啊——没想到会被你从那里反杀。」

 黑渊似乎很喜欢势均力敌的战斗,发出低吟声。
 他可能忘记惩罚游戏的事了。
 我忍住不露出笑容,从冰箱拿出罐装chu-hai。

「来,黑渊。惩罚游戏。」
「真、真的要吗?一口气喝完很危险吧。」
「不不不。因为是你提出对自己有利的游戏,所以应该好好接受惩罚游戏吧?」
「……知道了啦。我喝就是了。」

 黑渊打开罐子,犹豫地喝下。
 黄色的chu-hai从嘴角流下,她的表情变得僵硬。
 不过,她还是没有放开罐子,一口气喝光。

「呼。这、这样就行了吧。」

 黑渊把罐子放在桌上。
 她的脸变得像煮熟的章鱼一样红。
 很明显已经喝醉了。
 
「啊哈哈。你的脸已经红透了。」
「吵死了。快点开始第二回合啦。」
「好好好。」

 黑渊的动作很迟钝。
 连操作的角色看起来都像喝醉了。
 所以,这次就算轻易获胜,应该也不会被发现吧。
 我从一开始就全力进攻,短短三十秒就分出胜负。

「你好弱哦,黑渊。」
「这、这也没办法吧。」
「来来来。这是惩罚游戏哦。」
「已、已经不行了。再继续下去的话……」
「不行哦。黑渊。输了就要接受惩罚游戏。这是绝对的。」
「啊啊,真是的。知道了。我接受就是了。」

 黑渊自暴自弃地喝下酒。

「呜呜……」

 黑渊的头摇摇晃晃,身体整个靠在沙发的椅背上。
 原本僵硬的表情也放松下来。

「那么,再玩一次吧。」
「等、等一下。我、我已经不行了。不觉得能赢。」
「没关系。没关系。」

 我强行开始游戏,二十秒就KO了。
 黑渊虽然拿着手把,却无法进行任何操作。
 就连有没有在看画面都很可疑。
 
「黑渊。惩罚游戏哦。」
「真的,已经不行了。」

 黑渊闭上嘴摇头。
 的确,再继续喝下去的话,感觉会吐出来。
 不过,正如我所料。

「那么,要换成别的惩罚游戏吗?」
「啊、啊啊,就这么做吧。」
「OK。不过,要换成什么呢?对了。坐在我腿上如何?」
「那、那是什么啊。」
「比喝酒要好吧。还是说怎样?觉得喝酒比较好?」
「我、我知道了。坐上去就行了吧。」

 黑渊举起双手点头。
 她肯定因为酒精而无法思考了。
 黑渊倒在我腿上坐下。
 她毫不客气地靠在我背上,还用屁股磨蹭我。
 就算臀部碰到我的胯间也不在意。

「这样下去,一直是我赢就不好玩了呢。」
「是啊。非常,无趣。」
「所以啊,这次换个方式,改成黑渊的单人游戏吧。」
「单人?」
「嗯。如果黑渊赢过CPU,就由我接受惩罚游戏,输掉的话就由黑渊接受惩罚游戏,如何?」
「这、这样,可以吗?」
「可以啊。非常公平。不过,这样下去黑渊太有利了,所以我会妨碍黑渊操作哦。」
「说、说得也是。我知道了。来玩。」
「很好。不愧是黑渊。」

 我操作画面,切换成单人模式。
 将黑渊擅长的角色设定为玩家,CPU设定为最弱,开始比赛。

「哦,上吧。」

 黑渊像个孩子般大叫,同时重复单调的攻击。
 CPU不闪不躲,正面承受攻击。
 就算喝醉了,似乎也能赢过最弱的CPU。

「好。我要妨碍咯。」

 我首先隔着布抚摸黑渊的腹部。
 腹部软绵绵的,当我抚摸突出的肋骨时,黑渊发出惨叫。

「好、好痒。住手。」
「我说过要妨碍你了吧。看,你现在受到攻击了哦。」
「啊,喂!」

 趁着黑渊的注意力转向画面的空档,我抚摸她的大腿。
 美腿纤细到仿佛用力一掐就会折断,就算隔着牛仔裤,触感也很舒服。
 我用手掌摩擦她的大腿内侧。

「白、白山!这、这是!」
「不专心玩游戏好吗?」
「吵死了!」

 黑渊小声地呻吟,但还是将注意力放在游戏上。
 我为了扰乱她的集中力,轻咬她的圆耳朵。

「咿!」

 黑渊放开手把,浑身颤抖。
 男装丽人一旦变成这样,就只是个普通的少女。
 我隔着衣服揉捏她的胸部,同时继续攻击她可爱的耳朵。

『YOU LOSE』

 电视告知败北后,黑渊转头瞪着我。
 
「这、这种游戏,我怎么可能赢。」
「这就是所谓的公平。」
「怎、怎么可能。」
「是吗?那这次就特别来个公平的惩罚游戏吧。」
「那不叫惩罚游戏吧?」
「别在意这种小事。」

 黑渊一脸不悦地警戒着。
 尽管如此,她还是没有从我的腿上下来。
 在奇怪的地方很守规矩,是黑渊的优点之一。

「现在身体很热吧。来喝酒。」
「嗯、嗯,是没错。」
「把衣服脱掉吧。」
「什、什么!?」
「变凉一点,应该更能集中精神吧?」
「或、或许吧。不过,要、要在你面前脱吗?」
「内衣裤可以留下来。」
「什么?」
「如何?还是要再来一杯?冰箱里还有很多哦。」
「唔唔。」

 黑渊皱起眉头思考。
 在酩酊大醉的脑袋里,大概只思考得到脱衣和干杯这两个选项吧。
 明明只要说一句「不要」就能解决问题。
 不出所料,黑渊用微弱的声音做出选择。

「知道了。我脱衣服。要是再喝下去,可能真的会死。」
「这是正确的选择。你还有胜算,加油吧。」
「之后给我记住。」

 我会一直记住的。

#    黑渊须美,惩罚游戏(乙)……love

 黑渊把头撇向一旁,坐在我的大腿上,开始脱起衣服。
 她把骑士夹克挂在沙发上,耸起肩膀脱下白衬衫。
 粉红色的少女风胸罩出现在柔嫩肌肤上。
 虽然胸部很平坦,但跟赤口比起来,还是有微微隆起。

 接着黑渊脱下裤子。
 内裤跟胸罩一样是粉红色。
 虽然她喜欢男装,但内心似乎还是个少女。
 感觉窥见了黑渊的秘密。

 话说回来,黑渊的身体跟昨晚看到的一样,不管怎么想,都只能认为是黑渊本人。

「不错呢。很美哦,黑渊。」
「吵死了。别看我。别说话。」
「如果黑渊赢了,要我听你的话也行哦。」
「变、变态!色狼!鬼畜!」
「啊哈哈。那再来一场吧。这次要玩什么惩罚游戏呢?」

 比赛开始的音效响起,黑渊不情不愿地面向前方。
 她似乎稍微清醒了,操作也比刚才更熟练。
 只要不被妨碍,应该能轻松获胜吧。
 只要不被妨碍的话。
 我把右手伸进胸罩底下。

「嗯嗯!」

 虽然只有些微起伏,但似乎有足以揉捏的厚度。
 我用手掌揉捏乳肉,变硬的乳头发出咕啾咕啾的声音,角色的动作也变得迟钝。
 
「啊,呼。」

 黑渊因为乳头的刺激而向前倾。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很明显有感觉了。
 我用两根手指捏住乳头,轻轻搓揉,黑渊就发出「啊呜」的可怜声音。

「乳头有感觉了啊。黑渊果然也是女人呢。」
「吵、吵死了。」
 
 黑渊虽然抱怨,但没有停止操作控制器。
 就算因为酒精而醉了,毫无抵抗还是让我觉得不对劲。
 说不定黑渊内心深处也渴望与异性接触。

 为了满足黑渊的欲望,我把左手伸进内裤里。
 茂密的耻毛缠绕着我的手。
 耻毛湿漉漉的,感觉就像在摸被雨淋湿的杂草。

 昨晚的女性也长着茂密的耻毛。
 果然只能认为是黑渊。

「湿得好厉害。洪水泛滥了。」
「我、我从刚才开始就一直说你很吵。」
「啊——是是是。啊,这个是阴蒂吗?」

 在内裤里摸索时,我发现了膨胀的阴核。
 阴蒂似乎还被包皮包裹着,一碰就会稍微剥开,黑渊的腰就会轻轻浮起,身体向后仰。

「啊,别、别碰我。」
「虽然说话方式还是像个男人,但声音很可爱呢。」
「闭、闭嘴。」
「好好好。」

 明明平时的距离感已经崩塌,我们的朋友关系却还在继续。
 感觉只是在平时的交流中混入了过激的内容。

 不行。
 这样是不行的。
 我的目标终究是支配她的内心。
 必须更加彻底地凌辱她,让她没有我就活不下去。

 我进一步玩弄阴蒂。
 用爱液涂满手指,湿滑地压迫阴蒂。
 于是,黑渊发出甜美的声音,扭动着腰。

「啊,呜呜呜,不、不能舒服起来。」
「哦——很舒服啊。」

 我一边用手指按压阴蒂一边摩擦,黑渊就更加喘息,操作的角色朝着错误的方向移动。

「噫,别、别欺负阴蒂啊。」
「好可爱的声音啊。」
「吵、吵死了,啊呜,啊啊,我说你吵死了,啊啊。」

 温热的爱液滴在我的胯间。
 内裤也湿透了,干了之后,或许会沾满爱液的黄色碎屑。

「啊,不、不要同时摸乳头和阴蒂,噫噫!」
「黑渊你虽然打扮成男人,但对色色的事很没抵抗力呢。」
「这、这和现在,没关系!而、而且,我是喜欢才打扮成那样的。」
「咦?是吗?」
「……啊咕,啊啊!」

 刚才那是失言了吗?
 黑渊像是要掩饰过去一样娇喘着。

 黑渊女扮男装的理由。
 说没兴趣是骗人的。
 但是,现在不追问。
 如果想让她坦白秘密,还是在更平静的时候比较好吧。
 现在做的话只会让她封闭内心。

 我一边用左手揉捏乳头,一边用右手滚动肉豆。
 虽然黑渊的表情没有昨晚那么明显,但明显变得柔和了。
 眼神依旧锐利,但那只是在逞强吧。
 
「啊啊啊,不、不要,一边玩游戏,一边变得舒服起来。」
 
 电视画面中,变成了CPU的单方面碾压。
 无论是在现实中,还是在游戏中,她都输了。
 尽管如此,黑渊也只能发出甜美的娇喘。
 不久后,她操作的角色的体力槽也变红了,即将开始败北的倒计时。

「不、不要,快、快停下,要、要输了。」

 我用力捏住扭动着的黑渊的肉豆。
 她弓起背,发出微弱的娇喘。
 爱液转眼间就溢了出来,发酵食品般的气味扩散开来。

『YOU LOSE』

 随着败北宣言,黑渊瘫倒了。
 她像全力奔跑后一样喘着气,试图用手捂住嘴。

「你输了呢,黑渊、。」

 我一边揉着肉豆一边说道。
 湿润的耻毛碰到手指,摸着摸着就痒起来了。
 黑渊闭上双腿,试图夹住我的手,但肉豆又被玩弄,她就放松了力气,任我摆布。

「啊,够、够了,快、快停下……游戏,已经结束了吧!」

 黑渊用无力的眼神瞪着我。
 就算用湿润的眼睛瞪着我,也只会勾起我的施虐心。

「惩罚游戏要怎么办呢?」
「呜……喂,拜托了。快停下吧。再继续下去的话,就、就无法回头了。」
「不用回头也没关系哦。应该前进。」
「白、白山变了。」
「黑渊也变了哦。一般来说,要是受到这种性骚扰,应该不会再和你玩了。」
「…………厕所。喝太多酒了。」
 
 黑渊像是掩饰一样站了起来。
 这可能是她不太想被触及的话题。
 但是,她的脚步因为酒精而摇摇晃晃的。
 不能让她一个人去厕所。
 我站起来,扶住只穿着内衣的黑渊。

「干嘛啊?」
「你摇摇晃晃的,我觉得很危险。」
「不、不危险——哦」

 黑渊的右脚绊了一下,差点摔倒。
 我慌忙抱住她的肩膀,让她重新站直。

「你看,很危险吧!」
「呜呜」
「我扶着你吧!」

 我从内裤下面揉捏着屁股肉。
 屁股肉上恰到好处地长着脂肪,揉着揉着,黑渊就靠在了我身上。

「…………」

 黑渊沉默着,脸上带着热意。
 她可能对超出朋友范畴的行为感到困惑。
 虽然想告诉她昨晚的事,但连我都还在怀疑,黑渊不可能会相信吧。
 
「你、你要跟到什么时候啊!」
「我会陪你到最后的。因为我很担心你。」
「什……别、别开玩笑了。就、就算是恋人,也不会看到上厕所的。」
「好了好了。不快点去的话会漏出来的。」

 我半强迫地把黑渊带进了厕所。
 黑渊站在马桶前,不知所措地东张西望。

「你连一个人尿尿都不会吗?真拿你没办法。」
「喂、喂,住、住手。」

 我把黑渊的内裤脱到膝盖处,和昨晚一样的光景便呈现在眼前。
 雪白的肉丘,以及未经修剪的卷毛山。
 黑渊害羞地用手遮住,但阴毛还是露了出来。

「你、你干什么!?」
「黑渊是穿着内裤尿尿的类型吗?」
「怎么可能!啊啊,真是的,为、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黑渊,毛要好好处理一下比较好哦!」
「烦、烦死了!你、你以为我预想过会发生这种事吗!?」
「好好好。是啊。那,来尿尿吧!」
「——呀」

 我把手伸进黑渊的膝盖,把她抱了起来。
 她的腿被我下流地分开,变成了所谓的M字开腿姿势。

「放、放我下来,很、很羞耻的。」

 黑渊在我怀里拼命挣扎。
 但因为酒的影响,她使不上力,我忍耐了两分钟,她就老实下来了。
 我像抱着幼儿一样,抱着身高和自己差不多的黑渊。
 感觉像是践踏了黑渊的自尊心,心情真好。

「尿完我就会放你下来。」
「别、别说傻话了。」
「真的哦!」
「……真是的…………把眼睛闭上。」
「明白。」

 我睁着眼睛站在马桶前。
 过了一会儿,黑渊的腿开始紧张地颤抖起来。

「啊,啊啊」

 从水花溅起的声音中,我知道她尿出来了。
 黑渊用手捂着脸,全身颤抖,小水从大腿的裂缝中流了出来。
 很快,氨的气味开始散发出来,狭窄的隔间里只回荡着哗啦啦的声音。
 
「尿了不少呢。是不是喝太多酒了?」

 我在黑渊的耳边低语。

「别、别再说了。」
「有点臭呢!」
「别、别说出来。啊——真是的,哈啊」

 尿完后,黑渊筋疲力尽。
 全身都失去了力气。

「舒服吗?」
「…………我不会再和你说话了。」
「是吗?不过,得先擦一下呢!」
「住、住手。」

 我让黑渊和我面对面地坐在马桶上。
 她的女性器官湿漉漉的,阴毛上也沾着黄色的水滴。
 我撕下厕纸,擦了擦她的尿道口。

「噫,这、这点事,我自己,能做!!」
「这是服务哦!」
「谁要这种服务啊!」

 我看了看擦过的厕纸,上面沾着黄色的污渍和几根阴毛。
 我把纸冲进马桶,这次直接用手玩弄黑渊的女性器官。

「很、很脏的,别碰!」
「没事的,我擦过了。」
「不是这个意思……啊嗯」

 我把手指插进阴道,黑渊就像借来的猫一样老实。
 阴道里充满了爱液,手指一动,就会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

「舒服吗?黑渊,你喜欢这个吧?」
「不、不知道!啊呜,嗯嗯」

 我一拔出手指,黑渊就发出了寂寞的「啊啊」声。
 黑渊的调教可能会比赤口更快结束。

 我看着手指,突然意识到。
 上面沾着白浊的液体。
 我终于确信昨晚的女人就是黑渊。

「黑渊,你的阴道里好像流出了精子。」
「怎、怎么可能?」
「但你看看。」

 黑渊看到沾着白浊液体的手指,瞪大了眼睛。

「这、这是什么……我、我不知道。」
「你果然不记得了。」
「你指什么?」
「昨天和我做爱的事。」
「骗、骗人的吧!」

 黑渊的嘴唇颤抖着。
 这也难怪。
 我到现在也难以置信。

「黑渊,你原来有粉色的裙子和高跟鞋啊!」
「你、你怎么知道……」
「因为昨天你穿着那身衣服,来到了我的房间。」
「不可能……」
「黑渊,你有昨天的记忆吗?」
「我一直睡着,所以不知道。」
「那也就是说,你在我睡觉的时候和我做爱了。」
「…………」

 黑渊的脸色变得苍白。
 她什么时候倒下都不奇怪。
 我将她搬到了沙发上。

#    黑渊须美,惩罚游戏(丙)……love

「…………」

 黑渊沉默地坐在沙发上。
 她似乎正拼命地回想昨天的事。
 虽然身上只穿着胸罩,但她似乎无暇顾及这些。
 我将黑渊昨天遗落的粉红色内裤拿过来。

「这是你的吧?」

 黑渊瞪大双眼,但还是点了点头。
 我实在忍不住要同情她。
 双重人格。
 黑渊的症状正是如此。
 自己的身体里还有另一个心,而且还会擅自做爱,如果是我,或许会昏倒吧。

「黑渊,你不记得了吗?」
「……以前。以前,偶尔,会没有记忆。」
「以前?来到这个城市之前吗?」
「嗯,有我不知道的我。这就是所谓的双重人格吧。」
「……应该是吧。昨天的黑渊很孩子气,很有女人味,而且很淫乱。」
「最后那个我不想听……欸,我真的,那个,做了吗?」
「嗯,做了哦。」
「这样啊……所以今天才会那么激烈的肢体接触啊。」

 虽说我原本就预定这么做。

「啊啊……最近明明什么都没发生。」

 黑渊无力地抱住自己的身体。
 自己体内居然有另一个自己,或许会让人恐惧到发狂吧。
 然而,我却觉得这是个好机会。

 有弱点就该利用。
 没想到,让黑渊变成废人的机会居然到来了。

「你很害怕吧。」

 我坐在黑渊身旁,温柔地抱住她。
 她平常总是面带冷笑,现在却像小动物般颤抖着。
 我轻抚黑渊的头。

「如果有我能做的事,尽管说吧,我会帮忙的。」
「……这是我的问题。」
「你在说什么啊,我们不是朋友吗?虽然我们只在一起一年半,但我过得很开心哦。」
「……我也很开心。」
「对吧,黑渊的烦恼就是我的烦恼。」

 我说了违心之论。
 不过,黑渊似乎听进去了,她泪眼汪汪地抬头看着我。

「我很害怕,除了自己之外,居然还有另一个自己。真想干脆一直沉睡下去。」
「别说这种话啦。要是黑渊不在了,我要跟谁一起去学校啊。」
「你就跟另一个我一起去吧。你们的感情不是好到可以做爱吗?不然就让她当你的女朋友吧,白山的话我也会允许的。」
「这种自嘲般的讽刺真无聊。」
「我已经累了,我这种人消失比较好。不是我比较好。」
「别说这种话,真不像黑渊。」
「像我吗?我全都是假的,我快喘不过气了。其实我想穿迷你裙,想把头发留得像红口先生一样长。」
「那就去做啊,很适合你哦。」
「不行,我不能做那种事。其实我连和白山在一起都不行。」

 黑渊虽然这么说,却没有离开我。
 反而把头靠在我的胸口。

「为什么不行?」
「海未不允许。」
「海未是谁?」
「我不想说。说了白山就会讨厌我。」
「不会啦。」
「会。我不想说。白山也有不能对我说的秘密吧。」

 黑渊的语气十分肯定。
 不过,我身上发生太多事了,不知道她指的是哪一件。
 但是,被孤立的黑渊应该没有机会知道。

「是啊,要说有倒是有。我知道了,我不会问黑渊的秘密。」
「…………」
「不过,总之,我不希望黑渊消失。这样你懂了吗?」
「……随便你。」

 黑渊自暴自弃地说。
 但是,黑渊其实应该也不想消失。
 若非如此,她不会说出想穿迷你裙的愿望。
 而且,我有一个推测。
 或许也能治疗双重人格。

「黑渊,那个,可以听一下我的推测吗?」
「…………」
「那我就说了。黑渊啊,你平常都在忍耐对吧?我不会再问你忍耐的理由了,放心吧。然后啊,大概是因为忍耐,才会产生双重人格吧?」
「产生?」
「对,没错。因为过度压抑想打扮成女孩子的欲望,黑渊就快坏掉了。所以,才会无意识地创造出女孩子的人格,以保持内心的平稳。虽然是外行人的推测,但我觉得未必有错。」
「是吗?那要怎么办?我要继续穿男装。」
「嗯,继续穿就好。不过,和我独处的时候,变回女孩子如何?」

 黑渊的脸离开我的胸口。

「要我打扮成女孩子,发泄压力吗?那不可能。我一个人的时候也……」
「没被看到和被看到,我觉得差很多哦。」
「…………」
「我们已经做过了。那么,就原谅我一个人吧。」
「…………」
「拜托了,黑渊。我不希望你消失。让我待在黑渊身边吧。」

 黑渊低头沉思。
 昨晚她来到我家,就是黑渊不讨厌我的证据。
 所以,她不可能对我的请求无动于衷。
 过了一会儿,黑渊抬起头。

「随你便。」

 黑渊冷笑着说道。

「嗯。那,在我面前要变成女孩子哦。」
「……不要一直说。」
 
 黑渊害羞地轻戳我的胸口,然后离开。
 她一脸不悦地拿起手把,频繁地移动光标。
 脸红应该不是酒精的影响吧。

 或许黑渊已经落入我的手中。
 可是,还有紫花的事。
 不能大意。
 
「那么,惩罚游戏也要选女孩子气的才行。」
「还、还在继续啊。」
「当然。好了,要做什么呢?」
「刚、刚才的厕所不一样吗?」
「不一样哦。那只是帮忙。」
「什!」
「对了。我想到好主意了。我去拿一下东西。」

 我从洗手台拿来剃刀和修面膏。

「该、该不会。」

 黑渊嘴唇抽搐,用手按住女性器。

「女孩子果然还是要注重仪容呢。」
「白、白山果然是变态。再说,女孩子气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当然是和男人做爱啊。」
「是我太蠢了,居然会期待白山。」
「那么,黑渊说的女孩子气又是什么?」
「那、那当然是,穿裙子,和男生那个,卿卿我我……」
「你想穿裙子做爱吗?」

 黑渊鼓起脸颊。
 这是她至今为止不曾有过的女孩子气反应。

「白山是色鬼。如果不是我,才不会原谅你。」
「原来你会原谅我啊。」
「……别挑我语病。真是的。擅自和我做爱,真是差劲。」
「是你主动抱住我的哦。」
「反正一定是白山先出手的吧。我看你迟早会袭击擦身而过的女性。」
「我才不会袭击人。别把人说得像禽兽一样。」
「对,你是禽兽。老是对我性骚扰。」
「你很高兴吧?」
「我真的担心白山的将来。必须有人监视你才行。」
「是吗?那么,黑渊必须努力别让我袭击你才行。」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黑渊叹息般地叹了口气。
 她用右脚搔着左脚的指甲,看起来很痒。

「那么,黑渊。把脚张开。」
「不要。我自己都没做过,怎么可能让白山做。」
「放心。胡子的话我经常刮。」
「别、别把我的阴毛和白山的胡子混为一谈。」
「好好好。不过惩罚游戏还是得好好做才行。」

 我暂时放下剃刀和医疗用凝胶,抓住黑渊的双脚脚踝。
 然后,把她的双脚往上拉,将她的背部从椅背拉到椅面。

「呀!很、很危险、吧!」

 我无视黑渊的叫喊,将她的双脚往左右分开。
 大腿之间敞开,从大阴唇可以窥见粉红色的粘膜。
 然而大部分都被丛林般的阴毛遮住了。

「别、别看!」
「有什么关系。昨天已经看够了。」
「让你看的又不是我。」
「可是,我已经看过了。一次两次都一样。」
「不一样。让你看的次数越多,自尊心就越受伤。」
「我知道了。之后我会安慰你的。」
「不、不是那样、吧。」
「好好好。啊,黑渊。我要把脚放开,别乱动哦。」
「等、等等。」

 黑渊就像想倒立却失败的小孩子一样。
 虽然嘴上抱怨,但还是很听话。
 我打开医疗用凝胶的盖子,将纯白的凝胶倒在阴毛上。

「好冰。」

 我用手指将凝胶抹在阴毛上,性器被白色的泡沫遮住了。
 黑渊用鄙视的眼神看着我。
 她嘟起下唇,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
 但我无视她的反应,拿出剃刀。

「真、真的要剃吗?」
「嗯。当然要。因为这是惩罚游戏。而且光溜溜的比较好看。」
「那是白山的喜好吧。」
「是啊。我想让黑渊看起来很漂亮。」
「我、我觉得喜欢阴毛的男性也很棒。」
「是吗?不过,每个人喜好不同。好了。很危险,所以别乱动哦。」
「……让我看起来漂亮一点。」

 黑渊的双脚颤抖不已。
 脸色也有点苍白。
 但我还是将剃刀抵在阴毛上。
 将刀刃抵在她最重要的部位,像流水一样移动。

「嗯……」

 因为太过恐惧,黑渊的嘴角上扬。
 剃刀通过的痕迹,泡沫和毛都消失了,只留下光滑柔嫩的肌肤。

「嗯。真漂亮。」
「快、快点结束。这、这个姿势很难受。」
「为什么要用这种姿势呢?」
「是、是白山说的吧!」
「是吗?算了,机会难得,就这样吧。」
「呜呜。鬼畜,变态。」

 我再次将阴毛剃掉。
 虽然一度将阴毛剃成心形,但因为抱怨声太大,所以还是按照预定剃得一干二净。
 我将喝到一半的矿泉水倒在上面,珍珠般晶莹剔透的耻丘便出现了。

「完成了。小穴也看得一清二楚呢。」
「终于结束了吗?」

 黑渊大大地吐了口气,同时整个人瘫在沙发上。
 她轻轻抚摸胸口,频频捏着嘴唇。

「很害怕吗?」
「当、当然啊。」
「这样啊。乖哦乖哦。」

 我摸了摸黑渊的头。
 她似乎不觉得反感,像猫一样眯起眼睛。
 不过,嘴巴还是紧闭着。
 大概是在守护自尊吧。

「很可怕吧。已经没事了哦。」
「…………」

 我一边摸着她的头,一边将手伸向秘唇,将中指插进蜜穴。

「呜、啊啊!」

 黑渊瞪大眼睛呻吟。
 她将身体弯成ㄑ字形,用湿润的双眼瞪着我。
 我一边摸着她的头,一边玩弄她的蜜穴。

「啊、呜呜!」
「已经没事了哦。黑渊。」
「白、白山,不要一边耳语,一边玩弄我的小妹妹啦,啊啊!」

 游戏的BGM中混入了小穴的水泡声。
 黑渊像是要逃离我似地趴了下来。
 不过,下半身的双丘和秘处完全暴露在外,反而更容易触碰。
 我一边拍打她的臀肉,一边粘腻地玩弄她的蜜穴。

「啊、呀、呀、呼、呼啊啊!」
「不逃了呢。果然欲求不满啊。抱歉啊,至今都没发现黑渊是个色女。」
「别、别擅自、下结论!」
「不过啊,昨天跟我做爱,不就是这么回事吗?不更坦率一点的话,又会变成另一个人——该怎么称呼呢。因为是黑渊的本性,就叫真?黑渊?」
「我、我是牛郎的人格!啊啊啊!所、所以,真就是我!」
「那,要怎么办?」

 黑渊停顿了一下后回答。

「嗯……我、我就叫须美。另一个人叫黑渊。」

 我忍不住苦笑。
 紫花也是用姓氏称呼。
 这下黑渊的好意就更明显了。

「知道了。黑渊——不对,须美。」
「哼、哼!」

 须美嗤之以鼻。
 明显是在掩饰害羞。

「那须美就和平时一样叫我白山吧。昨天黑渊叫我『佐藤』,这样就能马上分辨了。」
「……我、我知道了。」
「很好。很顺利。不过,只要像这样消除须美的欲求,或许就不用再和黑渊见面了。」
「嗯、咿、说、说得、也是。」
「哎呀,不过,须美也很害怕吧。好像一直都没找人商量。」
「咿咕、啊、别、别一边摸人家的小妹妹,一边说话!」

 须美把脸埋在沙发的扶手上。
 耳朵红得像苹果一样。
 现在正是机会。
 我爬上沙发,跨过须美的下半身。
 然后掏出肉竿,猛地插入穴中。

「啊、啊啊!进、进来了!?」

#    黑渊须美,惩罚游戏(丁)……love

「啊、啊啊!进、进来了!?」

 须美猛然抬起头。
 明明是突然插入,阴道却立刻夹紧肉竿,以怒涛之势分泌雌汁。
 我压在她背上,将肉棒刺入深处。

「咿咿咿!好、好热,好硬的东西,进、进来了。」
「须美的叫声果然很可爱。」
「因、因为,真、真的,感觉好奇怪。」
「啊哈哈,做爱的时候完全不像男人呢!」
「少、少啰嗦!这、这是生理现象,当、当然的吧!」

 我没有动腰,抚摸着须美的黑发。

「冷静点,须美。深呼吸,深呼吸。」
「哈啊、哈啊、呼——哈啊啊啊」
「哈哈,真的在深呼吸。」
「是、是白山你叫我做的。」
「平时也这么老实的话就可爱了。」
「……什么嘛。真是的。」

 须美的声音变小了,我察觉到她害羞了。
 同时,我想到一个调教须美的好方法。

「须美。」

 我尽可能温柔地轻声说道。

「一直以来,你一个人很努力呢!」
「干、干嘛突然说这个。」

 语气粗鲁,声音却高亢起来。
 确认有效果后,我静静地窃笑。
 她一直独自忍耐,应该没有对温柔话语的免疫力。
 只要继续说甜言蜜语,就能轻易笼络她。

「虽然不知道理由,但你一直勉强自己穿男装吧!」
「没、没什么……」
「年轻女孩忍着不打扮,一定很辛苦吧!」
「……算、算是吧,有一点。」
「别逞强了。」

 我轻轻拍了拍须美的头。
 感觉到含着肉棒的肉壶一下子收紧了。

「须美很可爱,不打扮太可惜了。」
「…………嗯」
「虽然男装也很适合你,但还是女生打扮更漂亮。」
「是、是吗。毕竟你昨天看到了。」
「嗯。很可爱。可以当偶像的C位。」
「但那不是我。」
「嗯,不是须美。所以,下次让我看看吧。我想看穿裙子的须美。」
「都一样。」
「不一样。须美和黑渊的气质完全不一样。我喜欢须美的气质。」

 虽然须美态度冷淡,但阴道粘膜却分泌出了大量蜜汁。
 她没有回头,也是因为不想让我看到她笑嘻嘻的表情吧。
 肉麻的台词化作麻药,支配了须美的内心。
 为了将毒液注入须美的身体,我开始摆腰。

「嗯,啊啊」

 我一沉下腰,屁股肉就弹了起来。
 肉棒一顶到深处,蜜壁就涌过来榨取精液。
 然而,须美却与贪婪的性器相反,一直低着头,拼命忍住声音。

「须美,让我听听你的声音吧!」
「嗯嗯」

 扶手被口水沾湿,还滴到了沙发的座面上。
 须美那微不足道的自尊心让我心急如焚。
 但一想到她马上就会屈服,我就想像对待仙女棒一样小心翼翼地对待她。
 我想好好品味她消失的瞬间。
 我一边抽插,一边又轻声说道。

「我想听须美女生的声音。好不好嘛?」
「啊,嗯」
「来,把头抬起来。我不会看你的表情的。」
「不、不要!」
「我不想和装出来的须美做爱,我想和真正的须美做爱。」
「嗯……」

 须美抬起头,口齿不清地说道。

「不、不要说,嗯啊,那、那种奇怪的话,啊呜」
「啊哈哈,声音果然很可爱。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你一直用这个声音说话就好了」
「那、那是,一直,啊嗯,做、做爱的意思吗?」
「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当然想一直做。」
「那、那还用说,呜呜!」

 我将身体紧贴上去,将肉棒插到深处。
 须美的后背也很柔软,黑发散发出柑橘系的甜香,明明正在做爱,却让我感到很安心。
 但是,现在还是兴奋更胜一筹。
 我将肉棒停在阴道的半路上,搅动着摩擦阴道壁。

「嗯啊,这、这样,不、不要,好、好着急。」
「想要我更激烈一点吗?」
「不、不是,啊呜」

 我粘稠地松开阴道肉,须美的手就像贫乳一样开始颤抖。
 应该是对快乐的微电流感到焦躁吧。
 我重复了同样的动作几分钟。

「啊呜,嗯呜,为、为什么,不、不更激烈地摆腰啊!」

 须美胡乱摆动着双腿,努力想让我动起来。
 但是,因为我把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须美身上,所以没有动。

「须美,想要我更激烈地抽插的话,就要求我。」
「求、求你?」
「嗯,没错。」
「…………」

 几十秒间只有微弱的喘息声,最后须美终于放弃似的低声说道。

「我、我只说一次,嗯,只说一次,你、你、你给我听好了,嗯」
「请说。请说。」
「请、请把肉棒,插、插进须美的变态小穴里,抽、抽抽插插,让、让须美变成女孩子」

 须美的声音在颤抖。
 说完之后,她发出「啊,呜——」的呻吟,陷入了羞耻心的泥沼。

「啊哈哈。须美,你的话好色啊。抽抽插插什么的。而且还说要让你变成女孩子。」
「烦、烦死了!是、是白山你让我这么说的。」
「我也没想到你会说到这个份上。」
「啊——,讨厌,呜呜」
「没事的。我会让你很舒服,让你变成女孩子的。」
「噫」

 我久违地沉下腰,肉棒上沾满了蜜汁。
 肉褶缠了上来,须美仰起头。

「啊呜,呀啊,呀,呀啊,要、要变成女孩子了。」
「你已经是女孩子了。」
「噫,噫噫噫,啊,呜呜」
「须美。再多说点。不然我就停下肉棒了。」
「不、不要,不要停下肉棒。」
「来。加油。」
「肉、肉棒。肉棒。好、好舒,好舒服,啊咕」

 须美每叫一声,肉褶就会蠕动起来,爱抚肉棒。
 我用肉棒挖着后侧的肉壁,须美就口沫横飞,像被掐住脖子的猫一样叫了起来。

「噫呀,那、那里不行,肉棒不行。」
「不行吗。那我停了。」
「不、不是,肉棒,可以。」
「你真可爱。」
「啊呜,咕」

 我把手指伸进了须美的嘴里。
 须美立刻舔起了手指,没一会就湿透了。
 我一拔出手指,须美就再次发狂般地娇喘起来。

「嗯,啊呜,啊啊,肉、肉棒,插、插到,小穴,里面,里面了。」
「须美,我要射在里面了。」
「啊呜,呜呜,等、等、等一下,啊啊嗯,不、不行,我、我的小穴也」
「昨天也射过了,应该可以了吧!」
「去了,要去了,啊,啊,啊呜呜呜」

 肉壁痉挛的同时,须美的四肢也绷紧了。
 身体微微颤抖,发出细小的声音。
 射精之后,须美稍微抬起了头,像梦呓一样嘟囔。

「精、精液,好热。」

 说完,须美就瘫倒在了沙发上。
 看来吊胃口之后,高潮的冲击也更大了。

 我将肉棒从阴道里拔出,白浊的液体便粘稠地流了出来,须美趴在沙发上,精液从股间流下。

「须美,起来。」

 我扶着须美的肩膀,将她的身体翻了过来。
 看到须美露出来的脸,我舔了舔嘴唇。

「啊,哈啊」

 紧闭的嘴唇松开,两边的嘴角上扬,露出淫荡的笑容。
 眼睛也迷迷糊糊地睁开。
 须美注意到我在看她,闭上了嘴,眼神变得锐利。
 但她藏不住变红的脸,眼神也有些飘忽不定。

「刚才的表情明明很可爱,真可惜。」
「才、才不可爱。」
「不不不,很可爱哦。啊,须美,帮我口交一下吧!」

 我将染上白浊液体的肉棒伸到须美眼前。
 须美绷紧了脸,将视线从肉棒上移开。

「为、为什么,我要」
「我想让你舔啊。你喜欢肉棒吧!」
「为、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你刚才不是叫了好几次肉棒吗?」
「那、那是,对了。不是我。」
「不,就是你吧。来吧来吧!」
「啊,唔」

 将龟头贴在嘴唇上,须美无奈地张开了嘴。
 她一边瞪着我,一边用舌尖舔着肉棒,将白浊的膜剥下。
 须美用舌头舔着冠状沟和包皮系带,肉棒可能比做爱之前还要干净了。

「谢谢。」
「…………」
 
 须美赌气地把脸扭向一边。
 刚才明明还那么坦率,现在却像小孩子一样闹别扭。

「对了。须美,想不想再来一次?」
「……想做就做呗!」
「你不拒绝啊。嘿——」
「怎、怎么了。要做就快点做。」
「怎么办呢。只有我一个人兴奋起来也挺羞耻的。」
「你想说什么?」
「须美说想做的话我就做。」
「…………那,不行。」
「其实须美也想做吧!」

 我像抚摸孕妇的肚子一样,抚摸着须美的下腹部。
 我的精子就在下面。
 一想到它正在袭击她的卵子,我就止不住下流的妄想。
 让她怀孕或许也不错。
 要是有了孩子,她就再也无法背叛我了。

「须美,求你了。说你想要肉棒。」
「…………」

 我戳了戳她的下腹部。
 然后,须美叹了口气,不甘心地瞪着我的肉棒。

「我、我想要,肉棒。」

 说完,须美又叹了口气。

 △▼△

「东西都带齐了吧?」
「……没有。」

 我在门口目送须美离开。
 天空已经染上了晚霞的颜色。
 再过不到一个小时,天就会完全黑下来了吧。

「今天我很开心。」
「……那就好。」

 须美低着头说道。
 她的黑发有些凌乱,脸上也带着淡淡的红晕,显得十分性感。
 从那之后我们一直做爱做到现在,阴道里还塞满了精子。

「我说,白山。真的不能射出来吗?」
「你指什么?」
「刚才白山不是说了吗。下次来白山家之前,不能把阴道里的精子掏出来。」
「啊,嗯。不能掏出来哦!」
「早知道就不问了。白山真是个变态。」
「我可不想被听话的须美这么说。」
「……烦、烦死了。」
「比起这个,须美。想做爱的话,随时都可以来哦!」

 须美转过身去。

「…………我考虑一下。」

 须美没有回头,举起手来,沿着公寓的走廊走了。
 她应该很在意周围的目光吧。
 只要有我以外的人在,她就必须扮演男人。

 明明拥有如此罕见的美貌,为什么要穿男装呢。
 虽然很在意,但只要继续笼络她,总有一天会告诉我吧。

 解开了双重人格的谜团,和须美建立了关系,今天很顺利。
 昨天的失败已经充分弥补回来了吧。
 我吹着口哨回到客厅,开始收拾善后。
 
 突然,门铃响了。
 这个时间会是谁呢。
 须美是忘了什么东西吗。

 我小跑着来到玄关,打开门。
 没有人在。
 只有乌鸦停在电线杆上。

「白山同学。」

 脚下传来熟悉的声音。
 我低下头,看到了她的身影。

「我好想你啊,白山同学。」

 站在那里的是赤口茜。
 眼睛红肿。
 应该是一直在哭吧。
 她穿着黑色的外套,脖子上围着粉色的围巾。

 视线对上后,赤口抱住了我。
 她为什么知道我家在哪?
 明明连联系方式都不知道,为什么知道我家的地址。
 赤口不顾因为突发事件而陷入混乱的我,开始嚎啕大哭。
 哭声可能比昨晚的娇喘声还要响。

 我在心中叹了口气。
 啊啊。还以为今天很顺利的。

# 09。赤口茜的离家出走(上)……love

 赤口在玄关嚎啕大哭。
 我只好让她进到家里。

「所以,你怎么了?」

 我们在沙发上坐下。
 虽然我被须美的体液沾湿了,但赤口现在没有余力注意到这件事。
 我温柔地抚摸赤口的后脑勺。

 啊,对了。
 赤口哭泣的理由只有一个。
 就是前天那场可怕的霸凌。
 我应该说「你怎么了?」,而不是「你很难过吧?」。

「那、那个啊。」

 赤口抬起头。
 她脸上的洞都流出了体液。

「我、我啊,以、以为再也见不到白山同学了。」

 我倒是觉得再也见不到你比较好。
 赤口当然不知道我心里的想法,她断断续续地继续说下去。

「然后呢,我、我就在家里一直哭。我好害怕,好伤心,好难过。」

 赤口似乎想起了待在家里的事,眼眶再次泛起泪水。
 真是个忙碌的少女。
 而且,我完全听不懂她在说什么。
 虽然我总是会把赤口说的话全部听完,但现在的自制力实在无法发挥作用,我打断她的话问道:

「欸,你怎么知道我家在哪?」
「没、没有啊?」

 赤口机械式地重复我的话。
 她露出「为什么要问这种问题?」的惊讶眼神。
 对赤口来说,重要的应该是自己有多痛苦吧。

「有人告诉我。」
「谁?」
「对、对不起。白山同学。那个人说绝对不能告诉你。」
「为什么?我和赤口不是朋友吗?告诉我嘛。」
「对、对不起。可、可是,真的不行。」

 赤口很单纯。
 她不知道说谎是什么行为,也没有打破约定的想法。
 所以,只要有人叫她保密,她就绝对会遵守。
 要她说出秘密应该很困难。

 可是,我非常想追究。
 到底是谁告诉赤口我家在哪里?
 首先,应该没有人知道我和赤口的关系。
 我的构图似乎被人加上了什么。
 心脏冰冷地跳动,即使抚摸赤口,也觉得生不如死。

 不过,如果赤口有机会知道我家地址,她的行动还在可以接受的范围内。
 赤口的状态没有变化,还在我的手掌中。
 虽然因为无法上学而决定舍弃她,但如今知道紫花的支配力还很弱,用赤口来代替满足欲望或许也不错。
 在校外做的话,有被黑渊或紫花发现的风险,所以得稍微思考一下方法……不过总会有办法的吧。
 然而,安心的时间只有短短一瞬间,赤口笑容满面地说:

「白山同学,从今天开始,我也要一起住。」
「啥?」

 我不禁发出威吓的声音。
 可是赤口完全不在意,双眸闪闪发光。

「我啊,已经不想去学校了。」
「啊,发生那种事,嗯,也是呢。」
「呜呜。那、那个,快忘掉。」

 少女砰砰地敲打我的胸口。
 明明是凄惨的回忆,赤口的态度却莫名轻松。
 我以为她会露出更郁闷的表情,赤口却笑逐颜开。

「所、所以啊,我不想上学。可是,不去的话会被爸爸妈妈骂,将来……」
「……既没有梦想也没有希望吧。」

 我感觉自己的脸色有点发青。
 可是,赤口完全不在意。
 明明直勾勾地看着我的双眼,她却没看见我。

「所以啊,我决定当白山同学的新娘子!」

 别开玩笑了。
 虽然想怒吼,却发不出声音。

「可以吧?白山同学。我们是情侣嘛。」
「不、不要。」

 我无法掩饰,直接说出真心话。
 可是,赤口却笑咪咪的。

「嗯!我就知道白山同学会说好!我会当个好新娘子的!」

 啊啊,我终于明白了。
 赤口茜坏掉了。
 不只是支配。
 赤口根本没在看我。

 就像两年前喜欢上萌香的我一样,赤口也在我身上涂满了理想。
 说不定赤口一直没在看我。
 不,没错。
 赤口从很久以前就坏掉了。
 否则她应该早就因为霸凌而拒绝上学了吧。
 为什么我至今都没发现这种事?
 
「白山同学,今天要吃什么?因为我是新娘子,所以由我来做。那个啊,虽然我不擅长做菜,但我会努力的!啊,不过,我很擅长做点心哦。」
「……做点心也算在做菜里面吧?」
「你说什么都可以对吧?嗯。那么……白山同学喜欢咖喱吧?甜味的可以吗?」
「我喜欢中辣的。」
「果然是甜味的呢!」

 胃里的东西逆流了。
 我摸了摸右额头的伤,仿佛在安抚它。

「出去。给我出去。」
「我可以看看冰箱吗?材料都齐了吗?」
「拜托你听我说,赤口。」
「啊,白山同学。如果冰箱里没有材料,可以拜托你去买东西吗?毕竟我离家出走,还是不想遇到学校的人……」
「你的父母不会担心吗?」
「爸爸和妈妈?嗯,我想他们应该很担心。不过,我很幸福,所以妈妈他们也会很开心哦!」

 这次她回答了。
 如果是顺着赤口意思的话,或许她听得进去。
 只要在她的理想范围内,似乎就能和她沟通。
 虽然我的意志大部分都会被剪掉。

「欸,赤口,你真的打算一直住在我家吗?」
「嗯!我会陪你到坟墓里哦!」
「那、那真是感激不尽,但我想还是会有钱之类的问题。」
「得赶快毕业赚钱才行呢!白山同学。」
「明明是升学学校,却要就业啊……不对,我不是在说将来,而是现在。」
「没问题的。如果是茜和白山同学,一定能想办法的。」
「就是因为没办法,我才会这么说啊。」
「嗯。一起加油吧。」
「你自己加油吧。」
「这也是为了即将出生的孩子哦!」
「小孩子不要生小孩啦。」

 我好想立刻钻进被窝里,倒头大睡。
 我想要的是不会背叛的人偶。
 对我百依百顺,不管我说什么都会听,可爱的人偶。
 不过,对赤口来说,我才是人偶。
 我才不要这种人。
 我不想把无法控制的人放在身边。

 就算来硬的,我也要赶走他。
 可是,我想象得到赤口坚强地按着电铃的模样。
 他可能会透过公寓的管理员或警察,把我干的好事告诉学校、监护人和学生们。
 
「你很期待咖喱吧?」

 赤口天真无邪地笑着,我想不到任何办法对付他。
 虽然人偶是紫花弄坏的,但煽动大家霸凌她的人,毫无疑问是我。
 然而,比起罪恶感,恐惧感更加强烈。
 我快被压力击倒了。
 呼吸变得紊乱,身体也逐渐变得冰冷。

 我无法控制赤口。
 赤口也无法缓和我内心的痛苦。

「那我去确认冰箱里有什么。」
「欸,赤口,为什么不听我说话?听我说话好吗?欸?快点出去啦。」
「也得让露确认一下呢。好久没让白山同学吃我做的菜了。」
「这是第一次吧。不要捏造记忆。」

 赤口无视我,站了起来。
 难以想象她刚刚还在啜泣。
 再怎么说,情绪也切换得太快了。

「出去。出去。出去。」

 不管我念了几次,赤口都继续开心地在冰箱里翻找。
 心脏仿佛要被拧断了。
 啊啊,我也想无视赤口。
 希望大脑无法认知到她。

 ——啊啊,没错。无视她就好了。

 我从衣柜里拿出一条毛巾。
 是我喜欢的白色毛巾,不过算了。
 
「赤口,你看这个。」
「毛巾?怎么了吗?」
「不知道怎么了呢。」
「什么?我听不懂。」

 赤口用手捂住嘴巴,优雅地笑着。
 我绕到她背后,用毛巾堵住她的嘴。

「嗯、嗯!?」

 赤口因为突如其来的状况,胡乱挥舞手脚。
 不过,赤口没什么力气。
 我硬是让她咬住毛巾,在她的后脑勺绑了起来。
 临时的口塞完成了。

「嗯、嗯嗯、嗯嗯。」
「好吵哦。」

 赤口瞪大眼睛看着我。
 不过,放着不管的话,赤口的表情就变得安详了。
 或许她把口塞当成PLAY的一环,擅自解读了。

 我脱掉赤口的衣服。
 宠物不需要布料。
 我决定不把赤口当人看了。

 动物没有背叛与不背叛之分。
 她的想法根本不重要。
 赤口从今天开始就是宠物了。
 就照紫花说的,叫吉娃娃吧。
 如果是附赠自慰套的吉娃娃,以宠物来说质量也很高吧。

 为了保险起见,我找了一下赤口的手机,但没找到。
 她恐怕是担心GPS会让父母知道自己的所在处,所以留在家里了吧。
 明明只要有手机,或许就能知道是谁告诉了我住址——X的身份。

 赤口现在疯了,已经无法得知X是谁了。
 虽然在意X是谁,但想也没用。
 因为要查明X的身份,只能等X主动接触。
 比起那个,现在更重要的是眼前的少女。

 赤口仰躺在地。
 未成熟的肢体在厨房的灯光下闪耀着白光。
 贫瘠的胴体,短小的手脚。
 诉说着保护欲的稚拙身体。
 前天被假阳具插入的秘穴,或许因为淫靡的期待而湿润着。

「嗯!」

 赤口扭动身体,发出呻吟。
 看不出抵抗的意志。
 她大概真的以为这是PLAY的一环吧。

 她红着脸,用发情的眼神看着我,看得入迷。
 说不定在妄想中,我跟她说过甜言蜜语。
 虽然有点不爽,但现实是相反的。
 我用三根手指,插进塞满果肉的秘穴。

「嗯!」

 少女睁大眼睛,用力咬住毛巾。
 突然被三根手指插入,似乎让她很痛苦,睁大的眼睛流下泪水。
 不过宠物的心情不重要。
 恨错饲主的自己吧。

 我像A片一样,粗鲁地插进赤口的稚嫩肉穴。
 粗暴的爱抚,让赤口像野兽一样嘶鸣,身体弯成ㄑ字形。

「嗯!嗯嗯嗯!嗯嗯——!!」

 和痛苦挣扎的表情相反,少女的肉穴不断溢出润滑液。
 赤口被假阳具插过,看来粗鲁的前戏也足够了。

 我从裤子掏出肉棒。
 肉棒红黑色屹立,像蛇一样瞪着少女的肉穴。
 我没出声,将阴茎插进狗穴。

「嗯!?嗯嗯嗯!嗯嗯——!!」

 肉棒一插进去,雌肉就蠢动起来,争先恐后地抱过来。
 肉壁粘着肉棒,反复进行火热的接吻。
 赤口张大嘴巴,眼睛朝正上方看。
 开始抽送后,少女的上下排牙齿在毛巾上咬合好几次。
 
「嗯嗯!嗯!」

 赤口的头摇了好几次。
 平常的话,我会粘腻地取悦赤口。
 但她已经不是我的恋人。
 应该说她不是人类。
 只是个宠物飞机杯。
 我猛烈地用腰撞她的骨盘。

「嗯!嗯嗯嗯!」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虽然我也不想知道。」

 蜜汁的摩擦声啾噜啾噜地响起。
 其中还混杂身体碰撞的低沉声响。
 她的耻丘出现红色瘀青,股关节比平常张得更开。

 赤口纵皱纹挤在眉间喘气,同时将手伸向我的肩膀,试图阻止我摆腰。
 区区宠物也敢阻止我吗?
 我甩巴掌拍掉赤口的手,再次开始剧烈的活塞运动。

「嗯嗯嗯嗯!」

 她的惨叫听起来像快死掉的乌鸦。
 然而稚嫩肉穴不停分泌蜜汁,肉壁也粘着肉棒不放。
 分泌液反倒像失禁般不断涌出,肉壁的颗粒粘着肉竿爱抚。
 赤口的狗穴即使面对男人任性的动作,也依然顺从地试图完成职责。

「——!」

 我默默地射精。
 蜜汁吸走白浊液体,肉壁的皱褶粘着精子不放。
 随着三次颤抖,我把精囊的液体全部射光。

 赤口愕然地看着自己的下腹部。
 毕竟我做的事几乎等于强暴。
 不过,下一瞬间我咧嘴一笑。

 虽然傻眼,但有点羡慕。
 赤口和背叛永远无缘了。
 
 我把肉竿从肉穴拔出,白色液体粘稠地滴落。
 感觉像在看沾在卫生纸上的精子。
 我有罪恶感。
 不过,看到坏掉的她,就觉得一切都无所谓了。
 
「啊——舒畅多了。」
「……嗯、嗯嗯!」
「啊哈哈。你有什么话想说吗?说日文啦。」
「嗯嗯、嗯!」
「听不懂耶。对了。你已经不是人类了,得想个新名字才行。对了。叫小红如何?因为有句话说名字代表身体。我反过来从身体取名字。」
「嗯嗯!」
「这样啊。你喜欢小红这个名字啊。太好了。太好了。」

 我摸了摸躺在地上的赤口的下巴。
 结果,赤口舒服地扭动身体。

「对了。你试着做一次咖喱吧。我记得应该也有甜味的咖喱块。虽然我并不期待,但如果你是会做家事的宠物,我会坦率地感到开心。」
「嗯嗯!」

 赤口用手撑起身体站起来。
 虽然摇摇晃晃的,但应该没问题吧。
 我把食材摆在厨房,出门买东西。
 家里没有养宠物需要的东西。

#    赤口茜的离家出走(下)……love

 一回到家,就闻到咖喱的香味。
 我往厨房里一看,赤口正穿着裸体围裙,慢慢搅拌着咖喱锅。
 嘴里还被塞着口塞。
 
 水槽里是一片惨状。
 菜皮塞满了水槽,用过的厨具也丢在一边。
 咖喱块似乎也用完了,盒子掉在地上。

 紫花说得没错,吉娃娃似乎不会做家事。
 我本来以为她只是嫉妒赤口才这么说,看来是说中了。
 
「嗯~嗯!」

 赤口一发现我,就露出满面笑容。
 她大概在享受新婚的感觉吧。
 我用小碟子装了点咖喱来试味道。

「好难吃!」

 甜得像蜂蜜一样,咖喱块也太浓稠,卡在喉咙里。
 土豆也很大块,感觉没有煮透。
 不过,就原谅她吧。
 我一开始就不抱期待,也没打算吃。
 
「小赤,我买礼物回来了,过来这边。」
「嗯~!」

 我关掉咖喱的火,把她带到洗衣机前。
 洗衣机在洗脸台旁边。
 被厕所和浴室的门包围着。

「小赤,坐下。」
「嗯嗯!」

 赤口站着笑嘻嘻地看着我。
 看来她不想听我说话。
 我无奈地拉了拉围裙的下摆,让赤口跪在地上。
 然后从购物袋里拿出项圈,戴在她的脖子上。

 这是狗用的红色项圈,戴在赤口身上有种犯罪的味道。
 不是犯罪的味道,而是犯罪本身。
 接着我拿出锁链,把她的项圈和洗衣机的把手绑在一起。
 因为不需要围裙,所以脱掉了。

 全裸的少女戴着项圈和锁链。
 虽然有种监禁的错觉,但她是自愿待在这里的。
 如果她不愿意的话,大可离开。
 我会很乐意送她离开。

 但是,赤口连锁链都接受了。
 她开心地玩着锁链。

 锁链的长度大约两米。
 应该可以进出厕所和浴室吧。
 从今天开始,赤口将以洗衣机为据点生活。
 我从洗衣篮里拿出毛巾,铺在洗衣机旁边。
 对宠物来说,这床铺太豪华了。
 我为了准备赤口的食物,正打算回到厨房。

「嗯嗯——」

 赤口想跟在我后面走,但锁链绷紧,勒住了她的喉咙。
 赤口一边咳嗽,一边跪在地上,变成四肢着地的姿势。
 即使如此,她还是想来到我的身边,但脖子被勒住,一步也接近不了。

 赤口用求助的眼神看着我。
 我装作没看见,赤口便蜷缩在毛巾上。
 虽然无法想象她是怎么妥协的,但她似乎接受了这里就是自己的容身之处。
 我走到厨房,把咖喱和饭盛进盘子里,端到赤口面前。
 
「嗯——」

 赤口用黯淡无光的眼睛瞥了一眼咖喱。
 她随意地把盘子放在地上,旁边没有筷子也没有汤匙。
 我帮赤口拿掉了口塞。

「白山同学,茜做的咖喱很好吃吧?」
 
 赤口坐着说道。
 我无视她的话,一把抓住她的后脑勺。
 然后,把她的头往咖喱的方向压下去。

 赤口的姿势变得像俯卧撑一样,鼻尖逐渐逼近咖喱。
 她的手臂颤抖着,努力不让脸碰到咖喱。
 看来她还没能转换成理想状态。
 我来帮她吧。

「来,小茜,啊——」
「嗯、嗯!」

 赤口嘟起嘴,像狗一样吸着咖喱。
 现在放开她的头应该也没问题了吧。
 她毫不在意黑发上沾着咖喱,屁股翘起趴在地上,用舌头舔着盘子。
 白米也露着牙齿吃着。
 从她身上完全感受不到人类的尊严。
 
 我拿出性玩具,站在正在吃饭的赤口身后。
 性玩具是分叉的假阳具。
 分叉的前端装着狗尾巴的装饰。
 我没有任何预兆,就将这个玩具插进了她的秘穴和不净穴。

「啊,啊啊啊」

 她发出了痛苦的声音。
 没有使用润滑剂就插入,这也是理所当然的。
 赤口蜷缩着身体,抱着膝盖忍受着疼痛。
 狗尾巴像钟摆一样摇动,让她更加痛苦。

「从现在开始,你必须一直戴着这个。这样你随时都可以和我做爱了。」

 赤口只是喘着气,什么也没说。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蜜汁从假阳具上滴落。
 汁液也沾到了狗尾巴上,尾巴一动,水滴就飞溅到周围。
 几十秒后,呻吟声变得娇艳起来,疼痛逐渐变成了快感。

「小茜,不快点吃饭的话,饭菜就要凉了。」
「呜呜,啊呜,啊啊」

 少女慢吞吞地抬起头,再次开始像狗一样吃着饭。
 她从局部喷洒着体液,用雌性的表情咀嚼着咖喱饭。
 10分钟后,她终于吃完了。

「好吃吗?」
「嗯,嗯」

 赤口红着脸说道。
 事到如今,她还有什么好害羞的呢?
 我再次用毛巾堵住了她的嘴。

「那么,赤口,我也要吃饭了。」
「嗯,嗯」

 我丢下因假阳具而喘息的赤口,走向了客厅。
 我吃着从便利店买来的便当,随意地玩着手机。
 少女的喘息声时不时地传来,很刺耳,所以我戴上耳机,沉浸在音乐的世界里。
 我到底在做什么呢?
 算了,无所谓了。
 

 明天是星期一,要上学。
 不能熬夜。
 我决定去洗澡,走向了浴室。
 赤口在浴室前蜷缩着身体,颤抖着。
 她散发着酸甜的气味,毛巾已经湿透了。
 她像兴奋的狗一样摇着尾巴,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声。

 她似乎因为太舒服了,没有注意到我来了。
 看着少女白皙的肢体,我的雄物又开始沸腾起来。
 我从少女身上拔出假阳具,再次插入肉棒。

「嗯嗯」

 阴道像沸腾了一样热。
 穴肉也已经适应了,肉棒一插进去,就会被黏糊糊地包裹住。
 我让少女趴下,抓住了她的屁股。
 雪白的双丘很柔软,即使用力捏也不会变形。
 
「嗯——!嗯嗯!?」

 臀部的皮肤渗出了红色。
 可能是捏得太用力了。
 但是,这都无所谓。
 我一边抓着双丘,一边开始抽插。

「嗯,嗯嗯」

 赤口像坏掉的机器一样喘息着。
 阴道里充满了液体,肉棒的抽插发出咕啾,咕啾的淫荡声音。
 臀肉被挤压,阴道像喉咙被堵住一样,同时吐出爱液。
 我一次又一次地抽插,用奴隶的肉穴摩擦着阴茎。

「嗯,嗯嗯,嗯嗯嗯——」

 我射出了精子。
 滚烫的液体咕嘟咕嘟地射入少女的深处。
 赤口的身体颤抖着,过了一会儿就失去了力气。
 我拔出阴道,白浊液粘稠地流了出来。
 我把双头假阳具插进菊穴和阴道,把衣服扔进洗衣篮。
 
「淋浴就行了吧!」

 我自言自语,但少女没有反应,只是瞪大眼睛,嘴角上扬,疯狂地笑着。
 也许她娇小的身体正沉溺于快乐之中。

 但我已经对她没有兴趣了。
 我一个人去洗澡,刷完牙,钻进了卧室的床上。
 虽然时不时会听到锁链的声音,但还不至于妨碍睡眠。

 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就是调教须美和紫花。
 紫花肯定喜欢我。
 但是,支配还不够充分。
 我必须更了解紫花,限制她的行动。
 关于须美,应该很快就能搞定。
 因为须美很脆弱。

 但是,萌香该怎么办呢?
 初恋似乎很特别。
 无论我如何警惕,只要看到萌香的笑容,就会想起那段甜蜜的日子,让我的爱意复苏。

 但是萌香想孤立我。
 萌香也想支配我。
 我必须尽快制定对策。

 但是,我觉得总会有办法的。
 只要萌香对我有好感,就应该有可乘之机。
 我要反过来支配她。
 让她再也不能背叛我。

 我突然想到。
 我背叛了她们。
 我害怕背叛,所以背叛了别人。
 感觉很滑稽。
 但是人际关系总是伴随着背叛。
 无论和谁建立关系,总有一天都会消失。
 既然如此,我先背叛别人又有什么关系呢?

 能够安心的日子还很遥远。
 但是我不放弃。
 为了走上更好的人生。

# 10。没有被欺负孩子的教室(上)

 早上,我打开卧室的门,闻到了一股异味。
 那是一股浓郁的汗味。
 这让我瞬间清醒了过来。
 异味的来源是赤口。
 我摇摇晃晃地走到洗衣机旁,异味变得更加浓烈。

「嗯,嗯」

 赤口发出了类似鼾声的喘息声。
 她身上裹着好几条浴巾,假阳具的尾巴像是没电了一样软趴趴的。
 但是,假阳具的爪痕还留着。

 床上的毛巾变成了淡黄色,赤口一翻身,就发出了水声。
 黄色的爱液残渣积在赤口的私处。
 假阳具上也沾着白色的精液残渣。

 这可不能放着不管。
 要是异味问题暴露了,赤口的存在可能会被发现。

 我用新的毛巾抱起赤口,让她躺在浴室的冲洗区。
 她似乎睡得很熟,只是发出呻吟,没有醒来的迹象。
 我用冷水冲着赤口。

「嗯嗯」

 赤口立刻跳了起来。
 她立刻后退,背贴在瓷砖墙上。
 她站不起来,紧紧地抱着毛巾。

「身体很臭吧!」

 我毫不留情地继续用冷水冲着她。
 赤口睁大眼睛,发出了痛苦的声音。
 冬天的早晨突然被冷水冲,想必很难受吧。
 她浑身颤抖,要是没有堵嘴器,她可能会发出连楼下都能听到的惨叫。

 但我不是虐待狂。
 我关掉了冷水。
 然后把淋浴器递给了赤口。

「趁我去上学的时候把身体洗干净。可以用肥皂。毛巾也要洗干净。」
「嗯,嗯嗯」

 赤口点了点头。
 少女是为了嫁到我家才离家出走的。
 所以,我拜托她做家务,现实和妄想的差异应该不会太大,她应该能理解。

 不出所料,赤口用淋浴器放出了热水,开始清洗自己的身体和毛巾。
 真是聪明的吉娃娃。
 如果是简单的作业,赤口或许也能做到。

「那我回家之后会给你做饭,你先饿着肚子等我回来。还有,为了随时都能做爱,你要把小穴弄湿。」

 我不知道她有没有听懂,但我还是离开了浴室,开始准备上学。

 △▼△

「你今天来得比平时晚啊,白山。」

 我走出公寓,发现须美还是一如既往地穿着裤子,等在外面。
 但是,她和平时不同,没有和我对视。
 脸颊也微微泛红。

「怎么了?脸很红哦?」
「没什么。快走吧!」

 须美快步走了起来,我也跟了上去。
 她应该没有发现我嘴角的笑意吧。
 我像往常一样贴着她,在大衣里抚摸她的屁股。

「你真是个变态啊!」

 须美瞪着云彩说道。
 但她没有抵抗,就算我玩弄她的阴部,她也只是扭了扭身子。

「须美也是变态啊!」
「闭,闭嘴。」

 我一边玩弄着满脸通红的须美,一边穿过校门,在鞋柜处和她分开。
 须美又去了四楼的厕所。
 她应该是想安慰自己火热的身体吧。
 下次她来我家的时候,我再调侃她吧。
 我突然看向刚才玩弄须美的手指,上面沾着白色的液体。

「哈哈」

 须美的阴道里似乎还留着我的精液。
 距离支配或许已经进入倒计时了。

 △▼△

 教室里和平时一样。
 黄野也和紫花她们有说有笑。
 虽然同学们偶尔会用怀疑的目光盯着黄野,但除此之外没有其他变化。
 就算没有赤口,也没有变化。

 班会开始后,老师说赤口缺席了。
 家里人还没发现他离家出走吗?
 不,说不定只是监护人没通知学校。
 不过,他被处分也只是时间问题。
 我明明是当事人,却事不关己。

 但是,我却感到一股违和感。
 心里躁动不安。
 和之前那种窒息感不同。
 感觉全身都暴露在锐利的视线中。

 我歪了歪头。
 班上同学谁都没在看我。
 顶多只有须美时不时地瞟我几眼。
 
 随着上课时间的推移,躁动感越来越强烈。
 看到同学挠头发的动作,我吓了一跳,看到前面的绿川抖腿,我莫名地感到不安。

 我甚至不敢看年轻老师挥舞教鞭时的眼神。
 老师再怎么讲考试信息,我都没听进去,老师环视教室时,我反射性地低头看向课本。
 到了下课时间,情况越来越严重,就连黄野拉开椅子的声音都让我紧张。
 
「你没事吧?脸色很差哦!」

 须美走到我旁边,皱着眉头说道。
 我一瞬间产生了须美在生气的错觉。
 怎么可能。
 她只是在担心我。

「没事,没事。」

 我趴在桌上闭上眼睛。
 可以的话,真想戴上耳机。
 我想封闭五感,不想感知到其他人的存在。

 啊,我想起来了。
 想起那段惨烈的霸凌。
 我总是害怕别人。
 只要稍微引人注目就会被攻击。
 所以,我变得对任何动作和声音都很敏感。

 一想起来,我就感到羞耻,感到懊悔。
 我就像个卑微的奴隶,总是察言观色,真想一死了之。

 但是,为什么现在又会这样。
 毕业之后应该没什么事才对。
 直到不久之前,我确实还很不安。
 甚至被须美说『你总是战战兢兢的』。

 但是,最近什么都没发生。
 我应该已经能抬头挺胸了。
 我摸了摸右额的伤痕,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难,难道说。
 我因为自己太过窝囊,差点哭了出来。
 不再战战兢兢,是在和紫花交往一个月之后。
 我以为自己之所以改变,是因为有了紫花这个支配对象。
 我以为是因为紫花认可了我,所以我才有了自信。

 但是,我错了。
 我改变的时期,和赤口开始被霸凌的时期重合。

 啊啊,感觉就像站在悬崖边上。
 我什么都没变。
 什么都没变。

 我只是因为赤口——因为其他人被霸凌,而感到安心。
 我只是因为霸凌的矛头没有指向自己,而感到放心。
 
 但是,赤口已经不在了。
 霸凌的矛头在教室正中央摇摆不定。
 在考虑要欺负谁。

 心跳加速,冷汗浸湿了后背。
 必须快点让她们去欺负别人。
 
 宣告上课的钟声,听起来就像来自遥远的世界。
 我抬起头,果然还是忍不住观察着同学们的一举一动。

 我静静地陷入了绝望。
 只是支配她们是不行的。
 就算呼吸困难得到缓解,我的本性还是没变。

 支配别人就能得到幸福。
 但是,如果没有人被欺负,我就会变得不幸。

 霸凌。
 必须引发霸凌。

 我斜眼看向黄野。
 她一边玩弄着马尾,一边认真地听着课。

 是黄野。
 让她们去欺负黄野吧。
 顺便像赤口那时一样,趁她心灵脆弱的时候支配她。
 一举两得。
 把危机变成转机。
 我抑制着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再次下定决心。
 无论使用什么手段,我都要得到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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