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汤诺万边走边插,每走一步那根青筋盘绕的凶物便在她体内进出一小截,龟头随着步伐的节奏一下一下地顶撞着她花心深处那块软肉。母亲的双手紧紧搂着他的脖颈,两条修长的美腿盘在他腰间,脚踝在他腰后交叉锁死,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像一只被托起的小猫,随着他的每一步颠簸发出断断续续的、被撞击打碎的呻吟。从床边到浴室门不过十几步的距离,她已经被他边走边插的节奏送上了两次小高潮——他能感觉到她的阴道内壁在他行走时不由自主地痉挛收缩,一股又一股温热的淫水从花心深处涌出,顺着他的柱身向下流淌,滴落在从床到浴室之间的暗色石材地板上,留下一条断断续续的湿痕。浴室的门是双开的磨砂玻璃门,上面雕刻着国教圣典中代表“净化”的流水纹样。汤诺万侧身用肩膀推开它,温暖的蒸汽立刻扑面而来,带着乳香和没药的清冽香气。这座浴室不是通常意义上的浴室——地面铺设的是整块被抛光过的天然暗色石材,表面在暖金色灯光的映照下泛着温润如玉的光泽,踩上去微凉而光滑。浴缸不是普通的浴缸,而是一座可以容纳至少六七个人的下沉式浴池,边缘镶嵌着圣典纹样的金箔浮雕,池水已经提前放好,水面上漂浮着一层细密的蒸汽,水汽中混合着某种类似于乳香、没药和蜂蜜的复合香气,那是国教团在祝圣仪式上使用的圣油配方——艾萨克主教连这个都安排好了。浴池对面的墙上镶嵌着一整面巨大的镜子,镜框同样是金色的圣典纹样浮雕,镜面在蒸汽中微微蒙着一层薄雾,但仍然清晰地反射出浴池的全景。汤诺万沿着浴池边缘的台阶缓缓走入水中。温热的水从脚踝开始漫上来,漫过小腿、膝盖、大腿、腰腹,最后淹到胸口。整个过程中他都没有将凶物从她体内抽出来——水温恰好略高于体温,包裹着他赤裸的身体,也包裹着她盘在他腰间的赤裸身体,水流被他们交合的身体挤开,在她穴口周围形成一圈微小的漩涡。那些从她体内涌出的淫液在水中化开,在水面上形成几缕肉眼可见的乳白色丝线,像牛奶倒进温水里,慢慢扩散,慢慢消失。母亲的背靠上了浴池边缘光滑的石壁,温热的水包裹着她的整个身体,蒸腾的雾气在她皮肤上凝结成细密的水珠,滑过她的锁骨、她的乳房、她的小腹,最终汇入池水中。她仰起头,将后脑搁在浴池边缘的软垫上,深棕色的长发漂浮在水面上,像一朵在水中完全绽开的深色莲花,每一根发丝都在水波的轻抚下婀娜地摇曳。水汽让她那张在情欲中早已绯红的脸颊变得更加湿润光泽,睫毛上挂着的水珠分不清是蒸汽凝结还是刚才高潮时溢出的生理性泪水。她的双乳在水中半浮半沉,那两颗樱桃色的乳尖在水面下若隐若现,像是被温水泡得更加饱满柔软的果实在水波中轻轻晃动。“……啊……在水里……好奇怪……嗯……水……水进来了……”她的声音在蒸汽中变得更加柔软,更加慵懒,没有了刚才在床上时那种尖锐的、被撞击打碎的支离感,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温水包裹后全身肌肉彻底放松下来的、绵长的酥软。汤诺万没有说话。他只是将双手从她的臀部移到她的腰上,十指扣住她腰间那条在水中仍然挂着的银色腰链,在水中开始了更缓慢、更用力的抽送。水增加了阻力,每一次推进都需要比在空气中更大的力气,但同时也让她的阴道内壁在水压的作用下更加紧密地包裹着他。他能感觉到她的内壁在水中微微扩张了一些,但那种扩张不是松弛——恰恰相反,是让每一寸褶皱都能更完整地贴合在他柱身的每一条静脉上,像一张湿热的、无限延展的丝绸膜被他撑开到极限,每一道褶襞都在水流的作用下更加服帖地吸附着他的每一根神经末梢。他的凶物在水中进出的节奏变得缓慢而深沉,每一次抽出时,温水会顺着柱身涌进她微微张开的穴口,填补他抽离后留下的空隙,她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被吸进体内,填满了他在她体内短暂制造的空虚;每一次插入时,那些被温水稀释过的淫液会从穴口被挤出来,在水中形成一朵又一朵微小的乳白色云团,慢慢上升,在水面散开,像是某种圣洁的祭品被献给了这一池温水。他的双手从她的腰滑到她的乳房上,在水中揉捏着那两团被温水泡得更加柔软光滑的肉丘,指腹在水中摩擦她的乳尖,感受着那两颗硬挺的小颗粒在他指间微微颤抖。水的浮力让她的乳房在他手中变得更加轻盈,每一次揉捏都像是在捧起两团随时会从指缝间溜走的、温热的水母。母亲的双腿在水中缠上了他的腰,脚踝在他腰后交叉锁紧,将他拉得更近。她的手臂在水中搂住了他的脖颈,将他的脸拉到她面前,额头贴着他的额头,鼻尖贴着鼻尖。那双被水汽和情欲同时笼罩的褐色眼眸从极近的距离望着他,里面有一种他之前没有见过的东西——不是欲望,不是羞耻,不是被征服后的服从——是一种模糊的、柔软的、让他心脏狠狠一颤的、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汤诺万,”她叫他的名字,没有叫“好孩子”,没有叫“亲儿子”,只是叫了他的名字,声音低得像是在水底说话,每一个字都拖着一个被蒸汽泡软了的尾音,“你……真的爱我吗?”汤诺万的动作停住了。他的凶物还插在她体内,他的手还覆在她的乳房上,她的双腿还缠在他腰上,但他整个人僵在了那里。这个问题不在国教团的任何计划之内,不在那些背熟了的圣典经文中,不在那些关于欲望和征服的全息影像里。这是一个她之前从未问过任何人的问题——他知道她没问过哈德良,没问过安德罗斯,没问过那些迪吧里连她名字都不问的陌生男人。她只对他问了。他张了张嘴,喉咙里堆积了好几种可能的回答——那些在修行院里背熟了的、关于虔诚和奉献的标准句式,那些在面对大主教问话时会脱口而出的恭谨措辞。但那些词此刻没有一个适合说给她听。他最终只是将嘴唇贴上她的额头,在那个被水汽浸湿的光滑皮肤上,轻轻地吻了一下。那个吻不是欲望的吻,不是征服的吻,只是一个二十岁的年轻修士在某个被蒸汽和圣光同时笼罩的、不真实的夜晚里,对一个活了一万多年的女人所能做出的最诚实的回应。然后他将她从水中抱了起来,转身走出浴池。水从他们交缠的身体上哗啦啦地倾泻而下,在浴池边缘的石材地面上留下一大片深色的水痕。他没有回床上,而是将她放在了浴室那面巨大的镜子前。镜子前的台面同样是整块抛光的暗色石材,微凉而光滑,她赤裸的臀部接触到冰凉的石材表面时倒吸了一口气,整个人激灵了一下,双臂本能地搂紧了他的脖子。“在这里,”汤诺万的声音沙哑而低沉,他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现在说话的口气已经不再是那个在圣堂走廊里连圣典都拿不稳的见习修士了,“我要你看着。”他让她转过身去,面对着那面被蒸汽蒙上一层薄雾的镜子。然后他从她身后重新进入了她的身体——这一次插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顺畅,因为她的阴道在浴池的温水浸泡和刚才数次高潮的双重作用下已经彻底准备好了。那根凶物整根没入她体内,龟头撞上花心最深处的子宫口的瞬间,母亲的双手啪地拍在镜面上,在蒙着薄雾的镜面上留下两个清晰的手印。“……啊——!”她的叫声在浴室封闭的空间里回荡,被瓷砖和石材反复反射,形成一层又一层的回音,环绕着蒸汽和他们赤裸交缠的身体。汤诺万开始在镜子前从后面干她。这个姿势让他能在每一次抽送时清清楚楚地看到镜面反射——尽管被蒸汽蒙上了一层薄雾,但镜中仍然能清晰地映出她的脸,那张在全息新闻里永远端庄优雅的银河第一美女的脸,此刻正双眼迷离、嘴唇大张、深棕色的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和肩头,两团饱满的豪乳在镜中随着他每一次撞击而剧烈地前后甩动,乳尖在冰凉的镜面上划过,留下一道道断断续续的湿润痕迹。她也从镜中看到了自己——看到了自己被欲望彻底击碎所有伪装后的淫荡模样,看到了自己双乳甩动的幅度,看到了自己穴口被那根青筋盘绕的凶物撑开到极限的、湿淋淋的淫肉随着他的抽送反复外翻又内陷的细节。这种视觉刺激让她彻底失控了。她看着镜中那个被年轻修士从后面猛干的女人,根本无法把那个人和几小时前在会议中心门口面对一百多个记者从容发言的救国委员会委员长联系在一起。那个人是另一个人——或者说,那个人才是真正的她,一个被压抑了一万多年的、渴望被欲望撕碎所有伪装的女人。“……啊……好孩子……小穴快破掉了……插……插破了……你好会干……”她的声音在浴室封闭的空间里被回音放大,每一个淫荡的字眼都被墙壁反复弹回来,再次灌入她自己的耳中,让她更加兴奋,“……我要出来了……你……射进来……射进本夫人的小穴……本夫人要怀你的孩子……让本夫人怀孕……快……射进来……啊……我去了……让永恒者的血脉在这个银河里传播吧!我那儿子不爱我,那就多生几个儿子——!”这句话是压垮汤诺万自控力的最后一根稻草。她说“让永恒者的血脉在这个银河里传播”——她说的不是“与穆利恩结合生下后代”,而是要让他的精液、他汤诺万的精液,在这个圣洁的、弥漫着乳香和没药香气的浴室里,在国教团最神圣的圣堂深处的休息室里,在她的体内,播下永恒者血脉的种子。那个横扫天狼星域的男人不在乎她,那就多生几个儿子——她要用这种方式,用他的身体,用他的精液,来填补她那个亲生儿子留给她的、一万多年来从未被填满过的空虚。一股从尾椎最深处猛烈涌上的快感以不可阻挡之势吞没了汤诺万的整个身体。他的凶物在她体内剧烈膨胀,龟头抵在她子宫口的软肉上疯狂抽搐,然后——轰然喷射。第一股浓精以惊人的力量从马眼中激射而出,直直地打进她子宫口的正中央;第二股紧随其后,量比第一股还要多,在他的凶物在她体内痉挛的瞬间涌进了她花心最深处;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他数不清了。他只知道自己的腰在不受控制地疯狂前顶,每一次前顶都将一股新的热流更深入地送进她的子宫,那些滚烫的、粘稠的精液在她体内汇聚成一股温暖的热潮,沿着她的子宫壁向四面八方扩散开来。“啊——!射了……好烫……好多……嗯啊……!”母亲在镜前发出了最后一声尖锐的、带着明显哭腔的呻吟。她的阴道在他射精的瞬间猛烈收缩到了极限,那些层层叠叠的淫肉以一种疯狂的频率痉挛、绞紧,将他射出的每一滴精液都牢牢锁死在子宫深处。她的双手在镜面上无力地滑下去,额头抵在冰凉的镜面上,整个人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头一样软绵绵地靠在他怀里,只有阴道仍然在一缩一涨地吸吮着穴里仍在微微抽搐的阳具,贪婪地将最后一滴精水都榨取得干干净净。汤诺万搂着她,也将身体软了下来,两人一同跌坐在浴室温暖潮湿的石材地面上。蒸汽继续升腾,将镜面上他们交缠的身影涂抹成一片模糊的、暧昧的、像是圣堂全息壁画上那些被时光磨蚀了边缘的古老画面。乳香和没药的气息与他们身体分泌出的体液味道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既属于宗教又属于肉体、既神圣又亵渎的、无法被任何语言定义的复杂气息。在接下来的很长一段时间里,年轻的修士越来越确信自己爱上这个女人了——不止是因为她是银河系里最高贵、最有权力、手握三千多个星系命运的女人,不止是因为他进入她的阴道可以支配整个银河系的政治格局。还因为她是银河第一美女,是他这辈子见过的最美最美的女人。他爱她性感的小嘴,那张嘴在发表演讲时能让整个银河联邦的公民为之热血沸腾,而在他身下时会微微张开,露出里面那条湿滑的、灵巧的舌尖,发出最淫荡的呻吟和求饶;他爱她修长的美腿,那两条从脚踝到髋骨每一寸都光滑如玉柱的长腿,缠在他腰上时会收紧到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架在他肩上时会绷成一道优美的弧线;他爱她傲人的乳房,那两团饱满到让人怀疑是否真实存在的丰腴肉丘,在他手中揉捏时会呈现出各种变形的柔软形状,乳尖在充血挺立时像两颗等待被采撷的成熟樱桃;他爱她如水的肌肤,那一身被无数次基因优化和塑形手术打磨到完美的蜜色皮肤,在暖金色圣光的映照下泛着细腻如瓷的光泽,每一寸都散发着让任何正常男性荷尔蒙系统当场崩溃的致命吸引力;他爱她丰满的肥臀,那两个浑圆的、饱满的、从纤细腰际向外猛烈展开的半球形弧线,在他从后面进入时会随着每一次撞击泛起层层叠叠的肉浪;更爱她淫荡的骚穴,那一道柔软的、湿滑的、层层叠叠的、仿佛永无止境的深邃肉缝,在他每一次插入时都会从四面八方涌上来将他牢牢锁死,在他每一次抽回时都会恋恋不舍地绞紧吸附,像一张温暖的、湿润的小嘴在疯狂地吮吸他的灵魂。母亲的淫水很多——比他这辈子偷偷收藏过的所有全息色情影像里那些女优加起来还要多。每一次干她,那些透明的、微粘的、带着她独特体香的爱液都会从他们交合的缝隙间大量涌出,将他的凶物涂得湿淋淋的,将他的大腿根部和阴毛打得湿透,将身下的床单或地板浸成一片深色的湿地。那些淫水的质地滑腻而温热,在光线下呈现出淡淡的琥珀色,像是被稀释过的蜂蜜,让他的大鸡巴能在她紧致到不可思议的小穴里更加顺畅地抽送,每一次都能插到比上一次更深的位置,龟头撞上她花心最深处那块软肉时发出沉闷的肉体撞击声。他将赤裸的母亲从浴室地板上重新搂进怀里,用一条柔软的白色浴巾裹住她湿漉漉的身体。浴巾的面料是修道院里只供应给大主教级别的精纺纯棉,每一根绒圈都细密而柔长,擦过她的皮肤时她发出了一声猫咪般的轻哼。他把她抱回床上,让她仰面躺在那些被他们之前的体液浸得半湿的床单上,然后侧身躺在她身边,一只手撑着下巴,另一只手覆上她的乳房,五指张开,轻轻地、缓慢地、充满爱意地揉捏着那团柔软到近乎不真实的乳肉。他的指腹沿着她乳房的轮廓缓缓画圈,从乳根一路推到乳尖,再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捻住那颗仍在充血的樱桃色乳头,以恰到好处的力道搓动。母亲不停地颤抖。不是痉挛,是那种从身体最深处的满足中溢出到体表的、细密的、持续的微颤。她的娇躯不由的扭动起来,腰肢在床单上缓缓碾磨,臀部微微向上抬起,试图贴住他小腹上那根已经重新抬起头来的凶物。汤诺万没有急着进入。他将整个嘴唇凑上母亲的乳房,张开口含住了她左侧乳尖,同时右手拨开她的大腿,将五指探入那片茂密丛林下方湿漉漉的阴户。他的手指在那个柔软的、湿滑的、仍在微微翕动的肉缝上来回摩挲,指腹沿着她大阴唇的轮廓轻柔地画着线条,然后中指缓缓探入那道温热的缝隙之中——才刚刚进入一个指节,母亲就发出了一声急促的呻吟。“……啊……你又……又想要了……”汤诺万没有回答。他将脸从她的双乳间缓缓向下移动——嘴唇滑过她的胸骨,滑过她平坦紧致的小腹,滑过她肚脐周围那圈细微的银色腰链留下的红痕,最终将整个脸凑上了母亲的大腿根部,凑上了那道被他们之前的体液浸得湿淋淋的、散发着独属于这具一万多年肉体深处原始香气的神秘花园。他伸出舌头,从她阴户的最底部开始,顺着那道深粉色的肉缝缓缓向上舔动。舌尖拨开两侧肥厚的大阴唇,滑过尿道口,滑过那颗从包皮中探出的、黄豆大小的阴蒂,再沿着肉缝一路舔到最顶端。一下。两下。母亲的腰在第一次舔舐时就从床垫上弹了起来,她的双手用力抓住他的头发,将他整张脸更紧地压向自己的阴户。汤诺万没有辜负她的期望。他张开嘴,将整张嘴完全覆盖住她的整个阴户,嘴唇收紧,像在吮吸一颗熟透了的水蜜桃。他的舌尖在她肉缝的每一寸褶皱上来回扫动,将她不断涌出的淡黄色透明淫水大口大口地吸进嘴里,咽入喉咙。那些爱液的质地粘稠而滑腻,在舌面上滑过时带着细微的拉丝感,咸中带甜,夹杂着某种无法归类的、只属于她的体香。他的嘴唇越舔越往下,舌尖探入她阴道口的瞬间,母亲整个人剧烈地弓起,双腿紧紧夹住了他的头部,将他的脸死死地锁在自己的大腿根部。她显得意乱情迷,低声呻吟了起来——那呻吟不是刚才那种尖锐的、破碎的浪叫,而是一种绵长的、柔软的、从喉咙最深处缓缓溢出的,每一个音节都拖着一个颤抖的尾音,像是在用声音抚摸他的每一寸皮肤。她用力抓着他的肩膀,指甲陷进他肩胛骨的肌肉里,在他皮肤上留下几道浅红色的抓痕。她的双腿在他头部两侧收紧,大腿内侧的肌肉在他耳廓上来回摩擦,将她的体温和体香毫无保留地注入他的每一个感官通道。汤诺万抬起她的大腿,将粗大的龟头对准她湿漉漉的阴户,向前一挺——但他没戳进去。她的穴口在他龟头撞上去的瞬间本能地收紧,那块湿滑的软肉像一张紧闭的小嘴一样拒绝了他的进入。母亲唉哟一声,痛苦的叫道:“你的太大了!轻一点啦!”那声音里带着一种娇嗔的、撒娇的、和他今天任何时候听到的都不一样的柔软。不是委员长的冷硬,不是永恒者的从容,只是一个女人在向她喜欢的男人撒娇。于是汤诺万将粗大的龟头缓缓磨擦着她湿漉漉的阴户。他没有急着进入,而是握住自己的凶物根部,让那颗紫红色的、青筋盘绕的龟头沿着她大阴唇的边缘来回滑动。从阴户的顶端滑到会阴,再从会阴滑回顶端,龟头上的冠状沟每一次滑过她充血挺立的阴蒂时,都会轻轻钩住那颗敏感的小豆豆,引得她发出一声微弱的抽气声。他将龟头抵在她穴口,轻轻推动,让那个圆钝的顶端撑开她的穴口括约肌,撑到刚好能看到里面深粉色的、湿漉漉的阴道内壁的程度,然后——他又抽了回去。这个动作反复了七八次。每一次她的穴口被撑开又收缩,都会发出一声湿润的、轻微的“啵”声。那些从她体内涌出的淫水在他反复的摩擦下被打成细密的白色泡沫,敷在她的穴口周围,在暖金色的圣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母亲终于受不了了。她伸出了手——那只在伊甸星会议中心门外冷静指挥车队、在第三军团空间站会议大厅里一次性碾碎四十多人大脑的手——抓住了年轻修士的肉棒。她的手指温热而柔软,指腹上有一种说不清是用过多少昂贵护肤品才养出来的丝绸般的触感。她握着他,指尖在他柱身上的青筋上来回摩挲了两下,然后忙不迭地便向自己的下体塞去。她的阴道在他龟头被塞入穴口的瞬间猛烈收缩,但这一次不是拒绝——是迫不及待的迎接。那根被她亲手塞进自己体内的肉棒一寸一寸地顶开她层层叠叠的淫肉褶皱,龟头所过之处,每一道褶皱都在主动收紧、吸附、缠绕,像是终于等到了失散多年的主人回家。肉棒一完全进入母亲的体内,母亲便狂乱地扭动起臀部,上下挺动,将他的凶物更深的吞入自己身体。她的腰肢以惊人的柔软度和力量感在他身下摆动,每一次下沉都将他的龟头吞到子宫口,每一次抬起都只留下龟头卡在她穴口——然后又一次用力下沉,让整根凶物再次贯入她体内深处。接着她便浪声的淫叫起来,那声音比她在浴池里时更加放浪,更加没有任何克制和伪装:“……嗯……好……再用力点……再深一点……好棒……唉呦……不行了……妈的小穴要被你插穿了……”汤诺万听着这些,开始放得更开。他的动作越来越狂暴,不再小心翼翼,不再担心自己会不会弄疼她。他将她从床上捞起来,让她跪趴在床垫上,臀部高高翘起。然后他将凶物对准她那个仍在不断涌出透明液体的肉缝,猛地向前一贯到底,整根没入。紧接着他双手扣住她腰间那条松松垮垮的银色腰链,将它当做缰绳一样向后拉,迫使她的臀部翘得更高,让每一次插入都能以最垂直的角度撞上她花心最深处。他干得红了眼,根本不顾母亲的死活。腰部的抽送速度快到了他的腹肌开始发酸,每一次撞击都在她浑圆的臀部上激起层层肉浪,沉闷的肉体拍击声和交合处不断发出的湿润“咕叽”声交织在一起,在整个休息室里回荡。她的身体痉挛着——不是那种轻微的战栗,而是从腰腹开始蔓延到指尖脚尖的、全身上下的剧烈抽搐。表情十分痛苦——眉头拧紧,嘴唇咬得发白,眼角有泪珠滚落。但是屁股却不住地向上挺动,迎着年轻修士每一次强有力的冲击,将他的凶物吞得更深,更深,更深。她呜咽着哭了起来。那哭声是真实的,不是在做戏——是爽到极致后的生理性反应,是快感超出了她这具永恒者肉体所能承受的最大阈值后唯一能做出的释放。她断断续续的一边啜泣,一边喃喃自语:“……好舒服啊……我好舒服啊……呜……天啊……真是舒服死啦……你这个在圣堂里长大的小淫魔……把妈干得……呜……干得快要死掉了……”汤诺万听着她的哭声和告白,感觉自己的征服欲被推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她的身体痉挛也好,表情痛苦也好,呜咽哭泣也好——但她亲口承认了,她舒服得要死。他扭动着臀部,将凶物在她的阴道里左右碾磨了两圈,让龟头在她花心那块软肉上画着圈碾压,然后狠狠地把腰往前猛戳了两下——第一下撞开她的子宫口,第二下龟头嵌进了子宫口边缘,半颗龟头卡进了那个不可思议的紧致入口。母亲在那一瞬间发出了一声近乎尖叫的狂叫。她的上半身从床垫上弹起来,深棕色的长发在空中甩开成一道弧线,双手反伸过来死死抓住汤诺万扣住她腰链的手腕,指甲掐进他的皮肤里,整个人像被一道闪电从头顶劈到脚尖,全部肌肉同时收紧,阴道以惊人的力量痉挛收缩,一股滚烫的热潮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量多得甚至顺着他们交合的缝隙喷射出来,打湿了他大腿根部和身下的床单。汤诺万俯身将她紧紧搂在怀里。她的后背贴上他的胸膛,他的双臂从她腋下穿过,双手覆上她剧烈晃动的双乳,将她整个人从跪趴的姿势拉起来,变成了跪坐在他怀里的姿势。他的凶物还插在她体内,在她阴道仍在抽搐的余韵中没有抽出来,感受着那些柔软的内壁肌肉在他柱身周围一缩一缩地吮吸。他将嘴唇贴上她的后颈,又移到她的耳垂,然后用力亲吻她湿透的侧脸。她转过头来,两人的嘴唇终于贴在了一起——这不是今天第一次接吻,但这是最温柔的一次。她的嘴唇微微张开,他的舌尖探入她的口腔,与她的舌头纠缠在一起,用力吸食着彼此的唾液。两个人的身体同时开始颤抖,阴道痉挛的频率和柱身抽搐的频率合二为一,像两把被调到同一频率的音叉,在共振中一起攀上了最后一次高潮的巅峰。他们紧搂着亲吻,一起颤抖了起来。他的精液和她的淫精在她子宫口交融,两股滚烫的液体在他们交合的最深处汇合成一股温暖的热潮,浸润着彼此的细胞和组织。两人同时到达了高潮——那种高潮不再是之前几次那样尖锐而猛烈,而是一种更加深沉的、绵长的、从身体最深处向外缓缓扩散蔓延至每一个毛孔的终极满足。一直在媒体和部下面前极度冷酷的母亲,此时对汤诺万已经变得好温柔、好体贴。高潮过后,她侧过身来,伸手将黏在他额头上的几缕被汗水浸湿的卷发拨开,指尖在他眉骨上轻轻划过,然后沿着鼻梁一路滑到嘴唇。她的褐色眼眸里那种冷硬的、算计的、审视一切的锋利光芒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柔软的、迟钝的、慵懒的满足。她朝他笑了一笑,不是之前在走廊上面对那几个年轻修士时那种虚荣心被满足的浅笑,而是一种舒展的、完全的、觉得自己在被珍视的、没有任何防备的笑。汤诺万看着她那张在暖金色圣光和彩色玻璃光斑交织下的风韵绝美的脸,忽然意识到——也许会有一个属于他和她的孩子,在这个夜晚,在这间弥漫着乳香和体液气息的休息室里,在她那具永恒者完美无瑕的子宫中,开始孕育。这个认知让他再次俯下身去,将嘴唇贴上她平坦紧致的小腹,在那片皮肤上轻轻地、虔诚地吻了一下。他的嘴唇贴在她肚脐下方几厘米的位置,仿佛是隔着腹壁和子宫壁,在亲吻一个尚未存在但可能已经开始萌芽的、属于他和银河第一美女的、属于永恒者血脉与圣典预言的、全新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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