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王 #海后 #纯爱 #合欢
安娜四仰八叉地瘫在黑色散打垫上。那件黑色连体运动服已经被撕成几绺破布,虚挂在腰胯间。白得泛青的皮肉上纵横交错着慧兰掐出的红痕与淤青,平时一丝不苟的灿金长发,此刻像烂草一样黏在脸上。皮鞋踩在软垫上,我的阴影一步步将她覆盖。胸前那两团饱满大肉,正随着喘息剧烈弹晃。她这幅样子“林……林锋……”干裂的嘴唇哆嗦着,嗓子早就喊劈了。“这种……呼……交感神经超载……会导致心血管扩张……”修长双腿在垫子上无意识地摩擦让人真的很想“我现在……生理上……渴望被填满……这是生物学反馈……你让开……我可以,可以控制……”“慧兰说得对。”我低头看着她“你废话真多。”施虐我跨前一步,五指成爪,一把揪住她的后脑勺,指关节直接卡进发根里。“呃啊!”头皮传来的撕扯逼出她的一声惨叫。我像拔一根带泥的萝卜,扯着她的头发从垫子上薅起来这具身体。“哐当!”安娜被我反推过去,结结实实按在八角笼边缘的网上。铁丝毫不客气地勒进她腹部的软肉里。两团沉甸甸的巨乳被惯性拍扁在金属网格上,柔软的脂肪被挤出一道道格子印。我从后面紧紧贴了上去。那根硬物死死抵在她饱满的臀沟上。“你想要”她浑身一哆嗦。我目光下瞥,盯着她腰间仅存的防线——那条已经被淫水沤得透亮的细带丁字裤。“刺啦”一声脆响,碍事的碎布条被我一把扯断。正往外淌着亮丝的花心,彻底暴露在冷风里。我可没打算给她留缓冲,两只宽大的手掌铁箍一样卡死她的胯骨,对准那个微张的红洞一拉一记不讲道理的粗暴抽送。“林!你——啊啊啊啊——!”安娜修长的脖颈往后猛地一折,后脑勺重重磕在我的锁骨上,细密的冷汗从额头全逼了出来。硬邦邦的阳具强行顶开紧致的水肉,势如破竹地碾到底部,直到耻骨狠狠撞上臀肉,发出“啪”的一声爆响。“哗啦哗啦”的金属摩擦声在空旷的训练室里来回激荡。根本不需要什么润滑,她这具淫荡躯壳早就在刚才挨揍时发了大水。我就这么用身体把她死死钉在铁网上,腰眼发力,由下往上开始了毫不留情的鞭笞。“啪!啪!啪!”肉打肉的闷响。每次抽出,硕大的顶端都会带出一长股晶莹的黏液,黏糊糊的“咕叽”水声重重砸在腿骨上,把她撞得肥肉乱颤。“你不是最喜欢解构吗?”我咬住她的耳朵,“说啊!说你现在的血压飚到多少了!心率破一百八了吗!这他妈就是你说的感官表象?说大声点!”网格深深咬进她的皮肉,娇嫩的胸脯在生锈的铁丝上反复狠蹭皮破了,一点点血丝慢慢身处来。但这股粗糙的野蛮,反倒像一根火柴,点炸了她的...瘾。脚完全没发力,要不是我的手卡着胯,她早就瘫在地上了。就这么挂着铁网肏了百来下不过瘾松开她的胯骨,把这一百多斤的身子朝地上猛地一拉麻袋一样狠狠砸在塑胶垫上。防滑颗粒狠狠刮过她丰硕的臀肉。我都不知道自己今天是怎么了,是这两个女人的狂热也点燃了我的肆虐欲么?我现在只想发泄一把拽开领带,我跨过去抓住她挡在胸前的手臂,蛮横地反剪在头顶。空出来的右手毫无顾忌地罩住那团乱晃的G罩杯肥肉。掌心全是汗,五指狠狠陷入饱满的脂肪里,肆意揉捏、拉扯。大把大把的乳肉在指缝间溢出来,粉嫩的乳晕被我毫不客气地粗暴揉搓,迅速充血肿成两颗滴血的红樱桃。右手掐着她的下巴强行抬起,逼着那双涣散的蓝灰眼睛直视刺眼白光。接着,腰胯猛地一沉对准吧嗒吧嗒收缩的肉穴,再次一杆到底。“——!!!!”这一记贯穿比刚才更深。滚烫的热源一路捣开肉壁,死死撞在最深处那个隐秘的要害上。“远藤博士。”我盯着她的眼睛,腰胯像马达一样疯狂打桩,“来,用你的康德解释解释,现在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在肏烂你的肠子!”“不……不行了……啊……太深了……肚子,肚子要破了……”安娜在垫子上拼命摇头,金发在汗水上蹭出一条条水痕。“背!把你那些恶心人的哲学大声背出来!”我又是一记发狠的深捣,“卡壳一个字,老子今天玩烂你的子宫!”死死咬着发白的下唇,安娜的牙齿把皮肉都磕破了,些微的血丝顺着嘴角往下淌。“林…你…呃……根据康德的……啊!……先验实在论……”她居然真的试图用哲学强行拽住体面?!这个倔强的女人,真是让人迷醉既然她要这么玩,我当然不会给她喘息的机会,腰部往上狠力一勾。“嗯啊——!”装出来的正经瞬间被撞碎成高亢的浪叫。“人类的……感官……啊……无法触及本质的……啊啊……表象!我们…我们…永远无法认识……物自体——呀啊!”除夕夜早让我摸清了她的底。在那副高高在上的壳子最深处,子宫口偏右的位置,有一块要命的软肉。我突然改变了发力角度,贴着她的臀线,狠狠一记斜向深插!粗硬的顶端死死碾过那块致命开关。“——!”安娜体内像是有根弦“吧嗒”断了。里面的软肉疯了一样收缩,恨不得把我的东西连根嚼碎。从胸口到大腿根,她白皙的皮肤像被滚水泼过,大片大片的猩红猛地炸开。头死死往后仰,眼皮翻卷,露出大片眼白,活像个羊癫疯发作的病人。“表象………不行了……物自体...被捅碎了……不要!…林!!停!停——!!…被肏满了!……干进子宫里了啊啊啊!……好涨……好涨啊!……干我…林锋…撑破我!!”紧闭的嘴角边往外流淌着晶莹的唾液,顺着脸颊拉出长长的丝线。那声长泣还没落地,安娜猛地握住自己胸前肥硕的巨乳。“嗤——”两股浓白温热的乳汁,从充血红肿的顶端狂飙而出!这次不像除夕那次的点滴分泌,发情的热气大股大股地呲在我的手背上。“噗呲——哗啦啦!”成股的骚水顺着我的大腿根“滴答”往下掉。这笼子里再没有不可一世的混血魔女。只有一只撅着白花花的肥腚漏奶喷水的肥美母畜。漫长的潮吹和溢乳终于滚过波峰。我死死卡住她的白肉,把蓄了满档的滚烫浓精一滴不漏全灌进她子宫最深处。拔出那根挂着白浆与黏丝的巨棒时带出好大一声“咕叽”。这场单方面的屠宰总算停了。那摊精液、奶水混着淫水的泥坑里。一条大白腿撇在一边,肥白的皮肉抖得跟过电一样。我盯着这副到处淌水的凄惨模样,那套习惯性的“打巴掌给甜枣”程序又冒了出来。对家里的三位,我已经很分得开了她们床上和床下的两幅面孔,床上的狂轰滥炸,再加上一点爱,这就是她们最喜欢的味道。大口喘着粗气,探出右手就在手指快碰上侧脸的当口。“啪!”安娜脑袋一偏,竟反手一巴掌扇飞了我的胳膊。五根修长的手指,捕兽夹一样死死卡住我的手腕。“把手……拿开”破裂的嗓子里摩擦出嘶嘶的风声。“我…不要…恶心的温存”“林锋……再来”安娜那双鬼爪猛地丢开我,直冲冲抠进她自己那对还没消肿的G-cup肥肉里!指头死狠死狠地掐进大团白腻腻的脂肪,冲着奶头狂揉暴挤!“噗呲……吧嗒……”已经干枯的奶孔硬是被她的毒手又逼出了乳汁。惨白的奶浆顺着发青的指缝大滴大滴流出。“呵呵……哈……呃哈哈哈……”神经质的笑声,手指抠过黑板一样刺耳听不到一丝爽快,全是恶鬼般的疯癫。“原来……哈哈哈……这样……只要被肏满……就会跟母猪一样漏水漏奶……”“不够……差得远……再来!再来啊!”乱糟糟的金发下,那双癫狂的眼睛突然转向了我!手脚猛地朝垫子上一锤,安娜的膝盖“咚”地狠砸在胶皮上,四肢着地,丧尸般手脚并用直扑过来。冰凉的爪子一把攥住裆下那根半软不硬的肉棍子,激得我猛一哆嗦。“插进来!操我!继续干!”安娜的眼珠子明显充血,嘴角淌着慧兰刚打出来的红沫,拼死拽着我的胯骨,妄图把我生拉硬拖回她那滩淫水乱飞的白肉上。“别停!听见没!把这里面彻底干烂!把我捣成一堆只会抽搐喷水的烂肉糊糊啊!”没来由,我胃里顶起一股子恶寒,不自觉就往后退。“滚开!你他妈疯了是吧!”我大喝一声,左胳膊横着一抡,粗暴地肘开挂在我裤裆上的冰冷五指。没想到,这疯婆子居然就势往前一扑!森白的牙齿“咔嚓”一声就凿进我左臂根部!“嘶——!”肉皮豁开,在牙跟肉之间拽出一条骇人的红丝。铁锈味。我感觉得到,她在吮吸她在品味!这幅疯癫的病态,直截了当地烧光了我所有的包裹与怜悯。我一把抓住她的灿金长发。强行将她的脑袋从我胳膊上向后拔。“放手……操我…对了,手…手也行....把它塞进子宫...快啊!”失去章法的双手胡乱抓挠着我的身体,尖锐的指甲在皮肉上犁出几道红印子。嘴角边涌出的唾液,像头饿急了的母狼。“咔”地一声我死死掐住她修长细白的脖颈强行掐断了那些疯言疯语。右手一把抄过她汗津津的肩膀。活像扛起一头死猪“啊啊啊——放开!林锋!逼里空了……我要被插满!插满啊!”她在我背上还在拼命蹬踹,胸前那两团胀得骇人的软肉一下接一下砸在我的脊背上。很有肉感,但现在一点都不色情,我只感觉要命任由她把我的后背挠得血肉模糊,我大步逼近边缘的观众长椅。“轰”地一声将她狠狠砸了下去!“哐!”木板跟白肉一撞,迸出一声闷响。“干……接着干死我……”安娜的脊椎被硬木板硌得向上弹了一下。但这一下钝痛反倒像一针强心剂,她后背刚一落地,那双糊满精液和奶水的手就像深渊里伸出来的吸盘,又朝我胯下抓。草泥马有完没完!我赶忙朝前一压,左腿像攻城锤般撞进她大开的双腿间。沉甸甸的膝盖死死压在她的耻骨上,把她肥美的下半身彻底钉死在木板上。双手左右开弓,一把攥死她乱抓的手腕“啪!”一个毫无尊严的“大”字形姿势。“远藤安娜!你他妈清醒点!”我俯下身,鼻尖几乎撞上她的鼻尖。背部肌肉因为持续发力而突突直跳。这张嘴角流涎的发浪面孔,哪里还有我熟悉的安娜的样子“老子是林锋,不是你的自慰棒!”可惜这通吼压根驱散不了她的疯癫。这具身子像一条跳动的电鳗,还在木板上发骚乱扭。嘴唇开合,外漏着瘆人的淫笑。有一瞬间,我真的很担心她沾血的牙齿是不是真的想咬我的喉咙“呵呵呵…我清醒....我清醒得很…插进来……林锋………捣烂这团肉……”我不想再跟她废话了,只是死死地压制着她所幸,不管再怎么疯癫,远藤安娜终究还是个人类。先是跟慧兰死斗,再被我这顿狠肏连环榨取。这具养尊处优的身体终于被掏空了最后的能量。那股发癫的力气,慢慢地瘪了下去。恶鬼一样的笑声变成断断续续的抽气。“干……干我……”干涩的嘴唇最后蠕动了一下,吐出两个浑浊的字眼。胸前那对满是指印和奶渍的肥腻雪峰最后一挺,眼珠子往上一翻,彻底露了白。外翻的肉穴,还在一搭一搭地滴拉着浓厚的白浊。在这个坟地般的场馆,我肌肉绷着,足足等了半分钟。直到听见她胸腔里微弱的出气声。直到确定这台丧尸机器真的强制断了电。我才一根手指头一根手指头地掰开自己的双手。“操……”就是很后悔后悔自己不该胡说八道说要练搏击,这次是言出法随,真“搏击”了后悔把慧兰放走得太快,就该让她来表演暴龙大战僵尸。我耷拉下脑袋,扫了一眼自己这副惨样。左臂根部安娜咬出来的牙洞基本止血了——算她有点分寸——伤口很浅。胸口和腹肌上全是被长指甲犁出来的道子。而最底下的下半身...不想说了,不知道多少液体在上面嗅嗅自己身上这骚味我缓缓转过脖子。视线越过这一地狼藉,越过张着大腿的安娜,直插训练场尽头的那扇门。不出意外,慧兰这醋坛子肯定不会让我打退堂鼓的了。“哐当——”浴室厚重的磨砂玻璃门被我推开一条缝。拖着两条沉腿,一步一步迈进门槛。操,这浴室修的什么破玩意儿,云雾缭绕的,看都看不清慧兰没在?刚才在外头硬把那洋马肏到断电,我的多巴胺早干涸了,这会儿满脑子只惦记着站进热水里,把这一身恶心的洋狐狸味洗干净。我盘算着,动作快点,也许今天真能挂个免战牌——一道黑影毫无前兆地从雾里弹射出来!“砰!”我哪有半点招架的余力,整个人被这股蛮横的冲撞力迎面扑死,后背重重撞在玻璃墙上。慧兰当然一丝不挂。常年被反复打磨的精壮肉体,在云雾缭绕下泛着一层野兽般张力。和安娜不相上下的爆炸巨乳像两团火球,狠狠拍在我的胸肌上;她拉过我的手,放在那两瓣紧实浑圆的肥臀上鼻尖顺着我的脖颈、胸肌一路粗暴往下拱。冷杉香水味、欧洲女人的体味,还有我们都很熟悉的雌性发情的淫水味,在浴室高温的蒸烤下都无所遁形她意味深长地抬起了下巴。“慧兰……”我伸手按住她滑溜溜的膀子“今天要不...就到这?外头那个精神病洋马差点要了老子的命,我现在真的……让我喘口气。”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喘气?”声音陡然冷了几分“林锋”“从咱上山你就开始折腾,现在跟我说喘气?”“你他妈不会真以为老娘就是你包的小婊子,想玩就玩,想走就走?”她右手一伸,完全没丁点调情的温柔。直接开始一顿干撸。“嘶——冯慧兰你发什么疯!”“闭嘴!”慧兰“啪”地扇飞我的阻挡。借着身体的分量把我像犯人一样钉在瓷砖上。空出来的左手则顺着我的脊椎骨往下干刮。可偏偏就是这种蛮横霸道的狠劲,让一阵不情愿的热血倒灌了进去,开始一寸寸重新胀大、发烫,慢慢恢复成硬邦邦的凶器。“操……早知道你小子老实,挺尸得真快啊?”慧兰的脸贴着我的耳根子,声音在水流里透着股咬牙切齿的骚浪气,“那洋婊子的逼是不是特会流水?白屁股是不是特弹啊?!一股骚味全腌进你的鸡巴里了!刚才在笼子里把你的大鸡巴喂饱了是吧?是不是觉得外国的烂货肏起来就是比本地的破鞋过瘾,嗯?!”她压根没打算要我回话,直接用胯骨下了判决。她猛地抬起那条小麦色的右腿,双手抠住我头顶湿滑的瓷砖,借着大胯腾空的势头对准底下的水帘洞半点前戏的润滑都不给。“噗呲!”滚烫的热水混着她急切的浪叫修长的睫毛全被打透了。悬在半空的柔韧的腰肢,活像个拉爆缸的摩托,开始发疯似地上下起落。“干死你个吃里扒外的白眼狼!”她粗喘着气,胸前那对庞大的水球跟着狂野起伏“跟老娘装什么软脚虾!操……全身上下全他妈是那洋马的骚味,今儿就用老娘的水给你洗干净!”“用力!……操!你在外头不是挺牛逼吗?力气全射在安娜那小婊子肚子里了?废物!今天你不把老娘喂饱,休想站着出去!”她发了狠地折腾腰肢。可单腿悬空挂在男人身上打桩,吃的是核心力气。和安娜一样,慧兰的油箱也要漏干了。满打满算没撑过五十下。我就感觉到她那条结实的左腿开始打摆子,喘息也乱了套,整个身子眼见着越来越沉。唯独就那张破嘴还在硬撑。“操……用点力啊林锋……他麻痹怎么跟老子以前操的那些屌男人似的……啊……这么不禁肏……”“以前教育局那个刘文兵 ……天天吹牛逼说自己多能干……脱了裤子几分钟就他妈缴枪了……一帮没用的软蛋……加一块都不够你之前半根……啊!对!就,就是这儿!顶我!”“刘文兵 ”这名字一丢下来。这三十来度的浴室温度直接掉了几分。我当然知道慧兰在三教九流里滚过,过去那堆烂账她自己都说不清楚。偶尔说点出来助助兴,无伤大雅但我不知道怎么,今天这些破事就是让我一股无名火哪怕是拿来给我当垫脚石,也让人烦!这时,慧兰打冷战的大腿猛地一哆嗦。脱力的身子不自觉就要往下滑。“腿软了,就别硬骑。”就在她失去重心的瞬间,我右手朝她脖子一伸,一把死死卡住了她的后脖颈五指陷入软肉,顺势再朝墙上一按。“呃!”一声惊呼,形势天翻地覆。刚才还高高在上发号施令的“冯队”,被我撅起屁股反压在了侧壁上。“你干什么林锋!放手!”慧兰扭着腰想挣脱,可发抖的双腿在湿滑的地砖上根本发不出力。被我单手锁颈,她整个人只能以一种屈辱的姿态死死趴伏在玻璃墙面上。丰满挺翘的蜜桃臀被迫高高撅起,将那个刚才还对我发狂吞吐的水帘洞端在了我的枪口底下。我也不想客气盯着那被水流冲得殷红的花心腿根一沉“噫噫噫——!”“叫唤什么?”我手腕一压,把她弹起来的脊椎重重钉了回去。“冯队,就这点油箱见底的储备,还敢跟我嚣张!?”“让我招呼安娜的是你,要我继续折腾的也是你,你不是很想要吗?来啊!”每骂出一个字,腰胯就送出一记深顶。腹和臀的爆响在浴室里层层激荡,生生盖过了水流的杂音。“啊……好,好深……不行……林锋……对,就这样,你欠我的……”慧兰双手本能地想抓墙,可惜十指在湿滑的玻璃上只能徒劳地来回直挠。庞大的巨乳被挤压在冰冷的玻璃上,向两侧夸张地溢出,随着我疯狂的抽插打桩剧烈摇晃。那两瓣肥腴的臀肉,更是浪潮般翻江倒海。滚烫的水流顺着我的胸腹淌过她的臀沟,再混着她那一肚子淫水白沫,顺着打颤的大腿冲进下水道。“说话!那个教育局的废物能插到这儿吗!你这吃不饱的骚婊子,除了老子的大棒子,还有谁能探到底!”“啊!……别提了!……老公…扫兴…再来,喂饱,喂饱我……啊啊啊!”“……只有你……只有你这根大肉棒能肏满我这个骚货!……啊…对,就是这里…”“哈哈……好爽……老公……干烂我!……用力啊!再来!要,呼,要到了!”浴室里,水雾弥漫我一记长驱直入,后背因为发狠高高弓起。视线越过慧兰挂着水珠的肩膀,穿透白茫茫的蒸汽,鬼使神差地扫向了那扇虚掩的玻璃门。起初只瞥见地砖上一条反光。定睛一看。从八角笼方向往浴室门口...一条...水痕?好像一条刚被剥了皮的软体虫子,肚皮贴着地一点点蠕动到了门口。疯狂打桩的肉棍,卡壳了半秒。视线顺着那条粘稠的水痕,一路滑到...底下。惨白的烂肉,正四脚着地趴在那儿。远藤安娜!她居然,居然爬过来了。明明已经被榨得连站都站不起来,这女人居然顺着墙根硬是从那头一路拖到了浴室!隔着浓重的水雾,她那张脸在黄光底下模糊扭曲得没了人样。乱发覆面的脑袋一寸寸抬了起来。高冷的蓝眼珠活像太平间的死尸。死死地、死死地盯着我和慧兰疯狂抽插结合处没气息,没声音。这场面惊悚得让人直灌冷风。“你干嘛……老公……别停啊……继续插……”慧兰立刻察觉到我腰胯的停顿。发大水的深洞立刻对我停滞的肉棒狠狠一夹,贪婪地猛吸催促着。扭着浑圆的肥臀,她极不耐烦地偏过半个脑袋。当然也看到了。看到了那条毒蛇一样的淫水拖痕,看到了像丧尸一样趴在门缝底下的大洋马,正用死不瞑目的眼神盯着我们交配。换作任何一个正常女人,肏得正欢时发现门缝趴个“女鬼”,绝对当场吓瘫,扯过毛巾尖叫。但冯慧兰从来不是“正常女人”。也就错愕了一秒不到。居然从这具高大丰润的躯壳里,传来一阵像触电一样的疯狂战栗!她兴奋得发抖借着墙面的推力,慧兰猛地向后一撅饱满的臀部,一屁股反撞在我的胯骨上!“哈哈哈哈哈!!!”肉打肉的爆响正配上她痴狂的大笑。“好看吗!!!”慧兰猛地转头,扯着喉咙爆出一声撕心裂肺的狂吼。“不要脸的烂货!睁大你的狗眼给老娘看通透!”湿烂的逼肉疯了一样收缩夹紧,真把我的棒子勒得生疼。“你那套狗屁理论在老娘的骚逼面前算个鸡巴!装你妈的清高!”她反手死抠住我紧绷的大腿根,拽着我的胯骨往她骚屄深处狠捅。粗野的骂街里,慧兰的身体却诚实得可怕。原本就紧致到要命的阴道,因为这股变态的“偷窥刺激”,引发了海啸般的收缩痉挛。“老公……好爽……啊啊我要疯了……从来,从来没这么爽过啊啊啊!”慧兰单手抱头,故意把两条大长腿撇得更开。最下流的撅屁股姿势,好让门外的“女鬼”清清楚楚看见我们俩底下淫液拉丝、肥肉乱翻的战况“插!再插啊!让她看!看母狗怎么被你肏得喷尿的!快啊老公!再快点!”“啪”一声闷响。一只惨白的手印了上来。五根细长的指头在玻璃上痛苦地乱挠,刮出牙酸的“吱吱”声。女鬼的脸缓缓贴了上来。安娜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贴得太紧了,她的五官完全扭曲,脸色惨白,唯独两颊因为情热泛着诡异的潮红。一条口水沿着下巴吧嗒吧嗒往下滴。没吭声,只是静静地“看”。“噗呲!啪!噗呲!啪!”水声、皮肉拍击声,还有糜烂“吧唧”,合成一锅沸腾的地狱肉汤。“外头的破烂货!看清没!老娘的子宫全被肏开了!哈啊……爽透了!你他妈连给他舔的资格都不配!啊啊啊——!”慧兰已经完全失控了。门外安娜像一管烈性春药,让她枯竭的体力迎来了发疯似的回光返照。“操!老公!老公!骚屄要烂了,对,顶进去,就那里,顶住!肉桩子!全顶进去射给我啊啊啊啊!”伴随着慧兰一声撕心裂肺的激烈惨叫,那对被玻璃挤压变形的巨乳猛地向上挺起,体内的最深处如同大地震,开始了狂暴的抽搐。滚烫的淫水,像决堤一样喷涌而出,疯狂地呲在了瓷砖和大腿上。而我也在同一刻迎来了无法遏制的爆发,将自己最滚烫的精华狠狠灌进了她那疯狂吮吸的子宫深处。“呃……”我发出一声脱力的低吼,胸口剧烈起伏,整个人死死地压在慧兰的后背上。几乎就在我们双双达到精疲力竭的同一瞬间。那只死抠着玻璃的苍白手掌仿佛终于耗尽了执念,手指无力地松开,在玻璃上拖出五道长长的水痕。安娜那张带着病态潮红的脸,顺着玻璃毫无声息地滑落了下去。“扑通。”一声沉闷的钝响。她终于彻底瘫倒在地上。浴室里,突然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死寂。慧兰肚子里那把邪火也算散干净了。软绵绵的身子顺着墙根出溜下去,慢慢瘫在瓷砖上。她双手死死抱住我的小腿,脸贴在我的脚面上,呼吸悠长。我抬手拍停阀门。水声一断,耳鸣瞬间反扑上来。顺着冰凉的瓷砖慢慢坐下。太累了。我靠着墙闭上眼,下水眼“咕噜咕噜”咽着积水,胸口的挠痕和臂根的那个牙印泡了水,一跳一跳地扎着疼。就这么在水坑里瘫了半根烟的功夫,眩晕感才算慢慢退潮。没想到我倒是最先恢复的那个。哎,总不能让她们就这么光赤条条地晾着。我用手撑着膝盖,控制着打摆子的大腿爬起来。好歹是VIP室,还好备着干浴巾。蹲下身,用温水蹭掉慧兰脸上的眼泪和脏水。这头母老虎是睡死了,眉眼间的火气散得干净,看起来倒有几分可儿那种软妹子的萌态。忍住想亲她一口的冲动,裹严实了拦腰抱去长凳上。安娜还低着头,一个外八字瘫坐在地上坦白说,这尊丰裕的惨白蜡像还有一点猎奇的美感。给她翻过身,抹掉嘴角的口水沫子。裹毛巾时,我手顿了一下。白嫩的脖子、锁骨,还有那饱满的G罩杯软肉上,全是我掐出来的指印和红痕。刚才往死里造她的,是我。等把安娜也放好,我趿拉着拖鞋走到洗手台前。镜子上糊着一层厚厚的白雾。打哆嗦的手在玻璃上抹开一条道子。有张脸。眼生。眼珠子里头根本找不见半点以前IT主管的和气,也没了平日里给惠蓉兜底时的“包容”。那双熬出血丝的瞳孔底下分明压着一股吃饱喝足的愉悦。我感到一阵轻微的恍惚。在这个脱轨的家里,我一直以为我是那个站在岸上拉人的人。我包容她们的创伤,配合她们的淫欲,权当做“向下兼容”的心理治疗。可刚才算怎么回事?把安娜撞成婊子叫床,掐着慧兰的脖子逼她敞开下半身……我的血管是滚烫的。我心里的那个角落在叫嚣,想把她们撕得更烂一点。我知道,我可以说服自己这只是床上的游戏,出了这个门,一切正常但我心里清楚,半年前我做梦都不会想到这种...玩法,更不会觉得这样...陶醉究竟是我在驯服和治愈这帮疯女人?还是她们拿着这几副发情流水的皮囊做饵,一点一点地剥开了文明人的虚伪外壳?我看着镜子里那头眼熟的动物,自嘲地扯了扯嘴角。伸手关掉洗手台的顶灯。黑灯瞎火的,也不知道谁把谁拉下了水。但有一点我认,刚才那种让人抛开一切的失控感…………味道确实不错。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江听潮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江听潮 已标注本帖为原创内容,若需转载授权请联系网友本人。如果内容违规或侵权,请告知我们。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