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生在狼人家庭的人类男孩】(3)不知疲倦

送交者: 卓天212 [★★绿就是正义★★] 于 2026-05-13 13:00 已读164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回复: 【寄生在狼人家庭的人类男孩】(2)征服 由 卓天212 于 2026-05-13 12:47
月光还未散尽,卡珊德拉已经翻身将布雷恩压回了兽皮上。这一次她没有给他任何喘息的余地——臀部以近乎凶猛的频率上下起伏,每一次下沉都让那根粗长得惊人的阴茎整根贯入她体内,冠头狠狠撞在宫颈口上,撞得她仰头发出高亢的嚎叫,撞得身下的熊皮卧榻发出沉闷的噗噗声。她的双手撑在布雷恩胸口,指甲陷进他的胸肌,十道红痕叠在之前那十道上面,新旧交叠,像是某种古老的契约刻印。

“哈……啊……布雷恩……你的鸡巴……好硬……又硬了……明明刚射过……”她的声音沙哑破碎,每一个字都随着身体下坠的节奏往外蹦,尾音被撞得断断续续。那对丰硕饱满的乳房在她胸前疯狂晃荡,乳尖在月光下划出两道令人目眩的弧线,顶端还残留着他唾液的光泽和刚才哺乳时留下的红痕。她低头看着身下的少年——他咬着下唇,额前的碎发被汗浸透了贴在额头上,那双干净的褐色眼睛里倒映着她骑在他身上疯狂起伏的裸体,瞳孔放大,眼底燃烧着与她同频的暗火。

“妈妈……你慢……我快……”布雷恩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她一记重重的下沉撞得闷哼出声,腰身不由自主地往上顶,阴茎在她体内狠狠地跳了一下。

“慢?你还敢跟我说慢?”卡珊德拉俯下身,双手攥住他的手腕压过头顶,十指交叉扣进他的指缝,将他整个人钉在熊皮上。她的脸悬在他脸前几寸,竖瞳里暗金色的火焰烧得炽烈,呼出的滚烫气息扫过他的嘴唇,“刚才谁说要对妈妈负责的?嗯?刚才谁说‘妈妈,我要你’的?现在我就在这里——我在骑你的鸡巴,我在用我的骚穴套你的鸡巴——你让我慢?”

她说完猛地直起上半身,松开他的手腕,双手撑在自己大腿上,臀部骤然加速。不再是之前那种有节奏的起伏,而是短促、高频、近乎疯狂的碾压——臀肉拍击在他大腿根部发出密集的啪啪声,混合着体液的黏腻水声,在洞穴里回荡成一片淫靡的交响。她的长发散乱地甩在背后,几缕银白的发丝被汗粘在肩胛骨上,月光将她全身的肌肉线条勾勒得一清二楚——宽阔的肩膀,急速收窄的腰身,平坦紧致的小腹上那条若隐若现的马甲线,还有小腹正中央那条细长的、因为阴茎顶入而微微隆起的凸痕。

“啊……啊……对……就是这样……顶到最里面了……你能感觉到吗?你的龟头……卡在我的宫颈口上……它在吸你……”她的一只手从大腿上移到了自己的小腹上,指尖摁住那条微微隆起的凸痕,隔着皮肤感受着那根巨物在她体内进出的轨迹,“你摸一下……布雷恩……你摸一下……你的鸡巴在我肚子里的样子……”

布雷恩颤抖着伸出手,指尖覆在她小腹上那条凸痕上。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她体内进出时,那条凸痕会跟着微微移动——这种感觉太疯狂了,他的手指隔着她紧致平坦的小腹,能摸到自己阴茎的形状,能摸到它正在她的甬道里一下一下地搏动。他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抬起头看着她——她骑在他身上,全身赤裸,汗湿的皮肤在月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那双暗金色的竖瞳正在燃烧,嘴唇红肿饱满,嘴角挂着一抹放肆的、占有欲十足的弧度。

这是他母亲。这是他爱了十四年的女人。这是正在用他身体最硬的部位疯狂操自己的雌性。

“妈妈……”他哑着嗓子叫她,手指在她小腹的凸痕上轻轻按了一下。

卡珊德拉发出了一声变了调的尖叫,阴道内壁骤然痉挛,死死绞住他的茎身。她能感觉到他的指尖隔着皮肤按在自己的宫颈口上,和顶在里面的冠头形成了内外夹击的致命压力。她的双手猛地攥紧自己大腿上的皮肤,指甲陷进蜜色的肌肉里,臀部不由自主地加速碾磨,让那个压力点反复撞击宫颈口最深处的敏感凹陷。

“布雷恩!别……别按那里……太深了……啊——!”她的话音未落,高潮就像一道闪电劈穿了她的脊柱。她的身体向后弓起一个近乎折裂的弧度,长发全部散落到腰后,那对丰硕的乳房高高翘起,顶端的蓓蕾剧烈颤动,阴道内壁以前所未有的力道疯狂收缩,一股滚烫的阴精从宫颈口喷涌而出,浇在布雷恩嵌在她体内的冠头上。

布雷恩咬着牙承受着她体内那波近乎暴力的绞杀,感觉到她的阴道像一只贪婪的手一样死死攥住他的整根阴茎,从根部一直吸到冠头顶端。他用尽全力才忍住没有被她吸出来,双手扣住她的腰,拇指陷进她深凹的腰窝里,帮她稳住因为高潮痉挛而微微摇晃的上半身。

卡珊德拉喘了好一阵才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来。她低头看着布雷恩,竖瞳里的暗金色火焰非但没有熄灭,反而烧得更旺了。她伸手抹了一把额头上淌下的汗珠,甩到熊皮上,然后俯下身,双手撑在他头两侧,鼻尖抵着他的鼻尖,嘴唇贴着他的嘴唇,用气声说了几个字。

“还不够。”

然后她从他身上翻下来。

布雷恩失去她体温的瞬间,感觉自己被抽空了一样。他的阴茎从她体内滑出,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她体液的黏稠液体,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淌,滴在熊皮上。他还没来得及发出抗议的声音,就被卡珊德拉一把攥住手腕,整个人从仰躺的姿势被扯了起来。

“换姿势。”她说,声音沙哑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她翻身跪趴在熊皮上,双手撑在前方,脊柱下沉,臀部高高翘起。月光从洞口斜斜地打进来,照在她高翘的臀峰上——那两瓣饱满圆润的臀肉上还残留着他之前揉捏留下的指痕,臀缝中间的肉缝完全暴露在月光下,湿透的外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嫩湿润的内壁,一股混合着精液的体液正在从穴口缓缓渗出,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站着干什么?”她回过头,那双暗金色的竖瞳从肩头扫过来,钉在他身上,嘴角那个邪魅的弧度又回来了,“你最喜欢的姿势——你每次偷看我洗澡的时候,我弯腰从火堆上取东西的时候,你盯着的就是这个角度。现在我趴在这里,屁股翘着,骚穴张着——你到底要不要进来?”

布雷恩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断线了。

他扑过去跪在她身后,双手扣住她宽大圆润的胯骨,阴茎对准那道完全湿透的肉缝,腰身猛地往前一挺——整根没入。这个姿势太深了,比刚才她骑在上面还要深得多,冠头直接贯穿了宫颈口,整个膨大的顶端嵌进了她的子宫口里。卡珊德拉仰头发出了一声近乎凄厉的嗥叫,双手死死攥紧身下的熊皮,指节发白。她的脊柱从后颈到尾椎折出一个惊心动魄的S形弧线,臀肉在他髋骨的撞击下荡开层层肉浪,蜜色的皮肤在月光下呈现出一种狂野的韵律。

“啊——!对!就是这样!深一点!再深一点!”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失控了,不再是慵懒沙哑的挑逗,而是纯粹的、属于发情期狼人雌性的交配嚎叫。她主动把臀部往后撞,配合着布雷恩每一次全力的挺进,让他的阴茎以最深的深度贯穿她的甬道,冠头反复撞开宫颈口,在她子宫口里进出。

布雷恩扣着她胯骨的十指越收越紧,指甲陷进她丰腴的臀肉里,腰身挺送的频率越来越快。他咬着牙,汗水从额前滴落,沿着鼻梁滑到下巴,再滴在她汗湿的后背上。他的视线死死盯着两人交合的位置——自己的阴茎在她臀缝中间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圈粉嫩的软肉和大量黏稠的体液,每一次插入都让她的臀肉剧烈颤动,发出响亮的皮肉拍击声。这个画面太刺激了,刺激到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本能驱动着身体不断地、凶猛地撞击她的臀部。

“妈妈……你里面……好紧……夹得我好舒服……”他喘着粗气说,声音沙哑破碎,尾音带着哭腔。十四岁的他已经忘记了羞耻,忘记了一切,只记得面前这个女人——她的臀肉在他掌心下的触感,她的阴道在他阴茎上的吮吸,她回头看他时那双燃烧的竖瞳里倒映着他的脸。

“舒服就用力操我!把你的精液全都射给我!我要你灌满我——我的子宫空了那么久——你给我——全给我——啊——!”她的声音在他一次尤其深的撞击中炸开,变成了毫无意义的破碎音节。她的双手撑不住熊皮,上半身完全趴了下去,脸埋在厚实的兽毛里,只有臀部还高高翘着,承受着身后越来越猛烈的冲击。

洞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皮肉拍击的脆响、体液的黏腻水声和布雷恩偶尔发出的少年特有的软哑呻吟。月光已经从洞口移到了石壁上方,夜风卷着松脂和溪流的气息从洞口灌进来,拂过两人汗湿交缠的身体。

“妈妈……我快……我快要……”布雷恩的声音越来越急促,腰身挺送的频率变得不稳定,阴茎在她体内剧烈搏动,冠头胀大了一圈,输精管在疯狂抽搐——

“射进来!布雷恩!全部射进来——射进妈妈子宫里——!”卡珊德拉用尽全力把臀部往后撞,宫颈口死死咬住他嵌进来的冠头,阴道内壁以前所未有的力道绞紧他的茎身——

布雷恩发出一声近乎嘶吼的叫喊,腰身猛地往前一顶,阴茎深深嵌进她的子宫口,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涌而出,直接灌进她的子宫腔里。他射得比第一次更多更猛,精液又浓又烫,浇在她的宫壁上,激起一阵又一阵的高潮余震。他的双手死死攥着她的臀肉,额头抵在她汗湿的后背上,整个人剧烈颤抖,嘴里含混地叫着她的名字。

卡珊德拉在他射进来的瞬间也到了高潮。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又松弛,阴道疯狂痉挛,宫颈口贪婪地吮吸着他正在射精的阴茎,子宫被灌满的充盈感让她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叹息。

可这还不够。

他刚射完,阴茎还没完全软下来,卡珊德拉就已经从熊皮上撑起了上半身。她翻身把他推倒在熊皮上,跨坐上去,将他还沾满精液的阴茎重新塞进自己体内。她开始缓慢地起伏,节奏不紧不慢,像是要把他每一滴精液都榨出来。布雷恩咬着牙承受着她高潮后更加紧致的阴道吮吸,双手搭在她大腿上,指甲陷进那片丰腴的肌肉里,发出又爽又痛的闷哼。

“妈妈……等一下……我才刚……”

“等什么?你以为一次高潮就能喂饱我?你以为发情期的狼人雌性只要一次就够了?”她低头看着他,竖瞳里暗金色的火焰烧得他几乎能感觉到热度。她伸出手指勾住自己的下唇,缓缓拉开一个邪魅的弧度,“布雷恩,我告诉你——我要一整夜。我要做到天亮。我要你一滴不剩全都给我。”

她说完这句话,从他身上站起来。布雷恩的阴茎从她体内滑出,发出一声淫靡的水声,一大股混合着两人体液的黏稠液体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在她修长的小腿上留下几道晶莹的湿痕。她伸手攥住布雷恩的手腕,把他从熊皮上扯了起来。她的力气大得惊人,十四岁的少年在她手里像一只幼兽,被她拽着走出了卧榻的范围。

“站好。”她把他推到洞穴中央一块半人高的石台旁边——那是她平时研磨草药的工作台,边缘被磨得光滑圆润,高度恰好到她胯骨的位置。她弯下腰,上半身趴在石台上,臀部高高翘起,双腿分开与肩同宽,回头看他,竖瞳在黑暗中闪着暗金色的冷光。“过来。这次我要你站着操我。”

布雷恩的双腿在发抖,不是怕,是被连续两次射精和高强度交合掏空了体力。可他的阴茎还硬着——在他十四年的人生里,他从来没想过自己的身体会有这种反应,明明已经射了两次,明明双腿已经软得像踩在泥沼里,可看到母亲趴在石台上翘起臀部回头看他的眼神,那根东西还是又硬又胀地弹了起来。

他踉跄着走到她身后,双手扶住她的胯骨,阴茎对准那道还在往外淌精液的湿红肉缝,腰身往前一挺——一插到底。站姿的后入式比跪姿更深更猛,他的每一次挺进都能感受到她的臀肉撞在自己的小腹上,而她的子宫口就在这个角度刚好能咬住他的冠头顶端。卡珊德拉双手死死扣住石台边缘,上半身趴在冰凉的石面上,臀部却疯狂地往后撞,主动迎合着他每一次全力的冲击。

“啊——!好深!这个姿势好深!布雷恩——你的鸡巴顶到我的子宫底了——!”她仰起头嚎叫,声音在洞穴的石壁上反复回荡。那对丰硕的乳房被压在石台上,冰凉的石面刺激得乳尖更加硬挺,随着身体被撞击的频率在石面上来回摩擦,留下两道湿润的水痕。

布雷恩俯下身,胸膛贴着她汗湿的后背,双手从胯骨移到了她的胸脯,十指陷进那两团被压扁的丰腴软肉里,拇指和食指捏住硬挺的乳头,配合着腰身的节奏用力揉捏。他的嘴唇贴着她脊柱上那条深凹的肌肉沟壑,沿着脊椎骨一节一节地往上吻,吻到后颈时张开嘴轻轻咬了一口——不是她那种带着犬齿的威胁的咬,而是少年特有的、带着占有欲和依赖的咬,力道刚刚好能留下齿痕却不会破皮。

卡珊德拉被他同时刺激着乳头、后颈和阴道深处,三处敏感带叠加的快感让她的身体像一张被拉满的弓一样绷紧了,大腿内侧剧烈痉挛,阴道疯狂绞紧——第三次高潮比前两次来得更猛烈更漫长。她仰起头发出一声高亢到近乎凄厉的嗥叫,整个人剧烈颤抖,一股滚烫的阴精浇在布雷恩嵌进她宫颈口的冠头上,顺着阴茎柱身往下涌,浸湿了两人的大腿根部。

可布雷恩这次没有射。他咬着牙忍过了她高潮时阴道那波要命的绞杀,然后趁她还在痉挛的间隙继续抽送——快感太大了,大到他在发抖,大到他的大腿肌肉在不受控制地跳动,可他没有停下。他要让她知道,他不是只有被动承受的能力。他要让她知道,这个人类儿子,也能满足她。

卡珊德拉感觉到他没有射,竖瞳里闪过一丝意外,然后是更疯狂的满足。她回头看他,嘴唇拉开一个放肆的弧度,声音沙哑到了极点:“好……布雷恩……你开始懂事了……没有妈妈的命令不能射……对……就是这样……继续……别停……”

她从石台上撑起身体,转过身,把布雷恩推到石台边缘,自己坐上石台,双腿大大地分开,架在他肩膀两侧。这个姿势让她的穴口完全暴露在他的阴茎正前方,肉缝已经被操得红肿张开,湿淋淋的体液混合着之前的精液从穴口渗出,顺着石台边缘往下滴。她伸手勾住他的后颈,把他拉向自己,抬起的双腿夹紧他的腰侧,脚跟压在他臀部上往里用力,将他那根直挺挺的阴茎重新引进自己体内。

“啊……这个姿势……能顶到最里面的……那个地方……”她的声音软了下来,不再嚎叫,而是变成了慵懒满足的鼻音,尾音拖得长长的,“布雷恩……妈妈的屄里面……还有一个地方……你的手指碰不到……只有鸡巴能顶到……你找一下……”

布雷恩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的石台上,腰身开始缓慢而深入地挺送。他不再像之前那样疯狂冲撞,而是仔细地调整角度,每一次都让冠头在她阴道内壁上缓缓划过,感受着她内壁上每一道褶皱的走向。她的阴道又湿又紧又热,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冠头滑过某个略微粗糙的凸起区域时,她的身体会剧烈颤抖一下,阴道内壁会骤然收紧。

“这里?”他停在那里,用冠头顶住那个凸起的位置,轻轻碾磨。

卡珊德拉发出了一声他从没听过的声音——不是嚎叫,不是呻吟,而是一种破碎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近乎哭泣的呜咽。她的双手死死攥住他后颈的短发,修长的双腿夹紧他的腰,脚跟在压他臀部往里送,整条阴道都在剧烈抽搐。“对……就是那里……别停……用你的龟头碾它……对……对——啊——!”

布雷恩咬着牙,用尽全身力气保持着冠头在那个G点上的持续碾压,同时腰身开始加速。他知道自己快到了——第三次射精的冲动正在从小腹深处往上涌,输精管开始抽搐,阴茎在她体内胀到了极限。可他在等她的高潮,他要和她一起到。

“妈妈……我快射了……我们一起……”

“射!现在就射!布雷恩——我要你的精液——全都射给我——!”

布雷恩最后一次挺进——冠头死死抵住她G点,同时精液喷涌而出,一股接一股地浇在她阴道深处。卡珊德拉在他射精的瞬间同时高潮,阴道疯狂痉挛,宫颈口张开吮吸着他的冠头,滚烫的阴精混合着他的精液在两人交合处涌出,顺着石台边缘往下淌,在地面上形成一小片湿痕。

这一次卡珊德拉没有急着催他继续。她坐在石台上,双腿还缠着他的腰,双臂环着他的脖子,额头抵着他的额头,两个人粗重的喘息交织在一起。她的手指插在他汗湿的短发里轻轻摩挲,嘴唇贴着他被自己咬肿的下唇,用气声说了三个字:“……还没完。”

布雷恩笑了一下——那个笑容又软又乖,变回了她的小儿子。他伸手拨开黏在她脸上的几缕银白发丝,指腹擦过她颧骨上高潮后残留的红晕,轻声说:“我知道。”

卡珊德拉从石台上跳下来,赤脚踩在冰冷的石地上,回头看了一眼洞穴深处那张已经被体液和汗水浸透的熊皮卧榻——兽毛凌乱,压出了两个人纠缠的凹痕,几片深色的湿痕在熊毛上清晰可见。她舔了舔嘴唇,收回视线,伸手攥住布雷恩的手腕,把他往洞穴口的方向拽。

“跟我来。”

两人赤身裸体地穿过洞穴甬道,赤脚踩在冰凉的岩石上,从洞穴深处一直走到洞口。月光已经从洞口正上方移到了西侧,变得更亮更清冷,将洞口外那片被雨水洗过的森林照得如同白昼。夜风裹着松脂和湿润泥土的气息迎面扑来,拂过两人汗湿赤裸的身体,激起一阵细微的颤栗。

卡珊德拉站在洞口边缘,脚尖踩着岩石的边缘,看着月光下那片她守护了三十年的森林。从这个角度能看到溪流在密林间蜿蜒穿过,水面反射着破碎的月光,像一条银色的蛇在树影间游动。洞穴口下方三丈就是溪流——她故意把洞穴选在这个位置,因为水声能掩盖嗅觉,溪流能阻断追踪,在雨季还能提供源源不断的水源。

布雷恩站在她身边,顺着她的视线看向森林。他的阴茎还半硬着,在小腹前微微翘起,上面裹满了两人体液的混合物,在月光下闪着湿润的光。他伸手想去握她的手,手指刚碰到她的指节,就被她反过来一把攥住。

“你刚才说想在河里操我。”她说,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今天傍晚吃了什么肉,“说了没?”

“说了。”布雷恩咽了一下口水。那是他十二岁时说过的话——夏天,母亲在小河里洗澡,他蹲在岸边看着月光洒在她赤裸的背上,看着水流滑过她腰窝和大腿的弧度,回到洞穴后做了一个让他醒来时裤子湿透的梦。后来有一次说漏嘴被她听到了,他以为她会生气,她却只是揉了揉他的头发,笑了一声,说了句“等你长大再说”。

三年后的今天,他长大了。

“……你自己说的,说过就要负责。”卡珊德拉回头看他,竖瞳里暗金色的火焰在月光下闪了一下,嘴角那个邪魅的弧度又回来了。然后她松开了他的手腕,向前走了一步,脚尖踩在洞口的岩石边缘——张开双臂,身体微微前倾。

布雷恩还没反应过来,她就像一只俯冲的鹰一样跃入了夜空。

银灰色的月光照在她赤裸的身体上,将每一寸肌肉线条都勾勒得一清二楚——宽阔的肩膀,丰满的乳房在坠落中微微上翘,急速收窄的腰身,修长的双腿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然后她以标准的入水姿势没入了洞口的溪流中,激起一片白色的水花,在月光下像是碎了一地的银子。

三秒钟后她从水面冒出来,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肩头和后背,银白的发丝在水面上漂浮散开,几颗水珠挂在睫毛和鼻尖上,顺着脸颊滑落到嘴唇上。她抹了一把脸上的水,仰头看着还站在洞口的布雷恩,伸出双臂朝他张开,嘴唇拉开一个放肆的弧度。

“跳下来——操我。”

布雷恩站在洞口边缘,低头看着水面上的母亲。月光照在她仰起的脸上,将她那双暗金色的竖瞳照得清清楚楚——里面燃烧着的不是火焰,是铺天盖地的、赤裸裸的、不再有任何掩饰的爱和欲望。溪水只到她胸口的位置,水面上露出她圆润的肩头和锁骨深凹的窝,那对丰硕的乳房在水中若隐若现,乳尖在水面下微微挺立,随着水波轻轻晃动。

他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纵身一跃。

入水的瞬间冰凉的感觉包裹了全身,和刚才洞穴里两人体温交缠的灼热形成了极端的反差,激得他浑身一激灵。他还没来得及从水面冒出来,就感觉到一双手在水下攥住了他的腰——卡珊德拉在水中像一条鱼一样灵活,修长的双腿缠上他的髋骨,双臂环住他的脖颈,嘴唇在水下精准地找到了他的嘴唇。

两个人在水下接吻。

冰凉的溪水裹着他们的裸体,水流冲刷过每一寸皮肤,带走汗水和体液,却带不走两人之间的灼热。她的舌尖在水下撬开他的牙关,把带着溪水清甜味的气息灌进他口腔里,双腿夹紧他的腰,将他整个人缠在怀里。这个吻又长又深,直到两个人的肺里都开始发疼才浮出水面。

“呼——!”布雷恩猛地从水面冒出来,大口喘气,头发湿透了贴在额头上,嘴唇被吻得红肿。卡珊德拉几乎同时浮出水面,长发贴在身后,水珠沿着脖颈滑到锁骨窝里,再从锁骨滑到乳沟,在月光下晶莹剔透。她的双臂还环着他的脖子,双腿还缠着他的腰,整个人挂在他身上,两人的下半身在水下紧紧贴在一起。

“冷不冷?”她问,声音沙哑却温柔了许多,手指把他额前湿透的碎发拨到一边。

“……不冷。”布雷恩摇头。他说的是实话——她缠在他身上的体温、她贴在他胸口的乳房、她缠着他腰的双腿、以及她正在水下缓缓用臀部摩擦他重新勃起的阴茎的动作,让他全身的血液都在燃烧。

“不冷就好。”卡珊德拉低下头,额头抵着他的额头,鼻尖蹭着他的鼻尖,嘴唇贴着他的嘴唇。月光照在两人身上,在溪流水面上投下两个纠缠不清的倒影。“因为我要在这里做很久。”

她说完,双手从后颈移到他肩膀上,将他推到溪流边缘一块被水流冲刷得光滑平整的巨石旁边。她的后背靠在巨石上,双手抓住岩石边缘,双腿从腰部移到大腿两侧,在水下大大地张开,露出那片被溪水冲得清凉、却在内部依然滚烫的肉缝。

布雷恩不需要她再说任何话。他站在她双腿之间,溪水只到他的腰际,水面刚好没过她的小腹。他伸手在水下握住自己硬到发疼的阴茎,冠头对准她在水面上看不见的穴口——然后腰身猛地一挺,在水下整根贯入。

卡珊德拉仰起头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后背在光滑的巨石上微微滑动。水的浮力让她的身体更轻,臀部随着水波轻轻晃动,阴道内壁在水流和他阴茎的双重刺激下变得更加敏感。溪水在两人交合处周围形成细小的漩涡,每一次他的挺进都会让水面泛起一圈圈波纹,在月光下扩散开来,撞在巨石边缘再弹回来。

“水里……不一样……水流在往里钻……你的鸡巴也在往里顶……”她咬着下唇,竖瞳扩张成满圆,脸颊上的红潮重新烧了起来。她伸手攥住他的后颈,把他的脸拉到自己胸前,让他含住自己左边被溪水浸得微凉的乳头。

布雷恩张开嘴含住她左乳的蓓蕾,舌头在水流的协助下滑过乳尖上每一道细纹,嘴唇一收一放地吸吮。他腰身的节奏在水的阻力下变慢了一些,却更加有力——每一次挺进都需要用更大的力气,每一次抽出都会让水流重新涌入她体内,和下一次挺进形成更强烈的对比。他扣着她胯骨的十指在水下陷进那片丰腴的软肉里,借助巨石的反作用力,将每一次挺进都送到了最深处。

“啊……布雷恩……你好会……你什么时候学会在水里的……嗯?”她的声音随着他挺进的节奏一顿一顿的,尾音被水波荡开。她的双腿缠在他腰上,脚跟压在他臀部上往里送,配合着他每一次全力的冲撞。水面因为两人的动作而剧烈波动,水花溅到巨石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我没有学……我只是……”布雷恩从她胸口抬起头,嘴唇上还挂着水珠和乳汁混合的光泽,眼睛亮得惊人,“……只是想要你。”

卡珊德拉的心猛地软了一下。她伸手捧住他的脸,拇指擦过他颧骨上沾着的水珠,然后低头吻住他。这个吻和在洞穴里那些充满情欲的吻不同——更温柔,更深,更像是在传达某种她十四年来一直不说出口的东西。她的舌尖在他口腔里缓缓描过每一颗牙齿,嘴唇含住他的上唇轻轻吮吸,力道和哺乳时一样柔软。

“你一直都有我。”她在吻的间隙里用气声说了几个字,声音低到几乎被溪流声盖过,“从你出生那天起,我就是你的。”

布雷恩的眼眶骤然红了。他把脸埋进她的颈窝里,双手扣住她的后腰,开始了最后一轮疯狂的冲撞。水花在两人周围炸开,月光将那些飞溅的水珠照成无数颗破碎的银星。他的阴茎在她体内剧烈搏动,输精管开始抽搐——这一次他没有忍住,他也不想忍。

“妈妈——妈妈——!”

“布雷恩——射给我——全都给我——!”

他最后一次挺进,整根阴茎深深嵌进她体内,精液在水下喷涌而出,灌进她的子宫。冰凉的溪水和滚烫的精液同时冲击着她的宫颈口,这种极端的温差让卡珊德拉仰头发出了一声变了调的尖叫,阴道疯狂痉挛,阴精浇在他的冠头上,和精液、溪水混合在一起,在水下形成一小团黏稠的白雾,转瞬被溪流冲散带走。

两个人维持着交合的姿势抱在一起,粗重的喘息在溪流的水声中缓缓归于平缓。布雷恩趴在她胸口,脸埋在她颈窝里,她的乳房贴着他的胸膛,双腿还缠在他腰上。溪水冲刷过两人交合处,带走残留的体液和汗水,在月光下继续向前流淌,穿过密林,消失在苔藓覆盖的巨石之间。

卡珊德拉仰头靠在巨石上,看着头顶那轮接近圆满的月亮。月光透过层层叠叠的树枝洒下来,在水面上画出斑驳的光影。她的手指插在布雷恩湿透的短发里轻轻摩挲,呼吸渐渐平复,心脏却还在胸腔里重重地跳。

“……冷吗?”她低头问怀里的人。

布雷恩闷闷地哼了一声,脸埋得更深了。他当然不冷——她体内的温度、她缠着他的四肢、她灌进他身体里的那种满足感,让他从里到外都在燃烧。

卡珊德拉笑了一声,伸手从巨石边缘够到一根垂下来的藤蔓,借力把自己和布雷恩一起挪到了溪流边缘的浅滩上。浅滩上铺满了被溪水冲刷得圆润光滑的鹅卵石,她仰面躺在鹅卵石上,双腿还缠着布雷恩的腰,让他趴在自己身上。溪水浅浅地流过他们身下,刚好没过鹅卵石表面,冰凉的触感从后背传来,和她体内还在燃烧的热度形成了奇妙的平衡。

“今晚的月亮真圆。”她看着天空说,声音懒懒的,尾音拖得长长的,带着高潮满足后的慵懒鼻音。

布雷恩从她颈窝里抬起头,顺着她的视线看向天空。的确,月亮接近圆满,银盘一样挂在森林上方,边缘清亮锋利,洒下的光华照得整片溪流都泛着银白的光。可是——

“没你好看。”他小声说。

卡珊德拉低头看他,竖瞳里的暗金色火焰已经褪去了大半,变回了她平时在洞穴里看着孩子们时的那种温暖的琥珀色。她伸手弹了一下他的额头,力道轻得像是在抚摸。

“……嘴倒是越来越甜了。”

“我说真的。”布雷恩撑起上半身,认真地看着她。月光照在他脸上,浅棕色的短发还在滴水,鼻尖上挂着水珠,嘴唇红肿,锁骨上还留着她咬出的齿痕。他的褐色眼睛里映着她的脸,映着月光,映着漫天的星光,亮得像冬夜雪原上倒映的整片银河。“妈妈,你是世界上最好看的。”

卡珊德拉看着他的眼睛,沉默了许久。然后她伸手捧住他的脸,拇指擦过他颧骨上沾着的鹅卵石碎屑,嘴唇贴上他的额头,印下一个又轻又长的吻。

“……知道了。”

她把他拉回自己怀里,让他的头枕在自己胸口上。她的手指在他后背缓缓画圈,指甲轻轻刮过少年还略显单薄的肩胛骨,沿着脊柱沟壑从上到下,再从下到上,像是在描一幅已经描了十四年的地图。布雷恩趴在她身上,听着她胸腔里有力的心跳声,感觉到她的乳房贴着自己胸膛的柔软触感,感觉到她的小腹随呼吸微微起伏,感觉到她还埋在他体内那根尚未完全软掉的阴茎被她的阴道一下一下地轻轻吮吸。

“妈妈。”

“嗯。”

“你还想要吗?”

卡珊德拉低头看他,忍了一下,没忍住,鼻腔里发出一声低沉的笑。她伸手把他的脸从自己胸口捧起来,看着他认真的表情,竖瞳里刚刚褪去的暗金色又隐隐亮了起来。

“你还能硬?”

布雷恩的脸涨红了,嘴唇嗫嚅了两下,然后——卡珊德拉感觉到了,埋在她体内的那根阴茎又开始缓缓膨胀,撑开了她刚刚才从高潮痉挛中松弛下来的阴道内壁。

“……人类的孩子。”她咬着下唇,把那声差点溢出喉咙的呻吟咽回去,眼底暗金色的火焰重新烧了起来。她翻身把布雷恩压在浅滩的鹅卵石上,溪水没过他的肩膀,漫天的月光洒在她背上,将她整个人镀上一层清冷的银辉。那对丰硕的乳房悬在他脸前晃荡,乳尖蹭过他的鼻尖,上面还挂着水珠和她自己的乳汁。

“果然喂不饱。”

她伸手攥住他的手腕,重新压过头顶,十指交叉扣进鹅卵石缝间的溪水里。臀部缓缓下沉,将那根重新硬挺的阴茎整根吞入体内,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慵懒满足的叹息。

“那就喂到天亮。”

月光照着溪流,溪水声掩盖了一切。在这个春天的第一个满月之夜,森林深处那条不知流淌了多少年的小河里,一个狼人女战士和她的人类儿子,在鹅卵石浅滩上开始新一轮的、不知疲倦的交合。

月光开始从墨蓝的穹顶边缘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层极淡的、尚未成形的水青色。那是森林在春天特有的黎明前兆——天色将明未明,空气里的湿度达到顶峰,所有夜间活动的生物都在此刻归巢,而昼行性的鸟兽尚未苏醒。

卡珊德拉仰面躺在浅滩上,后脑枕着一块被溪水冲刷得光滑如镜的鹅卵石,长发散在水面上,随着溪流的韵律缓缓浮动。她的身体从高潮的巅峰缓缓滑落,胸腔还在剧烈起伏,蜜色的皮肤上覆着一层薄汗和溪水混合的湿润光泽。那双暗金色的竖瞳终于不再燃烧,扩张成满圆的瞳孔慢慢收缩回正常状态,眼底翻涌的雾气渐渐散去,露出底下那层琥珀色的、温润的底色。

她低头看怀里的人。

布雷恩趴在她身上,脸埋在她左乳的侧面,嘴唇微微张开,贴着她乳根那条敏感的皮肤褶皱,呼出的气息均匀而绵长。他的双手还环在她腰侧,十指虚虚地扣着她的腰窝——不是之前那种充满占有欲的用力抓握,而是松弛的、依赖的、像是抱着世界上最重要的东西不肯撒手的姿势。浅棕色的短发被汗水和溪水浸透了,软塌塌地贴在额前和太阳穴上,几缕碎发黏在他紧闭的眼睫上,随着他平稳的呼吸轻轻颤动。

他睡着了。

就在刚才——她算了算,心里默默数了一遍——第七次。第七次结束的时候,布雷恩在她体内射出了最后一股稀薄的精液,然后整个人的重量就完全压在了她身上,脸埋进她胸口,闷闷地哼了一声。她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感觉到他的呼吸频率骤然放缓,胸腔起伏的幅度变深变长,扣在她腰侧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松开,从她腰窝里滑落,轻轻搭在浅滩的鹅卵石上。

“布雷恩?”她小声叫了一句,手指插进他后脑湿透的短发里轻轻揉了揉。

没有回应。只有均匀的呼吸声和少年温热的鼻息扫过她乳房下缘的皮肤。

卡珊德拉愣了一下,然后嘴角缓缓拉开一个弧度。不是之前那种邪魅的、带着攻击性的笑,而是一种更软的、带着无奈和宠溺的弧度,犬齿只露出一个尖角,在黎明的微光中泛着一点温润的光泽。

七次。

她仰起头,后脑枕着鹅卵石,看着头顶那片正在从墨蓝过渡到水青色的天空。月亮已经沉到了森林西侧的树冠线以下,只剩下一圈极淡的银白色光晕,像是一枚被磨薄了的贝壳贴在天空中。东边的天际线上,第一缕真正的天光正在从群山背后往上渗透,将山顶的轮廓镀上一层极淡的金边。

一个十四岁的人类少年。七次。全部射在她体内。

她的子宫已经被灌满了。那种充盈感从身体最深处向外扩散,沿着脊柱一路蔓延到四肢百骸——温热、饱满、沉甸甸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体内生根发芽。每一次她微微收紧小腹,都能感觉到宫颈口里含着一团黏稠的、混合着两人体液的液体,被她的宫颈括约肌锁在子宫腔里,一滴都没有漏出来。

四百多天的空虚,被这个孩子一夜之间填得满满当当。

她的手指从他后脑滑到后颈,沿着脊柱的沟壑缓缓下滑,指腹划过少年还略显单薄的肩胛骨,划过脊椎两侧柔软的肌肉,最后停在他后腰那两个浅浅的腰窝上。他的皮肤在溪水里泡了太久,温度比正常体温低了一些,摸上去微凉光滑,像是被水流冲刷了千年的鹅卵石。

该回去了。

她抬手拨开黏在他脸上的碎发,拇指擦过他颧骨上沾着的一小块鹅卵石碎屑,然后双手从他腋下穿过,将他整个人从自己身上抱起来。她的动作很轻很慢,像是抱起一只刚出生不久的幼兽——先让他的头枕在自己肩窝里,再用手臂托住他的后背和膝弯,最后缓缓从浅滩上站起。

哗啦一声,溪水从两人身上流泻而下。卡珊德拉赤脚踩在鹅卵石上,水只没到她的脚踝。她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布雷恩——少年在她怀里蜷缩成一个本能寻求保护的姿势,脸埋进她的锁骨窝,双手无意识地攥着她一缕湿透的长发,嘴唇微微翕动,发出一个含糊不清的音节。她在水声里没听清他说了什么,但那音节的口型她认得。

“……妈妈。”

她的心脏猛地软了一下。那种感觉和性欲无关,和刚才七次高潮的快感也无关——是更原始的、刻在基因最深处的母性被触动了。这个孩子在高潮退去、体力耗尽、意识模糊的最后时刻,嘴里叫的还是她。十四年前他刚出生时也是这样,皱巴巴的一小团趴在她胸口,闭着眼睛,嘴巴一开一合,发出微弱的、奶声奶气的音节。她低头看着那个小东西,手指轻轻戳了戳他柔软的腮帮子,说了一句“真丑”——可当天晚上就把自己的乳头塞进了他嘴里,让他在她胸口睡了一整夜。

十四年过去了。他在她怀里睡着了,还是和婴儿时一样。

卡珊德拉抱着他穿过浅滩,赤脚踩过溪流边缘松软的淤泥,攀上洞口下方那条隐蔽的岩石小径。她的步伐稳而轻,修长结实的双腿在黎明的微光中交替移动,大腿根部丰腴的曲线因为负重而更加明显,臀部的肌肉在攀爬时有节奏地收紧又松弛。布雷恩的体重对她来说轻得像一袋面粉——一个从未兽化过的人类少年,骨骼密度和肌肉质量都远低于狼人,她单手就能把他举过头顶。可她偏偏用了两只手,把他横抱在怀里,让他的头枕在她肩窝最柔软的位置,让他的脸贴着她锁骨上被他咬出的齿痕。

洞穴里的空气比外面暖一些。壁炉早已熄灭,但石壁和兽皮卧榻上还残留着两人体温交缠后留下的余热。空气里弥漫着浓郁的气味——烤肉油脂的焦香已经被覆盖了,取而代之的是体液混合后特有的、类似麝香和咸涩海风的腥甜气息,混着她乳头刚才哺乳时渗出的乳汁的微甜,还有两人汗水和皮肤摩擦后产生的、独属于亲密接触后的体味。这种气味在封闭的洞穴空间里沉积了一整夜,浓得几乎可以用舌尖尝到。

卡珊德拉站在洞口边缘深吸了一口气,竖瞳微微扩张了一下。这是她的洞穴,这是她的气味,这是她选中的雄性留下的气味。某种深层的、属于狼人领地主的本能在这股气味里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她走到兽皮卧榻旁边,弯腰把布雷恩轻轻放在熊皮上。少年的后背接触到厚实的兽毛时微微皱了一下眉头,手指攥紧了她还湿着的长发,嘴里发出一声模糊的抗议。卡珊德拉没有急着掰开他的手指,而是先在他身边侧躺下来,一只手撑着脑袋,另一只手缓缓地、一根一根地把他攥着自己头发的手指掰开。

“乖。”她低声说,声音沙哑慵懒,还带着高潮褪去后特有的鼻音,“妈妈在。”

布雷恩的手指被掰开后无意识地在空气中抓了一下,然后落回熊皮上。他翻了个身,本能地朝她身体的方向蜷缩过去,额头抵着她的大腿外侧,嘴唇贴着她大腿侧面那条贯穿的旧伤疤,呼吸渐渐重新趋于平缓。

卡珊德拉低头看着他,沉默了许久。

熊皮卧榻上到处都是他们交合的痕迹。深色的湿痕在厚实的兽毛上洇开,大的小的,浅的深的,有的已经被体温烘干只剩一圈淡淡的边缘,有的还湿润黏腻,在黎明的微光中泛着暗色的光泽。她注意到有一片湿痕里嵌着几根熊毛,被体液黏成了小小的一撮——那是她第二次高潮时坐在他腰上碾磨留下的痕迹。石台边缘还残留着一道已经干涸的体液水痕,从石面一直延伸到地面,在岩石表面形成了一条蜿蜒的暗色纹路。

她的目光最后落在自己双腿之间。大腿内侧糊满了已经半干的精液和体液混合物,在蜜色的皮肤上结成一层薄薄的、微微反光的膜。那片深色的丛林被濡湿得打了卷,几缕毛发黏在一起,上面挂着已经凝固的白色痕迹。穴口微微红肿,从两片饱满的外唇之间露出一点湿润的粉色内壁,还在缓缓往外渗着混合液体,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淌。

她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小腹,掌心贴在肚脐下方的位置上,微微用力往下按。能感觉到子宫里那股沉甸甸的、被液体充盈的饱满感——七次的量,灌得她小腹微微隆起了一个弧度,像是怀孕初期的样子。她知道这只是暂时的,狼人的子宫有极强的清洁和吸收能力,过不了多久这些液体会被她的身体代谢掉。但此刻,在这个春天的第一个满月之夜的末尾,她的子宫是满的,她的身体是餍足的,她的配偶正蜷缩在她腿边睡得像个婴儿。

前所未有的满足。

她缓缓呼出一口气,从熊皮上坐起身。动作很轻,没有惊动布雷恩。她赤脚走到洞穴角落的药草架旁边,从石壁上取下一块干燥的亚麻布,又从水罐里倒了半盆清水,开始擦拭自己的身体。冰凉的水浸过亚麻布,擦过大腿内侧时激起一阵细微的颤栗——那里的皮肤在连续七次的摩擦后变得格外敏感,亚麻布的粗糙质地擦过红肿的阴唇时甚至有些微微发疼。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乳头。左边那颗比右边更红肿一些,顶端还残留着布雷恩唾液的痕迹和乳汁干涸后形成的淡白色薄膜。她用水轻轻擦拭的时候,乳头在冰凉的刺激下重新硬挺起来,从顶端渗出极细的一丝乳汁,在黎明的微光中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还真是喂不饱。”她自言自语了一句,嘴角扯开一个极淡的弧度。

清理完身体后她从石壁的挂钩上取下一件干净的麻布睡袍——和昨晚那件同款,质地粗糙却洗得很软。她把睡袍套上,系带松松地打了一个结,领口敞着,露出锁骨上那道已经变浅的齿痕和胸口那道深不见底的沟壑。然后她重新走回卧榻旁边,弯腰从榻角捡起昨晚被她甩到那里的鹿皮毯子,抖了抖,盖在布雷恩身上。

少年的身体在毯子下蜷缩成小小的一团,呼吸绵长而平稳,嘴唇微微张开,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两小片阴影。他看起来那么小,那么柔软,和昨晚那个在她耳边用沙哑的声音说“妈妈,我要你”的少年判若两人。

卡珊德拉在卧榻边缘坐了很久,一只手隔着毯子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另一只手撑着下巴,竖瞳半阖,看着洞口外那片正在一点一点亮起来的天色。森林正在苏醒——第一声鸟鸣从远处的树冠上传来,然后是第二声,第三声。溪流的水声在晨光中变得更加清澈明亮,带着解冻后春水的清甜气息从洞口灌进来,稀释了洞穴里浓郁的气味。

天亮了。

卡珊德拉低头看了一眼布雷恩,确认他睡得很沉,然后缓缓在卧榻上躺下来,侧身面对着他,一只手枕在脑袋下面,另一只手隔着毯子搭在他腰侧。她的眼皮终于开始变得沉重——一夜未眠,七次高潮,体力消耗不比他少。只是她的身体是狼人的身体,恢复速度比他快得多,所以直到此刻疲倦才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在即将坠入睡眠的那一刻,她的嘴唇翕动了一下,发出一个极轻极轻的音节。

“……小混蛋。”

然后她闭上眼睛,在这个春天的第一个清晨,在她的人类儿子均匀的呼吸声中,沉入了一年零四个月以来最深最满足的一次睡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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