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欢
中文名:美母的骚动蜜壶
日文名:美母のざわつく蜜壺
作者:はるかなる音
译者:sunson
原文地址:https://novel18.syosetu.com/n0230im
https://novel18.syosetu.com/n6978im
简介:
官能小说 / 母寝取 / 禁忌 / 禁断 / 初体验 / 熟女 / 新妈妈 / 有妇之夫 / 狗男女 / NTR / 母子 / 怀孕 / 跷课 / 中出 / 气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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讲述了高中生步梦和母亲凪沙之间禁断又禁忌的爱情故事。
那是从步梦小时候开始的。偷窥单身母亲凪沙淫荡的痴态……
弄错了
将之分成了第1部分和第2部分。
第2部分已经完结了,也请多多关照。
如果能通读第1 ~ 2部分的话就太好了。#第三章 用母亲的身体告别处男 凪沙下班后,坐在回程的公交车上。(呼……今天忙得累死了。店里本来就已经人手不足,这几天隆史又请假,实在很伤脑筋。) 隆史因为要考试,这星期都没有来店里打工。也就是说,这段时间也没办法和他幽会。(好想赶快见到隆史哦。然后尽情地做爱。) 除了他之外,凪沙还有老板父子两个炮友。不过自从沉溺于隆史的年轻肉体后,和他们见面的机会就大幅减少了。(那对父子把店里的事情都丢给我,自己却很少露面。而且听说他们除了我之外还有其他情妇,所以应该过得很好吧。) 她下了公交车,走在夜路上。(不过明天还是打个电话给老板吧。父亲或儿子,这种时候谁都可以。只要能抚慰我这欲火焚身的身体就好。) 走了约五分钟,她抵达公寓。房间里已经一片漆黑。(步梦已经睡了吗?还真早呢。) 玄关有鞋子,所以应该没有出门。她在儿子的房间前竖起耳朵,却没听见任何声音。 硬是去确认状况也不太好,于是她为了换衣服而回到自己的房间。 当她将手指放在衬衫的钮扣上时,放在包包里的手机发出震动声。是收到邮件了。(是谁呢……啊,该不会是隆史吧?) 她把换衣服的事搁在一旁,雀跃地拿起手机。然而,邮件并不是她所想的对象传来的。「咦,步梦传的?可是,为什么……」 她以为儿子早就睡了,却收到了意想不到的邮件。尽管完全搞不懂是什么意思,她还是打开了邮件。「啥?这是……」 邮件的内容很短,只写着『欢迎回来,妈妈。请你立刻来我的房间』。「那孩子还醒着啊。明明醒着,却特地传邮件叫我过去,他到底想干嘛?」 凪沙有些烦躁地低喃,然后无奈地走向儿子的房间。「步梦,我要开门咯。」 她出声代替敲门,接着打开房门。室内一片漆黑。「为什么这么暗?我要开灯咯。」 她靠着背后的亮光寻找开关,然后打开电灯。 房间一口气变亮了。步梦仰躺着,躺在被子上。然而,他的模样……「呀啊啊!等、等等,你为什么没穿衣服啊!」 连内裤都没穿的步梦,正是全裸。而且儿子的阴茎映入凪沙眼帘,简直像在威吓般高高挺立着。「你在想什么啊,别开玩笑了!」 凪沙连忙移开视线,背对步梦。然后她立刻离开儿子的房间,对投向自己的「等等,妈妈」的声音看也不看一眼。「啊啊,吓我一跳。步梦真是的,他到底想干嘛啊?」 就算回到自己的房间,她也无法恢复冷静。不对,不如说兴奋感反而从后面涌上。(那孩子是为了让我看勃起的鸡鸡,才故意把我叫过去?) 步梦的勃起阴茎在脑海里复苏。那当然跟小时候看到的明显不同,是大人的性器。(毕竟已经是高中生了,要说当然也是当然的,不过话说回来……) 明明只有一瞬间看到,却无法从脑中抹去屹立的肉棒残像。「啊啊,总觉得呼吸困难。」 凪沙自觉到胸口深处变热了。然后也多少感到疼痛。(欲求不满?就算跟隆史很久没做了,居然对亲生儿子发情,不可能。) 就在此时,手机再次通知收到邮件。「又是步梦。怎么办……」 她也想过无视,但是,她做不到。『妈妈,救救我。鸡鸡变大了,无法恢复原状。』 邮件上这么写着。(这是……) 内容令人烦恼的邮件。是在捉弄我吗,还是……。(夸张地喊着救救我。自慰不就解决了吗。这种事只要是高中生,谁都会……不,不过,该不会。) 虽然难以置信,但能想到的,就只有没有自慰行为的经验。(如果是那样,我该怎么做才好?被求助的我……) 她陷入意想不到的纠葛。无法得出答案,这时,仿佛在催促般,步梦再次传来邮件。『妈妈!』 感觉只是这么呼唤的乱文,甚至飘荡着悲壮感。「伤脑筋。但是……」 烦恼到最后,凪沙的脚走向儿子的房间。 这次没有出声,直接打开门。室内开着灯,仰躺在床上的步梦也依然全裸。「妈妈,你来了啊。我好开心。」 步梦说完,绽放笑容。满面的笑容。 凪沙依然伫立在墙边,但是耸立的阴茎就算不愿意也会映入眼帘。「我说,步梦。你……没有自慰过吗?」 她从勃起的阴茎别开脸,下定决心试着询问。只有自慰这个单词的音量变小。因为是亲生母子,连说出口都会感到抗拒。「自慰是指自慰吗?初中的时候,保健课好像有学过,但是我忘记了。」「那、那么,做法也是?」「嗯,不知道。上课好像没有教到那么详细……所以妈妈,教我吧。自慰的做法。」「那种事……」 凪沙不禁支支吾吾。步梦眼神认真地凝视着那样的凪沙。她不得不领悟到,要这样敷衍过去终究是不可能的。「我是女人,所以不清楚男人的方法……不过,握住男性器,动手的话,大概就可以了吧?」 只能做出这种好像听人说过的暧昧说明。 尽管如此,步梦还是微微一笑,用右手握住阴茎的根部。 但是,手完全没有开始动。过了一会儿,步梦用求助般的表情看向凪沙。「嗯——伤脑筋。我不知道要怎么动。妈妈,示范给我看嘛,用我的阴茎。」「你、你说什么。那种事,我怎么可能做得到!」 凪沙不禁粗声粗气。 就在那时,步梦的表情变了。是好像随时会哭出来的表情。「呜、呜呜呜。对不起。我真的是没用的人。老是给妈妈添麻烦……呜呜呜。」「等一下,不需要哭吧。」 但是步梦低着头,发出呜咽声。肩膀颤抖着。 目睹儿子那副模样,凪沙连忙跑过去。「对、对不起。我说得有点太过火了。」 就算试着这样打圆场,步梦还是不肯抬起头。勃起的阴茎不由分说地映入凪沙的眼帘。(唔。在近距离看,好有魄力。不只是身体,男性的象征也确实成长了呢。)凪沙不禁咽了口口水。那正是累积的性欲同步的瞬间。「步梦……妈妈来……示、示范……」 有必要做到那种地步吗?虽然也听见了心声,但还是不禁说出口了。她完全不知道,这会成为禁忌之交的开端。「咦,真的吗?」 步梦抬起头,露出满面笑容。「嗯、嗯。所以别不开心了。好吗?」「嗯,当然。那么妈妈,马上拜托你了。」 步梦说完,挺出腰部。膨胀得鼓鼓的阴茎逼近凪沙眼前。(多么雄壮的鸡鸡啊。说不定比小隆的还大上一圈。) 虽然很不检点,但还是看得入迷了。步梦对那样的凪沙露出诧异的表情。「妈妈,怎么了?啊,该不会是我的阴茎,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咦,啊,没那回事。皮也好好剥开,是出色的成年鸡鸡哦。」「啊啊,太好了。妈妈这么说的话,那就不会错了。」 步梦安心地笑了。那表情很纯粹,很稚嫩。但是,勃起的阴茎却相反地一边释放着欲望,一边威吓着凪沙。(鸡鸡好像在催促我呢。) 纤细的手指,朝肉竿伸去。简直就像被强力的磁铁吸引过去一样。 指尖触碰到肉竿中间时,步梦的身体颤抖了一下。凪沙毫不在意地握紧肉棒。「哈唔!妈妈握住了我的阴茎……啊啊,好厉害。舒服得不得了哦」 儿子的表情扭曲,大胆地扭动着身体。(反应也太夸张了吧?) 虽然这么想,但就算是母亲,也是第一次被异性握住性器,所以能够理解。 稍微用力握住,手指就会被弹回来。不只是硬,还富有弹性。然后轻轻动动手指,就会立刻有反应,敏感度很好。(好厉害。隆史也是这样,这就是年轻吧!) 就算单手握住,肉棒也有一半露出。虽然是如此巨大的肉棒,膨胀的龟头却是鲜艳的粉红色。(这美丽的颜色,证明了他是处男呢!) 凪沙暂时凝视着握住的儿子的性器。「妈妈,好害羞啊。被那样目不转睛地盯着看的话。」「啊,抱歉。因为太……啊,不是。我稍微动一下试试。」 或许是因为露出了想要的表情。这么一想,羞耻感就涌了上来。 为了掩饰羞耻,凪沙开始动手。「啊,啊啊……妈妈的手,好温暖,非常舒服。」 步梦还残留着稚气的脸庞,因欢喜而扭曲。 虽说是手淫,但也不是那么激烈的缓慢动作。但是步梦的反应很显著,身体微微颤抖着。(呵呵,好可爱。但是鸡鸡越来越硬了,简直就像钢铁一样硬邦邦的) 咻咻咻,手有节奏地上下移动。凪沙忘记了这是对亲生儿子的禁忌行为,手淫变得越来越热。「唔啊,妈,妈妈。鸡鸡的前端流出了透明的液体!」 步梦惊讶地叫道。尿道口一下子张开,前列腺液咕嘟咕嘟地溢了出来。「是前列腺液呢。这是舒服的证据哦!」「呜、呜呜,一直流出来,停不下来啊,啊啊啊!」 溢出的粘液缠绕在纤细的手指上,变得湿湿滑滑的。那副模样实在太过淫荡,让凪沙说不出话来。(好厉害,居然湿成这样……我的手居然能让他这么有感觉。虽然很高兴,但毕竟是自己的孩子,心情很复杂……) 在前列腺液的润滑下,手淫变得非常顺畅。 不久后,步梦夸张地摆动手脚,拼命挣扎。仿佛不这么做就无法忍受。「好舒服……我还是第一次这么舒服,我该怎么办?」 他仿佛向母亲求助般说道。从他的表情来看,似乎已经快到极限了。「要射了吗?步梦。」「啊呜、啊啊啊啊啊!」 看到儿子呻吟不止,凪沙连忙从枕边的面纸盒抽出几张卫生纸。「别忍耐,射出来吧。这样会比较舒服。」 她一边说,一边用手上的卫生纸准备接住精液。「妈妈,好像要射出跟前列腺液不一样的东西了。再用力一点摩擦。」「我、我知道了。这样吗?」 她用力握住紧绷的肉棒,咻咻地摩擦。「好、好舒服……啊啊啊,哈呜!」 尿道口张开,喷射出白浊液体。「呀!」 射精的气势太过惊人。不仅气势惊人,量也相当多,准备好的卫生纸转眼间就湿透了,变得粘糊糊的。(好厉害。肉棒还在一跳一跳的。) 肉棒的震动传到指尖。这个动作刺激着女性的感官。(不行。我是母亲。不能想象奇怪的事情。) 她调整呼吸,让心情平静下来。虽然阴茎依然维持着大小,但脉搏已经平息下来。「已经射不出来了?」 她温柔地问道,步梦闭着眼睛点了点头。 凪沙又拿出几张卫生纸,开始善后。「射了好多呢。」 她刻意露出笑容。然后,她终于松开了阴茎。儿子射出的精液沾在她的细指上。(不愧是年轻人,又浓又粘。隆史的也是这种感觉呢。) 虽然有点依依不舍,但她还是擦掉了沾在手上的精液。步梦不知何时睁开了眼睛,注视着她。凪沙注意到他的视线,感到羞耻。「别那样盯着我看。」 然而步梦没有移开视线。阴茎也依然坚挺。「妈妈,我射了这么多精液,但还是没有变小呢。」「是、是啊……」「可能要再多射一点才行。」「咦?你还能射吗?」 看到屹立不倒的年轻肉棒,她也觉得有道理。话虽如此,还需要母亲的帮助吗?「接下来你自己做。你知道怎么做吧?」 她觉得这是理所当然的。但儿子露骨地露出不满的表情,坐了起来。「我才不要自己做。妈妈帮我弄才舒服。这次不要用手,用嘴巴帮我弄吧。」「你、你说什么!」 儿子意想不到的发言,让凪沙哑口无言。「用嘴巴弄,这叫口交吧。我想让妈妈帮我弄。」「别闹了。开玩笑也要有个限度。」「我不是在开玩笑。我是真心希望妈妈帮我弄。」「住手!我真的要生气了。」 她用严厉的语气说道。但步梦也不肯退让。「如果不愿意口交,那就做爱吧。我想和妈妈做爱。」 没想到儿子会说到这个份上。她已经惊讶得合不拢嘴了。「真让人无语……看来现在不管对你说什么都没用。你先冷静一下头脑」 凪沙丢下这句话,准备离开房间。「等等,妈妈。你明明和隆史做过爱,为什么不愿意和我做?」「诶,你说什么?」 从儿子口中听到意想不到的名字,凪沙有些畏缩。 她停下准备离开的脚步,回过头来。步梦锐利的视线刺痛了她的胸口。「为、为什么你会知道他……」 她用混乱的头脑问道。「你好像很惊讶我为什么会知道隆史的事呢。只要是关于妈妈的事,我全都知道」 如果只是工作伙伴还好说,但儿子知道她和隆史有着不寻常的关系。因此凪沙甚至无法掩饰。「你也没法找借口吧。你和隆史做过好几次爱,这是毋庸置疑的事实。」 她自认为和隆史幽会时,已经非常小心注意不让步梦察觉了。但儿子却说他全都知道。事到如今,问题已经不是为什么会被发现,而是如何处理这个场面。「妈、妈妈现在是单身。和谁交往都和步梦无关,也不是什么会被人指指点点的事。不是吗?」 她半是豁出去地滔滔不绝说道。「首先,我和隆史做爱,和和步梦做爱的意义完全不同。因为我们是真正的母子。」 血脉相连的母子之间,是不能有禁忌的结合的。她一心希望步梦能理解这一点。 或许是她严厉的语气奏效了,步梦沉默不语。「步梦是个好孩子,所以能理解吧?」 凪沙再次叮嘱。沉默持续了一会儿,步梦终于抬起头。「我明白妈妈的意思。但是……」「但是?怎么了?」 步梦什么也没说,从床上下来,走了过来。 下半身裸露的儿子的阴茎,现在依然坚挺。「不行。不要再靠近了。」 凪沙感觉到危险的气氛,让步梦打消念头。母子之间的距离,已经接近到伸手可及之处。「妈妈……已经不行了。不管你说什么,我都想和妈妈……」 就在下一个瞬间。 步梦带着苦恼的表情逼近,儿子完全变得强壮的手臂,紧紧抱住凪沙。(已经无法阻止,想和妈妈做爱的想法了。) 步梦抱住母亲凪沙。但那不是预期的行为,而是冲动的行为。「你在做什么,把手放开!」 母亲竖起细眉反抗。但越是抵抗,步梦的手臂就越用力,不让她逃走。 用蛮力侵犯母亲并非他的本意,他也不打算这么做。但是年轻的雄性本能,驱使步梦行动。「都是妈妈的错,因为妈妈太美,太淫荡了。」「你对母亲说淫荡?太过分了。总、总之你先冷静一下,把手放开。」「不,我不放。我从小时候就知道了。没有男人的怜悯就活不下去,充满性欲的妈妈的真面目。」「咦?那是什么意思……」 母亲似乎被步梦的话动摇了,抵抗的力度变弱了。 步梦趁机,抱着母亲推到床边。「等、等一下……啊!」 母子的身体纠缠在一起,倒在床铺上。 步梦把母亲推倒,母亲的柔软头发碰到他的脸颊,气息扑面而来。然后露出的阴茎,抵住母亲柔软的下腹部。「不、不行。」 慌张的母亲双手放在步梦的胸膛上,想要推开他。「放、放开……呜、呜咕」「不要。在和妈妈结合之前,我绝对不会放开。」「不行。因为我们是真正的母子……嗯!」 步梦的嘴粗暴地堵住母亲说到一半的嘴。 虽然是突发情况,却是梦寐以求的,和母亲的初吻。(多么柔软,多么甜美的嘴唇。真受不了!)「嗯,嗯嗯嗯,嗯咕」 母亲拼命挣扎,想要剥开重叠的嘴唇。 想要更多享受母亲嘴唇的步梦也不肯退让。他更加用力地压住母亲。(妈妈,舌头。) 步梦带着这样的想法,用嘴唇撬开朱唇。 朱唇微微打开,他趁机把舌头伸进去。「不行……啊咕」 舌头和舌头互相触碰。厚实又粘稠的触感,让步梦内心雀跃。 用自己的舌头缠住母亲的舌头,品尝。 发出淫靡的水声,母亲的抵抗也变弱了。(妈妈,接吻有感觉了吗?) 必须确认一下。 手伸向母亲的股间。享受着丝袜的光滑触感,手爬上丰满的大腿。 母亲扭动大腿,但步梦的手伸进裙子里后,她再次表现出抵抗的意思。「不要,那里……」 母亲并拢大腿,想要防止入侵。但步梦也不让步。 强行把手伸进去,瞄准股间。(妈妈的重要部位……就是这里。嗯?湿了)「不要,不要碰!」 那可不行。即使隔着丝袜和内裤,也能清楚感受到湿气。步梦用指尖按压摩擦湿润的凹陷处。「哈呜、啊啊啊啊……」 母亲停止抵抗,颤抖着朱唇发出性感的呻吟。 在耳边听到的娇喘声,让步梦更加亢奋。「我无论如何都想和妈妈做爱。可以吧?」「怎、怎么可以……啊、不行!不要脱!」 步梦无视母亲的话,将手伸向丝袜,连同内裤一起强行脱下。被儿子的手指刺激着性欲的母亲,无法阻止他。 内裤被脱到膝盖附近,浓密的毛丛露了出来。同时,一股淫荡的气味飘散出来。是母亲的女性器的气味。「好、好丢脸,拜托你,住手。」「好色的气味。不过我喜欢妈妈的那里。」 步梦说完,用嘴唇堵住母亲的朱唇。 母亲接受了他浓烈的吻。恐怕是兴奋到无法抵抗了吧。 接着步梦直接触摸母亲的性器,活用所有学到的知识爱抚。「啊咕、啊呼……呜咕。」 从交叠的唇缝间泄漏出母亲性感的呻吟,让步梦的性器更加亢奋。 在长时间的接吻后,步梦移开嘴唇,凝视着母亲略微湿润的双眼。他刻意不说话,诉说火热的思念。「步梦……你真的想和妈妈……做吗?」 步梦对如此询问的母亲点点头。无论被拒绝多少次,这份心意都不会改变。「是吗……我明白了,我感受到你强烈的心意。但你要记住一件事。我们是有血缘关系的母子。禁忌的结合是不被允许的。」「我明白。但我……」「别再说了。接下来发生的事,我会藏在心底,带到坟墓里。步梦也这么做吧。」「嗯、嗯……」 步梦含糊地回答。因为他无法想象,一旦知道了母亲的身体,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子。「听好了,这是仅此一次的禁忌关系。」 如此叮嘱的母亲凪沙,自己脱下了被脱到膝盖附近的内裤。 凪沙背对着步梦,将手伸向身上唯一剩下的胸罩。感受到的视线格外炽热。(做这种事真的好吗?感觉会后悔。) 虽说已经下定决心,但迷惘并没有消失。「妈妈,转过来这边。」 在脱下胸罩的时机,步梦说道。「很害羞的,别一直盯着看。」 如此叮嘱后,母亲用双手遮住乳房,转向儿子。「手很碍事。我想看妈妈的一切。」 她无奈地把手拿开。步梦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女性象征,这让她更加羞耻。「我说过别一直盯着看了吧。很害羞的,快点结束吧。」 羞耻和罪恶感揪紧胸口,她不禁粗鲁地说道。「我知道了。那么,事不宜迟。但是,我缺乏经验,妈妈应该无法满足吧。」「你不必在意我。只要步梦满足,我就心满意足了。」 这是凪沙的真心话。 步梦鼓起勇气抱了过来。凪沙不是以一个女人,而是以母亲的身份接受他。「妈妈!」 两人交叠着倒在床上后,步梦嘟起嘴唇。这是接吻的要求。但是凪沙别过脸。「别再接吻了。我会无法保持冷静的。」 这也是真心话。她不想让儿子看到女人兴奋的模样。「是吗……接吻要先暂缓啊,真遗憾。那么,我要尽情享受妈妈的身体了。」 步梦的嘴唇吸住凪沙纤细的脖子。「这里也很好闻。我要舔这里。」 如此宣言后,他让含着唾液的舌头爬上去。「嗯……唔。」 凪沙拼命忍住差点漏出的娇喘。「有感觉的话,明明可以不用忍耐声音的。」「不、不是。我才没有感觉。」「真的吗?那么,这里呢?」 舔着脖子的舌头,滋滋地爬到后颈。「啊,那里……呼唔。啊啊啊啊……」 敏感部位被抓住,她忍不住发出声音。 不只是后颈。腋下和耻骨附近等等,只有长年伴侣才知道的性感带,儿子用舌头和手爱抚着。(为、为什么?) 这个疑问也被袭来的甜美刺激压溃。「啊唔,啊啊啊。好、好舒服。」「我的爱抚让你有感觉了呢。我好开心。」 步梦应该是第一次跟女性交合。明明如此,技巧却这么好。她越来越难以置信。「我知道哦。怎么做,妈妈才会觉得舒服。」「咦?那是什么意思……哈唔!」 儿子的手,摸索着女人的部位。「唔,唔唔唔……啊呼,啊唔唔唔唔」 敏感的突起被手指捏住。新的泉水涌出,整个女性器都湿透了。(居然被儿子……被步梦,弄得这么有感觉。) 凪沙连羞耻都忘记了,女体大幅度地扭动。「好厉害呢,妈妈。身体在发麻哦。但是,你想要更多刺激吧。」「不行,不能再……啊,不要。」 步梦的手指,进入蜜壶。从粗细来看是两根手指。「好厉害。妈妈的里面,湿答答的。」「别、别说。啊,动得那么激烈的话……不要啊啊啊啊!」 手指在阴道内扭动。咕啾,咕啾,爱液被搅拌的声音。实在是太过猥亵的淫音。「又热又粘稠,非常下流。」 因为是最不想被说的对象,凪沙也非比寻常。(快要发狂了。明明如此,身体却在渴求。疯狂地渴求步梦。) 儿子的手指摩擦G点,凪沙很快就到达轻微的高潮。 即便如此,步梦也没有停止手淫。如果继续下去的话,似乎会暴露出丑态。「把手指拔出来!」「拔出来可以吗?你看起来很舒服的样子?」「可以。作为手指的替代品,我希望你……把步梦的肉棒,插进来。」 充满官能的凪沙,终于说出了下流的请求。 与羞耻得满脸通红的母亲形成鲜明对比,儿子的脸上充满了喜悦。「终于能和妈妈结合了。就像做梦一样。」 手指从阴道里拔出,步梦的身体进入双腿之间。没有经验的男性器异常地兴奋。「因为是第一次,所以妈妈来引导我吧!」「可以啊。但是等一下。避孕套……」「不需要吧。因为妈妈应该不会怀孕。不是吗?」「为什么连这种事都……」「我说过了吧。我对妈妈的事情,无所不知。」 虽然有点难以置信,但现在确实没有必要避孕。「我想在妈妈的肚子里射精。可以吧?」「我知道了。那就这样吧!」 纤细的手指放在了雄壮的嫩竹上。血管咕嘟咕嘟地膨胀着。儿子的期待程度直接传达了过来。(不只是步梦。作为母亲的我,内心某处也想要被满足。) 湿润的阴道口被尖端抵住。压迫感非常强烈,很快就让人感到疯狂。「这里就是妈妈的入口。知道吗?」「嗯。我就是从这里出生的吧!」「嗯,是啊。但是,没想到又回来了……嗯」「非常热。好像要被吸进去了。」「就这样进来吧。把身体往前倾。」 四肢紧张起来。 在深吸一口气的时候,步梦把腰往前顶。「嗯啊,进来了。步梦进来了。」「唔哦哦,进到妈妈的里面……进去了! 一边发出噗滋噗滋的淫荡声音,母子合为一体。「这,这就是妈妈的里面。好热啊!」「好厉害。步梦的肉棒,好健壮啊!」 耻骨互相碰撞。儿子的嫩竹,被母亲的体内全部吞没。(终于跨越了那条线。或许再也无法回到以前的母子关系了。) 步梦或许也有同样的想法。(这是不被允许的禁忌行为。但是……) 身体异常地热。不只是被儿子的肉棒插入的阴道。从大脑到胸口,甚至到指尖,都像燃烧一样热。(第一次有这种感觉。明明和其他人结合的时候,都没有这种感觉。) 如愿插入的步梦一动不动。是在充分品尝母亲的里面吧。 身体的热意更上一层。已经无法忍耐了。(不行。虽然很不检点,但是无法违抗欲望。) 凪沙把手绕到儿子汗湿的背上,紧紧抱住。「步梦,拜托,动起来。妈妈,忍不住了。」 儿子并不惊讶。凪沙会这样央求,简直就像预料到了一样。「妈妈真是贪婪啊。现在,表情变得非常淫荡哦。但是,我最喜欢这样的妈妈了。」 儿子比母亲还要冷静。而且步梦明明是第一次体验。「我太过冷静让你吃惊了?插入的瞬间确实很兴奋,但是现在冷静到连自己都不敢相信。因为,和妈妈变成这样的事情,我在脑海里模拟过很多次了。」「怎么会……」对儿子来说,禁断的结合绝不是冲动的行为。而是从很久之前就精心策划,然后付诸实行的。「从,从什么时候开始对我……哈唔」 步梦开始晃动腰部,代替回答。 步梦凭着年轻,用力地抽插。和如同炮友的隆一样。「啊噫,啊啊啊,好激烈……啊啊嗯!」「妈妈喜欢激烈点的吧。想要插得更深对吧?」「对。没错,插得更深!」 思考崩坏。变成一味追求快乐的雌性。 在嘎吱嘎吱摇晃的床上,母子的肉体碰撞在一起。 彼此的肌肤浮现出大颗汗珠,和从结合部位溢出的淫蜜一起飞溅。「唔唔,这就是做爱啊。比想象中还要舒服。而且对象还是妈妈,就更舒服了。」 步梦一边从正常位进行活塞运动,一边说道。 一直保持冷静的儿子,脸上终于也出现了焦急。毕竟是初体验,这也是理所当然的吧。 但是比他更加急迫的是母亲凪沙。「步梦……妈妈,好难受。太有感觉了,好难受。」 母亲说出了真心话。 大腿微微颤抖,脚尖绷直,身体后仰。「妈妈……我也是。已经,想要射了。」「可以哦,不要勉强。在妈妈里面舒服起来吧!」 能说出有母亲风范的温柔话语就到此为止了。之后就只是不断扭动,娇喘而已。 紧紧相拥,肌肤紧密接触。配合步梦腰部的抽插,凪沙的裸体也妖艳地扭动。「唔唔唔,要射了。要射在妈妈里面了。」「射出来,步梦的精子。我也……去了——」 最后,母子两人同时到达了高潮。 儿子的精液咕嘟咕嘟地填满阴道。那变成了连母亲的命运都能改变的媚药。#第四章 母亲,成为儿子的性处理玩具 步梦和亲生母亲完成了初体验。 虽然母亲凪沙叮嘱过「仅此一次」,但既然已经品尝过母亲那罕见的肉体,就不可能就此罢手。(每次回想起来,股间就会发热。我已经满脑子都是妈妈了。) 虽然母亲现在也和贵志保持着类似炮友的关系,但那种事已经无所谓了。 步梦只想着和母亲肌肤相亲,把精液射在母亲的里面。 那天之后,母亲也一如既往地对待步梦。恐怕是把这件事藏在心底,当作没发生过吧。这让步梦感到非常难为情。「忍不住了。今晚,我要和妈妈……」 深夜,步梦走出房间,前往洗手间。他要在那里从洗衣机里翻出母亲的内衣。(有了。今天的配菜是紫色内裤。) 他拿起还没洗的内裤,仔细检查污渍和气味。这个行为已经完全成为步梦的例行公事。(哦哦。内裤上沾着可以清楚看出妈妈小穴形状的污渍。) 他忍不住把内裤按在脸上,用鼻子嗅着。(今天的味道特别重。太棒了) 阴茎条件反射般立刻勃起。 平时的话,他会把母亲穿过的内衣裹在勃起的阴茎上,立刻撸起来。但是,今晚的目的不是这个。(好,心情和阴茎都达到最高潮了。就这样去妈妈的房间……) 他把内裤放回洗衣机,自己脱光衣服。为了省去麻烦的步骤,他要夜袭母亲。 他在母亲的房间前竖起耳朵。没有一点声音。他确信母亲已经熟睡,悄悄打开门。 他依靠枕边的夜灯的微弱灯光,悄悄靠近母亲的被窝。紧张和兴奋让他心跳不已。 母亲凪沙侧躺着,脸朝向步梦。(妈妈,是我……) 他窥视母亲的睡脸。凪沙正发出均匀的呼吸声。美人连睡脸都很美。 步梦本想突然袭击母亲。但是,看着母亲安详的睡脸,他改变了主意。这是邪恶的变心。(我开始想恶作剧了。对妈妈的美貌恶作剧。) 步梦把勃起的阴茎靠近母亲的侧脸。「看,这是妈妈最喜欢的鸡鸡哦。闻闻它的臭味吧!」 他把龟头凑近母亲形状姣好的鼻孔。「呜呜……嗯嗯呜……」 她的呼吸紊乱了。应该是闻到了异臭。但是并没有醒过来。(我的鸡鸡的味道怎么样啊。接下来……对不起。我要弄脏妈妈的脸了。) 就算母亲醒来也没关系。他抱着这种想法,用被前列腺液沾湿的龟头摩擦母亲的脸颊。粘稠的体液沾满了母亲光滑的脸颊。 然后他像涂口红一样用龟头摩擦母亲的嘴唇。即便如此母亲也没有醒来,步梦不耐烦地把龟头按在母亲脸上,几乎要把脸压凹。「……呜,呜呜嗯,呜咕?」 长长的睫毛颤动着,不久后眼睑睁开了。「咦,什,什么?」 熟睡的时候被吵醒,母亲陷入了混乱。 步梦担心母亲会因为过于惊讶而大声尖叫,于是他趴在母亲身上,在她耳边低语。「妈妈,是我。不用担心。」「步梦?担心……你在做什么?」 虽然不是可疑的入侵者,但深夜被儿子入侵,还被压在身上,母亲会动摇也是理所当然的。「做什么,那还用说吗。我还想和妈妈做爱。」「说,说什么傻话。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嗯,嗯咕」 他强行亲吻母亲,夺走她的话语。母亲挣扎着想要推开步梦。 他毫不在意地用体重压制住母亲,隔着睡衣揉捏丰满的乳房。仅仅如此,母亲的鼻子就发出「呜嗯」的甜美气息,抵抗也变弱了。「我忘不了妈妈的身体,每天都很难受。所以拜托了,可以吧?」 他一口气说出自己的想法,把手伸进母亲凌乱的睡衣领口。母亲没有戴胸罩。「住,住手。啊呜!」 他用力揉捏柔软的乳房。母亲的身体向后仰。「不行。我说过只做一次。我们是真正的母子。这种事情,如果做了很多次……」 乳肉的触感仿佛吸附在手上,他对此感激不已,母亲的话也进不了他的耳朵。「妈妈的胸部,太棒了。」「不要再揉了。不然……啊呜呜呜」 母亲的乳头在他的手中变硬。步梦用手指捏住它,轻轻玩弄。母亲再次向后仰。「妈妈,你有感觉了吧?被玩弄胸部,很舒服吧?」「不,不是,才不是……啊呜」 步梦趁母亲抵抗减弱的间隙,解开母亲睡衣的两个纽扣,大大地敞开胸口。 双乳滚落出来。步梦立刻吸住左边的乳头。「噫,啊啊……不行……啊嗯」 他用舌头舔弄变硬的乳头,啾啪啾啪地吸吮。 母亲已经不再抵抗,任步梦摆布。 他交替舔弄左右乳头,用大量的唾液做标记。母亲紧紧闭上朱唇,不让自己发出喘息声,像在说不要一样摇着头。「乳头都硬邦邦的了,为什么要忍耐?让我多听听妈妈的喘息声嘛!」 即使如此,母亲还是不肯屈服。 步梦继续吸着乳头,把手伸进内裤里。 他拨开缠在指尖上的耻毛,寻找秘裂。「嗯,呜……不要。」「已经湿透了啊。嘴上说不要,妈妈的身体倒是很诚实嘛!」 他玩弄着贝壳的缝隙,把手指举到母亲眼前。 张开手指,粘稠的体液拉出丝线。「你看,都变成这样了。妈妈的那里真下流。」「呜呜,不要欺负我。我也很难受。」「难受?那我们两个一起舒服起来不就好了。」「不,不是那个意思……啊,不行,啊呜」 步梦迅速脱下母亲的内裤。 母亲似乎在做最后的抵抗,她夹紧大腿,拒绝步梦的入侵。但步梦强行用手解开结界,把身体挤了进去。「看啊,我的肉棒。它想进入妈妈的体内,都变成这样了。」 他把高高耸立的肉棒展示给母亲看,抵在母亲的秘园上。「不,不行,不能插进来。啊啊啊———」 他一口气插了进去。 蜜壶里满是爱液,他拨开爱液,发出噗滋噗滋的淫荡声音。「啊啊,我们结合在一起了。又和妈妈合为一体了。」「噫,已经到深处了……啊哦!」 步梦顶到深处,母亲抬起下巴,发出不像样的怪声。 看到母亲淫荡的模样,步梦的动作也变得活跃起来。因为是第二次做爱,他的活塞运动也变得顺畅起来。「不,不要。在里面乱动……妈妈不行了。脑袋都要变得不正常了。」 母亲紧紧闭上眼睛,眉间挤出深深的皱纹。她是在责备自己轻易就高潮了吗?「妈妈,你可以高潮的。我想看妈妈高潮的样子」 我贴紧母亲的身体,在她耳边低语,母亲又摇了摇头。恐怕母亲的心中,还残留着不允许禁忌之恋的想法吧。「妈妈意外地顽固呢!」(但我不会放弃的。我想支配妈妈。我要让妈妈变成没有我的性交就活不下去的身体。) 我在心中发誓,开始猛烈冲刺。「啊啊,不要。太激烈了……啊啊啊啊啊啊」「妈妈的里面最棒了。不,妈妈的脸,胸部,身体,屁股,脚尖,全部都最棒了。」 我用力顶到阴道深处。重复几次之后,母亲的柔嫩肌肤开始微微颤抖,汗水喷涌而出。 与此同时,她身上散发出一股芳香的体味。正是发情的熟女的费洛蒙。「好香。闻到妈妈的味道,我马上就想射了。我可以再射在里面吗?」 但母亲没有回答。不,她痉挛得太过激烈,已经说不出话了。步梦也明显看出她即将高潮。「那我们一起……」 我开始最后冲刺,准备在阴道内射精。 结合处的阴道口溢出爱液,把肉棒染成白色。「噫,去,去了呜呜呜呜呜呜」 那一刹那,母亲用四肢缠住步梦的身体,紧紧抱住他。恐怕是不抓住什么东西的话,就会变得很奇怪吧。「妈妈,我很高兴。我也……唔!」 步梦在母亲的阴道深处射精。他的表情也和母亲的表情一样,完全融化了。 第二天晚上,凪沙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 疲劳的原因不只是担任店长的咖啡店很忙。昨晚和步梦的激烈交合也留下了影响。「我回来了。」「欢迎回来,妈妈。我准备了晚餐哦。话虽如此,也只是把加热过的菜摆上桌而已。」 儿子的笑容比平时更加灿烂。和母亲连续做爱,让他非常高兴吧。 与露出那种笑容的儿子形成对比,心情复杂的凪沙连一个假笑都挤不出来。疲劳不仅限于身体,和儿子两次发生禁忌的交合,也因为后悔而造成精神上的伤害。「步梦……谢谢你。但是妈妈很累,我要睡了。对不起,你难得准备了晚餐。」「……这样啊。我知道了。好好休息吧。」「嗯。晚安。」 凪沙背对着一脸担心的儿子,回到自己的房间。她感到非常内疚。 换好衣服钻进被窝。睡魔立刻袭来……。 凪沙做了个梦。但是那个梦,是将刚才实际发生的事情重新播放出来。『凪沙小姐,今晚久违地和我做一次,怎么样?』 说出这句话的是隆史。他在咖啡店打烊后,邀请了凪沙。当然,是为了做爱。『嗯,嗯……啊,但是……虽然我很高兴,但是今晚有点……』 凪沙几乎没有拒绝过隆史的邀请。但是,当时在凪沙的脑海中来来去去的,是儿子步梦的言行。(步梦知道我和隆史有着不寻常的关系。所以我很害怕。害怕他以和你做爱为把柄,再次向我索求身体。) 邀请被拒绝的隆史,露出非常遗憾的表情。 凪沙低头道歉。然后当她抬起头的时候……。『真拿你没办法啊,妈妈。』『咦,步梦?』 隆史的脸,不知何时变成了步梦的脸。 这时,凪沙从梦中醒来了。 但是眼前,现实的场景中,步梦也在。「啊,步梦……为什么……」「你好像做了个噩梦。我听到奇怪的声音,有点担心。你做了个噩梦吗?」「嗯,嗯。但是没关系的。」 凪沙表现得很坚强,暗示他离开房间。但是步梦没有动。不仅如此,他还说出了不得了的话。「妈妈,你肯定是因为欲求不满才会做噩梦的。为了睡个好觉,还是做爱吧?我来陪你。」 多么自私的说法。很明显,他只是想做爱而已。「你适可而止。就算你再怎么要求……呀啊!」 步梦完全不听母亲的话,将身体靠了过来。「可以吧,妈妈。我每天都想跟妈妈做爱。」「不行,放开我。我今天真的很累。」 她将手放在儿子的胸膛上,拼命地推开他。「咦咦——怎么这样。我的鸡鸡积了很多精液,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就算你这么说,妈妈也很困扰。拜托你,今晚就自己解决吧。」「不要。妈妈这么漂亮又这么喜欢做爱,我怎么可以自己一个人自慰。」 她已经惊讶到嘴巴都阖不起来了。但步梦完全不懂母亲的心情,强硬地逼近。 就在她快要被强吻的时候,凪沙立刻说:「那、那么,用嘴巴……我用嘴巴帮你做,所以拜托你不要做爱。」 话一说出口,她就心想「糟了」,但已经太迟了。「嗯,好啊,那样也可以。毕竟妈妈还没帮我口过。」 说不定步梦今天的目的是这个。凪沙完全中了儿子的计。 步梦迅速脱掉裤子和内裤,当场站了起来。然后他手扠腰,挺出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他正以大摇大摆的姿势强迫母亲口交。「我准备好了。来,随时都可以开始。」 面对严阵以待的儿子,凪沙虽然站了起来,却犹豫不决。「无论如何都得用嘴巴吗?」 她微微低着头,避免看到勃起的阴茎,战战兢兢地询问。「说要用嘴巴的是妈妈哦。事到如今,你总不会说不要吧。」「可、可是……」「妈妈,总之你先看看我的阴茎吧。」 步梦稍微加强语气,诱导她。 凪沙无可奈何,只好缓缓抬起头。肉棒映入眼帘,她不禁发出下流的吞口水声。「都是因为妈妈这么淫荡,才会变得这么大。所以妈妈要负起责任哦。」 这说法实在太过自私。但是,如果这就是允许他进到自己身体里的结果,凪沙也有一部分责任。 凪沙领悟到只能口交侍奉,于是跪在儿子面前,端正姿势。 然后伸出右手,轻轻握住滚烫的肉棒。(多么坚硬啊。简直就像铁桩一样。) 从肉棒传来的热量瞬间在女体中循环,凪沙的心也变得火热。(虽然是自己的儿子,但这么雄伟……)「妈妈,别看入迷了,快开始吧。来,先伸出舌头。」「我才没有看入迷……这样吗?」 朱唇半开,伸出舌头。「又红又湿润的舌头。妈妈连舌头都很色情呢。你那色情的舌头,至今为止舔过多少根肉棒了?」「……」 像狗一样伸出舌头的状态下,不可能好好说话。不,更重要的是,这个问题根本无法回答。「那么,就这样伸出舌头舔我的肉棒……先从龟头开始。」 凪沙就像被儿子引导一样,把脸靠近肉棒。 龟头已经被前列腺液沾湿了。凪沙像要把它舔掉一样,舔了一下。「哦哦,好下流,好舒服。再多舔舔。」 凪沙点了点头,反复用舌头舔舐。从龟头到冠状沟,再到包皮系带,瞬间就沾满了唾液。「接下来是蛋蛋。你很擅长舔蛋蛋吧!」 虽然不知道自己擅不擅长,但凪沙很喜欢舔阴囊。她经常玩弄隆史的阴囊,像含糖球一样含着。(隆史说这样很痒,不喜欢,步梦会怎么想呢?) 用手抬起肉棒,从龟头到根部,用舌头舔舐。粗大的血管时不时地抽动着。 当舌头到达长着阴毛的阴囊时,更加仔细地舔舐。「虽然很痒,但很舒服。含在嘴里试试。」 按照吩咐含在嘴里,用舌头滚动着爱抚。也许是快感,阴囊里的蛋蛋在袋子里滚动着,很可爱。 结束对阴囊的侍奉后,舌头再次爬上龟头。「妈妈,你已经是一副忍不住的表情了。想含住吗?」 凪沙觉得自己被看穿了。虽然想确认儿子的表情,但害羞的心情更胜一筹,她闭上眼睛含住龟头。「嗯……嗯咕」 肉块填满了口腔。压迫感非同小可。 用指尖轻轻支撑着根部,开始前后摇晃头部。 淫靡的水声滴答滴答地响起。「非常舒服哦,妈妈。」 步梦威风凛凛地站着,穿着睡衣的凪沙给他口交。 屹立的阴茎已经不需要用手支撑了。凪沙双手放在儿子的腰上,开始无手口交。「妈妈,睁开眼睛看我。」 虽然很害羞,但还是回应他的要求睁开眼睛。然后含着肉棒,慢慢地抬起头。(诶,怎么会!) 步梦拿着手机。不知什么时候开始,他拍下了自己含着儿子阴茎的脸。(不要,太羞耻了!) 慌忙闭上眼睛,想要低下头。但是儿子不允许。「不行不行,要好好看着我。因为我想把妈妈淫荡的口交脸拍下来作为纪念」(那,那种事不可能。) 如果真的讨厌的话,应该可以拒绝。但是无法吐出儿子的阴茎。因为含着热乎乎的肉棒,凪沙的身体已经无法忍受了。(呜呜,我的那里肯定已经湿了。一边含着步梦的肉棒一边有感觉了。) 这种想法反映在口交上,侍奉更加热情。 朱唇每次滑过肉杆,积在口内的唾液就会滴滴答答地溢出,拉出丝线滴落在乳沟里。这些也全都被拍下来了。(这么淫荡的样子被录下来……明,明明是这样。) 步梦在视频的间隙打开闪光灯,似乎也在拍照。每当沐浴在耀眼的光芒中,凪沙的女性器就会抽搐一下。(怎么会这样?被拍竟然会有感觉。)「妈妈,下半身一直蠢蠢欲动,很不镇定呢。是对我的肉棒兴奋了呢,还是被拍摄有快感呢?」 两者都对。没想到会有这种快感。凪沙自己都不知道的性癖,被儿子开发出来了。「唔唔,我也相当兴奋了哦!」 正如步梦所说,口中的阴茎膨胀得更大了。应该是接近极限了吧。(就这样……射在嘴里?) 凪沙用有些湿润的眼睛询问。步梦微微一笑。「嗯,要射了哦。射在妈妈的嘴里。」 步梦说完,再次把手机切换到视频模式。他打算把全过程都录下来。 为了口内射精,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啾噗,啾啵,啾噗噗噗噗。 在淫荡至极的声音的尽头,步梦的身体颤抖起来。「唔啊啊啊啊,射了!」 白浊液决堤般喷射出来。温热粘稠的触感在口中扩散开来。(好,好大的量。浓度和粘稠度也……) 母子互相凝视,等待射精结束。 不久,肉棒的颤抖结束,步梦说道。「喝下去,妈妈。」 凪沙早就预料到了。也做好了觉悟。 为了不让满嘴的精液溢出来,凪沙收紧朱唇,把肉棒拔出来。「咕嘟,咕嘟……咕嘟」 把儿子射出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喝下去的时候,凪沙迎来了轻微的高潮。 步梦远远地凝视着母亲凪沙担任店长的咖啡店。 太阳已经下山,周围一片昏暗。咖啡店的玄关大门刚刚挂上了CLOSE的牌子。 过了一会儿,员工们陆续回家。但是其中没有隆史的身影。(看来隆史君辞职了。) 让他这么做的不是别人,正是步梦。似乎是他不停地发邮件说“不要再和妈妈见面了”起了作用。 虽然一直用手机关注着母亲的位置信息,但最近完全没有可疑的行动。也就是说,现在能满足母亲性欲的只有步梦。(妈妈好像也已经放弃隆史君了。虽然对他很抱歉,但今后妈妈的一切就由我来负责) 母亲凪沙从变暗的咖啡店走出来。「妈妈,辛苦了。」 步梦跑过去,向锁门的母亲搭话。「啊啦,步梦。你怎么在这里?」 因为很少来母亲工作的地方,所以她似乎很惊讶。「我想偶尔和妈妈一起回去。一直在等你。」「这样啊。你要是进来等就好了。」「是吗,早知道就那样做了。我也真傻啊,啊哈哈」 步梦和锁好门的母亲并肩走着。走了一会儿,就到了母亲平时乘坐的公交车站。「呐,偶尔不坐公交车,走回去吧?」 步梦说道。就算不坐公交车,走路也只要三十分钟左右就能到家。「是啊。最近有点运动不足,这样正好。而且初夏的夜晚,也是适合散步的季节。」 两人经过公交车站,慢慢地走着。「好久没有像这样两个人一起散步了。」「是啊。应该是步梦初中的时候吧。我记得毕业典礼之后,我们一起走回家,大概就是从那之后吧!」 像样的对话就只有这些。禁忌的关系加深之后,母亲就变得有些疏远。步梦自认为和以前一样,但母亲却不是这样。(考虑到母亲的立场,心情上也是没办法的吧。但是,总有一天我会改变母亲的心情。跨越母子的隔阂,成为相爱的男女关系。) 步梦侧目看着母亲。母亲穿着薄薄的黄色罩衫,以及下摆有轻飘飘蕾丝的长裙。罩衫的轮廓微微浮现,巨乳每走一步就会摇晃。(好像在说想要被我揉捏一样。等着,马上……) 走了一会儿,就看到了一个大公园。走到入口的时候,步梦停下了脚步。「妈妈,我们穿过这个公园吧。这样比较近。」「但是,很暗很可怕啊!」「没事的。我不是一个人。」 步梦不顾犹豫的母亲,迈开脚步。「等一下啊。真拿你没办法。」 母亲也追了上来。 白天的时候,公园里会有带着孩子来散步的人,非常热闹,但到了晚上就变得寂静无声。虽然到处都有路灯,但只有微弱的光亮。茂密的树木像是要覆盖公园周围一样,到了晚上就营造出一种诡异的氛围。「啊啊,不行。果然很可怕。」 一进到公园,母亲就立刻这么说,将身体靠了过来。步梦等的就是这一刻,他立刻伸手环住母亲的腰,将她拉近。 即使身体紧贴在一起,母亲似乎还是恐惧心更胜一筹,没有反抗。对步梦来说,这是预料之中的发展。 夜风吹得树木沙沙作响,乌云遮住月光。来到附近没有路灯的黑暗处时,步梦停下脚步,采取行动。「妈妈,我好像欲火焚身了。我忍不住了,我们在这里做爱吧。」 步梦突然这么说,母亲想必也吓了一跳吧。黑暗中,母亲说不出话来。「你、你在说什么傻话。怎么可能做那种事……」 步梦抓住惊慌失措的母亲的手腕,引导至男人的胯下。那里因为禁忌的妄想而早已勃起。「唔,为什么……」 母亲没有把手移开。虽然黑暗中无法离开身体的恐惧感也是原因之一,但不只如此。「都是妈妈把身体贴过来的错。你要负起让我兴奋勃起的责任。」 对凪沙来说,儿子的阴茎是春药。步梦深知这一点,所以态度强硬。「就,就算你这么说……说不定会有人经过。」 这是极其合理的主张。但是母亲的呼吸急促,这是她兴奋的证据。「那么,我们去更里面吧。」 步梦牵着母亲的手,离开散步道,强行把她带到树木茂密的地方。 然后把母亲的背压在大树上。「呀啊!」「不行哦,发出那么大的声音。这样才会被别人发现哦。」「呜呜,可是……嗯!」 在黑暗中,步梦夺走母亲的嘴唇。然后让身体紧贴在一起,把勃起的阴茎压在母亲柔软的下腹部上。 母亲大概感觉到阴茎的硬度,不再抵抗。 步梦松开紧贴的身体,把手伸进裙子里面。「啊,就说不行了……啊嗯!」 指尖一碰到内裤,就立刻开始爱抚股间。母亲夹紧大腿试图阻止入侵,但步梦毫不留情。 隔着布料,沿着纵沟来回抚摸,母亲的呼吸立刻变得紊乱。「内裤已经湿了哦。你的身体真的很淫荡呢。」「好过分,居然把妈妈说得那么难听。」「因为妈妈和隆史分手后,身体一直很疼吧?」「咦,你怎么知道他……」「我不是说过,妈妈的事情我无所不知吗?」 因为被猜中了和隆史的事情,母亲大意了。步梦趁机把手伸进内裤里,拨开阴毛,直接抚摸核心部位。「啊呜,手指……啊啊啊。求求你,不要这么欺负人家。」「是吗?妈妈不是被玩弄得越厉害越有感觉吗?」「怎么会。啊,不行,手指不要插进去……啊呜!」 无视母亲的控诉,大胆地在阴道里抽插手指。 咕啾,咕啾,咕啾。发出不输给夜风的大量水声。「妈妈的小穴变得好热。湿得手指都要泡涨了。不觉得羞耻吗?」「哈啊哈啊……好羞耻。要是被人看到这种样子……」 步梦很清楚风险。但是,兴奋感凌驾于风险之上。从母亲的湿润程度来看,她恐怕也是同样的心情吧。 步梦把母亲的背压在大树上,站着爱抚小穴。「步,步梦……妈妈已经不行了。啊啊啊,快要去了。」 黑暗中,母亲苦闷的喘息和控诉悄悄地响起。 但是步梦在母亲即将高潮的前一刻,停止了手淫。 渴望高潮的母亲,对儿子的举动失望地叹了口气。「啊呜。为什么?为什么不让我高潮呢!」「只顾自己舒服也太狡猾了。也让我舒服一下吧。用妈妈的嘴巴。」「哎,就在这里?」「对。正因为是野外,所以才更兴奋。对吧?妈妈。」 交换站立位置,步梦靠在大树上。母亲虽然犹豫,但还是下定决心在步梦面前蹲下。「妈妈来脱我的裤子吧!」 用略带命令的语气说完,母亲老实地服从了。 她迅速解开皮带,脱下裤子。男性器高高耸立。母亲掀起内裤,将其暴露出来。「虽然太暗了看不清楚,但已经勃起了吧。摸摸看吧」 母亲用手摸索着勃起的肉棒,紧紧握住。母亲的手很温暖。「啊啊,好硬啊!」「妈妈很喜欢我硬硬的肉棒吧,真是个色妈妈。」 虽然是侮辱性的台词,但母亲什么也没说。(没有否定,是因为这是事实。虽然因为太暗看不清表情,但应该是一副很想要的表情吧!)「可以哦,含住吧。好好地舔一舔。」 话音刚落,龟头就传来滑溜溜的感觉。是母亲柔软的嘴唇和温暖的口腔的触感。「嗯,嗯……啾噗,啾噗……嗯,嗯」 朱唇顺畅而淫靡地滑过肉棒。但遗憾的是,因为太暗了,看不清那个样子。「妈妈,难得在外面做色色的事情,选在晚上真是失策。这么暗什么都看不清,也不能拍摄。下次选在白天,光线充足的时候吧!」 步梦早早地结束口交,让母亲站起来。总之先做该做的事情吧。「真的打算在这里做到最后吗?」「是啊。妈妈也是,就这样半途而废的话会很不满吧?」「没,没那回事……啊嗯」 步梦用手抓住母亲的大腿,抬起一只脚。然后让下腹部紧贴上去。打算站着插入。「不,不要,用这种姿势……啊,不行,进来了。」「因为小穴湿透了,前端已经进到妈妈的里面了。」「啊呜,不要……啊啊啊,啊啊嗯」 单脚站立的母亲抬起屁股。但失去了平衡。「哎呀哎呀,很危险哦!」 母亲为了不倒下,用手环住步梦的脖子,紧紧地抱住。正中步梦的下怀。 脸颊相贴,母亲诱人的喘息在耳边响起。「呼吸很急促哦。很有感觉吧。明明说不定有人躲在树荫下偷看。」「别说那么可怕的话。啊,肉棒!」 步梦猛地抬起腰,勃起顺畅地滑入阴道深处。「呜,呜呜呜……啊啊」 母亲慌忙用手捂住朱唇,不让自己发出下流的声音。 步梦毫不在意,继续将勃起向上顶。「呜,子宫被顶起来了……啊啊,受不了。」「硬硬的东西顶到了。这是子宫?」「是,是啊。你就是从这里生出来的。」「真是感慨万千啊。我的肉棒是想回到出生的地方吗!」 步梦执拗地顶着子宫口。 每次抽插,淫蜜都会从阴道口溢出,不仅弄湿了肉棒,还流到了母亲的大腿上。「色色的汁液滴滴答答地流下来,妈妈的小穴真的很淫荡呢」「求你了,别说那种话。胸口好难受……啊啊,步梦的肉棒又在欺负妈妈了……哈唔」「滴答滴答的声音。地面都被妈妈的爱液浸湿了。幸好在外面,不然会漏成这样。」 步梦故意在母亲的耳边说些煽动羞耻心的话。效果立竿见影,母亲的膝盖开始颤抖。「妈妈的身体已经想高潮了。可以哦,去吧。我也会马上跟上的。」「怎么这样……在这种地方……射在里面……啊啊,但是」 母亲断断续续地嘟囔着。虽然被逼到绝境,但还是忍耐着的样子很可爱,也很惹人怜爱。(我最喜欢这样的妈妈了。正因为喜欢,所以更想欺负她。) 步梦掀起母亲的衬衫,将胸罩的罩杯往下拉,露出乳房。「不要,不要脱。要是有人来的话……啊嗯!」 步梦含住变硬的乳头,用力吸吮。同时用肉棒反复向上顶。 对于被逼到绝境的女体来说,这种进攻方式太有效了。「不,不行。真的要去了。」「去吧,妈妈。用儿子的肉棒高潮吧!」「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去,去了!」 考虑到地点,母亲无法大声叫出来,只能发出短促的叫声。但是从她抱住我的手臂中,可以清楚地感受到她高潮的程度。「妈妈,你高潮的样子非常淫荡,非常下流。我也……唔」 步梦也跟着射精了。在因愉悦而颤抖的阴道深处,射出了大量的精液。 这简直就像化作精液,回到了自己出生的地方一样。几天后的星期天,凪沙和步梦一起来到了那个公园。 因为天气晴朗,公园从上午开始就以家庭为中心,热闹非凡。 为了准备咖啡店的开店,凪沙打算早点出门,步梦也跟了过来,然后邀请她一起走着去那个公园。(我察觉到步梦想做什么。但是,我甚至无法拒绝。) 步梦和凪沙并肩走在公园的步道上,同时观察着周围。「那边的树丛附近好像不错。」 步梦指了指。恐怕是以前在黑暗中交合的同一个地方吧。 凪沙一言不发地跟在儿子后面。慢慢走着到达目的地后,确认周围没有别人。然后被步梦牵着手,潜入树丛中。「比想象中还要舒适,这里的话就能和妈妈尽情享受了。」 在树木包围中突然出现的空间。虽然狭窄,但有足够容纳两个成年人的空间。许多树木似乎也能遮住视线。「就算我说不要,步梦也不会听吧!」 我特意确认一下。步梦露出理所当然的表情点了点头。然后他的手上已经准备好手机了。(又要被拍下羞耻的照片了。但是我无法拒绝。因为被拍下照片,我就会兴奋到难以置信的程度。) 至今为止从未注意到的性癖,被儿子发掘出来了。只能这样理解。「首先从经典的口交开始吧!」 步梦笑着说道,迅速脱下裤子,露出性器。也许是想象着淫荡的行为,那里已经勃起了。「妈妈也脱吧。开放的感觉很舒服哦!」 虽然犹豫了一下,但还是按照步梦说的,把手放在衬衫上。脱下后,丰满的乳房弹了出来。凪沙没有穿胸罩。「有好好遵守我的吩咐呢。好开心。」 一直摩擦着衬衫的乳头,已经硬挺地屹立着。 裙子也脱下,和衬衫一起挂在附近的树枝上。这是为了在紧急时刻,能够马上拿到手。「内裤也脱吗?」「黑色的丁字裤吗。穿了相当色情的内裤呢。那个不用脱也可以哦!」 在靠在树上摆好姿势的儿子面前,凪沙弯下几乎全裸,只穿着丁字裤的身体。 在阳光的照射下耸立的肉棒,看起来比平时还要大。「妈妈,你一副等不及的表情。」「没,没有……」「我的肉棒也溢出忍耐汁了呢。先试着亲一下吧!」 儿子一允许,凪沙的手就缠绕在肉棒的根部。然后朱唇靠近前端,啾地亲了一下。「哦哦,不错。太棒了,那张淫荡的脸。」 步梦一边用手机拍摄一边说道。一想到全程都被拍摄下来,隐藏在丁字裤下的女性器也剧烈地疼痛起来。(我,到底露出了多么淫荡的表情?而且那副羞耻的表情还被毫无遗漏地拍摄下来。但是……停不下来!) 凪沙简直像要一口咬下去似的含住肉棒,突然激烈地前后摇晃头部。 啾噗、啾噗噗噗噗。淫荡的水声被吸入蓝天。「妈、妈妈,不妙啦。会被别人发现的。」 步梦焦急起来。但是,他停不下来。身体无法违抗欲望。 不知不觉间,凪沙用手指刺激着女性器。「咦?妈妈……」 步梦察觉到凪沙的自慰行为,发出惊讶的声音。「一边吸吮儿子的鸡鸡一边自慰,这是哪门子的母亲啊。」 侮辱的话语,对现在的凪沙来说不过是用来获得快乐的小道具。「妈妈,你真的很喜欢我的鸡鸡呢。」「咕啾……咕噗……嗯……啾噗噗噗。」「对了,既然这样……」 步梦似乎灵光一闪,从凪沙的嘴里拔出肉棒。「鸡鸡沾满了妈妈的唾液,而且有点软掉,鸡鸡好像也很舒服呢。」 还以为步梦要做什么,他把沾满唾液的肉棒按在凪沙的脸颊上。 粘稠的唾液附着在脸颊上,难得的妆容好像也毁了。「妈妈,再多笑一点。我要拍纪念照。」 步梦这么说着,把切换成相机模式的手机对准凪沙。他打算把肉棒和母亲的脸拍成照片。「做那种变态一样的事……」 但是凪沙无法拒绝。因为她很清楚,就算拒绝,儿子也不会接受。 凪沙勉强放松被肉棒按住的脸颊,扬起朱唇的嘴角。「对对,很棒的笑容哦,妈妈。」 步梦按下快门,改变肉棒的位置,拍了好几张照片。额头和鼻尖,还有朱唇都沾满了唾液和尿道球腺液。简直就像被当成儿子专用的性玩具一样对待。(但是无法反抗。我的心被步梦支配了。只能就这样堕入禁忌的黑暗……) 勉强挤出的笑容,不知不觉间变成了发自内心的笑脸。 最后步梦让凪沙含住龟头,甚至强迫她比出V字手势,然后结束了摄影。「拜托你,千万不要给任何人看。还有,也绝对不要发到SNS上。」 对凪沙来说,这样拜托已经是极限了。「我知道啦。这是只属于我的宝物。那么,继续吧。妈妈的那里,好像已经湿透了。」 正如步梦所说,因为口交和自慰,女性器已经相当湿润。如果现在不让他插入的话,感觉真的会疯掉。(明明被做了这么羞耻的事,我却想要步梦的肉棒。) 按照步梦的要求,凪沙站起来把手放在大树上。然后对着儿子撅起屁股。「插进来。从后面,狠狠地插进来。」 并不是被强迫的。而是凪沙自己这么恳求的。「这种体位叫后背体位吧。很适合野外,而且是最适合淫乱妈妈的体位。」 炙热的肉棒分开屁股肉侵入进来。光是龟头碰到湿润的入口,凪沙就感觉要去了。「妈妈的小穴,又热又湿哦!」「别让我着急了。快点进来!」 已经顾不上羞耻和面子了。只是想用儿子的肉棒变得舒服的想法支配着凪沙。 步梦抓住母亲弯曲的腰部。然后用力撞向她的身体。 啪的一声,撞击声响起。说不定会有人注意到。(无所谓了。我已经不在乎了。只要现在能平息这股疼痛……)「哦哦,好厉害。妈妈的小穴,紧紧地收缩,这真是受不了。」 步梦毫不掩饰自己的兴奋,从后面猛烈地抽插。「啊啊,步梦……妈妈,好舒服。再插得更猛烈些。」 妖艳的喘息和淫荡的撞击声交错。 凪沙无法忍受激烈的抽插,膝盖快要瘫软了。然后,步梦抓住她的腰,把她抬起来,再次抽插。「啊嗯,我喜欢,激烈的。」「啊啊,我知道。妈妈的性欲,是无止境的。」(我已经,可以成为儿子的性处理人偶了!) 交尾中,步梦把手机扔了。恐怕是在自拍吧,但已经没有那个余裕了。「呜呜呜,妈妈,已经不行了。我,要去了。」 儿子罕见地吐露孩子气的软弱。他就是如此兴奋吧。凪沙也是一样的想法。「妈妈也……要去了。拜托了,一起。」「嗯,嗯。一起……呜哦哦哦哦」 步梦挤出最后的力气,向凪沙发起挑战。母亲回应他,淫荡地扭动屁股。「……要去了。要射了,射在妈妈的里面。」「给我。把步梦的精子,注入妈妈的里面。」 啪,儿子的身体拍打母亲的屁股,肉棒插入阴道深处的时候,步梦开始射精了。「呜咕……热热的精子……妈妈也去了呜呜呜呜呜呜!」 母子同时高潮。凪沙如果不抓住大树就无法站立,挺直的美腿颤抖着。 不久,把所有精子注入完毕的步梦,离开母亲的身体。「妈妈,暂时保持这个姿势。」 恢复冷静后,步梦捡起手机。是想拍摄母亲淫荡的样子吧。「啊嗯,漏出来了」 张开的腿根,股间逆流白色液体,滴滴答答地垂落地面。 儿子用视频模式拍摄这个样子。满足的笑容闪闪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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