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情提要:为了驱散因为王丹而在家里产生的低气压,冯慧兰建议三个女人各给林锋带来一个“盲盒”游戏:可儿第一个带来的日本留学生佐田希央梨,处处透着古怪,机缘巧合,林锋终于想起了她的“身份”)好几年前的事儿了,那时候惠蓉还是那个略带娇羞的贤妻,一个无聊的深夜,我独自码完了代码,随手开了一罐纯生啤酒,电脑屏幕上,一个简陋的BBS论坛点开了一个标题标红的新人出道贴。封面是一个穿着水手服、长着一双小鹿眼的清纯女孩。“相田里子”。115了一下那部标准AV画质视频。快进着看完了一百三十分钟。然后留下了一条刻薄的“键盘侠”评论:“楼主好人一生平安。但这女的演技太假,差评。技术顶级,身材苗条,胸型完美。但看起来就像个没有灵魂的硅胶娃娃。她的高潮像是在做数学题,太出戏了。难看,没感情。”那部片子里的女主角,那个在高光下用完美的体位和精准的娇喘,演绎着一场毫无温度的性爱的女人。她的脸,她的胸,甚至她空洞的眼神,在这一刻与眼前这个跨坐在我身上的“佐田希央梨”——以一种荒谬的方式重合在了一起。感谢老天,我那一点可怜的二外日语还没丢Sada Kiori。佐田 希央梨。Aida Riko。相田 里子。罗马音字母在我的脑海中迅速拆解、重组,就像解开了一串简单的加密代码。突然感觉自己的呼吸顺畅了。那种一直压在心头的、对于破坏一个“无辜少女”的负罪感,那种在聚光灯下被迫演戏的局促感瞬间烟消云散。盲盒开了。我看着依然闭着眼睛用那个虚假的节拍器呻吟的女孩。她仰着头,双手撑在腹肌上,似乎正在酝酿下一个高潮的“绝美定格”。我猜自己应该露出了一点带着恶作剧的冰冷笑意。“留念录像么”我突然伸出双手突袭了她纤细的腰肢。大腿肌肉骤然发力,将原本的女上位变成了一种自下而上的粗暴掌控。“嗯?!”希央梨这台一直运转良好的工业节拍器,终于出现了一瞬卡顿。她猛地睁开眼睛,那双一直保持着迷离的瞳孔第一次闪过真实的慌乱。“林、林桑?”她有些不知所措地看着我,身体想要继续那个完美的节奏,却被我死死钉在原地动弹不得。我看着她,嘴角咧出一个嘲讽的弧度。不好意思,我这个男主角实在不太专业。“演技是不错。光打得也到位。”我微微直起身子,凑到那张因为惊恐而变得生动的脸前面“但是高潮表情太像做数学题了。假,差评。”灯光下熠熠生辉的水滴乳因为刹那的僵直而停止了晃动。有点意思了 不知道是否是因为我的“突袭”乱了节奏,这次她的视线在半空中非常明显的出现了偏转飞快地瞥了一眼架在床尾的单反镜头。啧啧,女演员的职业本能。意外发生的时候,第一反应总是观察镜头是否拍摄到了。老实说,佐田希央梨同学这可有点冒犯了将活生生的人完全当成“布景道具”、甚至当成一台只会提供摩擦力的打桩机的这种态度让我忍不住想作弄她一番。我突然想起了除夕夜饭桌上的远藤安娜。那个拥有超高智商和情绪阈值的女魔头,最终是怎么在沙发上被我干得失去理智、哭喊着求饶的?对付这种把自己包裹在绝对理智、自以为能掌控一切节奏的“专业人士”,最有效的武器从来都不是配合她的表演去比拼技巧。而是直接掀翻棋盘用最不讲理的、最粗暴的“混乱”,去粉碎她那套引以为傲的技术。“……林桑……要到了……请,请给我……”希央梨大概一时来不及细细思量,还在敬业地念着台词,她腰部猛地往下一沉,准备迎接那个计算好的完美画面。那我当然不能让她称心如意原本平放在身体两侧的双手猛地探出,手指死死掐住了不盈一握的纤细腰肢。“诶?”希央梨的娇喘硬生生地卡在喉咙里,那双空洞的眼睛瞬间瞪大。她还没来得及对我的动作做出任何“专业”的反应,我已经腰腹发力,将她整个人从我身上直接掀翻。一阵天旋地转。希央梨娇小的身体被我狠狠地掀翻在席梦思的边缘,弹簧因为冲击力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她的一条腿还挂在床沿,另一条腿被我粗暴地折叠在胸前。没有前戏,没有缓冲。我彻底抛弃了刚才迟钝老男人一样半推半就的温吞。双手往她的胯骨一拉,腰部的小马达启动准备不规律的蛮力,我已经知道了,这是女人最怕的节奏。肉体撞击的声音变了。熟悉的回声不再是那种黏腻而充满节奏感的“啪嗒啪嗒”,现在是沉闷而暴力的“砰!砰!”。耻骨狠狠地砸在她的腿根上,每一次撞击都好像要把她单薄的骨架撞散。希央梨被这突如其来的野蛮冲撞震得七荤八素。后背在床单上剧烈地摩擦着,及肩的长发像杂草一样糊了她一脸。但是,“专业的”素养让她的大脑在短暂的宕机后,依然试图找回对局面的控制权。她的双手死死抓着被角的床单,咬住下嘴唇,试图将呼吸重新调整回她的“节拍器”里。“林、林先生……”女演员的声线依然维持着那种教科书般的娇媚,甚至还试图用双手去引导我的腰部,“慢、慢一点……这个深度……啊……节奏很完美…啊…我们可以……”哈,小姑娘在这种时候,反而执拗起来了。可惜,我根本不听她那些毫无营养的“艺术指导”。松开按住胯骨的右手,转而捏住她刻意摆出优美姿态的大腿内侧。这里有一块小小的麻筋,只需要手指抠进那一小块娇嫩的皮肤里,这么一拧——“啊!”她轻呼了一声,绷得笔直的左腿瞬间软了下来完美的构图开始粉碎。这当然只是个开始。左手粗暴地抓住了她那团轻盈的水滴乳。柔滑的脂肪在我的掌心里被无情地揉捏、挤压。低头俯下身,我一口咬住了她那张喋喋不休的嘴唇,牙齿毫无顾忌地啃咬着她的唇瓣。而真正的主攻,当然是我刚才松开的右手两根沾满了液体的手指,已经精准地找到了因为充血而高高挺立的阴蒂,狠狠地按压、拨弄。多管齐下的感官过载,这是慧兰教授的“秘籍”希央梨的呼吸瞬间岔了气。“呜……不是……咳咳……不该这样...”呵呵,听听这词儿,“不该这样”那该哪样呢,小姑凉?该让你引以为傲的盆底肌控制力这一刻全面罢工。让那种能够配合抽插频率的“一吸一吐”彻底消失。该让你的内壁一浪高过一浪的疯狂痉挛,让你每一块软肉都剧烈地抽搐让你徒劳地阻挡那种把你撕裂的失控感。希央梨精心设计的“唯美高潮脸”终于崩溃了。眉毛痛苦地拧在一起,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从眼角狂飙而出。她的嘴巴张得老大,却只能发出像小动物一样沙哑的“嗬嗬”声。那双保持着空洞和专业的眼睛,终于在快感和痛苦的交织下翻起了白眼。表情真棒,可惜她自己现在看不到这时,我的余光可以扫射到,镜头外一直在几个机位之间来回走动的可儿停下了脚步。她手里还捏着那个测光表,但她的视线已经完全从相机的取景框里移开了她死死盯着床上那具被我干得连翻白眼、疯狂弹跳的娇小身躯再看着因为剧烈运动而布满汗的脊背。我能听到可儿的呼吸声变得粗重。手里的测光表掉在了地毯上。一只手臂已经毫不客气的伸到了自己的胯下抚摸“林锋哥……好棒……什么时候轮到我呀?”一只闻到了血腥味的母兽,手脚并用地爬上了凌乱的大床。我以为她会像平时在家里那样扑过来缠着我,或者至少会吃醋地撒娇。显然我低估了我们家的女人们。可儿直接跪爬到希央梨的身体两侧。双手死死推住希央梨诱人的白皙臀瓣。“希央梨……乖……把里面夹紧……伺候好林锋哥……”像个拉皮条的恶魔一样在希央梨耳边低语着。在我的腰部再一次猛烈挺入的瞬间,可儿的双手用尽全力把希央梨的胯骨往我的小腹上狠狠地迎击。“噗嗤——!”撞击深入到了一个令人发指的极致。我感觉自己甚至撞开了一道从来没有进去过的闸门。“——!!!!!”希央梨发出了一声怪异的尖叫,身体像过电一样弓成了一个虾米状,手指好像要把床单抓破一样而可儿只是面带微笑看着这一幕,兴奋地舔了舔嘴唇紧身的黑色吊带已经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傲人的胸围上。她低下头,把脸凑到了我们交合的地方。那里早就被希央梨的淫水和汗水弄得润滑。而可儿就像品尝心仪已久的棒棒糖一样下流地伸出舌头沿着希央梨的大腿根部,一路舔舐着那些溢出来的黏稠体液。“好棒……林锋哥的味道……还有希央梨的骚水……”可儿含糊不清地嘟囔着——她的动作越来越大胆,甚至探出那条灵活的舌头,顺着我大汗淋漓的股沟一路向后,精准在我的后庭疯狂吸吮。这种千锤百炼的技术只让我的头皮一阵发麻,全身的血液都朝着下半身疯狂涌去。“都给我疯是吧?行!”我腰腹朝后一拔,从希央梨已经紧紧吸附着我的内壁里猛地抽了出来。一大股浑浊的汁水飞溅在雪白的床单上。“啊!咳咳……咳……”突然的空虚让希央梨一口气没换上来,开始剧烈地咳嗽趁着她还没缓过气,我已经双手抓住肩膀将她整个人翻转过来强行按成了一个屈辱的母狗后入式。她那对轻盈的胸脯在半空中晃荡出诱人的弧线。纤细的腰肢被压得极低,将那个沾满黏液的浑圆屁股高高地撅在我的面前。不算圆润,但充满着青春的气息就在我重新跪直身体,准备发起新一轮冲锋的瞬间,早已在一旁急不可耐的可儿直接跨坐了过来。她连那条工装裤都没脱,只是粗暴地把拉链拉到底,内裤扯到一边。她朝我面前一靠,常年纵欲而发黑的的穴口直接贴在了我的脸上!浓烈的海腥味“林锋哥……也吃可儿的水水……边吃边操她……”可儿双手抱着我的头,将自己的下体死死往我嘴里压,身体因为兴奋而剧烈地颤抖着。我没有拒绝,我怎么可能拒绝?一边大口吸吮着可儿大腿根部的浓烈体液,一边双手死死掐住身下希央梨的腰窝如同一个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对准她最深处的地方,发起了最后的冲刺。“啪!啪!啪!啪!”肉体拍击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希央梨已经不耐久战了盈盈一握的淑乳在剧烈的冲撞下疯狂地甩动,拍打着胸膛发出清脆的响声。眼泪混合着汗水冲刷掉了她脸上精心描绘的淡妆,也彻底冲刷掉了那层属于“专业女优”的冰冷面具。“不要了…停下…啊……我,我不行了……太,太厉害了…呜呜…呜呜呜……林桑…呜…好深……要死了…肚子,肚子…肚子要破了!”显然,她已经忘了镜头在哪里,忘了灯光有没有打在腹肌上,甚至忘了自己该怎么去假装高潮。在这场纯粹的雄性风暴碾压下,“相田里子”现在哭得就像一个被欺负的小女孩。在震耳欲聋的肉体拍击声中,真实的恐惧与欢愉的眼泪潺潺流出。她正在逐渐被肏得粉碎。退化成那个只会只会用最原始的痉挛去迎合男人的“佐田希央梨”。我感受着她内壁一波接一波,完全不受控制的强势吸力从我识破这是一个局开始,从我发现身下这个装纯的日本留学生,其实是个躺在硬盘里被无数男人观摩过的AV女优开始。那种被算计的恼怒,加上那点作为男人说不清道不明的猎奇欲望,让我下手的力道变得不留余地。直起腰一把死死揪住希央梨散乱在后背上的柔顺长发,将她的头向后狠狠一扯。“啊!”她被迫仰起头,露出脆弱的脖颈。腾出那只刚刚离开可儿大腿的手,带着一阵风声,粗暴地扇在女孩泛着红光的臀肉上。“啪!”清脆响亮的耳光,留下一个清晰的鲜红掌印。“装什么清纯?”我喘着粗气撕破了她最后的底裤,“Aida Riko(相田里子)!你在镜头前被那些男优干的时候,也是这么叫的吗?你的艺术呢?你的绝美高潮脸呢?”“Aida Riko”这个罗马音一喊出来,希央梨的身体突然爆发出一阵剧烈的痉挛。她浑身不可抑制地剧烈颤抖起来。是因为被一个刚见面不到两小时的中国男人用最野蛮的方式刺穿?还是因为被一口叫破了她掩藏在“留学生”面具下的过往?我无从得知我只知道我这里没有计算好的机位,没有冰冷的导演指令,没有为了唯美而刻意克制的情欲。只有最真实的疼痛,最原始的侵犯,和最不讲理的雄性力量。希央梨的瞳孔一瞬间剧烈放大。一股庞大的热流,顺着她的脊椎骨一路往下狂飙被羞辱、被拆穿、被当成一条母狗一样按在床上狂轰滥炸——“啊啊啊啊啊——!”一声撕裂声带的嚎叫,滚烫的淫水从结合处狂喷而出没有用完美的肢体语言掩饰,而是像一个真正的荡妇一样疯狂地扭动着腰肢,主动把那个被打得通红的臀部往我身上撞。“林桑您说得对,我是……啊……我是里子……我是AV女优……请继续……请惩罚里子……”她一边哭一边尖叫,眼底闪烁着一种被彻底解放的疯狂光芒。“太舒服了……林桑…林…先生...更多……还要更多……给我更多!” 那层完美的“艺术外壳”一旦被力砸碎,里面流淌出来的浓烈骚气简直能把人的理智彻底淹没。我完全放弃了去寻找什么敏感点,也不在乎什么体位的美感,就是用最暴烈的直线穿透,狠狠地捣弄着她紧致的肉洞。“啊哈……对……就是这样……”希央梨上半身已经死死贴在凌乱的床单上,脑袋像拨浪鼓一样疯狂地左右摇晃着。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角挂着大串大串真实的眼泪粉底花了一片,眼线晕染开来在眼底糊成两团黑色的污迹。她现在看起来哪里还有半点“甜美留学生”的影子,完全就是一个被肉欲烧坏脑子的疯女人。“讨厌我吧……林先生……求求你,讨厌我!恨我!骂我都可以!别停!”胡言乱语的尖叫,她主动把那个被打得通红的臀部往我的胯骨上顶,“干烂我的烂货小穴!太棒了……这种不用演戏的感觉太棒了!这是真的!都是真的!是真的!一只柔滑的手突然伸到了自己的身后。手指在被淫水浸透的臀沟里胡乱摸索了一下,终于摸到了那个平时紧闭的隐秘后花园。没有任何润滑剂,也没有缓慢的扩张前戏。中指和食指并拢,狠狠地地捅进了自己紧闭的屁眼里!“呜啊——!”“看看你这副德行。”我盯着她那张因为痛苦和极致快感而皱作一团的脸,语气里满是嘲弄,“这么熟练?你这骚屁眼以前在镜头前被多少个男优开过垦?装什么纯?”希央梨流着眼泪摇头哭喊着:“没玩过……呜呜呜……真的没有玩过!以前在片场嫌脏不好看,都没玩过!但是……但是真的太棒了!!以前好傻!好傻!”她一边哭,两根手指却在自己的后庭里抠挖得更加卖力,甚至把周围的嫩肉都扯得往外翻翻着。妈的真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人,这日本妹子指定都有点大病“操我!……前面!后面!您的!都是您的!弄脏!可以……啊啊啊啊!要,要到了,快,快——————”我甚至听不懂她破碎的中文在说什么了,不过也不重要,我感觉自己海绵体里的血液已经沸腾到了要爆炸的边缘。每一次抽出都完全离开了洞口,然后再用力狠狠砸到底。“啪啪啪啪啪啪!”在这样几乎要把她从中劈成两半的快节奏狂暴冲刺下,希央梨的身体终于——“去了啊啊啊啊啊啊——!”已经丧失了控制力的下体,如同一个坏掉的高压水龙头,猛地喷射出了一大股腥臊的淫水。水柱冲力瞬间浇透了两人的腹肌有几滴甚至越过我们的身体,直接溅在不远处那张暧昧红色的墙纸上,然后再滴滴答答往下淌。看得出来希央梨不是家里那几位越战越勇的疯子,大量的体液流失让她整个人抽空了力气,油尽灯枯地瘫倒在凌乱的被褥里。她的四肢在床单上不受控制地一阵阵狂颤,眼睛死死往上翻着,嘴角的口水混着白沫流淌下来。原本插在后庭里的手指也无力地滑落出来,带出几缕带血的粘液。我喘着粗气,腰部最后用力顶了一下略有点尴尬的是,我还没发射出来....扯过纸巾,擦一把脸上的汗水...毕竟旁边还有一个忍了半天活春宫的可儿都等不到我招呼,她就像一条闻到了肉骨头香味的野狗一样,手脚并用地从床尾爬了过来。然后用一种骚浪地撅起了那个硕大的屁股。夸张的丰部在重力的作用下沉甸甸地垂落着,乳头在床垫上摩擦。而那个浑圆臀部中间,因为常年纵欲已经失去粉嫩颜色的肛门,正像一个贪婪的吸盘一样微微翕动着。“我就知道林锋哥射不出来”“那个骚货坏掉了,现在该换可儿来伺候您了……”可儿回过头,那张清纯的脸蛋上带着一丝邀宠的媚笑。两只手一左一右地扒开自己厚实的臀瓣。“刚才在浴室里换衣服的时候,可儿往里面打了一整杯紫葡萄果冻哦。”她压低了声音,语气里透着一股让人发指的淫靡,“好不容易才拿过来的,冰镇过的。林锋哥快插进来尝尝……”看着那口边缘露出一点点紫色残渣的黑色菊花。这我还能有犹豫?下半身那根滚烫的棒棒直接抵在了可儿的后门上。和希央梨不同,用不着润滑,不需要多余的扩张,因为这个洞早已经在过去的日夜里被我彻底开发过了。深吸一口气,腰部猛地往前一挺。“噗嗤——!”沉闷的贯穿声响起,粗大的柱体蛮横地破开括约肌,强行杀入那条紧致的肠道深处。可儿发出一声甜腻的闷哼,身体往前猛地一窜,又被我死死抓住胯骨拽了回来。触感......诡异到了极点。我的巨物刚从希央梨那个紧致的阴道里拔出来,海绵体表面还残留着那种滚烫的灼烧。但可儿的肠道塞满了那些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紫葡萄果冻,直接裹上来一种刺骨的冰凉和。几十度的温差在神经末梢引爆。惠蓉也不是没给我做过冰火两重天,但是和这根本没法比每一次大开大合的进出,那些冰凉的果冻块在滚烫的肠道里被龟头硬生生地挤压、碾碎。我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几粒饱满的果肉在龟头和褶皱之间被无情地碾压变形,最后“啪”的一声爆裂开来。果冻被捣碎后化作粘稠的冰水,顺着粗大的肉棒不断涌出穴口。那种甜腻到发齁的香精味,混合着那一丝淡淡的腥气,瞬间产生了一种难以形容的气味要说的话,那就是“上头”前面是滚烫的炙烤,此刻是刺骨的冰凉滑腻;鼻腔里是甜腻与腥臊的混合;耳朵里是果冻被碾碎的“吧唧”声和可儿浪荡的尖叫。头皮发麻,每一根头发丝都在向外散发着过载的信号。不过这样可不够让我们家的小魅魔满足跪坐在床上,双膝分开抵在可儿的大腿两侧。手指顺着平坦的小腹一路往下,直接摸到了那个流口水的小口。我毫不客气地插进了那片肥肉里,配合着后庭打桩的频率疯狂地抠挖、搅动。“啊!林锋哥!前面…前…前面不要抠那么深……呜呜……”可儿脸上的表情痛苦又享受。她嘴上说着不要,自己倒是顺手从床头柜抓起一根事物是她带过来的那个箱子里最大的一根,表面布满凸起颗粒的电动假阳具。硕大的震动头按在肿胀不堪的阴蒂上,大拇指用力一推,马达开关直接拉到了最大档位。“嗡嗡嗡嗡嗡嗡——!”高频的震动顺着她的肉体上传导,连带着我的双手都能感觉到那股酥麻。 “呵,呵呵,这才...这才够味,林锋哥,快,用点...用点力...”可儿说话也越来越乱了这头发情的母狗仰起头,脖子上的青筋根根暴起。“啊,好久没被玩死了!操烂我!林锋哥!好喜欢!好喜欢你的大鸡巴!啊,好冰!好麻!林锋哥要,要把可儿干穿了啊啊啊啊!”伴随着可儿喉咙里一声浪叫,手里的假阳具骨碌碌”滚到了地毯上。我感到她的屁眼猛地一夹从希央梨开始,我的忍耐力也到极限了。“接好了!”我低吼一声将,两边胯骨狠狠砸在沾满紫水和汗液的臀肉上。马眼张开,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尽数射入了装满碎果冻的肠道最深处。“咕嘟……咕嘟……”滚烫的精液打在冰凉的果冻残骸上,发出那种细微的吞咽声。几十秒漫长的宣泄后,我喘息着,缓慢地将那根已经疲软的巨物从深渊里拔了出来。“啵”的一声轻响。可儿四肢摊开,瘫软在床沿边。但她当然没有像希央梨那样闭上眼睛昏死过去。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前的一对巨乳剧烈起伏着。她慢慢地转过头,带着一种胜利者的炫耀,看了一眼旁边目瞪口呆的希央梨。接着下流地撅着那个红紫交加的屁股无意识、却又色情地在黑色的洞口里搅弄了两下手指深深挖进刚才射得太深,量又太大,白浊的精液已经和融化的果冻彻底混合在了一起。随着可儿手指往外抠挖的动作,那股紫白相间的、拉着长长丝线的混合液体,顺着黑色的穴口“吧嗒……吧嗒……”地滴落在床单上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听起来格外刺耳。不时还有几粒被碾碎的葡萄果肉被肠道的痉挛一突一突地挤了出来地上一股甜腻又腥臭的诡异味道。看着那团紫白相间的污秽。一直瘫软在旁边的希央梨突然像着了魔一样,拖着那具几乎散架的娇小身体,一点一点地从水渍里爬了过来。我一时不明白她的意思没有去看可儿耀武扬威的眼神,她的视线死死地钉在我的下半身。然后她爬到我跪坐的膝盖中间,伸出双手捧住我那根沾染着可儿肠液和果冻的半软阴茎。低下头。伸出舌头像一头饿极了的野兽,贪婪、用力地开始舔舐睾丸上的汗水、柱体上的体液,甚至连冠状沟里藏着的那一点点果冻残渣都被她用舌尖卷进嘴里,用力咽了下去。AV作品里最常见的一个结局定格画面——“事后清理”。但此刻,这个散发着恶臭和甜腻的情趣酒店里,名叫佐田希央梨的女孩却舔得如痴如醉。我可以断言,这一刻她的本色演出,绝对不逊色于世界上任何一个顶级女优。======疯狂的肉搏暂时告一段落LED柔光灯还敬业地亮着,但它现在照亮的不再是什么精心设计的构图,而是一片堪比案发现场的狼藉。床单上到处都是深浅不一的干枯水渍,空气的味道就更不想说了。我从一堆散落的衣服里踢出一条酒店的白毛巾,随便在腰间围了一圈,然后把窗户拉开一条小缝透气顺手拿起手机点了一份麻辣小龙虾和重口味烧烤。在这个彻底耗尽了体力的时刻,我们都继续急需这种最粗暴的碳水和油脂来填补空虚。外卖小哥把那两大盆红彤彤的麻辣小龙虾和烤肉串放在门口,谢天谢地,他都没往门缝里多看一眼就溜了。我们三个围着那盆红油小龙虾坐下。那两个原本架着长焦镜头试图记录什么“唯美退役作”的三脚架,现在被粗暴地推到了墙角,上面还挂着希央梨那条关西襟的百褶裙。希央梨的姿势极其别扭。因为刚才被过度劈开和暴力冲撞,她大腿根部依然在不自主地打颤,两条腿只能不雅地向外撇着,像只滑稽的青蛙。衬衫的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露出膝盖上两块鲜红印子。可儿就更夸张了。她的大腿根部还明晃晃地挂着几道干涸发亮的白浊。伸手去抓烤韭菜的时候没忍住咳嗽了一声,腹部肌肉一用力,“吧嗒”一声,后庭里居然又有一小团紫色果冻被挤了出来掉在地毯上。但她连看都没看一眼,只是满不在乎地吸溜着嘴里的辣油“哈……爽!林锋哥点的小龙虾好辣!”可儿一边哈着气,一边把沾满红油的手指放进嘴里嗦着。我徒手拉开三罐冰镇夺命大乌苏,推到她们面前。“能吃辣吗?”我看着希央梨盯着那盆红油发愣的样子,咬开了一串烤肉,“正宗口味,别把你那日本胃吃坏了。”“能……能吃的。”希央梨有些局促地拿起一根小龙虾,学着可儿的样子笨拙地剥开,“我刚来霖州的时候很不习惯,吃了一次火锅拉了两天肚子,现在好多了。这个味道……很香。”她把一块沾满红油的虾尾塞进嘴里嚼了两下,那张带着婴儿肥的脸瞬间涨得通红,眼泪唰地一下就冒出来了。她赶紧抓起面前的啤酒,仰起头“咕咚咕咚”灌了半罐下去。“慢点喝,这酒后劲大。”我看着她那副没出息的样子,忍不住笑了。没过三十分钟,这丫头就彻底上头了。原本白皙的脸颊现在像煮熟的螃蟹一样透着红晕,舌头也开始有些打结。一开始,我们还在聊霖州的天气和这盆虾的香料。柔顺的日本女孩一边吸溜着嘴唇上亮晶晶的红油,一边含糊不清地夸中国的辣椒有灵魂,比芥末带劲多了。随着脚边的空铝罐增加到三个,话题的走向就开始失控了。“林先生……可儿酱……”她打了个酒嗝,手里还捏着一只巨大的虾钳,身子微微晃动了一下,“你们知道吗,我一直...喜欢表演...其实……一开始....是想当个正经演员的。”我扯了一张纸巾递过去,顺口搭腔:“当演员挺好啊,怎么跑偏到那条道上去了?”“因为我就是个笨蛋。”希央梨摇晃着手里的空罐子,嘴角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我从小就想当演员,想在大银幕上表演。可是我家里不让我学艺术,我也没有门路。我当时脑子一热,就信了那个星探的鬼话,以为……以为从AV出道,只要我演得好,就会有正经的导演看到我,带我进演艺圈。你们看冲田杏梨前辈...不就成功去香港演电影吗?”可儿在一旁咯咯地笑,一边用沾着辣油的手指去捏烤面筋,一边顺着她的话往下忽悠:“就是就是,他们太不懂欣赏希央梨的才华了。”希央梨越说越委屈,手里的虾钳被她捏得咔咔作响,仿佛捏着那个害她梦碎的导演的脖子。“结果呢?去了片场才知道,那帮混蛋根本不需要演技!”她有些恼怒地挥舞着手臂,手套上的油点子差点甩到我的脸上,“他们只要工业化的流水线操作,只要你能像个打桩机底座一样,配合他们的各种奇葩体位!稍微讲究一点情绪递进,导演就会在旁边破口大骂……”我看着这个醉醺醺的丫头,心里觉得好笑又荒唐。一个跑去拍AV却要求讲究情绪递进和艺术美感的女人,这就好比跑去快餐店要求大厨给你做一顿法式米其林,被现实毒打是必然的。“根本不需要演技!”希央梨突然激动起来,用力拍了一下电脑桌,震得小龙虾的汤汁都晃了晃,“非要我演什么粗暴凌辱,让我假叫、装痛苦!男优的技术烂得要命,连敏感点在哪里都找不到,只会像打桩机一样蛮干。然后导演还在旁边喊‘表情再痛苦一点!眼泪挤出来!’……简直是对表演的侮辱!我说我想加一点内心戏的眼神,就让我闭嘴,说观众只想看玩具一样叫唤!简直是对表演的侮辱!所以我受不了了,我就退役了,不干了!老娘不干了!”她骂出“老娘不干了”这几个字的时候,带着浓浓的翻译腔,配上她那张清纯无辜的脸,透着一股强烈的滑稽感。但这股滑稽感没维持几秒钟,她就像个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瘪了下去。她低下头,肩膀开始微微抽动。“……太蠢了。”大概是酒精的缘故,她的声音带上了微弱的啜泣,一滴眼泪掉在塑料餐盒上,和红油混在一起,“我爸是银行职员。爸妈发现我的事情之后,爸爸气得进了医院。他们那么爱我,我却让他们抬不起头。我连道歉都不敢,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们……”可儿看着希央梨哭了,赶紧抽了几张纸巾过去帮她擦脸,结果手套上的红油不小心蹭到了希央梨的鼻尖上,把她弄得像个滑稽的小丑。可儿有些手忙脚乱地连声道歉,希央梨却破涕为笑,吸了吸鼻子。她抬起头,眼神在酒精的麻痹下显得有些迷离,却又透着一种破釜沉舟的轻松。我把剥好的虾尾扔进可儿的碗里,随口又八卦了一下这个满脑子奇思妙想的留学生。“那你何必大老远跑到中国来读书?”我拿起一根香酥的烤串,“在日本换个城市不能重新开始?”希央梨低头看着自己手里那半杯啤酒泡沫。她的语气很疲惫“做了那一行,想重新开始,走得越远越好。”“日本太小了。随便走进一家便利店,可能都会在成人杂志区看到自己的脸。走在街上,总觉得别人看我的眼神不对劲。那种感觉……很让人窒息。”她靠在椅背上,声音放得很轻,仿佛在说别人的故事。“他们一直希望我能考个好大学,找个普通的公司职员结婚。我辍学跑去拍片,对他们打击太大了。”她摇了摇头,自嘲地笑了笑,“也算有收获,前几年拼命接活,倒也赚了不少钱。交完学费混混补贴,剩下的钱足够过完大学四年了。”我听着她不经意间抖落出来的底细,心里暗自叹了口气。交浅言深,这女孩确实心机很浅,难怪走了多少弯路。“在这里把本科读完,如果顺利的话再读个研究生。过个几年,日本那边应该没人还会记得一个叫‘相田里子’的二流女优了吧。而且……我觉得霖州的火锅还挺好吃的,如果能留在这里生活,也不错的。”她说完这番话,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仿佛把压在心里好几年的石头全吐在了这顿夜宵里。我看着她,没有说什么大道理。毕竟我身边最不缺的就是带着一身伤疤和烂摊子跑来避难的女人。我只是把一罐新开的啤酒推到她面前。“喝吧,喝完这罐,相田里子就死在那张床上了。”我靠在椅背上,看着天花板,“明天早上醒来,你就是一个普通的留学生,该上课上课,该吃火锅吃火锅。”没料到,希央梨摇头晃脑地看着我,醉眼朦胧的眼睛里突然爆发出一种让人背脊发凉的狂热光芒。她没有去拿那罐啤酒,而是双手扒着茶几的边缘,猛地凑了过来。“林桑!您怎么能这么说!佛祖保佑!世上竟然有林桑这样的人!原来真有导演说的这种像母狗一样的脑内空白……我终于明白了!这才是真正的表演艺术!”她指着自己身上被我掐出的青紫指痕,兴奋得满脸通红,完全把刚才的悲伤抛到了九霄云外。“林桑,您考虑过AV出道么?如果是您的话,绝对能横扫整个业界!只要您愿意,相田里子随时可以为了您一个人复出!我们搭档!一定可以...那个叫什么来着?哦!自由!财富!”“咳咳……打住。”我赶紧抽出手,抽了张纸巾擦嘴,“我对当男优没兴趣。还有,你把‘像母狗一样’这种词和‘表演艺术’放在一个句子里,你们的导师要是听见了会心梗的。”见这妮子还是不死心,我赶忙换了个话题“所以你就跑到这儿来学设计?”我挑了挑眉毛,“顺便认识了可儿这个成天搞角色扮演的疯丫头?”“嗯!”希央梨果然上了套,点点头,看着旁边正埋头苦吃的小魅魔,“可儿酱很厉害的!她的设计很有想法!我还差得太远了!”就在这个时候,里子放下手里的塑料杯,看着我自然地叫了一声:“林——先生。”我正在拿餐巾纸擦手的手指,停住了。并不是因为这个称呼本身有什么问题,而是因为这三个字的发音。她刻意拉长了“林”字的尾音,并且在“先”和“生”之间留下了一个微小却充满刻意的停顿。那个语调我太熟悉了。简直就和那个女魔头一模一样。我抬起头,视线像探照灯一样锁定了里子的脸。手里揉成一团的餐巾纸扔在桌上,带着试探问了一句:“你……是不是认识远藤安娜?”听到这个名字,里子那双原本有些微醺的眼睛瞬间睁大了。她直接坐直了身体,脸上浮现出一种那种类似于狂热粉丝见到了偶像本尊时的“星星眼”表情,甚至连双手都激动地握在胸前。“当然了!您怎么知道?”里子的声音拔高了八度,然后对自己一拍脑袋,“哎呀, 我真是糊涂了,您当然认识”她像倒豆子一样开始疯狂输出她对安娜的赞美。“她不仅长得像油画里的圣女一样漂亮,而且人又亲切。我刚来的时候有很多手续不懂,都是安娜学姐一点一点教我的。而且她的成绩那么厉害,听说论文在欧洲的期刊上都发表过好几篇了。不像我,满脑子都是奇怪的想法,读书就不太行了……”里子说到这里,似乎是想起了自己那些难言的过去,有些不好意思地苦笑了一声。然后,她压低了声音,像是在分享一个神圣的秘密。“毕竟……我能认识可儿酱,本来就是安娜学姐给我出的主意。”我眯起了眼睛,感觉牙有点发痒:“她给你出的主意?”“对呀!”里子猛地点头,“我拍了这几年片子,就是没有“自己的一部”,本来想说要和过去一刀两断,要给自己做个了结,安娜学姐说可儿酱和林先生一定是最好的人选,说您是“完美的雄性案例”,我之前还不太信来着.....”里子双手合十,用一种虔诚的目光看着我。“林先生果然不愧是安娜学姐认证的朋友!真是太厉害了!”听到“完美的雄性案例”这几个字,我的手在半空中彻底顿住了。空气在这一瞬间产生了某种诡异的静止。我缓慢地转过头,看向坐在我左手边的可儿。可儿嘴里还叼着半根烤韭菜,满嘴都是红亮亮的辣椒油。这厮居然转过头不看我!原来这个乱七八糟的盲盒背后还有一个共谋,哼,回去看我不狠狠收拾可儿这家伙!抛开被算计这个啼笑皆非的情况不谈,我其实还觉得有点好笑在眼前这个涉世未深满脑子“艺术”的日本留学生眼里,远藤安娜是高贵典雅的学神,温柔善良的学姐,洞穿一切壁垒的完美圣女。但在我和可儿的心里,她是那个土得掉渣的红底大花棉袄,更是那个被我按在沙发上喷奶的荡妇。那个被希央梨奉若神明的“女神”,背地里其实是个感情匮乏,四处寻找刺激最后被我家这群疯女人强行拉下神坛的肉便器。她所谓的“完美的雄性案例”,恐怕和希央梨想象的不太一样,是她自己被我亲身肏出来的切身体会!她居然把这种因为自己被干爽了而得出的结论,包装成人生建议,用来忽悠这个傻乎乎的日本学妹送人头。我和可儿默契地保持了长达五秒钟的沉默。可儿甚至把嘴里的韭菜慢慢地咽了下去,大眼睛里闪烁着一种强行憋笑的痛苦。她估计已经忍了很久了吧,就等着这一出呢谁也没有去戳破希央梨那层天真的滤镜。去告诉一个刚经历了人生大起大落的大一新生,你崇拜的学神其实是个被我干得会失禁喷水的怪胎?这未免也太残忍了。“是啊。”我干咳了两声,掩饰住嘴角的抽搐,端起啤酒喝了一口,“安娜学姐……确实是个在很多领域都非常‘深入’的人。这都能被她坑.....拉进来,你也是个幸运。”当然,我也没忘在心里暗骂了一句:远藤安娜这唯恐天下不乱的魔女,居然把社会学调查做到了我头上。看我下次怎么在床上弄死你。夜宵接近尾声。桌上的小龙虾已经变成了一座红色的虾壳小山。希央梨吃饱喝足,终于感觉到下半身的粘稠和不适,红着脸站起身,夹着腿别扭地走向了卫生间。浴室的磨砂玻璃门刚一合上,刚才还装模作样啃着虾钳的可儿就像被抽了骨头,软绵绵地顺着电竞椅滑了下来,半个身子直接歪进了我的怀里。她仰着头,看着我剥完小龙虾后沾满红油和蒜蓉的手指,直接凑过来张开嘴,伸出舌头一点一点地把那些辛辣的油脂舔了个干净。软腻的舌尖绕着我的指骨打转,偶尔还用牙齿轻轻磕碰一下指甲盖,把一个简单的动作做得下流无比。“辣不辣?”我顺手捏了捏她肉乎乎的后颈,手指上残存的辣椒油蹭在了她的皮肤上。“不辣。”可儿砸吧了一下嘴,呼出的热气直接打在我的锁骨上,“林锋哥……你觉不觉得,希央梨其实挺可怜的?”“这就开始转移话题了?你和安娜串通在一起的事情,不该给我个解释?”“哎呀,这有什么好解释的?”可儿嘻嘻笑着“可儿就是不想带那个贞操锁嘛,慧兰姐和蓉蓉姐都是八面玲珑的人,可儿呢,只认识二次元圈子的小姐妹,林锋哥又不感兴趣,只能找找安娜妹妹想办法啦,正巧,她也对这个轮盘赌很有兴趣,就~一拍即合啦”“所以呀,林锋哥,你对希央梨怎么想的呢?”我靠在椅背上,看着桌上那堆红彤彤的虾壳,微微沉吟了一下“年轻的时候行差踏错,不足为奇。但是路是她自己选的,既然想走捷径,就得认那边的规矩。这世上哪有两头占便宜的好事。”“可是呀……”可儿的小手顺着我敞开的衬衫领口摸了进去,指甲有一搭没一搭地刮着我的胸肌,“很多人一开始,根本不知道那条路是死胡同嘛。就像希央梨,以为脱了衣服就能当演员,结果被骗得团团转。这世上好多事情,其实就是阴差阳错的。”她把下巴垫在我的胸口,眨着那双大眼睛,声音压得很低。“有的时候,人就是稀里糊涂上了一辆黑车。车门锁了,外面又黑,在车里害怕了就会到处乱抓乱咬,弄得一身都是泥巴。等好不容易跌跌撞撞下了车,别人只会指着她骂为什么这么脏,为什么专挑泥坑走。其实她也不想的呀,她只是当时下不来车,身不由己嘛。”我听着这番话,低头看着怀里这个平时只知道发情的小魅魔。这丫头今天喝了几杯猫尿,倒是突然悲天悯人起来了。难道是希央梨刚才哭哭啼啼的退学经历,触动了她糟糕透顶的原生家庭记忆,让她产生了一种荒谬的共情?“行了,别在这儿伤春悲秋的。”我用没沾油的那只手拍了拍她的脑门,“咱家里最让人担心的就是你~别人好歹一身泥巴怎么洗,还用你来操心?”“我才不操心别人呢!”可儿突然咯咯地笑了起来,刚才那种莫名的深沉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她往上拱了拱,一对被挤压得变了形的软肉死死贴着我的腹肌,小手直接顺着我的腰带滑了下去,隔着布料精准地握住了那里。“我就是觉得,既然上错车的泥巴洗不掉,那林锋哥不如多射点东西在她身上,把原来的泥巴盖住不就好了?”她凑到我耳边,用那种放荡的语调嘀咕道,“就像慧兰姐弄这个盲盒游戏一样。你看,出来多干几个女人,心情是不是就好多了?”她这番粗俗不堪的逻辑转移得太快,生生把我脑子里刚才冒出的一点关于“上错车”的思绪给掐断了。我被她在底下捏得有些发痒,懒得去细想这群疯女人脑子里到底装的什么奇葩回路。我抽出手,顺势在她那个被打得红肿的屁股上清脆地拍了一巴掌。“啪。”“就你话多。”我看着她委屈巴巴捂着屁股的蠢样子,嘴角忍不住勾起一个放松的弧度,“你们这群女流氓,脑子里除了怎么挨操和这些乱七八糟的破事,就装不下半点正常东西了是吧?”浴室里的水声还在哗哗地响着,伴随着里子清脆的歌声。窗外大学城的霓虹灯光透窗帘缝隙打在地毯上。我看着怀里这只像猫一样贪婪的小魅魔,突然觉得这场荒谬透顶的盲盒游戏——确实滋味还不错。(为这一章所有女角重新做了人设图,因为远藤安娜一时不会出场了,就一起发了)
贴主:江听潮于2026_05_26 14:10:14编辑
贴主:江听潮于2026_05_26 14:11:03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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