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爱
中文名:政治联姻 ~奉命「让这家伙怀孕」,入赘濒临没落的名门~
日文名:契約結婚 ―『こいつを孕ませろ』そう命じられて没落寸前の名家に婿入りすることになった―
作者:有江那依
译者:sunson
原文地址:https://ncode.syosetu.com/n1078ma
简介:严肃 / 男主视角 / 和风 / 学园 / 现代 / happy end /############
高中生真澄在父亲三浦刚志这间新锐科技企业的社长安排下,入赘即将没落的名门。
对象是同龄的千金小姐白河菜乃叶。一切都是基于两家之间的契约所订下的政治联姻。然而,两人在同一个屋檐下生活的过程中,真澄得知了菜乃叶隐藏在心中的高洁与觉悟。从义务开始的两人,经过每晚的交合,逐渐成为无可取代的「真正的家人」。这是关于一名青年凭藉自己的意志选择、守护,然后深爱的故事。# 序章
四月六日,星期五。 大颗的雨滴打在樱荣学园学生会室的窗户上。明明还没到日落时分,外面却已经相当昏暗。
虽说春意盎然,但天气还很冷,室内开着暖气。安静的学生会室里回响着空调低沉的运转声。「真澄同学,你在发什么呆?」 学生会长九条美琴站在我——三浦真澄的旁边,和我一起看向窗外。
她甜美的香气刺激着我的鼻腔。「我在想樱花能撑到明天吗?」
「因为这场雨,可能凋谢得差不多了。难得的入学典礼,真希望它们能留到明天。」 我斜眼看着用手托着脸颊,忧郁地看着外面的美琴。
她的身高以女生来说并不高,从我的角度来看,她比我矮了一个头以上。虽然身材纤细,但胸部却丰满得惊人,即使隔着衬衫也能明显地主张其存在感。
在被乌黑长发所包围的小巧脸蛋上,眼角下垂的大眼睛,或许是在想着明天的事情,微微地摇曳着。
在众多名门子女就读的樱荣学园中,九条美琴也是特别的存在。她是世界闻名的九条集团的千金,本人的才能也相当出众。而且,她待人和善,是任何人都认可的学生会长。「天气预报说天亮前就会停,典礼本身应该没问题。」
「我担心的是花在晚上会凋谢多少。」
「夜来风雨声,花落知多少。」
「呵呵,我也想像孟浩然那样讴歌春眠。」
「美琴明天也要上学吧。」
「是的,我要代表在校生致词。话虽如此,高中部的学生都是直升,所以只是形式上的致词。在校生出席的也只有我而已。」
「我本来也打算出席,但明天有点……」
「嗯,因为是生日嘛。恭喜您,十八岁,成年了呢。」
「谢谢。老爸难得会回来,所以我必须待在家里。」
「那真是太好了。刚志样似乎还是一样忙碌呢。」 三浦刚志是我的父亲,也是如日中天的三浦科技的创办人兼董事长。原本是接受委托开发中小企业的基础业务系统,后来开发并提供独创的云端平台,业绩一口气扩大。现在似乎正致力于以资讯技术重新设计整个城市,也就是所谓的智慧都市事业。
老爸在世界各地飞来飞去,只因为我的生日就特意抽出时间,这可真是稀奇。「虽然早了一天,但这是我送你的生日礼物。希望你能收下。」
「谢谢。」 美琴递给我一个设计精美的信封。虽然封住了,但没有粘上。里面有一张邀请函。「虽然还要等一段时间,但五月二十四日星期四,我将举办一场小型独奏会。希望真澄同学也能来参加。不,我知道这作为生日礼物有点奇怪,但我跟父亲商量该送什么礼物时,他说绝对要送这个,还说很期待见到真澄同学,所以我就决定送这个了……」 说到后半段,美琴红着脸支支吾吾起来。
她的钢琴技艺高超,曾多次获奖。而且地点还是九条纪念室内音乐厅。虽然座位不多,但相对的,受邀的应该都是与九条家有关系的人。感觉光是露个脸就有价值了。
美琴的父亲九条庆一郎,我在美琴的生日派对上见过他几次。他为人随和亲切,完全看不出是九条控股的总裁,其业务范围从基础设施,不动产,金融,文化事业到风险投资,涉及多个领域。
庆一郎对美琴的溺爱是出了名的。「我很高兴,一定会去的。我很期待听到美琴的演奏。」 我微微一笑,美琴也放心地回以微笑。
时针指向下午五点。差不多该有人来接美琴了。「已经到放学时间了呢。多亏了真澄同学,入学典礼和开学典礼的准备工作都完成了。非常感谢。」
「不,我也没做什么大不了的事。几乎都是美琴做的。」 实际上,典礼上的演讲内容几乎都是美琴写的。我只是稍微修改了一下,然后把学生会的发布物分了类而已。「没那回事。如果我一个人做的话,中途就会觉得麻烦,然后马上妥协了。」 虽然美琴这么说,但以她的能力,一个人也能完美地完成工作吧。我可能只是起到了让她分心的作用。
锁好学生会室的门,我和美琴并肩走在昏暗的走廊上。开学典礼前的校舍里几乎没有人影,脚步声比平时更响亮。「说起来,你知道吗?我们今年也在同一个班哦!」
「你已经知道分班了吗?」
「呵呵,我说要准备开学典礼,他们就给我看了。」 美琴恶作剧般地笑了。她不是那种一本正经的人,也有调皮的一面,这也是她的魅力所在。「也就是说,我们十二年都在同一个班呢!」
「是啊。谢谢你一直和我好好相处。」
「我才是。今后也请多多关照。」 美琴可爱地鞠了一躬。我牵起她的手,一直护送她到走出校舍。
樱荣学园的学生几乎都是坐接送车上下学的。因此,学园里有一个宽敞的停车场。
我们刚走出入口,就各自等待着家里的车。平时总是准时到达的车,今天却还没有来。「雨下得这么大,可能堵车了吧!」 美琴浑身发抖。下着雨的室外比想象中更冷。我脱下自己的夹克披在她肩上。「谢谢。但真澄同学不会冷吗?」
「没事。车应该马上就会来了。」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美琴把松垮的夹克衣领拉紧,开心地眯起眼睛。
我们漫无边际地聊着明天的事、新学期的事,还有五月的文化祭。
我抬起头,看到一名少女从图书馆走了出来。
她撑着一把大伞,但因为风雨太强,连百褶裙的裙摆都湿了。
少女毫不在意,挺直腰板,飒爽地走向校门。「怎么了?」 美琴顺着我的视线看过去。「是白河菜乃叶同学呢!」
「白河。没听过的名字。」
「她和我们同年级。说起来,她从来没和我们同班过呢!」 我和白河菜乃叶这名学生至今为止都没有交集,父亲也没有特别要求我与她来往。「我记得她今年和我们同班。你很在意白河同学吗?」
「不,也不是这样,我只是觉得她在这雨中走路回家很不容易。」
「是啊。我有点担心。还有她家里的事……」
「她家里的事?」 美琴露出一副说漏嘴了的尴尬表情。「简单来说,就是家道中落了。」
「她家以前是什么样的?」 我并不是特别感兴趣,只是想打发时间才问的。
美琴斟酌着用词,开始说明。「白河家在这附近是历史特别悠久的家族。开国时,他们认为市井教育是不输给外国的重要因素,于是开办了白河私塾。这所樱荣学园也是私塾的门生创办的。」
「真是个慈善家啊!」
「是的。但是,他们没能赶上战后的变动期,导致家道中落。听说菜乃叶样的父亲去世后,情况就变得相当严峻了。」
「父亲去世……那真是难为她了。」
「白河家也是凝聚地区的精神支柱。包括我们九条家在内,被称为旧家的家族都曾受过白河家的照顾。所以,我也想为他们做点什么,但实在是很难。」 白河家也有白河家的尊严。其他家族也有恩情和立场,所以很难办。
美琴话音刚落,两辆车就从校门驶入。是九条家和三浦家的接送车。「就是这样,真澄同学能多关心一下白河同学就再好不过了。那么,祝您愉快。」 美琴乘坐的雷克萨斯滑行而出,三浦家的艾尔法停靠在了接送处。「真澄样,抱歉来晚了。」 三浦家专属司机片山弘从驾驶座下来,打开了后座的门。
果然是堵车了。我向片山道谢后坐了进去。
车内温度恰到好处,冻僵的身体逐渐暖和起来。我靠在行政版的宽敞座椅上。
座椅本身也热了起来,暖气应该早就开了,热量缓缓地渗透到身体深处。
驾驶座和后座之间装有亚克力隔板,关上门后就形成了完全的私人空间。多亏了厚实的隔音玻璃和静音设计,车内安静得仿佛与世隔绝。
我微微闭上眼睛,放松身体。「真澄样,您的衣服怎么了?」 前方的通话用扬声器传来片山低沉的声音。我想起我把夹克借给了美琴,难怪会觉得冷。「只是忘在学生会办公室了,不用在意。」
「这样啊。那我出发了。」 扬声器发出轻微的机械音后关闭,后座再次回归寂静。艾尔法在倾盆大雨中缓缓驶出。
我漫不经心地看向车窗外的风景。经过防水加工的车窗上流淌着几滴细小的水珠,扭曲了外面的景色。
平时从学校出发后会直接开上高速公路,今天却在住宅区行驶。大概是为了避开堵车吧。
车子的速度慢了下来,变成了慢速行驶。我们超过了撑着伞走在生活道路上的女学生。
擦肩而过时我侧目看了一眼。是个美丽的少女。
小巧的脸蛋,小巧的嘴巴和高挺的鼻梁,以及意志坚定的深褐色眼睛。
她扎着半扎的头发,任其随风飘扬,直视前方迈着步子。
为了抵抗强风,她将伞微微倾斜,但制服还是被无法完全防住的雨水打湿了。
贴在肌肤上的衬衫,凸显出她柔软的隆起。
从紧致的腰肢延伸出的美丽曲线,让人联想到被裙子遮住的丰满臀部。她的身材匀称,没有过于消瘦。
那位英姿飒爽的少女,正是白河菜乃叶。 若是生对时代,她或许会成为一国的公主,如今却在雨中漫步。而我这个微不足道的商人之子,却在车里享受着舒适的旅程。
三浦科技现在正处于繁荣期,但不知道能持续到什么时候。只要走错一步,一切都会瞬间崩塌。 ——祇园精舍的钟响,诉说着世事无常。沙罗双树的花色,显露出盛极必衰的道理。骄奢的荣华不会长久,犹如春宵一梦。 我想起《平家物语》的开头,心中泛起一丝寒意。# 随时①原文:随时应世,毋拘旧俗;正己而进,以变维友。直译:随时应世,毋拘旧俗。正己而进,以变维友。解释:灵活应对时代变化与世间的状况,不可固执于旧习惯与旧习俗。首先要端正自己,然后前进,不要害怕变化,反而应该将其视为朋友积极活用。这是为了在激烈变化中生存下来的心态。出处:白河清隆《白河私塾开学的精神》
注释:白河家第十七代当家◆◆◆◆◆◆ 第二天。四月七日,星期六。「恭喜,你已经十八岁了呢。」 在早餐的餐桌上,母亲丽华向我道贺。
她看起来年轻得不像即将迈入五十岁的人。
白色衬衫上点缀着小小的蕾丝,米色的裙子在膝盖下方轻轻摇曳。虽然是一身随意的打扮,却让人感受到沉稳的高雅。
微微泛着桃色的脸颊与低调的珍珠项链,柔和地接受着春天的朝阳。
丽华递出一个皮革制的长方形盒子。「这是我送你的生日礼物。」
「谢谢。我可以打开吗?」 听到我的问题,母亲温柔地微笑,说:「当然可以。」
打开盒子,里面放着一支钢笔。
笔身是黑漆的黑檀木制,上面用金粉和银粉描绘着细腻的莳绘故事。虽然以我的喜好来说有点太华丽了,但确实很有她的风格。
拿在手上,沉甸甸的重量十分顺手。「钢笔这种东西,用得越久就会越顺手,最后变成只属于你的东西。今后你也会以样的身份做出各种决定,我希望你能好好地用自己的话记录下来,所以才选了这个。」
「谢谢你,妈妈。我会好好珍惜的。」 看到我的反应,丽华满意地点点头,看得出她对自己送的礼物很满意。「对了,爸爸不在吗?」
「他说晚餐前会回来。」
「这样啊。」 明明说有话要说,要我留在家里,所以不参加开学典礼,结果本人却不在,这太不合理了。不过,老爸改变计划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我也很清楚他很忙。
吃完早餐后,丽华迅速站起身。「我也要出门了。朋友在开个展,我傍晚就会回来。」
「知道了。玩得开心点。」 曾经是钢琴家的母亲,是个喜欢被美丽事物包围的人。
她的朋友大多是画家或音乐家,偶尔会举办个展、展览会或音乐会。今天应该也是其中之一吧。「我出门了。」 在有些拖长的声音之后,我听到玄关门关上的声音。
母亲也出门了,宽敞的家里只剩下我一个人。我在自己的房间里打开参考书。毕竟我姑且是个考生。
机会难得,我想用用看母亲送的钢笔,于是拿了起来,但立刻发现一件事。「没有墨水就不能用啊。」 这很像母亲会犯的粗心错误,我不禁苦笑。她大概只顾着把钢笔弄得体面,没想象过实际使用的样子吧。我决定最近找个时间去买墨水,把这件事写在心中的备忘录上。
在樱荣学园,大部分的学生都会直升樱荣大学。我本来也觉得这样就好,但机会难得,我想至少在大学时去看看外面的世界。老爸也没有反对我的想法。
虽然我预定升学的大学已经保证会以推荐入学的方式录取我,但我想至少要努力到能靠自己的实力考上。
我一边翻着参考书,一边想着别的事情。
美琴打算怎么办呢?按理来说,她应该会去樱荣大学吧。她也说过对外国文化感兴趣,说不定会去海外的大学。我觉得这样也很有她的风格。「开学典礼差不多要结束了吧!」 时针指向了正午前。高中部的开学典礼在上午举行,下午开始是初中部和小学部。
如果我知道老爸要到傍晚才回来的话,我也可以去参加开学典礼的。不过现在想这些也无济于事了。
我对开学典礼本身并没有什么兴趣。只是,把所有事情都推给美琴一个人,让我感到很抱歉。
而且没能听到她的演讲,让我觉得有点可惜。
她站在讲台上,用银铃般清澈的声音向新生们讲话的样子浮现在我的脑海中。
就在我无法集中精力学习的时候,有人敲响了我的房门。「少爷,午餐准备好了。」 帮佣的篠崎澄江向我搭话。她似乎在我学习的时候来了。
她是侍奉三浦家超过二十年的帮佣。从我父母新婚,事业终于开始上轨道的时候,她就一直支撑着这个家。
她应该早就年过六十了,但矍铄的站姿至今依然不变。她将掺杂着白发的头发整齐地盘起,散发出整洁而沉稳的氛围。
在我出生之前,她就负责所有家事,对我来说,她相处的时间比母亲还要长。「知道了,我马上过去。」 我前往餐厅,澄江已经准备好餐桌了。
她递给我一个包装得很漂亮的包裹。「少爷,祝您生日快乐。这是我的礼物。」
「谢谢,我可以打开吗?」
「当然可以。」 澄江送的礼物是高级的焦糖色真皮钥匙包。从每一个缝线都能感受到她细心的手艺。虽然不华丽,但有着恰到好处的厚重感,是我喜欢的逸品。
不过,我平常不会随身携带钥匙。因为家里通常有母亲或澄江在,就算她们不在,负责接送的片山也会带着家里的钥匙。
这件事澄江当然也知道。「谢谢你,澄江阿姨。不过,我平常不用钥匙……」
「我知道。只是,今后应该会用到吧。」 澄江微微歪着头。我也跟着歪头。
她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这么说,但今后会用到是什么意思?我毫无头绪。不过,既然澄江这么说,或许使用的机会会增加吧。「是啊。我会好好珍惜的。谢谢你。」 我带着些许困惑,第三次道谢。澄江也露出有些不可思议的表情。我们之间有什么误会吗?「好了,饭菜会冷掉的,快点吃吧。」 澄江催促着我。其他家人在的时候不会这样,但只有我和澄江两个人时,她也会一起坐在餐桌旁。虽然没有记忆,但好像是小时候的我讨厌一个人吃饭,所以要求她一起吃。
今天的午餐是竹笋炊饭、烤鱼和味噌汤。她的料理每一道都带着温柔的味道。
吃完午餐后,我回到房间,但没有心情继续念书。虽然随手拿起书来看,但就是无法专心。
我很在意老爸特地叫我待在家里的事。他到底有什么话要说呢?
一种模糊的不安缓缓地束缚着身体。最近老爸有说过什么吗?我一边想着这些事,一边昏昏欲睡。
回过神来,我似乎以靠在椅子上的姿势睡着了。
我被外面传来的低沉引擎声吵醒。是老爸的捷豹。他回来了。
我看了看时钟,现在是晚上七点前。我睡得比想象中还要久。
我伸展僵硬的身体,站在镜子前。
我轻轻摇头,甩掉残留的困意,整理头发,拉平衬衫的皱褶。
要是被老爸知道我睡午觉,不知道会被说什么。
我走下楼梯,正好遇到从玄关进来的老爸。
他身材高大,体格健壮,五官深邃,鹰钩鼻和锐利的眼神。与其说是科技企业的社长,不如说是搜查一课的刑警。「爸,你回来啦。」
「嗯,我先吃饭了。」 刚志看也不看我一眼,就去换衣服了。
客厅里,母亲正在把料理摆上餐桌。这些都是澄江白天做的。她已经回家了。「澄江阿姨,因为是真澄的生日,所以她很用心地做了这些呢!」 前菜是鲷鱼的昆布手寿司和油菜花的凉拌菜,主菜是烤牛肉,副菜是准备了我喜欢的高汤鸡蛋卷和母亲喜欢的茄子的凉拌菜。汤是蛤蜊汤吧。海潮的香味飘了过来。樱花虾和生姜的炊饭颜色鲜艳,看起来也很漂亮。
确实,比平时的料理还要讲究。花费了时间和精力,感受到了澄江的关心和温暖。
刚志换上轻松的打扮,走进了客厅。「肚子饿了。吃饭吧!」 刚说完,老爸就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开始吃晚饭。
母亲开心地讲起了今天去的个展。哪个作品给她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和主办的朋友聊了些什么,说个不停。
老爸偶尔会附和一下。我也一边听着她的话,一边默默地动着筷子。
这就是我家平时的用餐场景。
饭后,端出了烤芝士蛋糕。这也是澄江做的。在我们家的餐桌上很少出现甜点,所以很稀奇。这就是所谓的生日蛋糕吧。
正当我一边喝着红茶,一边享用芝士蛋糕的时候,先吃完饭的老爸站了起来。「来书房。」 老爸只留下这句话,不等我回答就离开了客厅。我慌忙地吃掉剩下一口的蛋糕,追在老爸身后。
我敲了敲书房的门,里面传来简短低沉的声音:「进来。」
老爸坐在黑色的高背椅上,眼睛落在手边的平板电脑上。
书房里只有老爸的桌子和一整面的书架。书架上整齐地排列着技术书籍、商业书籍、经济和法律相关的资料。
我不喜欢这个昏暗又充满压迫感的房间。
我隔着高级办公桌和老爸面对面。即使我走进房间,老爸也没有从平板电脑上抬起头,继续操作着画面。
叫人过来却让人干等。我从以前就讨厌老爸的这种地方。
在令人坐立难安的沉默持续了几分钟后,老爸终于抬起头来。「你知道这家伙吧?」 老爸突然递出平板电脑,上面显示着一名少女。
她穿着樱荣学园的制服,挺直腰杆,浅坐在椅子上。
肌肤白皙透亮,脸颊染上淡淡的樱花色,栗色头发整齐地编成辫子。
略显上扬的大眼睛看着镜头,眼神直率,让人感受到她的坚强。
我见过她。不对,我昨天才刚认识她。「白河菜乃叶同学。」
「没错,她是你的未婚妻。」 我发出呆愣的声音。
未婚妻。这是什么意思?「未、未婚妻是什么意思?」 嘴巴擅自发问,脑袋跟不上。
老爸不介意我的动摇,淡淡地继续说:「这家伙的生日是七月二十日,我们会在那天入籍,隔天二十一日举办婚礼。」 我无法将耳朵听到的声音当成语言处理。
七月、入籍、谁和谁、婚礼。
这个人到底在说什么?「等等,突然说要结婚,是怎么回事?」 声音在颤抖。喉咙干渴,手掌被汗水濡湿。
就算是开玩笑也太恶劣了。
可是,我从来没看过老爸开玩笑。
老爸又补上一句冲击性发言。「在婚礼前让她怀孕,这是你的任务。」 瞬间,世界的声音消失了。「怀、孕?」 心跳声在耳中回荡。
这是某种比喻吗?还是隐语?不,怎么想都只有一个意思。
老爸要我让她怀孕。
思考逐渐崩坏。
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
七月只剩三个月。
这么快就能生小孩吗?
不,不是这样,问题不在这里。
我跟她连话都没说过,不是恋人,甚至称不上认识,要我突然跟一个等同陌生的对象结婚、怀孕。
她同意了吗?我的意愿呢?
现实上的困难、伦理上的问题、精神上的忌讳。各种思绪同时涌上,我的脑袋一片混乱。「白河家在宅邸一角准备了你们的家,明天开始你们就住在那里。我要说的就这些,快去准备搬过去。」 老爸说完,从椅子上站起来。
对这个男人来说,事情似乎到此结束。
我拼命想否定眼前的现实。
骗人的,搞错了,这是恶梦。
然而,理性的一角已经理解了。
这是现实,而且这家伙是认真的。
无论多么乱来,他都会真的实行。
回过神时,我已经站在书房外。
只有关门声带着莫名的真实感响起。
隔天早上,我站在白河家本邸前。# 随时② 第二天,四月八日,星期日。 白河家位于一座略高的山丘上。
不愧是这一带赫赫有名的名门世家,迎接我的车的门比想象中更加厚重,甚至散发出一股压迫感。
木制的四脚门由毫无节眼的漆黑桧木柱支撑,上面是威严的瓦片屋顶。
这栋房子不仅大而气派,还散发出一种无需言语就能传达的悠久历史和真正品格。「我听说他们家已经没落了,没想到房子这么气派。」 我随口嘀咕了一句,司机片山透过对讲机回答:「不动产这种东西,想卖也卖不掉。」
「是这样吗?」
「其中一个原因是,这栋房子是名门的门面,而且建筑物本身很老旧,没有金钱上的价值。再加上这一带的条例禁止分割土地出售,所以也找不到买家。」 片山说完后,便下车去开门。
门似乎没有上锁,片山用力一推,门就发出嘎吱声打开了。
这种事情不是白河家的佣人该做的吗?不对,他们已经不在了吗?既然如此,把门改成电动的,或是干脆把门打开不就好了吗?「辛苦了。」
「不,这门还挺重的。」 片山回来后,呼吸有些急促。看来这对五十多岁的肉体来说有些吃力。今后接送就只到门口,我自己从侧门进出吧。
车子穿过门,踩着白砂砾在庭院中前进。两旁的杜鹃花篱笆过去应该修剪得很整齐,现在却长得太高,形状都走样了。早已过了盛开期的山茶花掉在地上,看起来干巴巴的。似乎没有好好维护。
前方可以看到主屋。以四面倾斜的大屋顶为中心,左右两边是相连的山形屋顶,屋顶上是好几层灰黑色的瓦片。屋顶两端有鬼瓦,整体给人一种城郭般的厚重感。
中央的玄关是榉木格子门,向外突出的屋檐迎接客人。往左右延伸的外廊是烧成深煤色的木板,等间隔排列着大纸拉门。
这栋房子拥有传统日式房屋的格调,是堂堂正正的旧家。
但是,这里却没什么人的气息,整体看起来有些褪色。是因为真的已经风化了吗?还是因为没落的先入为主观念,才让我看起来是这样呢?
车子在主屋前改变方向,往宅邸深处前进。
在围绕庭院延伸的碎石路前方,过去别屋所在的一角,出现了一栋全新的建筑物。
那是木造的两层楼建筑,外墙是灰色的砂浆灰泥。是线条笔直的现代建筑,在白河家的宅邸中显得格格不入。
外装尚未完全整修完毕,园艺资材还堆放在那里。话虽如此,既然盖了一栋新房子,就表示与白河家的婚事应该从很久以前就谈好了吧。直到前一天才知道这件事的我,甚至显得有些滑稽。「到了。」 片山打开后座的车门。仿佛来到森林公园的新绿香气,充满我的胸口。「意外地近呢。」
「大概一个小时左右吧。因为正好夹着学园的另一侧,所以通学时间应该和以前差不多。还有,这个给您。」 片山递给我一把钥匙。是新家的钥匙吧。「谢谢。昨天正好从澄江阿姨那里拿到了钥匙圈。」 说到这里,我突然意识到。原来如此,澄江早就知道了。所以她才会说,今后会有使用的机会。我有种被背叛的感觉。
不知道的真的只有我而已。「那么,路上小心。剩下的行李我稍后会送过去。」
「我走了。」 在片山的目送下,我伸手握住新家的门把。门没有上锁,很干脆地打开了。
玄关放着一双乐福鞋。她应该在里面吧。
我该说什么才好呢?打扰了,你好。还是,我回来了?
我轻轻吐了口气,缓缓打开客厅的门。
一股全新的木头香气飘散出来,刺激着我的鼻腔。
淡胡桃色的地板带着柔和的温暖,抬头可以看到木制横梁的挑高天花板,为房间带来开放感。
柔和的晨光从大窗户照射进来,空气中的颗粒闪闪发光。
宽敞空间的中央,放着一张两人座的沙发,一名少女浅坐在上面,正在阅读文库本。
她的肌肤白皙透明,仿佛从内侧散发出光芒,柔软的栗色头发轻轻摇曳。
宛如玻璃工艺品的清澈眼眸微微晃动,追逐着文字,纤细的指尖翻动书页。
她似乎在口中咀嚼着文章,薄薄的嘴唇反复地紧闭又放松。
我就像面对一幅美丽的画作,看得入迷,甚至忘了呼吸。
她突然抬起头,漂亮的眼眸从正面捕捉到我。「比我想象的还早呢。你好,三浦同学。」
「啊,呃,你好,白河同学。」 突然被她搭话,我结结巴巴地回答。
她把文库本放在沙发前的矮桌上,往沙发边缘移动。「别站在那里,可以过来这边吗?我们稍微聊一下吧。」
「啊,好,说得也是。」 我稍微拉开一点距离,坐在她旁边。我的大腿感受到她刚才坐过的地方的余温,心跳微微加速。
她身上散发出花一般的甜美香气。这是她身上的味道吗?我差点忍不住深吸一口气,连忙转移注意力。
我看到她刚才在读的书。是尾崎红叶的遗作《金色夜叉》。
我记得故事是说,贯一和宫子是未婚夫妻,但宫子被银行行长的儿子求婚,于是答应了他。为此感到悲伤愤怒的贯一为了报复宫子和整个社会,成为了高利贷。
想到这里,我的头脑一下子冷静了下来。「你有喜欢的人吗?」
「只是昨晚突然想重读一遍而已。并不是为了讽刺你。我也是今天早上才知道你和我的事情的。」
「我是昨天晚上知道的。」
「我们都是出生在麻烦的家庭里啊!」
「是啊!」 我耸了耸肩,表示无奈和同意。她用手捂着嘴,轻轻笑了起来。紧张的气氛一下子缓和了下来。「我重新自我介绍一下吧!」 她端正了姿势。「我是白河菜乃叶。说初次见面好像有点奇怪。毕竟我们都在同一所学校上了好几年学。不过,这还是我们第一次说话吧!」
「是啊。请多关照,白河同学。我是三浦真澄。」
「叫我菜乃叶就行了。我也可以叫你真澄君吗?」
「当然。随便你怎么叫。」 菜乃叶环视了一圈房间。「话说回来,真是吓了我一跳。」
「你是指婚约的事吗?」
「婚约的事也是,不过我更惊讶的是这个家。我之前就觉得好像在施工,没想到别屋都翻新了。」 我也学着她看向房间。宽敞的客厅里还放着很少的东西。至少得有个电视吧。
里面是岛式厨房。墙壁上收纳着家电,背后的空间很宽敞。
吧台对面是四人座的餐桌。是想把做好的菜直接端过去吗?「厨房看起来也很好用。」
「菜乃叶会做饭吗?」
「会做一点。妈妈忙的时候我会做饭。」 我这才注意到。
白河家没有佣人也没有帮手吗?澄江包办了我们家所有的家务。我从来没看过妈妈站在厨房,连自己的饭都没好好准备过。
她虽然是名门闺秀,却自己做家务,支持着母亲。
白河家已经和普通家庭没什么区别了吧。「二楼有一间卧室,两间书房,还有一间空房间。」
「你已经看过了吗?话说回来,卧室只有一间啊!」
「好像是。毕竟我们是为了同居才住在一起的,这也是理所当然的吧!」 菜乃叶说得轻描淡写,我却心乱如麻。
于是,我问出了无论如何都想问的问题。「菜乃叶,你接受这门婚事吗?」 她垂下眼帘,缓缓吐了口气。「我理解。虽然现在是爷爷担任代理家主,但他已经年近八十,不可能一直担任下去。」
「所以,你才会被催着结婚。」
「嗯。说实话,我甚至做好了心理准备,对方可能会是个头发稀疏,肚子凸出的大叔。」
「那要生孩子,你怎么看?」
「这也是理所当然的。爷爷始终执着于白河本家。没有继承人就谈不上什么家业。他肯定非常想要个男孩。」 菜乃叶说得斩钉截铁,我一时无言以对,凝视着她的侧脸。
现在这个时代还有长子继承的想法吗?名门望族都是这样的吗?
为了延续家业,把女儿嫁出去,让她生下男孩。我心中涌起一股愤怒,仿佛身为人的尊严被践踏了一般。「真澄你呢?」 菜乃叶抬头看着我,仿佛在窥探我的表情。我避开她直率的目光,下意识地转过脸。「我……」 我怎么想的呢?
被老爸叫出来,单方面地告知婚事,回过神来,我已经在这里了。
我也没怎么反驳。
是因为我明白老爸一旦说出口,就绝对不会改变主意,所以放弃了?还是说,我只是对老爸言听计从?
刚才对白河家的愤怒,是不是应该原封不动地发泄在老爸身上?「我是因为老爸这么说……」 声音嘶哑。
自以为是自由主义者的我,比任何人都愚蠢,比任何人都不自由。
我或许可怜菜乃叶是旧时代家族社会的牺牲者,内心瞧不起她,认为她只是接受现状,没有自己的主见。然而,那正是我自己。
我没有自己的意志,接受了婚事,尽管觉得不合理,却无法采取行动。「我们没什么区别呢。」 菜乃叶说着,露出淡淡的微笑。
她的语气中没有责备,所以才深深刺痛了我的心。
她正确理解了自己的处境,接受了现实。而我却只是随波逐流,一味逃避。
我真是没出息。
沉默片刻后,我忍不住问她。「菜乃叶,你不会讨厌这样吗?被别人擅自决定婚事。」 她没有立刻回答。
沙发的座面突然发出吱呀声。我往旁边一看,菜乃叶稍微靠了过来。虽然没有碰到,但这个距离明显表示她没有拒绝。「讨厌啊。」 她低声回答。这句话让我心情沉重。「我讨厌别人擅自决定。但我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了。而且,对象是你的话,比想象中要好。聊过之后,我反而觉得还不错。」 听到这句话,我抬起头。
菜乃叶直勾勾地盯着我。
她的话不是安慰,而是真心话吧。「那就好。」
「是啊。反正已经决定了,我们尽量好好相处吧。」 菜乃叶伸出手。我轻轻回握住她娇小柔软的手。「嗯,好好相处吧。」 之后,我们聊了些无关紧要的话题。
共同生活时希望对方怎么做,讨厌对方怎么做。家里的事,家人的事。学校的事。
虽然在同一所学校上学十一年,但至今为止我们都没有交集,所以聊得非常开心。
上午澄江来了。在新家,澄江也会照顾我们的生活起居。菜乃叶站在做饭的澄江旁边,问了很多问题。
她大概很喜欢做饭吧。澄江困扰地说,大小姐只要坐着就好。
中午过后,我的行李送到了。两间书房分别整理成我和菜乃叶的房间。
晚餐是澄江做好放着的料理,菜乃叶又多花了一点工夫。
然后我们洗了澡。菜乃叶先洗,我后洗。
随着我们越来越熟络,我们若无其事地避开这个话题。
但是随着时间流逝,我们越来越无法继续视而不见。
而且,我们就是为了这个目的才一起生活的。
现在就寝还稍嫌早了点。但是,我们有事要做。
只有一间卧室。
一张大床。
我们并肩站在床前。# 随时③ ? 承前。 菜乃叶穿着棉质居家服,坐在床边。「别一直站着,你也过来吧!」 她拍了拍床垫。「啊,嗯」 我动作僵硬地坐在她旁边。床铺凹陷下去,我知道她缩起了身子。
我们之间隔了一个人的距离。虽然伸手就能碰到对方,但肩膀不会自然地靠在一起。
我闻到了淡淡的洗发水香味。她刚洗完澡,有味道很正常,但我还是不由自主地紧张起来。
在昏暗的房间里,我偷偷看向她的侧脸,发现她脸有点红。「有点远啊!」
「啊,嗯,是啊!」 我起身往她那边靠,指尖碰到了一起。「我先说清楚,我没做过。」
「我也是。」
「是吗,我们都是第一次啊!」 菜乃叶轻轻一笑,声音听起来比白天高了一些。「不用今天做,等过几天再做也可以吧!」
「你这么说,只会拖得越来越晚,到时候就更难做了。今晚就做吧!」 菜乃叶靠了过来,手臂传来她的体温。这股花香是洗发水的味道,还是她自己的味道?「果然还是先接吻比较好吧?」 菜乃叶害羞地垂下眼眸。「我、我也不知道,毕竟我也没接吻过。」
「我也一样。这种事就是要靠气势。」 菜乃叶抬起头,猛地凑过来。
牙齿和牙齿撞在一起。「你太用力了吧!」
「呜呜,有点痛。」 菜乃叶用手捂着嘴,泪眼汪汪地瞪着我。
我伸手环住她的头。
柔软的发丝如同外表所见,钻进指缝间。我扶着她那小巧的后脑勺。
菜乃叶微微闭上眼,将身体交给我。
微微张开的唇瓣间,隐约可见鲜红的舌头。
我被她吸引,覆上她的唇。这次没有用力过猛,撞到她的牙齿。
柔软的触感传来。比想象中还要柔软水嫩。
虽然只是嘴唇相叠的吻,却让我感受到足以麻痹大脑的幸福感。「嗯、嗯嗯……」 菜乃叶发出从鼻腔呼出的喘息,环住我的脖子。嘴唇分开又贴在一起,每次都会发出啾啾的水声。
睁开眼,她的双眸近在咫尺。长长的睫毛点缀着那双水润的眼睛。
我们不约而同地笑了起来。「接吻好舒服啊!」 菜乃叶陶醉地说。她的表情进一步勾起了我的情欲。「可以再亲一次吗?」
「……嗯,亲吧!」 她微微张开嘴,伸出舌头。我用嘴唇含住她的舌头,吻了上去。
舌尖相触,仿佛有电流窜过,令人发麻。
粗糙的味蕾互相摩擦。「嗯,啾,啾,嗯……哈啊……」 我慢慢移开嘴唇,唾液拉出一条丝线。我们没有说话,对视了几秒。「呵呵,都说初吻是柠檬味的,但不是呢!」
「确实没有柠檬味。」
「硬要说的话,是更粘稠的甜味……白桃味吧!」 我笑问“那是什么味道”,菜乃叶不满地鼓起脸颊。
这次她主动吻了上来。她的舌尖撬开我的嘴唇,伸进我的口腔。
我也将舌头伸进她的嘴里。
互相舔舐牙龈内侧和脸颊内侧,呼吸自然而然地急促起来。她也一样,吐出温热的气息。
身体逐渐放松,我们不约而同地倒在了床上。
我搂住她的腰,将她抱在怀里。菜乃叶的大腿夹住我的腿。「嗯,啾,嗯……」 我们贪婪地索求着彼此的嘴唇,甚至忘记了呼吸。
她的手绕到我背后,紧紧地抱住我。我也抱紧了她。「嗯……嗯嗯……」 菜乃叶发出难受的声音扭动着身体,我将舌头伸得更深。
我舔舐着她的牙龈,舔舐着她的悬雍垂。
菜乃叶的身体猛地一颤,随后又软了下来。「哈啊,哈啊……」 分开嘴唇后,菜乃叶肩膀上下起伏,全身微微痉挛。
她喘着粗气,握住了我的手。「呐,摸摸我的身体……」 她将我的手引导到自己的胸前。
隔着居家服都能感受到丰满的乳房。明明隔着衣服,手指却仿佛要陷进去。「嗯」 菜乃叶吐出温热的气息,身体同时颤抖起来。我不由得用力。「可以再用力一点。」
「哦,好,我知道了。」 我用五根手指揉弄她的乳房。
她的乳房像刚捣好的年糕一样柔软,富有弹性。让人想一直摸下去。
我趴在她身上,双手握住两团柔软的肉。「嗯……啊,好棒,嗯……」 我越揉,菜乃叶的呼吸就越急促。她的脖子被汗水打湿,头发贴在上面。「嗯,唔……好热,帮我脱掉。」
「啊,好。」 我意识到自己的动作有些粗暴,将手放在居家服的扣子上。
解开一个扣子后,她纤细的脖子露了出来,解开第二个扣子后,锁骨也露了出来。解开第三个和第四个扣子后,能看到深深的乳沟。解开第七个扣子后,就到了紧致的腹部。
解开最后两个扣子后,单薄的布料被重力拉扯着落下,她的双乳弹了出来。
即便仰面躺着,她的乳房也保持着漂亮的半球形,白皙光滑的肌肤上隐约能看到青白色的血管。乳头在中心挺立着。
我咽了口唾沫,入迷地看着她的身体。「别一直盯着看啦!」 菜乃叶想用手臂遮住胸部,但这个动作反而勾起了我的情欲。「睡觉的时候你不穿内衣啊!」
「我平时会穿,但我想着要脱掉,就没穿了。」 菜乃叶说着,用力抱紧自己的身体。
丰满柔软的肉球在手臂下变形。「你从洗完澡的时候就在想这种事了吗?还是说在洗澡之前就在想了?」
「我没想到你会这么纠缠不休。」
「你不喜欢吗?」
「……没有。」 菜乃叶别过脸。
我抓住她遮住乳房的手臂,她没有抵抗,挪开了手臂。
我将手绕到菜乃叶的脖子后面,她稍微挺起上半身,居家服从肩膀滑落,露出了上半身。「好美……」 我不禁发出赞叹。
她白皙的肌肤在昏暗的房间里看起来甚至在发光。
她的腰肢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没有一丝赘肉。尽管如此,乳房却丰满挺拔,奇迹般地保持着平衡,不至于显得不协调。「都说了,别一直盯着看啦!」 菜乃叶害羞地扭动身体。我将她抱过来,忍不住把脸埋进她丰满的乳房。
我从鼻子大口吸气,闻到一股牛奶般的甘甜香气。「喂……很害羞的。」 菜乃叶拍着我的肩膀抗议。「抱歉。」 我嘴上道歉,却没有抬起头,而是用手揉捏起她的双峰。
每当我用力,柔软的肉团就会从指缝间挤出来,触感十分舒服。
隔着布料无法感受到的温暖传到掌心。「嗯,啊,等、等一下。」 菜乃叶发出甜美的声音。我抬起头,含住坚挺的乳头。
不可思议的甘甜在口中扩散开来。
我用手按住乳房,在口中滚动乳头,轻咬,吮吸。「啊……你这样吸也吸不出东西的。」 菜乃叶抱住我的头。
我用力吮吸,她便用力抱住我的头,将胸部压过来。我用整张脸感受着她的乳房。「嗯嗯,感觉麻麻的……」 我能感觉到菜乃叶的肌肤在我们相触的地方渗出汗水。甘甜中夹杂着一丝咸味。
我松开嘴唇,被唾液濡湿的樱色乳头膨胀起来。
我用手指沿着乳晕划过,轻轻捏住乳头。「嗯噫,讨厌,你一直摸胸部。」 菜乃叶推着我的肩膀,将我从胸前推开。
我抬起头,与她水汪汪的眼睛对视。「那接下来要摸哪里呢?」 我坏心眼地问,菜乃叶皱起好看的眉毛。「不知道……」
「怎么可能不知道。」 我看着她的眼睛,温柔地抚摸她的肚子。
她腹肌微微颤动,可能是觉得痒。我享受着她的反应,从上到下抚摸着肚子,最后停在下腹部。「下面也摸一摸吧!」 菜乃叶移开视线,向我索求。「可以脱掉吗?」
「嗯」 菜乃叶微微抬起腰,我将她的内裤连同居家裤一起脱下,从腿上抽出来。
她的私处一览无余。被稀疏的耻毛包围的那里明显已经湿了。「好湿啊!」
「不用说出来啦。被你那样弄,谁都会湿的。」 她害羞地夹紧大腿。我将手伸到她的膝盖后面,她虽然抵抗了一下,还是稍微张开了双腿。
我将中指贴在她的阴唇上,温热的爱液沾在手指上。「好热,黏糊糊的。」
「嗯,唔……都说了,不用说出来啦。嗯……」 我用手指在小穴周围游走,到达裂缝上方时,指尖碰到一个硬硬的凸起。这是……。「嗯,噫,啊,那里……那里不行。」 菜乃叶发出急切的娇喘。「这里舒服吗?」
「都说了,不行……那里,不行。」 我用指腹温柔地按压她的阴蒂。「啊,啊啊,那里不行,不行。」 菜乃叶仰起头,穴口流出大量粘稠的爱液。
我一边舀起爱液,一边执拗地进攻阴蒂,她每次都会身体一颤。「嗯,啊啊,好厉害……和自己弄,完全不一样。」
「你自己也会弄啊!」
「嗯,啊,偶,偶尔会啦。女人也是有性欲的……」 菜乃叶搂住我的手臂,似乎想阻止我。「喂,不行,再弄下去的话……喂……」
「再弄下去的话,会怎么样?」
「嗯嗯,不行,快停下。」 菜乃叶抬起腰想逃离我的手指。我按住她的腰,执拗地玩弄阴蒂。「啊,不行,要去了……要去了。」 菜乃叶紧紧抓住我的手臂,指甲都陷进肉里了。她弓起背,大腿颤抖不已。「嗯噫,啊,要去了,要去了!」 菜乃叶全身痉挛般颤抖起来。我吓了一跳,下意识松开手,爱液从穴口喷涌而出。
她气喘吁吁,浑身脱力,全身都汗湿了。「真是的……我都说不行了。」
「抱,抱歉,我没想到会变成这样。」
「没关系。」 菜乃叶嘴上这么说,眼神却充满怨恨。「我不要只有我一个人光着身子。真澄君也脱吧!」
「啊,嗯,也对。」 我脱掉衬衫,连内裤一起脱下裤子。肉棒啪地弹了出来。
菜乃叶坐起身,目不转睛地盯着我。「怎,怎么了?」
「你的身体真不错。」 她纤细的手指抚过我的腹肌,然后继续往下移动。越过阴毛,轻轻触碰我的肉棒。
冰凉的触感让肉棒抖了抖。「哇,动了。这就是肉棒……比想象中还要大,又硬又热。」 菜乃叶用手包裹住肉棒摩擦起来。龟头溢出前列腺液。「嗯,唔,菜乃叶……到此为止吧!」
「弄疼你了吗?」
「不,不是的,太舒服了。」
「哎呀,你不是摸了我很久吗。这点程度没关系吧!」 前列腺液弄脏了她的手,扩散到整根肉棒上。「男生也会湿啊!」
「我觉得不是。」 菜乃叶轻笑起来。「不过,这下麻烦了。」
「怎么了?」
「我只用手指插过,而且只用了一根。这玩意儿能插进去吗……」 菜乃叶皱着眉盯着我的肉棒,眼中带着不安。
我轻轻推倒她,吻了上去。「那得好好放松一下才行。」 我一边亲吻,一边把手伸向她的胯间,用手指抚弄阴唇。
菜乃叶似乎也很紧张,握着肉棒的手用力起来。
我慢慢将中指埋入阴道内。
媚肉缠绕着手指,仿佛要烫伤我一般。「嗯,真澄君的手指,进来了。」
「里面好热,黏糊糊的。没事吧!」
「没事……但是,比我的手指粗很多,被撑得比平时还要开。」 菜乃叶温热的气息扑在我的脸上。我们互相凝视着,玩弄着彼此的性器。
我用指腹温柔地按压阴道肉,扩张入口。在缓慢地抽插了几次后,阴道口的紧绷感消失了。「嗯,感觉好奇怪……自己摸的时候,明明什么感觉都没有……好舒服……」
「再插一根应该也没问题吧!」
「嗯,嗯,应该没问题。来吧!」 菜乃叶主动张开双腿。我将无名指插进中指下面。阴道突然缩紧,似乎是对这种变化感到惊讶。「痛吗?」 菜乃叶摇了摇头。「很舒服。动起来试试看。」 我按照她的要求动起手指。我摩擦阴道壁,抽插扩张入口,两根手指分开活动。「嗯,啊,那里,肚子那边,好舒服……」
「这里吗?」 我抚摸阴道口内侧略微粗糙的部分,菜乃叶的腰便跳了一下。我重点抚摸那里,那里逐渐膨胀起来。我从内侧用力顶上去。「噫,不行,那里,啊,啊啊,不行,要高潮了,被摸着小穴,要高潮了……要高潮了。」 阴道口缩紧,手指被夹得生疼。
菜乃叶抬起腰,全身僵硬。「嗯,啊,噫……」 她的大腿肌肉颤抖不已。
我慢慢拔出手指。淫荡的水声响起,爱液从小穴里溢出。白浊的淫水在手指间拉出丝线。
她的阴唇就像另一种生物一样,一开一合。「刚才那样就高潮了吗?」 她点了点头,脸上有泪痕。是不是有点太勉强她了。「休息一下吧!」 我这么问她,她摇了摇头。「就这样插进来……」 菜乃叶张开双腿,自己掰开阴唇,邀请我进入私处。「可以吗?」 她别过脸,轻轻点了点头。
我将身体压向菜乃叶的双腿之间。
将肉棒抵在她的穴口,慢慢埋进去。
龟头被温热的嫩肉包裹住,感觉就像性粘膜被泼了酸液一样。「嗯,唔,就这样,插进来……」 菜乃叶抬起腰,协助我插入。
我将手绕到她的屁股上,挺腰向前顶。
龟头被吞没,一口气插到半根肉竿。「嗯嗯,哈啊,进来了……」
「没事吧,会不会痛。」
「嗯,现在,还好……就这样插到深处。」 我稍微将腰往后缩,再将肉棒插进小穴深处。
中途有种捅破薄膜的感觉。「噫,好痛……痛。」
「没,没事吧,我马上拔出来。」
「等一下……只是吓了一跳而已,没事的。你先不要动。」 菜乃叶眼含泪水,向我伸出手。
我弯下腰,她便将手环到我背后。我也紧紧抱住她。
下半身结合在一起,我们紧紧相拥。
感受着彼此的体温和剧烈的心跳。我吸了一口她夏日果实般的香气,脑袋晕乎乎的。
怀里的菜乃叶扭动着身体。「没事吧!」
「你从刚才开始就一直问这个。」 菜乃叶嘻嘻笑着。她的动作直接传到我的肉棒上,肉棒不受控制地跳动起来。「呵呵,我能感觉到真澄的肉棒在我体内跳动。这就是做爱啊!」
「你的小穴也在抽动哦!」 我指出这一点,菜乃叶鼓起脸颊。「不知道。」 菜乃叶的穴肉紧紧夹住我的肉竿。强烈的刺激让电流直冲脑门。「呐,吻我。」 菜乃叶闭上眼睛,微微张开嘴。我吻住她的唇,将舌头伸进去,她也缠上我的舌头。
我们交换着彼此的唾液,吮吸的声音在头盖骨里回响。「嗯,嗯啾……嗯,呐,差不多可以动了……」
「好,我会慢慢来。」 我扶着她的腰,慢慢抽出肉棒。穴壁依依不舍地缠上来。
肉棒上沾着白浊的爱液和红色的血迹。这是破瓜的证明。
我慢慢将肉棒插回深处。这次穴肉像在拒绝入侵一样缩紧,刺激着我的性器。「嗯,啊,嗯……有点刺痛,但好像已经没事了。再动快一点。」
「那我就再激烈一点。」 我大幅度抽腰,顶进她的体内。肉体碰撞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啊啊,嗯,啊,里面,摩擦着,酥酥麻麻的。」 每当我挺腰,菜乃叶就会发出性感的喘息。「好舒服……里面,这样摩擦,好舒服。」
「这样舒服吗?」 我扭动着腰,用龟头刮擦肉壁。「噫,啊,这样,这样好舒服。」
「唔,缩得好紧。我知道你很舒服。」
「不行,好害羞……越来越舒服了,身体不受控制。」 菜乃叶握住我的手,十指交缠。我用力回握,加大抽插的幅度。「嗯,嗯,啊,啊嗯」 菜乃叶的声音越发高亢。她缩紧小穴,抬起腰肢。我用肉棒摩擦她的穴肉。「明明是第一次,却这么舒服,对不起,我是个好色的女孩子。」 她前后摇晃着腰肢。我的动作和她的动作重合在一起,化作更强烈的冲击。
我顺从本能,将肉棒插进她的小穴深处。「噫咕,里面,里面……不要摩擦……我要疯掉了,脑子一片空白……」 菜乃叶张开嘴巴,娇喘着吐出舌头。高贵的公主已不复存在,她现在只是个沉溺于快感的雌性。
每插一下,小穴就会缩紧,硕大的乳房晃来晃去。
房间里弥漫着令人窒息的淫荡气味。
我的体内涌出兽性。「我也快到极限了,可以进入最后冲刺了吗?」
「来吧,用力插我。」 菜乃叶的腿缠住我的腰,将我的肉棒引导到深处。
我忘我地抽插着,已经迎来极限的我很快就攀上了最后的高峰。
随着抽插速度加快,菜乃叶的腰抬了起来,床嘎吱作响。「啊咕,啊啊,不行……我又要……又要高潮了。」
「我,我也快了……」 我感觉到肉棒在她体内膨胀起来,睾丸中的精液咕嘟咕嘟地沸腾着。「肉棒又变大了……不行,顶到最里面了。」 菜乃叶扭动着腰摩擦着,龟头的前端捕捉到了一个坚硬的触感。
这是她降下来的子宫。
马眼嵌入了子宫口。「那里是小宝宝房间的入口,射在里面吧!」
「嗯,我知道,我要射在里面了!」
「射出来,把真澄君的精液,满满地射在我的子宫里。」 我抱紧菜乃叶,身体紧贴在一起,只动着腰。「啊啊!丢了!丢了!」
「我也是!」 她的阴道壁前所未有地紧缩,无数褶皱一起蠕动,子宫口与马眼深情地接吻。
我无法忍受这种刺激,精液从肉棒迸发而出。
咻咻,咻噜噜噜噜噜噜!「噫噫噫!好烫!来了!真澄君,进到子宫里了!高,高潮了!」 整个阴道都在蠕动,帮助我射精。精液以我人生中从未有过的量溢了出来。「还在射……好厉害……」 菜乃叶一脸陶醉地接受我的精液,子宫口还在啾啵啾啵地吮吸着。
持续了十几秒的射精结束后,菜乃叶四肢无力,身体瘫在床单上,我也倒在她身上。
我们都没有体力动了,汗湿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
房间里充满了各种体液的味道,令人窒息。
我们没有分开,就这样抱在一起。
菜乃叶在我身下扭动,我挪开沉重的身体,从她身上离开。
精液,爱液和少量血液从她的小穴里溢出。「浑身黏糊糊的,动不了了。等起来再洗澡吧!」
「嗯」 我给筋疲力尽闭上眼睛的她盖上被子。
菜乃叶在被窝里握住我的手。「一天的时光流逝得太快了,心情完全跟不上。」
「我也是。」
「不过,幸好对象是你,我并不讨厌。」
「我也是。」 菜乃叶微微睁开眼,抬起下巴。
我们接吻,然后直接睡着了。# 天地之理①原文:生之姓名,非天地之理;惟怀志者,此门乃启。译文:与生俱来的姓名,非天地之理。惟怀志者,此门乃启。解释:出生、家世、被赋予的名字,都不是世界的根本真理或本质。只有心怀远大志向的人,才能打开通往真正可能性的大门。这表示人的价值并非取决于出身或属性,个人的意志与志向才是最重要的。出处:白河清隆《白河私塾开学的精神》
注解:白河家第十七代当家◆◆◆◆◆◆ 隔天,四月九日,星期一。 我和菜乃叶坐在三浦家的ALPHARD后座上,随着车子摇晃。
现在我和驾驶座之间有亚克力板隔开,麦克风也关掉了,所以后座完全成了私人空间。
我斜眼看向坐在右侧的菜乃叶。她轻轻坐在皮革座椅上,双腿并拢,斜斜地坐着。
今天早上醒来时,她已经不在了。她早就起床帮我准备早餐。看来她很会做菜这件事是真的,她做的法式吐司松软香甜,味道很温和。
虽然早餐时还能正常对话,但上车后我们都沉默不语。「有车接送上学真轻松。」 她打破沉默。「你之前是怎么上学的?」
「坐公交车和电车。从家里到学校大概要花一个小时,开车的话连一半的时间都用不到,吓了我一跳。」
「很辛苦吧。」
「习惯后就没什么了。不过,开车可以稍微放松一下,真不错。」 菜乃叶掩着嘴打了个小小的哈欠。「身体状况怎么样?」
「还是觉得怪怪的。」 她把手放在下腹部回答。「还有,全身肌肉酸痛。」
「我也是。」 菜乃叶轻笑出声,端正坐姿。「不知道学校的人会怎么说。」 我一直刻意不去想这件事。
随着学校越来越近,一直无视的不安逐渐在心中扩散。
上流阶级消息灵通,想必很多学生已经知道我们的婚约了。就算不是这样,我们两人一起上学也会立刻传开。
不知道他们会说暴发户买下白河家,还是没落贵族卖身给三浦家。
不管怎样,感觉都不会是好事。「虽然应该不会发生什么事,但你别落单哦。」
「我在学校几乎都是一个人。没人会特地找白河家的人说话。」
「那我会尽量陪着你。」
「哎呀,真可靠。」 菜乃叶轻轻挑起一边眉毛,嘴角微微上扬。
车子驶过校门,在回车场缓缓停下。
“一路顺风。”片山透过扬声器说道,电动滑门打开了。
我先下车,回头伸出右手。菜乃叶握住我的手,按着裙摆下车。
校舍入口有几个小团体看着我们窃窃私语。平时不会有人聚集在这种地方,显然是在等我们。
菜乃叶跟在我身后半步。我们每走一步,嘈杂声就扩散开来。
离校舍还有一小段距离时,窃窃私语声戛然而止。
我回过头,漆黑的雷克萨斯驶入回车场。是九条家的车。
美琴从后座下车。
我暗自咬牙,觉得时机太不凑巧了。但也不能无视她。不如说,一大早就能见到她或许更好。我强行切换了思考方式。
我转身面向美琴。
她看着我身旁,准确来说是看着站在我背后的菜乃叶,微微睁大了眼睛。但很快又露出平时的微笑。「贵安,真澄同学……白河同学也和你在一起啊!」 停顿片刻后,她用比平时略低的声音补充道。「啊,嗯。早上好,美琴。」 我努力平静地回应。
美琴静静地递出手中的纸袋。里面是我那件叠得整整齐齐的夹克。「这是之前借给你的衣服。谢谢你。」 她只说了这句话,就从我们身边走过,朝教学楼走去。
远远围观的学生们也回过神来,走向教室。
美琴在进入教学楼的玻璃门前回过头。「还有,恭喜你订婚了。」 这次她真的转身走进了教学楼。「九条同学的眼睛有点肿呢!」 菜乃叶轻轻碰了碰我的手臂,凑到我耳边说道。美琴的眼睛确实有些红肿。「我们也走吧!」 我们并肩走进教学楼。美琴的出现似乎让围观群众没了兴致,周围安静了下来。
我看了看张贴出来的分班表,我和菜乃叶,美琴分到了同一班。虽然早就知道这件事,但一想到今后的一年,我的胃就开始痛了。
开学典礼上午就结束了,只是形式上的仪式。
班主任在教室里简单说明了注意事项,然后我们前往礼堂。校长和教职员工们向我们致词,提醒我们新学期的注意事项。
美琴作为学生会长登台,我作为副会长站在她身后。
我从讲台上环视礼堂,包括初中部在内,近千人齐聚一堂。
美琴向前一步,拿起麦克风。
她挺直了背,仿佛头顶上吊着一根线,完全看不出紧张。我至今为止已经见过她无数次这样的背影了。
她清澈的声音响彻礼堂。站在她身旁的我,连她的抑扬顿挫和呼吸节奏都了如指掌。
原稿的内容我也知道。因为那是三天前我和她一起写出来的。「——春天是开始的季节,变化的时期。环境改变,人际关系改变,自己的职责也会改变。我们要深入思考自己想成为怎样的人,走在自己相信的道路上。我期待今年会是这样的一年。」 美琴行了一礼,结束了致词。
我本以为这是随处可见的应景致词,现在却觉得意义完全不同。
这几天一切都变了。我跟上变化了吗?我有按照自己的想法行动吗?我是不是只是随波逐流?
美琴的声音在我脑海中回响,仿佛在质问我。
我和回过头的美琴对上视线。她的眼神中没有特别的含义。看到我僵住,她疑惑地歪了歪头。我耸了耸肩表示没什么,走下讲台。
开学典礼顺利结束,回到教室开班会,传达完第二天以后的安排就解散了。
下午没有安排的学生直接放学。我因为有学生会的工作要做,必须留下来。新学期有很多事务性工作。「菜乃叶可以先回去的。」
「没关系。不好意思,让片山先生只为了我一个人开车。」 我和菜乃叶在食堂的露天座位吃午餐。我点了每日套餐,她点了香草鸡尾酒三明治和法式咸派。她点了壶装红茶,我也一起喝了。
虽然已经入春,但外面还是有点冷,周围没有其他学生。
祁门红茶的香气随着热气从茶杯中飘出。「要到傍晚才能结束哦!」
「没关系。我会待在图书馆,你不用在意。结束以后联系我。」
「嗯,好。」 菜乃叶吃完最后一块法式咸派,喝了口红茶,慢慢把茶杯放回茶碟上。她试探地看着我。「你今天周围的情况怎么样?」 我咀嚼着炸白身鱼,稍微思考了一下。
老实说,情况普通到让人扫兴。「男生跟平时一样,没人乱开玩笑。毕竟他们大多觉得这种事很麻烦。你那边呢?」 我反问后,菜乃叶无趣地轻轻叹了口气。「女生那边有点热闹。我听到她们在说美琴样好可怜,还有你是怎么讨好她的。」
「那真是灾难啊!」 菜乃叶轻轻摇头,静静地否定我的话。「我已经习惯被人说坏话了。白河家已经不再捐款,学费也是免缴的。我是靠学校的好意才得以入学。我能理解她们觉得我很碍眼。」 我拿着刀叉,一动不动。嘴里的食物突然失去了味道。「菜乃叶,那是……」 我想说些什么,却说不出话来。我只能盯着她的脸。
菜乃叶承受着我的视线,沉默了一会儿。她难以启齿地开口道。「我一直没问,真澄君你和九条同学在交往吗?」 面对这个出乎意料的问题,我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闷响。
我忍住咳嗽,拿起茶杯喝了一口,将动摇和红茶一起咽下。「不,我们没有交往。」 这是事实。我们没有交往,也没有说过喜欢对方。
但是,我感觉自己的声音有些变调了。
听到我的回答,菜乃叶只是微微皱了皱眉。「那你以前喜欢她吧!」 这不是提问,而是确认事实。
但是,我也不知道。
我以前喜欢美琴吗?
她的笑容,生气的表情,闹别扭的表情,还有今天早上的冷淡表情,依次浮现在我的脑海,又消失不见。「我们一直在一起,所以有感情,但我从来没想过这是友情还是爱情。」 我这种说法太卑鄙了。我不去定义感情,逃避核心问题。但是,菜乃叶堵住了我的退路。「她喜欢你吧!」 这次她断言道。「谁知道呢,只有她自己才知道。」 而且,我大概已经没有机会问她了。
她缓和了气氛,说了一句“也是”。 新学年,学生会忙于事务工作。
桌上堆着还残留着余温的文件。
新生欢迎会流程,社团活动登记表,预算案,活动日程修正案,等等。
写完被退回,改完又被传阅。
虽然只能按优先级依次处理,但还是让人很郁闷。
大部分成员都已经回家了,只有我和美琴还留在室内。总算完成了今天的工作,接下来只要锁门就行了。离放学时间下午五点已经没剩多少时间了。
我给菜乃叶发了条回家的信息,她回说在门口等我。「辛苦了。」
「嗯,辛苦了。」 美琴还是老样子。
她整理好文件,静静地拉开椅子站了起来。
她已经把包背在肩上,看起来马上就要走了。
要说的话只有现在了。我对着走向门口的背影,勉强挤出声音。「美琴,今天早上,抱歉。」 她的动作停了下来。
她把手从门把上拿开,慢慢转过身来。「该道歉的是我。对不起,我本想表现得更成熟一点,却摆出幼稚又冷淡的态度。」
「你没什么好道歉的。」
「真澄同学也没必要道歉。」
「但是,如果我提前告诉你的话……」
「我想,这一定不是谁的错。但是,你没有告诉我,让我有点生气。」
「那,对不起。」
「没关系,就当扯平了。」 美琴轻轻一笑。我也跟着笑了起来。「嗯,是啊。扯平了。」
「你想说我像个小孩子吗?」 我重复了一遍,美琴有些不高兴。
我们像几天前一样随意地走在走廊上,来到了门口。
两辆车已经到了。
菜乃叶从柱子后面走了出来,手里抱着一本大开本的单行本。封面很眼熟。一定是村上春树的《1Q84 BOOK1》。
菜乃叶看到我们,把手中的村上春树收进包里。她依次看了看我和美琴的脸,然后极其自然地轻轻挽住我的手臂。
美琴瞥了菜乃叶一眼,但马上移开视线,若无其事地向我们点头致意。「那么,白河同学,真澄同学,再见。」 美琴坐上雷克萨斯离开了。「我们也回去吧!」 菜乃叶挽着我的手臂,我们踏上了归途。# 天地之理② ? 接前文。 洗完澡,做好睡前准备后,我走进卧室,发现菜乃叶坐在床上看书。是回程时看到的村上春树的《1Q84 BOOK1》。她难得用放松的姿势看书。「没想到你是村上迷。」
「你这种说法太刻板印象了。我只是以自己的方式在阅读他的文章,不要把我塞进村上迷这个框架里。说到底,真的有这种框架存在吗?」
「我知道你是村上迷了。」 菜乃叶得意地哼了声。「床单变干净了呢。」
「是澄江小姐帮忙换的吧。」
「回来后发现打扫、洗衣,连料理都做好了,真厉害。」
「是吗?」 她又说了一次「真厉害」。
菜乃叶拍了拍床单。我依言在她身旁坐下。
刚洗好的头发散发洗发精的甜香。她的脖子微微泛红,大概是身体还很热吧。
菜乃叶把书签夹进书里,阖上书本,把头靠在我的手臂上。「今天也要做吧?」 她抬起水润的眸子看我。「是啊。不过,如果你累了,可以不用勉强。」
「没事。而且,我也有想做的事。」 菜乃叶站起身,关掉房间的灯,只留下一盏台灯。淡淡的灯光照亮了她的身姿。
菜乃叶脱下睡衣,只剩下黑色的内衣裤。黑色内衣裤与她白皙的肌肤相得益彰。
她翻了翻手里的书,在某一页停了下来。「那天,她也穿着黑色的内衣裤,为他仔细地口交。她尽情享受着他的硬挺阴茎和柔软的睾丸。天吾看到,她被黑色蕾丝胸罩包裹的乳房,随着嘴巴的动作上下起伏。他为了防止过早射精,闭上眼睛,想着基里亚克人。」 她用比平时低沉而清晰的声音朗读着。「真澄会有什么反应呢?」 菜乃叶把《1Q84》放在床头柜上,坐在坐在床边的我双腿之间。她轻轻把手放在我的胸口,手指顺着身体往下,隔着衣服摩擦着我的腿间。「已经变硬了。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
「唔,菜乃叶……」 老实说,坐在菜乃叶旁边的时候我就已经勃起了。但这种事我实在说不出口。「这样很不舒服吧。真澄,把腰抬起来,我帮你脱。」 我听从菜乃叶的话,抬起了屁股。
她把内裤连同裤子一起脱了下来。被裤头卡住的肉棒猛地弹了出来。
衣服下闷热的淫臭溢了出来。
菜乃叶纤细的手指缠上我的肉竿。「昨天就知道肉棒有多硬了,不知道睾丸有多软呢!」 她的手往下移动到根部,伸向会阴。本能的恐惧让我下意识地缩了缩腰。「菜乃叶,那里不行……」
「哎呀,别逃嘛。不会弄疼你的。」 菜乃叶的手包住睾丸,温柔地揉搓起来。每当她的手指动起来,酥麻感就从腰部蔓延到后背,我忍不住发出喘息。「袋子里有两个蛋蛋,在手指里动来动去。怎么样,真澄?」
「别,别这样。」
「但是,肉棒比刚才更热了哦。一跳一跳的,真可爱。」 菜乃叶用空着的手握住肉竿,上下撸动。仅是这样,先走汁就接连溢出,弄脏了她漂亮的手指。「真澄的这里,血管都浮出来了,一跳一跳的。怎么说呢,形状好凶暴。」 菜乃叶探出身子,把头埋进我的胯下。她的眼睛闪闪发光,似乎是因为好奇心。
菜乃叶把脸凑近肉棒,嗅了嗅味道。「感觉,脑袋晕晕的……这就是色色的味道吧。我不讨厌。」
「这样太羞耻了。」
「哎呀,有什么关系。接下来是味道。」 菜乃叶伸出舌头,舔掉垂在包皮系带上的尿道球腺液。
通过敏感的男性器,我感受到了她粗糙的舌头。「咸咸的,有点苦……像是葡萄柚的味道。」
「呃,我又没舔过自己的,不知道。」
「没舔过吗?」 菜乃叶微微睁大眼睛反问。「你以为我舔过吗?正常情况下不会舔啊!」
「你都不在意味道吗?明明让女孩子舔了。」
「是你主动舔的啊!」 菜乃叶表示赞同,张大嘴巴将龟头含进嘴里。
龟头在温热的口腔内被舔舐着。舌尖钻进冠状沟,刮掉里面的污垢。
快感强烈到仿佛龟头要被舔没了,我不由得挺起腰。
裸露在外的粘膜撞到了她的牙齿。「好痛。」
「对不起,碰到牙齿了。」 我吃惊地叫出声,菜乃叶松开了嘴。「我查过,应该先用嘴含住。这次没问题了,放心吧!」
「查什么?」
「口交的方法啊。是亲切的大姐姐教我的。也可能是大哥哥。我在网上提问了。」
「你,你还真勤勉啊!」 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只好勉强这么说,菜乃叶得意地扬起嘴角。
她说自己没有朋友,肯定很闲。人一有时间就会开始做些没意义的事。我暗暗记下一笔,以后得帮她想些一个人也能打发时间的方法。「碰到牙齿的地方没事吧!」
「嗯,没那么痛。没事。」
「那就好。那我再含一次。」 菜乃叶将龟头含进嘴里。嘴唇压迫着肉竿,带来与刚才不同的快感。
她歪着漂亮的脸蛋舔弄我的肉棒,这副模样让我产生了难以言喻的征服感。
她一动头,被黑色蕾丝胸罩包裹的丰满乳房就会跟着摇晃。
我想起她的朗读。这就是天吾感受到的快感,看到的景象吗?
肉体的刺激,精神的满足,视觉的暴力,让我的大脑被快乐灼烧。
这样下去马上就要射了。
大腿内侧颤抖起来。睾丸上提,我感觉到精液在体内移动。
就差一点了,菜乃叶却松开了嘴。「菜乃叶……为什么?」
「九条同学很美吧!」 菜乃叶完全无视我的话,说出了美琴的名字。「美琴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看到她站在台上觉得很美而已。身材好,学习好,人望也好。是理想的学生会长。」 她用手温柔地包裹住沾满唾液的肉棒,上下按压。每当指尖抚过冠状沟,我的腰就会颤抖起来。「那又怎么了?」
「我知道你们经常在学生会室待到很晚。我还以为你们是恋人关系呢!」 菜乃叶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大,还开始玩弄我的阴囊。
血液仿佛全部流向了下半身,意识变得朦胧,无法正常思考。「所以,我就在想,你们是不是在密室里做这种事。」 她的拇指沿着尿道用力一推,再次含住肉棒,啾啾地吮吸溢出的前列腺液。「怎么样,真澄同学。舒服吗?」 她用高亢的声音问道。
被她的声音影响,我不由得想象起美琴的模样。
在夕阳西下的学生会室,美琴跪在地上,含着从制服里掏出的肉棒。
眼角微微下垂的眼睛里噙着泪水,尽管偶尔会呕吐,还是拼命地摆动着头。
我玷污了人人憧憬的她。「唔,啊……!」 眼睛深处迸发出火花,快乐的漩涡一口气将我吞没。伴随着几乎要翻倒身体的快感,精液急剧涌起,射在她的嘴里。
咻咻,咻咻咻咻咻!「唔,啊,美琴……菜乃叶,抱歉。」
「嗯,唔……咕噜……」 菜乃叶的喉咙发出声响,将我射在嘴里的精液咽了下去。
分几次射出的精液全被她吞了下去,连尿道里残留的精液都被她吸了个干净。
她爬上床,在我面前张开嘴,嘴里已经空无一物。「突然射出来吓我一跳。」
「抱,抱歉。」
「而且量还很多,很难受。」
「啊,嗯,抱歉。」
「味道好腥,不好吃。」
「这……」
「还有,你叫错我的名字了。」
「唔,那是你故意的。」
「被叫错名字,我好伤心。」
「抱歉。」 虽然感觉有点不讲理,但我的确叫错了她的名字。还是老老实实道歉比较好。
菜乃叶朝我吹了口气,淫水独特的腥臭味扑鼻而来。「只有你一个人舒服也不好,果然需要惩罚一下。」 她推了推我的胸口。虽然力道不大,我还是轻易被推倒在床上。菜乃叶骑在我身上。「还硬邦邦的呢,还能继续吧!」
「等,菜乃叶,等一下。」
「不等。」 菜乃叶抬起腰,挪开内裤的裆部,露出湿漉漉的私处。
她慢慢坐了下来。
刚射精的敏感阴茎摩擦到她粗糙的性粘膜。「唔,咕,啊」 我不禁叫出声来。这是她第二次迎接男人,小穴还很狭窄,穴肉紧紧吸附着肉棒。
她停顿了一会儿,又抬起身体,再次坐了下来。
粘膜互相摩擦,产生快感。「呼,嗯……没想到动起来这么难。」
「等一下,停一下……」
「不行,我正渐渐掌握诀窍呢!」 菜乃叶把手撑在我的肚子上,身体前倾,上下摆腰。
黑色胸罩里的乳房柔软地晃动着。
她似乎察觉到了我的视线,用手托起胸部展示给我看。
我顺着她的挑衅,向魅惑的果实伸出手,却被她拍掉了。「真澄君喜欢胸部啊!」
「只要是男人,谁都会……」
「哦,你想摸啊!」
「嗯,嗯,想摸。」
「但是不行。这是对擅自射精的真澄君的惩罚。」 菜乃叶握住我的双手,腰身的动作愈发激烈。
她湿热的小穴源源不断地溢出爱液,濡湿了我的大腿。
尽管才刚射精,我的阴茎还是勃起得发疼。
坚硬的肉枪刮擦着她的阴道壁。「嗯嗯,啊啊,好棒……真澄君的肉棒,翘起来了,在小穴里刮来刮去。」
「唔,菜乃叶,太激烈了。」
「因为,这里很舒服嘛!」 菜乃叶调整角度抽插,用阴蒂摩擦阴茎。
细小的阴道皱褶刺激着裸露的龟头,一口气煽动起射精感。「啊啊,好棒!自己动也好舒服!嗯,啊,不行!嗯嗯」 菜乃叶仰起身体,停了下来。穴口用力收缩,她的小穴本来就够紧了,现在缩得更紧,阴茎被勒得几乎要充血。「嗯,啊啊啊啊啊啊,肉棒,在小穴里跳动,变得更大了?」 菜乃叶再次开始抽插,腰身的动作比刚才更激烈。肉体碰撞在一起,发出啪啪啪的声响,爱液也流了出来。
我也忍不住挺起腰身。「啊啊,真澄君,你也不可以动啦?」 菜乃叶眼角噙泪,张开嘴巴吐出舌头。
她露出因快感而扭曲的表情,用力挺腰。「呼唔,啊,顶到深处了?子宫口,降下来了?肉棒摩擦着,好舒服?」 菜乃叶前后扭动腰肢,将肉棒顶端抵在子宫口。龟头嵌进小穴,被小穴紧紧吸住。
我抓住她纤细的腰肢,从下往上全力挺动。「啊啊嗯?不行?这么激烈地撞击的话?会打开的?小宝宝的房间入口,会啪地打开的?」
「唔,菜乃叶,好舒服。我又要射了。」
「我知道?真澄君,表情好有男子气概?是想让我怀孕的表情?是想在菜乃叶的子宫里射出好多精子的表情?来吧,射出来吧?」
「唔,射了……!」 咻噜噜噜噜噜噜!「啊啊,来了?射进来了?不行,丢了?丢了?」 小穴蠕动着榨取精液。
尽管是第二次射精,射精量却远超第一次。
睾丸仿佛要翻过来的射精持续了十几秒。「嘿嘿,射了好多。」
「我已经不行了……」
「我也是。」 菜乃叶瘫软在我身上,柔软的乳房压在我胸口上变形。
肉棒还插在里面,小穴一颤一颤的,给我带来奇妙的安心感。「肉棒跳了一下。」
「你的小穴也在跳。」
「你好烦。」 菜乃叶轻咬我的脖子。「好舒服。」
「嗯,我也是。」
「那就好。」 菜乃叶直接在我身上睡着了。
我小心不吵醒她,轻轻让她躺下,给她盖上被子。
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后,我也睡着了。 第二天,我读着菜乃叶借我的《1Q84》。ーーーーーーーー
那天她也穿着黑色的内衣裤,然后给他做了仔细的口交。然后尽情享受了他的阴茎的硬度和睾丸的柔软。天吾看到了她被黑色蕾丝胸罩包裹的乳房,随着嘴巴的动作上下起伏。他为了防止过早射精,闭上眼睛想着基里亚克人。
ーーーーーーーー 这是她朗读的场景。主人公天吾是即将三十岁的补习班讲师。她是比他大十岁的女朋友。但是,这个男人,却渐渐被十七岁的少女深见夺走了心。ーーーーーーーー
天吾想起了深见的睡脸。深见穿着天吾的过大睡衣睡觉。过长的袖子和脚边被折了起来。他从洗衣机里拿出睡衣,放在鼻子上闻着味道。
不能想这种事情,天吾回过神来。但是已经太迟了。
天吾在女朋友的嘴里激烈地射了好几次精。
ーーーーーーーー 她之所以在口交途中提到美琴,是因为想再现这个场景吗?
她到底在想什么啊,我不禁笑了出来。# 天地之理③ 两天后。四月十一日,星期三。 樱荣学园的图书馆是独立的建筑,被登记为国家有形文化财产。
以高中附属图书馆来说,拥有十几万册藏书的规模是破格的。闭架书库收藏着许多国内只有这里才有的珍稀书籍,据说也有研究者会专程前来。
但是,几乎没有学生会日常利用这个过于奢侈的空间。需要的知识可以从家庭教师那里得到,各家也有相当数量的书架。
可以说经常来图书馆的人,只有我吧。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二楼的西南角,最里面的尽头的窗边设置了一组阅览席。是我的特等席。是职员为我着想而设置的。
平时我都会在这里看书,等待时间过去,但今天不一样。
今天早上,真澄君在接送的车里送了我一个立体拼图,也就是所谓的智慧环。
他说这是学生会工作结束前用来打发时间的。明明住在一起,明明有很多机会可以给我,他却在上学途中突然递给我,让我有些吃惊。看来他有些害羞。
我手上已经解开了两个,现在正在解第三个。
首先观察整体,掌握可动部分,凹凸,环上的缠绕方式。我立刻明白,光靠蛮力是解不开的。
诀窍是先在脑海中描绘出从哪个部分开始解开,最后会变成什么样子,然后从那里开始逆推。
仔细寻找必定存在的旋转,倾斜,穿过轴心。细边和角是关键。如果发现走到了死胡同,就退回几步寻找别的方法,这需要像解数学难题一样的谨慎。
我一边用指尖玩弄着拼图,一边思考着别的事情。『菜乃叶到底想做什么?』 真澄在《1Q84》中读完那个场景后问我。关于前几天的性事,他想起了九条同学。
说实话,我自己也不清楚为什么要做那种事。只能说,感觉很有趣。
难得有机会,我想要尝试各种各样的事情。只要假托引用书中的内容,就能大胆地做出各种行为。我确实有这种好奇心。
如果在他身边的是别的女人而不是她,我会做同样的事吗?
一定不会。
虽然真澄同学一直在回避,但不管怎么想,他都对九条同学有好感。
九条同学在我这个女生看来也是个很棒的人。她不仅漂亮,还很威风凛凛,直率诚实,是理想的女性。
我是在嫉妒吗?
我是不是羡慕拥有着一切的她,想要从她身边夺走他呢?周一看到她哭肿的脸时,我在想什么呢?嘴上说着同情,心里是不是沉浸在优越感中呢?
为了满足这种扭曲的心,我想要让真澄同学去想九条同学的事吗?
虽然这么想,但还是无法释怀。
如果说是嫉妒,我的行动风险未免太高。如果他的心偏向她,我们家就完了。
我应该没有愚蠢到会因为嫉妒,就去冒那种风险。
那么,是想要毁灭吗?
我曾经不止一次想要抛弃白河这个招牌,逃离这个狭隘的世界。
受到家族和职责束缚,我甚至不知道自己在过谁的人生。
如果没有任何人对我有所期待,只是静静地生活,那该有多轻松啊。我想要以一个无名少女的身份,自由地生活。
可是,流在我体内的血是白河之血,我对此感到骄傲。
不是无法抛弃,而是我不抛弃。我要守护白河。
我才不会毁灭白河,白河还没有结束。
我也明白,和三浦家的婚事是我们家最后的机会。
如果这次失败,白河本家真的会瓦解。到时候,分家会以一副理所当然的态度自称白河本流吗?还是会被时代的洪流所吞噬,完全被遗忘呢?
无论如何,我不会让那种事发生。
既然如此……「我是在不安啊。」 我自言自语。
一旦明白,就没什么大不了的。
没错,我只是在不安。
父亲过世,祖父的寿命也不长了。没有可以依靠的人,只有未婚夫这个外人是我唯一的希望。
就像故意用力踩踏摇晃的地面,明知吊桥不稳还去摇晃它一样,即使危险,我也无法不去确认。
然后,我终于察觉了。那是测试行动。
就像弃子对养父母耍任性,让对方困扰一样。
我想看看他动摇之后,是否还会选择我。如果他抛弃我,我想自己破坏这段关系。
这种软弱显露在外。
我只是个胆小的孩子。 ——真是个笨蛋。 最后一片拼图松脱,立体拼图散开了。这样就两颗星星了。听说最难的是六颗星,看来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
我似乎比想象中还要专注,窗外已经泛红了。
我用力伸展身体。伸展缩起的背脊,骨头发出小小的喀喀声。「嗯、唔。」 我被自己发出的声音吓了一跳,捂住了嘴。我看了看周围,幸好没有人在。
真澄还没有联系我,看来还要再过一会儿才能回去。
感觉有点渴。图书馆内禁止饮食,必须下到一楼的休息室。
我简单收拾了一下,拿着水壶下了楼梯。
在快下到一楼的时候,我听到了说话声。「但是,美琴样还是太可怜了。毕竟她一直和三浦学长在一起啊!」
「是啊。听说学生会的工作也是两个人一起做的,他们应该在交往吧!」
「大家都说他们是一对很般配的情侣。」
「白河菜乃叶明知道这一点,却突然把三浦学长抢走了。她到底在想什么呢?」
「是因为那个吧,听说白河家的情况很糟糕。所以才要政治联姻。」
「还特意同居,三浦学长太可怜了。」
「确实。」 女孩子们在热烈地讨论着她们擅自臆测的事情。
其中还有人直呼我的全名。只有真澄可以直呼我的名字。
到底是谁在说我的坏话呢。我为了看看她们的长相,蹑手蹑脚地走下楼梯,正要进入休息室的时候。「你们在说什么呢?」 一个威严的声音在休息室里响起。
我悄悄地躲在柱子后面,窥视着里面的情况。
坐在沙发上的三个低年级学生像被电到一样站了起来。
她们的视线前方,是学生会长九条美琴。「美琴样……不,那个,这是……」 其中一个学妹语无伦次地找借口。但是,被九条同学冰冷的视线射穿,她顿时语塞。
她也会露出这样的表情吗。正因为平时给人的印象是文静,这种落差让看着的我也不禁胆战心惊。「我听到了你们的对话。首先,是谁直呼白河同学的名字。」 一片寂静。谁也回答不出来。
学妹们僵住了,甚至不敢互相交换视线。
从休息室的窗户射进来的夕阳,在她们的脚下拉出长长的影子。「那么,为什么你们称呼我时要加上样呢?」 她并不是在责备她们,而是纯粹地提出疑问。其中一个学妹战战兢兢地开口。「那是因为……美琴样是名门出身,而且作为学生会长也值得尊敬。」
「谢谢,我很高兴听到你们这么说。但是,九条家只是在一百多年前靠贸易致富的新兴家族。而且,学生会长也不过是学校里的一个职位而已。」
「诶……」 听到这番意外的话,学妹们露出了困惑的表情。「名门不仅仅意味着拥有财富,也不仅仅意味着历史悠久。而是指代代相传责任和荣誉的家族。」 她慢慢地继续说道。「白河私塾的教诲是,为了整个社会而努力。白河家一直体现着这个教诲,从很久以前开始,他们就不是为了自己的利益,而是为了居住在这片土地上的人们,使用他们的财产和时间。我们现在理所当然地享受着的这所学校,也是建立在这样的历史之上。如果我作为学生会长受到尊敬,那是因为我是这个有着历史和传统的学园的代表。而如果九条家被称为名门,那是因为有像白河家这样更古老、更尊贵的家族存在。」 她看着每一个学妹,说道。「你们不只是对一个学姐直呼其名,而是轻视了她背后延续了几十年、几百年来的崇高历史。而且,你们的品格也因此而降低了。」 她的声音并不大,但语气很严厉。三个人都张开了嘴,但没有发出声音,而是紧紧咬着嘴唇,低下了头。
她停顿了一会儿,继续说道。「说到底,真澄同学和我并没有在交往。」 听到她斩钉截铁的否定,学妹们惊讶地睁大了眼睛。她们对话的前提被当事人推翻了。「毫无根据地用谣言贬低别人的恋爱和婚约,是不可原谅的。白河同学和真澄同学的结合是他们本人的决定。即使背后有家族之间的安排,他们的觉悟和责任也十分沉重。这不是周围的人可以轻易说出口的事情。」 她们的行为不仅仅是聊天,而是明确的加害。面对这个事实,学妹们的眼里浮现出泪水。「今后,请不要再说这种不负责任的谣言。请作为樱荣的学生,有自觉地行动。」 学妹们非常害怕,微微点了点头。
九条同学的表情第一次变得柔和。「……是。非常抱歉。」 一个人用微弱的声音说道,其他两个人也深深地低下了头,逃也似的离开了休息室。
独自留下的九条同学轻轻叹了口气。我等她的叹息被傍晚的寂静吸走后,慢慢地离开了柱子。「太精彩了。不愧是学生会长。」 九条同学的肩膀微微一颤,惊讶地回过头来。「白河同学……您是什么时候来的。」
「从一开始吧!」 我轻轻耸了耸肩,她这才回过神来,端正了姿势。「让您见笑了,非常抱歉。」
「不,你的话很有说服力,打动了她们的心。我可学不来。」 我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谢谢你维护了我们家的名誉。没想到还有人会那样为我着想。」 她听到我的话,有些为难地垂下了眉梢。「我只是陈述事实而已。白河同学无论何时都直率真诚,我很尊敬您。」
「我也一直觉得无所不能的你很厉害。」 她谦虚地说着“哪里……”,我继续说道。「能和你聊一会儿吗?你有时间吗?」
「嗯,没问题。」 我们在休息室的沙发上面对面坐下。「我一直觉得必须和你聊一聊。对了,你叫我菜乃叶吧!」
「可是……」 重视家世的她会感到困惑或许也是理所当然的。我直直地盯着她的眼睛。「我也想叫你美琴。」
「我明白了。菜乃叶样。」
「不用加敬称啦。我想和美琴成为平等的朋友。」
「我明……我知道了,菜乃叶同学。」 美琴的表情还有些僵硬。「那么,您找我有什么事呢?」
「硬要说的话,我觉得美琴应该有话想对我说吧!」 我用眼神催促她,她却移开了视线。「正如我刚才所说,我和真澄同学不是那种关系……」
「我知道。那个人也说了同样的话。但这种事不是那么简单就能看开的吧!」 美琴依旧低着头。这不像平时的她。「如果我站在你的立场,不揍我一拳是无法消气的。」
「揍……不,我不会做那种事。」
「嗯,不会做吧。我知道的。只是假设而已。」 美琴惊讶地抬起头,我朝她微笑,她也微微一笑。「虽然只相处了几天,但我看得出来。美琴小姐对他来说是特别且重要的人。他看着你的眼神非常温柔。你也一样吧!」
「所以说,我们不是那种关系……」
「像我们这样的家族,是不允许自由恋爱的吗?」 美琴抿了抿嘴。「虽然我这么说可能不太合适,但我觉得现在不是那种时代了。而且你还有哥哥吧。你又不用继承家业,应该也考虑过和真澄的未来吧!」
「话是这么说……」
「如果这门亲事告吹了,我们家就真的完蛋了。所以我会拼命挽留他。但这是我的事,和你没关系。所以美琴小姐不用顾虑我,可以去追求真澄。因为拿家里的事当挡箭牌,你肯定无法接受吧!」 我直视着她的眼睛。「我们公平竞争吧。我打算在七月二十日,也就是我的生日那天入籍。期限就定在那天。如果你能逃到那天,就是你赢了。如果你能攻陷他,推翻一切,就是你赢了。这样可以吧?」 她盯着我伸出的手,过了一会儿才抬起头。「我不能和你一决胜负。」 她干脆地拒绝了我的提议。「听到婚约的事时,我对你的感情很丑陋。但我的感情只是浮躁的爱恋。我没有你那样的信念。菜乃叶同学为了家族做好了觉悟,我不能妨碍你。而且……」 美琴握住我的手。「我也不了解菜乃叶同学。我不知道你是个这么爽朗的人。我现在只想为你加油。我好像喜欢上你了。我想真澄同学一定也一样。」 她的眼眸清澈透明。虽然她应该有很多话没说出口,但我知道她绝非只是在说场面话。「美琴同学,你真是吃亏的性格。」
「不,怎么会……」
「我们,可以做朋友吗?」
「嗯,当然可以。」 她紧紧地握住了我的手。
我也紧紧地回握了她的手。
之后我们一直聊到太阳下山。聊了至今为止对彼此的想法,家里的事,他的事。
上学的十二年里,我第一次交到了朋友。
回去的时候让真澄等了很久,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原谅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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