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爱
中文名:政治联姻 ~奉命「让这家伙怀孕」,入赘濒临没落的名门~
日文名:契約結婚 ―『こいつを孕ませろ』そう命じられて没落寸前の名家に婿入りすることになった―
作者:有江那依
译者:sunson
原文地址:https://ncode.syosetu.com/n1078ma
简介:
严肃 / 男主视角 / 和风 / 学园 / 现代 / happy end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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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中生真澄在父亲三浦刚志这间新锐科技企业的社长安排下,入赘即将没落的名门。
对象是同龄的千金小姐白河菜乃叶。
一切都是基于两家之间的契约所订下的政治联姻。
然而,两人在同一个屋檐下生活的过程中,真澄得知了菜乃叶隐藏在心中的高洁与觉悟。
从义务开始的两人,经过每晚的交合,逐渐成为无可取代的「真正的家人」。
这是关于一名青年凭藉自己的意志选择、守护,然后深爱的故事。
【政治联姻 ~奉命「让这家伙怀孕」,入赘濒临没落的名门~】p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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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非器① ?原文:身非器,心非货;衡人之价,在乎精神。译文:身非器,心非货。衡人之价,在乎精神。解释:人的身体并非单纯的道具,其心并非可以买卖的商品。衡量人的真正价值的基准,是其内在的精神,也就是品格、高尚和志向。这是对以物质价值来判断人的行为的警钟。出处:白河清隆《白河私塾开学的精神》
注释:白河家第十七代当家◆◆◆◆◆◆ 两天后。四月十三日,星期五。 惊涛骇浪的一周过去,终于迎来了周末。我洗完澡出来,发现菜乃叶连头发都没吹干,就坐在沙发上。「会感冒的。」
「嗯,是啊。」 菜乃叶虽然应了一声,却只是呆呆地望着虚空。
我无奈地从更衣室拿来吹风机。
我让菜乃叶坐在沙发上,站在她身后,打开吹风机,一边梳着她的头发一边吹干。「你真温柔。」
「是啊。」
「真澄是奉献型的呢。」
「谁管你啊。自己的事自己做。」 「好~」她嘴上这么说,却任由我摆布,一动也不动。
头发上的水分逐渐消失,恢复了她原本柔软的发质。洗发水的甜香在我手边扩散开来。
不知道是因为刚洗完澡还是吹风机太热,她的脖子渗出了些许汗水。我用挂在肩上的毛巾帮她擦了擦脖子。「嗯,啊……」
「你这是什么声音啊。」
「嗯嗯,因为很痒嘛。你突然过来,我吓了一跳而已。」 菜乃叶鼓起脸颊转过头来,动作很孩子气。我用力摸了摸她的头。「好了,吹干了。」
「谢谢。」 我收好吹风机走回来,她已经躺在沙发上。「要睡了吗?那去床上睡吧!」
「带我去。」 菜乃叶只伸出了手。「真拿你没办法。」 我把手伸到她的腋下,直接将她抱了起来。「哇,公主抱。」 菜乃叶笑得很开心,用手环住我的脖子,整个人都靠在我身上。她是想直接睡着吗?
我小心翼翼地走上楼梯,把她放在床上。「好累啊」
「你想说我很重吗?真过分。」
「抱一个人很重的。」 菜乃叶抗议道,我帮她盖好被子,关掉房间的灯,也躺了下来。「你今天怎么这么爱撒娇。」 我问完,菜乃叶在被窝里往我身上靠。隔着睡衣,我能感受到她柔软的肉感。「感觉好累。」
「是啊!」 生活发生剧变后,终于过了一个星期。
但另一方面,我难以置信自己和她一起生活还只过了一个星期,感觉我们在一起的时间更长。「不过,很开心。」
「是吗?」
「我以前几乎没和家人以外的人说过话。」
「你有和我以外的人说过话吗?」
「和美琴小姐说过。」
「美琴啊!」 菜乃叶的手环住我的身体。「她人真的很好。」
「是啊!」 菜乃叶从我胸前抬起头,闭上眼睛,微微张开嘴。
我轻轻吻上她的唇。「累了的话就直接睡吧!」
「嗯,可是……」 菜乃叶在我怀里扭动身体,手放在我的腿间。
隔着裤子摸着被她抱住后半勃起的阴茎。「变硬了。」
「这点程度很快就会软下去的。」 菜乃叶把耳朵贴在我的胸口。「而且,你的心跳得好快。」
「那是因为我抱着你走过来的,很累的。」 菜乃叶发出不满的声音,把头埋在我的胸口。「我想做……」 她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我也没法无视。而且我自己也有那个意思。
我在被窝里推倒她,从上方压在她身上。为了不压到她,我稍微抬起了身体。
菜乃叶闭上眼睛,索吻。「嗯,啾……你终于有那个意思了。」
「喂,什么那个意思啊!」
「有什么关系嘛,反正你只有我。」 菜乃叶把手环在我脖子上。我们互相舔舐对方的舌头,吐出灼热的气息。「我也心跳加速了。」 她拉着我的手放在胸前。我能感觉到在丰满柔软的乳肉间,坚硬的肋骨下,她的心脏扑通扑通地跳动着。「你呢?」 菜乃叶纤细的指尖碰上我的胸口。「比刚才跳得更快了。」
「只是这个姿势太难受了。」 我找借口说是因为为了菜乃叶而抬起了身体。「你可以压上来哦!」
「是吗,那我就不客气了。」 我放松身体,压在她身上。丰满的胸部被我的身体压得变形。我听到下面传来痛苦的呻吟声。「唔,好,重……」
「是你自己说的吧!」 菜乃叶扭动身体,我更加用力地抱紧她。
我享受着她柔软的身体触感。因为太舒服了,我不由得更加用力。「好难受……」
「啊,抱歉。一不小心。」 菜乃叶拍了拍我的侧腹。我无可奈何,只好起身。
她的脸红了,眼角湿润,呼吸急促。看到她凌乱的模样,我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兽性。
我抓住她的衣服,一口气脱掉。「嗯,啊,等一下……真是的。」 她反射性地用手遮住身体,但纤细的手臂无法遮住硕大的胸部,反而更强调了它的柔软。
我抓住她的手臂,吸吮着挺立的淡粉色乳头。「啊,呀……突然就,嗯……」 我用舌头舔舐果实的尖端。她的身体散发出牛奶般的甜香,还带有一丝咸味。
我用力吮吸乳头,菜乃叶口中便发出甜美的喘息。
我用牙齿轻轻咬住,她的身体便颤抖起来。
我用手抓住另一侧的乳房。柔软的肉团像水球一样变幻自如,从指缝间溢出。「不行……」 我无视她微弱的抗议,执拗地进攻她的胸部。「啊,嗯……一直摸胸部,讨厌。」 她抬起腰,我趁机脱下她的内裤和睡裤。
酸甜的淫臭味弥漫开来。
我轻轻摩擦阴唇,手指便被爱液沾湿。「好湿。」
「别说出来……」
「不用摸就湿成这样了啊!」
「我一直心跳加速。」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你帮我梳头发的时候,我就欲火焚身了。」 菜乃叶别过脸回答,张开双腿表示接受我。泛滥的阴唇张开小嘴,迫不及待地等待着能填满饥渴的东西。
我脱下自己的衬衫和裤子,坚挺的肉棒耸立着。「可以了吗?」
「来吧……快点,我等不及了。」 龟头抵在穴口。热得仿佛要烫伤的媚肉紧紧包裹住我,表示欢迎。
我轻轻挺腰插入。虽然这一周来已经来过好几次了,但还是不习惯里面狭窄的构造,肉棒受到刺激,感觉随时都会爆发。「嗯……真澄君,进来了。」
「菜乃叶,难受吗?」
「没事,再插深一点,我忍不住了。」 菜乃叶眼波流转,主动扭腰,让我插得更深。
她坚强的模样让我按捺不住,抓住她的腰,一口气挺进。「啊嗯……好棒,插到深处了……嗯,啊」 她发出娇喘,阴道壁紧紧收缩,绞住我的肉棒。「我要动了。」
「嗯,用力插我。」 我慢慢将肉棒从阴道抽出,起泡的白浊爱液沾在肉棒上,充血的黏膜翻卷起来。
阴道收缩着不让肉棒逃走,我再次挺腰插入。
每次抽插,她都会弓起纤细的腰肢,胸部剧烈摇晃。「啊啊,每次插进来,都能感觉到插得越来越深,再用力,再用力。」 龟头碰到像橡胶一样有弹性的肉壁。是降下来的子宫。子宫口渴求着精液,吸附在马眼上。
菜乃叶配合着我的动作扭腰。「那里,里面,好舒服?好舒服?」 菜乃叶的腿缠住我的腰,摩擦着我的腰,不让肉棒逃走。
龟头抵在子宫口,像要撬开子宫一样。「好棒?好舒服?真澄君的肉棒,好舒服?再插深一点?狠狠地插到坏掉为止?」 菜乃叶也抱住我的手臂。汗湿的肌肤紧紧贴在一起,能感受到她的心跳。「真澄君也很舒服。」
「嗯,舒服得不得了。」
「嗯,好开心。」 我吻住她羞涩的嘴唇,上下激烈地渴求着彼此。
房间里只有肉体碰撞的声音。「嗯,啾,啊……不行……嗯……?」 菜乃叶绷紧身体,这是接近高潮的证据。我保持一定的节奏继续抽插。
穴内反复收缩,痉挛的间隔越来越短。「啾,啊嗯,呼啊,要,要高潮了……」 菜乃叶紧紧抱住我,我也用不输她的力道回抱她。比刚才她痛苦时的力道还要强。
但菜乃叶似乎连这种感觉都化作了快感,在我身下连连颤抖。「嗯,啊啊啊?不行?要高潮了?要高潮了?」 菜乃叶绷紧全身,腰身向后仰,小穴紧紧收缩。「嗯,啊啊啊,哈啊啊啊?啊啊?舒服得停不下来?又要高潮了?」 菜乃叶全身痉挛般颤抖着,迎来了高潮。
穴肉像震动一样蠕动,煽动着射精感。
我忍不住挺腰,顶向高潮不止的她。「嗯啊啊?现在,不行?现在动的话,又要,高潮了?还在高潮?还在高潮,停一下?要变得,奇怪了?」 我用力抱住在我怀里挣扎的菜乃叶,任凭欲望驱使挺动下半身。
从穴内溢出的滚烫子宫颈粘液沾在龟头上,让抽插更加顺畅。
我用肉棒顶着穴壁,用龟头刮弄颤抖的穴肉,用整根肉棒品尝她的体内。「啊啊啊? 在肚子里,乱动? 好舒服,停不下来? 又要,来了? 要来了?」 菜乃叶每次高潮,小穴都会用力绞紧肉棒。「唔,菜乃叶,好舒服。」
「我也,好舒服? 不行? 要变得奇怪了? 脑子一片空白,什么都无法思考了? 射出来? 把真澄的精液,射出来?」
「太紧了!唔,要射了!」 咻咻,咻噜噜噜噜噜噜噜!
睾丸涌出滚烫的精液,从尿道喷射而出。
我将龟头顶进子宫,射精到连卵管都能怀孕。「啊啊啊? 射进来了? 热热的,进来了? 嗯,丢了? 被内射,高潮了?」 穴壁紧紧绞住肉棒,贪婪地榨取尿道里残留的精液。「唔,还在射!被吸出来了!」
「明明在高潮? 高潮停不下来? 咻咻地射进肚子,都溢出来了? 又要,丢了?」 我抱着菜乃叶,沉醉在漫长的射精中。快感太过强烈,我几乎要失去意识。「哈啊……? 射了好多? 肚子里面,满满的?」 漫长的高潮结束后,我们筋疲力尽地躺在一起。
拔出肉棒后,白浊的体液从她的蜜缝溢出。
房间里只能听到彼此粗重的呼吸声。汗水和淫液让身体黏糊糊的,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恶臭。
性交的余热消退后,菜乃叶打了个寒颤。大概是汗流得太多,感觉冷了吧。我拉起床单,将她裹在其中。
菜乃叶在被窝里勾住我的手指。「好舒服。」
「是啊!」
「谢谢。」
「嗯」 我牵着她的手,用另一只手环住她,感受着那柔软又惹人怜爱的触感。
菜乃叶勾着我的手指动了动。「你的手好大。」
「因为我是男人啊!」 我也回握她的手。「你的手指好纤细。」
「因为我是女孩子嘛!」 她轻笑出声。「真澄君,你好温柔。」
「是吗?」
「是啊,而且很可靠。」
「没这回事吧!」
「有哦。如果我爸爸还在,大概就是这种感觉吧!」 她用力握紧我的手指。
听说她的父亲在她小时候就去世了。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能用力抱住她。菜乃叶没有拒绝,接受了我。
我们感受着彼此的体温和心跳,度过了一段沉默的时间。打破沉默的是菜乃叶。「我啊,已经想不太起来爸爸的长相了。」 她把脸埋在我的胸前,断断续续地说道。与其说是在对谁倾诉,更像是在倾吐自己心中的淤积,接近独白。# 身非器② ? 接续上文。「我隐约记得,他用大大的手把我抱起来。可是,我无法确定那是不是真的发生过的事,还是我内心愿望产生的幻觉。因为,他的长相、声音、气味,我都已经想不起来了。」 她把额头抵在我胸口说话,声音被棉被吸收,听起来有点模糊。我忍不住用力握紧她的手。「那是我上小学前不久发生的事。听说是跟开车打瞌睡的卡车正面相撞。那天爸爸说会晚回家,我等不及就先睡了。早上醒来的时候,爸爸已经……我连一句『欢迎回家』都没能说出口。」 我感觉到怀里的她身体变得僵硬,仿佛在压抑快要满溢而出的感情。「从那之后,家里的气氛就变得很奇怪。白河家原本就处于摇摇欲坠的状态,爸爸的死只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倒下的骨牌谁也拦不住。家人之间不再交谈,家里的东西也逐渐减少。我知道祖父作为代理家主,一直在努力重振家业。但是,不管做什么都不顺利。祖父日渐消瘦,变得越来越奇怪。或许该说是执念吧,他好像被复兴白河家的执念附身了。」 菜乃叶讲述祖父时的语气中没有尊敬和亲爱,而是怜悯和放弃。「低年级的时候,还有几个会跟我说话的同学。但是,随着年级越来越高,我身边的人越来越少。这也是理所当然的,和逐渐衰败的家族扯上关系不会有好结果。大家都只是远远地看着我。祖父在家里焦躁不安,我在学校里孤身一人,哪里都没有我的容身之处。只有在图书馆里读书的时间,是我唯一的避风港。」 她不是凛然孤高的公主殿下,而是一个忍受孤独的少女。
菜乃叶的呼吸渐渐变得急促,我轻轻抚摸她的后背。「祖父只希望我生下继承白河血脉的男孩。在他看来,没有下一代是最大的问题。他真心认为只要生下男孩,一切就能恢复原状。所以,和你订婚的时候,我稍微松了口气。这样我终于能完成自己的使命了。但是,同时我也感到很羞愧。不知道对方的心情,一个人在那里沾沾自喜,肤浅,自私,感觉非常丑陋。」 菜乃叶抬起头,大大的眼睛里摇曳着不安。
我下意识地想否定她的话,但发不出声音。恐怕不管我说什么,都只是表面话。「而且,其实我很害怕。要把家里的事,还有自己的未来,全部托付给一个不太了解的人。如果被这个人抛弃,一切就真的结束了。我快要被不安压垮了。但是,我不能让你看到我软弱的一面。不能让你觉得我是个精神不稳定,很难相处的女人。我必须扮演一个完美无缺的千金小姐,不断展示自己的价值。我必须让你喜欢上我,我满脑子都是这个念头。」 她的声音在颤抖,眼眶里积满了泪水。
不对,没这回事。不管你是怎样的人,我都不会抛弃你。我应该这么说,但我觉得不管说什么都不合适。
这是她应该自己解决的问题。菜乃叶绝对不软弱,也不廉价。经过这一周,我深刻理解了这一点。「我知道你喜欢美琴。所以,我做了试探你的事。想让你为难,看看你的反应,让自己安心。想确认你是不是诚实的人。如果你要抛弃我,我想成为那个原因。想看看你的温柔,所以说了任性的话。也说了坏心眼的话。但是,你诚实温柔,又善解人意。对软弱,愚蠢的我来说,太浪费了。」 她终于忍不住,在我怀里发出微弱的呜咽声。「……对不起。」 她挤出道歉的话。「没关系的。」 我摸着她的头,直到她哭够为止。
不久,她恢复平静,直接睡着了。
她应该很累了吧。这一周,以及至今为止的十几年。她一直用这娇小的身体承受着孤独和不安。「我会一直和你一起洗澡的。」 我对着睡着的她轻声说道。虽然当面说这种话有点做作,但这是我的真心话。
我们成为了家人。我突然理解了这个既定的事实。
分享痛苦,分享喜悦。
就让我们成为这样的关系吧。
我抱着菜乃叶,也跟着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早上,怀里的菜乃叶动了动,把我唤醒。
她迷迷糊糊地抬头看着我。眼角还红红的,有些肿。「早啊,菜乃叶。」
「嗯,早。」 意识渐渐清醒后,她红了脸。「忘了我昨天说的话吧!」 她垂下眼帘,用细若蚊鸣的声音说道。我抱紧了她娇小的身体。「我不会忘的。」
「欺负人。」 菜乃叶鼓起脸颊闹起了别扭。那动作让我忍不住笑了出来。
她用头撞了我一下,像是在责备我,然后把脸埋进我的胸口。我摸了摸她的头。「喂,有个硬硬的东西顶着我。」 昨天我们没穿衣服就睡了,所以现在都是赤身裸体的状态。
一大清早,身体和美少女的裸体近在眼前,血自然会往某个部位集中。「这是生理现象啦!」 菜乃叶饶有兴致地摸了摸我的身体。「可是,感觉比平时硬。」
「是啊!」
「以前明明没有这种情况。」
「因为早上都是你先起床,给我做早饭嘛!」 菜乃叶含糊地应了一声,不知道有没有在听。「篠崎小姐休息日也会来吗?」 她平时都是上午过来,我们回家的时候已经不在了,很少碰到面。「嗯,她周六早上会来,帮我们准备两天的饭菜,中午过后就回去了。大概十点左右会来吧!」
「是吗,那还有时间。」 我瞥了一眼时钟,现在还不到七点。确实,再睡一会儿也没关系。
菜乃叶扭动着爬到我身上,眼神和睡前不同,显得有些湿润。
她微微张开嘴,漂亮的牙齿深处,红色的舌头像另一种生物一样蠕动着。「还有时间吧!」 她一字一句地重复了一遍,声音比刚才更加湿润。
我终于明白她的意思了。
菜乃叶环住我的头,将嘴唇贴在我的嘴上,随后舌头侵入进来。「嗯,啾,啾,哈啊……」 菜乃叶小巧的舌头舔舐着我的牙龈内侧,突然就来了个深吻。我也回应着她,将舌头缠绕上去,侵入她的口腔。「嗯,啾噜,嗯唔……」 菜乃叶发出带着鼻音的喘息。舌头与舌头交缠在一起,炽热的吐息拂过肌肤。
我们躺在柔软的床上,双腿交缠,紧紧相拥。
兴奋使体温上升,我们开始出汗。因性兴奋而膨胀的果实压在我的胸口。
我们互相索求着对方,将被子踢飞。
她用双腿夹住我的硬物。
湿热的液体已经溢了出来。「嗯,啊?真澄君的,又硬又热,光是摩擦就很舒服?」 阴唇像在吮吸肉棒一样滑动。「菜乃叶的小穴,早上也太湿了吧!」
「嗯,啊?肉棒硬邦邦的,真澄君,没资格说我?啊啊?」 菜乃叶似乎掌握了股交的诀窍,扭动幅度越来越大。她的淫水甚至弄湿了我的大腿。「啊啊?这样,好棒?好舒服?」 清爽的早晨回荡着淫荡的水声。
充血膨胀的阴核压在肉棒上。「唔? 不行? 阴蒂,好舒服?」 菜乃叶扭动腰肢,贪求着快感。「啊? 啊哈? 腰停不下来? 硬邦邦的肉棒摩擦着小穴,要受不了了?」 我抓住她的臀肉,将硬挺的肉棒夹在她的股间,前后摆腰。
从阴道前庭到肛门,整根肉棒都在摩擦。
模拟插入将我们的性欲无限提高。「呀嗯? 屁股也好舒服? 好舒服?」 每当龟头顶到菊穴,菜乃叶的身体就会颤抖。
她的痉挛越来越剧烈,最后后仰着身体绷紧全身,这是她即将高潮的信号。
我拉长抽插,肉体互相碰撞。阴唇像在吹横笛一样舔舐肉棒,菊穴亲吻着龟头。「啊啊? 不行? 要高潮了? 要去了?」 她用力抱紧我,身体颤抖不已,爱液从穴口源源不绝地溢出。「高潮了?呐,我也想要你射在里面?进来?」 菜乃叶微微张开双腿,充血的阴唇饥渴地反复开合。
我用手指撑开她的蜜裂,维持横抱的姿势将肉棒插入阴道。「嗯?咕?进来了?」 以不自然的姿势插入,压迫感比平时更强烈。龟头在阴道壁上摩擦。「没事吧?会不会太紧?」
「嗯,感觉插得好深,我好像,很喜欢这样。」 我小心翼翼地慢慢摆腰,以免伤到她的身体。
阴道口紧到肉棒都快瘀血了。媚肉紧贴着肉竿,紧密到能感受到每一道皱褶。「唔?再用力一点,没关系?来吧?」
「痛的话要马上说哦。」
「你太担心了啦。可以再粗暴一点。」 这句话让我放开了束缚。我扶着她的腰,将肉棒整根插进去。「咿呜?突然?插到、插到深处?摩擦到跟平常不一样的地方,好有感觉?」 子宫口吸住龟头,催促我播种。淫乱的动作让我的腰忍不住颤抖。「我要动得更激烈了。」
「来吧?我的身体也自己动起来了?」 菜乃叶一边摩擦身体,一边扭动腰肢。丰满的乳房压在我的胸膛上,我享受着这份柔软,也挺起腰。
结合处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白浊的体液滴落在床单上。
肉棒被从四面八方挤压,吸吮。每次抽插,都能感受到拨开肉壁的鲜活触感。
比平时更紧密的交合,让我直接感受到她的呼吸热度,心跳速度和肌肉的跃动。
已经分不清肌肤上的汗水是谁的了。
我们仿佛想合二为一,互相渴求着对方。
她的一条腿勾在我的背上,让结合更加深入。「哈啊?好深?子宫在摇晃,好舒服?」 子宫颈粘液从深处溢出。炙热粘稠的液体灼烧着肉棒,让快感倍增。
类似焦躁感的射精欲望在下腹部积聚。「菜乃叶,我快要……」
「来吧?把早上最浓的精液,射在菜乃叶的肚子里?」 这句邀请太过淫荡,我顺从兽欲挺动着腰。「嗯,哦?啊,不行?好棒?啊啊啊?」 菜乃叶发出喘息声,轻咬我的脖子。
就像一只索求种子的母猫。她粗糙的舌头舔舐着我的肌肤,嘴角溢出的唾液滴落在床单上。
也许是为了忍耐快感,每次顶到子宫,她咬我的力道就会变强。被牙齿咬到的地方热热的。「啊?要高潮了?要高潮了?」 菜乃叶的阴道激烈地蠕动,紧紧缠住我。龟头和子宫口深深地接吻。
精子从精巢中迸发,化作精液涌上尿道。「菜乃叶,我要射了!射了!」 菜乃叶用力咬着我,仿佛在回应我。
我紧紧抱住菜乃叶,不让她逃走,最后用力一顶。
肉棒噗嗤一声刺入阴道深处。「射了!」 咻咻,咻噜噜噜! 从马眼喷出的播种汁液注入她的子宫。
我们的动作戛然而止。为了将精液一滴不剩地注入她体内,本能让身体停止了动作。
肉棒颤抖了好几次,持续了十几秒的射精终于结束。「好烫?要高潮了?要被早上的精液射到怀孕高潮了?」 时间停止的菜乃叶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
她在我怀里反复痉挛。
仿佛在尽可能提高体温,以确保受精成功。「嗯,啊? 抖个不停,停不下来啦?」 高潮带来的复杂肉体律动,将尿道里残留的精液也挤了出来。
脉搏亢奋得就像刚全力奔跑过一样。
我们没有分开,就这样抱在一起。
房间里暂时只回荡着我们的呼吸声。「喂,得去洗澡才行……」 菜乃叶拍了拍我的胸膛。
不能以这副模样去见澄江。
虽然她还要一段时间才会来,但也不能这么悠哉。「你快去洗吧!」
「真澄也要洗才行。」
「我等你洗完再洗。」
「一起洗嘛!」 菜乃叶咬了我一口,和刚才咬的地方一样。我感到一阵刺痛。「也是,没时间了。」
「嗯」 菜乃叶舔了舔我被咬的地方。
年轻的身体理所当然地起了反应。「快去洗澡吧!」 菜乃叶把手环在我脖子上。
我像昨晚一样横抱着菜乃叶,走向浴室。
当然,我们没有只冲个澡就完事。# 身非器③ ? 两天后,四月十五日,星期日。 虽说已经过了中午,但海风还是冷飕飕的。我不禁缩了缩身子。「海边果然很冷啊。我们快走吧。」 菜乃叶在我身旁抱着象牙色风衣,微微发抖。
她穿着淡粉色高领毛衣和深蓝色长裙,脚上是低跟短靴,头发扎成公主头。第一次看到她打扮得这么正式,我心跳加速。
昨天澄江说“难得周末”,把刚重新开张的水族馆门票送给了我。似乎是想让我们俩出去玩。
我们穿过海滨公园的松树林,走向一栋巨大的建筑物。它描绘出平缓的弧线,仿佛要伸向大海。那白色的流线型建筑,就像鲸鱼的背鳍一样。
穿过玻璃自动门,外面的喧嚣远去,我们被蓝色的寂静包围。
沿着洞窟般昏暗的坡道前进,前方耸立着蓝色的墙壁。
宽度应该超过二十米。从地板到天花板,一整面透明压克力板的对面,是一片仿佛从海里截取出来的景象。
从上方洒落的阳光帘幕摇曳着,银色的沙丁鱼群闪耀着鳞片,形成巨大的球体,卷起漩涡。「好壮观啊!」
「嗯,就像在海底一样。好漂亮。」 菜乃叶陶醉地发出赞叹。
我们站在原地,欣赏着银色的龙卷风。「这个要从这里开始戴吧!」 菜乃叶把AR眼镜递给我。这是在入场时从接待处借来的。
我玩弄着手中的AR眼镜。这是我在拿到电子产品时的习惯。
透明度比想象中高,重量也和普通眼镜差不多。不会影响到观感,戴起来似乎也不会不舒服。
镜架上刻着制造商的标志。在昏暗的环境中,我凑近一看,发现是熟悉的标志。一股苦涩涌上心头。「真澄,怎么了?」 菜乃叶戴上AR眼镜,抬头看向我。她注意到我皱着眉头。虽然镜框对脸小的她来说太大了,但反而衬托出她的可爱。看到她这副模样,我烦躁的心情也缓和了下来。「这是我们公司的产品。」 菜乃叶摘下眼镜,看向我注视的地方。「真的耶,上面写着三浦科技。」
「感觉连休息日都要陪家里工作。」
「有什么关系嘛。难得来一趟,就好好享受吧!」
「……是啊!」 我也戴上AR眼镜。
视野右下角弹出菜单画面。好像可以像触屏一样用手指操作。
视线前方的鱼的种类和特征会显示出来,大的鱼还会显示个体名。
用手指点击感兴趣的东西,还可以看到3D模型,可以在手边观察。「挺有趣的。」
「你看,这个好厉害。」 菜乃叶拉着我的衣角,频频指向水槽。「你用了什么功能?」
「呃,我在看行动预测。」 我也在菜单画面选择了同样的功能。于是,水槽里出现了预测鱼群行动的线条。鱼群沿着线条游动。
沙丁鱼群的预测线出现大幅的波动。紧接着,一只魔鬼鱼悠然地穿过沙丁鱼群。沙丁鱼群按照预测线的轨迹散开,然后聚集。
我对这项技术有印象。这是三浦科技在智慧城市建设中提出的技术。通过预测人和车的行动,动态调整信号灯,从而缓解交通堵塞。
在环境完备的水槽中,竟然能预测得如此准确。我不禁啧啧称奇。「好厉害。」
「这是怎么做到的?」 菜乃叶两眼放光地问我。我粗略地回答了她。「水槽里安装了无数的传感器和摄像头,以毫秒为单位掌握鱼的位置。通过深度学习从庞大的数据中找出隐藏的规律,统计出所有个体最有可能的位置,然后将预测线传输到玻璃上。」 菜乃叶一脸懵逼地歪着头。「简单来说,就是天气预报的迷你版。天气预报是通过现在的状态预测未来,而这个水槽是预测了极近的未来。原理应该是我们公司的交通流量预测系统,没想到会用在水族馆,真是有趣的想法。」 菜乃叶点了点头,表示理解。刚才那副为难的表情已经消失了。「不过,我觉得和天气预报有点不一样。」
「怎么说?」 没想到她会反驳。「天气预报是计算没有意识的空气粒子的运动,但这些鱼都是有意识的生命体。然而,它们却像被物理法则支配一样,命运被计算出来,感觉有点可怕。」 我无言以对。
水槽里的鱼不是只能被观察的客体,而是拥有意识的主体。我戴着预测未来技术的有色眼镜,忘记了这个理所当然的事实。「你看,那条鱼跑出预测线了。」 菜乃叶开心地指着鱼。
我们或许就是那些鱼。我们不应该被家庭情况和父母的想法束缚,只能在既定的路线里游动。因为其中的行动,毫无疑问是基于我们的自由意志决定的。
我们寻找了一会脱离预测线的个体。「差不多该去下一个地方了吧!」 我向菜乃叶搭话,她点了点头,挽住我的手臂。
我们离开巨大的水槽,沿着指示参观路线的淡淡箭头继续往深处走。
再现了五彩缤纷的珊瑚礁的水中隧道,光线摇曳的水母回廊,仿造当地海洋的潮池。我们在深海迷你剧院稍作休息,从后台的窥视窗观察工作人员的工作。
经典的海豚表演也相当精彩。
我们几乎逛遍了所有区域,来到繁殖研究区。可能是因为之前的展示都很华丽,几乎没有游客会来这个区域。刚才的热闹仿佛是假的一样,这里变成了我们包场的状态。只有水槽水泵发出的低沉马达声在回荡。
这里排列着许多小水槽。灯光昏暗,空气中弥漫着无机质的氛围。墙上贴着繁殖周期的图解和DNA解析数据,简直就像大学的研究室。
小水槽里有水草,上面附着了类似透明果冻的东西。凝神一看,那是密密麻麻产下的鱼卵。球体中有一双小眼睛在发光,稚鱼扭动着身体。「哇,好可爱。」 菜乃叶也弯下腰盯着水槽。我们两个都入迷地看着这个小空间,她的脸近到几乎要碰到我的脸颊。她身上的甜香钻进我的鼻腔。
旁边的水槽展示着赤??的幼体。赤??的大小和手掌差不多,像在空中飞翔一样在水中游动。它的色素还很淡,透过皮肤可以看到红色的血管。「??鱼是胎生的啊!」
「也就是不是从卵里生出来的。」
「好像是。」 这里记载着赤??的生殖方式。赤??会在春天到初夏交配,夏天产卵。雄性赤??会追着喜欢的雌性跑,咬住雌性的胸鳍边缘,封住雌性的行动,进入交配状态。雌性身上留下明显的咬痕也不稀奇。「好热情……」
「会咬人的不只有你吗?」 我调侃道,菜乃叶不高兴地鼓起脸颊,但我发现她的眼眸深处闪烁着情欲的光芒。
接下来的展示是腹部结合的视频、怀孕个体的超声波图像和胎儿模型,以及相当于男性生殖器的阴茎放大模型。
可能是因为和胎生有关,展示内容逐渐扩展到鲨鱼、海豚和虎鲸的繁殖研究。
我们的对话越来越少。紧握的手掌带着湿气,彼此的指尖试探性地交缠在一起,身体逐渐发热。
菜乃叶用身体蹭着我的手臂。
她的脉搏扑通扑通地跳动,仿佛能透过上臂感受到。「这样就像普通的情侣一样呢。」
「……要做更像情侣的事吗?」
「嗯,要做。」 她用娇媚的声音回答。
这是按照预测线采取的行动吗?还是我们的自由意志?
从车站到水族馆的路上,我发现了一条偏离主干道的繁华街。
离开水族馆后,我们走进爱情旅馆的房间。
一关上门,菜乃叶就搂住我的脖子吻了上来。「嗯……啾,啾」 我回应着她的吻,与她交缠在一起。菜乃叶的鼻腔发出甜美的吐息。
我们就这样纠缠在一起,倒在房间正中央的特大号床上。
途中脱下的外套从沙发上掉到了地上,但我根本顾不上这些。
我抱住菜乃叶柔软的身体,贪婪地吮吸她的嘴唇。「嗯……啾,我忍不住了。」 菜乃叶从我的怀里挣脱,跪在床上,掀起深蓝色长裙。
纤细的小腿,柔软的大腿内侧,以及被淡粉色内裤包裹的光滑圆润的屁股露了出来。
我抬起她的腰,脱下内裤。一股雌性的气味扑面而来。
雪白的臀部正中央,红色的阴唇一张一合。透明的体液从里面流出,濡湿了肌肤。「来吧……」 我脱下裤子,将挺立的肉棒抵在她的秘处插入。一口气撑开湿热的穴肉。我一边忍耐着穴肉收缩的感觉,一边往深处挺进。「嗯,啊,进来了?从后面插进来,好像比平时还要紧。」 穴口紧紧收缩,肉棒感受到一股仿佛要被从根部扯断的压迫感。「啊啊啊……? 啊? 摩擦得好厉害,好舒服……?」 菜乃叶慢慢扭动腰肢,性粘膜随着肉棒卷起,充血的内侧裸露出来。
我也配合着她的动作前后挺腰。几次配合后,我们逐渐掌握了节奏,肉体碰撞在一起,发出啪啪啪的声响。
菜乃叶的内侧紧紧贴着我的肉棒,每一道褶皱都仿佛在舔舐肉棒。「好有被侵犯的感觉?感觉人类也是动物呢?从后面做,好像会上瘾?」
「确实,连衣服都不脱就开始做爱,简直像没有耐性的动物一样。」
「嗯,啊? 不行? 你这样说,我会更兴奋的?」 她的动作越来越大,每当龟头的冠状沟刮擦内侧,她的腰就会跳动起来,菊穴也会随之缩紧。
我抚摸着被爱液沾湿的臀肉。不同于乳房的紧致肉感让我忍不住用力一握。「不要?不要摸屁股啦!」
「不行吗?」
「感觉好害羞。」 穴壁惊讶地蠕动起来,刺激着男根。菊穴也跟着一颤一颤地收缩。
我抚摸着屁股,将拇指滑向菊穴,然后直接伸向色素沉淀的褶皱边缘。「啊,不行?那里真的不行?」 我用指腹按着菊穴按摩起来。菜乃叶扭着腰想要逃开,这使得肉棒和小穴摩擦得更激烈了。「啊,好舒服?不行?屁股不行啦?」
「屁股很舒服吗?」
「不是,只是肚子里面舒服而已。」 与她嘴上说的相反,菊穴吮吸着我的手指,小穴流出的爱液比平时还要多。「啊?讨厌?」 菜乃叶的身体逐渐脱力,我牢牢抓住她快要瘫软的腰,加快了抽插速度。肉体碰撞在一起,爱液飞溅。
我用沾满爱液的手指按压着菊穴,手指慢慢埋进里面,拇指的第一关节都进入了肉穴。「嗯,噢? 为什么,要把手指伸进去?」
「你看起来不讨厌啊!」 菜乃叶摇头的时候,肛门也在收缩,紧紧夹住我的手指。她的身体违背了她的意志,贪求着快感。
我将拇指插得更深,用指腹感受着她薄薄的肉壁另一侧,我自己的肉棒的律动。「啊啊? 噢,噢? 嗯咿咿咿咿咿咿咿? 要高潮了————?」 两个洞穴同时被进攻,菜乃叶很快就到达了高潮。她挺直后背,腰身剧烈痉挛。
肉褶和皱肉一起收缩,紧紧夹住我的肉棒。再被夹紧的话,我也会马上射精的。我还想继续享受和她的结合。
我将手指从菊穴里拔出,趴在她身上。在后入体位的状态下抽插。
我把脸埋在菜乃叶的脖颈,她的香甜气息充满我的胸腔。「唔? 好热? 真澄君,好重?」 菜乃叶在我身下扭动着。我隔着衣服抱住她,轻咬她纤细的脖颈。她的身体颤抖起来。「啊,不行? 刚刚才高潮过,全身都好敏感?」 我用胳膊和嘴束缚住她,加快抽插速度。菜乃叶的臀瓣和我的下腹部发出湿润的水声。「嗯嗯?啊啊?不行,又要高潮了?」 菜乃叶的身体再次痉挛起来,小穴剧烈收缩。但我没有停下腰身,而是更用力地抱住她,咬住她白皙的脖颈,龟头撞击子宫口。「啊啊啊?不行了?停下来?」 菜乃叶发出悲鸣般的娇吟,我毫不留情地继续抽插。龟头被子宫口吸附住,肉棒摩擦着每一寸肉褶。「不要?不要?不行了,不行了啦?放过我?」 她的腰身不断跳动,背部高高仰起。我按住她,一次又一次地将肉棒插入,她根本无法从高潮中平复下来。
但她的动作也让我濒临极限。小穴不规则的蠕动刺激着肉棒,勾起射精欲望。「菜乃叶,我也快了……」
「来吧?来吧?把热热的精液,射出来?」 她抬起腰,仿佛想让我插得更深。
我将腰身顶在她的臀肉上,将龟头顶到子宫内侧。「啊啊?要高潮了?」 菜乃叶高潮的同时,我的肉棒也爆发了。大量精液涌上尿道,从马眼喷射而出。 咻噜!咻噜!咻噜噜噜噜噜噜噜噜! 滚烫的精液射进她体内,菜乃叶口中发出娇喘。她全身痉挛着接受我的精液。「好烫?射进来了?真澄的精液,射进肚子里了?又要高潮了呜呜呜?」 整个阴道蠕动着,将精液一滴不剩地榨干。
我们粗重的呼吸声在安静的房间内回荡。
结合在一起的菜乃叶身体时不时颤抖着。
我们就这样沉浸在情事的余韵中。「好重。」 菜乃叶在我身下呻吟。我慢慢从她身上退开。肉棒从穴口滑出,溢出的白浊液弄脏了她的裙子。「衣服都皱了。」
「至少该脱了衣服再做啊!」 事到如今,她才脱下衣服,露出白皙光滑的肌肤。与纤细身体不相称的丰满胸部,被和内裤同款的淡粉色胸罩包裹着。
她脱下胸罩,似乎打算直接去洗澡。丰满的乳房弹跳着,挺立的乳头看起来十分可爱。
内侧散发的雌性气息在房间里弥漫开来。
刚射精的兽性在她的费洛蒙诱惑下又苏醒了。
我爬到她身边,抱住一丝不挂的菜乃叶。「嗯?真是的……又来了。」 菜乃叶无奈地说,但声音里带着甜意。她环住我的头,温柔地抚摸着。「这次想怎么做。」
「我想想……」 我抱着她的身体,倒在床上,压在她身上。「还是想看着你的脸做。」
「呵呵,是啊。来吧!」 菜乃叶环住我的脖子,吻了上来。
半勃起的肉棒顶在她火热的下体上,她挑逗似的扭动着腰。「好想快点插进来。」
「唔,这我没办法马上……」 她发出不满的声音,手刺激着我的腿间。手指伸向黏糊糊的阴茎,空空如也的阴囊,微微颤动的会阴,以及不净的后庭。
我不禁因为这股毛骨悚然的感觉挺起腰。「别逃啦,你不是一直摸我吗?」
「呃,那个……」
「算了。比起这个,快点插进来吧!」 回过神来,我的肉棒已经恢复了刚才的硬度。
我扶着她的腰,慢慢插入黏糊糊的肉穴。敏感的性粘膜互相摩擦,酥麻的快感在体内蔓延。「嗯,进来了?感觉比刚才还要大?」 每当龟头拨开肉褶往深处前进,她就会发出甜美的娇吟。
整根肉棒都被温热的粘膜包裹着。精液和爱液混合在一起,粘稠的混合液在穴内搅动。「啊?嗯?好棒?」 菜乃叶的表情越来越陶醉,丰满的乳房随着紊乱的呼吸上下起伏。我情不自禁地将手伸向那柔软的肉团。
湿润的肌肤吸附在手指上,柔软的乳房在手中自由自在地变换形状,一按就会弹回来。中央硬挺的花蕾仿佛在说“快来摸我”一样。「啊,乳头? 嗯啊? 不行?」 我捏住菜乃叶的乳头一弹,她的肉穴就会紧紧收缩,给予我的肉棒快感。她虽然摇头表示抗拒,但眼角下垂,嘴角也放松下来。「嗯? 讨厌,你就那么喜欢胸部吗?」
「嗯,喜欢。」 我一边玩弄着大到无法一手掌握的胸部,一边坦率地回答。她的身体从内侧跳动了一下。
我把脸埋进魅惑的果实,牛奶般的甘甜香气在胸腔内扩散开来。「哈啊? 讨厌,真澄君真的老是喜欢胸部?」 我揉捏着柔软的双峰,舌头舔舐着尖端的突起。沿着乳晕舔舐后,我含住乳头。每次用舌尖滚动乳头,她的声音就会变得甜美而性感,肉穴也更加激烈地蠕动。「嗯? 不能那么用力吸啦?」
「但是,很舒服吧!」
「因为,虽然很舒服,但光是这样就要高潮了?」 我轻轻咬住膨胀的乳头根部,仅此而已她就轻微高潮了。
菜乃叶扭动腰肢,用子宫口摩擦肉棒顶端,贪婪地索求精液。「我一直觉得,你的性欲好强啊!」
「才,才没有。」 尽管表情因快感而陶醉,她还是灵巧地摆出意外的表情。「要求第二次做爱的也大多是菜乃叶,现在也发情成这样。」
「呜呜……就算我的性欲强,真澄君不也回应了我吗?」 菜乃叶嘟起嘴别过脸。那动作太可爱了,我吻住她的唇,与她舌吻。
上下两处粘膜互相摩擦,快感逐渐膨胀。每当子宫口和龟头反复接吻,甜美的酥麻感就会窜遍全身。
菜乃叶抬起腰,双腿缠住我的腰,仿佛要让肉棒插得更深。「看,你就是这种地方好色。」 我抚摸着她的大腿,调侃道。菜乃叶的脸越来越红。「因为,用腿夹住很舒服嘛……」
「你喜欢插到深处啊!」
「嗯? 啊? 不能突然用力顶进来? 对? 我喜欢,里面? 小腹里面被摩擦,好舒服,我喜欢? 这样,就可以了吧? 我喜欢做爱?」 菜乃叶豁出去了,激烈地上下摆腰。穴口紧紧收缩,仿佛要将整根肉棒吞进去,炽热蜿蜒的蜜壶蠕动着舔舐肉棒,试图榨取精液。
我也不服输地挺腰。「啊? 哦? 不行? 要高潮了? 又要高潮了? 我还在高潮? 停下来? 明明还在高潮? 被你插的话,马上又要? 高潮了?」 虽然嘴上叫我停下来,她的腰却还在动。爱液从插入的缝隙间源源不断地溢出,激烈地搅拌起泡沫。「等? 不行? 不行不行不行? 这样真的不行? 要来了? 不行?」 菜乃叶的身体猛地后仰,透明的体液从她的小穴喷溅而出。那不是爱液也不是尿液,而是潮水。「啊? 有什么,喷出来了? 噫? 停不下来? 又要喷出来了?」 她喷出了大量的潮水,床单湿得一塌糊涂,房间里弥漫着一股刺鼻的味道。
她双眼无神,嘴角流着口水,胸部剧烈起伏,呼吸粗重。「你、你没事吧!」
「完全,不是,没事……」 菜乃叶还没从高潮中平复过来,整个人呆呆的。
我轻轻吻了吻她,她立刻主动缠上舌头。
我一边和她接吻,一边慢慢挺腰。我也快到极限了。「啊? 等一下? 现在动的话? 不行?」
「抱歉,我也忍不住了。」 热乎乎的穴肉像刚捣好的年糕一样柔软,缠在肉棒上。每插一下,深处就会溢出浓稠的子宫颈粘液,成为润滑剂,加快抽插的速度。「嗯? 啊啊? 我还在,高潮? 高潮停不下来了?」 我每次挺腰,菜乃叶的身体都会大幅度后仰。结合处流出浑浊的爱液,将床单弄得更湿了。
小穴不规则地蠕动着,吮吸肉棒。「嗯噢? 里面? 再插深一点?」
「啊啊!要射了!」 噗啾噗啾的淫荡水声响彻房间,点燃我们的欲望。「可以? 给我? 把真澄的精液,全都射出来?」 菜乃叶发出撒娇般的鼻音,小穴同时紧紧收缩,子宫口吸住龟头。
我眼冒金星。 咻噜!咻噜噜噜噜噜噜噜噜! 精液决堤而出。「丢了? 丢了丢了丢了? 又要丢了————?」 铃口像脉搏一样跳动着,猛烈射精,填满菜乃叶的子宫。
我全身僵硬,快感直冲脑门。「啊啊? 射出来了? 好多? 好多量?」 菜乃叶发出愉悦的声音,身体大幅度后仰。子宫口将肉棒不断喷出的精液尽数吞下。
我花了很长时间射完所有精液,筋疲力尽地倒在她身上。「唔唔,好重。」
「我已经,动不了了。」
「我也是。」 我抱住她还在因余韵而颤抖的身体。「没事吧!」
「嗯,超舒服。」 菜乃叶露出傻笑。额头汗涔涔的,刘海贴在上面,脸颊红扑扑的。她呼吸紊乱,眼眸湿润。
我慢慢起身,拔出肉棒。「嗯? 啊? 流出来了?」 菜乃叶的腰身跳动了一下。失去栓塞的蜜裂流出黏糊糊的淫液,流到她浑圆的屁股上。「去洗澡吧!」 菜乃叶搂住我的脖子。是要我抱她去浴室吧。「真拿你没办法。」
「呵呵,真澄好温柔。」 我抱起菜乃叶,走向浴室。「一起洗吧!」 菜乃叶亲吻我的脖子说道。「你的性欲果然比我强。」
「咦,我觉得没这回事。」 结果,我们又做了第三次,等回到家时,太阳已经下山很久了。# 求道①原文:求道毋俟官令,问学勿待亲命;师在於心,道成於己。释文:求道毋待官令,问学勿待亲命。师在於心,道成於己。解释:追求真理和道,不需要等待公家的命令。立志求学,不需要等待父母的命令。真正的老师存在于自己的心中,究极而言,要靠自己的力量开拓道路,成就大业。这是在阐述自主学习和探索的精神。出处:白河清隆《白河私塾开学的精神》
注解:白河家第十七代当家◆◆◆◆◆◆ 周末。四月二十日,星期五。 新学年的忙碌告一段落,学生会室中充满了周末的平静。窗外传来运动部员们气势十足的声音。
在长方形的长桌上,会长九条美琴、副会长我、三年级书记长谷川隼人、二年级会计高槻华、二年级庶务相马阳太,学生会的五名成员全员到齐。「关于下个月十九日星期六举办的樱荣祭,今天为止提交的各团体企划案,现在开始共享。」 美琴用凛然的声音开始会议。她手边放着各部提交的企划书。「首先是茶道部,和敬静寂的茶席。在茶室里展示茶道。然后是花道部,四季的变迁。在礼堂前的走廊上展示鲜花。书法部是……」 美琴淡然地读着企划书。
接着是古筝部,管弦部,戏剧部,文艺部,科学部。
本校的文化祭,不是那种热闹的庆典,而是向监护人和相关人士展示学生的教养,品格和未来性的场合。
必然地,比起华丽,更注重传统和格式,所以每年都只有朴素而坚实的企划。
书记长谷川明显一脸无聊地做着会议记录。会计高槻也一脸认真地忍着哈欠。只有庶务相马笑眯眯地点着头。他总是看起来很开心。
各班似乎打算以展板和报告的形式展示上课的成果。这也是惯例。
其他还有几件个人的自主研究的展出申请,邀请著名毕业生和在社会上取得一定地位的人物作为嘉宾的讨论会,慈善义卖会等等。「最后,是来自企业赞助的企划。」 与本校学生和毕业生有关系的企业参展的企划每年都有很大的不同,所以有很多值得一看的项目。「首先是紫月制药股份有限公司。研究统筹干部斋藤宏典先生是本校高中部第八十五期的学生。今年也愿意参展。提案是中药的历史和生药标本的展示。是贵重的生药实物标本和其历史的解说板展示。」 书记长谷川像是在说“是是,和往常一样”一样轻轻点头。美琴没有在意,看向下一份文件。「接下来是藏林茶陶股份有限公司。高中部一年级的仓林枫同学是现任当家的孙子。今年是第一次参展。似乎是想以本国茶叶的历史为主题,一边与外国进行比较,一边解说我国独特的文化。」 会计高槻认真地说出“似乎会是很有本校风格的高雅展示呢”的感想。「然后是九条集团文化财财团。预定展示黎明期的能装束和莳绘小箱。最后是」 美琴拿起最后一份文件。是用厚实有光泽的纸做成的明显异质的企划书。
美琴有些为难地向我使了个眼色。「最后是三浦科技公司。真澄同学的父亲是公司的代表董事。这也是今年第一次参展。」 我大吃一惊。我完全没听说过我们家要参展。我瞪大眼睛看着美琴。「企划内容是未来都市模拟穹顶。在操场上设置大型穹顶帐篷,用全方向屏幕进行放映,以及佩戴AR眼镜进行沉浸式体验。此外,似乎还计划展示自动驾驶汽车的试乘等新技术。」 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了我。我也是第一次听说。这内容华丽得像是国际展会一样。我一时难以相信,竟然要在历史悠久的樱荣学园文化祭上展出这种东西。而且还是自己人。
最先打破沉默的是长谷川。「……在文化祭上建穹顶,试乘自动驾驶汽车,开玩笑吧。我们可不是你们的宣传会场。」 虽然说得很难听,但完全没有反驳的余地。
高槻把资料拉到手边,为难地皱起眉头。「这要花多少钱啊。规模太大了,和其他团体不相称。」 她认真的指摘让室内的气氛变得更加沉重。
然而,只有相马一个人眼睛闪闪发光,探出身子。「有什么关系,感觉很有趣啊。虚拟伴侣这种SF的常见设定居然要变成现实,充满梦想,我非常喜欢。我一定要体验一下未来都市。」 相马乐观的发言,让长谷川深深叹了一口气,「问题不在这里吧」。
责难、不安、期待。三个人的意见交错。「我很久没和老爸见面,也没听说这件事,但这也太夸张了。我觉得和樱荣祭不搭。」 我紧紧咬住嘴唇,挤出这句话。声音小到连我自己都感到惊讶,而且软弱无力。
看到这样的我,长谷川轻轻哼了一声。高槻依然不知所措,相马则是一如往常地笑咪咪。「我知道大家有各种意见。不过,创新的事物未必会损害学园的品格。传统与改革,这两者必须成为双轮才有意义。重要的是如何取得平衡。先问清楚详情再做判断如何?」 美琴打圆场,会议就此解散。
其他成员都离开了,学生会室里只剩下我和美琴两个人。
桌上只剩下厚厚的三浦科技的企划书。「抱歉……」
「你是指什么?」
「全部。老爸说的那些乱七八糟的话,我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没说。」 我因为羞愧而歪了歪嘴角。「我觉得三浦科技的企划不错。这所学园有点过于保守,如果能趁这个机会引进新风潮就好了。不过,必须再和企划者好好谈谈,仔细地磨合双方的想法才行。」
「我会去问的。最近我会回家问问看。」
「嗯,拜托你了。」 之后我们没有再谈樱荣祭的事,各自处理完工作后就回家了。◆◆◆◆◆◆ 回到家,吃完饭洗完澡后,我深深地陷在客厅的沙发上。
今天的会议喧嚣在脑海中盘旋,心情无法平静。「真澄,怎么了?你看起来很累。」 菜乃叶坐到我旁边,探头看着我。她眨了眨那双被长睫毛镶边的大眼睛。「有点事……」 我把头靠在菜乃叶的肩膀上。「可以跟你聊聊哦。」 菜乃叶用柔和的声音说道,脸颊贴着我的头。
在她的温暖鼓励下,我一点一点地讲起今天发生的事。
本以为今年的文化祭会跟往年一样,却突然杀出一份厚厚的企划书。长谷川的讽刺,高槻的困惑,相马轻浮的赞同。以及,什么话都说不出口的自己。
光是回想起来,心情就变得沉重。说出口后,更是痛苦不堪。既不是焦躁也不是不甘的情绪逐渐成形。「这样啊。是父亲的公司啊。」 菜乃叶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摸着我的头。
她没有责备我,也没有催促我,只是传达出她愿意听我说话。
这只是单纯的抱怨。说了也没用。这是我和老爸之间的问题,不该让她知道。
我想在她面前隐藏自己的软弱。我想当保护她的人。
明明这么想,她梳着我头发的纤细手指却让我很舒服,回过神时,平时不会说的话已经脱口而出。「……那个人本来就很任性。做事的规模总是很大,而且充满自信。」
「好厉害。」 没错,很厉害。所以……「我很崇拜他,现在也很尊敬他。可是,我明白自己没办法模仿他。我忍不住觉得,跟这个人比起来,自己是多么渺小。」
「我们还是学生,说不定只是觉得样看起来比实际上还要伟大。」 或许是这样没错。老爸也不是一开始就能做到任何事。他经历过许多失败,烦恼,仍然继续前进。他就是这样以经营者身份抓住成功的吧。我也明白自己擅自把他神格化,拿他跟自己比较,把自己逼入绝境。
可是,我看到的是现在的自己,以及现在的老爸。「光是看到参展企划书,我就觉得自己输了。樱荣祭突然变得很廉价。老爸的企划看似乱七八糟,却稳稳地建立在可以实现的地基上。我觉得他是在告诉我,可以做得更有趣,方法要多少有多少。我被迫明白自己连他的百分之一都提不出来。」
「也不是只有新东西才好。我喜欢现在的樱荣祭。」 我也喜欢樱荣祭。不比谁的活动更华丽,每个人努力累积,可以感受到传承下来的传统。或许对外的娱乐性不高,却能看见喜欢的事物与学习的成果等内在。
其中有着无法以资本主义的理论衡量的美学。「老爸的做法不像樱荣,可是很有趣。他跟害怕反对声浪,只能模仿前人的我不同。到头来,我做的事只是维持现状,不曾自己做过什么。只能观察周遭的状况,配合大家。」
「协调者也是很重要的工作。」 协调者。
我只能做到这个地步。绝对当不了领导者,适合辅助别人。
正因为明白这一点,自卑感才会更强烈。
身为三浦刚志的儿子,却很平凡。我知道这是世人给我的评价。「以前我还会想出各种各样的点子,不管成功与否,都会得到夸奖。但某天我突然发现,其实没有人真的在关注我,他们只是想讨老爸欢心,才把我捧上天。」
「没有人关注自己,确实很寂寞呢。」
「就算这么做也没用,对老爸来说,结果就是一切。不符合数字就会被舍弃,他只把我当成一枚棋子。」 菜乃叶抱住我的头,我的耳朵贴在她的胸口,可以听见她的心脏怦怦跳动的声音。
她柔软的胸口散发出甜美的香气,既温暖又舒适。「是吗……」 她没有肯定也没有否定,用纤细的手指梳理我的头发,轻轻抚摸我的耳后。
我不想思考任何事,只是闭上眼睛,委身于这份温暖。「真澄,你一个人承担太多事了。」 菜乃叶像在哄小孩一样,温柔地拍着我的背。规律的节奏让我的心灵枷锁逐渐松脱,鼻腔深处一阵酸楚,泪水夺眶而出。
我已经好几年没哭过了。我拼命忍耐,但每当菜乃叶的手掌抚摸我的后背,止住的泪水就会夺眶而出。
是不甘心,还是难为情,抑或是安心?连我自己都不清楚的炽热团块化作呜咽,接连涌上心头。
我只是像个孩子一样抽泣,哭湿了她睡衣的胸口。
菜乃叶一言不发,一直抚摸我的后背,直到我停止哭泣。「……抱歉。」
「没关系。」 我从她的身体抬起头,菜乃叶用睡衣的衣摆温柔地擦拭我的眼角。「我真没用。」
「在家里面,没用也没关系啊。」 菜乃叶亲吻我的额头。柔软温暖的嘴唇逐渐往下,经过眼皮,抚过脸颊,最后抵达我的嘴唇。「……菜乃叶。」 嘴唇分开的瞬间,我呼唤她的名字。「我们是一家人啊,可以展现脆弱的一面。」
「……说得也是。」
「只有我被你看到哭的样子,感觉不公平,这样就扯平了。」 菜乃叶眯起眼睛笑了。「嗯,是啊,扯平了。」 她将我压在沙发靠背上,跨坐在我身上,正好与我的视线齐平。
形状姣好的眉毛,深棕色的大眼睛,高挺的鼻梁和小巧的嘴唇。这些部位在栗色头发的衬托下,均衡地配置在小巧的脸蛋上。白皙的皮肤现在染上了淡粉色。
视线交织在一起,无法移开。一股热流涌上心头。「你好美。」 我不知不觉间脱口而出。「什么美?」 菜乃叶微微歪头。「你。」 我回答后,菜乃叶有些强硬地吻住我的嘴唇,仿佛要堵住我的嘴。# 求道②? 承前。 菜乃叶的手臂绕到我的头后,紧紧抱住我,吻得我几乎要窒息。她的甜美香气填满我的胸口。
我也伸出舌头,与她的舌头交缠。颗粒状的味蕾受到刺激,淡淡的甜味在口中扩散。
安静的客厅里,只听得见唾液交融的声音。「嗯、啾、嗯……真澄的味道,有点咸咸的。」 菜乃叶舔了舔我的脸颊。温热的粗糙触感抚过肌肤。「呵呵,一样的味道。是眼泪的味道呢。」 羞耻心逐渐涌上心头。这次换我堵住她的嘴,吻了上去。
我顺势搂住她的腰,将她抱进怀里。她似乎没在睡衣底下穿胸罩,柔软的乳房在我的胸膛上挤压变形。「嗯、啾、嗯。不行啦,今天要由我来服侍真澄。真澄乖乖的就好。」 菜乃叶将手放在我的胸口,身体离开我。她纤细的手指在我的胸口上游移,一颗颗解开睡衣的扣子。
肌肤接触到外面的空气,感觉凉凉的。她有点冰凉又柔软的手抚摸着我的胸口。「真澄意外地有肌肉呢。你有在做什么运动吗?」
「没有,不过偶尔会去跑步或者游泳,只是锻炼一下体力而已。」
「嘿,光是这样就能练成这样啊!」 菜乃叶的手指在我的胸肌上游移。一股热流在体内积攒,令我浑身发颤。
她的指尖突然向胸膛中心移动,捏住小小的突起。「唔」
「哎呀,发出这么可爱的声音。真澄的乳头也很敏感嘛!」 菜乃叶露出得逞的表情,用手指捏着乳头。每捏一下,就有某种感觉从体内窜起。「真澄的胸部,又小又可爱呢!」
「和你的比起来是啊!」 菜乃叶似乎不喜欢我的说法,生气地捏住乳头。「唔」
「反应真的跟女孩子一样呢!」 菜乃叶说着,吸住我的乳头。
被玩弄后变得敏感的乳头,纤细地感受着菜乃叶的口腔。唾液的温热,舌头肌肤的粗糙触感,肌肉的轻微颤抖。
我扭动身体,想要逃离这种从未体验过的感觉,但菜乃叶紧紧抱住我,吸吮着乳头。「别逃嘛,很舒服吧。乳头都变得这么大了。」
「只,只是有点痒而已。够了。」
「不行,接下来才是重头戏。另一边也给你弄一弄。」 菜乃叶吸住另一边乳头,同时用手指摩擦被唾液濡湿的乳头。「嗯啾,啾啪」 痒痒的。不能断言只是痒痒的。刺激中混杂着明显的快感。
与亲吻肌肤不同,是直冲大脑的强烈信号。「呵呵,很舒服吧!」
「不,没有……」
「骗人。你的心跳这么快。」 菜乃叶把耳朵贴在我的胸口正中央。柔顺的头发抚过肌肤,仅仅如此就让我舒服得不得了。
不用她说,我也知道自己的脉搏在加速。血压升高,兴奋到视野模糊。
我知道自己的每一寸肌肤都变得敏感。
菜乃叶亲吻我的乳沟。「有点咸。这次是汗呢!」 菜乃叶舔了舔嘴唇,抬眸注视着我。那妖艳的动作让我不禁咽了咽口水。「真澄的这里,变得好硬。」 菜乃叶隔着睡衣摸了摸我的腿间。我的肉棒从很久之前就完全勃起了。从马眼溢出的前列腺液把内裤弄得黏糊糊的。「很痛苦吧。我现在就帮你弄出来。」 菜乃叶从沙发上下来,跪在我双腿之间。
她纤细的手指搭在运动裤的裤腰上。我稍微抬起腰,她就将内裤连同裤子一起脱了下来。
伴随着啪嗒一声,肉棒弹了出来。
前列腺液猛地溅到她的脸上。菜乃叶轻轻尖叫了一声。
玷污她漂亮脸蛋的背德感让我的下体愈发膨胀。「抱歉让你忍了这么久。」 菜乃叶对肉棒说道。她亲了亲被自己的排泄液弄得湿漉漉的肉棒。光是这样,被吊足了胃口的肉棒就跳了一下。「呵呵,真有精神。作为让你等了这么久的赔礼,就用你最喜欢的胸部来帮你吧!」 菜乃叶说着解开睡衣的纽扣,露出洁白的果实。她解开胸罩的扣子,解开束缚的胸部晃了晃。「你看,我的也变得这么硬了。」 菜乃叶用双手捧起乳房。淡粉色的乳头在胸部中心挺立着。
她轻轻吆喝一声,用巨乳夹住勃起的肉棒。
极致的柔软感,给我一种不同于小穴的安心感。「嗯,我还以为只是用胸部夹住而已,没想到还挺难的。嗯,嘿咻」 菜乃叶晃动着两颗肉球摩擦肉棒。一开始动作还有些生硬,但她很快就掌握了诀窍,开始大幅度地晃动。
湿润柔软的乳肉带来舒适的摩擦感。肉棒像在换气一样从乳沟中探出头来,又再次潜入其中。
每当我的肉棒碰到勃起的乳头,她的身体就会颤抖一下。「哈啊。真澄君的肉棒又热又硬,光是夹着就感觉好舒服。」 菜乃叶从左右两边将乳房挤在一起,压迫夹在中间的肉棒。柔软的乳压和光滑的肌肤刺激着性器,让我不由得挺起腰。
她一放松,软绵绵的乳房就会温柔地包裹住肉棒,感觉很舒服。
从马眼溢出的前列腺液让乳沟变得润滑,她的动作也愈发激烈。
肉棒在乳沟里摩擦,发出下流的水声。「啾。我用嘴帮你做。嗯,啾噜,啾噜」 肉棒从乳沟中探出头来时,菜乃叶亲吻了尿道口。
粘膜直接接触,让快感在全身流窜,麻痹了脑髓。
我的前列腺液和她的唾液让乳沟变得湿漉漉的,肉棒每次进出都会发出咕啾咕啾的声音。「嗯,啾,啾……肉棒一跳一跳的。真澄君也很舒服吧!」 菜乃叶亲吻着龟头,向我问道。
被美少女的棉花糖奶子乳交,当然很舒服。快感太过强烈,我只能点点头,说不出话。
菜乃叶高兴地眯起眼睛,重点摩擦着肉棒根部。
肉伞像被血液推挤一样张开。菜乃叶含住膨胀到极限的龟头,舌头舔舐着冠状沟。
肉体接触加上乳交口交带来的视觉刺激,让射精感迅速高涨。「唔,要射了。」 听到我脱口而出的宣言,菜乃叶立刻有了反应。她含住肉棒,发出啾噗啾噗的声音吮吸起来。
柔软的舌头缠绕着柱身,嘴唇为了吮吸而缩紧,再加上柔软双峰的压迫感,让人欲罢不能。
睾丸抬高到发疼,腰都软了。
大概是感觉到射精的瞬间,菜乃叶将肉棒含得更深。肉棒顶端碰到她喉咙深处的瞬间,快感决堤而出。
咻噜!咻噜噜噜噜噜噜!「嗯!嗯唔……咕噜!」 菜乃叶用嘴接住所有喷涌而出的精液,咽了下去。肉棒顶端感受到她的喉咙在蠕动,这又促使我射出更多精液。
咻噜咻噜,她将我数次的射精尽数咽下。不仅如此,菜乃叶还用胸部摩擦肉棒,吮吸顶端,试图将最后一滴精液榨出来。「嗯,咕噜……啾。嘿嘿,射了好多。」 菜乃叶张开嘴,让我看她的口腔,证明她把精液全都喝下去了。
然后,她将肉棒上的精液舔得一干二净。透明的液体在肉棒顶端和她的嘴唇之间牵起丝线,又断开。「谢谢你,很舒服。」 我摸了摸还坐在腿上的她的脑袋,她有些害羞地笑了。「有精神一点了吗?」
「嗯,有精神了。」
「太好了。这里也还很有精神呢!」 她说得没错,刚射精的肉棒依旧没有萎靡,直指天际。菜乃叶轻轻撸弄我的阴茎。「本来只想侍奉你,但我好像也兴奋起来了。这次我们一起舒服吧!」 菜乃叶脱下自己的睡裤和内裤,跨坐在我腿上。爱液从她的蜜缝滴落下来。
在开着灯的明亮房间里,她的肌肤光滑无瑕,勾勒出柔美的曲线。「可以插进来了吧!」 菜乃叶抱住我坐下来,用小穴抵住肉棒顶端。她的蜜裂又热又湿,像索求饵食的雏鸟一样一张一合,龟头能感受到那里的变化。「嗯,来吧!」 我将手放在她的腰上,将肉棒埋进她的体内。
湿热的小穴发出咕啾咕啾的下流声音,欢迎着我。「嗯? 啊? 进来了……?」 她用鼻音娇喘着。「菜乃叶的里面好热,肉棒都要融化了。」 肉壁收缩,毫无缝隙地缠绕着肉棒,紧贴着阴茎的轮廓。
肉棒整根没入,我们的腰紧紧贴在一起,感受着彼此的体温,在极近距离下凝视对方。
在费洛蒙般的甘甜香气诱惑下,我吻上菜乃叶的脖颈。「嗯,好痒。」 菜乃叶在我怀里颤抖了一下。刚射精的敏感肉棒连她小小的动作都能带来强烈的刺激。「啊? 嗯? 真澄的肉棒,在我里面一跳一跳的?」
「菜乃叶的里面太舒服了。」
「真的吗,好开心。」 菜乃叶维持着对坐的姿势,轻轻前后扭腰。肉壁压在阴茎上,甜美的快感扩散到全身。「嗯? 我也好舒服?」 菜乃叶温热的吐息喷在我的脖子上。
可能是因为在明亮的房间里抱在一起,我感觉比平时更能感受到她的身体动作。
肉棒摩擦着肉穴,她就会用力,屁股微微痉挛,穴口缩紧。
这股刺激让肉棒膨胀起来,冠状沟刮擦着肉穴,让她颤抖不已。
正因为动作不大,快感才会无止境地高涨。「啊啊? 真澄的肉棒硬硬的,摩擦得好用力? 好舒服? 啊,不行?」 菜乃叶的身体反复紧绷和放松,她轻微地高潮了。白皙的肌肤染上粉色,汗珠如珍珠般滑落。「嗯? 哈啊? 只是插进来而已,就高潮了……感觉今天好敏感啊?」 菜乃叶说着,肉穴还在一颤一颤地收缩。「在你冷静下来之前,可以紧紧抱着我。」 菜乃叶搂住我的脖子,将我抱紧。柔软的乳房压在我胸前,形状扭曲。
她抬起头,我吻上她的唇。只是轻轻碰触的吻,很快变成了贪婪的深吻。「嗯啾? 嗯,啊? 真是的,这样完全冷静不下来嘛。嗯,啾」 虽然嘴上抱怨,菜乃叶还是积极地伸出舌头。我们互相舔舐着对方的口腔,舌头交缠在一起,咽下分不清是谁的唾液。
兴奋到头晕目眩,我忍不住从下面顶弄她。「啊? 等一下,现在不能动啦? 噫? 不行? 又要高潮了?」
「好舒服,你尽管高潮吧!」 每顶一下,小穴就会收缩。在侍奉我的时候,她就一直欲火难耐,现在终于爆发了。她高潮的频率高到让人觉得有趣。「啊? 不行? 真的,停下来? 我要一片空白了? 什么都无法思考,要变傻了? 所以,停下来?」
「变傻也没关系吧,反正只有我看着。」
「不行? 感觉会回不来? 所以,求你了,停下来? 高潮停不下来? 啊,要高潮了? 高潮了——?」 菜乃叶身体大幅后仰,小穴剧烈蠕动。我撑住差点向后倒下的她。「抱歉,我也要变傻了,停不下来。」 我凑到呼吸急促的菜乃叶耳边低语,更激烈地往上顶。在冲击下,她硕大的乳房像皮球一样大幅跳动。「唔?啊?不,不行?现在,真的,不行?你这么激烈,我又会高潮?要高潮了?」 她搂住我脖子的手用力,指甲都陷进皮肤里了。连这种疼痛都让我觉得舒服,或许我真的要变傻了。
我没有停下抽插,将她推倒在沙发上。菜乃叶柔软的头发轻轻散落在椅面上。
换成方便抽插的正常位后,我就能尽情撞击她的身体了。结合处的白浊体液起泡,肉体碰撞的声音响彻房间。龟头顶到她的最深处,穴口紧紧缠住我的肉棒。
刚才还夹着肉棒的乳房左右上下大幅摇晃,我将手伸向那诱人的果实。「嗯,啊啊?真是的?你真的很喜欢胸部?嗯?你这么用力握?又这么激烈地抽插?不行?有点太粗暴了……嗯,不行,好棒?好舒服?」
「唔,抱歉,我停不下来。」
「没关系,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 她双腿缠住我的腰,仿佛要接受我的兽性。穴口的方向变了,抽插变得顺畅起来。
无数肉褶缠住肉棒,颗粒状的穴壁摩擦着裸露的性粘膜。
明明刚刚才射精,睾丸却已经变得沉重,前列腺一颤一颤地痉挛起来。「唔,要射了……」
「来吧?把精液全部射在我里面?」 菜乃叶配合我的动作扭腰,我们默契十足,快感无止境地增强。
她的肉褶一齐蠕动催促我射精,缠住肉棒吸吮起来。「唔,射了!」
「来吧?把你的,滚烫精液?射在里面?」
「射了!」 咻咕!咻咻!咻噜噜噜噜噜噜噜!
半固体的体液从身体深处喷涌而出,穿过狭窄的尿道,从肿胀的龟头喷射而出。「啊?来了?好烫?精液,射在里面了?要高潮了?要高潮了?啊啊啊啊啊啊?」 菜乃叶的阴道蠕动起来,仿佛在索求更多精液。我的身体也回应着她,接连射出精液。
结束几乎要让肉棒滑出来的大量射精后,我瘫倒在菜乃叶身上。
她像哄小孩一样摸了摸我的头。「呵呵,你精神好过头了。」
「抱歉……」
「没关系,我们不是未婚夫妻吗。你失落的时候可以依靠我。」
「谢谢。」
「呵呵,不客气。」 菜乃叶露出柔和的笑容,脸颊上出现浅浅的酒窝,十分可爱。看到她这么可爱,我的身体又有了反应。「真是的,你精神也太好了吧!」
「不,不是你想的那样。」
「在沙发上做会弄疼身体,我们去床上继续吧!」 菜乃叶抱着我说“带我去”,我便把她抱起来,走向我们的卧室。# 求道③ 第二天,四月二十一日,星期六。 我在书房里和老爸面对面。窗外的阳光很弱,皮革和旧书的气味混在一起,每次呼吸都让胸口深处变得沉重。
我离开家才两个星期,但比起“回来了”,“来了”这个说法更贴切。看来我意外地习惯了和菜乃叶一起生活。比起和父母在一起,我更觉得和她在一起才是家人。
出门的时候,她特地到门外送我。她平时不会这么做。她大概很担心我吧。尽管如此,她没有多说什么就送我出门,让我很感激。
和父亲的会面是通过他的秘书安排的。昨晚收到的邮件上,只安排了今天下午线上会议前的三十分钟。老爸没有休假的概念,难得在星期六白天待在家里,虽然时间很短,但能马上安排见面,真是侥幸。与其说是家人的时间,更像是部下询问上司的行程。不过,这也不是现在才开始的。
在老爸有空之前,我只能站在他的办公桌前等待。室内只有老爸敲击键盘的声音。我连润润干渴的喉咙都做不到,只能用裤子擦拭汗湿的手掌,保持直立不动的姿势。「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是关于文化祭的事吧!」 老爸开口了。但他敲击键盘的手没有停下,一副不感兴趣的样子。肌肉发达的高大身躯深深陷在黑色的高背椅里,眼睛没有看向我。显示器的苍白光芒照亮了他的脸颊。「啊,嗯。那是什么意思?」 喉咙发干,声音嘶哑。「就是字面意思。很有趣吧!」 老爸的嘴角微微扭曲。他的声音中夹杂着嘲讽的语气。我为了不被挑衅,说出了准备好的话。「樱荣祭不是企业的展示会,这点你应该知道吧。那只是学生展示努力成果的场所。你居然想在那里举办盛大的活动。」
「无视传统会招来反感吧。而且还是学生会副会长的你身边的人干的,你的立场说不定也会变差。」
「不只是学生,家长和教职员也会反对。如果学园相关人士认为三浦家不配合,老爸你应该也会很困扰吧。」
「或许吧。尤其是那些老师,应该会说这没有教育意义之类的吧。家长中也有顽固的人。视情况而定,说不定会影响交易。」
「什……」 老爸若无其事地肯定了我想到的疑虑。
他到底在想什么?他明明知道这些,却还是提出了『未来都市模拟圆顶』这种愚蠢的企划吗?
愤怒和困惑交织的感情在心中翻腾。但是,即使开口,我也说不出话来。「只有这些吗?」 老爸在短暂的沉默后说出的这句话,让室温一下子降了下来。
老爸从屏幕上抬起头。今天第一次和他对上视线。他用打量般的冰冷眼神看着我。
只有这样。无视传统的态度、来自周围的反对、三浦家的孤立。我不明白他不惜无视这些也要实行这个企划的意义。正因为如此,我才特地来见他。「肤浅啊。」 看到我沉默不语,老爸打从心底感到无奈地叹了口气。我的身体从内侧开始发冷。「三浦科技的品牌形象是什么?」 这不是提问。他没有等待我的回答。「革新性。不受现有价值观束缚的大胆行动。正因为樱荣学园是被传统束缚的地方,才更有展示我们力量的价值。周围的人越是做些无聊的事情,就越有冲击力。」 老爸把身体探出桌子。他的眼睛里闪烁着光芒。「反对就反对。不如说,应该欢迎。比漠不关心要好得多。三浦科技在樱荣祭上做了不得了的事情,这个话题本身就会成为金钱买不到的广告。说到底,那些头脑顽固的人本来就不是我们的客户。我们要抓住的不是老人,而是像你们这样,今后将推动世界的新一代人的心。而且,只要拿出成果就行了。那些皱眉的人也会马上改变态度。这就是社会。」 虽然自我中心,但毫不动摇。传统,协调性,这些感伤的词汇对他来说毫无价值。不,他是知道价值,却故意践踏。这种高跟鞋般的行动正是他的强项,也是吸引人的魅力。
我提出的反驳他早就预料到了。他是在知道一切的情况下,判断这对自己有利。「而且真澄,这也是为你准备的舞台。」
「为我……」
「没错。你不仅是科技企业的儿子,还是白河家的下任家主。各方都在关注你。这是你的出道战。不要丢人现眼。」 丢人现眼。他指的是我现在这副模样吧。屈辱和羞耻感让我咬紧的嘴唇渗出血来,血在口中扩散开来。
叮的一声,轻快的电子音响起。似乎是会议时间到了。挂在墙上的大型显示器伴随着低沉的马达声启动。
老爸用下巴示意我离开。谈话已经结束了。我只能乖乖听话。我当场转身。
挂在墙上的显示器一瞬间映出了老爸的桌面,然后立刻切换成了会议用的画面。在那短暂的时间里,显示器上显示出了老爸刚才在看的商业计划书。“白河地区智能校园开发计划” 那行文字的一部分烙印在我的眼中。“白河家家主(预定:三浦真澄)承诺将讲堂遗址三块地转让给三浦真澄,婚姻关系成立后将迅速取得转让权。” 土地转让契约。我完全不知道这件事。
而且我也没听说过白河家家主。不,刚才老爸不是说过了吗?这是白河家下任家主的出道战。但那不是单纯的名义或头衔吗?
我记得菜乃叶以前说过白河家是男系家族。如果我和菜乃叶生下男孩,那孩子就会成为家主,而我则会成为过渡时期的家主。
点和点连在一起了。既然如此,让我成为家主的条件就是和菜乃叶生孩子吧。
然后,让成为家主的我在白河的土地转让书上签字,这就是老爸描绘的蓝图。
老爸只是因为想要土地,就擅自决定了儿子的人生吗?
我喘着粗气,眼睛深处一阵刺痛。心脏的声音在耳朵深处回响。
我明明知道这是政治婚姻,但感情上无法接受。
我回头看向老爸,但他已经专心在操作电脑,没有抬起视线。他似乎连手边的动作被大型显示器拍下来了都没注意到。
会议马上就要开始了。现在不能跟他说话。说到底,我也没话好说。因为只要思考一下,就能明白一切。
尽管如此,我还是差点脱口而出。但现在只能把这些话放在心里,离开老爸的书房。◆◆◆◆◆◆「我就知道是这样。」 我把自己在老家看到的情况告诉菜乃叶,她很干脆地表示理解。「毕竟我们家能拿出的东西就只剩土地了嘛。不过,竟然要放弃讲堂,祖父样一定也很痛苦吧。」
「那是很特别的地方吗?」 菜乃叶回答了我的问题。「白河家第五代家主白河清隆样在这片土地上创办了私塾。当时日本从长期的锁国政策转为开国,他希望人们能不再烦恼,自己思考并活下去,于是创办了私塾,将所有知识传授给所有人。」
「真是崇高的想法啊。」
「是啊。说今天的白河是从清隆样开始的也不为过。」 菜乃叶把平板拉到手边操作起来。她用指甲敲击坚硬的玻璃面,发出咔嚓咔嚓的声音,最后似乎找到了她要的信息。
她靠到我身边,勾住我的手臂。她身上的甜香钻入我的鼻腔,柔软的体温温暖了我的肌肤。光是这样,我的心脏就跳得飞快。我偷偷看向菜乃叶,她的视线落在平板上,侧脸看起来没有那个意思。
菜乃叶倾斜平板给我看。「这栋建筑就是旧讲堂。」 屏幕上显示着木造平房。横长的构造让人联想到小学。
虽然不是什么气派的建筑,却能感受到不可动摇的历史重量。「以前这里会向一般民众开放,但现在只做最低限度的管理。」 她滑动照片,不只显示外观,还显示了内部的样子。木质地板、高高的天花板、使用多年的桌椅,以及一张看起来像是开学典礼时拍的泛黄照片。
十几名穿着袴的青年背对着讲堂,目光笔直地看着镜头。他们中间站着一位身姿凛然,穿着夹克的壮年男性。他就是白河清隆吗?「虽然我知道地点不代表一切,但这里消失还是让人很难过。感觉连清隆样的志向都会消失。能不能至少把建筑物留下来呢?」 我不认为老爸会因为感伤的理由考虑保护建筑物。所以,如果她真的希望白河私塾存续下去,我必须更了解白河私塾。
就算看着平板上显示的年表,也没有实感。「真想去一次啊。」
「去哪里?」
「这间讲堂啊。不过,既然已经关闭,就算去了也只能在外面看吧。」
「只要跟管理员说一声,就能进去哦。毕竟这里姑且算是我们家的。」
「可以吗?」 我将视线从平板上移开,菜乃叶抬头看着我。她的表情看起来有些放松。「那下周的连假怎么样?」
「也好。早点去比较好。能帮我联络一下吗?」
「当然。」 菜乃叶紧紧抱住我的手臂,丰满的胸部挤压在我的上臂,她偏高的体温让我微微冒汗。「谢谢。」 菜乃叶凑到我耳边轻声说道,湿润的气息拂过我的脖颈。「我不是为了你,只是我自己想看而已。」
「就算是这样,我也很高兴。」 菜乃叶亲吻我的脖子,平板从她手中滑落,被地毯温柔地接住。
我转过身,从正面抱住她,然后吻了上去。
明天是星期日,时间很充裕。
暂时把麻烦事搁在一旁也无妨吧。感谢您阅读到这里。
故事终于来到折返点。如果您能给下面的☆☆☆☆☆评价、书签、反应,我会非常开心。
如果能收到感想、评论,我会高兴得手舞足蹈。敬请期待后续。# 启智① ?原文:启智不系讲堂,学本在人;群谈相砺,斯为肇端。译文:启智不系讲堂,学本在人;群谈相砺,斯为肇端。解释:学习的场所,不一定仅限于学校的讲堂。学问的根本,就在于拥有学习意志的人身上。与同伴们互相讨论,彼此切磋琢磨,这才是真正的学习的开始。这句话强调的不只是形式上的教育,而是透过对话进行相互钻研的重要性。出处:白河清隆《白河私塾开学的精神》
注释:白河家第十七代当家◆◆◆◆◆◆ 隔周。四月二十八日,星期六。 黄金周的第一天,我们搭乘电车来到了白河地区。我们没有请司机片山送我们过来,因为不想让老爸知道。
这一带似乎从私塾创立时就被称为白河地区,当时白河本邸也在这里。虽然我知道地名本身,但从来没想过它与白河家的关系。
虽然只是离市中心稍远一点的地方,但整体建筑都很低矮,景观十分沉稳。的确,这里应该是适合新开发的地点。
旧讲堂就位于白河地区的中心。这栋文明开化时期的建筑坐落在略高的山丘上,沐浴在午后阳光的照耀下。
但随着我们越来越靠近,荒凉的景象也逐渐显露出来。遮挡视线的树木无人修剪,任由其生长,挂在门上的“非相关人员禁止入内”的牌子上的红字已经褪色,无法辨认出文字。
我望向身旁的菜乃叶。她今天的打扮比平时更加稳重。粘稠的深蓝色缎带衬衫,加上有细褶的米色长裙。头发在较低的位置扎成一束,露出白皙的后颈。
考虑到要坐电车和走在古老的建筑里,她穿着没有鞋跟的深棕色乐福鞋,向前迈出一步。「我借了钥匙。」 菜乃叶把钥匙插进去,门发出金属摩擦的尖锐声音,打开了。
巨大的樱花树迎接了我们。凋谢的花瓣将中庭染成粉色。「好漂亮……」
「只是因为没人进来而已。连打扫都没好好打扫。」 菜乃叶自嘲地说道,但语气很温柔。
我跟在她身后穿过中庭,很快就到达了旧讲堂。实物比照片上看到的还要古老。屋顶的瓦片褪色,墙壁的白灰泥也到处都剥落了。
菜乃叶转动钥匙,拉开了门,但可能是门轴有问题,凭她的力气拉不开。「我来吧。」 我换了几个地方拉,挑战了几次,拉门就嘎吱作响地打开了。内部流出了混合着陈旧木头香气和些许灰尘气味的独特空气。
菜乃叶说这里只有最低限度的管理,但建筑物里已经打扫得很干净了。
建筑物以玄关为中心,往左右延伸。穿过门后,正面装饰着一幅裱在大画框里的汉文。 一、随时应世,毋拘旧俗;正己而进,以变为友。
二、生之姓名,非天地之理;惟怀志者,此门乃启。
三、身非器,心非货;衡人之价,在乎精神。 警句就这样持续到了第十条。「这是清隆样开塾时揭示的句子。」
「接受时代的变化,志向比出身重要,人的内在才有价值。他的想法相当进步呢。」
「现在这些句子也像是白河家的家训一样,被他们家的人重视着。在理所当然的事情无法理所当然地说出口的时代,清隆样还是想做正确的事,可以感受到他的热情呢。」 我不晓得白河清隆在想什么。觉得他说的话理所当然,或许是胜利者史观。尽管如此,这确实是一本可以感受到菜乃叶所说的热情的书。
可能是开放给一般民众参观时留下的痕迹,面向走廊的教室窗户是敞开的,可以看见内部。我们往右手边的走廊前进。
教室里有开学当时的照片、上课的模样、毕业生的成就等展示板。
可是,每张照片都没有清隆的身影。取而代之拍到的是笑着的年轻人,以及面对书桌的无名人士。
这里一定是以学生为主角的补习班吧。展示物有种让人这么认为的温暖。
在另一间教室里,当时的桌椅、讲台和黑板都原封不动地保留下来,可以进去里面,仿佛在上课一样。「有点累了呢,我们坐一下吧。」 菜乃叶走进教室,坐在学生用的椅子上。我也坐在她旁边。
这里不像现在的学校,每张桌子和椅子都是独立的,而是三、四个人坐一张长桌。
菜乃叶一下子靠了过来。长椅微微发出嘎吱声,我们的大腿碰在一起。「谢谢你来这边。」 菜乃叶的手叠在我的手上。「不,我也很庆幸能来。毕竟我也想亲眼看看老爸他们要开发的土地是什么样的地方。能实际感受到现在是建立在许多人的努力之上,有种成长的感觉。」 在只有两人的安静教室里,不可思议地能感受到年轻人的活力。
菜乃叶的手加重力道。「我本来以为这种老旧的东西,谁都不会多看一眼,觉得维持下去也是白费力气。可是,如果这里消失,总觉得白河真的会从历史上消失。所以,真澄同学能感受到这里的价值,我非常开心。我明白重要的不只是地点。」 启智不系讲堂。我想起刚才看到的清隆的书。
学习不一定只限于讲堂。但那是因为有讲堂这个心灵寄托,才能这么说吧。
来这里之前,我一直觉得留下这种老旧的建筑有什么用,白河家只是执着于有形的遗产而已。但是,留下来是有意义的。白河的历史正是从这里开始的。这栋建筑有着让人产生这种感觉的分量。「留下来吧。」 我回握菜乃叶的手。「虽然不知道老爸是怎么想的,但我想要留下这里。或许不容易,但我一定会让它留下来。」 菜乃叶抬起头,眼眶里盈满了泪水。「谢谢。」 我轻轻抱住声音颤抖的她。菜乃叶放松身体,靠在我身上。
嘴唇自然而然地重叠在一起。
一开始是像轻啄一样确认彼此的嘴唇,接着逐渐变成深吻。
她的唾液有点咸,是眼泪的味道吗?
她的舌头很热,像在舔舐口腔内部一样蠕动,热情地缠绕着我。「啾……噗啊、哈啊。」 嘴唇分开,菜乃叶的嘴角垂下透明的丝线。「欸,再来。」 她的脸颊泛红,仰视我的眼眸因情欲而湿润。菜乃叶抬起下巴,微微张开嘴。粉红色的嘴唇深处露出洁白的牙齿和鲜红的舌头。
我们比刚才更激烈地吻在一起,每次都会发出啾啵啾啵的水声。她的头发滑落下来,搔弄着我的脸颊。
教室里只有我们两个人,没有其他人。
阳光洒进窗外,染成樱色的校园和绿意盎然的树木,以及清爽的春日蓝天在窗外延展开来。
我们躲在长桌下的脚缠在一起,两人的鞋子摩擦着原木地板。只有老旧木头发出的轻微吱呀声,告诉我们这里是现实。
原本感觉有些灰尘的室内,现在充满了她甜美的气息。
我搂住她的腰,透过湿漉漉的衬衫布料感受到她柔软的身体。我一边享受着这种触感,一边轻轻抚摸她纤细的腰肢。「嗯,啊啊」 她被我的嘴唇堵住的嘴角呼出温热的气息。她也把手放在我的膝盖上,慢慢地抚摸着。
我们一边爱抚彼此的身体,一边沉溺在深吻中。为了呼吸而分开的嘴唇,又立刻再次交叠。我们一次又一次地重复这个动作。
我想多摸摸她,于是将衬衫下摆从长裙中拉出来,把手伸进衣服里。「不能再继续了。」 菜乃叶扭动着身体,但绝不离开我。她的肌肤渗出一层薄汗。我将指尖放在她的侧腹上,能感觉到皮肤内侧的肌肉在颤抖。「要停手吗?」
「因为,这里是外面。」 菜乃叶尴尬地移开视线。「说是外面,但也是在建筑物里,而且没有其他人。」
「话是这么说……」
「你已经停不下来了吧!」 我用手指抚摸她的脊椎,她微微喘息着仰起背。
我将手放在胸罩的扣子上,啪地解开。她那丰满的胸部不再受到束缚,在衣服里摇晃着。「啊,都说不行了。」 菜乃叶用责备的眼神仰视着我,但她的脸因羞耻和兴奋而泛红。
我将手滑进胸罩的罩杯下。柔软的胸部吸附在手掌上,改变了形状。单手无法掌握的硕大乳房顶端,坚挺地主张着自己的存在。「你的乳头也硬成这样了。」
「嗯,唔,因为,真澄君……」 菜乃叶咬着下唇,以免发出下流的声音。她抚摸着我的大腿的手伸向了胯下。「真澄君不也变成这样了吗?」 菜乃叶隔着牛仔裤爱抚着阴茎。内裤里已经被前列腺液弄得黏糊糊的了。
菜乃叶灵巧地用一只手解开我的裤子扣子,拉下拉链。我抬起腰,她将我的裤子连同内裤一起脱了下来。
阴茎猛地弹了出来,仿佛能听到“噗”的一声。
菜乃叶握住肉棒,上下撸动。「好热,感觉要烫伤了。」 她的拇指准确地按压着尿道,将积攒在里面的汁液挤了出来。前列腺液从马眼溢出,弄脏了她白皙的手。黏糊糊的体液让润滑度更好了,教室里响起了下流的水声。「有真澄君下流的味道。」
「你也是啊!」 我被她散发出的乳酸酮体香诱惑着,将脸埋在她的脖颈,舔了舔她汗湿的脖子。「嗯,啊,好痒。」 菜乃叶身体微微颤抖,扭动着。我用力抱住她,不让她逃走,从脖子到耳朵仔细地舔舐。仅仅是这样,雌性的发情气息就变得愈发浓郁。「啊嗯,嗯」 菜乃叶发出娇媚的呻吟。她嘴里吐出短促的呼吸,逐渐被快感的浪潮吞没。
我轻咬她的脖颈,在衣服下捏住乳头。菜乃叶的身体颤抖起来,握住阴茎的手也用力了。「我想插进菜乃叶里面。」
「嗯,啊啊……嗯,嗯,我想要。把真澄君的肉棒插进来。」 菜乃叶完全放松下来,将身体交给我。但是椅子太小了,也没办法挪开桌子。「把手撑在那边的窗户上。」 我用视线示意面向操场的窗户。「咦,可是,那样……」
「没事的,没人在。」 我站起身,拉着菜乃叶的手。她不情不愿地站了起来,双腿似乎已经使不上力,身体摇摇晃晃的。
她扶着我,走向窗边。
兴奋得张大的瞳孔被春日的阳光刺得睁不开,我不由得眯起眼睛。
她栗色的头发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菜乃叶把手放在窗框上,屁股对着我。褶皱细致的米色长裙饥渴地摇晃着。
我轻轻掀起裙子,她隐藏的双腿便显露出来。纤细白皙的小腿,凹陷的膝盖后侧,丰满柔软的大腿,以及浑圆的翘臀。
纯白的内裤裆部湿得从外面都能看出来。
我将鼻尖抵在菜乃叶的屁股上,用力吸气。湿热的内裤陷进私处,浓郁的雌性气味扑面而来。「嗯,等、等一下,不能闻那里。」 菜乃叶左右扭腰想要逃开,我的鼻尖摩擦着她的私处,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我们俩都忍不住了。「我要脱了。」
「嗯,快点。」 我抓住她的内裤一口气往下拉。粘稠的透明丝线拉长,然后断开。
菜乃叶的小穴充血得通红,一边流着口水一边饥渴地一张一合。
我迫不及待地从背后将肉棒抵在她的阴裂上,一口气插了进去。「啊啊?突然就插到深处了?」
「哈啊,菜乃叶的小穴好热,好舒服。」 成熟的肉褶像在咀嚼一样缠住我的肉棒。
我任凭冲动激烈地挺腰抽插。啪啾啪啾的破裂声响起,菜乃叶的小穴喷出白浊的爱液。「讨厌,突然这么激烈?嗯,啊,嗯哦?」 菜乃叶发出高亢的娇吟,但她马上想起这里不是家里,连忙闭上嘴巴,但还是忍不住发出喘息。「真是的,你稍微慢一点啦!」
「不慢一点会怎么样?」 我继续挺腰抽插,反问道。「我会忍不住叫出来,不行?啊,好舒服?嗯?」
「没必要忍耐吧,又没人在。」
「是、是这样没错,可是……」 越是意识到自己在外面,小穴就缩得越紧,腰身也颤抖起来。
我转动她扶着的窗户的月牙锁,采光窗向外打开,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
春日清爽的空气流入充满淫臭的室内,鸟鸣声,树叶的沙沙声,远处人们生活的声响隐约传来。「虽然没人,但说不定会被别人听到。」
「为什么要开窗啊,欺负人。」
「你要忍住哦!」
「我知道,可是忍不住叫出来?啊嗯,不行,不行啦?」 菜乃叶的子宫降下来,像在吮吸龟头一样含住肉棒。我用冠状沟刮擦穴肉深处,更加用力地挺腰。
粘液啪嗒啪嗒地从缝隙间喷出,滴落在地板上。「嗯哼?里面,里面好舒服?不行,要高潮了?啊,嗯啊?丢了,丢了?嗯哦哦哦哦哦哦?」 穴肉急剧收缩,蠕动着榨取我的肉棒。菜乃叶喷着潮水迎来了高潮。
但她似乎还残留着忍住声音的理性,嘴唇咬得发白,白皙的肌肤泛起红潮,眼眶含泪。
她用力的身体迅速放松下来。
我维持着后入的姿势,从后面抱住她的腰往上顶。「嗯?我才刚高潮?不行?现在很敏感?小穴被摩擦的话,又要高潮了?马上又要高潮了?」 菜乃叶的腿内侧痉挛起来,没有我的支撑就站不稳了。她靠在窗框上,维持着姿势。
我从她的衬衫下摆伸出手,一把抓住硕大的乳房。乳肉在我手中变幻着形状,我用力揉搓着。「连胸部也一起?不行?丢了?要丢了?丢了?啊啊?哦?明明在高潮?停不下来?马上又要高潮了?高潮停不下来?哦哦?哦?」 菜乃叶接连高潮,已经无法忍住声音,口中发出分不清是娇喘还是呻吟的声音。「我也快射了。」
「来吧?真澄君的精液,全都射出来?把热热的精液射进小穴里?」 菜乃叶转过头来索吻。我轻啄她的嘴唇,舌头交缠,咽下唾液。激烈的交合仿佛要将一切品尝殆尽,我们直接交换着彼此的热量。
同时,腰的动作也加快了。
小穴感受到射精的预感,紧紧收缩催促着我。子宫口张开,将龟头吞入一半。「嗯,呼?啾,啾啵?嗯嗯嗯嗯?丢了?要高潮好多次?要疯掉了?」
「啊啊,我也要射了!」 咻!咻噜噜噜噜噜噜!咻咻咻咻咻!
在插入她最深处的瞬间,睾丸决堤,精液如岩浆般喷涌而出。
射精的同时,菜乃叶被我堵住嘴唇,全身痉挛着高潮了。「嗯啊?射出来了?进来了?好烫?肚子里面要被烫伤了?丢了?被内射,丢了?丢了————?」 漫长的射精持续了一分钟以上,终于开始衰弱。射进她体内的精液量实在太多,从蜜壶逆流而出。
溢出的精液顺着她白皙的大腿流下。
我们瘫软着坐在教室地板上。「居然在外面做……」
「但是,很舒服吧!」
「嗯、嗯」 菜乃叶搂住我的脖子吻了上来,度过了一段悠闲甜蜜的时光。「收拾一下,回家吧。」
「好。」
「回去之后,再做一次吧。这次我想在床上做。」 我抱住发出撒娇声音的她,表示同意。
我们的黄金周才刚刚开始。# 启智② ? 连休结束。五月七日,星期一。 学园恢复了往常的喧嚣。
风中夹杂着在假期期间稍微长高的草坪的气味,初夏的阳光照射着白色的校舍墙壁。
窗外传来学生们努力进行社团活动的声音。
我和美琴两人在学生会室里。其他成员们为了处理连休结束后的课题,早早离开了房间。「那么,你想说什么呢?真澄同学。」 美琴停下写日志的手,平静地注视着我。
我将前几天在老家听到老爸的想法告诉了她。「这样啊。很像刚志样会有的想法呢。真澄同学想怎么做呢?」
「我……」 我到底想怎么做呢?我在黄金周期间好好思考过了。「我觉得只有三浦科技突出,果然还是缺乏协调性。不过,我也明白老爸所说的话。我觉得现在的樱荣学园太小家子气了。一直模仿前人,说好听点是保守,说难听点就是停滞不前。所以,这次的樱荣祭不正是个好机会吗?」
「那么,你打算怎么做呢?」
「不是降低三浦科技的水平,而是想让其他参展商更加注重创意。比如,让社团活动从展示变成体验型,招募志愿者的节目,委托他们重新审视企业赞助的内容。不光是学生的家人,让更多的人来参观或许也不错。」
「呵呵,太好了。我和真澄同学意见相同。」 美琴眯起眼睛微笑着。「其实,我已经把总结了所有内容的资料发给了参展的企业。然后,几乎所有的企业都回复说,如果三浦科技能做到这个程度的话,那我们也要更加努力。大家似乎只是对樱荣有所顾虑,其实有很多想做的事情。」
「是这样啊!」 不愧是美琴。在我犹豫不决的时候,她已经采取了行动。「校内的事情接下来才要开始呢。如果要扩大规模的话,就必须重新审视使用的建筑和动线,如果要邀请外部人士的话,也需要增加警卫人员。」
「这个我来做。事务工作我什么都能做。」
「是啊。这种事拜托真澄同学最合适了。和企业以及学校方面的交涉就由我来负责。还有,营造学生们的氛围也很重要。」
「让相马来做吧。他本来对三浦科技的事就很感兴趣,应该会乐在其中吧!」 我脑海中浮现出那个轻浮的学弟庶务的脸。他应该能很好地把学生们卷进来。「首先,必须在明天的例会上得到学生会成员的认可。」 三年级的书记长谷川虽然爱讽刺人,而且有些怕麻烦,但也是个现实主义者。只要充分展示好处,他应该会赞成的。
二年级的会计高槻更让人担心。能说服重视传统和纪律的她吗?这次的樱荣祭对学校的发展有什么好处,不能只讲道理,还必须准备从心理层面说服她的材料。
虽然有很多课题,但樱荣祭的方针已经确定了。
我深吸一口气,端正坐姿。接下来才是真正的正题。「还有,美琴。我还有件事要和你商量。」
「什么事?」
「是关于白河家的事。」 我开始讲述在书房看到的事情。但是,美琴立刻打断了我。「这件事可以告诉我吗?」 她把手放在脸颊上,露出为难的表情。这也是理所当然的。
这是三浦科技尚未发表的商业计划,不能泄露给外人知道。「站在企业的角度,应该不行吧。但我不是三浦科技的员工。这是我和我的朋友,以及我的未婚妻的人生咨询。」
「这样啊。朋友的人生咨询。那我可能得仔细听听才行。毕竟真澄同学的未婚妻也是我的朋友。」 美琴虽然有些苦恼,但似乎还是在自己心中找到了平衡。
然后,我把和菜乃叶的对话,以及在旧讲堂感受到的东西都告诉了她。
美琴没有中途插嘴,静静地听我说。
说着说着,我的内心深处渐渐变得炽热。
对蛮不讲理的老爸的愤怒,对无知的自己的失望,以及在旧讲堂感受到的历史的沉重。「我无能为力。虽然菜乃叶说这是没办法的事,但那里对白河家的人而言是无可替代的地方。老爸却打算毁掉那里。我讨厌这样。拜托了。美琴,把九条家的力量借给我吧!」 我低下头。就这样等了几秒,不,十几秒,等待她的回答。「请抬起头来。」 我抬起头,美琴就站在眼前。她牵起我的手,轻轻握住。「我不能在这里回答你。但是,九条家一直很担心白河家。现在正是报恩的时候吧。我会把真澄同学的想法,白河家的心愿,好好地传达给父亲。」
「谢谢」 眼眶发热。我没有任何能给美琴的好处。尽管如此,她还是愿意帮助我。不是为了利益,而是为了他人而行动。我一直喜欢着这样的美琴。「谢谢。」 我再次深深地低下头。「要做的事变多了呢。我先回去了,真澄同学要怎么办?」
「我还要留下来。因为必须制作资料。」
「这样啊。不要太勉强自己哦!」 美琴一边说着一边迅速收拾好东西,离开了房间。我也有些不好意思,稍微移开视线目送她离开。
我回到自己的座位,打开笔记本电脑。
樱荣祭在下周。时间所剩无几。
只能把必须在什么时候完成什么工作写下来,一件一件地完成了。◆◆◆◆◆◆ 学生会室的门被轻轻敲响。「门开着。」 门缓缓打开,菜乃叶从门缝中探出头。「怎么了,怎么到这里来了。」
「你不回去吗?」
「已经这么晚了啊!」 我望向窗外,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离放学时间已经没剩多少了。「我收拾一下,你进来等我。」 菜乃叶小声说了句“打扰了”,走进学生会室。「不用特地过来,联系我一下就好了。」
「美琴同学说,如果我会晚回来,就来接我。」 菜乃叶的大眼睛好奇地观察着室内。「美琴啊。真是敌不过她。」
「樱荣祭的事商量好了吗?」
「嗯,应该能解决。」
「是吗。太好了。」
「多亏了你愿意听我说……」 就在这时,日光灯突然熄灭了。
手边一片漆黑。
我抬起头,什么都看不见。
门锁发出咔嚓一声。「怎,怎么回事?」
「别太大声哦!」 耳边传来菜乃叶的声音。湿润的呼吸拂过脖颈。「是你关的吗?」
「对。」 我感觉到背后两团柔软的膨胀物。她纤细的手指抚摸着我的侧腹。「等,等一下。」 我扭动身体想要逃开,她却抱得更紧了。「学校里已经没多少人了。警卫也不会巡视学生会室吧!」
「或许是这样……」 她的右手放在我的胯下。只是温柔地抚摸,我疲惫的魔罗就逐渐变大。「呵呵,只是摸一下就变成这样了。你很兴奋吧!」 菜乃叶轻笑出声。她的呼吸拂过耳朵,电流沿着背脊流窜。「片山差不多要来接你了吧。不快点去的话,他会等很久的。」
「没事,我告诉他今天会晚点回去。嗯,有一个小时。」
「你,你计划好的吗。为什么……」
「为什么,那是因为」 菜乃叶拉下我的拉链,解开皮带,连着内裤一起脱了下来。
我的肉棒猛地弹了出来。「这是给努力的真澄君的奖励。」 菜乃叶的手指缠上肉竿。她准确地刺激着敏感点,肉棒很快就颤抖起来。「呵呵,颤抖着,真可爱。」 背后传来柔软的乳房触感。肉棒被滑溜溜的手指撸弄着,脖子上感受到菜乃叶湿润的呼吸。
性欲高涨,马眼溢出了前列腺液。
她用手指沾起前列腺液,涂抹在肉棒上。黑暗中响起咕啾咕啾的淫荡水声。
腰间深处咕嘟咕嘟地沸腾起来。「菜,菜乃叶……再这样下去」
「要射精了吗?不能弄脏学生会室哦!」 菜乃叶的手指紧紧握住阴茎根部,将涌上来的精液压回体内。「真澄君的肉棒颤抖着,想要咻咻地射精。真的好可爱。」 她用一只手在根部阻止射精,另一只手摩擦龟头。性粘膜像被火烧一样滚烫,射精欲无止境地高涨。
她的手从顶端滑到侧面,越过被握住的根部,到达阴囊。
菜乃叶轻轻揉弄睾丸。「真澄君的蛋蛋沉甸甸的,感觉里面装了很多东西。你很想把里面的东西射出来吧!」 要害被掌握的本能恐惧和直接的刺激带来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脑子沸腾起来。「哈啊,哈啊,菜乃叶……」
「已经忍不住了吧。但是,不能在这里射出来哦。会弄脏房间的。不能用欲望玷污神圣的学生会室。」 菜乃叶的身体一下子离开。肉棒颤抖着,积攒的前列腺液从铃口溢出。「所以,要全部射在我里面哦!」 菜乃叶把手撑在办公桌上,翘起屁股。她摇晃着百褶裙,像在挑逗我一样。
我粗暴地掀起裙子,脱下内裤。
菜乃叶的小穴已经渗出白浊的爱液,像在索求肉棒一样一张一合。
我将雄物挺进滚烫得几乎要烫伤的蜜裂。
虽然没有做任何前戏,但她的穴内深处都湿热无比,欢迎着入侵的肉棒。「嗯,啊啊?突然插到深处?好强硬?」 菜乃叶发出娇吟,爱液溢出,弄湿了学生会室的地板。
我用双手抓住她的腰肢,挺腰抽插。「菜乃叶,你里面湿漉漉的啊。有这么兴奋吗?」
「因为?真澄君比平时晚,我等了好久?而且?」
「而且什么?」
「一想到这是真澄君和美琴姐平时工作的地方,我就?好兴奋?」 是因为黄金周那次让她对外面产生了兴趣吗,还是说……。「你嫉妒了吗?」 菜乃叶的阴道一下子缩紧。「才,才不是?是因为这里是认真工作的地方?」
「菜乃叶是我最重要的人。」
「都说了?不是啦?」 菜乃叶高高抬起腰,摩擦着我的股间,仿佛在渴求更深入的交合。
为了让她知道我没有说谎,我更加用力地挺腰。「啊,啊嗯?好棒?好激烈?比平时还要大?啊啊?嗯?」
「因为你太可爱了,我兴奋起来了。」
「好开心?用力插我?用我兴奋起来?舒服起来?」 我拼命挺腰回应菜乃叶的渴求。她的肉壁蠕动着包裹住阴茎。「真澄君的肉棒比平时还要硬?又硬又粗的肉棒在摩擦?我的小穴里被真澄君填满了?好棒?啊嗯?噢噢?」 菜乃叶的反应比平时还要淫乱,我兴奋不已,挺腰的动作也越来越激烈。「叫这么大声会被外面听到的。」
「因为?真澄君太激烈了?忍不住叫出来?啊啊?嗯?」 菜乃叶咬住自己的手指拼命忍耐。「完全没忍住啊。这样下去真的会被别人发现。」
「不行?忍不住叫出来了?忍不住?真澄君的肉棒太舒服了?忍不住?」 她捂着嘴扭动身体,看起来更加淫荡可爱。
穴肉蠕动着绞紧阴茎,仿佛要榨出精液。肉壁的褶皱缠住肉棒,每次抽插都带来灼烧般的快感。
我开始最后冲刺。龟头用力,用冠状沟搅弄内壁。
肌肤碰撞的声音和菜乃叶含糊不清的娇喘响彻室内。
精液填满尿道,就快要决堤了。
这时,走廊的灯突然亮了。
菜乃叶被爱液濡湿的浑圆屁股,在窗外射入的人工灯光下清晰可见。
我听到一阵脚步声。「是巡逻吗?」 菜乃叶捂着嘴回过头,湿润的眼眸因不安而摇曳。
这煽动了我的施虐心。
我扶着她的腰骨,再次开始抽插。「嗯?嗯——嗯,嗯?啊?现在不行?啊?」
「你要是不控制好声音,警卫说不定会进来查看。」
「不,不要动?真的不行?」 她全身绷紧,穴口紧紧收缩,仿佛要绞断肉棒一般。穴肉绞紧整根阴茎。
我也不由得快要叫出声来。「真澄君的肉棒,比刚才还要大?摩擦得太厉害了?不行?这样我忍不住了?你再不停下来,我会叫出来的?求你了?」 菜乃叶摇着头说不行。她的腰左右扭动着想要逃开,这又刺激了我。
我慢慢加大抽插的幅度。
每次顶到深处,菜乃叶的身体都会无声地颤抖。
爱液溢出,大腿颤抖。
脚步声已经近在咫尺。「真的,不行?现在动的话,我会叫出来的?」 警卫已经来到门前。
要是发出声音,他可能会进来查看情况。
我将阴茎抵在她的最深处,停了下来。
正因为没有动,她性器的蠕动直接传了过来。
柔软的阴道皱褶起伏着,从前端抚摸到深处。简直就像在强求我继续抽插一样。
隔着菜乃叶的手掌,我听到她粗重的呼吸声。「?啊?嗯嗯?哈啊?」 阴道压力随着呼吸发生变化,揉搓着肉棒。这实在是太舒服了。
在阴道口放松的瞬间,我微微抽腰。「啊,嗯?」 菜乃叶发出高亢的娇吟。粘稠的宫颈粘液从她体内溢出,沾在龟头上。
她反手抓住我的手臂,摇头拼命地向我诉说。
我用力点头让她放心,开始挺腰抽插。「?嗯嗯?」 菜乃叶露出难以置信的悲痛表情看着我。
我继续抽插。一点一点地加大活塞运动的幅度。
她泫然欲泣地注视着我,一直摇头。「要?要去了?要去了?」 菜乃叶用指甲抓着我的手臂,腰身猛地一跳。
阴道痉挛,子宫口打开。
但我没有停止活塞运动,反而加快了抽插速度。
她的手臂终于无力地垂下,全身脱力趴在桌上。
走廊的灯关了。警卫已经移动到其他楼层。她不知道有没有注意到。
我抬起菜乃叶的腰,将肉棒顶在她的小穴上。「啊啊? 不行了? 要去了? 又要去了? 嗯? 啊啊啊啊?」 她把脸埋在我的手臂里,发出夹杂着哭声和娇喘的呻吟,完全无法掩饰快感。「要控制住声音才行。」
「我……我做不到? 忍不住? 忍不住叫出来了? 太舒服了? 停不下来? 不行? 又要去了? 要去了?」 我侵犯着一插就高潮的她,自己也已经到了极限。
最后一插顶在了她的最深处,精囊里的精液涌向出口。 咻咕!咻噜噜噜噜噜噜噜! 我将所有欲望都射在了她体内。「唔唔? 啊啊啊啊? 好热? 真澄的精液射出来了? 咻咻地射进子宫里了?」 她的身体绷紧,接受着我的精液,全身起鸡皮疙瘩,小穴收缩。
学生会办公室里弥漫着浓厚的性爱气息,我沉浸在幸福之中。
我吻了吻菜乃叶汗涔涔的脖颈。「嗯? 真澄的肉棒还在里面一跳一跳的? 好舒服? 嗯,啊?」
「你的小穴也在颤抖。」 我在她耳边低语,她害羞地别过脸。
我看向时钟,正好过了一小时。
虽然想一直抱着她,但也不能一直这样下去。
我慢慢离开她。
逸物拔出来后,白浊体液从穴口溢出。
菜乃叶慌忙拉起内裤,将快要滴到地上的体液关在布料里。
包里的手机响了。是片山打来的。「嗯,我收拾完了,现在就过去。抱歉让你久等了」 菜乃叶在我旁边整理凌乱的制服。她妖艳的模样让我的情欲再次抬头。
学生会办公室里充满了淫秽的气味,地板上有没有弄脏呢。
虽然有很多在意的事,但现在只想尽快回家。
菜乃叶整理好仪容后挽住我的手臂。「回去吧,接下来在家里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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