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战姫】10-13 译者:sunson

送交者: xsunson [☆★★声望品衔R12★★☆] 于 2026-07-04 9:23 已读649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梦幻

中文名:七战姫
日文名:七戦姫
作者:緑猫
译者:sunson
原文地址:http://dorobouneko.web.fc2.com/SS/20070302_1.html
简介:
有点象是国内的异界玄幻小说,哈哈,雌竞的战争,就是这么直接。

【七战姫】1-9
https://www.cool18.com/bbs4/index.php?app=forum&act=threadview&tid=14584624
10

* * * *

——好了,该怎么办呢?

 

旁边一人,周围六人。

在战姬聚集的房间里,戌那烦恼着。

 

一旁是笑得合不拢嘴的角乃。

周围是少女们尖锐的视线。

 

使用刀的小女孩——优娜哈冲了进来。

 

优娜哈和海卡战斗。

 

伊克哈和海卡在战斗。

 

不知为何,凯斯克也带着珊乐莎一起乱入。

 

然后,奴耶冲了进来。

 

最后,角乃硬是把事情收尾了。

 

 

(……简直乱七八糟……!)

 

 

在这种状况下,戌那究竟能做什么?

他很想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躲到床铺深处。

 

可是。

 

如果他这么做,被留在现场的少女们会怎么样?

尤其是海卡和奴耶,他们的立场非常微妙。

海卡可能会被当成入侵者,遭到杀害。

奴耶的真面目,可能会被本来负责管辖的凯斯克知道。

戌那绝对想避免这两件事发生。

 

然后,戌那能做的只有一件事。

 

没有体力也没有权力的体弱王子能做的事。

那就是——

 

 

「——我说,你……呃,海卡小姐。

你为什么会来我的房间?可以告诉我吗?」

 

 

说话。

这就是他唯一能做的事。

* * * * *

 

(……嗯。虽然他害怕的时候很平凡,但一旦决定要做什么,脑袋就转得很快。

不愧是小戌那——毕竟是我的主人嘛。)

 

就在戌那回头向持刀少女提问的时候。

  角乃在无人察觉的情况下,悄悄地叹了口气。

 

 

  她因事离开城堡,回来后发现戌那的寝室窗户全毁时,背脊不禁发凉。

  她慌忙赶往房间,结果看到的是一场大乱斗。

  她先确认戌那平安无事,没有受到伤害后,松了口气。

  但角乃明白光靠怒吼无法阻止这场乱斗,于是决定动用实力。

 

  她让六人全部失去战斗能力。

 

  在正常情况下,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

  但不知幸或不幸,这里是戌那的寝室。

  她利用配合地板沟槽与壁纸花纹铺设的“丝”,勉强封住了她们的行动。

  寝室里设置的“陷阱”超过三位数。

  因为角乃负责打扫戌那的房间,所以才能设下这些陷阱。

 

  之后她牵制住所有人,让她们保持无法立刻战斗的距离,制造出胶着状态。

  虽然配置这些陷阱让她费了不少心思,但到目前为止都没有出问题,所以算是成功了吧。

 

  只有奴耶不能离开戌那。

 

 角乃如此判断,只有她允许待在主人身边。

 其他五人或多或少都有自制能力。

 无论分配多少,她们内心都有个热的自己与冷的自己,能够勉强保持平衡。

 然而,只有奴耶只有「热的自己」。

 因此她无法克制自己,会任由感情驱使行动。

 

 因为她是这样的女孩,所以只能交给戌那。

 

 要不杀死奴耶阻止她,是不可能的。

 实际上,展开丝线时,奴耶身上丝线最多。

 身体没有被切断,是因为她没有在攻击动作中,仅此而已。

(……算了,既然她没死就没问题。

…………惹龙骑士生气是痛处……)

 

 正攻法的话,龙骑士凯斯克恐怕是其中最强的。

 让她见识自己的本领,还惹她生气,实在很痛。

 生气代表注意力转向了。

 对于以偷袭为上策的角乃而言,这是最沉重的枷锁。

 

(……算了,船到桥头自然直。比起这个,现在要担心小戌那。

海卡和奴耶的未来,就看小九的了。)

 

先不管对自己不利的事。

角乃仔细听着主人和海卡的对话。

 

 

* * * * *

 

 

听完海卡的话。

 

所有人都露出疑惑的表情。

 

对此感到不悦的海卡,大声重复了一遍。

 

 

「——所以,我要取消大会的年龄限制!

抓住这么好的女人,还说什么“小孩子快点回家”!

开玩笑也要有个限度!!!」

 

 

「…………呃——」

「……咦,什么玩笑?」

「……呃,这是决定谁是戌那新娘的大会……」

「小孩子快点回家——」

「……戌那,那家伙是小孩子吗?」

 

 

「杀了他……!我要砍死这些家伙……!」

「呃、呃,那个,冷静一点!你动的话刀会砍下去!

……呃,简单来说,你也想参加大会吗?」

「嗯。因为我知道就算去质问小公务员也没用。

——所以才直接来找王子本人抗议。」

 

海卡毫不在意地说。

然后,她接着说道。

 

「简单来说,只要够强就行了吧?

既然如此,去在意年龄什么的岂不是很可笑吗?

之后只要我有母胎,应该就没问题了。所以请允许她参赛。」

「母、母胎,呃,那个……」

「放心吧,我生得出来。」

 

 对于海克正面的发言。

 戌那满脸通红地转向旁边。

 

 然后。

 

「——开什么玩笑!

 这次大会是要决定戌那的“妻子”!

 可是你从刚才开始就一直说些母胎什么的,羞死人了!」

 

 凯斯克用靴子敲击地板,狠狠地对海克怒吼。

 然后,她把手放在剑柄上。

 

 瞬间。

 有几个人反应过来,打算行动。

 但是。

 比他们更快。

 

「——凯斯克,等等!」

「!?……库、戌那?」

 

 戌那的声音阻止了凯斯克。

 在紧绷的气氛中,戌那缓缓地说道。

 

「……海卡小姐说得对。

 虽然看起来很年幼,但她是一位不会让大会蒙羞的选手。

 她理解优胜的意义,希望参赛。

 ——既然如此,我们没有理由拒绝。」

 

「嗯,幸好你是个明事理的王子。

 那么,关于年龄限制——」

 

 对于笑着表示同意的海卡。

 戌那强行插话。

 

「——不过,我有一个条件。

  作为取消限制的代价,我想加上一条规则。」

 

「……条件吗?以你的长相来说,胆子倒是很大。

  我会根据内容考虑是否接受。说吧。」

 戌那深呼吸。

  然后环视所有人的脸。

  腰间的奴耶疑惑地歪着头。

  然后。

 

 

「接下来我说的规则,官方肯定不会承认。

  所以我希望在场的七个人,个人遵守这条规则。」

 

 戌那停顿一下。

  他带着下定决心的表情。

 

「——『绝对不能杀死对手』。

  这就是我提出的新的规则。

  在比赛中战斗是无可奈何的。

  而且,我认为也会因此受重伤。

  可是。

  绝对。

  不可以杀死对手。」

 

 

 某人咽了口口水。

  戌那的表情没有动摇。

  她在坚定的觉悟下,说出那句话。

 

 

「如果,我们之中有人在比赛中被杀死。

 

  ——我会咬舌自尽。」

11 第一场比赛『从奴隶开始』

 * * * * *

 

  有个“村子”。

原本是座国内常见的冶铁村。

由于采掘场距离遥远,再加上分量被抢走,导致村子逐渐衰退。

 

一般村子在衰退的过程中,人口也会跟着减少。

如果食物不足,又处于与其他村子隔离的环境,很难培育出正常人。

不出所料,这座村子大部分的居民都瘦得皮包骨,身上总是散发异臭。

 

不过其中有一小部分的居民,仍维持着健壮的体魄,服装也整理得整整齐齐。

他们身边总是有食物、有工具——也有武器。

 

这是常有的事。

村子的瘦弱居民持有武器,袭击村子或行商,抢走食物或财物。

山贼化。

在衰败的国家里,这是常有的事。

由于是常有的事,国家也苦于应对。

 

不过,这座村子在早期就被击溃了。

 

理由很简单。

因为他们对主国的行商出手。

优秀的山贼不会对主国的人出手。

满盈又贪心的大国,如果自己受害,就会轻易出手,兼作为示威。

如果是在属国的领地内,他们不会犹豫出动军队。

就像练兵一样,进行山贼狩猎。

因此,明白这一点的山贼们不会对主国的人出手。

然而,出生不久的山贼们不懂这一点,连主国的人也出手攻击。

 

派遣的讨伐队几乎杀光了山贼与村庄的居民,村庄在一夜之间毁灭。

 

到此为止都是常有的事。

 

只不过,有一名女性受到保护,被交给属国的一名贵族。

由于这是前所未有的事,因此受到不少关注。

 

在毁灭的村庄中。

有一名没有抵抗的女性。

主国的骑士对她高洁的气节感到佩服,保证她的安全。

女性受到属国贵族的细心保护。

 

不久,她生下两个女儿。

姐姐的名字是伊克哈,妹妹的名字是优娜哈。

 

名义上是贵族旁系的女儿。

实质上是其他贵族子弟的奴隶。

 

两个女儿被养育长大。

 

 

* * * * *

 

 

「终于到了明天呢。」

「……嗯……姐姐,那个……」

 

大会前一晚,两人在房间里。

伊克哈与优娜哈没有面对面,而是朝着不同的方向说话。

伊克哈的表情一如往常。

相对地,优娜哈则是……

她似乎有些心神不宁,视线也飘忽不定。

 

「优娜哈,果然——」

「我、我和姐姐,也、也要战斗吧?」

「…………是的,这是当然的。」

「可、可是,戌那大人说“不能杀人”,所以,那个,和平时的模拟战一样吧?」

 

听到优娜哈的话,伊克哈大大地叹了口气。

 

「……我说,优娜哈。这场大会的目的,纯粹是为了取悦主国的贵族。

然而,如果比赛内容像儿戏一样的话,搞不好会变成没收比赛。

——优娜哈,你认为戌那大人被偷走也没关系吗?」

 

「可、可是!所以!和姐姐认真战斗什么的……!」

「什么嘛,我们不是经常进行近乎实战的比赛吗?有什么好害怕的——」

「因为!我,一定,会手下留情!

我,没办法一边思考多余的事情一边战斗!

和姐姐的比赛,也是因为使用模造枪才办到的!

用铁枪刺姐姐,我,做不到!

我一定会失败,让姐姐受重伤!」

 

优娜哈的叫声在房间里回响。

她的声音颤抖着,眼眸微微湿润。

 

「……你这话还真过分。我说啊,优娜哈,我至今有被你的枪刺中过吗?

话说回来,你打算赢过我吗?你还早十年呢。」

 

伊克哈的声音有一半是感到傻眼。

但无法完全隐藏的愤怒也混杂其中。

优娜哈没有察觉到这一点,她继续说道:

 

「……如果我会输,那也、没关系。如果是姐姐——」

「——优娜哈!」

 

碰的一声,巨大的声音响起。

 

伊克哈抓住优娜哈的睡衣,直接将她压倒在地。

 

 

「你对戌那大人的感情,就只有这点程度吗!?」

 

 

那声呐喊。

仿佛是从内心挤出。

是痛苦地吐出的话语。

 

优娜哈的脸皱成一团。

 

「——我不想输给任何人!

就算是姐姐,或是其他人,我都不会把戌那大人交给他们!

但是,但是——」

 

「不行。你再说下去,我会生气哦,优娜哈。」

 

 

「——我也很重视姐姐!」

 

 

「优娜哈!」

 

碰的一声,拳头打在地板上。

伊克哈在优娜哈的脸旁挥下拳头。

伸出的手在颤抖。

伊克哈犹豫了几秒,然后像是下定决心般开口。

 

 

「如果我赢了。

——我不会让你待在戌那大人身边。」

 

 

这句话……

对伊克哈来说似乎完全出乎意料。

她愣愣地张着嘴,盯着姐姐。

「姐、姐姐,你在,说什么?

这、这、这是,开玩笑,对吧……?」

「不是开玩笑,我是认真的。

如果我得到戌那大人,优娜哈就,再见了。」

「骗、骗人,骗人,骗人,骗人,对吧?」

「不是骗人。戌那大人,是只属于我的——」

 

「不要!姐姐,只有姐姐!

——会站在我,这边,对吧……!?」

 

「那是,以前的事。

——我已经,厌倦,照顾优娜哈了。

——所以,从明天起,我会变成,优娜哈的敌人。」

之后,伊克哈不记得自己说了什么。

她只是茫然地……

搓着红红的脸颊,坐在地板上。

 

 

* * * * *

 

 

大会吸引了许多观众。

 

这也难怪。

毕竟要透过武术大会决定一国王子的妃子。

各国观众都聚集而来,想亲眼目睹这种前所未闻的表演。

 

主国的贵族也来了许多人。

 

而且,主国王的弟弟也来到特等席,以主宾的身份在开幕典礼上致词。

光是这样,就能明白这场大会有多么特别。

 

斗技场基本上是石造的。

为了方便行走,石地板被削得粗糙,舞台则以磨亮的雕刻装饰。

舞台做得相当宽敞,不管武器再大都没问题。

八位自愿成为妃子的女性整齐地排成一列。

 

 身为大会主办人,同时也是「奖品」亲生父亲的梅拉王。

他开始一个一个叫唤少女们。

为了给观众留下印象,介绍时只说选手的个人资料和名字。

少女们只要被叫到名字,就会举起自己的武器,表示参战的意思。

「龙骑士凯斯克」

身穿贵族礼服的少女,缓缓将大剑指向天空。

剑为了比赛而磨得锐利无比,从远处也能看出剑的锋利程度。

 

「『竞技场王者』珊乐莎。」

少女将新买来的白布缠在身上,朝天高举拳头。

会场全体弥漫着「我只会用这一招」的气魄。

 

「近卫队队长,伊克哈。」

身穿队长服的少女静静地举起木棒。

她有一瞬间看向身旁的少女,但没有人注意到。

 

「枪手・优娜哈。」

身穿贵族便服的少女将巨大长枪指向天空。

她的表情严肃,充满绝不看向侧面的气魄。

 

「佣兵・海卡。」

年纪尚轻的少女将刀高举过头。

她的身体毫发无伤,看得出处于万全的状态。

 

「暗杀者・角乃。」

身穿女仆装的少女拿出数不清的刀剑。

会场一阵骚动,少女却毫不在意地露出微笑。

 

「龙人・奴耶。」

「……?好~!」

身穿衬衫的少女东张西望后,活力十足地举起手。

然后她面向戌那的方向,拼命地朝那边挥手。

 

「冒险者・悠纪。」

年纪与海卡不相上下的少女缓缓举起鞭子。

鞭子卷起来,看不出正确的长度,但对女孩子来说似乎很难使用。

少女身穿附有荷叶边的黑色礼服,以可爱的姿势举起武器。

 

 

介绍完参赛者后,接下来就要发表对战表。

不只是观众,少女们也以严肃的表情等待发表。

连主办者都不知道的对战表。

是由主国的贵族们组成的临时营运委员会决定的。

第一轮第1回合

“斗技场王者”珊乐莎 对 “近卫队队长”伊克哈

 

第一轮第2回合

“暗杀者”角乃 对 “龙人”奴耶

 

第一轮第3回合

“枪手”优娜哈 对 “佣兵”海卡

 

第一轮第4回合

“龙骑士”凯斯克 对 “冒险者”悠纪

 

 

* * * * *

 

 

看到对战表,伊克哈在内心松了一口气。

如果自己和优娜哈对战,那会是决赛。

如果是在初战,那还另当别论,但如果是赢了两场之后,优娜哈的迷惘应该会完全消失。

那样的话,她就能毫无顾忌地战斗。

 

(……而且,还有戌那大人的话。

只要没有发生什么大事,优娜哈就不会遇到危险。)

 

两周前,在戌那的寝室发生的骚动。

戌那在骚动结束时说的话。

 

 

『如果,这里面的某个人在比赛中被杀掉。

 

——我会咬舌自尽。』

 

 

 戌那王子,是名如外表般胆小的人。

 他丝毫没有刚胆,总是软弱地发抖。

 然而,他却拥有与常人无异的正义感与侠义心。

 所以他总是自己折磨自己。

我不认为这样的他会咬舌自尽。

他恐怕会下定决心咬舌,却因为疼痛而胆怯而罢手。

 

不过,他的想法一定传达给在场的所有人了。

 

连自己死的胆量都没有的虚弱王子。

他竭尽全力虚张声势,做出宣言。

只要是为他着想的人,就无法无视他的话。

 

至少,我与优娜哈哈、凯斯克与角乃会守护他的话。

另外三个人我不太了解,所以无法断言。

不过,那是重要的“奖品”之言,我认为他们不会无视。

然后,如果是不杀对手的战斗方式。

虽然不想承认,但优娜哈是最强的。

 

妹妹的刚力是天性。

谁也无法模仿,连抑制都很困难。

虽然之前被那个叫海卡的家伙封住行动……

伊克哈可没有蠢到会一直挨打。

 

既然如此,接下来就靠力量决胜负。

用任何小伎俩都压制不了的力量,赢得胜利。

 

用禁止造成致命伤的温和攻击。

不可能阻止得了伊克哈。

 

不过,不在场的第八人和伊克哈同组,令人在意。

……算了,凯斯克是初战对手,或许没必要太担心。

决赛一定会是伊克哈对上优娜哈。

 

这么一来,问题在于伊克哈自己。

 

(——如果比赛禁止杀伤,除了优娜哈以外,我肯定能赢。)

 

就像优娜哈有刚力这个优势。

伊克哈也有某种“天生的能力”。

活用这种能力的杖术,在非杀伤战中不会输给任何人。

就算对手是优娜哈,只要做好受重伤的觉悟,伊克哈有自信能压制对方。

 

不过,不能大意。

就算戌那王子禁止杀害对手。

凑齐的八人全是高手,说不定会不小心造成对手致命伤。

尤其是伊克哈初战的对手,珊乐莎。

她的一拳,足以将对手的脑袋打爆。

只要走错一步,伊克哈很可能被杀。

 

(……我刚刚才说过那种话,如果我死了,戌那大人会很痛苦吧。)

 

正因为如此,自己绝对不能死。

不能期待对手手下留情,要全力面对比赛。

伊克哈很感谢戌那。

 

戌那提拔她加入近卫队,让她和戌那身边的人相处。

如果没有戌那,她们这对姐妹就会成为贵族子弟的奴隶,度过悲惨的一生。

戌那提拔她们,而且现在还保护着她们。

 

所以。

她绝对要报答这份恩情。

 

绝对不能让戌那伤心。

绝对不能死,绝对不能杀。

她要竭尽全力,激励妹妹,炒热比赛气氛。

然后,这次自己一定要待在戌那身边。

——她要用一生守护戌那的性命与心灵。

 

 

伊克哈下定决心,这时——

 

营运委员说的话传入她的耳中。

「大会的日程从明天开始,一天举行一场比赛。

比赛开始时间是正午,没有时间限制。

 

 另外,关于胜败——」

 

 

 伊克哈已经下定决心。

 自己绝对要胜出。

 为了不伤害戌那的心,不杀任何人。

 

 然而。

「——根据我们营运委员会的协议,以对手的“死”为胜利。

 只有赌上性命,希望成为王子妃的人,才能获得参赛资格。」

「…………咦?」

 

 嘀咕。

 漏出的声音,是谁发出的呢。

12

 * * * * *

 

 王城,呈现出前所未有的热闹。

 

 由于是属国,因此有很多机会款待主国的人,但像这次大会,

 有很多主国贵族滞留,实属罕见。

 开幕典礼结束后,王城内的佣人混乱到令人不忍目睹。

 该说是不幸中的大幸吗,预计能招待所有宾客,给予一定的待遇。

 话虽如此,工作量比平常多出数倍,王城的佣人们几乎要崩溃。

 

 但是。

 

「为什么出场比赛的人还得工作啊~噗噗~」

 

 噘着嘴,向同事抱怨的是。

 王子的女仆,大会参赛者,角乃。

 

原本,参加大赛的选手,应该在王城内或附近的高级旅馆里,

为明天开始的正式赛做准备。

但不知为何,角乃却沦落到在王城内帮忙做杂务。

同事笑咪咪地对角乃说:

 

「有时间碎碎念,不如快点动起来☆」

「魔鬼——!魔鬼在这里——!」

 

「吵死了。

在大赛前一刻说『啊,我也要参加大赛』,连交接都没做就跑掉了!

至少有二十个人因为你唐突的行动而陷入地狱!」

「不到全体仆人的一成,应该没问题吧——

比起这个,要是你因为帮忙工作而输掉,你要怎么负责?」

「不用担心,只要撑过今晚的修罗场,我就放你走。

角乃的比赛是后天吧?时间还很充裕。」

「不,可是,你想想看,顾虑要赴死的同事,

让她做最后的休养不是很好吗?」

「一个人能完成二十人份工作的强者,我怎么舍得放你走?」

「呜哇,真现实——」

 

角乃和女性同事,工作速度完全没放慢,却以数倍的速度完成自己的工作。

作业内容是单纯的备品整理,但两人都以流畅的动作进行作业。

 

「话说回来,没想到角乃居然是暗杀者……」

「很惊讶吗?」

「不,虽然她才刚开始工作,而且年纪小到让人觉得不可能,但工作能力却是一流的。

 可疑程度也是数一数二。」

「好过分。」

「——不过,她不是要对这里的人不利吧?

 既然如此,我就不在意。角乃对我而言是可靠的同事,就只是这样。」

「……谢谢。」

 

角乃闭上眼睛,稍微犹豫了一下。

然后,她低喃出感谢的话语。

「——虽然才刚被那样说,心情上不太想感谢。」

 

她以谁都听不见的音量低喃。

同时,角乃走在夜晚的城内。

虽说是走,却没有发出脚步声。无声步行,气息消除,是无庸置疑的隐密步行法。

 

「主国的高层似乎也带了身手相当不错的护卫女……但还是差得远了。」

 

角乃嘴角一歪。

可以看出她对自己的力量有绝对的自信。

 

「……如果是以前的我,说不定会顺便到处杀掉主国的高层。

 话说回来,今后应该不可能聚集这么多人数庞大的家伙了吧?

该怎么说呢,如果要暗杀的话,现在正是绝佳的机会——就像这样!」

 

她一边说,一边挥动手臂。

射出的两把飞刀。

涂成黑色的飞刀,连一点光芒都没有留下,就刺进了目标。

 

慢了一拍,传来有人倒下的气息。

 

「……刚才,其他人应该没发现吧?

既没有声音,她本来也消除了气息。」

 

 角乃一边小心地探查周围,一边走向倒下的人影。

 虽然和角乃一样是佣人的打扮,但少女对她来说却是陌生人。

 

「……嗯——。似乎也不是主人国带来的佣人。

 我姑且记得所有佣人的长相。

 是趁机送进来的暗杀者吗?

——哦,臼齿有奇怪的填充物。这下确定了。」

 

 匕首上涂的是昏倒药。并不是连性命都夺走。

 虽然个人想叫醒她盘问,但现在没有时间做这种事。

 

「嘿。」

 

 从下巴下方刺穿细长的刀刃,破坏脑部。

 迅速拔出,将胶带贴在伤口上。

 瞬间完成杀害与防止漏血的处置,丢进附近的垃圾处理容器。

 

「嗯——。即使比赛开始,我还是在做自己的工作。

 我真是了不起!……之后再请戌那夸奖我吧。」

 排除入侵者。

 这是角乃开始在这座城堡工作后,一直暗中进行的事情。

 没有人命令她这么做。

 她只是纯粹地想排除接近戌那王子的危险。

 她独自一人,一直,擅自地。

 

「好困。熬夜太久对皮肤不好。

 再收拾个五六只就结束吧。

 只要没有想对国王陛下和小戌那下手的人,我就没问题。」

 

 现在角乃在暗中排除入侵者。

 是因为“他们可能危害到戌那”。

 只要在这一晚收拾掉一定数量的入侵者。

 警戒起来,原本的目标——除了本国贵族以外的傻瓜就不会出现。

 

「反正,主国的人们有优秀的护卫跟着。」

 

 因此,角乃以戌那和他父亲的寝室为中心,进行老鼠狩猎。

 

 在狩猎途中。

 

 

「——!?

 有一只正往小戌那的房间去!

 胆子真不小!居然为了小角色赌上性命!」

 

 角乃虽然称自己的主人为小角色。

 但她的眼神无比认真。

 在她心中,花三秒杀死入侵者是确定事项。

 

 因此。

要让原本气势汹汹的她紧急刹车,可费了我不少力气。

 

 

(等等!我记得那是——)

 

 

我连忙制止正要射出的针,然后确认站在戌那寝室前的人物。

那家伙——的确是大赛参赛者之一。

 

(名字是……呃,珊乐莎,对吧?)

 

那名黯淡银发的少女,明天应该会参加比赛。

她现在正站在戌那寝室前,不知所措。

 

(………………

……反正选手去拿奖品的房间,好像不算违规,所以我是无所谓啦。

——咦?哎呀呀?

这股气氛该不会是……修罗场?)

* * * * *

 

珊乐莎正在烦恼。

 

(——我该说什么才好?

「晚安——」之类的?

「打扰了——」之类的?

还是说,我应该反其道而行,直接进去一起睡之类的!?

……啊——没有人教过我该怎么走进王子的房间。

上次是因为有龙骑士在,所以我很轻松,但这次只有我一个人。

戌那王子,不知道他醒着还是睡着了?如果他睡着了,我该怎么办?

如果他睡着了,我是不是该乖乖回去?可是可是,我好不容易鼓起勇气来到这里了。)

 

诸如此类。

她闷闷不乐地甩着一头蓬乱的银发。

 

  也许……现在只能放空脑袋,埋头猛冲了。

珊乐莎觉得就算被拒绝也无所谓。比起烦恼,她更喜欢做自己能做的事。

 

话虽如此。

这是第一次。

「不想被讨厌的对象」指的是谁?

所以,我就会想很多很多不必要的事情。

 

  由此可见,对珊乐莎来说,戌那王子是特别的存在。

 

 

——总有一天,我一定会存到钱,把你买下来。

 

 

想起这句话,我的脸上不禁露出微笑。

相信他的话,一直在竞技场等他就好了。

 根本不想听可疑的尼基兹的命令,只等待成为王子王妃的那一天。

或许,那样也有一段幸福的未来在等着我们。

 

可是。

 

 

——所以,你要好好活着。

 

 

 珊乐莎的战斗方式只有一种。

一味地承受对手的攻击,再给予对手一击。

 像这样战斗,就算身体再怎么强壮——总有一天还是会坏掉。

要遵守和戌那的约定,实在很困难。

所以,我接受了聂奇兹的邀请。

 听从聂奇兹命令行动,然后,就到了现在。

 

目前珊乐莎被赋予的命令有两项。

——参加大会,战斗到死。

——在王子身边所见所闻的事情,要逐一报告。

只要能守住这里,其他地方就随我们自由发挥。

 

话虽如此,对手可是那个腹黑的公爵。

就算获得优胜,能不能真的成为王子的王妃也令人怀疑。

他似乎认为自己是颗方便的棋子。

就算成为王子的王妃,也很有可能会下达令人郁闷的命令。

 

所以,现在就先这样吧。

因为从紧身衣中解放出来。

 希望可以稍微品尝一下幸福的感觉。

 

(——嗯,进去房间吧。

  于是,戌那王子和我聊了很多。)

 

我做好觉悟,抬起头来。

就在这时。

 

 

「——呃,如果你们不进去的话,我可以先洗吗?」

 

 

我猛然回过头。

熟悉的面孔——使用长棍的女子,脸上浮现困惑的表情。

 

 

——明天要交手的对手。

 

 

我自然而然地握紧拳头,但发现对方没有拿武器后,便放松了力道。

她也是有事要找戌那吧。

虽然她看起来不像因为明天的比赛而紧张,但最坏的情况是今天可能是最后一次见到他。

就算她想像莎拉一样和戌那说些什么,也不奇怪。

可是。

 

如果可以,我不想让给她。

「……我可以先吗?」

 

察觉到的时候,我已经这么说了。

不过,我也不打算改口。

我想早点见到戌那王子——因为这是我的真心话。

 

而且——

 

「可以,没关系。我等你,你慢慢来。」

「……谢谢……我说。」

「?」

「你是戌那王子的护卫?之前你保护了他。」

「……不是。我是梅拉王的护卫。戌那大人的护卫是我妹妹。」

「哦——你这样好吗?」

「——不好。这不是我能决定的。」

「是吗?那我先走了。」

 

简短的对话。

我不打算继续说下去。

 

为什么?

我只有刚才的简短对话。

之后只有远远看过两次。

可是,我知道了。

 

——这家伙和我有同样的气味。

 

这让我非常生气。

为了排解无来由的愤懑,珊乐莎用力敲门。

 

 

就在她要走进戌那的寝室时,她忽然想到一件事。

 

 

——如果是我,才不会忍耐。

 

 

——太奸诈了。

 

 

她这么想。

13

* * * * *

 

大会首战的早晨,会场笼罩着异常的热气。

 

为了决定王子的王妃,八位女性要互相残杀。

这场活动已经超越怪异,让人觉得疯狂,吸引了国内外许多人的目光。

首战。人们的扭曲期待膨胀到极限。

许多人为了就近观看美姬的厮杀而蜂拥而来。

 

此外,首战的对战组合也煽动了人们的期待。

 

主国的奴隶,与属国的贵族。

 

从主国人的角度来看,可以判断哪一方比较不如人。

从属国人的角度来看,可以寄托至少比奴隶好一点的希望。

 

这就是比赛。

 

奴隶竞技场的王者珊乐莎,虽然出生地不明确,但姑且属于主国。

从竞技场时代培养起来的人气屹立不摇。

甚至有观众特地从涅克伊特领地来看比赛。

 

国王直属的近卫队队长伊库哈,毫无疑问是属国的贵族。

年纪轻轻就爬上国内顶点的武艺,以及受到国内女性憧憬的俊美容貌。

在国内是受人敬畏的对象。

 

两者在参赛者中人气都名列前茅。

从第一战就安排这两人对决,可以清楚看出决定组合的人有何意图。

 

 

——这是表演。

 

 

王子的结婚,以及女人的厮杀。

强行混合两种要素,演出滑稽可笑的戏码。

为此流的血根本无关紧要。

为了制造许多悲鸣与喝采,将少女们的性命放进锅里搅拌。

本大会就是这种类型。

 

 

一般观众在北侧的宽敞观众席挤得水泄不通。

主国的宾客悠然坐在南侧准备的特别席。

他们的目光已经聚集在会场中央——石造的竞技场。

那里。

——已经有两名选手站在那里。

* * * * *

没有裁判。

规则很单纯。

对手死亡时,比赛结束。

为了杀死对手,任何手段都受到认可。

选手只需专注于杀死对手。

 

伊库哈在脑中反复回想事前接受的说明。

她盯着正面的“对手”。

 

 

主国的囚人竞技场,王者。

武器是拳头。将身体挤压到极限后释放的一击,连坚硬的头盖骨都能轻易粉碎。

然而,伊库哈远远看过一次那招。

近卫队长可没有天真到会轻易中招。

而且,她早就从妹妹身上看惯超乎人类的怪力,所以不会特别惊讶。

 

既然如此,该做的事只有一件。

 

 

杀死眼前的对手。

 

伊库哈咽下一口唾液。

 

 

——然后,宣告开始的铜锣敲响。

轰隆声响起,双方同时行动。

 

珊乐莎向前。

伊库哈向后。

 

用杖架开对手的战术是伊库哈的拿手绝活。

 

近身战斗——尤其是武器能碰到,但手脚碰不到的战斗——

基于某个理由,她对此有绝对的自信。

相对的,珊乐莎肯定专精于超近身战斗。

既然如此,对伊库哈而言,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持续保持距离。

 

话虽如此,光是逃跑可不会赢。

 

珊乐莎冲过来。

她的速度很快,但步伐凌乱,破绽百出。

  她应该趁现在先出手。

 

 

  她维持着撤退时的脚步。

  只将手和棍棒留在前一刻的位置。

  虽然比刺出棍棒的速度慢,但几乎没有任何预备动作。

  因此,很难预测她的动作。

 

 

「——呜哇!?」

 

 

  珊乐莎的注意力被突然出现在脚下的棍棒吸引。

  她想闪躲棍棒,却在一瞬间露出破绽。

 

  这样就够了。

 

  伊库哈弹起棍棒,将前端砸向珊乐莎的喉咙。

  她不等珊乐莎咳嗽,就紧接着用棍棒击向她的侧腹。

  伊库哈利用击中目标的反作用力,流畅地转身,将离心力全灌注在棍棒前端。

 

  速度快到肉眼看不见的三连击。

  会场里有多少人能亲眼目睹这连击?

  伊库哈的攻势堪称神技。

  在寻常的武斗大会,观众或许会为这攻势发出赞赏的欢呼。

 

  然而。

 

 

  珊乐莎承受住常人会轻易倒下的攻势。

  她没有丝毫动摇。

 

  珊乐莎举起拳头。

 

  她瞄准的是伊库哈在攻势之后不稳定的脚下。

 

  伊库哈立刻往旁边滚。

  珊乐莎的拳头仿佛掠过他的脚。

 

  她的拳头化为闪光,疾速飞驰。

 

 

 * * * * *

 

 

 会场沸腾了。

 每个人都对刚才看到的景象,发出夹杂着惊讶与感动的欢呼声。

 

 流畅的连击的近卫队长。

 承受连击,甚至立刻反击的奴隶斗技场王者。

 双方都展现出符合头衔,超乎常人的技巧。

 观众中没有人不兴奋。

 

 

「——不只是连击,之后的防御也很异常。

  真是令人着迷的技巧。」

 

 在沸腾的会场一角。

 在选手用的座位上。

 角乃对优娜哈这么说。

 

「……是。」

 

 优娜哈只用僵硬的声音回答。

 角乃在内心疑惑。

 她接着对优娜哈说。

 

「难道说,你把姐姐当成敌人了吗?

  要是打中的话——呃,因为是最后,不用那么紧张。」

 

「……是。」

 

「啊,难道你在担心?

  好吧,那记拳头的确很危险,但你已经完美防御了。」

 

「……是。」

 

「…………

  ……难道说,优娜哈怀孕了?」

 

「……是。」

 

 没救了。

 看来她的心思已经完全放在比赛上了。

 角乃叹了口气,重新振作起来,望向会场。

——优娜哈的心情很复杂。

 

在大会前一晚吵架后,就再也没说过话的姐姐。

姐姐所说的话,至今仍萦绕在她的脑海里。

 

 

『我已经厌倦保护优娜哈了。

——所以,从明天起,我要成为你的敌人。』

 

 

听到这句话的瞬间,沉重的楔子刺进胸口。

她无法相信姐姐会说出这种话。

 

从被当成贵族的奴隶饲养时起,姐姐就一直对她很温柔。

她很清楚姐姐为了保护自己,付出了多少辛劳。

优娜哈的确让伊克哈背负了许多辛劳。

然而,她相信自己和姐姐之间有着坚定的羁绊。

 

所以。

她认为把戌壬王子让给姐姐也无所谓。

她以为姐姐也会接受。

 

然而,姐姐却说出那种话。

 

优娜哈气得打了姐姐一巴掌,然后直接冲出房间。

在那之后,她半是勉强地对姐姐抱持敌意,直到现在。

事到如今,姐姐那番话的真正用意,才让优娜哈在意得不得了。

如果姐姐那番话不是发自真心。

她想立刻和姐姐和好。

一定是自己不对。

当时,明明处于必须赌上性命的状况。

姐姐是为了激励说出丧气话的优娜哈,才会说些严厉的话吧。

可是。

——如果,姐姐是真心的呢?

一这么想,优娜哈的脚就发软了。

身为护卫队队长,优娜哈多少经历过生死关头。

但「被姐姐讨厌」比那些更可怕。

 

 

姐姐她……

只有姐姐她……

 

明明是我的同伴。

 

 

因为,如果不是那样,我……

 

 

——就算被姐姐杀死,也是无可奈何。

 

 

 

 

优娜哈抱着随时崩溃也不奇怪的恐惧。

她注视着姐姐的比赛。

 

 

从一开始的激烈攻防,局势一转。

双方都慎重地衡量彼此的间距。

伊克哈重新认识到珊乐莎一击的速度。

珊乐莎对伊克哈的技术之高感到惊讶。

彼此都加强了戒备。

「——咦……?」

 

悄然。

 

优娜哈的口中发出错愕的惊呼。

 

注意到她发出惊呼的角乃,有一瞬间将视线转向优娜哈。

优娜哈拼命摇头,否认自己察觉到的事情。

 

不可能。

我不希望是那样。

应该是我看错了。

绝对不可能。

 

但是——

 

优娜哈愈看愈觉得自己的推测是正确的。

 

——珊乐莎的动作主要是为了拉近距离,就跟一开始一样。

——伊克哈则是用棍子牵制珊乐莎的动作,打算在原地迎击。

 

正因为优娜哈熟知姐姐的战斗方式和思考方式——

她才会注意到伊克哈现在的「不自然」。她才会注意到。

伊克哈——

 

在一开始的攻防战中弄伤了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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