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住一个屋檐下】(41)喜欢穿性感内衣的吴媚

送交者: 卓天212 [★★绿就是正义★★] 于 2026-07-25 8:23 已读181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回复: 【同住一个屋檐下】(40)人性的弱点 由 卓天212 于 2026-07-25 8:22
“哇!今天天气真好……”

吴媚一点也不掩饰她的兴奋,赤脚踩在卧室的木地板上,双手拉着窗帘往两边猛地一扯。阳光像决堤的水一样涌进来,瞬间灌满了整个房间,把她整个人笼罩在一片暖金色的光里。

她穿着那件半透明睡袍站在窗帘旁,逆光之下,睡袍的布料几乎变成了透明的纱。秋文躺在床上,眯着眼睛,意识还漂浮在睡与醒之间的混沌里,但视网膜已经先于大脑做出了反应——他隐约感到那缕阳光照在窗帘上,窗外的光亮将吴媚性感的曲线从睡袍下分离出来,像一幅逆光剪影画。她的腰肢在光里收得极细,臀部的弧线从腰侧扩展开来,大腿并拢时中间连一道缝隙都没有,小腿修长,脚踝纤细,整个人被光勾了一道金边。

那件睡袍是象牙白色的,质地介于丝绸和薄纱之间,领口又低又暴露,锁骨以下一整片皮肤都裸露在外,两团饱满的乳房在布料下若隐若现,乳沟的阴影被晨光填满了一半。两条白花花的长腿从睡袍的高开衩里伸出来,大腿前侧在阳光下发着一层极淡的缎子般的光泽,膝盖圆润,小腿肚饱满,脚趾甲上涂着深红色的指甲油,踩在深色木地板上像几颗小小的红宝石。睡袍上特别是臀部的位置还印着几个抽象图案——秋文昨晚就注意到了,那几个图案的线条弯弯绕绕,颜色是比睡袍底色深两度的暗粉,乍一看像随意泼洒的水彩,但仔细看就会发现,每一个图案的轮廓都使人联想到嘴唇。不是那种写实的嘴唇,是被抽象化的、变形的、但依然保留了嘴唇最核心弧线的图案,刚好印在她臀部最饱满的位置,走路的时候随着臀肉的晃动而扭曲变形,像是在不断地朝人抛飞吻。

这件睡袍是吴媚刻意买的。那天她在商场的睡衣专柜前站了很久,手指在一排排保守的棉质睡裙和真丝长袍之间游移,最后拿起了这件——非常诱人犯罪的感觉。导购小姐说这是法国一个小众品牌的设计款,灵感来自超现实主义绘画,但吴媚盯着那几个酷似嘴唇的抽象图案看了片刻,脑子里想到的不是艺术,是秋文看到它之后会露出什么表情。但只有吴媚自己知道,她买这件睡袍的动机远比“想勾引老公”更复杂——这是为了救赎她自己。她希望通过这种方式,用身体上的热烈和毫无保留的给予,来减少一些出轨的负罪感。每一次秋文被她撩拨到失控,每一次他在她身上得到满足,她心里那座道德天平上属于“亏欠”那一端的砝码就会稍微轻一点点。当然,轻不了太多,但至少能让她在深夜独自面对镜子的时候不那么厌恶自己。

昨晚的画面还历历在目。

秋文才洗了澡出来,头发还没擦干,水珠沿着后颈流到T恤领口上。他一边用毛巾擦头发一边往卧室走,刚推开卧室门,就看到吴媚穿着这件睡袍站在梳妆台前,正低头往手腕上喷香水。听到门响,她转过头来,歪头朝他笑了一下,然后继续喷香水——喷在手腕上、耳后、锁骨之间的凹陷处,动作慢条斯理,仿佛完全没有注意到他的存在。然后她开始“不经意地”在他身边扭来扭去。先是走到衣柜前假装找东西,踮起脚尖去够最上面一层的收纳盒,睡袍的下摆随着她的动作往上缩了一大截,露出大腿根部和臀部下方那道弧线。然后是弯腰捡掉在地上的发圈,弯腰的时候领口垂下来,两团饱满的乳房在睡袍里晃出一个令人窒息的弧度。然后是靠在门框上歪头看他,一只手搭在锁骨上,另一只手把玩着睡袍的腰带,指尖绕着那根细带子一圈一圈地转。

她白皙的小脚上穿了一双高跟凉拖,黑色细带交叉绑在脚背上,那鞋跟又细又长,足有七寸以上。她穿着这双鞋在卧室里走来走去的时候,小腿上的肌肉被衬得健美而性感——不是那种健身房练出来的块状肌肉,是舞蹈底子养出来的、修长而紧致的线条,跟腱细长,小腿肚在鞋跟的支撑下绷出一道流畅的弧线。鞋跟太高了,每走一步,肥美的屁股和乳房就会轻轻晃动,臀肉在睡袍下摆里荡出极细微的波纹,乳房的晃动幅度更大,领口边缘随着晃动不停地蹭着乳沟两侧的皮肤。

男人在夏天总会特别“能干”,秋文怀疑这和生理无关,而是因为夏天女人一般穿得比较少、比较露,视觉刺激的频率远高于冬天,很容易引起男人的躁动。此刻虽然是冬末春初,但卧室里的暖气开得很足,吴媚那身打扮大大刺激了秋文的性趣——这在从前是不可想象的。以前她在家穿的是棉质家居服,领口高到锁骨以上,裤子宽松到看不出臀部形状,偶尔穿一次睡裙也是那种保守到可以穿出去倒垃圾的款式。现在她穿着这件半透明的、印着嘴唇图案的、领口低到几乎露出乳晕边缘的睡袍,在他面前扭来扭去,脚上蹬着七寸高跟鞋,整个人像一朵盛开的、散发着甜腥味的花。

秋文当时就把毛巾扔在地上,走过去从背后抱住她,一只手从睡袍前襟伸进去握住她胸前那团饱满的软肉,另一只手从她腰侧往下滑,摸到臀部上那个抽象嘴唇图案的位置,用力揉了一把。吴媚被他突如其来的粗暴吓了一跳,“啊”了一声,然后就被他转过来按在沙发上——是比较粗鲁地干了一次。她趴在沙发扶手上,睡袍被撩到腰际,高跟鞋蹬在沙发边缘,一只凉拖在挣扎中飞出去掉在了茶几下面,另一只挂在脚尖上随着秋文的动作晃来晃去。吴媚事后找了好一阵,才在沙发底下找到其中一只,另一只至今下落不明,不知被她甩到哪里去了。

事情并没有结束。吴媚端庄的外表和非常妖艳挑逗的睡袍结合在一起——一个三十八岁的、在职场上被董事会认可的专业女性,一个在儿子面前当了快二十年端庄母亲的良家妇女,忽然穿着一件印着抽象嘴唇图案的半透明睡袍和七寸高跟鞋在丈夫面前扭来扭去——竟然焕发出一种莫名其妙的强烈性感。这种性感不是年轻女孩那种清澈的、单纯的吸引力,而是一种更浓烈的、混合了反差感和禁忌感的、让人一旦注意到就完全无法移开目光的成熟魅力。

昨晚秋文再一次超常发挥。他把吴媚从沙发上抱到床上,又把她从床上拉起来按在墙上,最后两个人滚到地毯上,把她翻来覆去地折腾。吴媚被他蹂躏得大呼小叫,嗓子都快喊哑了——“儿子”和“老公”两个称呼轮番往外蹦,叫到后面她已经分不清自己在叫哪个了。她自己也丢了两次,一次是在他嘴下,一次是在他身下。第一次的时候她的双腿夹紧了他的头,十根脚趾蜷得死死的,高跟鞋还挂在脚上,鞋跟在秋文后背上划了一道浅红色的印子。第二次的时候她整个人弓成一座桥,指甲在他肩胛骨上抓出了好几条红痕,叫的声音大到隔壁如果有人在的话一定会敲墙。但那是一种放荡的淫叫,也是一种自我惩罚,好像叫得越响,叫得越浪,她在周知远面前犯下的那些错就能被冲淡几分似的。他们一直玩到凌晨四点才睡去。秋文最后是趴在她身上直接昏过去的,连被子都没拉好,还是吴媚用最后一点力气把被子拽上来盖住两个人。而现在,阳光已经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时间是上午十一点四十分——竟然已到中午了。

“起床了,老公……”吴媚扑在秋文身上,整个人的重量压在他胸口,用发梢搔他的鼻孔。她刚洗过头发,发尾的酒红色在阳光下泛着一层极淡的红棕色光泽,发丝带着洗发水淡淡的花香,蹭在秋文鼻子上的时候痒得他皱起了整张脸。

“……阿嚏……我不是正要起身吗……”秋文揉了揉鼻子,伸了个懒腰,手臂从被子里伸出来的时候露出肩胛骨上那几道昨晚留下的抓痕——淡红色的,细细的,像几条并列的猫爪印。“今天实验室检修,又不用去上班。”他眯着眼睛看着骑在自己身上的吴媚,嘴角浮起一个懒洋洋的弧度。她骑在他腰上,睡袍的领口垂下来,两团饱满的乳房几乎要从领口里滑出来,乳头在薄纱下顶出两个极小的凸点。她的头发散在肩膀上,脸上没有化妆,皮肤在自然光下有一种透明的质感,眼角那几条细纹被阳光填满之后几乎看不见。她看起来不像一个快四十岁的女人,更像一个刚睡醒的、正跟男朋友撒娇的少女。

“就不给睡,”吴媚撅着嘴,语气娇滴滴的,尾音往上翘了好几度,和平时在公司里跟客户谈判时那种沉稳冷静的语调判若两人,“昨天那么用劲的欺负妈妈,今天得陪妈妈逛街。”她说到“欺负”两个字的时候,伸手在秋文胸口拍了一巴掌,力道轻到连红印都没留下,但拍的位置刚好是他昨晚被她抓过的地方,秋文“嘶”了一声,假装吃痛地皱起眉。

“都是妈妈的身段惹的,”秋文嘿嘿笑着,把手从被子里伸出来,握住她那只打他的手,拇指在她掌心里轻轻摩挲,“身子都曲成那样了妈妈还一点不当回事。嘿嘿……”回想起昨晚那些一般人不容易做到的性交姿势吴媚都应付自如,秋文嘿嘿怪笑着。他指的是昨晚有一个姿势——他让吴媚双腿折叠到胸口两侧,膝盖几乎碰到肩膀,臀部悬空,整个人的重量全靠肩胛骨和颈后支撑。那个姿势对腰腹力量和柔韧性的要求都极高,一般的成年女性即使勉强做到也坚持不了多久,但吴媚不仅做到了,还保持着那个姿势让他抽送了好几分钟,嘴里还断断续续地叫着“……用力……别停……”。最后秋文问她不累吗,她喘着气说“妈妈练了半年瑜伽,就为了这一刻”。

当然,吴媚没告诉他,她的柔韧性不全是瑜伽的功劳——多年舞蹈底子才是根本。她也不会也不敢告诉秋文,昨天白天,在赴周知远的约之前,她让周家那个小朋友拍了她的裸照。是在老周别墅二楼那间改成摄影棚的客房里拍的,下午的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她身体上打出一道一道的光栅,她赤裸地躺在深灰色绒布背景前的贵妃椅上,周知远端着相机蹲在她身边,手指在快门上抖了好几下才按下第一次快门。拍完之后他红着脸问她能不能一起泡个澡,她犹豫了很久,最后还是点了头。两个人在老周别墅那间大理石浴室里泡了快一个小时,周知远在水里抱着她,脸埋在她锁骨之间,呼吸又急又热,但除此之外什么都没做——他不敢。她也没让他敢。她心里有一条线画得很清楚:拍照可以,泡澡可以,但最后那一步不行。不是道德感在约束她——她自己在玫瑰园里主动回吻他的时候就已经没有资格谈道德了——而是一种更功利的考量:一旦她和周知远真的上了床,这段关系的性质就彻底变了。她会失去所有主动权,变成“被他睡过的女人”而不是“他仰望的缪斯”。她需要维持这种微妙的、若即若离的距离,让他一直渴望却始终得不到。这是她在心里反复推演过的策略,冷酷但有效。但即使这样——即使她和周知远没有发生实质性关系——刚结婚没多久就和别的男人赤裸相对,她也很惭愧。这份惭愧在昨晚变成了她格外放浪的动力,变成了她在床上用身体补偿秋文的具体行动。

“嘤咛。”吴媚钻进秋文怀里,把脸埋在他肩窝上,鼻尖蹭着他锁骨上方那片皮肤。她亦嗔亦羞的样子和昨晚那个在床上大呼小叫、什么骚话都敢往外蹦的成熟女人简直不是同一个人。她在他怀里拱了好一阵,头发蹭得他下巴发痒,睡袍的领口在蹭的过程中滑得更低了,一边的乳晕边缘已经从领口里露了出来,粉红色的,在阳光下发着一层极淡的光泽。撒娇好一会,吴媚抬起脸,下巴抵在他胸口上,歪着头看他,嘴唇微微撅着,眼角的弧度里藏着一层明知故问的狡黠。“是不是特喜欢妈妈昨晚那样穿啊?”

“是啊,”秋文打了个哈欠,伸手在她臀上那个抽象嘴唇图案上拍了拍,“没发现我昨晚格外卖力?”

“那以后妈妈晚上就这么穿好不好?”她问这句话的时候,手指在他胸口的红痕上轻轻画圈,语气是撒娇的,但眼睛里的认真藏得很深——她是真的想问,因为她需要确认,这种被她当作“补偿手段”的穿着方式,在秋文这里是不是真的有效。如果有效,她心里的愧疚就能多一个出口。

“不单晚上穿,白天也该这样穿。”秋文咧嘴一笑,露出一排整齐的白牙。他的手从她臀上移到大腿外侧,指尖在睡袍高开衩的边缘轻轻划过,触感光滑而温热。“是不是昨晚妈妈也特别满足啊?妈妈好像很喜欢坐在我上面!哈哈……”秋文发现,有些时候,妻子的性欲特别旺盛。他管她叫“妻子”而不是“妈”的时候,通常是在复盘床上的表现。当然,他是完全不知道这是因为当天白天,妻子还在另一个比自己还年轻的男生怀里的原因。他不知道她每一次在床上格外主动、格外热烈、格外放荡的表现,背后都有一个她不敢说出口的动机——她在用身体的极致付出来平衡精神上的背叛。这种因果关系吴媚自己看得很清楚,但秋文看不到。他只觉得她结婚以后变了一个人,从端庄克制的母亲变成了风情万种的妻子,而他很享受这个变化。

南方的冬天真短,没怎么穿几天大衣就过去了。春节过后,气温开始回升,空气里的湿度慢慢增加,行道树的枝头冒出了新的嫩芽。吴媚早就盼望着天晴美美穿上裙子,展示一下经过一个冬季游泳锻炼出的健美胴体。她这半年在健身中心办了年卡,除了游泳之外还加了普拉提和瑜伽课,一周去五次,雷打不动。本来身段就好——舞蹈底子养出来的骨骼比例和肌肉线条是天生的,不是健身房里能练出来的——经过体育锻炼后肌肉更紧更有弹性,臀部比之前翘了半寸,腰肢比之前细了一指,大腿内侧的肌肉线条在穿短裙的时候格外明显,不是那种粗壮的健美型肌肉,是修长的、在走路时会若隐若现的、在阳光下泛着光泽的紧致线条。昨天晚上她得到巨大满足之后,初次尝到了衣着的魅力——原来一件半透明睡袍加一双七寸高跟鞋,就能让秋文从一个克制的好儿子变成一头不顾一切的野兽。她也体味到前戏的重要性——以前她总觉得前戏是多余的,直奔主题就行,但现在她发现,从她换上睡袍的那一刻开始,前戏就已经开始了。她在秋文面前踱步、弯腰、踮脚、撩头发,每一个动作都是前戏的一部分,而秋文的反应——他越来越频繁的吞咽、越来越沉重的呼吸、越来越不受控制的目光——本身就是她享受的过程。从此吴媚每当春心萌动时,总是煞费苦心穿上各种性感诱人的服装。她的衣柜在这几个月里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以前打开衣柜,满眼都是深灰、米白、黑色的职业装,保守到可以在任何正式场合穿。现在衣柜的右半边挂着各种颜色、各种材质的性感衣物:酒红色蕾丝吊带睡裙、黑色透视薄纱上衣、深V领真丝长裙、银色超短包臀裙、白色露脐短款针织衫、墨绿色缎面浴袍。她精心修饰了五官——以前化妆是职业需要,现在化妆是她自己享受的过程,眼线画得比平时挑了一度,唇釉的颜色从淡豆沙色换成了更深更润的浆果色。并在深受秋文宠爱的秀脚上套一双高跟凉鞋,完美体现腿部线条——她的脚本身底子就好,脚型修长,足弓弧度高,脚踝细得像一把握得住,穿高跟鞋的时候跟腱拉得笔直,小腿肌肉在鞋跟的支撑下绷出一道流畅而紧致的弧线,脚趾在高跟鞋的鞋头里微微蜷着,指甲上涂着深红色或裸粉色的指甲油。她在秋文面前极尽挑逗,以期获得高质量的性生活——这是她自己给自己找的、听起来很合理的解释。但只有她自己知道,每一次极尽挑逗的背后,都藏着一层更深的动机:她需要让秋文在床上的满足感大于她内心的负罪感,需要用秋文的投入和热烈来证明她依然是他的女人、依然属于这个家、依然是一个“可以被原谅”的妻子。

吴媚的变化是惊人的。以前她在外面是专业干练的摄影师,回到家是贤惠持家的母亲,两个身份泾渭分明。现在这两个身份开始融合——她在家里也开始展现出那种曾经只在镜头前、在周知远面前、在那些不该在场的男人才看得到的风情。她会在秋文写代码的时候穿着那件墨绿色缎面浴袍靠在书房门框上,端着一杯红酒,歪头看着他,什么都不说,就是看着他。她会在秋文洗完澡出来的时候坐在床沿上,翘着二郎腿,涂指甲油,翘起来的那条腿上穿着一双刚买的黑色细跟凉鞋,脚趾甲上的深红色指甲油还没干,她对着灯光检查指甲油的均匀度,仿佛完全没有注意到秋文的目光从她脚踝一路往上爬到了她大腿根部。她会在他耳边说话的时候故意把声音压低半度,尾音拖长半拍,唇釉的浆果色在他眼前一闪而过,留下一股极淡的甜香。这些变化秋文全都注意到了,虽然他不知道为什么,但他很享受这个全新的、更热烈更主动的吴媚,享受得不得了。

而秋文的大模型也不断在各个赛事里取得成就。他主攻的自然语言处理方向在半年内连续拿下了三个国际顶级会议的论文奖,他带领的团队在中文语义理解和多模态推理两个赛道上的成绩排到了全球前五。几轮融资下来,投资方排着队想见他——红杉、高瓴、腾讯、阿里,各大资本的AI投资部门都在关注这个从中央大学实验室里冒出来的年轻团队。秋文今年才二十五岁,博士还没毕业,但已经是一家估值百亿的AI初创公司的首席科学家兼CEO了。团队从最初的五个人扩张到了八十多人,办公室从学校旁边的一个联合办公空间搬到了高新区一栋写字楼的整层。他还只是年轻博士的秋文,和他的团队,已经人均富翁了。

但是秋文是个长期主义者。他坚持把赚到的钱投入模型的更新——从千亿参数升级到万亿参数,从文本理解扩展到视觉、语音、触觉的多模态融合。他招募新成员的标准严苛到变态,每一份简历都要亲自过,每一个候选人他都要亲自面,聊技术聊到凌晨两三点是常态。他还把大量资金投入到适配国产芯片的事业中——这个决定在当时很多人看来是不明智的,因为国产芯片的性能和英伟达的差距还很大,适配成本高,见效慢,投资人不喜欢。但他坚持下来了。这或许是他这辈子做过的最正确的决定,因为这让他成功获得来自国家的关注——某部委的AI发展规划里提到了他的团队,某国家级实验室主动找上门来谈合作,随后是一系列政策扶持、税收优惠、人才引进绿色通道。秋文的公司在短短一年内从“一个有潜力的创业团队”变成了“国家AI战略的重要组成部分”。

当然,除了工作,这对新婚夫妻也经常一起去附近享受成功果实。秋文的公司给他在城郊的湖边买了一套独栋别墅,三层,带私人泳池和花园,开车到公司四十分钟。吴媚把别墅的花园打理得很好,种了一排月季和一株银杏,在泳池旁边搭了一个藤架,藤架下面摆了一张双人躺椅。周末的时候两个人会躺在躺椅上晒太阳,吴媚穿着比基尼,秋文穿着沙滩裤,中间的小圆桌上放着两杯冰柠檬水和一个蓝牙音箱。有时候两个人会在泳池里做爱——吴媚趴在泳池边缘的瓷砖上,下半身浮在水里,秋文从背后进去,水的浮力让每一次抽送都有一种和平时不同的、被延长的、被柔化的触感。有时候在别墅三楼主卧的落地窗前面,窗外的景色是整片湖面和对岸的山峦,吴媚双手撑在玻璃上,臀部往后送,秋文从背后按着她的腰,她的呼吸在玻璃上留下一团一团的白雾。他们按照小说、AV中的情节幻想剧情,在各种环境下做爱。如今一一实现,什么沙滩、水中、帐篷里、车座上甚至野外丛林中,都留下了吴媚的呻吟和淫水。沙滩那次是在三亚,两个人在夜里偷偷跑到酒店的私人海滩上,吴媚趴在一块礁石后面,秋文从背后进入她,海浪声盖住了她的叫声,但盖不住她指甲在他后背上抓出的红印。车座上那次是在秋文公司地下车库的宝马里——公司给他配了一辆黑色宝马七系,他想起以前吴媚偶尔会坐客户的好车回来,现在她坐的是自己家的好车,这让他心里涌上一种混杂着骄傲和满足的情绪。两个人在后座上做爱,车窗起了一层雾,吴媚的高跟鞋蹬在车门内侧留下了两个浅浅的鞋印。野外丛林那次是在郊区一个森林公园,两个人走了一条没有游客的野路,在一片松树林里铺了一张野餐垫,吴媚穿着一条碎花连衣裙,内衣在进林子之前就被她脱了放在包里了。秋文让她趴在野餐垫上,裙子撩到腰际,两只手撑着松针覆盖的地面,周围的松树在高处被风吹得沙沙响,阳光从树冠缝隙里漏下来洒在她后背上,斑驳的光影随着她的身体晃动而不断变化。和吴媚的日子过到这地步,秋文也算知足了。

此刻,两个人坐在泳池旁边的藤架下,秋文在躺椅上靠着,腿上摊着一本翻开的技术白皮书,但目光不在书上,在远处的湖面上。湖面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一片一片的碎金,对岸的山峦轮廓柔和,有几只白鹭在浅水区踱步。吴媚一身泳装躺在旁边的躺椅上,她今天穿了一套白色的比基尼,特别设计的肩带将两只饱满乳房勒得高高耸起,乳沟在白色布料的挤压下显得格外幽深。比基尼的下装是高腰款式,刚好卡在她髋骨最宽的位置,把她腰臀之间的S形曲线衬托得更加明显。她头上卡着一副墨镜,墨镜是玳瑁色的,镜片反射着头顶藤架的影子和天空的一角。她顺着秋文的眼光看过去——湖边的草坪上,一家三口正在放风筝。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骑在父亲的脖子上,手里拽着风筝线,仰头看着天上那只五颜六色的蝴蝶风筝笑得天真烂漫;母亲站在旁边,一只手扶着孩子的小腿防止他摔下来,另一只手举着手机在拍照。三个人在草坪上构成了一幅很典型的温馨画面——那种秋文和吴媚之间永远不会有的、传统意义上的家庭画面。

“在想什么,能告诉妈妈吗?”吴媚从躺椅上侧过身,一只手撑着下巴,另一只手伸过去搭在秋文的手背上。她的泳装肩带在她侧身的时候被肩部皮肤挤得微微错位,一边的乳沟边缘露出了一小截粉色的乳晕,她自己没有注意到。她的墨镜推到头顶上,露出眼睛,眼角的细纹在阳光下显得很淡,眼神里那层关切不是装出来的。

“……哦!没什么……”秋文回过神来,偏头对她笑笑。那个笑容和平时一样——嘴角翘起来,眼睛弯成月牙,是那种纯粹的、满足的、没有一丝阴霾的笑。他反手握住她的手,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指尖碰到她无名指上那枚结婚戒指——是铂金素圈,没有镶钻,内侧刻着两个人的名字缩写和领证日期。这枚戒指是他用自己第一笔工资买的,不贵,但很沉,戴在吴媚手上刚刚好,从来没有摘下来过。

吴媚看着他,嘴角也浮起一个安静的笑。她没有追问,因为她知道他在想什么——他大概也看到了那一家三口,大概也在想,如果他和她之间不是一个三十八岁、一个二十五岁、以母子相称二十年的关系,他们是不是也可以像那家人一样,在周末的下午带着孩子在草坪上放风筝。但这些问题没有答案,也不会有答案。她能给他的,是此刻握紧他的手,用拇指在他的手背上画一个小小的圈,然后凑过去在他嘴角轻轻亲了一下,唇印留在他嘴角旁边,淡淡的浆果色,像一小片被阳光穿透的月季花瓣。

远处湖面上,那群白鹭飞起来,翅膀拍打水面的声音在午后的寂静里格外清晰。天空蓝得透彻,藤架的阴影在他们身上缓缓移动,蓝牙音箱里放着一首极轻极慢的老歌。吴媚把墨镜重新戴上,靠回躺椅上,闭上眼睛。她脑子里在想今晚穿什么——衣柜里还有一套新买的黑色蕾丝连体衣没穿过,吊牌还没剪。但她也在想另一件事——周知远明天约她去试一条新裙子,他说是在法国一家古董店里淘到的,六十年代的迪奥高定,腰收得极细,裙摆是鱼尾式的,只有她能撑得起来。她还没有回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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