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住一个屋檐下】(49)让戴秋文拿走后面的第一次

送交者: 卓天212 [★★绿就是正义★★] 于 2026-07-27 7:45 已读730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吴媚让自己的小穴做好了被老公舔的准备以后,却迟迟没有等到那条柔软而又粗糙的舌头的到来。她能感觉到秋文的鼻尖还埋在她腿间,鼻息一下一下地喷在湿漉漉的阴唇上,但舌头就是不来。她正疑惑着,想低头看看他在磨蹭什么,却忽然感觉到自己穿着黑色蕾丝边大腿袜的腿,正在被由下到上地抚摸。

那不是随意的触碰。他的手掌从她脚踝开始,指尖沿着小腿内侧往上滑,滑过小腿肚上那道紧致的肌肉弧线,滑过膝盖后方的腘窝——他的指腹在那里停了一拍,轻轻按了按那块极敏感的软肉,换来她小腿肌肉一阵细微的抽搐。然后手指继续往上,越过袜口那道勒在大腿中部的黑色蕾丝边,指尖陷进袜口上方被勒得微微鼓出的那圈软肉里,力道不轻不重地揉了两下,像是在感受丝袜和裸肤交界处那一圈微妙的手感差异。丝袜包裹的部分是顺滑的、微凉的、像丝绸裹着玉石;袜口以上的大腿皮肤则是温热的、微微出汗之后带着黏腻感的、赤裸的肉感。他的手指在这两种触感之间来来回回地滑动,每滑一次,吴媚的呼吸就短一寸。

同时,另一只手覆上了她的屁股。掌心贴在她左边臀瓣上,五指张开,把她那团被黑丝短裙绷得浑圆的软肉握在掌心里,像握一颗刚出锅的大白馒头。他没有用力捏,只是极轻极缓地、用掌心和指腹在她臀瓣上打着圈。那种若有若无的触碰比用力揉捏更让人心痒,像是在她皮肤上画了无数个看不见的圈,每一个圈都带着一层新的痒意,从表皮渗进真皮层,再从真皮层沿着神经末梢往小腹深处传导。她的臀肉在那只手下不由自主地绷紧又松开,绷紧的时候掌心里能感觉到臀瓣上那层极薄的脂肪层被肌肉顶起来,松开的时候软肉又温顺地陷回他指缝里。

吴媚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她半蹲在沙发上,双手扶着秋文的肩头,膝盖微微发颤,大腿内侧的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正在往外渗水——不是被舔出来的,是被这两只手摸出来的。刚才何业飞用手指逼出来的两次高潮只是在身体上满足了她,但在心理上,她始终憋着一团火。现在这团火被秋文的手指重新点燃了,火势比刚才更猛,因为这是她等了十九年的人的手,是她的手,是她从婴儿时期就开始牵的那双手。

当那只抚弄她臀瓣的手指沿着臀沟滑入湿腻的肉缝时,忍耐的临界点被轻易地突破了。

他的中指顺着臀缝往下滑,指腹擦过会阴的时候她整个骨盆往前缩了一下,然后那根手指没有停,直接滑进了她早已湿透的肉缝里。指尖从阴唇的底部开始,沿着那条柔软而肿胀的缝隙往上划,划到阴道口的时候停了下来。他没有插进去,只是在洞口打转,指腹贴着那圈不停蠕动的嫩肉画圈,每一次画圈都会刮到阴道口边缘那一圈极敏感的神经末梢。与此同时,他另一只手还在她大腿上来回抚摸,从膝盖摸到大腿根部,再从大腿根部摸回膝盖,指尖在黑色丝袜上刮出极细微的沙沙声。

一声淫荡的长吟再也控制不住地冲口而出。

「哦啊——」

这个声音从吴媚微张的红唇中迸出来的时候,连她自己都被吓了一跳。那不是在书房里被何业飞的手指操到高潮时那种压抑的、闷在喉咙里的呻吟,而是一种完全放开了的、不顾忌音量的、从胸腔最深处翻涌上来的长吟。尾音往上扬了半个音阶,在客厅的空旷空间里回荡了好几秒,连那扇没有关严的大门外面大概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呻吟出声以后,吴媚不再忍耐了。她把最后一丝矜持丢到了沙发底下,配合着大腿上和小穴里两只手的动作,开始轻轻地上下耸动臀部。她的臀瓣在他的手指和掌心上起落,每一次落下的时候都会让他的指尖更深地嵌入肉缝里,每一次抬起的时候都会让手指从阴唇上刮过,带出一丝黏腻的淫水,在灯光下拉出一条极细的银丝。她闭着眼睛,睫毛不停地颤动,嘴唇微微张开,嘴角溢出一丝唾液顺着下颌线往下淌,滴在自己赤裸的锁骨上。

「嗯……嗯……唔……好舒服……」

她的声音像是被泡在温水里的棉花糖,又软又黏,每个字都拖着一截慵懒的尾音。她的手指紧紧攥着秋文肩头的衬衫布料,指节发白,指甲透过棉布在他肩膀上掐出好几个浅红色的月牙印。她的脚趾在沙发垫上蜷紧,黑色蕾丝袜口随着她上下起伏的动作在腿上来回滑动,大腿内侧的皮肤泛着一层细密的汗珠,在暖黄色灯光下亮晶晶的一片。

「老婆,你的黑丝美腿真棒,以后也要这么穿哦。」戴秋文此时对妈妈的反应实在是太满意了。他的手还在她大腿上来回摩挲,指尖从袜口上方的裸肤滑进丝袜包裹的区域,感受着那种从温热黏腻到顺滑微凉的触感变化。他抬起头,嘴角挂着一个满足的笑,看着妈妈那张因为快感而微微扭曲的脸,开始谈论起她的丝袜来。

「嗯……妈妈也这么想呢,」吴媚正闭着眼睛陶醉在儿子的玩弄中,声音比平时软了三分,带着一种被摸舒服了之后特有的慵懒。她微微睁开眼睛,低头看着蹲在自己两腿之间的儿子,那双大眼睛里全是迷蒙的水汽,「你看,唔……妈妈这么穿,漂亮吗?下次我们去拍婚纱照的时候,妈妈也这么穿好吗?」

她说完还故意扭了扭腰,让那条穿着黑色丝袜的腿在秋文面前晃了一下。丝袜在大腿上反射出一道流畅的光弧,从膝盖延伸到袜口,再到袜口上方那片雪白的裸肤,黑白分明的色差比任何全裸都更具杀伤力。

「漂不漂亮先不说,至少是很骚浪啊,不愧是我的老婆,」戴秋文双手交换了一下角色,把刚才在她臀缝里作怪的那只手抽出来,换到另一条腿上开始抚摸——这条腿刚才被冷落了好半天,大腿内侧的皮肤在等待中已经出了一层细细密密的汗珠,摸上去又滑又黏。他从膝盖后方开始往上摸,指尖在腘窝里轻轻挠了一下,感觉到妈妈的大腿肌肉猛地一缩,「妈妈,你为什么穿的不是裤袜啊?」

「啊……裤袜,裤袜,不方便,哦哦咿……」吴媚的呻吟被大腿上那只手切得断断续续的,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连贯,但每次指尖刮过膝盖后方的敏感区时,她的话就会碎成几个含混的音节,「不方便儿子您享用妈的小穴……呀!」

她话音未落,突然感觉到一条湿滑的长条软肉随着硬梆梆的手指一起刺入了敏感的小穴。

那是秋文的舌头和手指。他在她说话的间隙里忽然把脸埋进了她腿间,嘴唇贴上那两片已经被淫水泡得发亮的阴唇,舌头从下往上舔了一整条——从会阴舔到阴道口,再沿着阴唇的缝隙舔到阴蒂,最后在阴蒂顶端打了个转。与此同时,他的中指也顺着舌头的轨迹滑进了阴道里,指节一截一截地没入那圈不停蠕动的嫩肉中,舌尖和指尖在阴道口汇合,一个在外一个在内,同时对着同一个地方施力。

尽管上回已经被儿子舔了一次,而且自己也明白儿子的性癖就是舔自己的下体,自己也早做好了心理准备,但这一下还是让她双腿一软。那种从阴道深处炸开的快感像一颗闪光弹在她脑子里爆开,她的膝盖再也撑不住身体的重量,整个上半身向前倾倒,差点摔在儿子身上。她吓得连忙睁开眼,双手死死抓住秋文的肩膀,指甲透过衬衫在他锁骨上掐出两道深红色的印子。

结果她刚一睁眼,紧接着就是一声更尖锐的惊叫——

「啊——」

戴秋文听到妈妈的惊叫还没来得及抬头看,就发现眼前水光淋漓的小穴瞬间被一对剧烈跳动着的大奶取代。那对36E的巨乳在他眼前晃了两晃,然后整个柔软丰满的女体已经结结实实地坐在了他怀里。妈妈的重量从膝盖压到了他的大腿上,小腹贴着他的皮带扣,那对巨乳隔着衬衫压在他胸口上,两粒硬挺的乳头像两颗滚烫的小石子一样嵌进了他胸口的布料。他能感觉到她的心跳快得像擂鼓,隔着两个人的皮肤和衣服都能感觉到那种咚咚咚的震动,快得不像是一个成年人的心率,更像是一只被老鹰追赶的兔子。

「怎么了?」戴秋文很奇怪,自己仅仅是用舌头轻刺了一下,至不至于腿软成这个样子啊。何况,这也不是第一次这么做了。上次在卧室里舔她的时候,她只是叫得很大声,没有直接瘫倒。他伸手环住妈妈的腰,手掌贴在她汗湿的后背上,能感觉到她整条脊椎都在微微发抖。

「门,我们家的门没关!外面好像有人!」

吴媚抱住儿子的头,把自己整个人缩进他怀里。她的脸埋在他肩窝里,嘴唇贴着他的耳朵,用极小的、带着颤抖的气声说出了这句话。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烫得快要烧起来了——不是因为情欲,是因为恐惧。刚才那声长吟她叫得太大声了,完全没有控制音量。如果门口真的有人,那个人一定听到了她叫床的声音。那个人一定听到了她一边被摸一边喊“儿子”和“妈妈”。那个人一定听到了她让儿子享用自己小穴的淫词浪语。这些念头在她脑子里同时炸开,炸得她头皮发麻,手指攥着秋文的衬衫后襟攥得指节咔咔作响。

「门没关?何业飞那混小子没走远吗?还是说他在偷看我们夫妻做爱?」秋文皱起眉,下意识地转头朝大门方向看了一眼。玄关的灯还亮着,门确实没有关严,留了一条大约两指宽的缝隙,走廊里的声控灯透过门缝漏进来一束冷白色的细光,打在地板上像一根细细的银针。

「应该不是何业飞,只是隔壁邻居?」吴媚的脸已经烧得发烫了。和自己儿子的淫行被邻居撞破那可就太不妙了。虽然从法律层面上看他们已经是夫妻了——结婚证是真的,民政局的章是真的,户口本上配偶那一栏写的是对方的名字——但过去几年,周围邻居都认为他们是母子的。哦,对了,不是认为,他们本来就是母子。她搬到这个小区的时候是以“戴秋文母亲”的身份登记的,每次邻居在电梯里碰到她都会说“你是戴秋文的妈妈吧,你儿子真厉害,中央大学博士、创业当CEO”,她每次都会微笑着说“是啊,我们秋文从小就听话”。如果现在被邻居看到她赤身裸体地蹲在儿子脸上,被儿子舔小穴叫床叫得整栋楼都能听到,那她在小区里经营了这么多年的“端庄贤惠的母亲”形象就会在明天早上之前碎得渣都不剩。

「应该是路过吧,」秋文见她惊慌失措的样子,伸手在她后背上轻轻拍着。他的手掌贴在她肩胛骨之间的位置,有节奏地、一下一下地拍,力道和频率都和他小时候做噩梦时她哄他的方式一模一样——只是这次角色互换了,「现在是法治社会,没人入室抢劫的。何况,进来了又如何?我们是合法夫妻,有证的那种,谁会管别人夫妻情事?」

他一边说,一边用手搂住吴媚的后背,另一只手在她还在微微颤抖的翘臀上轻轻拍打着,安慰着如同受惊的小鹿一样的妈妈。手掌拍在臀瓣上发出极轻微的啪啪声,力道比刚才轻了很多,像是用拍屁股的节奏在说“没事没事没事”。

定了定神,吴媚想了想,觉得儿子说的有道理。合法夫妻,有证的,谁管得着?可是刚才巨大的震惊造成的心跳加速却不是短时间能够平复的。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还在胸腔里咚咚咚地猛跳,快得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至少现在,她还是不敢在邻居面前公开自己和儿子是夫妻的身份。那些在电梯里的寒暄、在小区花园里点头微笑的日常、和楼下便利店老板聊天时说的“我家秋文还没结婚呢”——这些谎话撒了这么多年,她还没准备好一下子把它们全部推翻。等赚钱了一定要买个新房子,吴媚这么想着。搬到没有人认识他们的新小区,从第一天起就以“戴太太”的身份出现,再也不用在邻居面前喊秋文“儿子”,再也不用在电梯里被人问“你家孩子找对象了没”,再也不用对着外卖小哥假装自己是秋文的姐姐或者后妈。

然而戴秋文却不想就这么放过她。

他再次用手拍打妈妈的屁股,这一次力道比刚才重,掌心和臀瓣接触时发出清脆的“啪”的一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响亮。那团软肉在他的掌心里弹了两下,弹得他手心发麻。

「站起来看看,门外面的人是不是已经走了。」他说。语气不是命令,但也不是请求,而是一种介于两者之间的、带着明确的催促意味的提议。他还没舔够,手指上沾满了妈妈阴道里渗出来的黏液,嘴唇上还残留着她阴唇的味道,舌尖还记着她阴蒂在舌面上微微跳动的触感。他不打算就这么结束。

「什么?这,这万一有人进来了怎么办?还是关门吧?」吴媚刚刚受了惊吓,现在实在是不想再站起来了。她的手指紧紧攥着他的衬衫,指甲掐进棉布里,整个人像一只受惊之后缩进壳里的蜗牛,把脸死死埋在他肩窝里不肯抬头。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还在一阵一阵地抽搐,小腹深处那团火没有被浇灭,只是被恐惧暂时压住了,但她不想冒任何风险。万一门口站着的不是路人,是邻居老王或者楼下那个爱嚼舌根的物业大姐,她这辈子都没脸再出门了。

然而屁股上一下接一下的“啪啪”声越来越响,明确地表现出了儿子的不满。他的手掌落在她臀瓣上的频率在加快,力道在加重,每一下都带出臀肉上一波细微的震颤,震颤从屁股传到腰窝再传到脊椎最后传到她的大脑里,和恐惧混在一起,变成了某种奇异的刺激感。

她回想刚才看到门没有关、而且感觉到门口有人的那个瞬间——那时她正站在沙发上,全裸,双腿大张,小穴贴在儿子脸上,呻吟声大得整个客厅都在回响。在那一瞬间,她的整个身体里都像是有无数的火花噼啪爆响。恐惧和羞耻像两股高压电流同时击中了她,但电流击中的位置不只有恐惧中枢,还有某个更深层的、她不愿意承认的地方。那种“被发现了”的刺激感,比刚才在书房里对着何业飞脱浴袍还要强烈十倍。何业飞是她不想被任何人知道的地下交易,但门口那个人——如果那个人听到了,那个人听到的是真实的她,是她在和自己丈夫做爱时发出的真实的声音,是她对秋文说“让妈妈的小穴被你享用”的真实的话语。这种暴露的刺激,让她的子宫在恐惧中狠狠地收缩了一下。

她又想了想——冒险看一看,似乎也不是不能接受的。大不了就是被看到一眼,反正秋文说得对,他们是合法夫妻,谁也管不着。而且那种在暴露边缘游走的刺激感,她嘴上说不愿意,身体却已经在回味了。

「好,我看看。」

吴媚终于松开了攥着秋文衬衫的手指,深吸一口气,慢慢从他身上爬起来。她的动作很慢很轻,像是怕惊动什么东西似的,膝盖从他大腿上抬起来重新踩在沙发垫上,双手扶着秋文的肩头,一寸一寸地把自己的身体往上撑。随着她慢慢站起,戴秋文眼前的女体部位依次更换——先是从他鼻尖前方几厘米处升起来的那个还在不停滴着淫水的肉缝,两片阴唇被舔得微微发红,阴蒂从包皮里探出来,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然后是那个圆圆的、小巧的肚脐,肚脐边缘有几道极细的腹肌线条隐约可见;然后是那对饱满到不真实的巨乳,乳头还硬着,乳晕在灯光下泛着极淡的粉红色;最后是她的脸——那张烧得通红的、眼眶里还蒙着水汽的、咬着下唇强装镇定的脸。

戴秋文看着眼前的女体部位从乳房变成圆圆的肚脐,又变成汁水直流的肉缝,最后变成了两条黑丝美腿——她站直之后双腿微微并拢,大腿内侧的皮肤上挂着一道还没有干涸的淫水痕迹,从阴道口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黑色丝袜上洇出一道极细的、在灯光下反着光的湿痕。他忍不住再次开始摩挲起来,手掌贴在她大腿外侧,从膝盖上方开始往上摸,指尖先滑过丝袜包裹的区域,再滑过袜口那道黑色蕾丝边,最后落在袜口上方那片被勒得微微鼓出的裸肤上。丝滑的手感开始的时候让他很兴奋——那种光滑到几乎没有摩擦力的触感,搭配上黑色丝袜包裹出来的流畅腿线,视觉和触觉的双重刺激让他裤子里那根阴茎硬得发疼。但是摸了几下之后,又觉得不如直接摸赤裸的大腿手感好。丝袜虽然滑,但隔着那层尼龙面料总觉得和妈妈的皮肤隔了一层什么东西,摸不到她体温的细节,摸不到她皮肤纹理的细腻,摸不到她腿上那些极细的汗毛在快感中竖起的触感。看来黑丝的魅力果然主要还是在视觉刺激上——大腿被黑色丝袜包裹之后,腿型在视觉上被收窄了一圈,袜口上方被勒出的那圈软肉在黑色蕾丝的对比下白得几乎发光,这种视觉上的冲击力是赤裸大腿没法比的。但如果闭上眼只靠手感,他更愿意摸妈妈赤裸的腿。

吴媚站在沙发上,小心翼翼地朝大门方向看去。那扇门确实没有关严,留了一条两指宽的缝隙。走廊里的声控灯还亮着,说明刚才确实有人在门外——声控灯是她家装了两年多的,灵敏度很高,只要走廊里有人走过就会亮。她屏住呼吸,侧耳倾听。走廊里安静了,没有脚步声,没有电梯门开合的声音,楼下花圃里传来几声蟋蟀的鸣叫,远处有一辆车驶过。她把目光从门缝收回来,往窗外扫了一眼——对面那栋楼的窗户亮着几盏灯,有一户人家的阳台上还挂着没有收的衣物,在夜风里轻轻晃动着。没有人站在走廊里,没有人朝她家看。

「秋文,等我们赚钱了就换个地方住吧,」她忽然开口,声音比刚才平静了不少,但语气里有一种和此刻的淫靡场景完全不符的认真。她低头看着正蹲在沙发上、双手还放在她腿上的儿子,那双大眼睛里的迷蒙水汽渐渐褪去,露出底下那层更深的东西——不是欲望,不是恐惧,而是一种被压抑了很多年的、对某种未来的渴望。

「妈想堂堂正正地牵着你的手,做你老婆。不怕被任何人看见的那种。妈真的很爱很爱你——」

她的话尾拖了一个极长的、微微发颤的尾音,不是呻吟,不是喘息,是一种从胸腔最深处被挤压出来的、积攒了太多年的表白。她爱他。她不是在床上被摸舒服了才说爱他,不是在结婚那天对着镜头说爱他,不是在签字领证的时候说爱他。她是从十九年前把他从孤儿院接回家那天起,就把“爱他”这两个字刻进了自己每一个细胞里。她离开娱乐公司的那一刻起她就知道,这辈子她不会再有别的男人,不会再有别的孩子,不会再有别的家。他就是她的全部。而现在,她只是想让这个“全部”不再需要躲藏,不再需要对着邻居撒谎,不再需要在这扇没关严的门前面被吓得浑身发抖。

她话音刚落,忽然感觉到直肠入口的菊蕾上传来了一阵新的触感。不再是刚才那种微凉的指尖试探——那是何业飞的手指在书房里没有到达过的区域,是她对所有男人——包括秋文——从未开放过的最后一块禁地。现在那里贴上来的是一个火热的、更加粗大的、更加坚硬的、带着脉搏跳动的触感。

那是龟头。

秋文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他的裤子褪到了膝盖下方,那根因为长时间忍耐而胀得紫红发亮的阴茎从解开的内裤里弹出来,龟头圆钝饱满,马眼上已经渗出了一小滴透明的分泌物,在灯光下亮晶晶的。他一只手扶着自己的阴茎,另一只手放在妈妈的屁股上,龟头对准的位置不是阴道——是他从未进去过的、为他保留了三十七年的、他母亲身体里最后一块处女地。

吴媚浑身一颤。她几乎可以肯定那是什么东西——那个大小、那个硬度、那个温度,那层包裹在坚硬海绵体外面的柔软表皮的触感,和她记忆中每一次为他洗澡时小心翼翼避开的位置完全重合。只不过那时候它还是软软的,小小的,是她可以用一条湿毛巾轻轻擦过的、没有任何危险性的一小块肉体。现在它长大了,大到她的肛门在第一次接触它的时候就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被龟头顶住的那一圈嫩肉开始剧烈地蠕动,像是被烫到了,又像是想把它吃进去。

这一刻吴媚有一种灵魂被通了电般的感觉。整个身体被各种刺激填满——冰冷的恐惧还没完全消退(门还开着,走廊里的声控灯还亮着),火热的龟头正在她肛门上轻轻地、一下一下地跳动着,大腿上还残留着秋文手指的触感,阴道里还插着他的手指没有抽出来。冷、热、麻、痒一拥而上,就要彻底淹没她的理智。

吴媚的心底在拼命地嘶喊。

这是老公的鸡巴,戴秋文的鸡巴。他要插那里了,要插那里了。屁眼马上就要被儿子的鸡巴占有了。自己身体里最后一块处女地,终于有主人了。就算以后自己出轨了——这个念头在她脑子里闪了一下,她想起了老周推过来的那份深棕色文件夹,想起了周知远那条“27.5度”的消息,想起了何业飞给她的三种选择——就算以后她在某种情况下被迫或者主动和别的男人发生关系,这屁股的第一次也是儿子的。没有什么能改变这一点。没有哪个男人能从秋文手里抢走这一点。她身上最隐秘的一个入口,她这辈子从未被任何人碰过的最后一寸肉体,是秋文的。

心底的激动与疯狂没有让吴媚的身体移动分毫。她仍然是背对着儿子,双腿微微分开站在沙发上,把下体的两个私密洞穴都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儿子面前。她的阴唇还在往外渗水,臀沟里全是刚才手指滑过时沾上的淫水,在灯光下泛着一片亮晶晶的光泽。她的肛门——那个她从未让任何人见过、连自己都很少在镜子里仔细端详过的、藏在臀缝最深处的菊蕾——此刻正毫无遮挡地对着秋文的龟头,那一圈浅褐色的嫩肉被龟头的热度刺激得开始微微收缩,每一次收缩都会让周围的括约肌褶皱变得更加清晰,像是在用尽全身力气抵抗入侵,又像是在用尽全身力气邀请入侵。她双手紧紧抓着沙发靠背,指节发白,指甲在皮质表面上划出几道极细的白色痕迹。

这时候的戴秋文也有些颤抖。

尽管他也很清楚,自己的美艳母妻早晚会被别的男人干。何业飞的手指已经在她阴道里抽插了十几分钟,把她操到两次潮吹。明天她还要穿着不知道什么样的衣服去赴何业飞的约,选“第二种方案”,让那个比他小了十几岁的富二代用那根不知道玩过多少女人的鸡巴真正进入她的身体。这就是他一手促成的——是他把何业飞请进家门的,是他让她单独下楼面对的,是他站在便利店门口看着冷柜里的牛奶数着时间等她被另一个男人用手指操到高潮的。但至少,妈妈的肛门是专门为他保留的一块处女地。在他把老婆推给别人享用之前,在她被别的男人进入阴道之前,他要先拥有这块禁地。他要让她在明天见何业飞的时候,阴道里可能还会被灌进别人的精液,但她的肛门里永远只残留过他一个人进去过的痕迹。

可是真的要开垦这块处女地的时候,心里的激动还是难以抑制的。毕竟现在这个毫无反抗地匍匐在自己胯下的女人不但美艳性感,而且是他的亲生母亲。虽然已经领了结婚证——那张红底照片上她笑得端庄而温柔,头发盘成精致的低髻,穿一件白色衬衫,领口的扣子扣到第二颗,看起来像是任何一个普通的新娘——但他七岁那年趴在小书桌上写作业时,她坐在旁边缝扣子的画面,他至今闭上眼睛就能看到。她是他的母亲。母亲这个身份,跟他操了她多少次没有关系,跟领没领结婚证没有关系,跟户口本上怎么写没有关系。他每次叫她“妈妈”的时候,心里那个七岁的男孩还是会抬起头看着她,觉得她是全世界最安全的地方。而现在,他正要把阴茎插进这个全世界最安全的地方的肛门里。

肛交这种事,他还是比较恐惧的。不是恐惧生理上的——他知道怎么做,看过很多教程,知道要扩张、要润滑、要慢慢来。他恐惧的是心理上的。这一步跨出去之后,他和妈妈之间那层已经薄到透明的、摇摇欲坠的、靠“母子”两个字勉力维持的最后一道界线,就彻底不存在了。他操过她的阴道,她给他口交过,他舔过她的阴蒂让她高潮,这些都可以用“夫妻生活”来解释。但肛交不一样。肛交没有生育功能,没有生理必要性,纯粹是为了占有和快感。当他进入她肛门的那一刻,他就不再是她的儿子了,他是一个正在用最彻底的、最不留余地的、最接近征服的方式占有自己母亲的年轻男人。

不过,拥有母亲的第一次——对于最近才产生了绿母情结的戴秋文来说,毫无疑问是一个巨大的诱惑。他原以为自己只是想把妈妈推给别的男人,从那种“属于我的东西被抢走”的痛苦中榨取某种他至今也说不清楚的快感。但他今天晚上站在便利店门口、脑子里全是何业飞摸她大腿的画面时,心里翻涌的不只是痛苦,还有一种更黑暗的、更肮脏的、让他自己都感到恐惧的兴奋。他痛恨自己把妈妈推进了别人怀里,但在痛恨的底层,又为“妈妈为了我甘愿被别人操”这个事实而感到一种扭曲的狂喜。而现在,他要在这个狂喜之上再叠加一层——在妈妈变成别人的女人之前,他是最后一个拥有她处女地的人。何业飞可以操她的阴道,可以让她高潮,可以在她体内射精,但她的肛门里只有他戴秋文进去过。那种“我先于所有其他男人占有了她最深的一道防线”的征服感,比任何东西都更能满足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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