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幻 中文名:草
日文名:草
作者:うが
译者:sunson
原文地址:http://dorobouneko.web.fc2.com/SS/20070728_1.html
简介:
异国奇幻类的,有没有病娇呢?修罗场肯定是有的。【草】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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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里萨尼亚王宫内,自从初次上阵以来,为祖国贡献无数胜利的英杰,也就是大将军被分配到豪华的私人房间。「桑德罗,伊斯特诸国化一事,你做得很好。」房间主人艾弗・布拉姆听着群聚在庭树上的鸟儿鸣叫。
他开口表示慰劳之意。「这全是将军的先见之明,我只是尽到自己的职责罢了。」
「你这小鬼,明明连伊斯特利亚都到手了,还敢说这种话。」艾弗将军发出豪爽的笑声,以愉快至极的表情看着我。
看来他没有料到我会出手。「谁会想到你会做到这种地步。当我看到你请求援军的信时,
我打从心底认为收你为部下真是赚到了。」
「我还以为这次的事,是将军看透一切后才派我出马。」
「我就是看透一切才派你出马啊。虽然上次的结果是我赢了,
你可别太抬举我哦?相信这种事是拉乌利那种家伙的工作。」
「确实如您所言。」两人想起容易使唤的士兵范本,不禁笑了出来。
实际上,只要不是顾问,没有人会不希望部下能像他那样,对指示毫不迟疑地行动。虽然最后因为个人疏忽而失败,但大致上完美压制了伊斯特利亚的我——
战后处理结束,过了一阵子,我开始寻找代理军师和认为不足的人才。
在派遣里萨尼亚等人前往之后,为了回报任务完成的消息,他才会像这样回到艾弗将军身边。
虽然以过去的战力来说,很难维持领土,但经过这次的战斗,对方已经成了我们的属国。
伊斯特利亚正式成为国家的一部分,再加上比里萨尼亚优秀的将兵……
如此一来,就能与当前的对手——西南两国势均力敌。「话说回来,那边那个女孩是伊斯特利亚的公主吧?
……虽然不知道原因,不过以部下来说,她算是相当特异的存在……而且从服装来看也是。」将军笑完后,似乎从刚才就一直很在意某件事。
他以奇异的眼神,看着在我身后恭谨伫立的侍女服少女。
我望向艾莉亚贝尔。「您似乎对我有所了解,真是光荣,将军阁下。」艾莉亚贝尔摆出对外用的态度,受到众人注目的她礼貌地行了一礼。地位较高的人身边带着随从,这并不是什么稀奇事。
一旦家世显赫,就会需要管理宅邸或辅佐自己,没有雇用反而不自然。我在里萨尼亚军里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地位。
虽然没有被授予爵位,但就来到这里之前的忙碌程度来说……
比起只会默默盖章的伊斯特国王,他要优秀得多,就算带了一两个随从也不奇怪。
立场上并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事实上,即使不是随从,哥斯也确实担任了辅佐的角色。
不过,艾弗将军疑惑的是,为什么伊斯特利亚的公主会出现在这里。「因为是魔法高手,所以和哥斯一样是从敌方挖角过来的部下。」虽然并非出于本意。
将军发出「哦哦」的赞叹声,观察着艾莉亚贝尔。一旁的我则怀着复杂的心境。「那么,我今后该如何是好?」伊斯特侦察的任务已经完成,要再次回到原本的单位工作实在不太可能。
恐怕又会下达与平常大不相同的命令吧。「关于这件事,我想请你再度率领部队前往其他国家。
而且这次不是像伊斯特那样,只是邻国……」阿布杜尼雅小姐一边说,一边从怀里掏出大陆地图,指着里萨尼亚之后,再指着海路。
我往东南方前进,却在某个名字的部分停下动作。「……原来如此。为了防止盟约解除,才会派遣援军前往渥连,并且监视。
如果对方与我为敌,就由我亲手处置。」
「那家伙,看来是碰上了难缠的对手。说不定会和我们分道扬镳。
一旦敌军投降,往后要扩大势力至东侧地区,恐怕会变得困难。」大陆奇尔卡亚的形状恰似将新月加宽,两端朝向南方。
从地图上来看,位于东方拓展领土的是同盟国渥列恩。
实质上是国家统治者的蒙斯特罗将军,以及野心勃勃、企图称霸大陆的亚弗鲁将军。
几年前,两国之间建立了军事合作体制。然而,如今却因为来自南方的敌人而决裂。
好像是卧底的间谍告诉他们,他们正受到威胁。「蒙斯特罗虽然讨厌虫子,但目前不是里萨农摧毁沃勒恩的好时机。
桑德罗,你愿意去吗?」
「是的,至少比伊斯特那时的目的更明确,所以也比较容易应对。」虽然这终究只是预测。
老实说,我现在多少有点待不下去,所以没有理由拒绝。「嗯,谢谢。那么,就请你在我们前往那边时同行……」
「桑德罗!!」在将军说明完毕前,后方传来用力打开门的声音,以及半年没听到的声音。呃……那一刹那,我看着艾弗将军写着「抱歉」的脸,内心感到愕然。
我转头看向这次同行者的主人。「……好久不见,莉丝队长。你似乎没什么变。」我不能说「你最好快点忘了我」。毕竟我原本就打算忘了那个女人。
在那之后,我再也没见过的银发,以及蕴含强烈意志的蓝眼。莉丝・布拉姆站在那里,脸上洋溢着无法完全压抑的喜悦。+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爷爷,我恨你。我在临时借给我的客房里深深叹息。
艾莉亚贝尔那时也是,我真想叫出哥斯,让他尝尝我的前踢。
我有这种心情。为什么莉丝队长会在这时出现呢?在那之后,艾弗将军以「为了准备出发」这句话作结,在他的私人房间里。
莉丝队长不断诉说半年没见的寂寞。
最后我因为受不了而被她祖父亲自赶出房间。
现在她肯定正催促自己部队的士兵们准备远行。
虽说目的是援军,但因为要搭船渡海,这次的任务必须以较少人数前往。
她虽然在军中处于能灵活调度的立场,战力方面也无可挑剔。
虽然对方或许会突然拿出干劲,但精神上实在难以应付。
明明主要工作是我,但这个军方中层职位依旧不被重视。我知道,那个笨蛋将军肯定又是被莉丝队长逼着出面。就算不是这样,光是刚才列举的条件,就足以成为她出面的理由。
简单来说,就是不要夹带私情,要完成职务……啊啊,绝对不可能,不可能。「来,主人。这是温热的红茶。」我手肘撑在桌上闭起眼睛,刚泡好的茶叶的温和香气刺激着鼻腔。
我抬起眼睑,只见艾莉亚贝儿轻轻将茶杯放在我的手边。「……我正好想喝杯茶,你帮了大忙。」
「原来伊兹鲁德拉是假名呢,桑德罗先生。」我这次真的想抱头苦叹。「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抱歉我用了假名。
但当时我不能让别人知道我的出身。」
「刚才从耶普尔将军口中听到,还是第一次。」明明我统治伊斯特利亚已经过了好几天。艾莉亚贝儿对我投以这种怨恨的眼神。
她拿着银托盘的手微微使力。「抱歉,我忘了告诉你。」
「侍从居然不知道自己侍奉的主人的名字,我认为这是不应该的。
你真的有在反省吗?桑德罗先生。」
「是啊,我有。」
「是吗?」那么——她说,将托盘放在桌上,缓缓提起裙摆。
固定袜子的吊袜带上方,并没有穿遮掩私处的布。「………请像平常那样做。那个……温柔一点……」艾莉亚贝尔红着脸,以微弱的声音说道。我先声明,我只有在堡垒内做过两次而已。
她还不能说「像平常那样」。
我并不是在卖春,也不是想得到那种协助。虽然我绝对不能贱卖自己,不过这下子也没办法了……「只有二十分钟。如果在那之前你失去兴致,我就到此为止。」
「!……是!」 整整二十分钟之后。「哈呼~」
「………………」我把在床上完全进入梦乡的艾莉亚贝尔丢着不管,
以失望的表情喝下早已失去风味的红茶。+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桑德罗,这个女人是谁?」
「我是主人的随从,名叫艾莉亚。」
「我不是问你,桑德罗,回答我。」天空乌云密布。
天空晴朗,照理来说应该一帆风顺的航路不知为何飘散着暴风雨的气息。
我被推入风暴中心,当然没有准备逃脱的方法。事情的起因就在刚才。我的队伍成员稍有更动,伊斯特潜入时的成员也有所变化。
搭乘莉丝队长的战斗特化部队,轻快地朝渥连前进的里萨尼亚军船内。
事情就发生在船上。
我在船室里看着出航前艾弗将军交给我的详细资料。
作为教育的一环,我正在教导艾莉亚贝尔在这片土地战斗时的注意事项时。
「桑德罗,我来玩咯。」看起来像是来玩的莉丝队长打开房门。在某些人眼中,看起来或许像是我们感情融洽地共度时光。
至少在我看来是这样。以前也是这样。
我真希望她能改掉兴奋时忘记敲门的习惯。「她是我的女仆艾莉亚。别看她这样,她可是很忙的。」我至少不想表现出苦涩,用若无其事的表情回答。艾莉亚是我称呼她为女仆时,
因为高贵的长名字很奇怪,所以改成了简短的新称呼。
不用说,由来是艾莉亚贝尔的简称。「唔…………」莉丝队长听到我这么说,只能闭上嘴巴,用不高兴的表情看着我。
啊!下一瞬间,她的视线锐利数倍地看向身后的某人。「嘻嘻。」不用确认也知道,正是她要陪侍的侍女。
在我半步后方待命的艾莉亚贝尔……艾莉亚从喉咙发出……
微弱的失笑声传入耳中。
她的声音中,混杂着无庸置疑的优越感。「你、你你你……你……」虽然脑中浮现出「鸡」这个字,但要是现在讲出来,我可能会真的挨揍。
所以还是留在心里别说出口吧。莉丝队长气得肩膀发抖,仿佛找到杀父仇人般瞪着对方。
相对的,艾莉亚则是故意清清喉咙,表现出从容的态度。「啊……莉丝队长,我现在正在思考抵达目的地后的行动,
如果要私事就请等一下。」之后我会好好回应你的。「什么……!?桑德罗,连桑德罗都这么……」莉丝队长用手捂住嘴,表现出震惊的程度。
对于我这句一半以上是傻眼与放弃的发言……
对方就像被恋人花心的另一半………………不对吧?我可没有。「……!!」大概是再也承受不住现场气氛,她以和来时完全相反的态度离开房间。
艾莉亚贝尔关上敞开的房门,转过身来露出笑容。「来,告诉我后续吧,主人。」她明显表现出想要独占对方的心情。
被人如此喜欢、追求,除了感受到压力以外,也觉得心情不错。
关于这点,我不会否定。「在那之前,你先答应我一件事,艾莉亚贝尔。」
「是……请问是什么事呢?」然而,这终究是我个人的要求。
如果她的心意指向其他人,结果不符合我的期望……
我当然不可能坐视不管。像那种问题,一旦发生就太迟了。艾莉亚贝尔反射性回应的同时,我露出平常的表情,稍微皱起眉头。
摆出之前在讨论要不要让她加入队伍时的态度。「今后,如果你像刚才那样对他人发泄感情,结果因此对我造成任何不便……」我以不被对方察觉的技巧,注视眼前的侍女,暗示道:
「我会立刻把你送回伊斯特利亚。」
「咦……」
「就算在状况上不可能,到时候我也会把你从脑中删除。」
「呜!?」艾莉亚贝尔顿时哑口无言,惊讶地睁大眼睛。
她脸色发青,全身颤抖,发出微弱的声音。
那模样足以让我明白自己刚才那句话的威力。「我、我绝对……绝对会……」
「能保证吗?」
「对不起……我会、我会遵守的……所以请原谅我……」艾莉亚贝尔以充满泪水的双眼拼命恳求。就连这种地方,都和她母亲很像。扑通、扑通。「是吗?」在放开缰绳之前,我都要负起责任。
我压抑着不减反增的支配欲望,把手放在头戴发箍的艾莉亚贝尔头上。
温柔地抚摸了几下。「那就好。」
「……谢谢……」女人哭泣的脸果然很有魅力。+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哦哦……这不是里萨尼亚军吗?远道而来辛苦了!
来来,舟车劳顿想必很累了吧?我们已经准备好房间了。
各位队员请好好休息,队长们请坐马车和我聊聊。」结束长达数日的船旅,我们抵达大陆内侧的渥连港镇。
亲自迎接我们的是率领近卫队乘马车现身,相貌格外光鲜的男子。
看来这位看似在周围放置大量金银财宝与女人,像只狸猫的老爸,
就是渥连军最高指挥官蒙斯特罗将军。不会有错。「是的,我们也想听阁下亲口告诉我们当地详细情况。」
「阁下这称呼听起来真让人难为情。我们是受你们所托,
你大可摆出更坚毅的态度,无须顾虑。桑德罗阁下。
……话说回来,那位女性也是队长吗?
她的容貌看起来相当年轻美丽。」他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
目不转睛地盯着我身旁同样别着队长勋章的莉丝队长。
嘴角扭曲到仿佛能听见他发出的咕呼呼笑声。「我是这次桑德罗队长任务的战斗部队成员,莉丝・布拉姆。
以后请多指教。」莉丝队长大概完全没想过要让对方记住自己的名字,主动报上名号。蒙斯特罗才刚惊讶完,就立刻将对她的应对从女性士兵切换成「大人物专用」的样子。就某种意义而言,这反应速度值得赞赏。……不出所料,他是个拥有权力的卑劣人士的范本。在抵达城堡前的两小时左右,我观察他的说话方式、举止以及从马车窥见的城镇模样。
蒙斯特罗这个人物执着于自身利益,不顾人民死活的傲慢态度——
而且,要掌握有权势者会迅速讨好对方的敏锐特质,有充分的时间。
我十分能理解艾弗将军为何会讨厌同盟国。
那家伙和我们相似却又不同,是个废物。蒙斯特罗作为统治者,还缺少一样东西。那就是不管自己对人民有什么想法——
为了尝试将人民作为推动国家的基础,必须关心人民。尽管各处都还留有昔日荣华的痕迹,但笼罩着城镇的氛围却整体上显得郁闷。
恐怕是前任统治者留下的政治遗产。
肯定是那只鼻子对权力很敏感的猪从旁抢走的。而这次我们来到的沃勒恩,家畜吃剩的食物究竟值多少钱呢…… 「啊啊啊啊气死我了!那个色老头在搞什么啊!!」
「好了好了,莉丝队长,你冷静一点。」莉丝队长气得把枕头扔向色老头。
因为距离很近,所以我用一只手接住枕头,轻轻放回原位。
我们目前在沃勒恩国城内,被分配到还算豪华的客房。
这里是莉丝队长的房间,我让艾莉亚留在这里自习。「我们国家的官僚也差不多是这样,习惯最重要。
「那些家伙的眼神没有那么露骨,被那种眼神盯着看,皮肤会脏掉。
感觉真的好恶心!」的确,虽然有很多军人和文官崇拜在战场上绽放的花朵——莉丝队长,
但对方是大将军的孙女,不能随便用下贱的眼神看她。
毕竟谁都想活得久一点。
不过,和在爷爷身边长大的里萨尼亚人不同,
蒙斯特罗不知道内情,用轻视的眼神品头论足。
他应该没有这种经验。
我安抚着有些失去理智的莉丝队长。「呜呜……居然得为了那种家伙战斗,真是屈辱。」
「我想也是。我以前看过阿布将军露出这种懊恼的表情,他当时是想恶作剧……
上次帮你擦背,已经是你入浴的时候了吧。」
「为什么偏偏要在这时候想起那种事啊,你这个笨蛋啊啊啊啊!!」刚才那一击,应该也是全力了。
不是我多心,枕头的速度和威力都增加了,一直线朝我飞来。
我试图抓住的双手穿了过去,直接命中我的脸。
房间的装潢姑且不论,枕头的质量似乎不怎么样,睡起来相当痛。「唔……看来我不在的期间,你又磨练了臂力。
在今后的战斗中,她一定也会成为可靠的战力。」
「才、才不是!?刚刚是因为桑德罗说了奇怪的话……啊啊真是的!明明是久违的重逢,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啊——!!」咚咚咚,这次莉丝队长开始用拳头敲打床铺。呜……
唔,果然还是得保持这样的距离才行。
如果可以的话,我也想让艾莉亚恢复以前的关系,不过这个就等以后再慢慢想办法吧。比起这个,还有其他更应该优先处理的事情。
关于这次我们的对手,敌方势力。据说从渥连领地南方出现的军团……据说有着我们从未见过的外貌,那么……既然他们是来支援的,那么在没有蒙斯特罗指示的情况下,他们不能擅自战斗。
最直接的方法就是派出侦察队,观察情况。
我一边无视不断殴打床铺的莉丝队长,一边思考该如何应对尚未见面的敌人。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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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后的早晨。
不知幸还是不幸,对方很快就主动找上门来,让我们有机会拜见敌人的尊容。
为了防止位于国境外侧的敌人入侵,渥连王国在国土外围设置了八座堡垒。
我们被分配到其中一座,负责防守东南东方向,从草原卷起一阵尘土。
我们目睹敌军蜂拥而来的景象。
远远望去,军旗上绣着陌生的纹样。
看来敌人正如情报所示,是某个新成立的国家。
蒙斯特罗说在西南西方向战斗的军队……
应该是为了将渥伦的主力引到那里去的诱饵吧。
真正的目标是位于兵力薄弱的东南方更深处的大型市区。果然,是来断绝补给路线的。堡垒的兵力分成北侧与南侧各半。战斗时,负责将补给物资送往南侧四座堡垒的人是……
那是个位于东南方的城市。
在其中的是没有特别抵抗力的补给部队。
一般市民被迫协助提供援助,武装的士兵们又会袭击过来。
要压制整个领土根本不是问题。
如此一来,留在堡垒里的守备军就伤脑筋了。
运送战时命脉的兵粮运输线一旦断绝……
仰赖数量的渥伦的战术直接适得其反。
只要对日渐失去活力的防卫线发动攻击,有效率地在初期就包围所有堡垒的话……
之后只要将死毫无防备的本阵即可。我掌握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建议蒙斯特罗应该把重点放在防守那里。
只会学习外交技术,对战术一窍不通的家伙
「您在说什么?这样西南岂不是会沦陷吗?」
他坚持不肯听我的话。
就算同时使用暗示魔法,要让对方听话也很难。
敌军对于领土被夺走的恐惧感过于强烈,明显会失败。笨蛋,你以为我为什么被艾弗将军亲自派遣?从敌军的战略拯救弱将率领的多数军队,就是我这次的目的。
乍看之下,除了数量差距以外,与伊斯特那时没什么不同。
然而,与毫无自信的伊斯特国王不同,蒙斯特罗反而过度相信自己。
指导者是这样,我这个外人不可能指挥军队。
结果,渥连的要害漂亮地遭受敌军奇袭。
我来到这里时,或者从听艾弗将军说的阶段,我就隐约觉得……
这个任务是保护遭受敌军猛攻的同盟国。「我应付不来……」我停止从堡垒的窗户眺望外面的景色,轻轻按住额头。
至少时间上再宽裕一点,让蒙斯特罗相信我,多少获得权限后……
就能逆转战局。但就算想这么做,状况已经落入敌军手中。
在间谍来到里萨尼亚时,明明还有余裕,但不幸的是敌人似乎相当有能。就算砍了猪头换上新的,但谁适合当这里的首领呢……事态只会越来越混乱。
时间拖得太长了,老实说已经无计可施。「哦,队长。」就在他思考着该如何以自己的战力扭转这场必败之战时……
结束侦查的哥斯神色紧张地回来了。
身手高强的隐者身上浮现出几条血痕,这个事实让我对敌人产生了戒心不由分说地提高音量。「那伤痕……哥斯,你看到了什么?」站在一旁的艾莉亚虽然惊讶,但还是立刻为伤者进行治疗。我催促侦察部队的队长,要他紧急回报。「在记录四成左右的阵地时被对方的隐密发现,逃出迎击范围后……
结果三个人当场就被逮到了。」我精挑细选培育出来的谍报专用队员,居然有三个人……「那么,敌人是什么样的人?」
「这几年新出现的势力,以及邻近的国家,都称呼这个国家为平坂国。
士兵以骑兵为主,但也有不少装备着奇妙铠甲与头盔的骑兵,混杂在奇尔卡亚的军队之中。
我从没见过这种装备……」
「辛苦了,可以了。」他用手势打断继续报告的哥斯,深深垂下头。
卓越的战术,奇尔卡亚大陆没有的武器,以及最明显的国名。没想到会在这种地方遇到她……我认识与这些事件有关的人物。
就在室内被沉默笼罩时,有人敲门后灵巧地打开门。
莉丝队长走了进来。「桑德罗也看到了吧?那要怎么办?如果要支援的话,得赶快才行。」
「来不及了。这个国家到此为止了。」莉丝队长和艾莉亚倒抽一口气。哥斯因为亲眼看过,
我跟她们两人不同,没有感到惊讶。
这次的敌人,和之前交手过的伊斯特和伊斯特利亚,以及更前方的两国相比——
他大概明白彼此的状况不同吧。如果继续在这里拖拖拉拉,不只渥连军,连附近的我们都会被干掉。至少在准备不足的情况下,绝对不是可以交战的对手。
如果派援军过去,只是让国家的寿命缩短,换得我方的损失比当初多出几队。
不知不觉中握紧的拳头,渗出汗水。「莉丝队长,接下来我们要回到抵达这里的港都,搭船撤回本国。
请立刻召集士兵。」一旦东南方的堡垒和市区沦陷,我们就会失去退路。
必须趁着渥连军还能支撑的现在,尽快离开这个国家。
我们花了几分钟做好撤退准备,便丢下被交付的堡垒,一路朝着港口策马疾驰。+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找到了!目标确认!!」
「第二队、第三队,从左右夹击!第四队去后方联络,说我们捕捉到目标了!!」
「啧——!!」渥连……不,就在刚刚,这里变成了平坂的占领地。
在记忆犹新的港口小镇一角。
我咂嘴回应从周围传来的怒吼,表情因严峻的状况而变得严肃。
途中经过的西南西堡垒传来刀剑交锋声,感觉比刚才少了一些。
果然是这样——我的招数被看穿了——!「糟糕!这边也来了!!」
「人数越来越多了,主人!」莉丝队长和艾莉亚大叫,但不用传达,大批士兵就接二连三地出现。
我的眼睛也清楚地看见了。
胡乱逃窜只会马上被抓住。「莉丝队长,我们要突破右方部队!」
「好,我们上!!」
「「呜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我们沿着街道前进,平贺麾下的部队从左右两侧同时袭来。
若要进攻,比起靠近堡垒、阵形稳固的左侧,从岔路较多的右侧进攻会比较有利。
带头冲锋的莉丝队长砍下数名逼近的士兵首级,以此为开端——
部队发出呐喊,以惊人的气势冲向压制我们的敌兵。
不愧是在许多战场上常胜不败的她,战斗技巧出类拔萃。
敌方集团的动作不逊于强国里萨尼亚的士兵精锐程度。
她不允许任何反击,轻而易举地砍倒敌人。
继承了身经百战的英雄祖父——艾弗将军的神技,她压倒性的强大只能以天神附体来形容。
虽然战斗中欠缺冷静环视周遭的战术眼光,但现在有我在。
我支援我方士兵,弥补偶尔会散开的间隔。整体平衡由我来补足。「手臂负伤的人到我旁边!艾莉亚贝尔,拜托你了。」
「我知道了!」我本身因为带着艾莉亚贝尔在后座,无法勉强自己,不过只要发现有受伤的士兵,就叫到身边……
透过多少经过强化的治愈魔法,边跑边灵巧地进行治疗。
被箭射伤、被砍伤,以及挥枪时关节部位受损的士兵们……
在手上装上新的武器,再度朝敌人砍去。
虽然我这边也还有改良的空间,不过……
现阶段也已经确立了足以在实战中活用魔法的战术。
唯一可惜的是她自己除了治愈以外,尚未学会其他适合战斗的魔法。
不过那些都是今后的成长空间。不能因为不在场就要求那些东西。「别慌!不要给敌人各个击破的机会,慢慢包围他们!」不过敌方指挥官也相当了得。即使眼前目睹我方的猛烈攻势也不畏惧……
冷静地对周围下达改变队形的指示,重新调整合作方式。
从原本以力量压制的阵形,改为加上退避的阵形。
那些明显与刚才不同的平贺士兵们的动作……
以附近小国或弱将所无法看到的速度与正确度为傲。由于阵形变得细密,变得难以捕捉,因此一开始是靠气势与气势压制了气势汹汹的敌人。
面对这种难以捉摸的敏捷战术,里萨尼亚兵们渐渐无法完全跟上,开始出现明显的脱队状况。
队伍差点被切开。「别被敌兵迷惑了!我们的目的只有逃走,与逃脱无关的攻击都是多余的!!
……艾莉亚,抓紧我的腰!」我一边斥责,一边将单手枪掷向正要砍过来的士兵眼前。
我以不会太用力的轻柔动作掷出锐利的一击,将敌人的武器连同双手一起打飞。
突击兵立刻冲向我的脚边,我以掷枪姿势的延长动作拔出剑来。
在剑刃刺向马身前,砍飞对手的头。没有时间再应付数量增加的敌人。
在对方完成包围网前,必须不断奔跑。如果敌人的动作变得慎重,就反过来利用这一点突破。
为了正式开始逃走,我高声喊道。
莉丝队长大概与我隔了一段距离,正独自与一支队伍苦战。「呜……可恶!到处乱窜!!」
「深入追击只会正中敌人的下怀,莉丝队长也过来这边!」我引导即将脱离我方的她前往前进方向,同时思考脱离困境的方法。
然而,就算想出了好几种方法,却全都因为条件不足而无法实行。
目前的战况对我方来说实在过于不利。
我们事先确认过捷径和城镇中的死角,寻找退路。
学会教训的敌人开始警戒反击,少数人无法造成伤害,只能威吓重点区域。
双方互相联络,慢慢将对方逼入绝境。
如果只是一小队的人数倒也罢了,但人数多到不适合单独行动。
这么窄的路根本无法通过,无法顺利甩掉对方。开始撤退时的位置,只要不是离港口最远的东南东堡垒就好……!这是为了不让前来支援的军队半途而废所采取的措施。
对于现在应该正惊慌失措的蒙斯特罗,我心中涌起一股焦躁的情绪。
对方知道我不会理会东南方的渥连军,直接前往港口。
追加的部队加入作为诱饵的西南西战力,强行突破堡垒。
然后又来到距离更远的这个港都,先行埋伏。
从西南西到东南,以及再度攻入的西南西的守备。
被奇袭吓到的那位将军,已经把大半兵力都调往东方。
要压制即将崩塌的堡垒,想必易如反掌。「好,就是现在!二、四号队,五到七号队,包围他们!!」「桑德罗!!」「主人!!」
「……………………」到此为止了吗……莉丝队长和艾莉亚拼命呼喊,我却静静不发一语。
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能只靠她们将大家送到里萨尼亚的艾弗将军身边。
我们被引诱到城镇喷水池的大广场,视线终于被平贺近卫兵遮蔽。
进退两难,形容得真妙。包含在堡垒和爷爷交手,以及在魔导之都的那件事在内,这已经是第三次了。
……自从来到奇尔卡亚后,我总是不走运。我不禁露出自嘲的笑容。
过去所有武将都敬畏我这个天才,我也因此自大。
但没想到,我赢不了的对手意外地多。能用的手段都用尽了。
如果最后的结果是这样,那我也不必做徒劳挣扎,增加牺牲。我方的伤兵大约三分之一,但奇迹似的无人死亡。
就到此为止吧。
身穿黑色甲胄的士兵们,全都摆出训练有素的架式。
他们维持着注视我们的姿势,没有露出一丝破绽。
兵力差距终于明朗化,对方的人数大约是我们里萨尼亚军的三倍。
虽然多少有些延迟,但同时进行的攻略行动也朝着蒙斯特罗所在的城堡展开。
真是令人敬畏。
从全方位逼近的武器,确实有那类曲度强烈的剑……刀与薙刀。
其中也混杂着对我而言相当熟悉的武器。「所有人下马,丢掉武器,慢慢举起双手!」
「……好,我知道了。」以像是部队指挥官的男子声音为开端,我和其他士兵们陆续下马,将武器丢向对方。
虽然我一心只想逃离「那个」而挣扎着,但也没必要特地战斗。
因为当我得知对方总指挥官是谁的瞬间,脑中就已经决定胜负了。
我摆出表示投降的姿势,同时为了集中于战斗而放着不管的疑问——
这次敌军令人费解的部分——我试着深入挖掘。为了追赶我们而下达临机应变且确实的命令。
不过,这绝非无法预料。举例来说,就算我站在逼得里萨尼亚军无路可退的立场,应该还是会采取同样的手段。
因为渥连周边没有足以藏匿的势力,不受艾弗将军影响的土地。
就算攻陷城池,也足以在逃亡到国外之前,先出手追击。
他们从一开始就只有航路这个退路。
不过,要这么做,必须有里萨尼亚以援军身份参加这场战争,
以及里萨尼亚位于东南东堡垒的情报。
最重要的是,必须有我在这支队伍中的情报。
考虑到两者之间的距离,
要联络我方部队会耗费太多时间,除非像里萨尼亚与渥连一样
确保船只的快速交通路线,否则不可能。
那么,如果先被抓住的侦察兵招供呢?
关于我率领的士兵,这根本是蠢问题。
他们不会因为怀柔策略或一般的拷问技术而招供。
对方应该没有时间做这种事。
我询问蒙斯特罗,他说渥连从开战以来就没有让外人进入。
虽然他这么说,但之前又如何呢?
战争是掌握情报的一方会赢。为即将到来的日子做准备的谍报活动——
是战略家的基本中的基本。「……你大概也到处散布我的名字吧。」
「当然。这种程度,对我来说是理所当然的事。」
在我正面,隔着一道稍微拉开的人墙,一名女子带着护卫现身。她说:「在那种状况下,竟然没有死半名部下,还让我的部队这么费力。
……呵呵呵,你果然是——」多么棒的人啊。
她恍惚的语气。我早就有不好的预感。毕竟最近哥斯的预言接连成真。
所以我也想过,说不定会发生这种事。
我暗自带着玩笑意味担心,自己笑了起来。认为过度小心只会造成精神负担。
作梦也想不到,竟然会成真。「在那之后,我一直在找你哦?」我可不记得有拜托过你。我额头流着冷汗,在心中咒骂。
护卫兵小声地接获了某种命令,很有礼貌地说了句「失礼」之后,就把我绑了起来。
就这样,我被带到她的面前。两人的脸面对面。「是月啊。」
「是的,桑德罗大人。」月・平贺。
她穿着名为和服的服饰,那是与奇尔卡亚不同大陆的鲜艳服装,一头黑色长发整齐地梳成一束。
好几年前的事了,当时在居住的国家因为血气方刚犯下大错,也是原因。
如果可以的话,我再也不想见到她。她是我最大的心灵创伤,也是我曾经深爱的妻子——「您的月……平贺,现在前来迎接您。」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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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敢在我面前摆出这种无礼的态度……!
我一点也不想成为你这种无礼之徒的妻子!——」抱歉,不过就我看来,你才更失礼吧,小丫头。「哼、哼……虽然你似乎稍微有点实力,但距离夺取天下还差得远呢!——」不用你说,这点小事我也知道。「啊,那个……嗯,月……——」什么?她第一次叫我名字。「味道好吃吗?月——」啊啊,很好吃哦。我知道你很努力,谢谢你。 「月……平贺永远爱慕着您——」
「您醒了吗?桑德罗大人?」
「…………」我睁开沉重的眼皮,后脑勺有温暖的触感。
我抬头一看,眼前是带着微笑的熟悉脸庞,她正目不转睛地盯着我。
那是爱怜、慈爱的眼神。月让我躺她的大腿。啊啊,这么说来,我被这家伙抓住了。我想起身,但双肩被轻轻按住,无法随心所欲地行动。
主要徒手空拳发挥效果,更应用武器的武艺通晓者之技——
……是柔术吧。我从所到之处偷学来的知识、技术中——
这是特别有用的其中一项。「像这样让您躺大腿,感觉已经很久了。」月表情平静,完全不使力地封住我的上半身。
她沉浸在感慨中,完全看不出有束缚我的样子。
至于本人是否有那个意思,如果是在无意识的情况下这么做,那也太恐怖了。
过去从未询问过,每次被问到时都只是默默抵抗。「……四年……吗……」
「是的。整整四年,我与您分离了。」「是啊。」我随口应声,挣扎着想避开重点。
在水面下展开炽烈的攻防战,最后是我方先耗尽资源。四年。如果要找人的话,应该会让人觉得差不多该放弃了。
她还是一样,是个执念很深的女人。
以前的我连这些地方也毫无分别地爱着,但对现在的我来说,这是不可能办到的事。
因为人,特别是女人,不会按照自己的想法行动。「……总之,先让我吃点东西吧。虽然有很多事情想说,但老实说肚子饿到受不了了。」我一边梳理着垂到旁边的黑色长发,一边拜托月。「说得也是。我明白了,平贺我亲自为你准备早餐吧。
时隔四年的妻子亲手做的料理,敬请期待。」
「嗯。」她很干脆地答应了。她说早餐,所以现在是早上吗?
她放开我的头,开心地走向拉门…………拉门?……那么,这不自然的地板触感是怎么回事?我起身缓缓往下看,果然有铺着精心编织的伊草。
有拉门,有榻榻米。「……什么?」我再度仰望天花板,映入眼帘的是奇尔卡亚全土基本构造的——
绝对不是被称为和风的那东西。我观察周围,内部装潢和之前看过的室内没有不同。
只有地板部分染成草色的榻榻米,以及设置在出入口的拉门这两样东西——
散发出强烈的异彩。这、这到底是……没有窗户——是在某个大型建筑物的中心附近吗?
找不到类似的东西。
从拉门缝隙间看到的另一侧也是奇尔卡亚式的走廊。
看来这里不是那个地方。
渐渐地,我睡昏的意识清醒过来。话说回来,我至今睡了多久?在那之后,一名护卫兵递给我一块渗着催人入睡的香的布。
被她不由分说地命令闻味道的自己……
我只记得自己放弃挣扎,吸了那股气味。
虽然药效较慢,但持续时间较长,因此经常被失眠或疲劳的人服用。
在陷入沉睡之前,他拜托月放过里萨尼亚军的部队。
她究竟会回答什么内容呢?
我突然注意到自己的身体。撤退时穿在身上的里萨尼亚军甲胄……
不知不觉间,衣服被脱掉了,取而代之的是名为浴衣的服装。
主人将原本在那边当睡衣穿的衣服套在我身上。
由于对方将奇尔卡亚称为洋大陆,因此包含房间的内部装潢在内——
目前的状况,大概就是所谓的日洋折衷吧。首先,我得先问那家伙才行……月的料理手艺是货真价实的。
虽然提不起劲,但还是得吃饭。我想象着很快就会端出来的怀念日式餐点的味道……
不管怎样,就先等她回来吧。+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好吃。」
「粗茶不成敬意。茶水也已经准备好了。」我放下已经很久没用的筷子,从月手中接过茶杯,喝了一口之后……
我仔细观察茶杯内部。仔细想想,自从来到这片大陆之后,我就没看过绿茶了。
每个国家的气候和风土孕育出的作物和文化都各有不同。
不过隔着海洋,范围又会更加扩大。
以味道来说,老实说,我比较喜欢日式风格。我在旅途中得知,奇尔卡亚的饮食文化有点杂乱。算了,现在这种事不重要。「我睡了多久?」我并不打算在这里装成美食家。我轻轻啜饮热茶,调整呼吸。
然后将视线转向月。
现在有几件事无法掌握,我首先询问的是时间。「您睡了整整一天。我请人准备这里也花了同样程度的时间,
所以时间刚刚好。」她说的这里,指的果然是这个混杂的状况吧。
我问了之后,月说她基于「希望多少能让人想起在列岛时的生活」的理念,改变样式……
不对,是改建了这里。「这么说,这里是港都的某处吗?」
「不,桑德罗大人,这里是在城堡里。」月若无其事地说道。「城?……你是说渥连的王城吗?」「没错。」她若无其事地笑着。怎么可能?就算她拥有卓越的战略能力,率领着强大的军队,而且敌人是无法活用兵力的无能之辈。
从指挥官和士兵的强度,以及战况的进展来看,推测平贺军的数量大约只有渥连军的一半。
就算以寡击众,速度也太快了。
在那之后只过了短短一天,要强行攻入敌方根据地,不管怎么说都不可能。
如果能办到这种事的话……这么说来,我记得这家伙……在抵抗无效被广场逮捕,与她面对面时,她所说的那个名字。
然后,从刚才开始就不断听到那个名字。她是怎么称呼我的?……哼,真是奇怪。虽然拼命地隐藏,但果然还是无法完全掩饰内心的想法。
因为再度相遇的恐惧与紧张,我甚至没有浮现那样的想法。对,没错。
我在月的面前,一次也没有使用桑德罗这个名字。
「你居然准备了这么久,想必已经布下天罗地网了吧。你是什么时候知道我的名字和所在地的?」
「准备了两年半,得知您的新名字和所在地后,开始行动是一年半前。」我苦笑地歪着嘴角,月则像在背诵歌词般回答。「…………原来如此。」老头子,这和说好的不一样……啊,不对,是除了“一部分”以外。也就是说,眼前这个女人正是艾弗将军所担心的,基尔齐亚大陆的新动向——
引发波纹的始作俑者。
不过,既然如此,她应该已经确保了通往里萨尼亚的航路。
毕竟渥连的一部分已经和她串通了。
之后再考虑蒙斯特罗的个性,自然地营造出足以抓住我的状况。
再以那个男人的使者身份,向敌方的同盟国里萨尼亚派出使者。
或者那个男人也是这个陷阱的幕后黑手。
间接地将我逼入绝境,作为策士的她的一枚棋子。还有,决定性的因素。不是战略上的意义,而是个人的自尊问题。
我忍不住窃笑。「什么嘛,列岛的霸主男人,其实也没什么了不起的嘛。」说老实话,如果只是在那种状况下败北,那还能够接受,因为有借口可以找。
从基础开始就崩坏,所以无可奈何。
战乱之草听到会傻眼,因为自己的部队里混了外人,所以没资格说别人。
一年半前,同样待在入队的莉丝队里,之后在旁观察我的动向。
然后在支援渥连时,从侦察回来传达敌方情报,间接促使我舍弃堡垒。
这个抓来的最后一手。「是哥斯吗?」
「要骗过那位大将军和您,只有那个人办得到。
派出的间谍中最优秀的人,对我来说非常幸运。」这次的任务,间谍来到艾弗将军身边,那个盘子转到我这边时,
我就在与月的对决中败北了。
而且,由于没有看穿前一阶段植入的草,过去的伟大天才,
以个人而言也输得体无完肤。「这是您第二次尝试是否要来这里。」
「我知道,大概是在所属单位快要变动的时候吧。」从这一点来想,沃勒恩或许很早就对这把剑出手了。当时莉丝队长发火阻止了他,但要是没有那件事,他就会被带到月面前。
也就是提早一年左右。不管骰子掷到哪一边,都等着类似的景象,实在很讽刺。「为了我,特地准备了这样的舞台……我记得,是叫做平坂国吧。
装备什么的都是从那边千里迢迢运过来的吗?」
「从潮汐流向和位置关系来看,如果他们出海的话,可以预测出他们最后会漂流到这个大陆。
只要以我们支配列岛的强大力量,事情就容易解决了。」
「从这里可回不去那边哦。那岛屿要由谁来统治?」治理和之国时,从奇尔卡亚回到岛上的航线是……
由于周围的洋流方向与去程不同,因此无法形成回流,附近的渔夫们将这片海域称为「不归海」。
她害怕了。
由于我离开岛屿时的所在位置刚好靠近大陆,
既然如此,干脆就出海吧。「如果那种东西不能待在您身边,那我根本没兴趣。
如果只是换个地方,我也会在这里再次与您一同踏上称霸之路。」
「是吗?」我边说边啜饮绿茶,恰到好处的苦涩在口中扩散开来。
这就是平坂军吗?不过,没必要连这边都沿用列岛时期的国名。
不过,还真是……
在另一边,月氏似乎代表死后世界。从黄泉路之海渡海而来的死之国军队吗?真是的,她带来的伴手礼还真不得了。「里萨尼亚军怎么了?」
「如您所愿,我已将他们送回本国。
为了以防万一,我毁掉了来时所用的船,所以用两艘比那小一点的船送他们回去。
……其实我本来想一个不留地把他们收拾掉。」月像是在忍耐体内涌出的某种情绪般低下头。她的样子让我内心大吃一惊。
我还记得在闭上眼睛之前,莉丝队长和艾莉亚曾对月发难。
从哥斯的报告来看,她们应该也听说了我与月的关系。
尽管如此,月却默默放过了她们。
没有当场杀了她们,还特地送她们上船。那个月……缔结夫妇之约的隔天,周遭侍女全部被屏除在外,连服侍都免了。
妾身当然不用说,只要是我曾经与之共度春宵的对象,只要一看到对方就会立刻杀了他。
在狱中夜夜遭受拷问的月。
在我征服列岛的途中,曾经在城下町的团子店被看板娘看上。不知道她是不是在其他地方得知我的身份,不过,她似乎没有表现出那种态度。
这家店的口味保证,而且女儿也很可爱,在坊间颇负盛名。
当然,身为城主的我偶尔也会偷偷光顾,虽然算不上是常客,但次数也不算少。某天,我从店里心情愉快地回来,隔天月端出来的茶点。
我得知了丸子化的事。
看来是有人告诉她,她自己的茶点没有被对方吃掉,所以心生嫉妒吧。
一开始的几部作品虽然只有外表好看,但或许是本人努力不懈的成果吧。
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质量也逐渐提升。考虑到制作甜点是工匠的技术,
这成长幅度真是令人瞠目结舌。
到了这个时候,街坊邻居对团子屋的传闻也突然间不再传开。
我也因为月的努力而感到高兴,所以暂时没有再去店里。
某天,我前往许久未造访的团子屋。
店主人以虚弱的表情向客人道歉。
我询问发生了什么事,店主人回答「女儿从不久前出去后就没有回来」。
我脑中闪过不好的推测,于是急忙在城内四处寻找,最后果然找到了。
被恐惧感所支配,失去昔日开朗模样的看板娘。
看到她颤抖的模样,我故意不问发生了什么事,就算知道也不会特别做什么。
我把女孩送回店主人身边后,吃了不知道第几次的月的丸子,当作茶点。
虽然脸上带着些许疲倦,但她露出完成工作的满足笑容。「味道如何?」味道和店里的丸子没有丝毫差异。
「这样啊……」
「您那边的事情,我听哥斯说了。
只要看您的样子,就知道您对和我之间的事感到后悔。」……嗯,我想也是。在港都四处逃窜,这也是当然的。
「但是——」月停顿了一下,眼中浮现过去常看到的表情。「我感觉身体越来越冰冷,逐渐变成空虚的存在……」
「…………」
「平贺已经……不想被您讨厌……不想被您抛下……」月的眼泪止不住地流下,她将脸靠在我胸前。
她露出至今让我困扰过好几次的脆弱表情。
月的泪水效果依然存在,我无论如何都无法恨她,忍不住想原谅她。
我本来是因为害怕月的嫉妒与执着,才对她抱持憎恨与愤怒的感情。
我并不是因为害怕才逃走,只要恐惧的原因之一变淡,
表情自然会变得不再险恶。
虽然这是很自私的想法,但也没办法,会这么想是我的个性。
我不知道其他人会怎么想,至少我——啊啊,我中计了。我放下手中的茶杯……这应该也算得上是所谓有输赢的战斗吧。
如果真是这样,我的战绩似乎会很惊人。「月。」
「不要离开我……不要抛下我……久景大人。」久景呜咽着说道。列岛是我的名字。由来是渡海时第一个杀死的男人。
那是她十二岁时,尚未见过面的未婚夫的名字。「你让我费了不少心力,也让我笑过好几次。」
「非常抱歉,久景大人……一切都是平贺不好……!」
「而且这次还骗了我。」
「啊啊……!我不会再做这种事了……!所以!!」我居然能厚脸皮地说出这种话。从一开始到现在的谎言数量和质量,应该没有人能赢过我。
月、莉丝队长和艾莉亚都这么说道。
真是可怜,竟然被这种没用的男人给骗了。「向后转,跪下。」
「!」月瞬间身体一僵,但几乎是反射性地转身背对始,摆出指示的姿势。
她将屁股对着我,脸上微微闪过恐惧的神色。
当然,我也知道那只是表面。只要掀开表面,就能看到混杂着欢喜与愉悦的——
她的表情肯定马上就会从不安转变为喜悦。
因为这是从相遇时开始,我和她之间进行的宽恕仪式。「快点像平常一样准备。」我努力以冰冷的口吻放话……这个演技也很久没演了。
现在回想起来,少女时代还留有许多稚气的她——
或许是因为我做了这种事,才失去了精神上的安定感。
心的归宿,被她强行拉向了我这边。
月慌张地抬起膝盖,掀起和服的下摆。
原本被樱花图案的布料遮住的桃子般美臀,出现在我的眼前。「久、久景大人。」她手脚趴到榻榻米上,用已经微微透露出喜悦的声音说:「准备,完毕……咿!?」砰!在她喊完口号前,我就朝她那毫无防备的地方,使出浑身力气打下去。「好、好痛……久景大人,怎么了!!?」啪、啪、啪、啪。「咿!……!啊……」接着四下,我立刻用手掌打她。其中也包含让她习惯一下的意味,先这样吧。
月无视自己的口号,突然就开始,让我目瞪口呆。
我将手放在她很快就要变红的屁股上,用手指拉扯着她身上至今没有的东西。「这是什么?」
「啊……内、内裤。」「你为什么穿着这种东西?来到奇尔卡亚后,你也想模仿西洋风格吗?」
「因为,这里的女性都……啊!?」啪!室内响起清脆的声音。我让试图解释的月闭上嘴,继续追问。「我说月,处罚中不需要这种东西。」
「非、非常抱歉,我马上脱掉……咿!」啪、啪……啪!「真奇怪,我刚刚好像从你口中听到『准备好了』。」
「啊、啊啊……非常抱歉……呜……啊……啊!」啪、啪啪啪啪。她像是在敲打熟悉的乐器般,持续以拍子规律地拍打浑圆的臀部。
月的手脚颤抖着,努力发出道歉的声音。
然而,尖锐的痛楚打断了她的思绪。「……呜……呜……呜……」就这样持续了一阵子之后,一开始频繁地——
「非常抱歉。」「请原谅我。」她热切地重复这两句话。
她的语句越来越不连贯,现在发出的叫声已经无法分辨是悲鸣还是娇喘。
她只呼唤了我的名字。
流下斗大泪珠的美丽脸庞,跟持续受到强烈敲击的部位一样……
羞耻、恍惚、被虐的兴奋,各种各样的感情将她的脸染成一片通红。
在这些情绪中,月心中所占比例最大的是——
我从这种行为中得到了一种充实感。记得她是个拥有优秀才能,却因为年幼而天真无邪又傲慢的少女。当初,始会开始做这件事的契机,是与月相遇的时候。
她对家臣们下达了荒谬的命令,暴虐至极,而且是个急躁易怒的人。
为了让她们听我的话,我采取了在一般家庭中也相对比较常见的教育方式。
差别只在于我们并非一般家庭。
其他人没有立场责备她,保姆也感到棘手。
于是就由未婚夫来负责。真是麻烦。
可是不知为何,从第二次开始,月就尝到了甜头。
她开始故意惹我生气。……于是我想到了最终手段,就是无视。如果受罚的人高兴,惩罚就没有意义。
所以当我听说她打碎家臣珍藏的壶时,
我试着一星期不和她说话。效果超群,她不到两天就哭着求饶,我偶尔还会想起这件事。
以后,无视是真正的惩罚,打屁股是原谅。
虽然两者各有所指。但连「原谅」都持续下去,显然是反效果。有时她甚至会求我打她,如果能早点停止,
就不会让她养成这种性癖了吧。
在那之后,直到我决定前往奇尔卡亚为止,她对我的顺从程度与依赖程度都与日俱增。
虽然俗话说赏罚分明,但当时一定还需要另一个重点。
因此,虽然月是被我抓住的敌人,但她仍然打从心底希望我这么做。啪……啪!「真是的,你还是这么不检点。我还以为你的身心多少有些成长……
结果你果然还是喜欢被我责骂。
喂,被打屁股有那么开心吗?有人理你有那么开心吗?」
「是……是的……我好开心……平贺好开心……」月被我用言语责备,身体也被我玩弄,她却仿佛将这些视为至高无上的幸福。
而做出这些事的不是别人,正是我,所以我也无话可说。
这个状态也很难做事,我将碍事的内裤拉到大腿附近后——
我将她抱起来,让她跪坐,柔软的身体则趴在我身上,这是正式调教的姿势。
在行为再度开始前,我继续抚摸她终于裸露出来的柔软屁股。
爱液从秘肉源源不绝地流出,淫靡的空气弥漫整个房间。「啊……久景、大人……久景大人、久……景……」月像是在呓语般,不断用撒娇的声音呼唤我的名字。
那副模样,让人联想到蹭到主人脚边的小狗。
情为何物,竟如此令人疯狂。当时也是如此,现在也一样,我大概有一半是乐在其中吧。自从月的那件事之后,我刻意过着禁欲的生活,但最近却因为艾莉亚的危险,而成了很好的例子。
平时用理性压抑对异性征服的欲望,却在每件事上都显露出来。
然后在事情结束之后,独自陷入后悔与自责的念头。
啊啊,又来了吗?
并不是我抱过的所有女性都那么危险。
只是每次抱过之后,我的脑袋都会被恐惧与同等程度的兴奋所支配。
简直就像麻药一样,会留下后遗症。啪!!「……!…………啊……啊。」
「惩罚就到此为止,月。」虽然我用的是专用的皮鞭,但四年没用,手果然还是会痛。「原谅你。」月在我的膝盖上,带着即将失去意识的表情,流着口水与爱液。
她的眼神浮现幸福的色彩。
改变姿势后过了三分钟,她的臀部已经处于很难找到原本肤色的状态。+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哎呀……老板,您真的很有意思。」
「我最近也渐渐这么觉得了。」事情结束后,我与月正式约定好进入希拉沙卡国。
我靠在渥连城外墙,与一名潜藏在暗处的密探谈话。「的确,如果是你还是『列岛霸者』时,应该会输吧。」
「是啊……毕竟在那边没有魔法这种犯规技能。」暗示。
我从魔导之都得到的魔法,暗示系统中的上级魔法之一。
月的密探头目被我用读心之术看穿了出身。读心是透过眼神读取对方的想法,连细节都能看穿的力量。
虽说是细节,但只能读取当时的想法,时机非常难以掌握。
比起魔力,消耗的集中力更是天差地远,成本也劣于暗示。
除了关键时刻,这种魔法真的很少用到,非常难用。
有效的利用方法,是暗示对方将思考方向转向自己想要的情报,不过……
暗示原本就已经很耗费精神,要进行这种暗示,需要耗费更多精神力。
消耗的魔力非常不划算。
知道魔法存在的人不多。
其中读心的知名度近乎传说,所以不用担心第一次使用时被识破,是唯一的优点。
不过使用后肯定会头晕目眩。
到了这个程度,魔力再怎么丰富也绝对学不会。
就算努力学习,结果也不划算。
所以整个大陆能使用的人,恐怕只有两、三个。
顺带一提,我之所以能学会,是因为我跟这个系统非常契合。「就算是夫人,也不会想到丈夫突然间就掌握密探的身份。
而且还是自己主动上钩,肯定会大吃一惊。」我毫不吝惜地使用身边的人,日复一日地施展读心。
不久后我遇到哥斯,知道月在他背后,反过来将她抓住。
因为,没错,虽然非常不情愿。我现在力量不足,无法将这片土地纳入掌中,真是令人懊恼。「准备一个国家吧,一个足以和强大的里萨尼亚抗衡的国家——」那一瞬间,哥斯的表情就像在大排长龙的剧场中,即将看到最棒舞台的观众。
我判断这个男人正是最适合担任自己影子的男人。「不过,我没想到会以那种形式输给月,她应该能撑得更久才对,我好不甘心。」
「哎呀?那么老板,撤退时你也是认真应战吗?」
「那是为了测试,我在那种恶劣条件下,现在的我能逃到什么程度。
……如果不去考虑牺牲,我应该能逃得更远,不过那样一来,条件就没有意义了。
指挥战斗,最重要的就是经验。」「好可怕,好可怕。列岛是什么样的地狱,我完全无法想象。」哥斯发出阴沉的笑声,如此讽刺道。说到讽刺。
这家伙在艾莉亚的时候也说了很有趣的话。算了,就原谅他吧。
事实上,我之所以能逃到那种程度,以及包含那些在内的数次败北,
全都是至今培养的经验和技术的结果。
在那之后,月似乎又更加提升实力,因此我的自负多少受到了伤害。
这也是明天的可靠粮食。「话说回来,老爷。虽然夫人是那样,但剩下的小姐们您打算怎么办?
还有那个强得跟鬼一样的将军。」
「嗯,是啊。」好了,这边已经无路可逃了……缠绕在身上的思慕之绳,恐怕不只这一条。
意外的是,月似乎真的让两人搭船逃走了。
如果只是这样,和过去相比,已经算是比较好的了。
她们的力量还不及月那样有组织性的水平,被抓住的可能性极低。
然而。「因为真的很大,就挂在我们脚边啊……」
「这明明就是你所期望的发展啊。事到如今还说这种没出息的话,只会让我失望而已。」哎,话是这么说没错。但不管怎么想,以路线而言,这边的状况都比较严重吧。
不管怎样,首先得通知任务失败,顺便附上表示背叛之意的诀别信。
当然,对象是「独自留在故乡的恋人兼青梅竹马」。
他嘴角上扬,露出征服者该有的强悍笑容。
无论细节如何,我败给了平贺军,跟当时一样。
所以,没错。——别恨我啊,将军。这本来就是你早就知道的事。「没什么,就算你再次倒戈,到时候我也会再抓住你——」艾里斯顿,也就是亚伯・布拉姆。
在对等条件下被打败,是我战斗生涯中最强大、最可怕的对手。
一想到这次他将成为地狱之王,再次与那位英雄大将军竞争。
虽然我不相信命运,但这个过于戏剧性的剧本让我忍不住笑出来。「同为追求上进的人,唯有这点不能让步。」
「这是男人的命题。」这个奇尔卡亚大陆不需要两个真正的霸主。
作为一度败北的补偿,我多少帮忙增加了他的领土。
也给了他莉丝队长和艾莉亚等培育到适当程度的人才。
这些为了胜利完全无用的行为,正是我所认同的美学。
我的生存规则,以及最大的目的。
没有理念的称号毫无用处。我想要的是在这里活过、战斗过的证明。
她们或许会再次回到我身边,但那就要看那家伙的裁量了。
要怎么使用都随你高兴。
包括里萨尼亚所拥有的强大力量,以及尚未现身的在野势力。虽然前方路途漫长,但迟早会将一切击溃,将一切抢夺殆尽。「这次我一定要赢过那个男人。」——这是宣战布告。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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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变成平贺家领地的前渥列恩城内,会议室。
在以征服大陆为目标,聚集了十人左右的长桌旁,从列岛渡海而来的,除了月等人平贺莎家的人,以及渥连周边的将士,还有熟识的脸孔。
也有不是那么回事的东西。「那么,在计划进攻各地之前,首先请容我向各位说明目前简单的势力分布图。请看地图。」
「是!」亲信部下拿起事先准备好的大张地图,直接摊在桌上。
宛如将新月放大后的大陆内部,有几条代表与各国境界的线。
月从怀中取出扇子,用扇尖缓缓地画出几条线。「首先是横越大陆东部的两条线,将大陆东部完全分割为上下两块。
内侧是过去的渥连,也就是我们平坂国现在拥有的所有领土。
之所以比过去的渥连更宽,是为了取得这里而做的事前准备。
我们先修正了原本占领的领土,再把范围扩大。」平坂的领土确实比以前地图上的渥连更往南扩张了一些。
这里正是我称霸大陆的出发点,也是所有行动的最重要据点。「然后,目前势力最大的是里萨尼亚。」接着,月指向离平坂相当远,规模相对较大的领土。
经过两年的激战,他们成功击败了东方的强国,最近又并吞了西侧的邻国伊斯特。
然后更进一步并吞伊斯特利亚,领土扩张的北国大国里萨尼亚。……位置不错。我手肘撑在桌上,内心笑意更深。
刚成立的平坂国,实力不足以直接与里萨尼亚军对决。
这是无法否认的事实。虽然从列岛过来的精锐们很可靠,但数量有限。
如果要从头训练新兵,训练程度当然会和那边天差地远。
要攻略里萨尼亚,目前仍处于准备阶段。不过,对方也一样。伊斯特和伊斯特利亚已经送给我们了。不过,渥连已经在我手里。我待在里萨尼亚时,的确以协助艾弗将军的形式拓展了西侧领土。
我明白这些行为几乎都对同样企图称霸大陆的那男人有利。「能打赢里萨尼亚的国家」吗……真会想。不过,尚未完全重建战争中蒙受的损害的里萨尼亚,面临的问题是——
取得伊斯特利亚后邻接国家增加,以及扩大领土后的统治问题。
要应付这些问题,还要攻打距离遥远的卑沙,这种策略缺乏现实感。
最重要的是,同盟国渥连沦陷,担忧国境安全的八座堡垒——
如果敌军能有效运用,要压制就极为困难。再加上卑沙完全分断大陆东侧上下,就算要巩固周围也一样。
即使压制了所有邻接北侧国境的土地,面对旧渥连引以为傲的城墙——
军队不得不正面迎击。而且,如果在如此不利的条件下长期攻略的话……
西方诸国转眼间就会趁机夺走我们的脚边。
结果,里萨尼亚放弃比平贺山更远的领土。
以伊斯特利亚为基点,从大陆的西半边进攻。
在这段期间,我们就能侵略其他势力支配的东半边。
不用担心里萨尼亚会袭击我们,可以逐步提升国力。
这正是将彼此位置关系反过来利用的理想起跑点。「前进方向是南方。」听到我的声音,以月为首的好几名将兵都点头表示赞同。
没错,把覆盖这个国家的坚固防壁当成抵挡里萨尼亚的盾牌,没有比这更好的方法争取时间了。「正如您所说。因此,我们当前的侵略目标预定是这里。」扇子的尖端缓缓指向南方。扇子停止指示的部分是——「……奴隶的名产地吗?如果想便宜迅速地增加兵力,这里实在很适合。」面向外海,位于平贺山稍偏东南方的领土。
主要用来作为战争最前线的敢死队士兵,以及从事重劳动的奴隶的调度场。
那是我来到奇尔卡亚之后,经常听到的地名。
那个国家在本国周边拥有广大的殖民地,以贩卖人口为生。「那个国家的国王是暴君,治安也很差,所以统治之后应该能获得民众的支持。」
「但是,要前往那个国家有障碍,不过从兵力来看,或许正好适合。」我喃喃自语,指着位于两国国境之间的线状领地。
从希拉萨克到纪乌的直线上,有个小国,这里也是纪乌的殖民地之一。「是的,所以要先攻下这里,连结通往纪乌的路径。
虽然以现在的状态,战力上没有问题,不过先夺取位于纪乌北方的这个殖民地,
只要确保几成的奴隶兵,就可以以较少的损害压制对方。」我如此总结,询问周围的将领们有没有异议,但是没有人反对,大家都默默点头。
最后,全员的视线从几个人身上转向我,安静地等待我的指示。我在这里的立场只是参谋,不过……八成是月到处宣传吧。身为逃亡的男人,我的心情非常复杂。
虽然月的头衔是女王,但只要我实质上是最高位者,
的确,没有比这更好的了。
不如说,列岛的将兵大多都认为月是王妃,我是国王。
虽然已经断绝夫妻关系,但老人们还是继续称呼他为老爷。
关于离异那件事,她是不是也只觉得是些微的误会呢?
无论如何,现在得先处理这边的问题。我睁开思考时闭上的双眼,维持平常的态度开口。
敌人和让沃勒恩腐败的蒙斯特罗一样,是大众所追求的繁荣不需要的存在。
既然如此,侵略之际最重要的大义名分也握在我方手上。「决定了,目标是纪乌。」 「桑德罗大人,您为何不和我一起指挥呢!?」会议一结束,我立刻回到分配给我的和洋混合房间。
在那之后,我提出的攻略纪尤的具体方案似乎让他相当难以忍受。
月无言地跟在后头,与始保持半步的距离。
一关上纸门,她就有些错乱地如此放话。……能撑到两人独处,算是很大的进步了。老实说,我觉得她们的视线好像有点往我这边飘。
不过,这点程度应该还在容许范围之内。「哪有什么为什么。如果只是要抢走一个殖民地,光靠你们就足够了吧。」而且,光是正面进攻,好处太少了。
既然要做,内外双面夹击会更有效果。
这很合理。
毕竟那里是知名的奴隶产地,所以对方的母国为了取悦富人,还设有娱乐设施。
斗技场里,有从殖民地带来的奴隶,也有为了奖金而参加竞技的人们。
其中大多都是即战力,也就是实力高强的人。
一旦与他国开战,被当成兵卒使用的奴隶剑斗士或武艺高强的战士也会……
只要事先买下或雇用他们,就能得到很大的好处。
因此,在这次以压制殖民地为开端的对纪乌的攻击行动开始之前——
以我与哥斯为中心的隐密部队先行潜入。
一如往常地进行侦察或谍报工作,同时在当地选拔优秀的人才。
在这段期间,月她们在日向准备战争,接受指示,随时可以进军。
这就是刚刚才决定好的作战方针。「那么请让我也一起同行!」
「别说傻话了,要是你不在的话,谁来指挥军队?我已经拜托常陆留守城内了。
身为总大将的你不亲自出马,士兵的士气会下降吧。」首先,月在指挥战斗和计略方面非常强,是位强力的将领。
姑且不论对周边国家的外交手腕,她在内政与谍报活动方面都比不上人。
就立场而言,我无法发挥真正的价值。像我跟哥斯这样在幕后工作的人员,
把事情交给擅长此道的人处理,才是最保险的做法。「适才适所,放弃吧。」
「啊啊啊啊,怎么会这样……我好不容易,好不容易才来到你身边……」月用手指在榻榻米上画圈圈,以简单易懂的方式表达自己在闹别扭。从第一次见面开始,她就一直是这个样子。
和我独处时,她的精神年龄似乎有降低的倾向。
该怎么说呢,只要没有这个,想躲开的意识多少也会变淡。
虽然我很喜欢被人依赖,但工作的时候还是得以工作为优先。
要是夹杂太多私情,下场不会太好……
「……喂,你在做什么?」
「抱。」拉……「请……抱我起来吧?」月抬眼看着我,一边这么说,一边钻进我的怀里,抓住我的衣服。
她似乎已经重新掌握状况,而且能强烈感受到她想在这次交易中捞回本意。
在列岛时代,我的生活里频繁发生的事。……已经到下一关了吗?当累积了某种形式的不安或不满时,月就会开始撒娇。
不只我个人没有护卫,部下与官僚也经常拿这点来挖苦我,因此我经常得自己一个人去。
这次我的部下是她,所以应该两者皆是吧。
总之,在这种状态下如果再轻视对方,不愉快的态度会一直持续下去,所以……
我把这当作是月的理性计量表上的基准。
平常的话,她会稍微自制一点,但最新记忆是重新开始时的那件事。
现在的步调简直就像要弥补不在的期间。「你这家伙……就算是十几岁的孩子,也差不多该从这种行为毕业了。」说着,我为了讨她欢心,将她柔软的身体抱了起来。
要是波及到她会有点痛,因此我将剪齐的黑色长发往手臂外侧拨。
我感觉到她绕到我背后的手,更加用力地抱紧了我。「没关系。因为我是特别的,所以就算被抱起来也没关系。」
「你又在说些莫名其妙的话。」我一手将开始掺杂孩子口吻的月拉到胸前。
就这样梳着她艳丽的头发。
她似乎从以前就最喜欢这样,发出甜腻的撒娇声,身体颤抖着。
虽然说是惩罚,但与其说是夫妻,不如说更像父女。
虽说是夫妻,但加上「前」这个字,对父母抱持恋慕之心的孩子也有问题。只要能度过眼前的危机,这种小事就无所谓。虽然允许她清算过去的行为,但不代表我们复合了。
如果就这样回到原点,连在酒席上当笑话讲都不行。
如果她想撒娇或依赖我,我也会适度回应。我自己也是这种类型的人。
这也是我拖她下水的责任义务。「呼啊……呼啊啊啊啊……啊。」我自认天生在掌握人心的谈话技巧和洞察力上不逊于他人。
即使如此,只要解开感情心理,就会增加多余担心的事。
人际关系就是这样,不能掉以轻心。根据观点不同,可以是宽广或狭窄,深或浅。明亦暗,止无是理。
……虽然很想做点什么,但只有这件事实在无能为力。没有季节的,记得是川柳吧。我在心中默念一句。
我抱着月,抚摸她的头发,位于看不见的位置的脸庞
半是享受着这种状况,露出些许苦笑。+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领主的为人真是显而易见。」出发后过了十天。我们穿过途中的几个关卡,
越过成为阻碍的小国,抵达目的地。
一开口,哥斯就压低笑声这么说。
虽然我全面同意他的感想。「因为用途明确,殖民地那边还能够接受……」
「两边都没什么差别,这边的市民多半也是奴隶阶级吧。」虽然税收应该很高,但这样无法期待其他产业的发展。街景如同事前听到的情报,混乱不堪。路上的贫困人们眼中映着许多绝望。
商业,尤其是奴隶买卖特别兴盛的朱伊城下,正是传闻中的模样。「总之,先来讨论今后的住宿。在这里搜集情报或交涉都比其他地方容易,我们分头行动吧。」
「遵命。」哥斯一点头,就立刻消失在街上。我也独自往另一个方向走去。
彼此都精通武艺,没必要同行。不过这和单独行动又有些不同。
仔细想想,自从降伏于里萨尼亚以来,我好像很久没有单独行动了。我不由得想起刚来到奇尔卡亚大陆——列岛的时候。
心中掠过一丝乡愁。虽然现在也差不多,但当时更常乱来。真怀念。以前在里萨尼亚的部下们全被送到另一边去了。
现在的侦察部队只有平贺加了几个人,不过在进入朱伊本国前就会分开。
殖民地周边的工作交给他们负责,现在只有我和哥斯两人。反正人多不好办事,他们都是熟人,一定可以做得很好。过去在列岛的隐密任务中跟随在我手下的人们。
和列岛组一起带着半数左右的成员跟随我来到这里的他们,看来也和以前一样在暗中奔走。
我对至今依然把我当成主人仰慕,尽忠尽义的他们抱着期待。
另一方面,也觉得有些内疚。
我决定坦率地和前副队长聊聊。
「平贺小姐的胡作非为,我们也是莫可奈何。」
他笑着说道,其他人也加入话题,热烈地谈论当时的事情。……不过,我们不小心聊得太热络了。
不用说,后来月也确实听到了我们的对话。
潜入后的隔天中午。「这些是早上的份,加上昨天的招待,就一起算在账上吧,小哥。」
「那真是多谢了。」
「没什么,你可是久违的贵客,不用客气。」旅店老板在桌上放了玻璃杯和酒瓶,摆上许多肉、面包和汤等料理。
我道谢后,身材魁梧,表情严肃的老板捻着胡须,爽朗地笑了。无论哪个时代,人都需要金钱、人脉和运筹帷幄的才能。黄金三角关系对事物的成功与否有帮助。
将水稀释到一半左右,搅拌均匀后,含了一口确认没有异常。
我替玻璃杯斟满新的酒。我指着这里,表示这里很有用。在入夜后,两人各自投宿,抽空进行大致的调查。
第一天就在互相报告彼此住宿地点后结束。在两层楼建筑的旅店下半部是酒馆的这里……
我一边吃着端上桌的料理,一边在脑中咀嚼得到的情报。
我一开始知道的,就是纪乌的国民全部以十为单位,有贵族、商人、奴隶市民。
据说这三者在比例上分别约为1:3:6。
这里没有正式的神官或宗教家,这种土地很常见的职业流行或没落,只能在这两者之间二选一,而朱伊的答案是后者。
也就是说,奴隶们不需要救赎。
考虑到抑制当地居民的不满,侵略后对当地文化进行一定程度的保护等……
对国家来说,没有奇怪的宗教扎根于国内,也是好事一桩。
除此之外,还有许多贫困阶层的人们,果然几乎都是来自殖民地。
而奴隶阶级的待遇太过分,也是主要原因。
除了部分上流阶层以外,这个国家的治安明显很乱。就连我所在的这间旅馆也是……
以酒馆来说,这里运作正常,对住宿的客人则是趁他们睡着时偷袭,赚取利益。
也就是俗称的强盗旅店。「要找人代替吗?」
「不用。话说其他客人差不多该来了,拜托你介绍。」我对收拾空盘子的老板这么说,拿起还没开瓶盖的酒瓶。
走向不合时宜,但已经聚集了不少人的角落。
有体格魁梧的人,有衣服上到处装饰的人。最重要的是,所有在场者共通的——
并非奴隶阶级的悲观与绝望,而是猎食者从容的笑容。「看来很愉快啊,也让我加入吧。」我把酒瓶放在围着桌子的男人们面前,先打声招呼。「哦?谢啦。」
「怎么,没见过你啊,从外地来的吗?」
原本热烈谈论自己的生意,酝酿出某种气氛的四、五名男子,
看来对突然闯入的我并不陌生。「对,这里金子的味道特别重,我从海的另一边来赚钱。」物以类聚。在做这种肮脏生意的酒馆旅店,
看到同类交易是家常便饭。
这里是熟知国家黑暗面的黑市商人们聚集的场所。虽然多少有些风险,
但只要能控制住他们,他们不但是贵重的情报来源,而且如果能获得他们的协助,对于攻打国家时的谍报工作也非常有效。
因此,我首先以金钱收买了旅店的老板。
所谓的场地费,就是只有拥有一定金额的人才能利用酒馆后方的机制。
从那里开始,同伴之间可以互相提供各种情报或进行交涉。
顺带一提,我付的金额是当地行情的三倍。我让他露出的微笑,意思是「闭上嘴服从」。
老板看到眼前的金币袋,瞬间畏缩了一下,但很快就察觉到我是贵客。
他露出坏人的笑容回应我。虽然每个人的性格都不一样,
但像这种地方的人基本上很好沟通,真是帮了大忙。「老板,把菜单拿出来。」
「好!今天什么都可以,尽管点吧!」听到我的呼唤,老板从吧台传来慷慨的回答。
哦哦——有几个人对他的反应感到佩服。「好厉害啊。老板好久没说出这么有精神的话了。」
「最近好像没有住宿的女客人。没有家室的老板,
下面应该也很久没用了。」
「真的假的!喂喂,难怪最近的饭菜特别好吃!」店内响起下流的哄笑声,后方传来老板半开玩笑的怒吼。
那又成了笑料的燃料,场面更加热闹。「……那么,如果有什么适合下酒的美味小菜,还请务必教授。」
「嘻……呵。你挺懂的嘛。
从你的架势来看,你和那些临时凑在一起的家伙不同,已经历过不少场面了吧?」一名男子擦拭着眼角,注视着我。他似乎笑到流泪了。
他身体仍在颤抖,但视线依然认真地品评着我。「没什么,不过是我在各地流浪时得到的,微不足道的嗜好罢了。」开头不错。之后只要紧抓住掌握到的风向,以一员成员的身份顺应,迎接情报交换即可。
月那边自不用说。就算以隐密来说,我目前还比不上哥斯,但以其他技术来说——
我无法从这个状态更进一步,与他们发展出一步超前的信赖关系。
我心中有着不折不扣的自负。我想起在伊斯特利亚,第一次教艾莉亚贝尔暗示魔法时的事。虽然我说只要习惯就能使用,但应该没有人能像我这样运用自如吧。我的眼睛开始发出一般人看不见的微光——交涉开始。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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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上啊——上啊——!!」
「很好,就是那里!干掉他!!」
「别拖拖拉拉的,快点刺死他!」
「嘎啊啊!!你在干什么!」不过,这里耳朵会痛啊。市民们的怒吼声在场内轰隆作响。这里是目前城下町最热闹的设施。
自从潜入本国后过了一个半月。从第二天开始就一直去的竞技场,今天也热闹非凡。嘶唰。如果在附近,大概会听到这种钝重的斩击声吧。
刚才战斗的男子之一,被另一名男子挥剑砍过。
从头顶到嘴巴附近被砍出一道伤口。那一瞬间,观众席发出格外响亮的欢呼声。
我坐在离最前排三个座位远的座位,眺望着幸存者的疲惫模样。
从服装来看,是竞技场上的奴隶剑斗士。刚才那场是刻意安排的吧……在这种地方也得讨好观众,奴隶要赢很难。规则是不使用铠甲或盾牌等防具,一对一先让对手无法战斗的人获胜。
不限方法,打落武器投降或直接取人性命都是个人自由。
虽然观众很兴奋,但每场都有人死的话,整体参赛者会减少。
因此非杀伤性的胜利可以得到高额奖金。
话虽如此,一旦开始战斗就无法表现得游刃有余,能达成这些条件的人很少。
被胴元饲养的奴隶剑斗士,以及为了金钱与名声而来的其他地方的剑士、战士们。
他们在中央广场为了打倒敌人,带着杀气砍向对手。
为了消除平常过度使唤而累积的郁闷心情。
观众也各自拿出对参赛者微薄的赌金,仿佛现在正是时候般置身于狂热的漩涡中。「喂!下一场比赛呢!!」
「别卖关子啦!」我在其他国家也看过几场,但没有这么盛况空前……高压统治的反作用于此极化吗?他小看了。看来他第一天的见解,和事实的差异比他想象的还大。
事情不限于竞技场。除了这里以外,各种赌场、风月场所——
和周围的殖民地不同,本国也有维持低阶市民心理平衡的设施。
这些设施的价格设定也像是经过精心策划。
他们比起向不花钱的神祈祷,更喜欢花钱换取一时的快乐。
在背后操弄的人类们,几乎无意识地操纵他们。为了取悦这些大人物,连专用的高级设施都准备齐全。由于有这些煽动一般大众心理的庞大收入来源,
像朱伊这种国家的市容和实情相反,运作得十分顺利。
顺便邀请周边国家的贵族来娱乐,还能建立有力的人脉。
这可以说是活用国家性质的上策。再加上根据在酒吧里已经打好关系的黑市商人所说,
掌控这一带的组织里,
也有许多积极参与的赞助贵族。的确,姑且不论朱伊的表面形象,如果要从榨取金钱与劳动力的结构,以及贵族的娱乐场所来看——
完成度恐怕是大陆数一数二的吧。虽然不知道是谁,但还真是会模仿。毫无疑问,这块领地足以成为我今后在经济、人员上的动力来源。
刚来的时候虽然有些担心,但支配这个国家的意欲突然涌现。
只要掌握畿国实权的人愿意回应我,就算侥幸。不过新来乍到的平坂势力
能找出多少价值,连想都不用想。既然如此,手段自然也决定了。
重点是展示实力,让他们认同。制造无法忽视的状况,
然后花时间融合聪明的人,就是我的了。
而现在,就是事前准备。「亚历克斯先生,这边的事已经谈好了。」背后突然传来粗野的声音。「之后不管你有多乱来,我们分散在附近的伙伴都会想办法。」
「感谢协助。除了订金之外,报酬等事情结束后立刻付给你。」回头一看,是这几天成为伙伴的那间酒吧的其中一人。
为了抹消接下来在竞技场内发生的事,只当作「小插曲」。
我请他们找来各个地方都有门路的商人。
两人一起离开观众席,前往登记处。「哦哦,既然你这么说,那我就好好期待吧。」
「天晓得。虽然那得看我的体力,但我会尽量回应你的期待。」因为能用的士兵越多越好。「那我先去入口那边了,你们可别死啊。」我向挥手道别的黑市商人挥了挥手,然后抵达了柜台。
室内有数名实力不俗的剑士,彼此观察着对方的状况,留在这里。
可能是警戒着插进来的强敌,至今仍没有人下定决心登录。
再这样下去,下一场肯定会是奴隶之间的战斗。正好。那么就用这副身躯将他拖下水吧。「我想参加下一场比赛。麻烦帮我登记,我的名字是亚历克斯。」
「哦,不错哦。又多了一个不怕死的年轻人……嘿咻。」抖。「……喂,我也要。」我向主办单位表达参加意愿后,转身离去,身旁的男子立刻要求参加。
可能是认为能赢过我轻松的氛围,她很干脆地就答应了。
柜台的男子见状,嘴角露出令人厌恶的扭曲笑容。
这也是赌场或斗技场中比较常见的景象。「老哥,你一定行的,好好加油吧。」
「当然。」既然脸孔已经曝光,直到战争开始之前,我不能做其他行动。
自从我潜入朱伊之后,已经过了一个半月。我算准了在朱伊出征的军队的时机,下达攻击命令。
在现场指挥扰乱部队的工作,已经交给哥斯负责。
配置在殖民地的部队,应该也会完成各自被赋予的任务。我也得完成我的工作。 「接下来进行下一场比赛。上前!」「看啊,这次双方都不是奴隶!」
「哦——哦——很好啊——你们两个,上啊——!!」我与刚才的剑士回应见证人的声音,走到广场中央。战斗双方都是西侧,
从登记参赛者方出现,观众席发出轻微的欢呼声。「双方都拿起武器准备。」男子接受指示,拔出插在腰间的细长锐利的剑。相对的,我则是空手。「喂,你为什么不拔剑?」
「我忘了放在旅馆。就算没有武器也没关系吧?」我张开双臂,向见证人表明我什么武器都没拿,表示这样也没关系。
对方什么也没说就答应了,举手示意比赛开始。「你……你这家伙!」
「不服的话,我就再闭上一只眼睛吧。」「开始!!」放下手,发出信号的瞬间。
对方因愤怒与屈辱而浑身颤抖,全力朝我砍来。
我躲过以相当速度从肩头袭来的刀刃,暂时拉开距离。
我决定先观察敌人的实力。「不可原谅!!」由于没有武器反击的危险,男子以怒涛之势挥剑。虽然言语中明显带有愤慨之意,
但他的剑法绝不紊乱。
从他的动作中,可以看出与累积的经验成正比的机敏。
相当强。这样大概有三、四个普通士兵的份吧。「哦哦,那个空手的家伙竟然能躲开!」
「那已经是第五次了!」第一击是引诱对手大意,观察状况吗?突然就碰上不错的对手。咻、咻!(资质不错。你有没有兴趣在我手下挥剑?)
「?……什、什么?」我一边躲开攻击,一边用不会被远处见证人听见的声音说。
这是为了不让他人偷听嘴唇动作而用的技术。(在竞技场中败北就等于死亡。虽然在众目睽睽下死去也不错,但既然如此,我想让你的力量派上用场。)
「!唔……你到底要侮辱我到什么地步!」咻咻……呼!「怎么样?」
「如果你能杀了我,就杀了我,让我见识一下啊!」听到这句可以解释为挑衅的诱惑,挥剑的男人怒气到达顶点,最后一击逐渐变得无力。
到了这个地步,不论是要煮还是要烤,要抢走他的武器都很容易。咻咻咻咻、咻喀、咻……啪!「是吗?」
「什么、啊……!」我完全配合男人的呼吸,以自然的动作进入剑线的死角,轻轻敲打他拿着武器的手腕。
武器的握柄被施加压力后,被我用剩下的另一只手抓住,没有掉到地上。
这是比良坂流柔术中,让拿着武器的敌人无力化,反过来夺走武器的技术之一。
这技术洗练到几乎没有改良的余地。……幸好这把剑的刀身很细。比起一般宽度的剑,比较容易控制力道。「那么,去死吧。」咻。我流畅地反转剑柄,反手握住,将锐利的剑尖朝男人的胸口刺去。「唔……啊……」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剑身从剑主背后探出,上面还带着些许红色斑点。
为了不让伤口继续扩大,我沉稳且俐落地拔出剑。在两三次痉挛后,
失去力量的身体就倒在我的肩上。「「………………」」目睹这幅光景,观众席因为过于惊愕而鸦雀无声。「要帮他量一下心跳和脉搏吗?」
「咦?啊……」被这么一说,回过神来的见证人战战兢兢地靠近,确认剑士的脉搏。
虽然几乎没有流血,但男子的脸色已经变得苍白,不需要诊断也知道他的状态。……不过,我必须让周围的人清楚认知到这一点。「华、华莱士选手死亡,无法战斗。胜者,亚历克斯!!」「「唔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好厉害!那家伙太强了!!」
「你看到刚才那一幕了吗!?那家伙到底做了什么!」
「这家伙真是来了一位不得了的人物啊,对吧!!」观众们似乎终于理解了状况,会场内顿时欢声雷动。
观众们狂喜的对话声从四面八方传来,我心中因为成功而感到满足,脸上浮现笑容。「还要继续吗?」
「嗯,不过在那之前,我想先争取一场比赛的时间来准备下一场战斗。」
「是吗……我、我知道了。」眼前的人让我觉得越来越神秘,和一开始不同,我完全退缩了。
得到见证人的许可后,我前往休息室。「你挺有一手的嘛,没想到竟然那么强!那是什么啊!」我穿过铁栅栏走进室内,负责管理这个地方的黑市商人之一……
兴奋难平的他向我搭话。由于柔术等动作在列岛独有,完全不存在于其他地方。
对他们来说,柔术等动作想必非常稀奇。「这是我周游列国时学会的技术,他们应该看不腻吧。」
「哦,下次也教我吧。毕竟现在世道不平静,嘿嘿!……哦,到了。」两名特务从入口处——与出场门相反的方向——抬着担架走来。被担架抬着的人……
是刚刚在比赛中败给我的剑士,名叫华莱士。「亚雷斯先生,我们照你说的抬人来了,不过这到底要怎么办?」
「哦,他已经死了。要抢的话,拿走装饰品就好了吧……」
「看就知道了,你退后一点。」我靠近他们,指示不知所措的两人将担架放在地上。
接着,我缓缓举起拳头。「哼!」咚!「呜……咳咳!?」我瞄准胸口上留有刺伤痕迹的位置,用力一敲。
原本跟尸体没两样的华莱士突然恢复呼吸。……赶上了。以尖锐的凶器刺击,以不显眼的血量阻断心肺功能的无声暗杀术。
这次应用了暗杀术,用另一只手在拔出凶器时对内部施以微弱的治愈。
让目标暂时进入心跳停止的假死状态。
之后为了恢复停止的血液流动,再以正确的位置施以打击,试图让目标苏醒。
改良版无声活杀术。「呜哦哦哦哦哦哦哦!这家伙竟然复活了!」在我身后目睹一切的男人,因惊讶与恐惧而腿软。
后退的两人虽然没有出声,但心情似乎完全相同。「哦,呼!哈,哈啊……?这里,我刚才应该被那家伙干掉才对……」
「是啊,没错。」
「嗯!?哦哦哦,你是……!!」
「别动,血液还没完全循环。」华莱士认出眼前杀死自己的对手,浑身颤抖,接着立刻贫血。
华莱士倒向担架。不过,突然死而复生……
要他不惊讶也强人所难。「恭喜你生还。要是再晚五分钟处理,你真的会去那个世界报到,不过那样或许比较好。」
「——————」剑士理解了发生在自己身上的种种现实,茫然地看了我好一会儿。
看样子可以期待他接下来的回答。「对了,你还记得我邀你加入的事情吗?只要加入我,我会让你过得比现在更好。」
「……我死过一次了……随便你吧……」华莱士双手掩面,认命地如此低语。很好,先搞定一个人。原本应该已经死亡的人还活着,要是被其他人发现,会被怀疑是诈赌。
我向跟不上状况而动摇的其他人发出下一个指示。「等他可以动了,就避开旁人的耳目,带他到那间旅店。我已经跟老板说好了。
我也不能继续留在休息室……哥斯,接下来的复活就交给你了。」
「遵命。」嘈杂!突然从暗处传来的声音,让我以外的四人同时吓了一跳。
这状况让我想起以前的雷纳特,不知道我和哥斯看起来像什么。「那么,你们要好好相处哦……对了,华莱士。」
「?这、这次又怎么了……」
「这把剑不错,我借走一阵子了。」
华莱士以完全感到奇异的眼神看着我,我则将从他手中抢来的细剑在眼前晃了晃。
幸好第一个遇到的是这家伙。
之后就是重复同样的作业。在那场表演之后,想必会再出现强大的剑斗士吧。
要是实力与莉丝队长相当的强者出现,那可不是开玩笑的,不过到时只要乖乖投降就好。之后,这次我准备万全,堂堂正正地邀请她。我再次确认招募方针后,为了追求更强大的战力,再度穿过通往广场的大门。 「赢家,亚历克斯!!」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喂、喂,刚才那一下你杀了几个人!?」
「你喝醉了吗?才四连胜耶!四连胜!」
「唔哦哦哦——!!太棒了,大哥哥!!」面对这难得一见的光景,场内欢声雷动。
挂锁的销售额也成正比,现在应该已经赚到一笔不小的金额了吧。这样就有四名小队长级的人员了……收获丰硕。在只要赢一场就会被赶下擂台的竞技场里。
自从第一战以来,我便毫无间断地打倒了所有挑战者,简直就像表演秀的配角。「还要继续吗?!」
「嗯。」或许已经习惯新的威胁,见证人男子用格外威风的语气询问是否要继续战斗。
虽然说尽量不伤到对方,要活捉对方,但还是能几乎无伤地持续躲开敌人的攻击。
最后以一击解决对手的战法,看在观众眼里只像是华丽的表演。
从这里就能看出实力差距,身为剑斗士的热血沸腾起来。
临时跑来挑战的挑战者们,全都是有一定名气的高手。
该怎么看待呢?拜此所赐,刚才那家伙在进入我的攻击范围前,我稍微有点应付不来。「嘶……呼……」听着每回越来越大声的声援,我反而慢慢缓和了呼吸。
虽然疲劳也累积了不少,但就在他以一对一的方式接连击败中坚级对手,受到众人欢呼的时候……
最近心情有些低落的我,对战斗的自信也逐渐恢复。
因为现在是顺风。不过,今天还是先到此为止比较好。在会场中,我扮演着吸引主办单位注意的角色,如果表现得太过火,就会被当成会场捣乱者。
对方可能会仗着人多势众,发动袭击。
只要被主办者方的贵族邀请,就有机会与有力人士建立关系。
要是有人想取我性命,那可就太不像话了。
再加上我持续治疗,小容量的魔力也成了问题。目前对方还没有任何动静,但差不多该是对方开始行动的时候了……(嘈杂嘈杂……嘈杂)「……哦哦,来了来了。」
「是那个斩首奴隶!你们看!」突然,整个会场都掀起一阵骚动,陷入兴奋与紧张交织的奇妙沉默。
看来正如我所料,真正的敌人终于登场了。「…………」下一场赛事即将开始,从东门——主办者方的铁栅栏现身的是——
一名身材娇小的少女,身上穿着破破烂烂的奴隶服。
那头完全没保养过的乱发和满是煤灰的脸——
给人一种贫穷又脏兮兮的印象。
在我至今为止的参赛经历中,至少已经葬送了十一名剑斗士。
她是让这座竞技场的收入大幅成长,主办阵营拥有的当红演员之一。「奴隶编号0913,上前!」
「…………」听到自己的编号,少女默默无言地走了过来。实际站在眼前一看……
她的身高之矮更加显眼。
然而比身高更引人注目的,是从破烂的奴隶服中隐约可见的……
隐藏在薄薄皮下脂肪下的柔韧且毫无赘肉的肌肉。这和单纯锻炼而来的肌肉不同……
是天生具备的才能所带来的幸运产物。有点棘手啊……这家伙,速度很快。对方擅长的战法是,只要没看穿他的攻击路径,一瞬间就会被干掉的速度对决。
不过,他们还有闲情逸致观察情况吗?
总之,不可能毫发无伤地结束。
虽然规则上允许投降,但事到如今,如果在这样的气氛下投降的话……
我甚至怀疑自己能否继续留在镇上。既然都做到这个地步了,就该把表演秀炒热到最后。
主办单位的意图显而易见。这大概就是猎人顺利结束狩猎的归途,却遇到凶猛熊兽的盗猎者心境吧。虽然有点担心能不能成功,但周围的人可不会乖乖等我。「双方都拿起武器,准备应战。」我将华莱士借给我的细剑剑尖朝向正前方,摆出防御的姿势。
相对的,少女手持名为弯刀的武器,刀身大大地弯曲,适合砍劈。「开始!!」「————」在比赛开始的信号响起的同时,他的身影消失,一道白刃以无法与华莱士当时相比的速度从旁袭来。
它朝我的脖子扑来——果然会攻击那里吗!「呼!」叽——我迅速拔剑,挡下早已预测到的动作,金属与金属的尖锐撞击声在广场上响起。
少女明白第一击被挡下,以轻盈的身法冲向我的死角。锵、锵、锵锵锵锵!看不见的方向接连不断挥出斩击风暴。
我从经验判读出她的攻击路线,以持剑的手抵销她的动作。
攻防战持续了十几秒,我终于成功拉开距离。
少女立刻追了上来,我再度举起剑,这次稍微举高,牵制她。「好快,完全看不见动作……」
「不过那个小哥也不输她!
我第一次看到有人能挡下那个小鬼那么多攻击!!」
「越来越难分出胜负了!!到底谁会赢!?」观众们暂时松了口气,刚才屏息旁观的观众们开始议论纷纷。
数秒前的剑击精彩到让观众们安静下来。正如她危险的外号,她从刚才就不断瞄准我的脖子攻击。
可惜我也事先做好了相应的研究。那大概是竞技场主办者要求她获得胜利的条件。
比起实用性更重视吸引观众的战斗方式,和我所采取的风格正好形成一场势均力敌的对决。
虽然她绕到死角的脚步和斩击速度的确令人惊讶。
然而大部分的动作都仰赖直觉,而且攻击条件是瞄准头部,只要对打几回合……
要掌握她看似不规则却单调的刀法并不困难。
不过,至今为止的对手都没有人能撑过几回合。
所以这种做法应该相当有效。如果只是要杀她,我还有办法,但要活捉就有点勉强。虽然纯粹的反射神经和弹力都比我强……
毕竟她缺乏面对高手的经验,无法彻底发挥这些长处。
除此之外,还有几个可以继续培养的地方。……真想要。她和哥斯不同,是另一种意义上的随身护卫,实在是值得栽培的人才。
如果随便敷衍,她就只是个无法自主行动的奴隶。
下次再来到竞技场时,不晓得还有没有机会。
中坚选手也就罢了,花形选手当然不可能让人买下。就算要赌上性命,也值得我在此伸出援手。我静静地、简单易懂地深呼吸,制造破绽。
少女将剑垂下,果不其然地立刻插手进来。咻、沙咻!从脚边爬行般逼近的斩击,只要走错一步,就会被砍断一只脚吧。
我没有打算与之交锋,而是大大地往后跳开。
但看来我并没有顺利避开,刀身与我所在的空间,多少能看到一些红色。
不过,我没有时间害怕这种程度的伤害。
我完美地配合少女踏出脚步的时机——
往后退时,单手重新握好弓,瞄准她的胸口。「咻!」
「————」咻喀……铿————!她放出的必杀一击,无一例外地收拾了先前四人,而我看过至今的比赛——
对方似乎也预期到了,少女以神速的反射速度回击。
我的武器细剑歪曲地折向地面,她没有放过这个绝佳的胜机。
这次她反手瞄准我的脖子,迸出她的致命一击。到此为止,全都在我的计算之内。之后我要用尽全身力量——挡下这超乎寻常的高速一剑!「哈……!!」
「————」啪咻————!!「「………哦……哦哦哦哦……!!!」」观众席传出的声音,无庸置疑是惊叹。
被砍了一刀的我,脖子流下一道鲜血。
剑无法斩断目标,因为出现的障碍物,
她的动作完全停止了。
僵硬的短剑刀身在弹开细剑前一刻放开的我的手上,
另一只手则负责弥补不足之处。这次的难度比华莱士那次更高。
那是直接以空手将敌人挥出的斩击无力化的招式。
比良坂流柔术的对刀战技之一。别名「白刃取」。「嘿!」噗。她用双手夹住的弯刀,利用杠杆原理将弯刀抛向后方。
失去武器的少女仍想杀我,她重整态势,再次朝我扑来。咻、咻、啪啪。不过,如果是月和哥斯的话还另当别论,如果双方都是赤手空拳,莉丝队长也不是他们的对手。
虽然身体能力在常人之上,但少女的格斗技术明显缺乏精彩,和刚才的剑技不同。猛兽到了这个地步,就等同于俎上肉。双方都放下了武器,但既然都走到这一步,主办者方
这场比赛无法中断,只能默默看着表演的结局。啪、啪……嘶。最初是右肩,接着是左肩。
我一边在极近距离下化解攻击,一边用双手细心地施加雕琢。啪……嘶。「————」关节被漂亮地卸下,我自己的双臂无力地垂下,甚至感觉不到疼痛。即使目睹如此景象——
令人惊讶的是,少女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她只是不顾一切,不畏死亡,甚至像是在追求死亡般鲁莽地发动特攻。……哼,这是这种境遇下常见的类型。砰!!啪!我顺着回旋踢的劲道,不减缓力道地接下再次瞄准我脖子的回旋踢。
我让回旋踢转了一圈后,再将少女的身体仰躺在地。少女因冲击而喘息,从她长长的浏海下露出的双眼——
简直像是没有感情存在,露出无机质的灰色。我甚至产生错觉,以为她根本不存在感情。(等着吧,接下来我一定会让你露出稍微像样的眼神。)骑在她身上的我如此低喃后,再度瞄准少女的胸口,左手摆出指突的架势。
如今我向华莱士借来的细剑已经折断,虽然这会是伴随剧痛的粗暴动作,但别无他法。喀……啪、喀。我毫不犹豫,分毫不差地用全身力气,将食指与中指刺向少女平坦的胸部。
我以跟用剑时一样的要领尝试活杀术。
本来指突不是用来贯穿的招式,所以我瞄准肌肉集中的胸部。
跟贯手不同,活杀术只能用两指,途中好几次传出骨头被压扁的声音。「呜……!……呜!!呜………」当然,我不会常用这种招式,跟用武器时相比,熟练程度还差得远。不过
少女似乎无法忍受比被剑贯穿还要剧烈的疼痛。
挣扎几秒后,少女失去意识。
我一拔出指突就立刻治愈,顺利结束治疗。不过我的左手有一部分状态很悲惨。得花几天专心治愈魔力才行,不过没关系。比起这个,我实在乱来过头了……「由于奴隶编号0213死亡,胜者亚历克斯!」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双肩关节脱臼,呼吸停止。输家比之前还要凄惨。
见证人似乎放弃诊断,在我站起来的同时宣布胜负。
兴奋到达最高潮的观众席发出的欢呼声,落在身心俱疲的我耳中。
宛如声音的暴力,长久地倾注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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