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能写由绿转纯的,希望大家喜欢全友走后,我呆呆地望着妈妈还没消肿的下体,心里一阵阵地发紧。「妈妈,你这也太疯了吧?才认识一天,就把自己整成这样。」我半是心疼半是醋意地说。妈妈斜靠在床头,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她身上只穿了一件淡紫色的丝质吊带睡裙,里面依旧是什么都没穿。那条睡裙薄得能透出她胸前两颗微微凸起的小红点,裙摆堪堪遮住她丰腴的臀肉,稍一动弹就露出下面那一小片若隐若现的黑色芳草。她全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被狠狠滋润过后特有的慵懒与风情,眼波流转间,那股子从骨子里溢出来的风骚劲,简直是能要了男人的命。「怎么,吃醋了?」妈妈轻笑着白了我一眼,朝我勾了勾手指,「过来。」我听话地坐过去,妈妈抬起一条光裸的大腿搭在我膝盖上。她的小腿又长又直,皮肤白嫩得像是刚剥了壳的鸡蛋,即使在没开灯的情况下也泛着一层柔润的光。我的手不自觉地就抚了上去,指尖从她纤细的脚踝一路滑到肉感十足的大腿内侧,能感受到她肌肉下面微微的颤栗。「疼吗?」我问的是她红肿的下体。「嗯~」妈妈低低地哼了一声,把脸埋进我肩窝里,「全友那孩子,看着斯文,做起那事来跟头小牛犊子似的……」话是这么说,可她的语气里分明没有半点抱怨,反而带着一种意犹未尽的甜腻。我听得心头火起,一低头就咬住了她的嘴唇。妈妈勾着我的脖子热烈地回应着,舌尖灵活地钻进来与我缠作一团。我一边吻着她,一边粗暴地把她的睡裙从肩头剥下来。那两只又大又挺的奶子立刻弹了出来,在空气里颤巍巍地晃荡着,上面还留着几枚淡红色的指印和牙痕,是昨晚全友留下的。「真是个骚货。」我推开她,盯着那对微微肿胀的奶子,恶狠狠地说。妈妈非但不恼,反而挺了挺胸,双手托着那两团雪白的软肉往中间挤了挤,挤出一道深深的沟壑来。她的乳晕不大不小,是那种很干净的浅褐色,中央的乳头因为刚刚的亲吻早已硬硬地挺立起来,活像两粒待人采撷的红樱桃。「儿子不喜欢吗?」她咬着下唇,眼波含媚地望着我,「昨晚全友可是吸了一整夜呢,他说妈妈的奶子又软又香,怎么都吃不够~」我一把将她推倒在床上,双手掐住她的纤腰。那腰肢细得惊人,从侧面看过去,上面是波涛汹涌的胸脯,下面是急剧隆起的两瓣肥臀,曲线夸张得就像专门画出来的一般。妈妈被我扑在身下,那两条套着黑色蕾丝吊带袜的长腿便自然而然地盘上了我的腰。吊带袜的蕾丝边勒进她白腻的大腿肉里,黑白分明得让人眼热。「今天你就在家好好歇着吧,哪也不许去。」我俯视着她,不容置疑地说。妈妈眨了眨眼,忽然凑到我耳边,吐气如兰:「那儿子你怎么办?那里都硬成那样了~」她说着,还故意用大腿内侧蹭了蹭我早已挺立的欲望。我知道她下面还肿着,不忍心再弄她,便从她身上撑起来,没好气地说:「我自己解决。」「过来。」妈妈却拉住我的手腕,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来,「用妈妈的身子。」不等我回答,她已经翻身坐起来,把自己那对傲人的奶子凑了过来。她用手捧着双乳,将我的灼热夹在中间,然后低下头,伸出艳红的小舌,一下一下地舔着我的顶端。与此同时,她的眼睛始终向上勾着我,那眼神又荡又媚,眼角还带着一抹似笑非笑的春情。「儿子这两天没做,攒了不少吧~」妈妈一边用双乳挤压着我,一边含混不清地挑逗着,「想不想射在妈妈脸上?嗯?还是嘴里?」我被她弄得脑袋里嗡嗡直响,双手按住她的后脑,声音都变了调:「嘴里……我要你全吞下去。」妈妈发出一声短促的轻笑,随即将我整个含了进去。她的喉咙深处又湿又热,灵巧的舌头缠裹着我的前端,双乳还在下面不断地挤压揉搓。我死死地盯着她鼓起的双颊和不断滑动的咽喉,看着她眼泪都被顶出来也不肯松口的样子,再加上她时不时从鼻子里溢出的那几声娇哼,没撑多久就尽数泻在了她嘴里。妈妈没有吐出,而是仰起头,故意张开嘴让我看那满口的白浊,然后冲我眨眨眼,喉头上下滚动了几下,便悉数咽了下去。末了,还伸出舌头把唇边残留的一丝也卷了进去。「满意了?」她舔着嘴唇,声音里带着几分沙哑的媚意。我点点头,算是服了她了。这时候妈妈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她看了一眼,朝我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这才接起来。「喂,子杭啊……嗯,好……知道啦……今天不行……人家身子不方便……嗯,明天晚上过去……好,拜拜。」挂了电话,妈妈冲我得意地晃了晃手机:「怎么样,妈妈把何大董事长都推了,就在家陪你。」我哼了一声:「你是怕人家看出来你被人操肿了吧。」妈妈咯咯笑着倒进我怀里,满身软肉贴得我严严实实。她把手伸进我的裤子里,轻轻揉着我还没完全软下去的东西,呢喃道:「儿子越来越聪明了~可是怎么办啊,妈妈现在满脑子都是你昨晚和全友一起折腾我的样子,光是想想就湿得不行了……」我低头一看,果然她大腿根已经泛着亮晶晶的水光,那红肿的花唇间正渗出丝丝透明的粘液来。「你这身子……是水做的吗?」我哑声问。妈妈笑得花枝乱颤,那对明晃晃的奶子跟着上下乱跳:「是水做的不假,可这水啊,都是给男人浇灌的~」我深吸一口气,知道今天不把这条浑身都是媚骨的美女蛇喂饱是不行了。但我也不急于进入,而是慢慢地把玩起她的身体。从她修长的脖颈一路吻下去,沿着锁骨、乳沟、小腹,一直亲到她微微鼓起的花阜。妈妈早已全身泛起了淡淡的粉红色,口中不断溢出娇软的呻吟。「儿子……快给妈妈……小肉穴里好痒啊~」她扭着腰,把整个下体往我脸上送。我掰开她的大腿,看着眼前那朵被操得微微张开的花儿,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妈妈,你想过有一天会被我和全友两个人一起操吗?」妈妈闻言一颤,花穴里猛地涌出一大股蜜液。她死死咬住下唇,眼睛湿漉漉地望了我好一会儿,才用轻得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想~」我看着她那副又羞又浪的模样,心里那团火“腾”地一下烧得更旺了。我俯下身去,一口含住了她胸前那颗早就硬挺起来的红樱桃,舌面重重地碾过她的乳尖,手掌同时包住另一边奶子,五指收拢,用力一抓。那一大团白花花的软肉便从我的指缝间满满当当地溢了出来,滑腻得几乎抓不住。妈妈仰着脖子“啊——”地叫了一声,两条套着黑色蕾丝吊带袜的长腿倏地绷直,又像水蛇一般缠上我的后背,用她那高跟鞋的细跟一下一下地蹭着我的脊梁骨。她全身上下都因为我的动作而泛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尤其是腰侧那两处最不经碰的地方,我才用大拇指轻轻一按,她整个人就像条缺水的鱼似的弓了起来,连脚趾都蜷紧了。“小坏蛋……嗯啊……别、别咬那儿……”她嘴里喊着“别”,双手却把我的脑袋死死往她胸口按,似乎恨不得把我整个头都埋进她那道深不见底的奶沟里,“妈妈的奶头都让你吸肿了……嗯……以后可怎么穿低胸衣服啊~”我从她胸口抬起头来,嘴唇上还沾着一丝亮晶晶的唾液。她双乳已经被我蹂躏得红痕斑斑,乳尖比刚才更肿更红,颤巍巍地翘着,像两粒熟透了的小红豆。我用手背擦了擦嘴,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这副被我糟蹋得乱七八糟的样子,哑着嗓子说:“你这种女人,不穿衣服比穿衣服好看。”妈妈听了我这句话,眼里的水汽更浓了。她抬起一只胳膊横在眼睛上,作出副不胜娇羞的样子,可下身却不要命地往我小腹上拱,那湿淋淋的肉缝贴着我火热的皮肤来回地磨,淫水把我的肚脐眼都弄得亮汪汪一片。她臀部又大又圆,这么一拱一送的当口,那两瓣肥白的臀肉便在被单上来回地蹭,发出“沙沙”的轻响。“你也知道妈妈不穿衣服好看……那你还让别的男人看?”她忽然拿下胳膊,睨着我,目光又媚又怨,像是勾引又像是撒娇。我被她这眼神看得心头一荡,伸手便探进她两腿之间。那里已经泥泞得不成样子,我的手指刚触到她的花瓣,就被她滚热的蜜液沾了个透湿。我并起两根手指,顺着那道滑腻的肉缝往上一挑,她立刻“咿呀”一声,两条大腿像触电了似的同时一夹,却把我整只手都夹进了她那团又软又烫的三角地带里。“别急。”我慢慢地把手抽回来,当着她面,把两根沾满她淫水的手指放进嘴里啜了一下,“我要听你再说一遍,想不想被我和全友一起操?”妈妈瞳孔里像是有火苗在跳。她挣扎着坐起来,身上只剩半褪在腰上的透明睡裙和腿上那两条黑色的吊带袜。那睡裙卷成一条,恰好卡在她两团奶子下面,把那一对大白兔又往上托了几分,越发显得丰硕高耸,仿佛随时会从那条薄得可怜的布料里蹦出来。“想……”她跪坐在我面前,挺直了腰,把自己的手指插进嘴里含了一下,然后顺着脖子慢慢滑到胸口,再滑到两腿之间。那动作又慢又浪,手指所过之处,她的身体像在自动打开,“妈妈想被儿子操,也想被全友操……要是、要是你们一起,一个在前面喂妈妈的嘴,一个在后面顶妈妈的肉穴……啊……”她说着说着自己先叫了出来,似乎光是想象那个画面就已经让她情难自禁。她的另一只手已经揉上了自己的阴蒂,中指还试图往小穴里插进去。我看得眼睛发红,狠狠拍开她的手,把她面朝下按倒在了床上。“把屁股撅起来。”我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这句话的。妈妈乖乖地用双臂撑起上身,把后臀高高撅起。那姿势让她腰肢塌得更低,臀部显得愈发浑圆巨大,像两团随时会溢出来的白面馒头,中间那道深壑一路延伸到下面幽黑的阴影里。她的腿又长又白,大腿根与臀瓣相接的地方,被那两条黑色的蕾丝吊带勒出了两道浅浅的红痕,黑白红三色交映,色情得几乎不真实。我挺着早已硬得发疼的下身,从后面抵上她湿乎乎的肉缝。她的花瓣已经彻底翻开了,露出里面嫩红的软肉,像张小嘴似的一翕一张,等着被填满。我在她身后稍稍调整了一下角度,龟头刚挤进去半个,她就一声长吟,整个腰都软了下去,若不是我扶着她的胯,她险些趴倒下去。“妈妈,你里面怎么越来越紧了?”我咬着牙问她。“因为……因为儿子太大了呀……”她回过头来,鬓发凌乱,眼里水光盈盈,一张漂亮的脸此刻媚态横生,简直能把人的魂都勾出来。我再也忍不住,腰杆一挺,整根没入。妈妈浑身像过了电一般,四肢同时绷紧,那两条长腿差点没站住。她一手反伸过来按住我的大腿,似乎想让我慢些,可嘴里却“嗯嗯啊啊”地不断泄出浪荡的呻吟,小穴里面更是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嘬着我,又热又湿,绞得我头皮阵阵发麻。“你看你……这么紧,哪里像个当妈的?”我一边狠狠地顶她,一边伸手去抓她垂在胸前的奶子。她身子被我撞得前后摇晃,那对浑圆的大奶子便在我手掌和她的胸脯之间来回拍打,发出清脆的“啪啪”声。“妈妈本来……本来就是……啊……就是给男人骑的……”她被我顶得语不成句,断断续续地呻吟着,“儿子……大儿子……快骑死妈妈吧……啊啊……妈妈受不了了……小肉穴要给你撞烂了……”她越是这么叫,我越是来劲,下身不停地往里凿,每一下都顶到她最深处的花心。她开始还撑着身子,后来实在受不住了,上半身整个趴了下去,只有那两团雪白的屁股还高高地翘着,被动地迎接我的冲撞。我低头看见我们交合的地方,已经泛起了一圈细细的白沫,她原先就有些红肿的肉唇此刻更是被撑得快要透明,却仍然贪心地吞吐着我,舍不得松开半分。“儿子……儿子……妈妈快到了……你抱抱妈妈……”她上气不接下气地唤着。我俯下身去贴住她汗湿的背,一只手绕到前面去揉她的阴蒂,另一只手从她腋下伸过去,把那对晃得厉害的奶子轮流握在手里。她整个人都陷进了我怀里,后臀一下下地撞向我的小腹,发出极大的“啪、啪”声。她的发丝扫在我脸上,带着她身上那股浓烈的、混合着香水和淫液气味的甜腥味,撩得我恨不得把她整个揉进身子里。“林丽雅……骚货……快说,你最爱被谁操?”我喘着粗气,在她耳边逼问。“最……最爱被儿子操……妈妈最爱被儿子操……啊……不、不对……也爱被全友操……被何子杭操……被所有大鸡巴男人操……啊——!”她话音刚落,整个人突然一阵剧烈地痉挛,两瓣肥臀死死夹住我的腰,里面像发了大水一般,热液一股一股地喷出来,全浇在我的龟头上。我被她夹得后脑一麻,再也锁不住精关,闷哼一声,尽数射在了她身体最深处。我们叠在一起,像两条脱了力的鱼,只有胸腔还在剧烈地起伏。过了好一会儿,妈妈才有气无力地从我身下挪出来,反手一摸自己腿间,看着满手混杂着乳白与透明的液体,忽然痴痴地笑了起来。“儿子,你看,你今天可把妈妈喂得饱饱的了……”她说着,把那只沾满我们两个体液的手伸到我面前,然后当着我,一根一根地舔干净了。第二天我是被窗外射进来的太阳光给晃醒的。眼睛还没完全睁开,就听见厨房那边传来轻微的响动,是锅铲碰到锅沿的声音。我躺在床上没动,脑子里乱糟糟的,像塞了一团湿棉花。昨晚的情形在脑中不断回放:妈妈赤裸着身子躺在全友怀里,那两条白花花的大腿缠着人家的腰,全友那小子挺着腰杆往她身子里凿,一下一下的,妈妈叫得嗓子都哑了,到现在我耳朵里还嗡嗡地响。我翻了个身,下腹那团火又烧起来了。等我磨磨蹭蹭地起了床,走到客厅时,妈妈正好端着一盘煎蛋从厨房里出来。她今天穿了一件深红色的真丝睡袍,料子软塌塌地贴在身上,把胸前那两团鼓蓬蓬的奶子和下面圆滚滚的臀瓣全勾勒得一清二楚。睡袍的领口开得极大,她微微弯腰摆盘的时候,那一大片白花花的乳肉几乎要从衣服里荡出来,中间那道沟深得能夹住一支钢笔。她没穿内衣,两颗奶头在薄薄的真丝下面清清楚楚地顶着两个小凸点,随着她动作一颤一颤的。我站在那儿看着她,只觉着喉咙发干。这个女人怎么可以一大清早就这副样子。妈妈直起身子,把散落在肩头的棕色大波浪往背后一拢,扭头冲我笑了笑。她今天心情似乎很好,脸上泛着一层薄薄的红晕,眼神又软又亮,整个人像一朵在夜露里泡透了的熟艳花朵,随便一碰都能滴出蜜来。她的嘴唇也肿肿的,带着未消的艳色,一看就是昨夜被人狠狠吮过的。“看什么呢?过来吃饭。”她见我盯着她不动,眼波一横,似笑非笑地哼了一声。我拖着步子走过去坐下,眼睛却始终没离开她的身子。她在我对面坐下,翘起二郎腿,那深红色的睡袍下摆便从她膝盖上滑开,露出一截雪白的大腿。她又白又长,那腿像是用整块上好的羊脂玉雕成的,从大腿根到脚踝没有一丝瑕疵,圆润,丰腴,却又不显胖。她脚上趿着一双细跟的室内拖鞋,脚背弓成一道优美的弧线,连脚趾头都白里透红。“妈妈,你今天还去公司吗?”我咬了一口煎蛋,含糊地问。妈妈端起牛奶抿了一口,舌头在杯沿上轻轻一滑,才慢悠悠地说:“今天不去公司。但是晚上得去子杭那儿一趟。”我放下筷子,心里“咯噔”一下,酸溜溜地说:“昨天不是才推了吗?”“傻儿子,昨天是昨天,今天是今天。”妈妈白了我一眼,语气里带着点撒娇似的责怪,“妈妈总得过去应个景儿。你放心,妈妈有分寸。”我“哦”了一声,没再说话,低头扒拉着盘子里的煎蛋,只觉得一点胃口都没有了。脑子里翻来覆去的是何子杭那小子把妈妈按在床上的画面。昨天晚上全友已经折腾了她一夜,今天夜里她又要被另一个男人压在身下。她这具白花花的身子,到底有没有停下来歇息的时候?妈妈看出了我的不快,把牛奶杯放下,起身走到我身后,两只柔软的手臂从后面环住我的脖子。她弯下腰来,丰满的胸脯整个压在我的后脑和肩背上,那两团带着体温的软肉沉甸甸地贴着我,香水和沐浴露混在一起的气味一阵阵地往我鼻子里钻。“好了,别吃醋了。”她伏在我耳边,声音又轻又软,热乎乎的气息喷得我耳根发痒,“今晚妈妈就回来,明天你放学的时候妈妈去接你。”我偏过头,脸颊正好擦过她的嘴唇。她低低笑了一声,伸出舌尖在我耳垂上飞快地舔了一下。我身子一抖,反手就去抓她的胳膊,没想到手正好落在那团垂下来的乳肉上,滑腻腻、软颤颤的,像抓住了一团饱胀的棉花。妈妈“嗯”地哼了一声,身子又往下压了压。“小坏蛋,昨晚还没摸够?”她嘴里说着,却没有躲开。我索性转过身来,一把将她的睡袍领口往两边扯开。她那两只奶子立刻从衣服里弹了出来,像两只淘气的白兔,在我眼前欢实地跳着。晨光从窗户里斜照进来,落在她的皮肤上,白得几乎透明,乳尖那两点嫣红在光线下艳得像刚化开的水彩。我把脸埋进去,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她的皮肤又滑又暖,带着沐浴露的奶香。妈妈低低地“啊”了一声,双手插进我的头发里,把我的头按在她胸前。“吃吧,吃完妈妈这口奶,可就要等明天了。”她带着笑音说,语气又媚又坏。我哪里还忍得住,张口便咬住她左边那颗红樱桃,猛吸了一口。妈妈浑身一颤,膝盖一软,整个人差点跪下来。她连忙扶住我的肩膀,喘息着笑骂:“小混蛋,轻点,昨天都被你吸肿了,今天还要用力……”我不管,换着两边轮流吸,舌头绕着她的乳尖打圈,牙齿轻轻研磨。她胸前的软肉上很快就布满了亮晶晶的口水和我留下的牙印。妈妈仰起脖子,嘴里断断续续地发出像猫叫一样的呻吟。她的腰轻轻摆动着,那浑圆的臀部压在我的大腿上,来回磨蹭。我腾出一只手来探进她的睡袍下摆,摸到她那片已经微微湿润的花阜。指腹沿着那道紧闭的肉缝轻轻一勾,她便像被烫着了似的一抖。“别……再弄下去,妈妈今天就没力气出门了……”她按住我的手,媚眼如丝地睨着我,嘴唇一张一合,吐着热气。我抬起头,满嘴都是她乳尖的香气,愣愣地盯着她。她这副模样,哪里像是要出门的人?分明是个欠操的尤物。可她到底还是把睡袍拉上了肩头,遮住那一片春光,只留一双水汪汪的眼睛勾着我。“晚上,等妈妈回来,你想要怎样都行。”她在我唇上轻轻一啄,转身往卧室去了。我坐在餐桌前,下面硬得发疼,却又拿她没办法。只能眼看着她扭着那两瓣肥臀消失在卧室门口。整个白天我都心不在焉。下午快五点半的时候,妈妈从卧室里走出来。我正窝在沙发上心不在焉地换着电视频道,听见高跟鞋敲击地板的声音,抬头一看,整个人登时愣住了。妈妈穿了一条黑色鱼尾包臀连衣裙。那裙子紧紧地裹在她身上,像第二层皮肤似的,该凸的地方凸得惊人,该凹的地方凹得恰到好处。领口开成一个深V,直开到胸下两指的地方,她没穿胸罩,只用两片隐形的乳贴勉强遮着。那对又大又挺的奶子被衣服挤得几乎要蹦出来,白腻的乳肉从领口两侧溢出来,随着她的呼吸起伏不定。裙子在腰身处猛地一收,细得像是一把能握过来。再往下,裙摆从她丰隆的臀部开始逐渐收紧,直到膝盖下方才像鱼尾一般向外撒开。她每走一步,那两瓣圆翘的臀肉就在面料下面绷出丰硕的形状,颤巍巍的,像是熟透了的水蜜桃,随时会把那层薄薄的黑布撑破。她腿上裹着黑色超薄透明丝袜,脚上蹬着一双十厘米高的细跟红底高跟鞋,鞋跟敲在地板上,笃笃笃的,像一下下敲在我心口上。她走路的姿态也跟平时不一样了,腰肢摆动的幅度更大,胯部一扭一扭的,带动着整个下半身都在摇曳,活脱脱一个勾魂摄魄的艳星。她脸上画了精致的妆,眼线拉得又细又长,眼尾微微上挑,嘴唇涂成饱满的暗红色,头发新卷了一遍,棕色的波浪披了满肩。她看见我目瞪口呆地盯着她,得意地转了个身,让我看清她整个身体的侧面轮廓。那曲线从侧面看更加夸张,胸脯挺得像两座小山峰,臀部又高高地向后撅起,中间的腰陷下去一道惊心动魄的弧。“怎么样,妈妈今天漂亮吗?”她侧过头,冲我飞了个眼波。“太漂亮了。”我干巴巴地咽了口唾沫,“你不是去应景儿吗,穿成这样……”“应景也要有应景的样子。”她笑得又娇又坏,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她胸前那两团肉就悬在我眼睛上方,我甚至能透过领口看见她们之间那道被挤出来的深壑和一颗堪堪露头的红蕾。我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抚上她的裙摆,沿着臀部的曲线摸了一圈。那面料滑得像水,下面的肉体却滚烫丰软。我的手指顺着她的臀沟往下滑,摸到她大腿根部时,立刻感到一股潮热的湿意透出来。“妈妈,你连内裤都没穿?”我哑着嗓子问。“穿了脱了都麻烦。”她吃吃笑着,拍开我的手,“好了,再摸下去,妈妈又该换衣服了。”我只好收回手,眼巴巴地看她。妈妈弯腰在我额头上亲了一下,留下一枚淡淡的唇印。她直起身来时,胸前那对奶子又剧烈地晃了几下,像两团柔波。“妈妈走了,你自己在家乖乖的。”她说完,从茶几上拿起手包,扭着腰往外走。我鬼使神差地站起来跟到了门口。门外的楼道被夕阳染成淡淡的金红色。妈妈的高跟鞋声在走廊里格外清脆。我看着她走到电梯口,按了按钮,然后回头冲我挥了挥手。她身上那件黑色连衣裙在夕阳下泛着缎子般的光泽,整个人美得不真实。我没说话,只是倚在门框上看着她。电梯到了。门开的一瞬间,我忽然听见一个男人的笑声:“丽雅,你今晚可真要人命啊。”接着,我看见一只手从电梯里伸出来,揽住妈妈的腰,把她整个拉了进去。那是何子杭。他今天穿着一件深蓝色的丝质衬衫,领口解开两三颗扣子,下面是一条烟灰色西裤。头发梳得油亮,俊朗的脸上带着一种志在必得的笑。妈妈被他揽进怀里,扭着身子笑骂了一句什么。电梯门缓缓合上,将他们的笑声和身影一并关在了里面。我站在空荡荡的走廊上,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拧了一把。过了好几分钟,我才回过神来,走进屋里。可还没等我坐下,手机就震了一下。我打开一看,是妈妈发来的微信:一张照片。照片是从副驾驶的视角拍的,何子杭一手搭在方向盘上,另一只手还揽在妈妈肩上。妈妈半边身子都歪在他怀里,她仰着脸冲镜头笑,胸前的风光从深V领口里露出来半截。下面跟着一句话:“儿子别吃醋,妈妈明天一早就回来。”我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直到屏幕自动暗下去,才把手机丢在沙发上。可脑子里全是她仰着脸笑的样子,还有她走路时那两瓣肥臀在裙子里摆动的画面。我坐立不安地转悠了几圈,最后做了一件平时不会做的事:我抓起钥匙出了门。我知道何子杭的小区在哪里,也知道他开的是一辆深银色的阿斯顿·马丁。我并不想做什么,只是……我说不清楚,冥冥中像是有什么东西牵着我的脚,让我想再看一眼。就这么一眼,确定她还没走远,确定她还在这个城市的地面上,而不是被那小子载到什么我不认识的地方去了。小区门口种着一排法国梧桐,晚风吹得树叶“哗哗”响。天色已经暗下来了,路灯渐次亮起。我站在街角的阴影里,看着远处。过了几分钟,我果然看见那辆深银色的跑车从小区地下车库的出口驶了出来。车灯雪亮,像两柄刀切开暮色。它没有马上汇入车流,而是靠着路边缓缓地滑行了一段,最终停在一棵茂密的梧桐树下。那棵树就在我对面,隔着一条窄窄的马路。我心头一跳,往墙边又缩了缩。跑车的车头灯灭了,但发动机还在轻微地响着。路上行人不多,偶尔有几辆自行车叮铃铃地过去,谁也没注意到这辆停在树荫下的昂贵跑车。我远远地望着,车里的情形透过前挡风玻璃只能看见两个模糊的影子。何子杭不知道说了句什么,妈妈便发出一阵低低的笑声。那笑声又软又媚,隔着一条街,竟清清楚楚地传到了我耳朵里。接着,我听见她娇声说了一句:“猴急什么呀,在车里就乱来,也不怕被人看见。”我身子一僵。他们……竟然就在车里开始了?我的心开始狂跳起来,像打鼓一样。明知道自己不该站在这里偷看,可脚底像生了根一样,怎么也挪不动。那辆银色的跑车静静地停在那儿,车里的影子纠缠在一起,像两个正在交尾的幽魂。我慢慢蹲下来,借着绿化带的掩护,尽量让自己不显眼。跑车的车窗没有全关,副驾驶那侧开着一道两三指宽的缝隙。夜风把车里的声音断断续续地送过来。我听见妈妈细碎的呻吟声从那条缝里飘出来,又轻又软,像一片羽毛在我耳膜上搔刮。“子杭……嗯……你别……啊……”我站起来,往旁边挪了挪,换了个角度,正好能透过车窗的缝隙看见车内的光景。车里开着暖黄的氛围灯,把一切照得朦胧而暧昧。何子杭已经把座椅向后放倒了一大半,整个人半仰在驾驶座上。妈妈脱掉了那双红色高跟鞋,光着两条黑丝包裹的大长腿,跨坐在何子杭的大腿上。她的裙摆已经被高高撩起,堆在她的腰间,露出下面两条雪白浑圆的腿根。她背对着我这边,我只能看见她的背影。她的脊背又薄又直,从肩到腰收成一道优美的弧线,腰下却骤然向两侧铺开,那两瓣丰满的臀肉从黑色的裙摆下裸露出来,白花花的一片,沉甸甸地压在何子杭的腿上。她没穿内裤。那两瓣肥臀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晃着,每动一下,臀肉都像果冻似的颤个不停。她的大腿又长又白,裹着一层薄薄的黑丝,在暖色的灯光下泛着油腻腻的亮光。她跪在座椅两侧,小腿压在真皮坐垫上,那两只光裸的脚背弓得笔直,脚趾蜷得紧紧的。何子杭的双手覆在她臀上,十指深深陷入那两团雪白的软肉里,用力地揉捏着。她就像一团上等的发面团,在他的手下被搓圆捏扁,任由摆布。“丽雅,你的屁股怎么这么软这么大……”何子杭的声音从车里传出来,哑得厉害,带着极重的喘息,“我一手都抓不过来。”“呵……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妈妈侧过脸来,半张脸被发丝遮着,只露出一个尖尖的下巴和一抹红唇。她的声音又嗲又喘,像浸透了蜜的酒,“还不都是你……整天……又摸又揉的……”她一边说,一边身子向后仰了仰,双手撑在何子杭的胸口,把整个上半身向后弯成一道弓。那件黑色连衣裙的深V领口随着她的动作彻底敞开了,两团白得耀眼的奶子从领口里滑出来,像两只打翻在地的大水球,在空气里放肆地晃动。她的乳贴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掉了,一颗红艳艳的奶头在夜风里挺得尖尖的,像一粒饱满的野樱桃。何子杭猛地抬起头,一口叼住了她左边那颗奶头,像婴儿吃奶一样啧啧有声地吸吮起来。妈妈仰着脖子长长地“啊”了一声,那声音又尖又软,拖着尾巴,在空旷的街角上飘荡。她腰肢向前一挺,整个胸脯都送到了何子杭的脸上,似乎要把那对奶子全塞进他嘴里。“啊……子杭……轻点……奶头都让你吸化了……”她嘴里讨着饶,身子却扭得更起劲了。她的臀部开始前后地晃动,在何子杭的裤裆上磨来磨去。我隔得远,看不清具体的动作,但从她那越来越急促的喘息和越来越大的动作幅度来看,她正在用她那丰腴的下身去碾磨何子杭的老二。“骚货……想让我进去就自己坐上来。”何子杭松开她的奶子,咬着牙说。妈妈“咯咯”一笑,撑起身子来,仰着脸看他。片刻后,她伸出一只手探到自己身下,似乎握住了什么。紧接着,她身子微微下沉,我看见她的脊背忽然僵了一下,然后又慢慢放松下来。她的头向后仰去,整张脸都露在了灯光里。那张脸上写满了愉悦和淫荡,嘴巴张成一个小小的“O”形,像是在发出什么无声的呐喊。她坐下来了。“啊——好深……”她颤声叫道,身子紧接着便像上了发条似的前后摇摆起来。她的臀部抬起来又落下去,一下一下地套弄着身下的男人。那两瓣白花花的臀肉在起落之间被压得变了形,发出“啪、啪、啪”的脆响。这声音在安静的街头异常清晰,像有人不紧不慢地拍着巴掌。我站在街对面,浑身像被点着了一样。下身早已硬得发痛,可我却连眼睛都不敢眨一下。车里的两个人像两条交缠的蛇,在座椅上不停地翻滚、起伏。妈妈的身子越来越热,那件黑色连衣裙已经从肩头滑落,堆在她的腰间,将整个雪白丰美的上半身完全裸露出来。她的乳房随着她的动作上下跳动,像两只发狂的大白兔,沉甸甸地拍打着自己的胸口。她的长发早已散乱,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腮边,随着她的每一次仰头而拂动。何子杭似乎被她伺候得受不住,忽然低吼了一声,双手抓住她的腰,开始从下面用力地向上顶。他的动作又重又快,把妈妈整个人顶得一耸一耸的,仿佛随时会撞到车顶。妈妈被顶得连声尖叫,那声音已经带着哭腔,又像是极乐,又像是告饶。“啊……啊……子杭……太深了……要死了……妈妈要让你顶穿了……啊——”我听着她当众叫出“妈妈”两个字来,心头像是被野猫狠狠地挠了一爪子,又痛又痒。她怎么能这样?在我面前是妈妈,在别的男人身下,却像个下贱的婊子一样,随便他们怎么弄。可我又不得不承认,正是这样的妈妈,才让我无法自拔。车里,何子杭忽然一个翻身,把妈妈压在了身下。座椅“咔”地响了一声,妈妈的两条黑丝长腿从车窗旁边高高地竖起来,像两截剥了皮的春笋,在灯下白亮亮地晃着。她的高跟鞋早已不知踢到了哪里,两只光脚悬在半空,脚趾头一会儿蜷紧,一会儿张开。何子杭压在她身后,腰杆像打桩似的不停地往下夯。他的裤腰半褪在胯下,露出半截精瘦却结实的臀部,正一下又一下地向前挺动。妈妈被他压在下面,脸贴在放平的座椅上,侧向窗子这一边。我隐约看见她半张着的嘴巴和涣散的眼神,她嘴角边甚至挂着一线亮晶晶的口涎,随着她身体的震动而轻轻甩动。她的胸脯被压在身下,挤得变了形状,乳肉从身体两侧溢出来,像两滩雪白的奶浆。“丽雅……叫啊……大声叫……我就喜欢听你叫……”何子杭一边操她一边喘着粗气。“啊……子杭……子杭……我是你的……我是你的小婊子……啊……操我……用你的大鸡巴操死我……”她的嗓子已经有点哑了,却还是拼了命地喊,每一个字都裹着化不开的情欲。就在这时,何子杭的动作突然停了一下。我听见他低低地“咦”了一声,像是发现了什么。紧接着,他直起身来,把妈妈翻了个身,让她仰面躺在座椅上,两条腿被他用手拉开,架在他的双肩上。车内的灯光正好从上方打下来,把妈妈的下体照得一清二楚。何子杭低下头去,用两根手指分开她的肉唇,凑近了看。我心中一跳,想起妈妈昨夜被全友操得红肿的下体,今天虽然消了些肿,但仔细看,应该还是能看出不自然。“丽雅,你这儿怎么有点肿?”何子杭的声音沉了几分,带着点疑惑。妈妈明显僵了一瞬,但立刻就把一条手臂软软地抬起来,掩住自己的眼睛,嗲声嗲气地说:“还说呢……人家大姨妈刚走,那儿还敏感得很……你刚才又那么用力,能不肿吗?”何子杭“哦”了一声,似乎信了。他低头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妈妈便“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两条腿更紧地缠住他的腰。“讨厌……那你还弄不弄了?”她故意扭了扭腰。“弄,怎么不弄。”何子杭笑着,腰身一沉,又整根没入。妈妈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半哭半笑的呻吟,两条裹着黑丝的长腿在何子杭的肩上抖个不停。那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碎,到最后已经分不清是哭还是叫了。我躲在街角的阴影里,像一条被遗弃的野狗,又冷又热,浑身都在发抖。也不知过了多久,车里的人终于不动了。何子杭压在她身上,两个人叠成一团,只看见四条腿交缠着,白花花、黑亮亮的一片。妈妈的腿还挂在他腰上,脚趾偶尔抽动一下,像还没从极乐中缓过来。后来,他们又搂在一起温存了一会儿。妈妈坐起来,用手拢了拢头发,又把那件堆在腰间的黑色连衣裙重新拉上肩膀。她的动作很慢,带着一种事后的慵懒和满足。她把头发用手指随意地勾了勾,然后把脸上的妆又整理了一遍。何子杭从后面抱着她,把脸埋在她的颈窝里,不知道在说什么。妈妈被他说得咯咯直笑,身子又软又酥地往他怀里靠。几分钟后,那辆深银色的阿斯顿·马丁终于重新启动了。车头灯“刷”地亮起来,刺得我眼睛一眯。发动机发出低沉的轰鸣,车身缓缓驶离了树荫,汇入了前方的车流。尾灯像两颗烧红的炭,在夜色中渐渐远去,最后消失在一片灯海之中。我还站在那儿,像一棵生了根的树,动也不动。直到一阵夜风吹过来,吹透了我汗湿的T恤,我才猛地打了个激灵,像从一场荒诞的梦里醒过来。口袋里手机又震了一下。我摸出来看,还是妈妈发的消息。这次只有一句话:“今晚别等我了。”后面跟了一个飞吻的表情。我盯着那五个字看了半天,突然笑了起来。笑得声音越来越大,惹得旁边路过的行人纷纷回头看我。我不在乎。我握着手机,望着那辆车消失的方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总有一天,我要让这个女人,在车上,也这么求我。回到家后,我把自己关在卫生间里,拧开冷水,从头浇到脚。冰冷的水激得我浑身一激灵,却浇不灭心里那团越烧越旺的火。我抬起头,看着镜子里那个瘦高的少年,眼睛发红,嘴唇发白,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活像个从水里爬出来的鬼。我对着镜子,一字一顿地说:“林小明,你记着,你想要的东西,只能自己去拿。”说完这句话,我关了水,扯过浴巾胡乱擦了一把,光着身子走进妈妈的卧室。她的房间还残留着她离开前的气味。梳妆台上摆满了瓶瓶罐罐,椅子上搭着一条她昨晚穿过的米白色丝质睡裤,床上的被单还有她睡过的褶皱。我站在房间中央,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空气中那股甜腻的香水味和淡淡的腥味像一根细线,牵着我走到床边。我把脸埋进她睡过的枕头里,枕头套上还沾着她几根棕色的长发。我拉开她床头柜最下面那层抽屉。里面整整齐齐地码着几套情趣内衣,全是她那些“工作服”。黑色的蕾丝开裆裤、大红色的透明睡裙、白色的护士服、粉色的兔女郎装,还有好几双不同颜色的渔网袜和吊带袜。最底下压着一个粉紫色的跳蛋,还有一小瓶用了一半的按摩油。我盯着这些东西,眼前又浮现出妈妈在别的男人身下辗转承欢的样子。她的奶子、她的屁股、她那两条要人命的大长腿,还有她那永远也满足不了的浪肉穴。我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拿出那套黑色蕾丝开裆裤,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上面有她的气味,还混着一点男人精液的腥气。我感到自己的老二又硬得像铁一样,索性仰面倒在妈妈的床上,把她睡过的被子拉过来盖在身上。我把那条开裆裤按在脸上,另一只手飞快地套弄着自己。满脑子都是刚才车里的画面:妈妈跨坐在何子杭身上,那两瓣又大又白的屁股上下起落,把男人整根吃进去;她的奶子在空气里乱跳,奶头被吸得又红又肿;她张着嘴,像条快要渴死的鱼,一声接一声地叫着“子杭”。我射了。射得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多,都猛,全喷在了妈妈的被子上。我像条死狗一样瘫在床上,喘了半天气。然后慢慢坐起来,看着被子上那一滩狼藉,心里竟生出一种奇异的快感。这是她的床,她的被子,她的房间。我在这里留下了属于我的痕迹。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透,我听见门锁轻轻响了一声。我立刻醒了,躺在自己的床上没动。接着是高跟鞋轻轻踩在门廊上的声音,然后那声音又变成了光着脚踩在地板上的“嗒嗒”声。是妈妈回来了,她怕吵醒我,把鞋脱在了门口。过了十来分钟,我的房门被人从外面轻轻地推开了一条缝。我闭着眼睛,装出均匀的呼吸声。她站在门口看了我一小会儿,又轻轻地把门带上了。我睁开眼,天已经蒙蒙亮了。窗外有早起的小鸟在唧唧地叫。我翻身起来,光着脚走到门边,把耳朵贴在门上,听见厨房里传来轻微的响动。我把门打开一条缝,看见妈妈正背对着我站在厨房里,她身上还穿着昨晚那条黑色鱼尾裙,只是已经皱得不成样子了。她光着两条腿,赤足踩在冰凉的瓷砖上。那件裙子背后的拉链拉开了一半,露出她整片光滑的脊背和黑色细带的胸罩扣。她头发乱糟糟地堆在肩头,后颈上还印着几枚淡红的吻痕。她打开冰箱,拿出一瓶矿泉水,仰起脖子喝了几口。她仰头的时候,那浑圆的臀部就自然地往后翘起来,裙摆紧紧地绷在臀上,那两瓣肉的形状看得一清二楚。我甚至能看见她臀部下缘那两道被丝袜勒出来的浅痕。我靠在门框上,静静地看着她。她像是突然感应到了什么,扭过头来,正好对上我的目光。她先是一愣,随即笑了起来。那笑又慵懒又妩媚,像一朵在晨光里刚刚舒展开的花。“醒了?妈妈吵到你了?”她说着,又喝了一口水。有水珠顺着她的嘴角滑下来,滑过下巴,滴进她深深的乳沟里。我没回答,只是走过去,从后面把她搂进怀里。我的双手直接覆上了她胸前那两团软肉,隔着裙子和胸罩用力一抓。她“啊”地一声,手里的矿泉水瓶差点脱手。“你一晚上没回来。”我把脸埋进她的头发里,声音又低又哑。妈妈没有挣扎,反而把身子往我怀里靠了靠,一只手绕到后面来勾住我的脖子,偏过头来,嘴唇几乎贴着我的耳朵说:“妈妈不是发消息让你别等了吗?”“我睡不着。”我一边说,一边用手指拨开她胸前的衣料,把那对半裹在蕾丝胸罩里的大奶子掏了出来。她的奶子又白又软,乳头在清凉的晨风里迅速硬了起来。我捏着那两团肉,用手指夹住她的乳尖,时轻时重地捻着。“嗯……儿子……妈妈刚回来……还没洗澡呢……”她的声音软得像快要化掉。“那正好,我也没洗。”我吻着她的脖子,一只手顺着她的小腹往下摸,抚过她那片微微隆起的花阜。她的裙子下面依旧什么也没穿,我的手指很轻易地就滑进了那道湿热的肉缝里。她身子一抖,两腿不自觉地夹紧了。“别夹。”我低声喝了一句。她立刻像听话的小女人一样,把两条腿微微分开。我蹲下身去,掀起她的裙摆,把脸凑到她身后。她那两瓣又大又圆的屁股便整个呈现在眼前。股沟深得像一道峡谷,底部那朵浅褐色的小菊和下面那张红艳艳的小嘴全都湿乎乎的。我凑上去闻了闻,一股浓烈的气味直冲鼻腔,有沐浴露的余香,有她自己的腥甜,还有……另一个男人的腥臊。我知道那是何子杭留下的。我心里“轰”地一声,像有什么东西炸开了。我二话不说,把嘴贴了上去,像条疯狗似的舔起来。她“啊”地叫了出来,两条腿抖得像风中的叶子,手撑着冰箱,整个身子往下滑了半截。她后面那里又红又肿,分明是昨晚被操得很了。我舔着那有些发烫的肉唇,又用鼻尖去蹭她后面那朵小菊。她叫得更大声了,带着哭腔,一只手反伸过来抓我的头发。“儿子……脏……不要舔……那儿脏啊……”她一边叫,一边又情不自禁地把屁股往我脸上送。我根本不理她,舌头像条泥鳅一样往她里面钻。她的肉穴里涌出一股又一股的水,分不清是我的口水还是她自己的。我含住她的花唇,用力一吸,她整个人就像被抽走了骨头一般,软软地瘫了下来。我连忙起身扶住她,让她转过身来面对着我。她眼神迷离,嘴唇半张着,一张脸红得像涂了胭脂。她那条裙子已经全堆在腰间,上半身几乎全裸,两只奶子从敞开的领口里弹出来,在晨光中白得刺眼。“妈妈,何子杭昨晚射在你里面了?”我盯着她的眼睛问。她避开我的目光,轻轻“嗯”了一声。“他射了几次?”“三次……”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你高潮了几次?”“不记得了……可能有……五次……”她一边说,一边把脸埋进我胸口,像只偷了腥的猫。我再也忍不了了,一把将她抱起来,走出厨房,进了客厅,把她扔在沙发上。她仰面倒下去,两条修长的腿从裙摆下露出来,白花花地岔着。我扯开自己的睡裤,挺着早已涨痛的下身,跪在她两腿之间。她用手臂环住我的脖子,两条腿自觉地缠上我的腰。“要我,儿子……妈妈要你……”她呢喃着,眼睛半闭半睁,里面全是化不开的春情。我腰杆一挺,整根没入。她仰起脖子,发出一声满足而悠长的呻吟,像久旱的土地终于等来了雨水。我压在她身上,像一头饿极了的野兽,什么话也不说,只是拼命地往里顶。她今天的状态好得出奇,里面又滑又热,还会一张一合地吸我,像有一百张小嘴同时在嘬着我的老二。我操得又快又狠,把她的身子一下下顶进沙发的海绵里。她那对奶子在我眼前乱跳,我低头咬住一颗,用力吸,用力舔,她叫得嗓子都劈了,两条腿在我腰后绞得死紧。“妈妈……你昨晚也被他这么操吗?”我一边顶一边问她。“是……是……他比你还用力……把妈妈操得下不了床……”她哭着嗓子说,“可妈妈还是最想儿子……啊……儿子的鸡巴最会顶妈妈的痒处……”我知道她说的是疯话,可就是这些疯话让我像发了狂一样。我抱起她一条腿,把她翻成侧躺,从斜后方又插了进去。这个角度进得极深,她“嘶”地倒抽一口凉气,然后便开始胡言乱语,什么“顶到子宫了”、“要死了”、“妈妈是儿子的妓女”之类的话源源不断地从嘴里泄出来。我操了几百下,终于低吼一声,全数射在了她最深处。我趴在她身上,她两条汗湿的腿还软软地搭在我腰上。我们谁也不说话,只听见彼此粗重的呼吸。过了好半天,她才轻轻推了推我,说:“去,给妈妈放洗澡水。”我撑起身子,恋恋不舍地从她身体里退出来。她下面立刻涌出一股混浊的液体,把沙发垫子弄湿了一大片。她低头看了一眼,脸上竟然又浮起那种又骚又媚的笑意。她用手指在那滩浊液上蘸了一下,然后放进嘴里,轻轻一舔。“昨晚他的,刚才你的,都在里面。”她说着,笑得像只偷腥的狐狸。我摇摇头,心想这个女人,真真是要把男人都榨干了才算完。我转过身,去给她放洗澡水了。水放好的时候,妈妈已经脱光了衣服,就那样赤条条地走进浴室来。她走路的姿势有点怪,两腿微微叉着,像下面还在发疼。可她的神态却一点不显疲态,反而像被大雨浇灌透了的芍药,艳丽得更加张扬。她跨进浴缸里,慢慢滑进热水里。奶子在水面上半浮半沉,乳晕像两朵浅褐色的花。我蹲在浴缸边,拿着花洒帮她冲洗长发。她仰着头,闭着眼,像一只舒服得咕噜咕噜的猫。“儿子,”她忽然开口说,“昨晚,他真的问起来了。”“问你下面怎么肿了的事?”我低声问。“嗯。”她睁开眼睛,水汽将她一双眸子熏得又湿又亮,“我说是例假刚走,他也就信了。”“真信了才好。”我冷笑一声,想起何子杭那副志在必得的样子,心里又是一阵发紧。妈妈从水里抬起身来,转过脸望着我。水珠从她腮边滚下来,沿着修长的脖颈一路滑进乳沟里。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像盛着两汪春水。“儿子,你别怪妈妈。妈妈陪他,不光是图钱,也图他人好。”她的声音软下来,带着一点难得的认真,“可妈妈心里,最疼的还是你。你信妈妈吗?”我看着她仰起的脸和那两片微微张开的红唇,忽然什么气都消了。我点点头,伸手替她把糊在脸上的一绺湿发别到耳后。“我信。”我说。她笑了,笑容软软的,像剥开了一颗熟得刚好的荔枝,甜得能滴出汁来。她伸出手来,湿漉漉的手指轻轻点了一下我的嘴唇。“等过两天妈妈没那么肿了,让你尝点新花样。”她眨眨眼,“比伺候他那些老头子的时候还认真的那种。”我被她逗得笑起来,抓住她的手,在唇边亲了一下。水汽缭绕的浴室里,晨光从磨砂玻璃外透进来,把一切都染成朦胧的暖色。我蹲在浴缸边,看着水里的妈妈,觉得她像一条刚刚蜕了皮的美人蛇,浑身都泛着新生的、勾人的光。这个早晨,我什么都没有再问。该知道的,我早就知道了。不该知道的,我也看见了不少。不管她白天属于谁,深夜属于谁,只要她回到这个屋子里来,她就是我的。至少,现在是。妈妈闭着眼睛泡在水里,忽然轻轻哼起一支歌来。那调子又软又懒,像南方的风从窗缝里吹进来。我坐在浴缸边,看着她随水波轻晃的两团乳肉和那双交叠在水下的长腿,心里又渐渐热起来。我知道,这一辈子,我大概是逃不开这个女人了。
贴主:卓天212于2026_08_28 5:09:23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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