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是高级小姐】(8)

送交者: 卓天212 [★★绿就是正义★★] 于 2026-08-28 3:35 已读240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回复: 【妈妈是高级小姐】(7) 由 卓天212 于 2026-08-28 3:19
日子就这么不咸不淡地过下去。妈妈像一尾游在温水里的鱼,在不同的男人之间穿来梭去,回到家里,又变成我一个人的母亲、妻子和妓女。我渐渐分不清这三种身份之间的界限,只知道每天放学回来,只要看见她那双高跟鞋歪在门口,心里就安定下来;只要闻见厨房里飘出油烟气,就觉得这日子还算有着落。

全友还是隔三差五地往我家跑。有时带两瓶饮料,有时提一袋苹果,有时空着手,就那么笑嘻嘻地杵在门口。他不再像头一回那样局促得说不出话,见了妈妈也不叫“林阿姨”了,改叫“丽雅姐”,声音拖得又软又黏,像含着一块化不开的糖。我听着浑身起鸡皮疙瘩,妈妈却似乎很受用,每次都笑得眼弯弯的,拿那双水光潋滟的眼睛在他脸上溜一圈,又在我脸上溜一圈,像故意要看我们两个为她暗暗较劲。

有一回放学,全友没来找我。我给他发消息,他过了很久才回,说家里有事。我也没多问。过了三天,他忽然在放学的路上堵住我,人瘦了一圈,两个眼窝陷下去,下巴尖得像被刀削过。他把我拽进路边那家我们常去的小面馆,叫了两碗牛肉面,然后埋头猛扒,像三天没吃饭。我坐在对面,看他那样儿,知道必定出了大事。

“怎么了?”我搁下筷子,问他。

全友把最后一口面汤灌下去,抹了把嘴,才抬头看我。他嘴唇干得起了皮,眼白上布满血丝,像熬了整宿没睡。“我妈病了。”他说,“宫颈癌,晚期。医生说最多还有半年。”

我脑袋“嗡”了一声,半天没说话。他家里我知道,父亲早年在建筑工地上摔下来,瘫了三年,后来也没了。就剩他妈一个人拉扯他和一个上小学的妹妹。他妈在超市做保洁,早班晚班倒着上,一个月也就挣两千来块钱。全友的学费全靠奖学金和助学金顶着,日子本来就紧得喘不过气,这一下天塌得更彻底了。

“需要多少钱?”我问他。

“医生说,如果保守治,怎么也得十几万;如果动手术加放疗,就得二十几万。”全友说着,把脸埋进掌心里,肩膀一抽一抽地抖起来,“我上哪儿弄这么多钱去……我妹才九岁……我他妈连个屁都算不上……”

我看着他颤个不停的肩头,心里像压了块湿布,又沉又闷。我想不出什么安慰的话,只能伸过手去,在他胳膊上用力按了按。

“别急,办法总是有的。”我说得干巴巴的,自己听了都觉得没底气。

全友抬起头来,眼睛红红的,像只被雨淋透的野狗。他忽然一把抓住我的手,抓得死紧,声音嘶哑地说:“小明,我想求你件事……你能不能帮我问问你妈,她公司里还招不招男的……我知道她有门路……我什么都愿意干,再脏再累都行……”

我望着他那双绝望中又透出点希冀的眼睛,一时不知道该怎么接。我妈的公司是做什么的,我比谁都清楚。里头除了前台财务人事那几个人模人样的岗位,剩下的不是妓女就是龟公。全友一个还没出校门的学生,能进去干什么?我张了张嘴,到底没把这些话说出口,只说:“我回去问问她。你等我消息。”

当晚,妈妈回来得早。她新换了发型,把棕色的波浪剪短了些,烫成更慵懒的大卷,松松地堆在肩头,像一团被夕阳点燃的云。她穿一条乳白色的细吊带连衣裙,领口开得又低又阔,整个肩膀和锁骨全露在外面,白得像上好的羊脂。裙子腰身掐得极窄,把她那两团奶子挤得愈发高耸,像要冲破薄薄的丝料蹦出来。裙摆倒是不算短,但紧裹着臀部,每走一步都把那两瓣又圆又翘的屁股勒得纤毫毕现。她脚上是一双裸色细高跟,足背弓起两道雪白的弧,脚趾从鞋尖里探出一点点,像剥了皮的白嫩笋尖。

我坐在沙发上,没像平时那样扑上去摸她。她换了鞋,扭着腰走到我面前,弯下腰来,两只手撑在膝盖上,胸前那两团肉便从领口里沉甸甸地坠下来,在我眼前晃出两道深深的沟。她身上那股子甜香混着刚喷的香水味,像一张无形的网,兜头盖脸地罩下来。

“怎么了,拉着一张脸?”她伸出一根细白的手指点我的额头,“学校受欺负了?”

我摇摇头,把全友家的事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妈妈听完,直起身来,脸上的媚色淡了几分。她抱着胳膊在沙发前来回踱了两步,高跟鞋踩着木地板,发出不紧不慢的“咯、咯”声。那细腰丰臀的背影在灯光下一晃一晃的,像幅会动的画。

“他想进我们公司?”妈妈停下来,侧过半边脸来看我。她留给我一个极美的侧面剪影:饱满的额头,高挺的鼻梁,微翘的嘴唇,还有下面那一段雪白修长的颈子。那副样子,既像关心,又像盘算。

“他什么都愿意干。”我低声说,“只要能来钱。”

妈妈轻轻叹了口气,走到我身边坐下。她一条腿叠到另一条腿上,那白皙浑圆的大腿便从裙侧开衩处全露出来,在暖黄的灯光下泛着肉致的光。她伸手把散在胸前的一缕发丝别到耳后,侧过脸来望着我,眼里像盛了两汪深不见底的水。

“你知道,他那长相和年纪,倒真是有些富婆喜欢的。”她慢悠悠地开口,语气像在谈一件家常事,“但这一行沾上了就洗不掉。他一个半大孩子,将来不后悔倒罢;要是后悔了,这条命就算废了一半。”

“可他现在就要被逼死了。”我说。

妈妈又叹了口气,把一只光裸的胳膊搭在我肩上。她的皮肤又凉又滑,像条蛇从后颈上绕过去。她凑近我耳边,吐气如兰:“儿子,你是真把他当兄弟了?”

我点头。

“那好。”她说着,另一只手摸上我的大腿,指尖隔着薄薄的校裤慢慢往上爬,“妈妈倒有个法子。公司刚接了个大客户,是个做医疗器械的台湾富婆。人五十出头,丈夫死了没孩子。最喜欢全友那种白净斯文的学生仔。上回来公司挑新货,一屋子精壮小伙子她连看都不看,就跟我说想要个带书卷气的。可惜公司里那些个,脱了衣服跟屠夫似的,没一个合她的眼。全友要是肯去,他妈妈的医药费,说不定一次就有着落了。”

我转过头,正好与她四目相对。她离得极近,呼吸喷在我唇上,温热的,带着点薄荷牙膏味。她的眼睛又黑又亮,里面像燃着两簇幽幽的火。

“你要我跟他去说?”我哑声问。

妈妈轻轻一笑,搭在我腿上的手已经滑到了我两腿之间。她没回答,只把嘴唇贴过来,像片花瓣似的在我唇上轻轻一碰,然后稍稍退开,用气声说:“你说去,他才肯。”

我脑子里全乱了。她的手在我腿间不紧不慢地揉着,我下面像被火烤着,硬得发慌。我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盯着她的眼睛:“你怎么不自己去跟他说?他那么迷你,你一说,他连命都能给你。”

妈妈笑得肩膀直颤,胸前那两团肉跟着乱跳,像两只关在薄纱里的白兔。她抽出被我抓着的手,反过来覆在我的手背上,把它拉到她的大腿上。我的掌下是她滑腻冰凉的肌肤,像按在一块上好的冷玉上。

“傻儿子,这种事,我去说不合适。”她用一根手指轻轻刮过我的下巴,又滑到我的喉结上,在那里画了个圈,“你去说,他只会感激你,不会多想。妈妈要是去说,他满脑子想的就不是钱,而是你妈的奶子和屁股了。”

她说得又直白又露骨,我耳根子“轰”地热起来。我偏过头去,不敢再看她的脸。可手底下那片肌肤的触感又把我拉了回来。我的手指不自觉地往她大腿内侧滑去,那里更热、更软,像最细的绸缎。她“嗯”地轻哼一声,两腿微微打开了点。

“那你自己呢?”我脱口而出,“你上次说他满脑子是你,你就不怕他为了你,不肯去伺候那个台湾富婆了?”

妈妈愣了一下,随即笑得更深了。她把整个身子都靠过来,像没长骨头一样贴在我身上。那两团绵软又充满弹性的胸脯紧紧压着我的手臂,随着她的呼吸一上一下地起伏。她仰起脸来,下颌抵着我的肩头,眼睛从下往上勾着我,像只成了精的狐狸。

“所以啊,你今晚别让他来。”她的声音又轻又软,像在我耳朵里撒了一把糖,“妈妈今晚好好陪你。至于全友那孩子,我明天亲自跟他谈。正正经经地谈。”

我被她这副样子弄得神魂颠倒,哪里还说得出半个“不”字。我把脸埋进她颈窝里,像条饿坏了的狗一样又亲又啃。她仰起脖子,发出一连串又娇又碎的呻吟,像春夜里叫个不停的猫。我腾出另一只手绕到她背后,去够她裙子的拉链。拉到一半,忽然被她按住。

“急什么。”她喘着气,推开我一点。她脸上已经泛起薄薄的潮红,眼波像浸了酒,又软又醉人,“今晚还长着呢。先去把门反锁了。”

我像得了令的兵,蹿起来去锁门。再回来时,她已经不在沙发上了。客厅的顶灯不知什么时候被关掉了,只留了墙角那盏落地灯,把房间熏成暗金色。妈妈站在落地灯旁边,背对着我。她的裙子拉链已经全拉开了,松松地挂在身上,半个白皙光滑的后背坦露在灯光里。从颈到腰,那道线条又长又柔,像一柄被月光打磨过的象牙。灯从侧面打过去,把她的腰照得惊人的细,把下面那被裙子裹着的臀部照得惊人的鼓。她侧过头来,半边脸浸在暖色里,嘴唇半启,眼睫在脸颊上投下两片扇形的影。

“过来。”她朝我勾了勾手指。

我像被牵了魂,一步步走到她身后。还没站稳,她忽然转过身来,一条雪白的手臂蛇一样缠上我的脖子,另一只手已经解开了我裤腰的纽扣。她动作又急又浪,像换了个人。我的校裤“唰”地滑到脚踝,内裤也被她一把扯了下去。她双手捧住我的脸,踮起脚来,把唇舌送进我嘴里。那舌头又湿又软,像条灵活的小鱼,搅得我脑中一片空白。

我一手揽着她的后腰,一手从她半敞的裙领里伸进去,抓住那团朝思暮想的软肉。她没穿胸罩,奶子又滑又烫,像刚出笼的馒头,满把抓过去,手指全陷进那绵密的软弹里。她“嗯”了一声,把胸脯往我掌心顶了顶,又像受不了似的往后退了半步。她的背抵上了落地灯杆,那灯晃了晃,光线乱了一阵,把我们的影子投在墙上,像两个正在交缠的妖。

我索性把她那半挂在身上的裙子从肩头扒下去。那乳白色的细吊带裙便轻飘飘地滑落在她脚边,像一片褪下的月光。她里面只有一条同样颜色的薄纱三角裤,小得可怜,前面只勉强遮住那丛稀疏的芳草,后面几乎全陷进臀缝里,像条若有若无的细线。她全身白得耀眼,在暖黄的灯光下,像一块被热气蒸过的奶油,软得快要化开。

她弯下腰来,当着我的面,把那条小三角裤从腿上慢慢地卷下去。她弯身的动作极慢,像成心要让我看清楚她每一寸皮肉。那对奶子垂下来,像两只饱胀的果实,微微地晃。她的腰陷下去一道深深的谷,下面那两瓣圆滚的臀肉却高高地翘起来,像两座雪白的小山丘。她从脚踝上挑起那团薄纱,勾在指尖,朝我晃了晃,然后轻轻一抛,正丢在我脸上。

我像被点燃的火药桶,“轰”地炸了。我扑上去,把她按在冰凉的墙面上。她“啊”地叫了一声,又笑又叫,两条腿已经自觉地缠上我的腰。我托着她的臀,把她整个人抱起来。她的背贴着墙,长发散乱地糊在脸上、脖子上,胸前的奶子被我的胸脯挤得变了形,白花花的肉从两侧鼓出来。我腾出一只手扶着自己,在她腿心处胡乱地顶了两下,那里已经湿透了,像一片被春雨泡过的沼泽。她的水从里面溢出来,顺着我的小腹往下淌,凉丝丝的,又热乎乎的。

“进来。”她咬着我的耳垂,声音像浸了蜜的刀,“儿子,进来。妈妈要你。”

我腰杆一沉,整根没入。她仰起脖子,后脑勺“咚”地撞在墙上,喉咙里滚出一声又长又软的呻吟,像从身体最深处挤出来的。我托着她的屁股,开始向上顶。每一下都顶得她身子往上蹿一截,后脑又撞一下墙。她却像不知道疼,两条腿死死夹着我的腰,脚后跟在我尾椎上磨来磨去。她的里面像有无数张小嘴,争先恐后地吸吮着我,又热又紧,像要把我连魂都绞进去。

“儿子……好棒……啊……啊……顶到最里面了……”她仰着脸,半闭着眼,嘴唇张成一个小小的圆,像条快干死的鱼。她的奶子随着我的顶动上下乱跳,拍在我胸口上,发出“啪、啪”的轻响。我低头咬住一颗,用牙齿轻轻磨,她便像触了电一样,连脚趾头都蜷起来。

“骚货,就喜欢我这样弄你是不是?”我喘着粗气,在她耳边问。

“是……是……妈妈就是骚……啊……妈妈就喜欢被儿子弄……”她哭腔哭调地回应着,屁股还一个劲儿地往下压,像要把我吃得更深。

我抱着她,从墙边走到沙发前,又把她放倒在沙发靠背上。她整个人折成一个极夸张的姿势,两条长腿挂在我肩上,那白生生的腿根像两扇敞开的玉门。我站在地上,腰身像打桩机一样不停往前夯。她下面那两片肉唇已经翻得不成样子,红艳艳地箍着我的根部,被我带得进去又翻出来,上面全是亮晶晶的水光。我低头看着我们交合的地方,只觉得血脉偾张,恨不得把她整个人都拆吞入腹。

“儿子……啊……你要把妈妈操死了……”她的声音已经抖得不成调,手抓着沙发靠背,指节都泛了白。

我不管,又深又重地顶了几十下,最后猛地一挺,抵在她最深处射了出来。她叫了一声,像断了线的木偶,整个身子软下来,两条腿从我肩上滑落,歪歪斜斜地搭在沙发扶手上。她两腿间那处还在一抽一抽地收缩,白浊的液体混着她的水,从里面慢慢渗出来,滴在深色的沙发面上,亮得扎眼。

我伏在她身上,像条跑完万米的狗,喘得肺都疼。她伸出一只手来,软软地抚着我的后脑勺,一下一下,像哄一只累坏了的小兽。

“儿子越来越厉害了。”她哑着嗓子笑,声音又懒又媚,像化开的糖水,“再过两年,妈妈怕是要招架不住了。”

我撑起身子看她。她整个人瘫在沙发上,浑身汗涔涔的,像从水里捞出来。头发乱糟糟地黏在腮边,脸颊红得不正常,嘴唇微微肿着,像被人亲狠了。她的胸脯还在剧烈地起伏,那两团奶子上满是指痕和齿印,像被蹂躏过的花瓣。这副凌乱又冶艳的模样,比刚才还要命。

“妈妈,你明天真要去跟全友说?”我问。

妈妈半睁着眼看我,嘴角慢慢浮起一丝笑,像夜里悄悄绽开的昙花。“你怕妈妈去了,也叫他占便宜?”

我没说话,只盯着她。

她抬起一条腿,用脚趾轻轻点在我胸口上,那五片淡粉的甲油在灯下像小贝壳。她的腿又长又白,从腿根到脚尖,一道流畅得惊人的弧线。

“傻儿子。”她笑,声音软得像风里飘的柳絮,“妈妈就是再浪,也分得清什么时候该做什么事。那孩子现在最要紧的是钱。我不光要帮他搭上那个台湾富婆,还要让公司抽成最少、拿得最多。你当妈妈白在这个行当里泡了这些年?”

我握住她的脚踝,把她的腿拉过来,贴在自己脸上。她的皮肤光滑冰凉,带着点她身上特有的甜腻气。我亲了一下她的脚背,又亲了亲她的小腿内侧,然后抬头看她:“那你也不能白帮他。他得记你的好,也得记我的。”

妈妈笑得眼睛都弯了。她坐起来,把两条光裸的手臂挂在我脖子上,整个人又软又热地贴进我怀里。她仰起脸来,鼻尖顶着我的下巴,呵气如兰:“好,都听你的。我的小男人。”

那天晚上,我们又做了两次。一次在餐桌上,她整个人仰面躺在冰凉的桌面上,两条腿被我高高架起,白花花的臀肉被桌面压得摊开,像两团刚揉好的面团。我站在桌边,从上往下钉进她身体里,一下重过一下,把她撞得整个人在桌面上滑。她的奶子像两座随时会倾倒的雪峰,随着我的节奏摇晃得惊心动魄。她叫得嗓子全哑了,最后只能张着嘴,像条濒死的鱼一样无声地抽气。

最后一次是在窗台边。天已经快亮了,东边泛出一点蟹壳青。她光着身子站在窗前,两只手撑在玻璃上,长长的黑发从肩头披散下来,遮住她半边脸。我贴在她身后,捧着她那两瓣肥白的屁股,从后面慢慢挤进去。她低低地“嗯”了一声,额头抵在玻璃上,呼出的白气在窗面凝成一小片水雾。我伏在她背上,双臂环到前面去揉她的奶子。这姿势极深,她每叫一声,身子就往下软一截,最后几乎是被我提着腰才没有滑下去。

我们像两条不知餍足的蛇,在这间渐渐亮起来的屋子里缠了半宿。等到窗外车声渐起时,她才从我怀里挣脱出来,摇摇晃晃地走进浴室。我靠在窗边,看着她光裸的背影隐进水汽里,像幅被雨打湿的画。

八、富婆的怪癖

第二天傍晚,妈妈果然把全友约到了家里。

她没穿昨晚那身,换了条浅紫色的修身连衣裙。裙子样式很端庄,领口只开到锁骨下面一点,袖子半长,腰身收得规矩,下面一直盖到膝盖。可她这种人,哪怕披条麻袋也有本事穿出几分风骚。那浅紫色极衬她的肤色,把一张脸映得白里透红,像刚剥出来的荔枝。裙子虽然不露,但布料又薄又软,贴着她每一寸起伏,胸是胸腰是腰胯是胯,那曲线流畅得像一笔写成的。她脚上只穿了双银灰色的尖头细高跟,走起路来“嗒嗒”地响,像踩在人心尖上。

全友来的时候,还穿着校服,头发乱糟糟的,像一路跑过来的。他站在门口,看见妈妈那副样子,明显愣了一下。但他很快低下头去,规规矩矩地叫了声“丽雅姐”。那声调不像以往那么黏,反带着几分怯,像知道今天要说正事,不敢再作妖。

妈妈让他坐在餐桌对面,还给他倒了杯水。我坐在旁边,全程听着。妈妈的语气很平静,像在谈一笔再普通不过的买卖。她把那个台湾富婆的情况仔仔细细说了一遍:姓苏,叫苏凤娇,五十三岁,做医疗器械发了家,丈夫三年前肝癌走了,无儿无女。这女人别的不好,就好一口——年轻、清瘦、斯文、带点书生气的男孩。出手极其阔绰,以前包过一个学美术的大学生,一年给了人家一套房。那男孩后来受不住了,半路跑了。苏富婆也不恼,只说了句“缘尽”,转头又寻起新人来。

“你要想好了。”妈妈端着水杯,慢悠悠地抿了一口,眼睛从杯沿上方看着全友,“她给钱是痛快,可人也挑。你不能光有一张脸,还得会来事、会哄人。这跟下力气的活儿不一样,累的是心。”

全友埋着头,十根手指绞在一起,指关节都捏白了。过了好半天,他才哑着嗓子问:“她……会怎么对我?”

妈妈放下杯子,轻轻叹了口气。“这个我跟你说实话。她年纪大了,自己不行,就喜欢看。看男孩子自己弄,看男孩子用工具,有时候还喜欢用点小道具。她不真用身子,这是她的规矩。但她爱折磨人,一折腾就是大半宿。你要是受不了,现在说还来得及。”

我坐在旁边,听得耳根发烫,却见全友慢慢抬起头来。他瘦削的脸上有种孤注一掷的狠劲,像是被逼到悬崖边上,再退一步就粉身碎骨了。

“我行。”他说,声音不高,但很稳,“只要能救我妈妈,我什么都行。”

妈妈看了他好一会儿,然后点点头,从手包里掏出一张名片,是张浅金色的小卡,上面印着一个“苏”字和一串电话号码。她把名片推过去,指尖在桌面上轻轻一点。

“这是我一个老主顾搭的线。明天下午四点,你请个假,就说是我们家亲戚。”妈妈顿了顿,又不放心似的补了一句,“到了地方,别逞强。她要是不满意,我再给你想别的法子。”

全友把名片收进胸前口袋里,像揣着一块烧红的炭。他站起来,朝妈妈深深地鞠了一躬。那腰弯得极低,头几乎要碰到膝盖。妈妈伸手扶了他一下,笑说:“别这样,像什么话。”

全友直起身时,眼圈已经红了。他看了我一眼,嘴唇动了动,终究什么也没说,转身走了。

门关上后,妈妈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整个人靠在椅背上,两条腿伸直了,那银灰色的鞋尖在桌下轻轻一晃。她的裙摆随着动作往上缩了一小截,露出半截骨肉匀停的小腿。她的脚背白得发青,能看见底下细细的青色血管。

“怎么,又觉得妈妈心狠了?”她歪过头看我,脸上又露出那种似笑非笑的神气。

我摇摇头。“总比让他去街上抢强。”

妈妈笑了,伸出手来,隔着桌子摸了摸我的脸。那手掌又凉又软,像一块被井水浸过的玉。

“放心吧。”她说,“苏凤娇那个人我见过两回,虽有些怪癖,但不真伤人。全友只要嘴甜点,熬过第一次,后面就顺了。”

当天晚上,全友果然跟着妈妈去了。我没去,一个人在家,把电视开了又关,关了又开。每隔一阵就瞟一眼手机,像条坐立不安的狗。直到快十二点,妈妈才回来。

她推门进来时,我正窝在沙发上发呆。她换了双平底的软缎鞋,走起路来没声。身上还是那件浅紫连衣裙,只是头发有些散了,几缕发丝从耳后滑下来,贴在汗湿的颈侧。她脸上带着点倦色,但眼里亮晶晶的,像刚完成一桩得意的买卖。

“成了。”她踢掉鞋,光着脚走到我身边坐下。那双腿从裙摆下露出来,白得像两截新藕。她靠过来,头枕在我肩上,懒懒地说:“苏凤娇很满意。全友那孩子也争气,嘴甜得跟抹了蜜似的。签了三个月的合约,先付十五万,后面另有红包。他妈妈的医药费算是有着落了。”

我听见“十五万”这个数字,心口像被什么东西猛撞了一下。十五万。妈妈得陪多少个李大爷那样的老头儿,才能凑出这个数来。而全友,只用一个晚上就挣到了。

“她……怎么弄他的?”我尽量让声音显得平淡,像随口一问。

妈妈轻笑一声,把脸往我肩窝里蹭了蹭,像只倦鸟归巢。她身上有股陌生的香味,不是她惯用的那种,也不是我的,更不是全友的。那味道浓而甜,像熟过头的栀子花。

“也没怎么弄。”她慢悠悠地说,“就让他脱了衣服,跪在地毯上,自己动手。她坐在一张大皮椅上看着,端了杯红酒,偶尔说一句‘快些’‘慢些’。后来大概觉得不过瘾,又让他躺到一张豹纹沙发上,用根天鹅绒带子把他两只手腕绑在扶手上,拿了个银质的小夹子,夹他胸口。全友疼得直抽气,可愣是没叫。那苏凤娇就喜欢这种能忍的,一高兴,又给他加了五万。”

我听得心里一阵紧似一阵。那画面活脱脱就在眼前:全友赤身裸体地躺在一个老女人面前,像条待宰的鱼。而妈妈就坐在旁边看着,说不定还笑着,嗑着瓜子,像看戏。

“你就那么看着?”我声音有点哑。

妈妈抬起头来,望着我的眼睛。她眼里没有半分愧色,倒有几分理直气壮的坦然。她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描着我的眉骨,从眉头到眉梢,再滑到太阳穴。那指尖凉凉的,像秋夜里的露水。

“不然呢?”她轻声说,“妈妈能做的,就是坐在那儿给他底气。那孩子比你想的硬气。从头到尾,一滴眼泪都没掉。”

我一时无言。她说得对。全友自己选的路,我有什么资格在这里犯矫情。可我心里还是像塞了团湿棉花,又闷又胀。我低下头,看见妈妈那条浅紫裙子肩带滑下来一根,露出半边雪白的肩头和锁骨下面一道极浅的阴影。那陌生的甜香又涌过来,像无数只小手在我鼻尖上挠。

“这香水味,是苏凤娇的?”我问。

妈妈“嗯”了一声,把那只滑下的肩带索性又拉下来一点,让整片左肩都露出来。她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一层薄薄的油光,像涂了蜜。她斜着眼睛看我,忽然笑了:“怎么,闻着像野男人的味,又不高兴了?”

我别过脸去,不看她。她便笑得更欢,两条手臂从后面环住我的腰,把温热的胸脯整个贴在我后背上。我甚至能感觉到她奶头的形状,软软地抵着我的脊梁,随着呼吸一顶一顶的。

“那是个女人。”她凑到我耳边,气息烘得我耳根发烫,“而且是个老女人。你吃她的醋,划不划算你自己想。”

我还是不吭声。她便把一只手沿着我的小腹慢慢滑下去,像条温顺的蛇,一直滑进我的裤腰。我身子一僵,下面已经不由自主地站了起来。她握着它,轻轻套弄,拇指在顶端打着圈。我仰起头来,从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哼。

“还说你没吃醋。”她的声音又轻又荡,像在往我耳朵里灌热酒,“你这里可比你嘴诚实多了。”

我再也装不下去,猛地转过身,把她按进沙发里。她“呀”地叫了一声,随即两条腿就缠上我的腰,裙摆全堆到小腹上,露出她下面那条浅紫色的薄纱内裤。我一把扯下来,那布条轻得几乎没有分量。她下面已经湿得不像样子,灯光一照,亮汪汪的,像熟透的桃肉。

“骚货,一进门就湿成这样。”我喘着气,把她的腿分得更开。

“苏凤娇看全友那样,我也……”她忽然停住不说了,只咬着下唇,拿那双眼尾微挑的眸子勾着我,里面像藏着两泓春水。我哪里还受得了这个,腰身一沉,狠狠撞进去。她仰起头来,发出一声又长又腻的呻吟,像终于得了满足的猫。

那天夜里,我比昨天更狠。似乎要把全友被人折磨的那些画面,以及妈妈在旁围观时的神态,全部用这种方式从脑子里逼出去。我把她翻来折去,从沙发滚到地板,从地板抱回床上。她叫得嗓子全劈了,两条腿像没了骨头一样挂在我身上。到最后,她带着哭腔求我,说下面都磨出火来了。我这才伏在她身上,把最后一股热液泻进她最深处。

我们抱着躺了很久。她像滩水一样化在我臂弯里,连手指尖都软绵绵的。我低头看她。她脸上红晕未消,额角湿发贴着,几根发丝黏在嘴角。她的胸脯随着呼吸缓缓起伏,那对奶子已经布满了青紫的红印,像被暴雨打落的白牡丹。

“妈妈,全友这几个月,是不是就很少来了?”我忽然问。

妈妈没睁眼,只从鼻子里哼出一声:“他来不来,你还不知道他?”

我没说话。她又往我怀里拱了拱,手搭在我胸口上,指尖无意识地拨着我的乳头。过了会儿,她才又开口,声音已经轻得像梦呓:“那孩子有骨气。今天苏凤娇给他钱的时候,他手都没抖。可出了门,在电梯里,他蹲在地上哭得跟个孩子似的。”

我听着,心里像被人揪了一把。我收紧手臂,把她抱得更紧。她的呼吸渐渐匀了,像睡着了。月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落在她光裸的肩头和半截大腿上,白得像洒了一层霜。我望着那一片白,心里乱糟糟的,一会儿是全友蹲在电梯里的样子,一会儿是妈妈在男人身下宛转承欢的样子。这两个画面像两把刀,在我脑子里你来我往地绞着。

九、妈妈的培训课

全友果然忙起来了。他请了长假,隔三差五就要去苏凤娇那儿。有时是晚上,有时是白天,有时一去就是两三天。我在学校几乎见不着他的人,偶尔发消息,他回得越来越慢,有时深夜才蹦出几个字:累,还好。我盯着那寥寥几个字,像读一本没有下文的书。

妈妈那边也忙。她升了督导之后,正经坐班的日子多了,但偶尔也要亲自出外勤。她说公司新来了一批姑娘,都是二十出头的年纪,脸蛋身段都不差,就是不懂规矩。她得手把手地教。我问她怎么教。她笑得神秘,说:你当妈去妓女学校当老师?就是教她们说话、走路、伺候男人的门道。

有一回周末,我实在无聊,缠着妈妈带我去她公司看看。她先是不肯,说那是规矩,外人不能进。后来被我磨得没法,又改口说:“去可以,只能在员工区等我。可别乱跑。看见什么,也别大呼小叫。”我满口答应。

她的公司藏在一栋外观极普通的写字楼里。门口连个像样的招牌都没有,只贴着一张烫金的小铜牌,写着“XX商务咨询”。电梯上到六楼,门一开,迎面是道磨砂玻璃门,推开进去,里头却别有洞天。走廊铺着暗红色的厚地毯,壁灯打下来,光线暖昧得像黄昏。空气里飘着一股甜丝丝的香薰味,混着淡淡的消毒水味。墙上挂着几幅黑白摄影,都是女人的局部身体:一截后腰、半片胸、一条从黑丝里透出来的腿。拍得极尽暧昧,却不露点。

妈妈刷卡进了员工区,让我坐在靠墙的一张米色沙发里等她。这里像个小休息室,摆着饮水机和几盆绿植,靠里还有一间虚掩着的门,门上贴着“培训室”三个黑字。我坐了一会儿,听见那门里隐隐传出音乐声,又柔又缓,像旧上海舞厅里的调子。

我耐不住,站起来在走廊里踱了两步,便看见旁边一扇半开的门。门缝里透出光,还有女人的笑声。我鬼使神差地凑过去,从门缝往里看。

这一看,我的脚就像被钉住了。

那是一间极宽敞的房间,四壁全是镜子,光秃秃的木地板擦得发亮。十几个年轻女人穿着各色内衣,围成一个半圆坐在地上。她们个个年轻,高的矮的,胖的瘦的,全都只披着半透明的纱衣,露着白花花的胳膊大腿。有些连胸罩都没穿,两只奶子明晃晃地垂在胸前。这些女人虽然年轻,可跟妈妈比起来,像用劣质染料染出来的假花——少了那股子从骨头里渗出来的骚劲。

妈妈站在镜子墙前面,穿着一身黑色的职业套装。那套裙极短,刚过腿根,上面一粒扣子也没系,只在腰间用条细皮带松松地扎着。她里面没穿内衬,只穿了一件黑色的蕾丝连体内衣,露出大片雪白的胸口和两条套着黑色细网袜的大长腿。她脚上是一双全黑的漆皮尖头高跟鞋,跟又细又长,像两根钉子把她钉在光可鉴人的地板上。她头发盘了起来,颈子又长又白,像只高傲的天鹅。

“都给我听好了。”妈妈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楚得能透过门缝传到我耳朵里,“这门生意,说穿了就四个字:投其所好。男人进来,要的不是你的脸,是你的那股子劲儿。脸能看腻,身子能玩腻,可那股子又骚又软、又近又远的劲,一辈子都玩不腻。”

她一边说,一边缓缓地转过身,让那些女孩子看清她身体的每一面。她在镜子前站定,侧过身去,把一条腿微微前伸,两条大腿并成一条紧绷的直线。那黑色细网袜像第二层皮肤般裹着她修长丰腴的双腿,网眼里透出白得发光的肌肤。她的脚背绷得笔直,像一只蓄势待发的鹤。臀部被那窄小的连体内衣勒得紧紧绷绷,两瓣白花花的肉从边缘鼓出来,像要从那点少得可怜的布料里挣脱。

“比如有些男人爱看腿。”她说着,把手搭在自己的大腿外侧,慢慢从膝盖滑到胯骨,动作又轻又慢,像在抚摸一段上好的丝绸,“你就别跟他急着上床。先穿着丝袜,在他面前走两步。步子不要大,要慢。每走一步,脚趾在鞋里轻轻抓一下,像踩在棉花上。把大腿夹紧,屁股不许乱甩。等走到他跟前,弯下腰,别正面弯,要侧着身子弯。让他先看见你的腿,再看见你的腰,最后才看见你的脸。”

她边说边示范。那些年轻女人像被施了咒一样,个个仰着脸,看得眼睛都直了。我躲在门后,只觉得口干舌燥,掌心全是汗。她的声音又软又稳,像把钩子,一句一句把人的魂从腔子里往外拖。

“还有那些爱看胸的。”她又说,转过身来,面朝那些女人。她的胸脯挺得极高,那件黑色连体内衣薄得几乎透明,两个奶子的形状完完整整地透出来,像两座被薄雾笼罩的雪峰。她伸出一根食指,放在自己的锁骨中间,然后慢慢地、慢慢地往下滑,滑过胸骨,滑进那道深深的乳沟里。她的指甲是酒红色的,在黑色蕾丝的背景上像一滴将落未落的血。

“别用手去托,那样太刻意。”她一边说,一边把指尖从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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