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日子,妈变成我的专属女人。她关了公司,遣散了那些莺莺燕燕,把几年的积蓄和何子杭留下的余钱拢了拢,在城西买了套不大不小的公寓,记在我名下。她说,从今往后,她就只伺候我一个人。她这话说得又轻又软,像从嗓子眼里挤出的一口热气,可我听得出那里头的孤注一掷。她把半辈子都押在我身上了,像押一注没有退路的牌。我也没有辜负她。那几个月,我像变了个人似的,每天天不亮就起来背书,晚上做题做到后半夜。台灯的白光把书页照得发青,我的影子斜斜地投在墙上,又瘦又长。妈妈有时半夜起来,赤着脚走到我身后,两只手从后面搭上我的肩膀,十根手指像十条温热的蛇,轻轻揉着我僵硬的肩颈。她身上只穿一件薄得透光的真丝睡裙,里面空荡荡的,胸前的两团软肉贴着我的后脑勺,带着刚被窝里烘出来的暖香。我只要偏一偏头,脸颊就能蹭进那道深不见底的乳沟里。“还看呢?”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怕惊扰了这一屋子的静,“要不要妈妈给你煮点宵夜?”我摇摇头,反手握住她搭在我肩上的手。那手又软又凉,指节细细的,像嫩葱管。我拉着她绕过书桌,让她坐到我腿上。她“呀”地轻叫一声,睡裙的肩带滑下半截,露出一片白得晃眼的肩头和半截颤巍巍的奶子。她伸手揽住我的脖子,两条光裸的大腿交叠着侧坐,那裙摆便从她腿上滑下去,一直缩到腿根。暖黄的台灯从侧面打过来,把她的身子勾出一道金边。她胸前的肌肤又白又薄,能看见底下淡青色的血管,像上好的汝瓷里透出的纹路。“明天就考试了,还不早点睡?”她仰起脸来看我,眼波软得像化开的蜜,嘴唇微微张着,像两片刚剥出来的花瓣。我低头亲她,她“嗯”了一声,舌尖便像条灵活的小鱼一样钻进来。我一边亲她,一边把手从她睡裙的下摆伸进去,摸到她两腿之间。那地方早湿了一片,又热又滑,像一汪化开的糖浆。我稍一动作,她便浑身发软地倒在我怀里,两条腿像没了骨头,任我打开。“儿子……”她贴着我耳朵叫,那两个字像两滴滚油,浇在我已经烧得发烫的心口上。我一把推开桌上那堆书本,将她抱上桌。她仰面倒下去,睡裙全堆在腰间,两条套着肉色薄丝的大长腿架在我肩头。她没穿内裤。桌沿抵着她的臀,那两团白花花的肉被压得摊开,像两团新打好的年糕。我挺着腰,把自己埋进去。她叫得又碎又软,像被捣碎了嗓子里的最后一粒糖。满桌子的试卷、讲义被她的身子蹭得簌簌往下掉,纸页落了一地,像下了一场泼天的雪。那晚上我们做了三回。她从桌上到床上再到浴室,最后连站都站不直,是我把她抱回床上的。她靠在我怀里,汗湿的头发铺了我一肩,像最软的黑缎子。她伸出一根手指,在我胸口画着圈,一圈又一圈,像要把什么心愿都画进去。“等考上了,”她的声音已经哑得只剩下气音,“我就当你女朋友。天南地北,你到哪儿,我就跟到哪儿。”我“嗯”了一声,把她搂得更紧。窗外的天边已经泛起一线蟹壳青,像黑夜被撕开了一道浅色的口子。后来成绩出来,我果真考上了南方一所名校。通知书寄到家的那天,妈妈比我还高兴。她穿着我头一回见她穿的那件紧身花袖白色蕾丝套裙,脚上是那双白色细高跟,在客厅里来来回回地走,每一步都像踩在云端。那裙子早已洗得有些旧了,可穿在她身上,依然有种让人移不开眼的艳。她的奶子把前襟撑得满满的,腰被掐成细细一束,裙摆下头露着两条白得扎眼的长腿。她走几步就转个圈,那裙摆便像花开一样张起来,露出后面那两瓣被裙子绷得浑圆的臀。我坐在沙发上看着她,忽然笑了。“妈,你这样子,哪像个送儿子上大学的娘。”我故意逗她。她停下来,眼波一横,半嗔半喜地“呸”了一声:“谁要做你娘?从今天起,我是你女朋友。”她说这话时,腰肢一扭,款款地走到我面前。那对奶子几乎要碰到我的鼻尖。她弯下腰,伸出一根涂了淡红指甲油的手指,轻轻抬起我的下巴,眼珠子里水光潋滟,像含了两汪春潭。“同学,你叫什么名字?”她憋着嗓子,故意装出十八九岁小姑娘的腔调,“加个好友呗。”我一下笑出了声,伸手就把她拽进怀里。她惊叫着倒在我身上,那两团沉甸甸的奶子全压在我胸口,软得像我青春期里所有梦的总和。我掐着她的腰,把她按在沙发里亲得喘不过气。她两条长腿在沙发扶手上乱蹬,白色高跟鞋“啪嗒”一声掉在地上,露出两只裹着肉色丝袜的纤足,脚趾头蜷得紧紧的。“这还没到学校呢,就学会勾引同学了?”我咬着她耳垂说。她吃吃地笑,手已经摸索着解我的皮带:“那是自然。你妈我别的不会,就会勾男人。”“是女朋友。”我更正道。她眨眨眼,舌尖在唇边轻轻一扫:“女朋友就女朋友。那同学,今晚要不要一起睡?”我们俩闹到后半夜才罢休。她昏昏沉沉地伏在我胸口,睡得像只被喂饱了的白猫。月光照进来,落满她一背。她的脊线又长又软,从颈后一直延伸进腰窝,下面是被薄被半掩着的两瓣圆月般的臀。我看着她,心里既满又空,像揣着一坛快溢出来的酒。开学前一周,我们坐飞机南下。妈妈特意去做了头发,把那头棕色大波浪重新烫过,还染深了些,像熟透了的栗子壳,在灯下会泛出暗红的光。她穿一身奶白色的亚麻西装裙,里面是件黑色的小吊带。那吊带细得像两根线,勒在她圆润的肩头,胸脯被挤成两团鼓蓬蓬的白面,沟壑深深的,像要把人的眼睛吸进去。裙长盖过膝盖,可腰细臀肥,走路时那裙摆被胯骨一送一送,绷得紧紧的,把两瓣臀肉勾得混圆。下面是一双透明黑丝和七公分的细跟凉鞋,脚趾从鞋尖露出来,一粒一粒白得像剥了皮的小蒜瓣。机场里人来人往,她走在我旁边,墨镜架在脸上,露出小半张白净的脸和两片涂得红艳艳的唇。不少人偷偷看她,男人居多,也有些女人。我拖着行李,心里又得意又烦躁。得意是我身边这女人美得发光,烦躁是那些目光像黏在她身上,怎么都揭不下来。她倒无所谓,偶尔还朝看直了眼的年轻安检小哥笑一笑。那笑从墨镜底下溢出来,又软又媚,像一条没骨头的小蛇,顺着人的领口往里钻。安检小哥手都抖了,连说了两遍“请把包打开”。上了飞机,她靠窗坐。我替她系好安全带时,她忽然勾住我脖子,在我耳边呵气:“刚才那个空少,看见我时裤裆都鼓了。”我侧过头去,果然看见前面走道里一个高个男乘务员正朝这边瞟。我“哼”了一声,把她的手从脖子上拉下来,按在她自己大腿上。那大腿裹着黑丝,又滑又凉,像一段上好的绸子。她反手把我的手扣住,十指交叉,掌心相贴,手指头在我手背上轻轻磨着,像猫爪子一下一下地抓。“吃醋啦?”她声音又低又浪,像从嗓子眼里泡过酒。我没理她,把脸扭向窗外。云层翻涌,白得像雪原。我的喉咙却一阵阵发干。到了学校,新生报到的人山人海。我拉着她穿过人群,像牵着一条会发光的鱼。她引来无数侧目。有男生从我们身边走过,撞了同伴一胳膊,低声骂:“操,那女的腿真他妈长。”另一个说:“奶子也大,肯定不是学生吧。”我听得火大,攥着她的手收得更紧。她却不以为意,还冲人家笑了一下。那笑又纯又荡,像往滚油锅里浇了瓢水,“滋啦”一声炸开,惊起一圈白烟。办完宿舍手续,我提着大包小包往楼上走。妈妈跟在我后面,高跟鞋在台阶上敲出清脆的“嗒嗒”声。楼道里挤满了新生和送考的家长,见她过来,像被摩西分开的红海,自动让出一条道。她走得慢,腰肢一扭一摆,像在走一条看不见的红毯。有几个男生站在楼梯拐角,假装整理行李,眼睛却直往她领口里钻。她也不遮挡,反而把胸挺了挺,像成心要给这些毛头小子开开眼。“同学,你住这楼啊?”一个戴眼镜的男生凑上来,脸涨得通红,眼睛不知道往哪儿放,“我……我叫周凯,新闻系的,住你隔壁。”我还没来得及开口,妈妈已经摘下墨镜,笑吟吟地伸出手:“你好,我是他女朋友,林丽雅。”周围顿时静了两秒。好几个男生都转过头来,像被谁按了暂停。那个叫周凯的眼镜男生张大了嘴,看看她,又看看我,眼珠子都快掉出来。妈妈却像没事人一样,手停在半空,细白的手指微微翘着,像朵等人来摘的花。周凯哆哆嗦嗦地握了一下,像摸到一块烧红的炭,缩回去时耳根子都红透了。“我帮你拿包吧。”另一个高高瘦瘦的男生凑过来,不由分说地抢过妈妈手里的小行李袋。我认得他,刚才在楼下报名时他就站在我们后头,叫赵磊,计算机系的。赵磊长得人模狗样,笑起来有颗虎牙,自认为很帅。他一边提着行李,一边拿话撩妈妈:“学姐看着面生,不是我们学校的吧?”妈妈掩着嘴笑,眼尾勾得老高:“我是送我男朋友来上学的。我呀,早就不上学了。”“那学姐在哪里高就?”赵磊穷追不舍。妈妈扭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又媚又坏,像条会说话的水蛇。她故意叹了口气:“我是做公关的。”那几个男生“哦”了一声,眼神立刻变了味,像一群闻见腥味的猫。我气得磨牙,一把从赵磊手里夺过行李,揽着妈妈的腰就往前走。她腰细得惊人,我手掌贴着她那一小截腰窝,能感觉到她皮肤底下肌肉在轻轻颤——她还在笑。“妈,你非要这样吗?”上了楼,趁着拐角没人,我压着嗓子问她。她倚在墙边,墨镜挂在指头上晃,仰起一张白净的小脸看着我。那脸上春色未褪,眼里像蓄着一池被风吹皱的水。她伸出一根手指,点在我胸口,从上到下慢慢划:“现在知道急了?晚了。你有个当妓女的女朋友,以后还得靠她给你长脸呢。”我低头看着她那副媚态,心里像同时被火烤又被冰镇。我猛地拽过她,把她按在身后的墙上,不由分说地亲下去。她“唔”了一声,手里的墨镜“啪”地掉在地上。我们身后就是安全出口,拐角还传来人声和行李箱滚轮的声音。我不管,手掌隔着那薄薄的西装裙揉她丰满的屁股。那肉又软又弹,像最好的发面团,手指一按进去就深陷,一松又弹回来。她两条腿发软,整个人往下滑,被我掐着腰提起来。我们这样在墙角厮磨了好一会儿,直到有脚步声上楼,才慌忙分开。她头发乱了几丝,口红蹭到嘴角边,像刚被人狠狠轻薄过。她喘着气,拿手背擦唇,眼睛亮得像两颗浸了油的星子。晚上宿舍不让留外人,我就在学校外头的酒店订了房。妈妈进了房间,把脚上的细高跟一踢,整个人扑进那张雪白的大床上,像条上了岸的人鱼。她翻过身来,侧躺着,一手支着头。那身亚麻西装裙已经皱了,领口歪开,露出小半片胸脯。肉色丝袜裹着她两条笔直修长的腿,在酒店暖色的壁灯下反着油亮亮的光。她的脚趾并得很紧,脚背弓着,像在跳一支没有音乐的舞。我站在门口,像头被引进陷阱的兽,口干舌燥,心跳如鼓。“发什么呆?”她声音又软又懒,眼波横过来,像把软刀子,“还不快过来给你女朋友揉揉腿。今天走了那么远,脚都酸死了。”我走过去,在床边蹲下,脱了鞋,把她的两只脚抱在怀里。她的脚又小又白,裹着一层薄薄的丝袜,像两件精致的瓷器。我用拇指沿着她的脚心向上推,她“嗯”了一声,身子像猫似的弓起来,脚趾头一会儿蜷紧一会儿张开。那声音轻飘飘的,却像一根羽毛,从我的耳朵一路搔到下腹。我越揉越往上,手从小腿滑到膝弯,再滑到大腿内侧。她那里热得发烫,丝袜底下已经沁出湿意。我低头一看,浅色的床单上被她蹭出了一小片水渍,像朵将开未开的花。“今天在楼道上,你就湿了吧?”我喘着气问她。她咬着下唇,眼波水汪汪地望着我:“在机场就湿了。你拖着行李走在前头,我就想,我儿子真他妈帅。”她说粗话的时候,声音又轻又骚,像往人心里浇了一勺滚烫的蜜。我哪里还忍得住,一把扯开她的西装裙。扣子崩得到处都是,有几颗滚到了床底下。她身上只剩那件黑色小吊带和肉色丝袜。吊带早被她的奶子撑得滑到了腰上,两个乳房跳出来,白得刺眼。乳晕是浅褐色,奶头尖尖地翘着,像两颗刚熟的小红果。我埋首进去,像沙漠里渴了三天的人,死命地吸。她“啊”地叫出来,两条腿盘上我的腰,脚跟乱蹭我的尾椎。我把她翻过来,让她跪趴在床上。她腰塌下去,臀高高翘起,像两座雪白饱满的肉山。肉色丝袜从腰口一直裹到脚,把她的腿衬得又长又润,像两段涂了蜜的白玉。我撕开丝袜的裆部,布料“刺啦”一声裂开。她“哎呀”一声,回眸瞪我,那一眼又嗔又媚,比春药还烈。我扶着她的胯,狠狠撞进去。她整张脸埋进被子里,叫声闷闷的,又软又碎。床垫“咯吱”乱响,像有一千只鸟在叫。这一夜,我像要把过去那些天憋着的火全撒在她身上。从床上到落地窗前,从书桌到浴室门,她被我操得嗓子都叫不出声了,只能“嗬嗬”地抽气,像一条被浪推上岸的鱼。她的身子像熟透了的水蜜桃,随便一碰就往下淌汁。我们缠到后半夜,她才伏在我怀里睡去。睡梦里她还在轻轻哼着,像做了个不愿醒的梦。第二天醒来,阳光已经铺了满床。妈妈不在。我正发愣,就听见浴室里哗哗的水响。磨砂玻璃后面映出一个高挑的身形,丰满的胸脯,细窄的腰,下面翘起的两瓣臀像用圆规画出来的。水声停了,门拉开一条缝,她从里面探出头来。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一张脸素着,白里透红,像剥了壳的荔枝。水珠顺着她的锁骨流下去,流进那条被粉色浴巾掩着的沟壑里。“快起来。”她冲我笑,眼尾弯弯的,像只吃饱了的狐狸,“今天还要去参加你们系的新生欢迎会。我可不能让那些小丫头抢了我男朋友的风头。”我躺在床上没动,看着那条浴巾从她身上慢慢滑下来。她也不急着遮,就那样光着身子走到床边,背对着我弯下腰去翻行李箱。那臀撅起来,像两瓣熟得滴蜜的桃。我抬手就拍了一巴掌,肉浪颤个不停。她“呀”地叫了一声,回头嗔了我一眼,又继续翻她的衣服。“你穿什么,我帮你挑。”我从后面贴上去,两条手臂圈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窝里。她的皮肤刚洗完澡,又滑又凉,像泡在泉里的玉。“我才不。”她笑着躲,“你挑的那些,不是太小就是太透。今天那种场合,我要端庄些。”话是这么说,最后她还是听我的,穿了条黛青色的真丝长裙。那裙子颜色极正,像把一池深潭里的水裁成了衣裳。领口是复古的方形,恰好露出她精致的锁骨和半截雪白的胸。裙腰收得极细,用一条细细的银链子系着,下面如流水般泻到脚面,却在右侧开了条高衩,直到大腿中段。她一走路,那开衩便像扇子般张合,露出里面整条裹着肉色丝袜的长腿。腿又白又长,像从裙摆的墨色里劈出的一道闪电。她选了双银灰色的细带高跟凉鞋,七八公分的跟,几根细带交错地缚在她白嫩的脚背上。她站起来时,比我矮不了多少。一头栗色的大波浪松松地挽在耳后,几缕垂在颊边。她只化了淡妆,唇上点了一抹水红。整个人又清又艳,像民国旧画里走出来的姨太太,偏又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浪。欢迎会在大礼堂。我和她走进去的时候,里头已经坐满了人。音乐声、谈笑声、椅子搬动声混成一片。可我们刚一出现在门口,那一片喧哗就像被按了静音。几百双眼睛“刷”地扫过来,停在她身上,再也挪不开了。她像是浑然未觉,一只手轻轻搭着我的臂弯,身子微微倾过来,那两团酥胸便在我手臂上不轻不重地蹭着。她的步态不紧不慢,腰肢轻摆,高跟凉鞋踩在光洁的地板上,“嗒、嗒、嗒”,每一下都像敲在人心尖上。我听见后排有人低低地骂了句:“我操,这哪个系的学姐,腿他妈比命还长。”我拉着她在后排坐下。刚坐定,就有两个男生从前面转过头来,年纪不大,脸皮却厚,张口就喊“学姐”。妈妈浅浅笑着,朝他们点了点头。那笑又软又甜,像在空气里撒了一把看不见的糖。两个男生当即红了脸,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不约而同地从兜里掏出手机。“学姐,加个微信呗?”其中一个染了黄毛的小子说。另一个也连声附和:“对,我叫刘畅,工商管理的。以后有什么不懂的,可以请教你。”我心里“噌”地窜起一股火,正要挡回去,妈妈已经开口了。她故意把声音放得又轻又嗲,像根羽毛在人心上撩:“哎呀,我平时不常用微信呢。再说,我男朋友就坐在旁边,你们这样,他不高兴的。”她说着,朝我这边靠了靠,那只柔弱无骨的手从我的臂弯慢慢滑到我的手腕,然后扣住我的手指,掌心相贴,十指交叉,像在无声地宣告什么。那两个男生脸更红了,讪讪地转回去。可还没消停两分钟,前头又有人递了瓶饮料过来,是个戴黑框眼镜的瘦高个。他不敢看妈妈,只把水瓶往她那边推:“学……学姐,这是给你的。”我瞅了那眼镜男一眼,正要发作,妈妈却已经伸手接过水瓶,还冲他笑了笑:“谢谢你呀,同学。”她这一笑,像往塘里投了颗小石子,波纹一圈圈地荡开。不多时,附近几排的男生都开始交头接耳,眼神不住地往她这边飘。有的假装看手机,其实镜头全朝着她;有的故意绕远路去前头拿水,路过时假装不小心撞到她的椅背,再回头道个歉,就为让她抬一抬眼。她也不恼,来一个,笑一个,像尊坐在春水边的菩萨,有求必应。我坐在她身边,像坐在火炉子上。手心全是汗,呼吸越来越粗。我知道她是故意的。她就是要让这些毛头小子眼馋,要让他们知道,她这身皮肉有多大的威力。可她还是我的女朋友,这名头是我在楼道上当众给她安上去的。欢迎会开到一半,台上在放什么社团宣传片。她忽然凑到我耳边,嘴唇几乎贴着我耳垂,小声说:“左边第五排,那个穿白T恤的男生,从刚才到现在,看了我不下二十次。”我顺着她说的方向瞟过去,果然看见个浓眉大眼的男生,正假模假样地跟旁边人说话,眼睛却不住地往这边斜。他T恤底下露着两条晒得黑黢黢的胳膊,身板不错,肩宽腿长。“怎么,看上了?”我阴阳怪气地回了句。她“咯咯”一笑,那声音压得极低,却又脆又浪,像一把小钩子在我耳膜上挠。“我是替你看看,这学校里的男生质量如何。这么一看,也就那样,不及我儿子万一。”我明知她是哄我,心里那团火还是不争气地消下去一半。我握紧她的手,把她的手拉到自己腿上。她没挣,反而把整个身子都斜过来,半倚着我。那条开衩的裙摆滑向一边,露出大半截白生生的腿,连丝袜最上头的深色袜口都若隐若现。我拿指尖在那片露出来的腿肉上轻轻一掐,她“嗯”地轻哼一声,眼角含春地横了我一眼。就在这时,有个学长模样的人拿着相机凑过来。他自称是校报记者,想给新生拍几张照片。可镜头一对过来,焦点却全在妈妈身上。他先让妈妈坐着拍了两张,又得寸进尺地请她站起来,说要拍几张全身的,好配报道。妈妈也不推辞,大大方方地起身。灯光从她身后照过来,把那条黛青色的长裙照得半透明,她那具丰腴又高挑的身子就像浸在深潭里的白月亮,从领口到臀线再到开衩处若隐若现的长腿,无一处不勾魂。那学长连按快门的声响得跟马蹄似的,一边拍一边吞口水。“学姐,再换几个姿势。”他声音都哑了,像含了把沙子。妈妈倒也配合,侧身、回头、抬手抚发,像在拍什么顶级杂志的大片。可我怎么看怎么觉得她的每个动作都透着一股子从骨子里溢出来的骚劲。尤其是她侧身时,那腰臀的曲线像被精心量过,前凸后翘得惊心动魄,裙子后头被臀肉撑起一道丰腴的弧,像满月从云里露出来。拍完照,她坐回来,两条长腿交叠着,一只手搭在我大腿上,指尖有意无意地往我腿根处滑。我整个人像被架在火上烤,耳边是满场嗡嗡的人声,眼前是她红唇边那抹似有若无的笑。我只想拉着她离开这儿,找个没人的角落,撕开她那条像深潭一样冷艳的裙子,狠狠占有她。欢迎会散场时,我已经憋到极点。刚出礼堂,我拉着她就往校园深处走。她一边笑,一边小跑着跟上我。高跟鞋在石板路上敲得又急又碎,像一串乱了的珍珠。我们穿过一片小树林,绕过图书馆,最后在后山的小湖边停下。这里没灯,只有远处教学楼漏过来的几星白光。湖面黑沉沉的,风一吹,波光像碎银在晃。我把她按在一棵老槐树上。树皮粗糙,她的背抵上去,发出“沙”地一声轻响。她仰起脸,月光从枝叶间漏下来,碎碎地落在她脸上、颈上、半露的胸脯上。她的眼睛又黑又亮,像蓄了两汪深潭,正一瞬不瞬地望着我。“吃醋了。”她不是问,是陈述,唇边还带着笑。“你够了。”我喘着气,手已经摸到她裙侧的拉链,一拉到底。那身黛青色的长裙便从她肩头滑下去,堆在脚边,像蜕下的一层蛇皮。她里面只穿了条极薄的肉色无痕内裤,胸脯在月光下白得发青。两只奶子被那点薄布兜着,颤巍巍地挺在夜风里。我扯掉她的内裤,将她一条大腿捞起来,架在自己腰上。那开衩长裙褪了一半,另一半还挂在另一条腿上,随着我们的动作在风里轻荡。她整个人半悬着,背抵着树,两条长腿一条踩地,一条盘着我。我挺着腰,抵着她早已泥泞不堪的腿心。她低头看了一眼,又抬起眼来看我。月光下,她的瞳孔又大又黑,像要把我吸进去。她什么也没说,只用手臂勾紧了我的脖子,把整张脸埋进我肩窝,牙齿轻轻咬住我的皮肉。我进去了。她仰起头,喉咙里滚出一声又长又软的叹,像一条快干死的鱼终于滑进了水。我们在这片无人的湖边,像两头躲在黑夜里的兽,粗重地喘息、碰撞。她的呻吟被风吹得断断续续,像从另一个世界传来的歌。她的背上磨着树皮,火辣辣地疼,可越疼越兴奋,叫得越来越浪。我死死掐着她的腰,那腰细得我两手一合几乎能圈住。她的臀肉随着我的冲撞一下下拍在树身上,发出“啪、啪”的闷响,和着风声、水声,像首不成调的野曲。弄到后半夜,她腿软得站不住,整个人像条被抽了骨头的蛇,顺着树干往下溜。我架着她,把她抱到湖边的石凳上。她趴着,臀部高高翘起,像两团被月光洗过的雪。我又从后面进去。她的身子几乎要散,叫得嗓子全哑了,最后只剩下“呜呜”的气音。我把她抱在怀里,感觉她的身体在不停痉挛,像有无数条鱼在她腹中翻腾。后来,我们在石凳上并排躺下。我把西装外套盖在她身上。她侧过身,像只猫似的往我怀里拱。湖上的风有些凉了,吹得人越发清醒。我低头看她,她脸上还带着未褪的春潮,嘴唇微微肿着,像被亲得太狠。她赤着半边身子,两条长腿交叠在一起,腿心处还亮晶晶的,像月光下的一汪泉。“明天还要去上第一次班会。”我轻声说。“嗯。”她往我怀里又挤了挤,“我陪你。”“别又勾三搭四的。”我掐了掐她的臀。她“咯咯”笑起来,仰起脸看着我。月光照得她眉目如画,眼里的水光像要漫出来。她伸出一根细白的手指,点着我的鼻尖,一字一句地说:“就勾你。”我看着她,心里又酸又胀,像被什么塞得满满当当。我知道,往后的日子不会太平。她这样的女人,走到哪里都是火。而我要做的,就是让这把火只烧在我身上。湖对岸,不知哪栋楼里还亮着几盏灯,像谁撒在黑夜里的一把米。我搂着她,听着她渐渐平缓的呼吸,心里忽然生出一股子狠劲:这大学四年,我要把书读穿,也要把这个女人钉在我身边。谁多看一眼,谁就记住这双眼。“走吧。”我起身,把她打横抱起来。她的头靠在我胸口,像一捧温热的花。月光把我们的影子拖得又长又斜,像两个长在一起的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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