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是高级小姐】(11)

送交者: 卓天212 [★★绿就是正义★★] 于 2026-08-28 4:04 已读139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回复: 【妈妈是高级小姐】(7) 由 卓天212 于 2026-08-28 3:19
欢迎会结束那晚,妈妈没有回酒店。

她在礼堂后门的消防通道里被我按在冰凉的铁皮门上。那扇门每被我们撞一下,就发出沉闷的“咣当”声,在空旷的楼道里传出去老远。黛青色的裙摆堆在她腰上,像一团揉碎了的湖水。月光从高窗斜射进来,把她两条裹着肉色丝袜的长腿照得发亮,一条挂在我臂弯里,一条踮着,足尖勉强点着地。她的细带高跟鞋早就掉了一只,另一只还挂在脚上,银灰色的细带子要断不断,随着我的冲撞一晃一晃。

“儿子……轻点……有监控……”她仰着脖子,后脑勺顶着门板,声音又碎又抖,带着哭腔,可两条胳膊却死死缠着我的脖颈,像条发情的白蛇。

我托着她那两瓣丰腴得不像话的臀肉,手指深深陷进去,像揉着一团刚从蒸笼里取出来的白面。那肉又软又烫,把她的体温和我的掌纹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我每往上一顶,她的身子就向上蹿半寸,后脑“咚”地撞在门上,像有人不紧不慢地敲着鼓。她的长裙从肩头滑下来,大半个胸口露在月光里,白得发青,像两块冷玉。我一口咬住她左边奶头,她“啊——”地叫出来,那声音又尖又媚,在空荡荡的楼道里撞来撞去,像叫魂的妖精。

“哪有什么监控。”我喘着粗气,含混地说,“就算有,也让全校看看,你这么个天仙似的人,是怎么被自己儿子操的。”

她听了我这话,身子猛地一绞,里面像有张滚热的小嘴把我整根往里嘬。我头皮一麻,几乎当场交代。我咬着牙抽出来半截,又狠狠顶进去,磨着她那处最不经碰的花心。她两条腿同时绷直,脚背弓得像把拉满的弦,喉咙里“嗬嗬”地响,像快要断气的天鹅。月光照亮她半张汗津津的脸,那上面春情泛滥,像泡在酒里的桃花。

“我是你的……啊……不管谁看……都是你一个人的……”她语无伦次地叫起来,指尖掐进我后背的肉里,指甲都快嵌进去。我疼得倒吸一口凉气,下身却更硬了。

等她终于低低地“嗯”了一声,浑身像被抽去骨头般软下来,我才就着这个姿势,把攒了半宿的热液尽数泻进她深处。她靠在我肩上,像滩化开的奶油,两条腿滑下来,光着脚踩在冰凉的水泥地上。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腿间那慢慢溢出的浊液,又抬头看我,竟“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你呀。”她嗓子全哑了,像被砂纸磨过,“也不怕被学校开除。”

我替她把裙摆拉下来,又蹲下去捡那只掉在角落里的高跟鞋。鞋跟断了一截,银灰的细带子上还挂着她的体温。我拎着那只破鞋,走到她面前,蹲下来替她穿上。她扶着我的肩,翘起光裸的脚。那脚背在月光下白得像雪,脚趾缝里还沁着细汗。我鬼使神差地低头亲了一下她的脚踝。她轻轻“嗯”了一声,脚趾头蜷了蜷,像被亲得痒了。

“我还真怕。”我站起身,捧着她的脸,把黏在她唇角的一绺湿发别开,“所以你得想办法,让我在这个学校横着走。要不然哪天东窗事发,我连个帮你脱罪的门路都没有。”

妈妈眯起眼来,像只被人捋顺了毛的母狐。她伸出一根细白的手指,在我鼻尖上一点,说话时还带着未平的喘息:“你当妈妈今天晚上是白穿这条裙子给人看的?你等着,过不了几天,你们系主任、学生处的头儿,都会认识你。”

她说到“认识你”三个字时,眼尾往上一挑,像两把淬了蜜的刀。

我当时只当她说的是某种笼统的社交手腕。直到后来我才知道,那天在礼堂里拍她照片的那个校报学长,把照片拿回去后,整个编辑部的男生都疯了。那些照片被私下里传得满天飞,有人拿她当屏保,有人在论坛上发帖求联系方式。最后,这些照片流到了系主任的电脑上。

系主任姓郑,五十岁出头,头顶秃成一片油亮的空地,剩下的头发在脑袋四周围成一圈,像给地中海镶了道黑边。他教的是经济学导论,听说早年也下海经过商,后来赔得精光,才回来教书。这人出了名的道貌岸然,上大课时满口《国富论》,可女生去他办公室问个题目,他眼睛总往人家领口里钻。

那天下午,我被叫去办公室。郑主任坐在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后面,脸上堆着几层笑,像尊过了油的佛像。他先问了些学习生活上的客套话,又夸我入学成绩不错,话锋一转,绕到了我“姐姐”身上。

“林小明同学啊,你那个……送你来学校的,是你姐姐吧?”他一边说,一边用那根又粗又短的手指敲着桌面,眼睛隔着镜片在我脸上转来转去,像在称斤两。

“是我妈。”我实话实说。

他眼睛“噌”地亮起来,像被火柴头擦着了。他“哦”了一声,端起保温杯抿了口茶,又慢慢放下,语气不疾不徐:“你母亲是做什么的?我们学校有些校企合作的项目,正需要这种……形象气质都好的人才。”

我看着他发油发亮的脑门,又想起昨晚妈妈伏在我怀里说的那句“系主任会认识你”,心里像被什么通了电。我知道,这个女人已经提前把网撒出去了。现在坐在我面前的,不过是一条按捺不住、自己往岸边游的鱼。

“我妈是开公司的。”我照她教的话答,“做产品推广和商务咨询。”

郑主任笑起来,眼角的褶子像水波一样荡开:“好好好,这个好。我正好有几家以前的学生,在外头做企业,正愁找不到会做推广的人。什么时候方便,约你母亲来学校坐坐?我们食堂三楼有个小包厢,菜色不错。”

我差点没绷住笑。这老东西,打了一辈子算盘,到头来还不如一个妓女会算。

“我回头问问她。”我敷衍着,起身告辞。走到门口时,我忽然回头,补了一句:“郑老师,我妈不轻易见人。她来,就是给面儿了。”

郑主任一愣,随即笑得更开了,连连说:“那当然,那当然。”

三天后,妈妈果然来了。她这次没穿旗袍,换了身米白色的职业套装,领口开得恰到好处,既不露肉,又让人忍不住往那道阴影里想。裙子只到膝盖下两寸,露出一截裹着极薄肉色丝袜的小腿。她脚上是一双米灰的尖头高跟鞋,走路时腰摆如柳,屁股在窄裙里包得浑圆紧实,像颗熟透的香瓜。她头发挽成低髻,只在颊边垂两绺,耳垂上坠着对珍珠,映得一张脸又白又润。她这副样子,端坐在食堂三楼的包厢里,活像个来考察投资的年轻女企业家。

郑主任早早在那里等着了。一见妈妈,他腾地站起来,那动作之快,像椅子上有弹簧。他帮她拉椅子,又亲手给她倒茶,那殷勤劲儿,哪还有半点系主任的派头。妈妈只是微微一笑,眼波在他脸上轻轻一荡,像片羽毛落在水面上。那一下,郑主任的手明显抖了抖,茶水都溅出来几滴。

那顿饭吃了一个多小时。我坐在旁边,像看一出精心排演的戏。妈妈全程没提一句生意上的话。她只跟郑主任聊经济学,聊茶道,聊最近的城市规划。她声音软而不腻,语速慢而有度,偶尔停顿下来,拿那双水盈盈的眼睛望住对方,像等着他把话说完。郑主任整个人都像泡在温水里,红光满面,语无伦次地讲他在商学院念MBA时的见闻。末了,妈妈“呀”了一声,说:“郑老师这么厉害,我以前还想过去读个EMBA呢。只是我儿子还小,公司又走不开。”

郑主任立刻拍着胸脯:“以后学校有什么资源、什么会,我第一个想着你。你儿子在这里读书,就跟自己家一样。”

妈妈笑了。那笑像朵月下白昙,干净又勾人。

回去的路上,我开着妈妈新买的奥迪,她坐在副驾,两条腿交叠着,米色高跟鞋在半空中一荡一荡。她忽然“咯咯”笑出声来,我侧脸看她,问她笑什么。

“我笑你们郑主任。”她把手搭在我腿边上,轻轻揉着,“饭还没吃完呢,他裤裆里那座小山就快把桌子顶起来了。”

我也笑,腾出右手去捉她的手。她反手扣住我,十指绞缠,像两株共生的藤。

“那你答应他什么了?”我问。

“什么也没答应。”她笑得像只偷了鸡的狐狸,“就是走之前,他送我们到楼梯口。我假装脚下一崴,他一把扶住我,那只手啊,在我腰上掐了足足五秒钟,末了还往下滑了两寸,像要探我的裙口。我站直了,冲他一笑,说郑老师手劲儿真大,摸得我腰都软了。”

我手上猛地一紧,方向盘都歪了半寸。她“哎呀”一声,拍了我一下:“好好开车。你妈这腰软不软,你还不清楚?”

那天回到家,我鞋都没换就把她抵在玄关的穿衣镜前。米白色的窄裙从后面掀起来,卷到她细细的腰上。那肉色丝袜从后臀处撕开一道长长的口子,露出里面白腻得发光的肉。我掐着她两瓣肥臀,把脸埋进去,从后头狠狠楔入。她双手撑着镜面,满嘴胡言乱语地叫,那声音在空荡荡的门厅里反弹回来,又骚又响。我抬头看镜子里,她的脸正对着我,红唇半张,眼波涣散,胸口两团奶子从崩开的衬衫里跳出来,随着我的撞击上下乱甩。她这副样子,哪还像刚才包厢里那个端庄的女企业家。分明是头被我拴在床头的母兽。

“说,刚才那老东西摸你哪儿了?”我一边顶一边逼问。

“腰……先摸的腰……啊……后来、后来想往下……我没让……”她声音碎成一片,像被风吹散的蒲公英。

我猛地抽出,又整根撞进去,磨着她最深处:“以后他要是再动手,你就让他摸。让他闻得着吃不着,痒死他。”

“好……都听你的……啊……妈妈的奶子是不是最软的……啊……”她扭头来看我,眼角已经泛出泪花,可那神色却越发淫荡。我伸手去抓她垂下来的奶子,满把揉着,像揉两团暖玉。

那天晚上,她不知高潮了多少回。最后一次是我抱着她站在花洒下。热水从头顶浇下来,把她浑身淋得发亮。她的腿环在我腰上,后背贴着冰凉的瓷砖。水汽蒸腾里,她仰起脸来吻我,嘴唇又软又烫。我顶进去的时候,她咬着我的下唇,从喉咙里滚出含混的“我爱你”。那三个字让我的世界像道闪电劈开,白花花一片。

十一、酒局与专利

妈妈果然有手段。

不出一个月,我在院里就成了半个名人。先是学生会的人主动来邀我入会,又是就业指导中心的老师点名让我去参加什么“校企联谊”。我跟着去了一趟,整个酒会上,那些个中年企业家看见我,像看见什么稀罕物,都来问“你妈妈今天怎么没来”。我这才知道,妈妈早就在这圈子里趟过一遍了。她像条艳丽的锦鲤,在鱼缸里游过一圈,留下满池子想捞她的手。

后来我才知道,她用了个极老套也极好使的法子:她给那些老板们挨个发了消息,说是自己儿子在学校做学生创业,以后还靠叔叔们提携。有人回复得殷勤的,她便搭着聊上几句,偶尔发张把生活照。那些照片拍得极有分寸,该露的地方一点不露,可那身段、那眼神、那从骨头缝里散出来的骚味,哪是照片能藏得住的。有那么几个沉不住气的,回消息时直接把称呼从“林总”改成了“妹妹”。妈妈也不恼,只回个笑脸,像往深水里投了把饵。

第一个上钩的是个做建材生意的老板,姓方,块头大得像头熊,脖子粗得赛过脑袋,说话时总爱把金链子从领口里拽出来摩挲。他约妈妈吃饭,妈妈带上了我。那顿饭在城西一家极奢的私房菜馆,吃的是按位上的粤菜,喝的是方老板自带的二十年茅台。方老板一上来就拍着桌子笑:“早就听郑主任说你妈妈是个妙人,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妈妈坐在那里,穿一件黑色的高领丝绒连衣裙,领子高到下巴,袖口长到手腕,可那裙子裹得极紧,像在身上泼了一层黑漆。她腰细得惊人,胸臀却鼓得不像话,坐在那里像件用整块玉雕出来的瓶。方老板敬酒,她不推辞,仰起脖子慢慢饮,颈子拉成一道雪白的弧,有几滴酒液从嘴角漏出来,顺着下巴滑进高领里。方老板的眼珠子跟着那滴酒,直勾勾掉进她领口,再也没拔出来。

那天妈妈喝了不少,脸上泛起薄薄的红,像三月桃花。方老板更喝得舌头都短了,拉着妈妈的手叫“好妹妹”,又叫“林总”,颠三倒四。妈妈只是笑,任他握着,另一手在下面轻轻掐我的大腿,示意我沉住气。散局时,方老板从包里掏出一张卡,拍在妈妈手心里,说要赞助我搞创业,先拿五万。妈妈不收,推了两回,方老板就急得脸发紫。最后妈妈当着他面把卡收进手袋,眼波一横,说:“方总这么关照我们娘儿俩,我可不知道怎么谢你。”方老板连连摆手:“不用谢,不用谢。弟弟以后有出息,记得你方哥就行。”

出门上了车,妈妈把那张卡往我怀里一扔,整个人瘫在座椅上,闭着眼笑起来。那笑声又懒又浪,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我扭头看她,她脸上的红还没褪,额角沁着细汗,几缕发丝黏在鬓边。我鬼使神差地伸手从她领口里摸进去。她没穿内衣,那两只奶子又烫又软,像两团被酒气蒸过的糯米。我揉了两把,她“嗯”地哼了一声,没睁眼,只把腿并了并。

“你这什么酒量,才几杯就软成这样。”我故意逗她。

她半睁开眼,眼珠子像浸在酒里的黑葡萄,又亮又潮:“你当那是普通的酒?那胖子在酒里加了东西。我要不装软,今晚他能让你妈脱三层皮。”

我手上动作一顿,胸口像被人浇了勺冰:“你明知道酒有问题还喝?”

她“咯咯”笑起来,伸手来解我的皮带,动作又轻又熟:“你个小没良心的。妈在酒桌上替你卖笑,你还凶我。”她说着,已经把脸埋下来,张嘴含住我。她嘴里又热又湿,还有股茅台混着她自己甜腥味的气息。我仰头靠在车座里,手指插进她发间,看着她起伏的后脑和露出来的半截雪白后颈。车子停在路边一棵老樟树下,夜风从窗缝里灌进来,把她的发香和酒气搅在一起,像支看不见的手,从我的喉咙一路摸到小腹。

她吸得很认真,像在嘬什么琼浆玉液。偶尔从鼻子里溢出一两声又软又黏的轻哼,像根细线,把我整个人绕得越来越紧。我射进她嘴里时,她喉头滚了两下,全吞了进去,又伸出舌头,把顶端最后一点也舔干净。然后她直起身来,拿舌尖卷了卷唇角,看着我,笑得像只刚偷完腥的猫。

“有了这五万,你就把工作室开起来。”她说着,把散下来的头发重新拢好,“后面那些人,妈妈一个一个给你拉进来。你要把戏唱好,别让妈妈白喝这些酒。”

后来我才知道,那晚方老板的酒里根本没加东西。她那么说,不过是为了让我安心花那五万块。可我心里清楚,这钱来得不干净。每一张票子上,都沾着她酒桌上那些男人黏糊糊的目光和比酒更烫的手。

创业的事真就这么起来了。

学校给批了间半地下室当办公室,又配了个指导老师。我带着两个同学,闷头做节能建材的推广。方老板说话算话,先从他自己的工地上找我们拿货。妈妈又用她那些七拐八弯的关系,给我牵来三五个小工程。我每天白天上课,晚上去工作室盯到半夜。妈妈有时开车来给我送饭,就一个人坐在那间冷飕飕的地下室里,托着腮看我算账。她通常都穿着极不起眼的深色大衣,领子竖到耳边,像怕被人认出来。可越是这样,越显得那截从袖口里伸出的手腕白得惊心。偶尔有男生撞见她,回去都跟中了邪似的问:“林小明,你妈到底长什么样啊?”

我总说:“就那样。”

可我心里清楚,就那样,便已够了。

真正让我身家翻番的,是博士师兄的专利。

那是我大二下学期的事。学院里有个材料实验室,里头蹲着几个读博的老油条,头发大把大把掉,老婆本一分没攒。其中有个师兄姓乔,研究一种新型保温砂浆,拿了三项专利,却没钱做中试。我通过指导老师约他吃饭。席间他谈起自己的技术,眼里直冒光,说这玩意要是成了,能省三成空调能耗。可一说起钱,他又蔫了,像被抽了筋。

我回去跟妈妈一商量。妈妈放下手里的面膜,从梳妆台前转过头来。她刚洗过澡,身上只套着一件宽大的白衬衫,领口开到第二颗扣子,下面光着两条白花花的大腿。那衬衫下摆刚遮过腿根,她一动,便影影绰绰露出底下那丛稀疏的暗色。她没穿鞋,赤着脚踩在羊绒地毯上,十个趾头像花瓣般微微蜷着。

“你把他请到家里来。”她边说边从抽屉里拿出一管口红,对着镜子慢慢涂起来,“就明晚。我亲自下厨。”

第二天晚上,乔师兄如约而至。他穿了件洗得发白的格子衬衫,袖口磨出毛边,鼻梁上架着副黑框眼镜,整个人局促得像只误入宫殿的灰鼠。妈妈从厨房里端菜出来,只穿了条极居家的浅灰色针织连衣裙,料子软塌塌地贴着身子,把她前凸后翘的身段勾勒得温软而具体。她没化妆,只涂了点润唇膏,头发用根木簪子松松绾着。那模样,又家常又勾人,像晨起时窗边的一碗温粥。

她给乔师兄盛汤,手指“不经意”擦过他的手背。乔师兄手一抖,差点把汤洒了。她笑,拿纸巾去擦,弯下腰时,领口从锁骨滑下一小截,露出里面一痕雪脯。乔师兄的眼珠子像被系了线,跟着那纸巾一起掉进盘子里。

一顿饭下来,妈妈跟他从材料聊到建筑,从建筑聊到行业前景。她声音又轻又软,眼神温得能化开石头。乔师兄起初还结结巴巴,后来被妈妈两句恰到好处的“那你好厉害”“这我可不懂”,捧得连耳根子都红了。末了,他拍着胸脯说:“只要林姨你一句话,我这些专利,全都投给你们。技术股,随便给。”

妈妈放下筷子,笑得像朵沾露的山茶:“叫什么林姨。我比你大不了几岁,叫姐姐吧。”

就这一声“姐姐”,乔师兄当夜就把专利授权书都拟好了。

后来那几项专利真的做成了。中试一过,订单像雪片一样飞来。我注册的公司从地下室搬进了学校产业园的一栋小楼里。妈妈给公司起了个名,叫“明雅新材”。我笑她,说这名字土。她点我额头:“你懂什么。明雅、明雅,我儿子和我的名儿缠在一块儿,比什么都招财。”

她不去公司露面,但公司能在两年内从五万做到千万,有一半的生意是她趴在酒桌边、包厢沙发上、酒店卫生间里,用那具白花花的身子一口一口喂出来的。那些年,我见过她喝得胃出血,见过她凌晨回来趴在马桶上吐得直不起腰,见过她大腿上被谁掐出来的青紫、乳尖上被谁咬出的血痕。我替她上药,她疼得吸冷气,却还在笑,说我儿子有出息了,挨点皮肉算不得什么。

我听着,把药膏往她伤处按得更重。她“嘶”地一颤,回眸看我,那眼神又痛又媚,像挨了打还要讨赏的猫。我骂她贱。她咯咯笑,拉我的手按在她奶子上:“妈是贱。可妈这身贱肉,给你换来了江山。你说值不值?”

我搂着她,像搂着一团烧红的炭,又痛又暖。窗外城市的灯火像片倒悬的星河,照在她汗湿的背上,一闪一闪。

十二、全友的消息

我大二那年冬天,全友突然回来了。

他从香港飞回来,给我打了个电话,约在学校后门一家很小的居酒屋里。我进去的时候,差点没认出他。他瘦得厉害,下巴尖得像用刀削过,两只眼睛陷在眼窝里,却亮得有些不正常。他穿了件深灰色的羊绒大衣,腕上戴着块江诗丹顿,浑身上下透着一股不属于他这年纪的沉滞。他点了两碗拉面,又让老板温了壶清酒。

“香港那边……不回去了?”我坐下,看着他把酒斟满。

全友端起酒杯,没喝,只转着玩,目光落在杯中那点清冽的液体上,像在照自己的影子。过了很久,他才说:“苏凤娇死了。”

我手一抖,筷子差点掉了。

“三个月前,肺癌。查出来时已经是晚期。”他声音很平,像在说别人家的事,“最后一个月,我二十四小时守着她。她把她香港那套房子给我了,在深水湾,值两千多万。还留了一笔钱,够我花到老。”

他一口把酒闷下去,抬头冲我笑。那笑又苦又空,像杯底最后一点渣。

“小明,你知道她临死前跟我说什么吗?”他眼睛直直地望着我,“她说,小全,别学我。她这辈子就毁在一个贪字上。贪年轻男人的身子,贪那点假的温柔。到死,连个送终的人都没有——除了一个用钱买来的学生。”

他说完,又笑了一声,那声音像两块砂纸在互相磨。我举杯,陪他干了。酒又热又涩,从喉咙口一路烧到胃里。我们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说到苏凤娇,就沉默;说到大学,就多喝一口。他说他妹妹已经被他送去了英国读书,他自己想在内地待一阵子。

“回学校吗?”我问。

全友摇了摇头,然后从大衣内袋里摸出一张卡,推到我面前。

“这里面有五百万。”他说,“当我入个股。你那公司我看了,有搞头。我不懂技术,也不懂管理,就懂一件事——钱生钱。”

我看着那张卡,没动。他看着我,眼神忽然软下来,像剥了层壳的鸡蛋。

“另外,我想见丽雅姐。”他轻轻说,“行吗?”

我望着他。他瘦得脱了形,可那双眼睛还跟两年前一样,一见我妈,就亮得跟狗见了月亮。我端起酒壶,给他和自己都满上,然后说:

“吃完饭,我带你回去。她今天在家。”

那顿酒,我们喝到将近午夜。全友叫了辆车,我报了我妈住的小区名字。那座小区是妈妈去年买的,离学校十五分钟车程。房子不算大,但胜在隐蔽。我们进门时,妈妈还没睡。她穿着一件深红色的丝绒睡袍,长发散在肩后,正盘腿坐在客厅的地毯上看一份报表。茶几上点着几支蜡烛,整间屋都笼在那种又暖又暧昧的光里。

她听见门响,抬头看来。先看见我,又看见我身后跟着的全友。她愣住了,那两片涂着暗红唇膏的嘴唇微微张开,像朵在夜里骤然惊醒的花。

“全友?”她叫了一声,站起来。丝绒睡袍的下摆从她膝盖上滑下来,像块流动的红酒。她赤着脚,走到他面前,仰起脸来,仔细地看他。那眼神,像在辨认一个走了很久的梦。

全友没说话,只看着她。几年过去,妈妈一点不显老。她的脸上看不出多少风霜,反倒因为岁月滋养,那股子熟艳的韵致比当年更盛。胸更鼓了,腰似乎更细了,那两条从睡袍里露出来的腿,白得比墙还亮,长长得像没有尽头。她站在半明半暗里,像幅被烛光映透的画。

“长高了。”妈妈先开口,声音软下来,像在跟个孩子说话。

“嗯。”全友应了一声,嗓子像被什么堵住了。

“还走吗?”

“不走了。”

妈妈笑了。她伸出手,像三年前那样,在他头发上轻轻揉了一把。全友整个人一颤,像被电了。他突然“扑通”一声跪下来,双膝砸在地板上,把茶几上的蜡烛都震得火苗一跳。我被他这举动吓了一跳,正要拉他,却见他仰起脸来,望着妈妈,眼睛红得像要滴血。

“丽雅姐……”他嗓子哑得只剩气声,“我没有亲人了。我有的只有钱,和一个空房子。我求你……让我留在你身边,做牛做马都行。”

妈妈低头看着他,火光在她脸上跳来跳去,把她的影子投在墙上,又高又艳,像个俯瞰众生的妖。她没应声,只把目光慢慢转到我脸上。

“你带来的人,你说了算。”她的声音又轻又慢,像在念一句咒。

我走到她身边,把手搭在她腰上。她的腰又软又细,隔着丝绒都像能吸住我的掌心。我低头看见她领口处那一片雪白的起伏,又抬头看看跪在地上的全友,心里像有两条河,一条烫,一条凉,一齐往胸口涌。

“起来。”我伸手去拽他,“这里没你跪的地。要留就留下。”

全友抬头看我,眼泪终于掉下来,砸在他深灰的大衣上,像几滴化开的墨。他慢慢站起来,身子还微微弓着,像被多年不见的故乡压弯了。

那晚我们谁也没有回房。三个人挤在客厅那张大得能当床的沙发里,妈妈躺在中间,我和全友分卧两侧。蜡烛早就燃尽了,最后一点烛泪凝在茶几上,像座微缩的火山。月光从落地窗外灌进来,把她的睡袍照得发亮。她仰面躺着,两条腿微微曲起,丝绒下摆滑到腿根,那两条白得反光的长腿并在一起,像用整块玉凿出来的。她左腿贴着我的腿,右腿贴着全友的,像座白色的桥,把两个男人连在一起。

半夜里,我听见全友在轻轻喊她。声音像从深水里冒上来的气泡,轻得几乎听不见。我闭着眼没动。过了很久,妈妈才低低地“嗯”了一声,像应了,又像没应。然后是一阵极轻的窸窣,像有手在丝绒上慢慢抚过。我把眼睁了条缝,看见月光里,全友的脸埋在她的肩窝里,像条终于找着归处的野狗。妈妈的一只手放在他后脑上,一下一下,像在摸一个装满旧梦的陶罐。

我心里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挠了一下,不疼,反而有些酸软。我翻了个身,背对他们。身后传来她均匀的呼吸和全友时不时的抽噎。月光照在天花板上,像一池结了冰的水。

十三、跨级保研

保研通知下来那天,妈妈正在公司。

其实她很少来公司。那天也是碰巧,楼下有间铺面转让,她来看位置。公司已经扩了两次,从校产园搬到了南城一处正经写字楼。我们在十七楼占了半层,前台都换成了一水儿盘靓条顺的小姑娘。可妈妈一进门,那些姑娘个个都矮了三分。她穿了套灰蓝色的西装裙,里搭香槟色真丝小衫,领口系成个松软的蝴蝶结。裙子包臀,那两瓣又圆又鼓的肉把料子绷得光润发亮。她脚上是一双黑色尖头细跟,鞋跟“咯、咯、咯”地敲在大理石地板上,像打更的梆子。她走路时,那腰从后面看细得能用两只手圈住,屁股却像装了弹簧,一步一颤,把整条走廊都晃得香风四起。

我从会议室出来,手里攥着那纸保研确认函。看见她,我三步并两步走过去,也顾不得前台那几个小姑娘探头探脑,一把就搂住她的腰。她“呀”了一声,侧过脸来看我,眼睛亮晶晶的,像早就知道。

“成了?”她问,声音不大,尾音却往上翘,像把钩子。

“成了。”我把那张纸塞到她手里,“你儿子的名字,白纸黑字。”

她低头看了一眼,嘴角慢慢扬起来。那笑从唇边漫到眼角,像一滴蜜落进清水里,整张脸都跟着甜起来。她忽然踮起脚来,在我唇上飞快地亲了一下。我身子一僵,旁边传来前台小姑娘倒吸凉气的声音。妈妈却像什么都没发生,挽住我的胳膊,把那张纸折好,放进她自己手包里,然后拉着我往走廊尽头的独立办公室走。

那是我的办公室,门一关上,她就把我抵在门后。她的手掌贴在我胸口,手指慢慢往上,抚过我的喉结、下巴,最后停在我嘴唇上。她仰起头来,眼睛湿得能滴出水。

“我儿子真给妈妈争气。”她声音软得像化了的糖,手指却已经解开了我衬衫的两颗扣子,钻进我胸口,似有若无地绕着我的乳头打圈。

我低头去吻她。她热烈地回应,舌头像条滑不溜秋的鱼,钻进来搅成一团。我一边吻她,一边把她灰蓝色的西装裙从下往上推。她没穿丝袜,光着两条白光光的长腿。那裙子堆到腰上时,她下半身几乎全露出来:一条香槟色的薄纱内裤,小得可怜,前面那道凹陷和后面那两瓣丰臀,都清清楚楚地透出来,像隔着层雾看月。我伸手从她腿心摸进去,那里已经湿透了,把那层薄纱染得更透。我懒得脱,把她那内裤往旁边一拨,就用手指顶进去。她“啊”地叫出来,后脑勺抵着门板,腰肢乱摆,像条被钉在案板上的白鳝。

“门……门没反锁……”她喘着气,声音抖得不成个。

“谁爱看谁看。”我哑着嗓子,手指飞快地进出,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让外面都知道,这公司是林明雅儿子开的,门口站着的是他妈。”

她听了,喉咙里滚出一声半哭半笑的低吟,两条长腿夹紧了我的手,像要把它绞断。我索性把西装裙整条扒下来,让她光着下体,只穿那件香槟色小衫和高跟鞋。她整个人像从衣裳里逃出来的妖,白花花的肉在百叶窗漏进来的光条里晃得人眼晕。我抱着她坐到办公桌上,又让她翻过去,从后面整根没入。她的脸贴在冰凉的桌面上,两团奶子被桌子压得向两边溢开,像打翻了的羊脂。她咬着自己的手背,叫得又闷又浪,两条高跟鞋在半空中乱蹬,像被浪打翻的船桨。

我们做得天昏地暗,办公桌上、玻璃窗前、皮椅扶手,全都遭了殃。最后她仰面躺在会议长桌上,两条长腿被我分得大开着,那水光淋淋的肉唇红肿得合不拢,我半蹲在她腿间,像给花浇最后一次水,全射在了她小腹上。她低头看着自己身上横流的白浊,胸脯还在急剧地起伏。然后她颤巍巍地伸出一根手指,蘸了一点,放进嘴里,眼角眉梢全是餍足后的慵懒。

“等会儿还有个客户要见。”她声音哑得像被海风磨过,却还带着笑,“你这让我怎么出去。”

我笑着把她拉起来,亲了亲她汗湿的额头:“那就不出去。今晚你是我的。”

她勾住我的脖子,两条长腿软软地环着我的腰,像条被浪送到岸边的美人鱼。窗外,整座城市在夕阳里烧成一片金黄。那光透过百叶窗打进来,把她的身体切成一道道明暗相间的条。她就在那光影里,把脸埋进我颈窝,轻轻地说:

“儿子,咱们的日子,以后还长着呢。”

我点头,把她抱得更紧。那时我还不知道,往后的路并不都是这么亮堂。何子杭的出走像颗埋在地底的雷,谁也不知道它什么时候会炸。而妈妈那家名为“商务咨询”的公司,正一点点被更凶险的水流卷进去。但那是后来的事了。

那一年,我十八岁,保研成功,公司利润破千万。而我的母亲,我的女人,我的同谋和救星,正赤身裸体地躺在我怀里,像所有故事里最后的奖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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