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是高级小姐】(16)让妈妈去勾引实习生

送交者: 卓天212 [★★绿就是正义★★] 于 2026-08-28 5:25 已读124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回复: 【妈妈是高级小姐】(7) 由 卓天212 于 2026-08-28 3:19
我拧开家门时,厨房里飘出一股极浓的胡椒味,混着点陈醋和热油的香。念念的拖鞋横在玄关,岁岁的书包甩在地上,满屋子都是孩子的喊声。妈妈的声音从厨房里透出来,又软又亮,像在哄谁:“去去去,都出去,油要溅了。”

我换好鞋,没急着进去。厨房门半掩着,我透过那条缝看进去。妈妈站在灶台前,穿一件墨绿色的缎面衬衫,料子柔得像水,贴着背脊那道中缝,把她从肩到腰的曲线勾得又窄又滑。下面是一条黑色的一步裙,包得极紧,她稍一弯腰,裙后便“刷”地绷上去,两瓣臀肉把布料撑得发亮,像两颗灌满奶油的圆面包。她两条长腿裹着一层极薄的黑丝,从裙摆下直直伸出来,脚上踩着双黑色细高跟,鞋跟细得能钉进瓷砖里。她没穿围裙,就那么翘着屁股在油烟里翻锅铲。我站在门边,望着她那条要人命的后腰线,心里像被只手轻轻一捏,又酸又软。

“林小明,你站那儿当门神呢?”她头也不回,声音夹着笑,“去把手洗了,喊你儿子洗手。今晚做了酸辣鸡胗,你闺女点的。”

我“嗯”了一声,却没动。她颠勺时,整条右臂一扬,衬衫领口被扯开大半,从侧面能瞧见小半片白得发青的胸脯和一道深深的奶沟。她如今胸更大了,生过三个孩子,奶水喂了几年,那两团肉像在油里泡过,愈发沉甸甸、软蓬蓬,把衬衫前襟绷得扣子都吃紧。我有时半夜醒来,手往她胸口一搭,满掌都是那团暖香。她也不醒,只在梦里“唔”一声,把腿往我腰上蹭,像只睡昏了的猫。

“听见没有?”她关了火,转过身来。额角一层细汗,把几根碎发黏在腮边,脸上被热气蒸得红扑扑的,连耳垂都泛着粉。那双眼黑亮亮的,像刚从蒸笼里端出来的两丸黑糖。她拿锅铲朝我一点:“你要不想吃,我拿去喂外头野猫。”

我笑,走过去,从后面贴住她。两只手从她腰两侧穿过去,撑在料理台沿上,把她整个人圈在怀里。她“啧”了一声,拿屁股顶我一下:“孩子都在外头。”

“门关着。”我低下去,把脸埋进她颈窝。她脖子上一层薄汗,又香又热,混着油烟和发梢那点茉莉味。我亲了一口,她缩着肩笑,转身把锅铲丢进水槽里,又抬脚轻轻踢我:“洗手。”

我偏不,非要再亲。她仰起脖子,半推半就地让我啃了两口,才拍拍我的脸,声音软下去:“晚上再说。先吃饭。”

饭桌上很吵。念念八岁,正是狗都嫌的年纪,拿筷子敲碗,岁岁坐他旁边,一勺一勺把汤往他碗里舀,满满窝在儿童椅里,把米饭捏成团往头上顶。妈妈坐在我对面,侧着身子给满满擦脸。暖黄的顶灯从她头顶浇下来,把她的脸照得比平时更柔。她今天这身衣裳极像从前在公司当助理时的那套,只是更薄更贴。我低头扒饭,偶尔抬头看她一眼。她察觉了,眼波从碗沿上扫过来,像带着水汽的钩子。我喉头滚了滚,把一碗饭吃得没滋没味,满脑子都是她那条绷在裙子里的黑丝大腿。

等三个孩子终于被阿姨带进浴室,我已经在客厅的沙发里坐了好一阵。电视开着,在放一档极无聊的调解节目。妈妈从主卧出来,已经换了一条藕粉色的吊带睡裙,下摆只到大腿中段。她光着脚,两条长腿白晃晃的,在灯光下像抹了层油。头发散着,发尾还湿,披在肩后,把她半张脸遮得只剩下嘴。她端了杯水过来,经过我身边时,故意把杯子往我面前一递:“喝不喝?”

我摇头。她便自己抿了一口,又慢慢走到阳台门边,把玻璃门推开半扇。夜风“呼”地灌进来,把她的睡裙下摆吹得掀起来,两条大腿全露出来,连腿根那截黑色蕾丝的边都一闪而过。她像没察觉,只眯起眼,望着外头说:“今晚凉快。像要下雨。”

我走过去,从她手里把杯子拿走,放在窗台上。然后我贴上去,把她堵在门框和自己之间。她的后背极薄,蝴蝶骨硌着玻璃,前头那两团肉却软得能把人埋进去。她也不躲,只把手搭在我肩上,仰起脸来看我。我低头要亲,她伸出一根手指,顶在我唇上:“先别。我还没洗澡。”

“我不嫌弃。”我说。

她便笑,笑得那根手指一弯,指甲轻轻刮过我下唇,像片小刀子:“那你帮我洗。”

主卧浴室里的水声很快盖过了电视。她站在花洒下面,水从头顶浇下来,像无数条细银线贴着她身子往下淌。她的身体还是那么白,白得在热水里泛出一层透明的红,像块被晨光打透的玉。她仰起脸,让水顺着下巴、脖颈、锁骨流到胸口,再分成两股,从奶子两侧滑下去。我坐在浴缸边上看她。她这个年纪,腰还能细得这样,实在不该。可那两瓣胯骨又生得极宽,把腰衬得愈发窄,像只被束了口的白瓷瓶。她转过身来,正面对着我,那对奶子便整个儿亮在灯下。又大又圆,乳肉厚实,微微往下坠,乳晕像两朵被水泡开的花。她拿手捧了一把,歪着头,朝我笑:“看够没有?我洗得腿都软了。”

我起身过去,把她按在冰凉的瓷砖上。她“呀”地叫出来,身子一抖,两只手撑住我的肩。我一条腿挤进她两腿之间,她“嗯”了一声,水还从她发间滴下来,落在我手背上,像滚油。我低头含住她一颗奶头,她“嗬”地仰起脖子,后脑勺“咚”地抵在墙上,两条长腿夹紧了我的腿。她下面早湿了,也不知是水还是别的,热得惊人。我一边吃她,一边把睡裙从她身上彻底剥下来,湿淋淋地丢在地上,像条被浪打上岸的藕粉色鱼皮。她一丝不挂地站着,两条腿又长又白,在瓷砖上微微打颤。我蹲下来,脸正对她小腹。她的肚脐下有条极淡的旧纹,像瓷器上开出的冰裂。我亲了亲那里,她腿心便跟着一缩,手指插进我发间,抓得发疼。

我们在浴室里做了一回。她一只脚踩在浴缸边沿,整条腿折起来,像把白色的折尺。我从后面进去,她叫得又长又碎,水声和肉声混成一片,像有人在耳边打了一整晚的拍子。她这几年叫床的本事越发长进,什么话都敢说。一会儿让我叫她“妈”,一会儿自己叫“老公”,一会儿又哭喘着问“儿子要不要把妈操死”。我听得浑身发紧,后头越顶越狠,把她两条腿都顶得离了地。她最后趴在我身上,像被抽了筋,两颗奶子软塌塌地贴着我胸口,气若游丝地说:“你这畜生……明天还上不上班了。”

我抱着她坐回水里,给她洗头发。她闭着眼,像只被喂饱的鸟,由着我摆弄。我搓着她发根的泡沫,忽然说:“你穿今天那身,真像以前给我当助理的时候。”

她“嗯”了一声,懒懒地掀了掀眼皮:“我本来就是你助理。怎么,嫌我老了,不像了?”

“像。”我揉着她的后颈,“像得让我想把你按在办公桌上再来一回。”

她“咯咯”笑出来,笑声在浴室里撞来撞去,像撒了一地的碎珠。她伸手戳我胸口:“你就这点出息。公司里那么多漂亮小姑娘,你偏惦记你妈。”

我也笑,低头去亲她的肩。她的肩又滑又嫩,像块被水养了多年的白石。我顺着她的肩往下亲,亲到那两团半浮在水里的奶子,又亲过她软软的小腹,最后把脸埋进她腿间。她“啊”地叫起来,腿在水里乱蹬,水花四溅。我们又在浴缸里闹了一通,直到外头隐约传来孩子哭,她才推开我,湿淋淋地跨出去,裹上浴袍,出门去看。我靠在缸沿上,听着她的脚步声消失在走廊那头,心里像被温水泡过,又懒又胀。

这样的夜晚多了,我反倒更常想起她从前那些放浪样子。她如今太像个体面人家的太太,连在浴室里叫都压着声。我有时半夜醒来,盯着她睡熟的侧脸,竟会生出一种又温柔又下流的念头。想看她再穿一次那种十块钱一条的紧身裙,再踩一双十二厘米的防水台凉鞋,站在巷口,笑得又假又真。想看她再被哪个男人从后面搂着,口红蹭花了,丝袜抽了丝,高跟鞋一歪一歪地往家走。这些念头见不得光,可我心里那点瘾,像被陈年酒糟泡着,越泡越浓。

后来她知道了。

有一回,小区物业派了个年轻电工来修热水器。那男孩不过二十五六,高个子,肩膀宽,长得也干净。进门时,妈妈正光着两条长腿靠在沙发上给念念读绘本。她穿件奶白色的真丝衬衫,下摆刚盖过大腿根,两条腿交叠着,白得晃眼。那男孩换鞋时,眼珠子掉进去就拔不出来。妈妈像没事人一样,叫了声“师傅”,便趿着双拖鞋,带他去阳台。她走在前头,那衬衫后摆一晃一晃,下面光着腿,像两根从衣摆里长出来的白笋。我抱着满满站在客厅,看得喉头发紧。

他们进了工具间。门没关。妈妈半蹲下来,给他指热水器的位置。那件衬衫领口开得不低,可架不住她身段好,一弯腰,两团肉便从领口里坠出来,白花花地挤作一团。男孩蹲在地上拆面板,脸憋得通红,连耳朵根都是紫的。妈妈还在旁边递螺丝刀,身子越靠越近,几乎要贴着他胳膊。他每说一句“这里”,她就“嗯”一声,那声音又轻又软,像从喉咙里溢出来的。我站在门外,能看见那男孩的手在抖,螺丝刀差点脱手。我裤裆里硬得发疼,心里却像有人拿热水慢慢浇。

等人走了,妈妈从工具间里出来,脸上还带着笑。她见我这副样子,先是一愣,随即眯起眼来,像只嗅着腥味的猫。她走过来,拿手背贴了贴我的脸,声音又低又媚:“怎么了?看人家年轻力壮,心里不痛快了?”

我别开脸,没说话。她倒“咯咯”笑起来,两条胳膊缠上我的脖子,整个人软绵绵地往我身上贴。她仰起脸,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气声问:“你是吃醋,还是……觉着好看?”

我喉头滚了一下,没答。

她便笑得愈发厉害,像发现什么了不得的秘密。她凑近我耳根,轻轻说:“你呀,跟你爸一个德性。就爱看自己女人被别的男人盯着瞧。下贱。”

我心里一荡,像有根弦“嘣”地断了。我一把抱起她,往卧室里走。她两条长腿盘上来,那件白衬衫已经遮不住什么了。她在床上咬着我耳朵说:“以后妈知道了。你想看妈去勾搭谁,妈就勾搭给谁看。反正最后,不还是你一个人的。”

从那天起,她像得了块新磨盘,隔三差五地要在我面前转一转。

比如修空调的。她专挑我下班回家的点,穿着条酒红色的一字肩连衣裙,露出整片白腻腻的肩颈,站在空调下面给师傅指位置。她那裙摆极短,一踮脚,整条大腿都露出来,丝袜都没穿,光溜溜地晃人眼。师傅走后,她便坐在沙发上,把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拿手扇风,说“这屋里闷”。我看着她那副又懒又浪的样子,哪里是闷,分明是刚点了火。

再比如搬家公司的。她亲自给三个工人倒水,穿了件极薄的白色针织裙,里面只贴两片乳贴。那裙子软塌塌地垂着,可一动,整个轮廓都透出来。她弯腰把纸箱推到墙角时,屁股对着那三个男人,裙后绷得能看见内裤边缘。我站在走廊里,手里捏着手机,像被钉在地上。等那些人一步三回头地走了,她关上门,拍拍手,笑吟吟地说:“怎么样,你老婆这待客之道,还成吧?”

我扑过去,就在刚搬好的纸箱堆里要了她。她叫得极大,像故意的,又像真的。

再后来,她开始往公司跑。

说是给我送饭。她每周总有一两次,提着个三层的保温饭盒,花枝招展地出现在我办公室门口。前台小姑娘早认得她,远远就喊“林太”。她点点头,踩着高跟鞋,一路“咯、咯、咯”地往里走。她来公司的日子,总穿得格外费心。有时是藏蓝色修身高领毛线裙,把胸和臀裹得紧绷绷的,像要爆出来;有时是浅灰色的西装套裙,配一条黑色细腰带,那腰被勒得极细,胸和屁股愈发显得惊心;有时又只穿件白衬衫和黑色高腰鱼尾裙,衬衫下摆塞进裙腰里,从侧面看,前凸后翘得不像真人。她那条鱼尾裙,摆极小,走路时两腿几乎迈不开,只能小步小步地扭。她扭着扭着,全公司的男人眼睛就跟着她一起扭。我坐在办公室里,隔着玻璃百叶窗,看她从走廊尽头过来,像看见一只从情欲本身里走出来的母兽。她进了门,把饭盒往我桌上一放,笑吟吟地看我:“林总,饿不饿?”

我盯着她,像要隔着衣服把她吃下去。她也不催,只慢慢绕到桌子这边,半坐在我扶手上,两条黑丝长腿交叠着,鞋尖一荡一荡。她身上那股香,又甜又冲,像熟过了头的晚香玉。我伸手去摸她大腿,她“啧”了一声,拍开我,说:“先吃饭。吃完了,再让你摸。”

我打开饭盒。菜色还热着。糖醋小排、清炒芥兰、一碗黄澄澄的南瓜汤。我闷头吃。她就在旁边翻我桌上的文件,有时念几句,有时“嗯”两声,像真在给我当秘书。她翻着翻着,忽然“呀”了一声,说这底下有份简历。我抬头,她手里捏着一张报名表,照片上是个极年轻的男孩,寸头,单眼皮,嘴唇薄薄地抿着,像在憋笑。

“你们新来的实习生?”她问。

“嗯。董青。”我咽下饭,“大三,材料系。跟着老徐跑项目。”

妈妈把报名表放回桌上,眼珠子在我脸上转了两圈,没再说话。可她那两根手指在纸页边角上捻了又捻,像在盘算什么。我假装没看见,心里却像被风掠过的炭,忽地亮了一下。

那之后,董青开始频繁出现在我办公室。

他确是个人才,嘴甜,手脚也勤快。见着妈妈,总是一口一个“林太”,叫得又脆又亲。有时妈妈来给我送饭,他便抢着去泡茶,端进来时,眼睛总先往妈妈身上扫一遍。妈妈也看他,从下到上,又从上到下,像在看一株新抽出来的笋。他脸红,话就说不利索:“林、林太,您坐。我给您倒水。”

妈妈笑,说:“小董真乖。”那声音软得能滴出蜜来。她一边说,一边把外套脱了,随手搭在椅背上。她里头是件黑色小V领的针织衫,领口开到胸口,那两团肉挤出一道白生生的沟。董青的眼珠子像被线牵着,差点掉进去。他弯腰放茶杯,手一抖,几滴热水溅出来,落在妈妈手背上。她“哎呀”一声,轻轻甩了甩手。董青脸都白了,忙去抽纸巾,又不敢碰她,只把纸巾递过去。妈妈接了,边擦边笑:“没事。烫不坏。你慌什么?”

我在旁边看着。裤裆里那根东西硬得发疼。心里又酸又涨,像被人灌了满肚子的汽水,顶得胸口发闷。可我又忍不住去看。看他的眼睛怎么追着她的腰。看她怎么把一双黑丝长腿交叠起来,鞋尖几乎碰到他的裤管。我忽然明白,这女人又在给我下饵。她知道我吃这套。她要把这个二十一岁的男孩,像只春心乱撞的雀儿,一点一点地引进我的笼子里来。

可这回,我没想到,那雀儿会那么快,那么凶地反扑。

那是周四下午。妈妈来公司送完饭,又去楼下会了个客户。我开了个短会,回到办公室时,见董青站在门口,背挺得笔直,两手贴着裤缝,像在罚站。我走过去,拍拍他肩:“有事?”

他抬头看我。那张脸涨得通红,眼睛却亮得吓人,像有火从里头往外烧。他嘴唇动了动,像要说什么,又突然闭紧。我把他领进办公室,顺手带上门。他站在那儿,胸口一起一伏,像刚跑完三千米。我坐回大班椅,问:“怎么,项目出问题了?”

他摇头。喉结滚了滚,突然上前一步,两手“啪”地撑在我桌沿上,像豁出去了。他压低嗓子,说得又急又重:“林总,我……我喜欢林太。”

我抬眼看他。他整个人像被火点着了,脸从额头红到脖子,耳朵像两片熟透的猪肝。他盯着我,眼睛不眨,像怕我起身打他。可那眼神里又有一股子初生牛犊的狠劲,像憋了许多天,再也压不住。

“那天在茶水间,她手指碰了我一下。”他声音抖起来,像在招供,“后来她来打印东西,我帮她递纸,她又对我笑。还有昨天,她在电梯里,就我们两个人。她问我家在哪儿,几岁,谈过几个女朋友。她……她身上好香。我睡不着。我连着三天没睡着觉。我一闭眼,满脑子都是她的腿。”

他说到后面,几乎像在喘。我看着他。他长得很干净,下巴上还带着点没刮净的绒毛。二十一岁。我二十一岁的时候,已经跟我妈睡在了一张床上。我忽然有点想笑,又有点想把他从窗口扔出去。

“林总,我知道我疯了。”他抬头看我,眼珠子红得厉害,“可我真的受不了。我想求你……你把林太让给我吧。就一晚。不,就一下午。我什么都不要了。实习工资我不要了,让我做什么都行。我只想……”

他说不下去了,喉咙里像卡了根鱼骨。他慢慢低下头,肩膀抖着,像在等我的判决。

门在这时被推开了。

妈妈从外面进来,手里还提着杯外带咖啡。她今天穿一件深灰色的修身西装,领子是缎面的,翻出一小截白,下面配一条同色的高腰阔腿长裤,可那裤子剪裁极妙,上半段包得紧,从大腿往下才慢慢散开。她脚上是一双黑色尖头细高跟,鞋面极浅,能看见脚趾缝里一点黑丝的边。她走起路来,那两条长腿在阔腿裤里一荡一荡,像踩着风。我的目光从她小腿一路往上,落在她腰窝和那两瓣被布料裹得浑圆挺翘的肉上。她进了门,反手把门锁上,“咔哒”一声。

董青猛地回头。他看见她,整个人像被抽了脊梁,连嘴唇都白了。

妈妈却不看他。她绕过他,走到我身边,把咖啡放在我面前,然后转过身来,面对他。她离我很近,近得我闻得见她耳后那点茉莉混着汗的香。她两条长腿并着,站得很直,把那身西装撑得又正又媚。她冲董青笑了一下。那笑不轻不重,像逗一只刚跳上桌的猫。

“小董,”她开口,声音又软又慢,“你刚才说,想让我跟你一下午?”

董青像被雷劈了,脸由白转红,又由红转紫。他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妈妈不看他了,偏过头来看我。她那双眼睛像两汪煮开的糖,又亮又烫。她微微弯下腰,凑近我耳边,用气声问:“又犯贱了?”

我喉咙发干,胸口像被人泼了勺滚油。我点点头,也压低声音,只回了一个字:“有点。”

她“咯咯”笑了。那笑声从喉咙深处滚出来,像一串浸了蜜的碎铃。她直起身,转向董青。那男孩还僵在原地,像只被蛇盯住的青蛙。妈妈慢慢走过去,站在他面前,离他不足一尺。她伸出一只手,用两根手指,轻轻抬了抬他的下巴。董青浑身一抖,像被电了。

“小董,胆子不小。”她轻声说,眼波像要滴出水来,“你知不知道,林总是我什么人?”

董青眼神都散了,像被她的气味冲昏了头。他喃喃道:“知……知道。您是林总的母亲。”

妈妈笑了。那笑又艳又坏,像一朵在夜里炸开的红山茶。她松开手,慢慢后退一步,回到我身边。她侧过头来,望着我,眼里满是又宠又浪的光。我看着她,看着她那身裹得一丝不皱的灰色西装,和西装下那具我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身子。我知道,今晚,或者不用等到今晚,这个男孩就会像条被喂了药的鱼,彻底翻肚。

“你回去。”我开口,声音稳得自己都意外,“这件事,我再想想。”

董青猛地抬头,像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张了张嘴,又看了看妈妈。妈妈朝他眨了一下眼。只一下。他便像被抽了魂,连“谢谢林总”都说不利索,跌跌撞撞地退了出去。

门重新关上。办公室里静得能听见空调风。我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妈妈站在我旁边,拿起那杯咖啡,抿了一小口,又放下来。她低头看我,那眼神里像有火,又像有水。她忽然伸出一只脚,用鞋尖轻轻碰了碰我的小腿,似笑非笑:“真想让给他?”

我没说话。

她便笑,笑得浑身发软,像没有骨头。她慢慢坐进我怀里,两条长腿搭在扶手上,那套灰色西装在她身上又冷又艳。她捧起我的脸,亲了一下我的额头,又亲了一下我的鼻尖,最后停在嘴唇上方,呵着气说:“林小明,你越来越像你爸了。连这种醋,都吃得有滋有味。”

我扣住她的后脑,狠狠吻下去。她“唔”了一声,反手勾住我的脖子。我们在这间还残留着另一个男人气味的办公室里,亲得像两头发疯的兽。她的手从我的衬衫下摆里钻进去,指甲刮过我的背。我的另一只手已经顺着她阔腿裤的裤腰滑了进去,摸到一缝滚烫。她今天这条黑丝,原来是连体的。

“别在这里。”她喘着气,咬我的下唇,“晚上……把小董叫家里来。我让他看看,他林总是怎么干自己亲妈的。”

我整个人像被扔进了火堆,脑子“嗡”地一声。我捏着她的臀,把她往我身上按,声音哑得不像话:“你早就想好了,是不是?从他头一回来送咖啡,你就有这主意了。”

她笑。那笑从唇边一直漾到眼尾,像朵烂熟到极处的芍药。她把我皮带解了,自己跨上来,那条连体黑丝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她褪到了腿根。她扶着我,慢慢坐下来。我仰起头,看见她的脸在日光灯下白得发光,那双眼睛黑沉沉的,像要把我整个人吞进去。她动着,又慢又深,像在碾磨我最后一根神经。

“林小明。”她俯下身,嘴唇贴着我耳根,“你妈四十三了。还能让你这么硬。你说,我是不是个天生的婊子?”

我再也说不出话,只掐着她的腰,一下下往上顶。她在光天化日里叫出声来,叫得整层楼都能听见。我也不去捂她的嘴。我知道,过了今天,这公司里再没人敢看轻她。她不是谁的秘书,不是谁的太太。她是我林小明的妈,也是我林小明的女人。谁看了,谁就得受着。那一整个白天,我都没出办公室。

百叶窗被我放了下来。外头的人只当林总在谈要紧事。可我知道,这一下午,我把自己活成了一团火,把身后这些年攒下的所有体面,都烧成了灰。妈妈从我的大班椅上滑下去,又跪到地毯上。她头发散了,西装外套早不知扔到哪里,里面的黑色小衫被推到奶子上,两颗乳头像被嘬肿的红豆,亮晶晶地挺着。那条阔腿裤只剩一条裤腿还挂在她脚踝上。她两条长腿绞着,黑丝从裆部撕开好大一条口子,白花花的腿肉像从黑布里挤出来的新雪。她浑身是汗,像从水里捞出来,连脚背上都泛着水光。我坐在椅子里,裤链敞着,胸口还喘得像拉风箱。她趴在我脚边,仰起脸来看我,嘴唇又红又肿。那眼神,又荡又软,像被操开了最后一层壳。

“晚上,真要让董青来家里?”她问我,声音沙沙的,像被磨碎了。

我看着她。她这副样子,哪还有半点白天在公司走道里扭腰摆臀的端庄。她像条被浪拍上岸的鱼,浑身都是我的腥气。我伸手去擦她嘴角一点浊白,她偏过头,伸舌舔了舔我的手指。我腹中一紧,又有些抬头。她“咯咯”笑起来,把脸埋进我腿间。

“先回家。”我拍拍她,“洗个澡,别让三个小东西闻见。”

她“嗯”了一声,慢慢从地上爬起来。两条腿还有些颤。她把西装外套捡起来,想穿,又嫌脏。最后只把裤子和鞋套上,上面仍穿着那件被推到奶子上的黑衫,像从哪个男人的床上刚爬下来。我让她去里间冲个澡。里头有我一间休息室,常年备着热水。她进去后,没关门。水声很快响起来。我靠在门口,看她背对着我冲水。那两瓣屁股又圆又翘,被热水一浇,红红白白的,像两只刚出笼的寿桃。她回过头来,冲我笑:“看什么。过来给我擦背。”

我便进去,从后头搂住她。浴室很小,热气蒸得整面镜子都是雾。我把她压在洗手台上,从后面又进去了。她两只手撑在镜子前,那对奶子沉甸甸地坠着,随着我的动作前后甩动。她叫得比刚才更响,像要把玻璃都震破。我抬头,看见雾气里,镜子上映出她模糊的轮廓。那腰,那臀,那两条长得过分的腿,像一具专为男人而生的白玉雕。我忽然就泄了。她也不动,就那么让我伏在她背上,过了好一会儿,才轻轻说了一句:“你呀,晚上可别让妈太难看。”

我亲了亲她的肩胛,说:“他要是真敢碰你,我把他手剁了。”

她“咯咯”笑,转过身来,拿湿手拍我的脸:“你才舍不得。你就爱看。你比你爸还变态。你爸以前看别人多看我一眼,都要把我往死里打。你倒好,恨不得把我推到男人堆里去。”

我捉住她的手腕,按在镜子上,重新贴上去。她“呀”地叫出来。我咬着她耳朵,一字一句道:“因为我知道,你最后还是会爬回我床上。”

她仰起脖子,像被这话烫着了,两条腿又盘上我的腰。我们就这样在公司的休息间里,把那些该说的、不该说的,全做成了汗和水。等天擦黑,我才带她下楼。她走在我前面,步子有些软,高跟鞋“咯、咯”地敲着车库地面。那身灰色套装又整齐了,像什么都没发生过。可我知道,那套衣服下面,她那条连体黑丝已经烂得不成样子。

上了车,她踢掉高跟鞋,把两条光脚缩到座椅上,闭起眼来。过了片刻,她忽然笑出声。我侧过脸看她。她没睁眼,只懒懒地说:“你觉不觉得,我们像在养蛊。小董那样的,再过几年,就成第二个全友。”

我攥着方向盘,没说话。车窗外,城市灯火像一锅煮翻的星子。我忽然有些想抽烟。妈妈睁开一只眼,看我这副样子,便把手伸过来,轻轻揉着我的腿根,说:“别怕。妈有分寸。他碰得到妈,吃不到妈。只有你,能把妈连骨头带肉地吞了。”

我“哼”了一声,踩下油门。夜风从窗缝里钻进来,把她发间的香全吹到脸上。我慢慢开着车,像载着满车的火,往家的方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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