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回家,天已经黑透了。
车停进地库时,我还没熄火,妈妈已经先一步解了安全带。她光着脚,把高跟鞋拎在手里,另一只手伸过来,在我后颈上轻轻捏了捏,说:“我先上去洗澡。你停好车,去买点酒。家里冰箱空了,小董来,没东西招待可不行。”她这话说得极自然,像在说今晚有客要来吃便饭,可那尾音里打着个小勾,挠得我耳根发烫。我侧过脸看她。她斜斜靠在副驾上,那件深灰西装外套已经脱了,只穿着那件黑色小V领针织衫。领口被安全带回弹时扯得更低,半道奶沟在车顶灯下白得反光。她朝我笑了一下,那笑又懒又坏,像在说:今晚有得看了。然后她推开车门,赤着脚踩在冰凉的水泥地上,腰一扭一扭地往电梯口走。那两条长腿从阔腿裤里时隐时现,像两条白花花的影子,被地库的灯追着,一路晃进电梯里。我在车里坐了两分钟,才慢慢把车倒进车位。后视镜里,她落在副驾脚垫上的那双黑色尖头细高跟还斜着,像两艘被遗弃的小舟。我拿起来,鞋里还残存着她脚掌的温热,鞋底沾着点灰,又混着她身上那股香。我喉头滚了滚,把鞋收进后座,锁车上楼。出了地库,我没急着回家,先拐去街口那家24小时便利店。夜里风凉,吹得人浑身激灵。我拿了四瓶冰啤酒,又在收银台旁的烟架上摸了一盒万宝路。老板娘是个五十来岁的胖女人,正支着胳膊看手机,见我只顾扫码,忽然说:“你老婆刚才也来买了两盒杜蕾斯,白色的,说晚上家里来人。”她抬起眼,隔着厚厚的镜片看我,那眼神像在笑,又像在探究。我面不改色,把钱扫过去,说:“再拿一包薄荷糖。”她弯腰去柜台下头翻,嘴里还“啧啧”两声:“你老婆真俊。这小区里的女人,没一个有她那样儿的。那两条腿啊,跟画上似的。我都没敢细看。”我“嗯”了一声,拎了东西就走。身后那胖老板娘还在说“慢走”,声音里裹着点说不清的热气。上楼。开门。屋里暖融融的,像被什么东西烘过。客厅没开大灯,只在靠近阳台的地方亮着两盏落地灯,暖黄黄的光像稠蜜,从那一角慢慢往四周渗。孩子们已经被阿姨接走了,说是今晚都在舅舅家睡。我早知道。整间屋子静得发空,只有主卧方向有极轻极细的水声,像从很深的地方一滴滴渗出来。我换了鞋,把酒和烟放在餐桌上。啤酒瓶身上凝着细密的水珠,在灯下像几枚刚从井里捞出来的青石。妈妈还没出来。我把外套脱了,搭在沙发背上,坐到客厅正中的那张大皮沙发里。这沙发还是去年换的,意式极简,三米长,浅灰色,软硬适中。妈妈挑的。她说这沙发颜色像男人晨起时床单上的影子,深一点就脏了,浅一点又像病。我笑她什么都能往那事上扯。她当时就坐在这沙发上,两条长腿翘在扶手上,裙摆从膝盖滑下来,露出半截白花花的大腿。她歪着头,拿手背垫着后脑,说:“本来嘛。这家里哪样东西,不是给你跟我睡觉用的。”我那时没说话,只走过去,把她从沙发上捞起来,当着她刚脱下的高跟鞋的面,从后面弄了一回。那之后,这沙发便成了家里另一处战场。孩子们在学校,我们就滚在沙发上。孩子们睡了,我们有时也在沙发上。这张皮沙发,早被她的汗和我的东西泡出了魂。正想着,主卧门“咔哒”一声开了。我抬头。妈妈从那道门里走出来。她头发还湿着,松松地散在肩后,几绺从耳侧垂下来,像墨汁滴进清水。她没穿鞋,赤着一双脚,脚趾刚洗过,白白净净,涂着酒红色的趾甲,像十粒从雪地里冒出来的小樱桃。她身上只套了一条极短的银色吊带睡裙。那料子亮闪闪的,像把满城霓虹揉碎了浇在身上。领口开得极低,两根细带子斜斜跨过锁骨,像随时会从她肩头滑下来。她没穿内衣。那对奶子又大又沉,把银丝料子顶出两团极浑圆的轮廓,乳尖的形状都凸得清清楚楚,像两粒硬硬的小石子。睡裙下摆短得刚好盖过腿根,她每走一步,那裙摆便像水面似的一荡,若有若无地露出底下那片最丰腴的白。她两条长腿又直又亮,刚擦过身体乳,从脚背到大腿根全泛着一层细碎的光,像裹了层化开的珍珠。她走到客厅中间,停住了。她微微侧身,一手叉在腰上,那腰被银色的料子一收,愈发显得细得惊人。从侧面看,她胸口那两团肉几乎要破裙而出,后面那两瓣臀更是把短裙绷得满满当当,像两颗被银纸包住的满月。她偏过头来看我,似笑非笑。“怎么样?”她问。声音有点哑,像刚洗完澡,又像在澡堂里自己先揉过了一回。她伸出根手指,从自己锁骨中间慢慢往下划,划过那道深沟,又划过小腹,最后停在腿根前两寸,轻轻勾了勾裙摆:“这身,还成吗?”我喉头干得厉害。她下面什么都没穿。我看得出来。那银色的料子太软太薄,贴着她三角地带,那道鼓鼓的缝被勒出一条细细的凹,连毛发都透出来,淡得像一层水草。我往后靠了靠,把腿岔开些,好让那股火有处可去。我问:“你穿成这样,家里还来人?”她笑了一下,慢慢走过来,一直走到我面前。她两腿微微分开,就站在我膝盖之间。她低头看我,那对奶子离我不到半尺,沉甸甸地坠在银丝裙里,上面还凝着没擦干的水珠。她伸出舌头,舔了舔下唇,说:“今晚小董来。你又不是不知道。怎么,不穿这样,他能上钩?”我抬头看她。她眼里像有火,又像有水,亮得让人心慌。我伸手,想去勾她的裙摆。她却往后退了半步,我抓了个空。她“咯咯”笑出来,那笑又脆又荡,像撒了一地的碎玻璃。她歪着头,把一根手指放在嘴边,做了个“嘘”的手势,说:“别急。等人来了,有的是你摸的。妈今天下面空着,就是方便你欣赏。方便你看着他,怎么一点点掉进来。”我心里“腾”地烧起来。我站起身,想抓她。她却像条滑不溜手的银鱼,一扭腰,从我胳膊下面钻出去,跑到餐桌旁,拿起那包万宝路,给自己点了一根。她吸了一口,吐出一线白烟,那烟在暖黄的灯下散成薄薄的雾。她靠着桌沿,一条腿曲起来,脚掌踩在桌柱上。那睡裙便从她腿根滑开,露出大半个肥白的屁股。她也不管,只慢悠悠地抽烟,眼睛透过烟雾看着我,像在看一场戏。“小董刚给我发消息了。”她扬了扬手机,屏幕亮着,一条消息浮在上头。我瞟了一眼,只看见“林太,我快到了”三个字。她按灭屏幕,把手机“啪”地反扣在桌上,又吸一口烟,说:“这孩子,晚上八点就八点,早到了十分钟。你猜,他在楼下干嘛?”我摇头。她笑,笑出一点白牙,像头母豹:“在花坛边上打了三遍沐浴露。腋下都搓红了。他发消息告诉我的,说怕身上有汗味,熏着林太。”她边说边摇头,烟灰落在她脚边,像一小撮死掉的雪。她看着我,眼波一软:“这些傻小子。想上我的时候,连胳肢窝都洗得干干净净。可他们不知道,我男人就爱我出完汗那股味。对不对,林小明?”我盯着她,一字字说:“你再说,我现在就把你按在这张桌上。”她“哎呀”一声,笑得后仰,那对奶子又在裙子里颤了一颤。她冲我吐了吐舌头,把烟蒂按灭在烟灰缸里,然后慢悠悠地朝门口走。她走一步,那银裙就亮一下,像身上披着道活的光。她站在门边,回头朝我眨了眨眼:“去,把啤酒开了。人该到了。你今晚,就坐沙发上,好好看着。别的,让妈来。”我深吸了口气,去开啤酒。酒很凉,瓶口“嗤”地冒出一股白气。我倒了两杯。酒还没端到客厅,门铃就响了。我转头看妈妈。她已经把门拉开半扇,正侧着身子,一条手臂撑在门框上,另一只手还搭着门把手。那姿势,那身银色的短裙,那两条几乎全裸的长腿,像从哪本三流情色画报上剪下来的。她没说话,只那么半侧着头。我听见门外传来极轻的一声:“林太。”门全开了。小董站在门口。他比上周又瘦了点,下巴更尖了,黑眼圈有些重,像好几晚没睡。他穿着件洗得发白的蓝色牛津纺衬衫,下面一条黑西裤,皮鞋擦得锃亮,像头一回上丈母娘家的小青年。他头发还带着湿气,果然洗过。他抬起头,先看见妈妈,整张脸“轰”地涨红,眼睛像被钉在她身上了。从她湿漉漉的发梢,到她半露的肩,到她胸口那两团被银丝兜着的白肉,再到她两条长腿和光着的脚背。他喉结上下滚,像吞了团火。他一动不动地站在门外,像个忘了怎么迈步的傻子。“进来。”妈妈侧开身子,冲他笑。那笑又柔又媚,像在招呼一个迷路的孩子。小董“哦”了一声,低头进来,从我身边过时,叫了声“林总”。我“嗯”了一声,把一杯啤酒推过去。他接了,手在抖,酒液在杯口晃了好几下。他没喝,只把杯子捧在手里,像捧着什么烫手山芋。他眼神不住地往妈妈那边瞟。她正关上门,转过身来。那银色的短裙在门厅的顶灯下亮得刺眼。她从小董身边走过,挨得极近,近得他鼻息里全该是她刚洗过澡的味道。她坐进沙发,两条长腿交叠起来,那裙摆便“刷”地缩上去一截,露出整片大腿侧面,白得发青。小董像被抽了魂,站在那儿,眼睛追着她,一眨不眨。我在他旁边坐下,拍拍沙发:“坐。”他这才醒过神,小心翼翼地在沙发另一头坐下,两腿并得死紧,背挺得笔直。他穿了条薄薄的黑西裤,裤裆处已经鼓起来一块,绷得有些难看。他觉察了,忙把啤酒杯放在膝盖上,想遮,又遮不住。妈妈像什么都没看见,端起另一杯酒,浅浅抿了一口。她那双眼睛在灯下像含着两团湿火,从杯沿上望过来,落在小董通红的耳尖上。“多大了?”我问。小董像被点名,猛地转头:“十、十八。刚满十八。大二。”我点了点头,喝了口酒。妈妈“噗”地笑出来,把酒杯放下,身子往沙发里一仰,两条长腿放下来,又交成另一个方向。她赤着脚,脚背弓着,趾尖朝小董那边一点:“十八呀。真嫩。我儿子像你这么大的时候,可比你胆子大多了。”小董不敢接话,只把啤酒杯攥得发白。我侧过脸看他。他额角出汗了,几颗亮晶晶的汗珠顺着太阳穴往下滑。他嘴唇干得起了点皮,不时伸舌去舔。我放下酒杯,慢慢说:“那你知道不知道,调戏领导老婆,是什么罪?”小董浑身一僵。他慢慢转过头来,看我。那眼里有惧,但更多的是一种豁出去了的亮。他嘴唇抖了抖,说:“知道。我……我知道。可我家穷。我爸快死了。他这辈子就一个念想,让我带个女人回去,叫他一声爸。我……我没有办法。我来公司以后,见了林太好几次。我管不住自己。”他说着,把头埋下去,两只手绞着裤缝,像要把那点廉耻都绞断。他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乎成了气声:“林总,你打我吧。打完,让我走。我明天就辞职。我不该来的。”我靠着沙发,看着他。这孩子,瘦得跟竹竿似的,脖子上的青筋都蹦得老高。他发抖,可那裤裆还硬着。我忽然想起自己十八岁那年,趴在校门外的铁栏上,等妈妈开着她那辆旧夏利来接我。她那天穿了条绿色短裙,一开门,全世界的风都往她腿间钻。我那时也这么硬。也这么怕。也这么管不住自己。我扭头去看妈妈。她正望着小董,眼神又软又烫,像看见了什么极新鲜的东西。她端起我的酒杯,喝了一大口,然后从沙发上起身,赤着脚,慢慢走到小董面前。小董抬头看她,像要窒息了。她弯下腰,一头长发从肩头滑下来,扫过他膝盖。她伸出两根手指,托起小董的下巴,迫他仰起头来。那孩子整张脸红得像要滴血,喉结上下乱跳。妈妈看了他几秒,忽然笑了。她松开手,直起身来,又转向我。“他倒挺乖。”她说,像在说一条刚学会坐的狗。我没说话。她走过来,接过我手里的杯子,把剩下的半杯酒全灌了下去。然后她抹了把嘴角,把杯子“咚”地放回茶几。她低头看我,眼里汪着一层极亮的水光。她忽然伸出一只手,把我往沙发上一按,又转过脸去,看着小董,说:“既然林总开了口,老婆可以借你试试。”她顿了一下,笑容慢慢绽开,像朵在夜里才开全的花:“但你得有借有还。”小董像被人打了一闷棍,坐在那儿,半天没反应。妈妈已经朝他走过去了。她走得很慢,那两条长腿在银色裙摆里一前一后地交叠,脚掌踩在木地板上,一点声音也没有。她走到小董面前,把一条腿跨上他身侧的沙发垫,整个人像要坐进他怀里,又没坐下去。她低头看他,那对奶子几乎蹭到他鼻尖。小董猛地吸了口气,像要把她的气味全吸进肺里。妈妈伸出手,把他往自己怀里一勾。他整张脸便埋进了她胸口。她仰起头,“嗯”了一声,那声音又软又长,像从喉咙深处漾出来的。小董的手抬起来,想抱她,又停在半空。妈妈抓过他的手,放在自己后腰上,又抓过另一只,按在自己光溜溜的大腿上。那腿滑得像块上好的绸,小董的手一放上去,就像被吸住了。他“啊”地叫出来,像被烫到。妈妈便笑,低头去寻他的嘴。两人的嘴唇“咣”地贴在一起。小董先是僵着,后来便疯了似的回吻起来。他像只饿惨了的狗,舌头笨拙地往她嘴里钻,两只手从她后腰摸到屁股,又滑到她腿间,又不敢再往上。妈妈“唔唔”地喘,把整个身子都贴进他怀里。我坐在两米外的沙发上,像看一场只为我一个人放的电影。那银色睡裙在她背上勒成细细一线,两片蝴蝶骨像要破出来。她的屁股高高翘着,被小董又抓又揉,像团被揉散了的白云。亲了好一阵,妈妈才从他嘴上起来。她嘴唇上的颜色都没了,只剩水光。她回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像被酒浸过,又湿又野。她慢慢从小董身上滑下去,双膝着地,跪在他面前。小董吓得往后缩,背靠着沙发,两条腿张着。妈妈拿手摸他大腿,从膝盖一路往上,动作又慢又轻,像在拆一件易碎的东西。她仰起脸来看他,然后低下头去,用牙咬住他裤链,慢慢往下拉。那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分外清晰。小董整个人都像绷紧的弓,手指抓着沙发垫,指节白得吓人。他嘴里断断续续地说:“林太……别……林总看着……”妈妈不理他,只把他那根已经硬得不行的东西从内裤里掏出来。那东西弹出来,红得发紫,笔直地冲着她。她“呀”地叫了一声,像见了什么稀罕物,回头冲我笑:“老公,你猜多长?比你的细点,可也不短。”我喉咙发干,端起啤酒灌了一口,说:“你还量上尺寸了。”她“咯咯”笑,转回头去,伸出舌头,从根部慢慢往上舔。小董“啊”地叫出来,两腿猛地一夹,又张开。妈妈像在尝一道新菜,眯着眼,舌头又软又灵,把那根东西从下到上舔得湿亮。她含进去了。我听见小董喘得像条快断气的狗,手已经插进她发间,想按又不敢按。妈妈自己一下一下往里吞,吞得极深,喉咙都发出“咕”的一声。她眼角渗出生理性的泪,可嘴角却朝上翘着。她吞吐了没几下,小董突然浑身一紧,像要交代。妈妈吐出他,用手帮他把势头压回去,又仰起脸来看我:“他还没肏呢,急什么。”她站起来,跨坐到他身上。他没戴套。妈妈就这么扶着,对准了,一点一点坐下去。小董仰起头,张大嘴,像条离了水的鱼。妈妈“嗬”地长出一口气,两条长腿分在他腰侧,整个身子往后仰。她的银裙几乎全掀到腰上,下面光得发亮。两人交合处看得一清二楚。我坐在对面,像尊被焊死的佛。她开始动起来。先慢,后快。那两瓣白花花的屁股在小董腿上起起落落,像被浪推着的船。奶子从银丝裙里跳出来,一颗奶头被小董含进嘴里。她仰起脖子,叫得又响又碎,满屋子都是她的声音。我裤裆硬得发痛,却只端着酒杯,一动不动。她一边摇,一边转过脸来看我。那眼神又疯又媚,像在说:看清楚了。你妈正在你面前,被个十八岁的男孩干。她说:“老公……你不嫉妒吗?”我盯着她。她也盯着我。她的身子还在动,一下比一下深。她突然笑起来,笑得眼泪都流出来,像被自己逼疯了。她伸手抓了一把小董的头发,把他的脸按进自己奶子里,又转过来看我,声音又浪又乱:“回答我。儿子。妈妈被别人肏了,你是什么感觉?”我慢慢地松了松皮带。我听见自己说:“想等他射了,再把你抱回床上,从头到脚,重新肏一遍。”她“啊”地叫出来,不知是被小董顶到了哪里。她像被人抽了骨头,整个人软在小董身上。小董也到了顶,抱着她的腰,一阵乱顶,终于“啊”地低吼出来。妈妈像被烫到,浑身连抖。她慢慢从他身上滑下来,坐在地上,两条腿张着,银裙湿了大片。她抬头看我,脸上又是汗又是泪。那神情,像被人从海底捞起来,又像自己一步步沉下去的。我站起身,走过去,弯腰把她抱起来。她软得像没有骨头。小董瘫在沙发上,胸口起伏,眼神发直。我没看他,抱着妈妈往主卧走。路过他身边时,我低头说:“你今晚睡客厅。明早六点,自己走。以后每周三晚上,来一次。”我顿了顿,又补一句:“进门先喊我。别自己碰她。听见没有?”小董忙不迭地点头。我抱着妈妈走进主卧,用脚把门勾上。她两条长腿还挂在我腰上,脸埋进我颈窝。我听见她低低地笑,又低低地哭。那笑声又甜又咸。我俯身把她放到床上。她银色的裙子已经不成样子,像一层被揉烂的月光。我脱掉自己的衣服,伏上去。她张着腿,里面又热又涨,还有别人留下的东西。我顶进去时,她“嗬”地叫了一声,又用两条长腿死死地缠住我。我一下下地弄她,又深又狠。她在下面语无伦次地说:“说……你嫉妒……嫉妒了……”我咬着她耳朵,一遍遍叫她“妈”。最后她颤着嗓子喊:“儿子……妈是你一个人的……今晚是,以后也是……”我闷哼一声,全射进她最深的地方。她绷直了腿,像条被抛到岸上的白鱼,过了许久,才慢慢软下去。外头客厅传来小董极轻的鼾声。我搂着妈妈,她像一滩刚化了的水,贴着我。我摸着她汗湿的背,心里又空又满。夜还长。窗外霓虹被风卷进来,把她的皮肤映得一明一暗。我低头亲了亲她的额角。她“嗯”了一声,蜷进我怀里,睡得像只被折腾累了的小母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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