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我醒得极早,窗外天光还是蟹壳青。身边没人。我伸手一摸,床单凉了半截,只余下她身上那点隔夜的香,像被风吹散的旧梦。我披了件外套出去,客厅里已经空了。小董睡过的沙发垫子被叠得整整齐齐,啤酒瓶收了,烟灰缸洗了,连地上那几团纸巾都不见了。厨房里有极轻的响动。我走过去,看见妈妈穿着我昨晚脱下的那件白衬衫,光着两条长腿站在灶前煎蛋。那衬衫太大,下摆刚盖过她腿根,她举着锅铲,背对着我,两瓣屁股在衣摆下若隐若现,像两只被白雾罩住的月亮。她没穿内裤。那点肉色从衬衫后摆里露出来,像在跟我打哑谜。“醒了?”她头也不回,声音懒洋洋的,像浸了一夜的酒还没散。她把蛋翻了个面,油星子“滋啦”一响。我过去,从后头环住她,手从衬衫前襟探进去。她“嗯”了一声,没躲,只拿胳膊肘轻轻撞我一下:“别闹。念念他们快被舅舅送回来了。小董刚走,在玄关那儿站了五分钟,连门都不敢出。我给他塞了杯豆浆,他手抖得跟筛子似的,洒了一半。”我埋头在她颈窝里,闻她耳后那股又淡又甜的茉莉气。她身上还带着昨夜没散的腥香,像被雨打透的栀子。我低声说:“你昨晚叫成那样,他睡在客厅,听得见?”妈妈“咯咯”笑出来,把煎蛋铲到盘里,转过身来,两条胳膊勾住我的脖子。她仰起脸,唇上还带着点油光,像抹了层蜜。她踮起脚,咬着我耳垂说:“他听了一夜。你还问。你把他火全勾起来了,他今早那东西硬得能顶穿裤缝。我送他出门,他给我跪在门口磕了个头,说谢林总。我差点笑死。”她边说边笑,胸脯贴着我的胸口,像两团暖洋洋的棉花。我低头去亲她的嘴。她偏过头,只让我亲到下巴,然后拍拍我的脸:“先吃饭。今天公司有早会。你儿子快到了,别在厨房里就发情。”我放开她,坐到餐桌旁。她把早餐端出来,又去玄关把昨晚的高跟鞋提进来,一双双摆好。她身上那件白衬衫随着她弯腰的动作往上滑,整个屁股都露了出来,白花花一片。我咬着筷子,心里又烫又软,像被晨光晒化的糖。出了门,她换了一套行头。浅米色缎面衬衫,袖口卷到小臂,胸前一排细小的珍珠扣,从颈下一直扣到乳上,可那两团肉太满,把中间那颗扣子都撑得张了嘴。下面是一条黑色高腰微喇西裤,料子极挺,把她的腿从腰胯处一路往下拉,长得不像话。她没穿丝袜,裸着一双脚,蹬着双深酒红的尖头细高跟,鞋面只有两根细带子,脚背全露着,白得像从红酒里捞出来的玉。她把头发松松挽起来,露出一整段雪白的后颈和两粒极淡的耳垂肉。她这一身,乍看是体面秘书,可那股从骨子里渗出来的浪,像水漫过堤,挡都挡不住。她坐进我车副驾,两条长腿在蜜色的晨光里交叠,光裸的脚背弓着,像随时能滑进我裤管里。我发动车,她的手机就响了。是小董的微信。她也不避我,点开外放。小董声音压得极低,像还躲在哪个角落:“林太……我到了。在楼下打转。我不敢上去。”妈妈听完,笑得肩膀直抖,回他语音:“去三楼打印室,把上个月的成本报告送到林总办公室。别让老徐看见你脸红。”她说完,把手机往腿间一塞,转脸冲我眨眼:“怎么样?我给你养的这条小狗,今天还知道回来。”我“哼”了一声,没说话,只把车开上主路。后视镜里,她的影子被晨光拉得又软又长,像道极艳的墨。到公司,我先进了会议室。早会开得没滋没味,几个部门经理轮流念稿。我听得心不在焉,满脑子都是她今天那件珍珠扣衬衫和没穿丝袜的腿。散会时,老徐叫住我,说小董最近状态不行,是不是家里有事。我“嗯”了一声,没答。老徐便不再问,只叹气,说年轻人扛不住活。我拍拍他肩,说:“没事。我跟他聊聊。”我回办公室时,小董已经在门口等着了。他手里捧着一叠报表,脸白得厉害,像抹了层纸灰。他见着我,身子不自觉地往后退了半步,低头叫“林总”。我打开门,说:“进来。”他跟我进去,把报表放在我桌上,两只手垂在裤缝两边,站得笔挺,像根被风吹直了的竹竿。我坐到椅子里,抬眼皮看他。他眼睛下面两团乌青,嘴唇干得起了白皮,整个人像被抽了魂,又像还泡在昨晚那场梦里没出来。我忽然有点想笑。这傻小子,大概现在裤裆里还硬着。“昨晚的事,出去一个字,你以后别在这一行混。”我说。他猛点头,像鸡啄米:“不会。林总,我死也不会往外说。我……我昨晚像做了一场梦。我……”他越说声越小,最后低着头,拿鞋尖蹭地板。我让他坐下。他死活不坐,说站着清醒。我便由他,喝了口茶,缓声说:“既然这样,以后放机灵点。她找你,你就去。她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别让人看见。尤其别让家里那三个孩子知道。”小董听到“家里那三个孩子”,脸色变了变,像被什么烫了一下。他抬头看我,嘴唇动了动,最终只挤出一句:“林总……您不生气吗?”我放下茶杯,望着他。他眼神又惊又惧,像头刚被拎进笼子的幼兽。我笑了笑,说:“她开心就行。你管好自己。还有,别光顾着爽。她要是少一根头发,我不找你,找你家。”他腿一软,差点给我跪下。我挥挥手,让他出去。他走到门口,又折回来,从裤兜里掏出个极小的透明小包,放在我桌上。我低头一看,是半包没拆完的杜蕾斯。白色的,正是我妈昨晚买的那盒。他脸涨得发紫,小声说:“林太昨晚给了我两个,说……说下次用。我不敢拿。放您这儿。”说完像逃命一样开门跑了。我捏起那包套子,在手里转了两圈。两个。她可真是疼他。没过多久,妈妈来了。她没敲门,自己推开,手里端着杯热美式。她今天走路比平时更慢,那两瓣屁股在黑色西裤里一扭一扭,像被风吹动的熟麦。她进来,把咖啡放在我手边,弯下腰时,衬衫领口开了一点,我能看见那道雪白的奶沟一直往下,深得没底。她眼皮一撩,看见我桌上那包套子,先是一愣,然后笑得腰都直不起来。她也不问我,只把那包套子拿起来,在手里抛了抛,说:“这孩子,真是块没开过荤的嫩肉。我给他套子,他以为我叫他去杀人。”她笑着坐到我腿边,一条长腿伸得笔直,脚背搭在茶几上。那深酒红的高跟鞋要掉不掉地挂在脚趾上,像片随时会坠下来的红云。我环住她的腰,把脸埋进她胸口。她“嗯”了一声,低头亲了亲我的发顶。我听见自己问:“那他昨晚,到底弄得好不好?”妈妈推开我,似笑非笑地看我。她伸手把我的下巴一挑,像逗弄一条大狗:“怎么,林总今天想听汇报?”她也不等我答,自顾自地说起来。声音又软又慢,像在讲一段与自己无关的风月:“他啊,前面还行,十七八下就到底了。就是时间短。我夹了没几下,他身子一抖,就出来了。后头又硬,硬了又射,射了还要,像条没断奶的小狗。我骑在他身上,他脸埋在我奶子里,又啃又舔,像要把我吃了。那东西没你长,可挺会磨。我后来去了两次。第二次是在沙发上,他从后面进来,两只手掐着我的腰,叫得比我还响。我捂着嘴,他就撞得一下比一下重。沙发皮都让他抓出两道印子。”她说到这儿,顿了一下,端起我的咖啡抿了一口。我裤裆硬得发痛,却仍不动声色,只把手指插进她发间,轻轻按着她的头皮。她仰起头,眼睛半闭着,像还沉浸在昨夜那场混战里。过了片刻,她转脸亲了亲我的下巴,声音更轻:“不过他到底年轻。射完了,还要拿嘴来伺候我。我坐他脸上,把他舌头都磨麻了。他一边舔一边喊‘林太’,喊得我差点翻白眼。”她说完,忽地笑出来,眼波像要滴出蜜:“怎么,吃醋了?你下面这根,可比他硬多了。再说了,他伺候得再好,最后不还得叫我林太。我户口本上,可只有你林小明一个男人。”我闷声说了句“要命”,便把她往休息室里拖。她“哎呀”笑着,半推半就。我关上门,把那包杜蕾斯扔到床头柜上。她倒在床沿,两条长腿垂下来,高跟鞋“啪嗒”掉在地上。我掀了她的衬衫,那对奶子从珍珠扣间弹出来,像两只从笼中放出的白鸽。我们便在休息室里做了一回。她没脱裤子,只把裤子褪到大腿中段。那两条光裸的腿白得晃眼,在半暗的房间里像两根刚从湖里打上来的玉。我架起她一条腿,从侧面进去。她咬着自己的手背,叫得又闷又碎。外头不时有人走过,脚步声像鼓点。她越压着,底下越绞得紧。我一边动,一边贴着她耳朵说:“晚上让他再来。你坐奥迪后座,把腿张给他看。”她“啊”地叫出来,浑身绷得像根弦。我就在那阵绞缩里射了。她瘫在床上,胸口起伏,裤子还挂在一条腿上,黑西裤和雪白的腿肉缠作一团。她喘着气,冲我笑:“你真是……比我还不要脸。”那之后,这成了我们之间一场不动声色的游戏。小董在办公室里见着我,还是怕。我每回叫他,他都像被枪指着的兔子,耳朵先红。可只要妈妈从门口一过,他的魂就没了。他眼睛跟着她。她今天穿藏蓝色一步裙,走路时裙摆微荡,黑丝裹着两条长腿,像两枝浸了墨的莲。他抱文件,笔掉一地。妈妈便弯腰去捡。她一弯,后面的裙子“刷”地绷紧,那两瓣肥臀像要把裙料撑破。小董的眼睛直勾勾盯着,像条饿狗看着吊在嘴边的肉。我坐在办公室里,从百叶窗后看得一清二楚。我开始给他们递梯子。比如,让妈妈去取一份“重要材料”,那材料明明在七楼档案室,我却偏说在十九楼旧仓库。她听了,只笑,说“好”。过一会儿,小董也“刚好”要去找一份旧合同。两人一前一后进了电梯。我用手机调出楼道的监控。电梯里,妈妈靠在角落,两条黑丝长腿微微分开。小董站着,离她半尺,像被施了定身法。门刚合上,妈妈便伸出一只脚,用鞋尖轻轻碰了碰他的小腿。他浑身一抖。她又把那只脚往上抬,顺着他的裤管慢慢滑,最后停在他腿根处,像在试他今晚还硬不硬。小董猛地抓住她那只脚,蹲下去,把她的鞋脱了,捧着她的黑丝脚就亲。妈妈在监控里仰起头,嘴张着,像在无声地叫。那画面又艳又惊,像一格一格被放慢的火。我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点着桌面。我硬得不行,可心里又极快活。这公司里,有人替我在光天化日里疼她。我也乐得看。又有一次,我派两人去城东见客户。客户是假的。我在那辆黑色奥迪A8的后座装了防震垫。他们出门前,妈妈来我办公室,当着小董的面,问我:“晚上回来,用给念念带小蛋糕吗?”我摇头。她便笑,说:“那我们在外头吃。你别等。”我“嗯”了一声,目送她走出门。她今天穿一套浅粉的西装短裙,裙子极短,只盖住大腿中段。两条腿裹着极薄的肉丝,脚上一双白色尖头细高跟,像踩在云上。小董跟在她后头,眼睛像掉进她腰里。那腰被西装收得极细,从后面看,活似一只成了精的粉蝴蝶。那天下午,我收到一段视频。是妈妈发来的。我点开。画质稍暗,能看出是奥迪A8后座。镜头歪着,像手机被塞在椅背的夹层里。妈妈骑在小董身上,那套粉色西装还穿着,只解了上面两颗扣子,裙子全掀到腰上。肉色丝袜从裆部撕开一道口子,她下面光溜溜地含着小董那根,上下套弄。小董两只手从她衬衫下摆伸进去,抓着她的奶。她仰着脖子,嘴里含着自己一根手指,叫得“唔唔”的。那两条肉丝长腿分得极开,脚上的白色高跟鞋还没脱,一下下踹着前座后背。她动了十来下,忽然停下来,对镜头笑。那笑又野又媚,像隔着屏幕都能烧到人。她拿手拨了拨自己腿间的水光,冲镜头说:“你派来的小司机,开进断头路了。荒无人烟。他不知道,你老婆在后头早脱了内裤。”说完,她又动起来,边动边叫:“小董……快叫林太……叫妈……”小董像受了刺激,猛地往上一顶,低吼出来。妈妈被他顶得整个人往后仰,两条腿绷得笔直,脚趾在白色高跟鞋里蜷成十个粉白的结。视频到这儿,黑了一瞬,接着是更近的一段。她趴在后座,小董从后面进去。西装短裙早堆在腰上,两瓣肥白的屁股正对着镜头,一下一下被撞得发颤。她回过头来,眼里湿淋淋的,对着手机说:“儿子,你老婆这样被野男人从后面操。你硬不硬?”声音又软又浪,像隔着玻璃窗呼出来的热气。我正看视频,门锁“咔哒”一响。妈妈回来了。她像什么都没发生似的,把包往沙发上一丢,走到我桌前,拿起我的茶杯喝了一口。我抬头看她。她嘴唇肿着,脸上还带着点未褪尽的潮红。那套粉色西装倒齐整,就是裙子下摆有些皱。我朝她扬了扬手机。她“呀”地笑出来,绕到我身后,两条胳膊从后面环住我,下巴抵在我肩上。她对着我耳朵,气声说:“看到后面那段了吗?我让他射在我腿上了。不然回去怕你闻出来。”我偏过脸,亲了亲她的嘴角。她像猫似地“嗯”了一声,又低声说:“他今天不行。没两分钟就软了。大概是路上太紧张,手抖得连我的丝袜都脱不下来。”她说着,自己倒先笑起来。那笑又得意又宠,像在说一件极好玩的丑事。我拍拍她搭在我肩上的手:“那你还叫那么响?”她凑过来,用牙轻轻咬我的耳垂:“不叫响点,怎么让你硬?怎么让你晚上回来收拾我?”她说到“收拾”两个字,尾音拖得极长,像根蘸了糖的针。我转过身,把她拦腰抱到腿上。她两条长腿从粉色短裙里滑出来,肉丝还穿着,只是裆部那条口子大得像张开的鱼嘴。我隔着丝袜揉她。她“啊”地叫出来,头往后仰,整个胸脯挺起来。我们就在大班椅上又做了一回。她那条肉丝被我彻底撕烂,像一堆碎光挂在大腿上。她叫得全公司都能听见。我也不管。这地方早就是我们的了。从顶楼到地库,从电梯到防火通道,哪儿都有她的水。小董越来越顺。他开始敢在公开场合偷偷摸她。比如打印室。妈妈在等文件,他假装帮她整理纸,手背“不小心”擦过她屁股。她也不躲,只回头横他一眼。那一眼又嗔又软,像在调情,又像在勾他再往下。他便大了胆子,从后头贴上去,把那根硬东西隔着裙子往她臀缝里顶。妈妈“嗯”地轻哼,踮起一只脚,反手摸他的裤裆。两人就站在复印机前,一身正装,腿贴腿,像两具还活着的春宫。我路过,隔着玻璃门看见。小董吓得脸都青了,赶紧退开。妈妈却不慌,理了理鬓角,冲我笑:“林总,您要的资料,小董正帮我印。”我点点头,说了句“别乱跑,客户马上到”,便走了。我走出十来步,听见身后门“咔”地关上。再回头,百叶窗已经全合了。我知道,那小崽子肯定又把她按在纸堆上干了一回。我裤裆发紧,到底没去打断。最疯的一回,是在十七楼消防楼梯口。那天公司周年庆,整层楼都在布置。妈妈穿了条大红色的紧身鱼尾裙,料子薄而弹,像第二层皮肤。她踩着双同色细高跟,从楼下走上来。裙子把她的腰掐得极细,胸和臀却愈发惊人。她走一步,那鱼尾就摆一下,像条刚从深海里游上来的红狐。小董在楼道里挂气球,一回头,整个人都定住了。他手里那串气球“啪”地掉了。妈妈弯腰帮他捡。她这一弯,两颗奶子几乎从领口里完全倒出来,白花花一片。小董再也忍不住,把她推进防火门后面。那门重重地合上,像给这出戏拉上了一道幕。我恰好从楼上下来,听见门后“咚”的一声。我放轻脚步,从门缝里看进去。妈妈背靠在墙上,一条腿高高抬起,架在小董肩上。那红色鱼尾裙全推到腰上。她连内裤都脱了,一条细黑带子挂在脚踝处,像条垂死的蛇。小董正面对面地顶她。她两只手反撑着墙壁,奶子从领口跳出来,像两个被风吹红的蜜桃。她咬着下唇,鼻子里“嗯嗯”地哼,一条腿绷得笔直,鞋跟在小董肩后晃。我听见她压着声说:“快……妈的……再深点……小董……轻点叫……”小董低吼着,整张脸埋进她胸口。防火门被他们撞得“咣咣”响,像要被人从外面撞开。我站在门后,竟也出了一层汗。等他们出来,小董脸又红又白,胸口全是汗,衬衫下摆只扎了一半。妈妈倒还齐整,只是口红没了,发髻也散了。她看见我,半点不慌,反而走过来,把一条胳膊搭我肩上,喘着气笑:“消防演习不错。下次,你也来。”我看着她那副刚从别人身上下来的样子,像朵被雨浇透的野玫瑰。我忽然觉得,她天生就该这样。她不该被关在什么体面里。她是那种得把日子过成戏、把床过成战场的人。而我,是那个给她搭台子的人。只要她最后还回我怀里,这天地便还是我们的。那天夜里,她把我拉到书房,用投影仪把手机里的几段视频全放给我看。有在奥迪A8后座的,有打印室的,有楼梯间的。有一段是在地库的杂物间。她对着镜头,把一条黑丝长腿搭在货架上,小董跪在地上,把脸埋进她腿间。她叫得又长又尖,手指插在他发间,脚背绷得像张弓。她看着镜头,嘴一张一合,没声音,可从口型看,叫的是“儿子”。我把她抱上床,从头到脚亲了一遍。她像一尾被煎透的鱼,外焦里嫩。我每亲一下,她便叫一声“老公”。那声音又软又碎,像夜色里漏出来的糖。我最后从后面进去时,她趴在枕头上,屁股高高翘起。我把她那条黑丝从中间撕开,露出那两瓣白得发光的肉。我一边撞,一边问她:“今天小董,有没有这么深?”她哭哼着:“没……没有……他够不到……老公……只有你能……”我像发了狂,越顶越重,把床都顶离了墙。她最后瘫成一汪水,连脚趾都蜷不直。我伏在她汗湿的背上,听她断断续续地说:“他啊……就是条嫩黄瓜。嚼着脆,不顶饱。你妈还是离不开你这根老树根。”我“哧”地笑出来,翻过她来,堵住她的嘴。老树根又胀起来。她“唔”地叫,眼里像要滴出春水。我们便又做了一回,直到天边泛白。她最后睡过去时,嘴里还含着我一根手指,像婴儿含着自己的指头。我轻轻抽出来,她“嗯”了一声,翻身抱住我的腰。窗外有早鸟叫。我闭上眼,觉得这日子又疯又甜,像被泡在蜜酒里,浮浮沉沉,永不到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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