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是高级小姐】(20)妈妈生下小董的儿子

送交者: 卓天212 [★★绿就是正义★★] 于 2026-08-28 6:26 已读169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回复: 【妈妈是高级小姐】(7) 由 卓天212 于 2026-08-28 3:19
小董的儿子出生在谷雨那天。天上下着极细的雨,像谁把整座城都罩进一层灰绿色的纱里。我从公司赶到医院时,妈妈已经被推进产房快两个钟头了。走廊里弥漫着消毒水和雨腥气。小董坐在最角落的塑料椅上,背弯得像只煮熟的虾,两只手绞在膝间,指甲盖泛着青。我走过去,他“腾”地站起来,脸白得像墙皮,叫了声“林总”。

“坐。”我说。

他不敢坐,半弓着腰,像要给我鞠躬。我把他按回椅子里,自己在他旁边坐下。他浑身绷着,膝盖不停发抖。我递给他一根烟,他接了,又想起这是医院,慌慌张张往兜里塞。我笑了下,说:“怕什么。又不是你生。”他喉咙里“咕噜”一声,像咽了口滚水,好半天才挤出一句:“林总,我……我没脸见您。”我望着产房门口那盏绿灯,说:“这话等她出来,你自己跟她说。”

其实我早知道。孩子七个月时,小董跪在我家客厅里。妈妈挺着肚子坐在沙发上,两条长腿搭在我腿上,脚趾涂着极淡的烟粉色,像几片刚落下的樱花。她一手抚着肚子,一手剥葡萄,把紫黑的皮卷成小卷,丢进玻璃碗里,动作又慢又懒,像在听一场与己无关的戏。小董跪在那儿,脸埋得很低,后颈上全是汗。他断断续续地说,都是他的错,是他没忍住。那回在城东断头路,套用完了,他想出来,妈妈不让,两条黑丝长腿死死盘着他的腰,嘴里喊“给妈,都给我”。他便没把持住。后来在打印室那回,也没有套。再后来在消防楼道里,更不用说。他越说声越小,最后几乎成了气音:“林总,您弄死我吧。我真不是人。”

妈妈把葡萄籽吐在手心,忽然“咯咯”笑起来。她抬起一只脚,用脚尖蹭了蹭小董的后脑勺,说:“起来。别跟个丧门星似的。怀了就怀了。我四十多的人了,还能给你生一个,是你的福气。”小董抬头,眼泪糊了满脸,像被雨泡透的纸。他不敢看她,只把脸别到一边去。妈妈又笑了,脚趾滑进他衬衫领口里,轻轻一勾,说:“孩子生下来,跟你姓。行了吧?”

小董浑身一抖,像被雷劈了。我坐在旁边,看这出戏看得太阳穴直跳,到底没忍住,冷声说:“跟你姓?户口本上,他爹填谁?”妈妈歪过头来冲我笑,那笑又甜又野,像刚从枝头摘下的烂熟杏子:“填你呀。反正你养。你又不差这口饭。”她说得极自然,像在说今天晚霞不错。我气极,伸手去捏她的脚踝。她“呀”地叫出来,脚趾头在我指间乱动,像条滑不溜丢的白鱼。她边躲边喘:“林小明,别闹。把你舅急坏了,他可在客厅等着报信呢。”

小董仍跪在地上,像块被雨淋透的界石。我松开她的脚,起身走到窗前。楼下的梧桐抽了新叶,绿得发黑。我听见妈妈在身后说:“行了,小董。你回吧。晚上来送点樱桃,我想吃酸的了。”小董“哎”了一声,像得了大赦,爬起身,踉跄着出去了。门关上后,妈妈走到我身后,从后头环住我的腰。她肚子大,贴上来时先到的是那对奶子和圆鼓鼓的肚子。她把脸埋在我背上,闷声说:“老公,你恨不恨我?”我没回头。她身上还是那股又暖又甜的气味,像被太阳晒透的旧绸。我握住她交叠在我小腹上的手,说:“恨什么。我早该知道,你这肚子闲不住。”她“扑哧”笑出来,轻轻咬了我后肩一口,说:“等这孩子落了地,我天天给你补。用嘴,用奶子,用后头,都由你。”我终是笑了。这场戏,从头到尾,本就是我们三个人合着演的。小董是那根不知天高地厚的火柴,我是那座恨不得把天都烧红的炉子。而她,就是火本身。

产房门开时,天已黑透了。护士抱着孩子出来,说七斤二两,男孩。小董像被人抽了脊梁,瘫在椅子上,眼泪“哗”地流下来。我接过孩子。那孩子眉眼全像妈妈,尤其一张小嘴,又红又肉,像刚剥开的红心火龙果。我掀开一角包被,看见他两条小腿蹬得极有力,脚丫子粉白粉白,像两片刚从雨里捞起来的花瓣。妈妈后来跟我说,那天我抱孩子站在走廊里,雨影从窗缝漏进来,把我的影子拉得又长又黑,她说像看见一棵会在夜里走路的树。小董想抱,手伸到半空又缩回去。我把孩子递给他,他像托着块烧红的炭,又怕又馋,眼泪滴在孩子额角。我拍拍他肩,说:“抱吧。从今天起,他姓董。”小董“哇”地哭出声来,整条走廊的人都回头。我转身进了病房。妈妈躺在床上,脸白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月。她看见我,第一句是:“孩子像谁?”我坐过去,替她把黏在腮上的发丝别开,说:“像你。也像他。”她“嗯”了一声,竟有些得意,那又白又虚的脸上浮出一层薄薄的笑,像朵被雨打过后又挣开的花。她拉了拉我的手,小声说:“那以后念念问起来,就说是舅舅家的老四,过继来的。”我点头。她又说:“小董呢?他高兴不?”我说高兴,都哭了。她便笑,笑得嘴角都裂了,又“嘶”地抽气。我俯身亲她额头,她把我手按在自己脸颊边,慢慢地,竟睡着了。

那孩子到底没上我家户口。小董抱回了老家。他毕业后没再留在公司,去了城郊一家新材料厂。我让财务给他划了笔钱,不算少。他走那天,来我家楼下车里。妈妈没下楼,只站在阳台上,穿着件孔雀蓝的睡袍,两条长腿从袍摆下伸出来,白得跟玉兰花似的。她朝楼下挥挥手。小董从车窗里探出头来,眼眶红着。雨又下起来。他把车开走时,后视镜里映出她那件蓝袍子,像一滴化不开的蓝墨。我站在她身后,说:“舍不得了?”她没回头,只把身子往后一靠,正落进我怀里。她仰起脸来,雨水被风刮上阳台,打在她睫毛上。她闭起眼,说:“舍不得什么。又不是不回来了。”我低头看她。她唇角那点笑,又淡又远,像雨里将灭未灭的灯。

小董确实还会回来。他如今像个懂规矩的仆。一个月里总有那么两三回,他把车开到城外一家叫“老磨坊”的农家乐。那地方前头是片梨园,后头是几间砖房,老板娘是个哑了半边嘴的寡妇,见谁都笑。妈妈先去,穿得总像去赴谁的约。有回是件黑色紧身针织裙,领口挖得低,腰上系着条银链子,那链子极细,把她那截腰勒得只剩一把。她下面穿着黑丝,脚上一双细带子高跟凉鞋,脚趾头全从鞋尖里钻出来,涂着暗红甲油,像十粒泡在夜里的野莓。她把车停在梨园外,自己走进去。小董骑辆半新不旧的电动车,从后门绕进来。他如今壮了些,脸还是嫩,站在梨树下等她时,像头刚从笼中放出来的公鹿。我在远处车里,隔着半坡梨花看他们。她走在前,他跟在后面,像条被线牵着的狗。进了砖房,灯亮了,窗帘半拉着。我把车慢慢挪到后墙根。那墙薄,砖缝里渗出来的都是声音。妈妈的叫床声从里头透出来,又软又长,像被人从井里一桶桶提上来的水。我听见她叫:“小董……快……妈想死你了……”又听见小董喘着叫“林太”。间或还有皮肉相撞的“啪啪”声,像潮水拍着岩壁。我坐在驾驶座里,手搭在方向盘上,指节捏得发白。那股火从腿根一路烧到天灵盖。等他们出来,妈妈头发散着,那件黑裙子皱得像咸菜。她坐回我车里,脸上还带着没消的红。她先不说话,拿起水杯“咕咚咕咚”灌了半杯,然后抹了把嘴,转过脸来看我。那眼神又亮又荡,像刚被野火燎过的荒原。我“哼”了一声,发动车。她忽然扑过来,手按住我大腿,嘴唇贴着我耳朵,说:“他刚才射我嘴里了。我全咽了。你不夸我?”我方向盘一抖,差点撞上路牙。她“咯咯”笑,笑得整个人缩在副驾里,黑丝从裙摆下露出来,两条腿绞着,像两条正在交尾的蛇。

回家后,她总会补偿我。

她有个天分,洗过澡后,把全身擦得半干,只穿一双黑丝和一条极窄的丁字裤,爬上床来,像头从深海里游上来的白鲸。她不让我动,自己撅着身子跪在我腿间,先用胸口夹我。那对奶子又大又软,像两个灌满热水的白汽球,把整根东西吞进去,只留个顶在外面。她低着头,口水从嘴里滴到乳沟里,又滑又腻。她边夹边哼,哼得像在唱一支不要脸的歌。等她自己先湿透了,她又转过身,背对着我,扶着我的东西慢慢坐下去。她里面像口蒸熟的蜜井,又热又绞。她摇起来的时候,满屋都是“滋滋”的水声。我有时会想起全友,想起小董,想起那些没见过面的男人。他们可能都见过她这副样子,甚至比我更早。可她最后坐着的,是我。我便掐着她的腰,把她往死里撞。她叫得哭出来,又笑出来。她叫“老公”,叫“儿子”,叫“林小明”,叫得越多,底下越紧。我射进去时,她整个人往后一仰,长发像黑绸一样铺下来。她倒在床上,眼睛半睁,两根手指还在自己腿间揉。我伏下去,亲她的嘴。她舌头伸进来,混着点葡萄和玉兰的味。我们像两条在温水里互吞的鱼,从床上滚到地板,又从地板滚到窗边。月光把她半截身子照得像镀了银。她趴在窗台上,我从后头进去。楼下车流如河,灯火像一锅煮碎的星。她叫得极响,像故意要让整条街都听见。我捂她的嘴,她咬我手指。我拍她的屁股,那两瓣肉在灯影里颤得像两轮满月。她说:“老公,你说,楼下那些男人听见了,会不会硬?”我粗喘着说:“那我就把你按在窗上,让他们都看看。”她“啊”地叫起来,脸贴着玻璃,奶子被压成两团白花花的肉饼。我们做到天快亮。她最后嗓子全哑了,两条长腿还在我腰上打颤。我摸她,她浑身像过电一样抖。她说:“老树根,妈这条命,早晚交代在你身上。”

小董那次意外,出在秋冬之交。那天风大,满城黄叶乱飞。三个大的都去了学校,最小的四儿在房里睡午觉。小董来家里,说给妈妈送乡下的新米。他本放下东西就要走。妈妈偏留他喝茶。茶喝到一半,四儿醒了,哭。妈妈去房里哄。小董坐不住,跟进去。门没关。我那天恰好提前回来,一进门,就听见卧室里传来极轻的“唔唔”声。我脱了鞋,赤着脚走到主卧门口。门虚掩着。我侧身望进去。妈妈弯着腰,两手撑在婴儿床边。她上身穿一件淡紫色的法式衬衫,领口散着,两颗奶子从衣襟里坠出来,白得像雪。下身是一条黑色包臀短裙,裙摆全推到腰上。黑丝从腿间被撕开。小董站在她身后,裤子褪到脚踝,正一下一下地顶。他两只手从后头揉她的胸,嘴贴着她后颈,像要把她整个人含进去。妈妈咬着下唇,鼻子里“嗯嗯”地哼,两条长腿分得极开,脚上的银色细高跟还穿着,随着动作一踮一踮,像踩在月亮上。婴儿床里,四儿已经又睡着了。我站在门外,血往脑门冲,却也动不了步子。妈妈忽然转过脸来,正对上我的眼睛。她一点没慌,反而笑了。那笑又浪又烈,像把火烧到最旺时“啪”地炸开。她朝我张了张嘴,没出声。我看懂了。她说:“进来。”我偏不。我拉开门,身子靠在门框上,从裤兜里摸出烟来,点着。小董回头看见我,吓得整张脸白了,腿一软,那东西从妈妈身体里滑出来,还硬着。他“扑通”跪下,光着两条大腿,那根东西在空气里颤,像条被捉上岸的泥鳅。妈妈“啧”了一声,转过身来,裙摆从腰上滑下来,盖住腿根。她瞟了小董一眼,说:“没用的东西。接着来呀。”又望向我,笑得像头母狐:“你也是。站在那儿看,不如过来。”我吐了口烟,慢慢走过去,在床尾坐下。小董还跪着,浑身发抖。我拿烟头点了点他:“起来。继续。”他抬头,像不敢相信。妈妈已经又趴回婴儿床边,撅起屁股,把湿得不成样子的地方对着他。小董咽了口唾沫,战战兢兢地站起来,扶着自己的东西,又顶了进去。我坐在那儿,看自己的老婆被一个吓破了胆的男孩干。四儿在旁边睡得极香,小嘴嘬着,像做梦吃奶。妈妈把脸埋进臂弯,叫得又碎又闷。我吸着烟,像在看一场专为我一个人加演的老戏。最后小董没撑住,草草泄了。妈妈伸手接住,又回头冲我晃了晃,说:“今晚又省了。”我抓起她的裙摆,给她把大腿擦了。她“咯咯”笑,说我越来越像拉皮条的。我不恼。我把她抱回主卫去洗澡。小董穿好裤子,在客厅跪着等。我洗完出来,跟他说:“以后再来,别在家。孩子看见,我剜你眼。”他磕头,说再也不敢。可我知道,他敢。她也敢。这出戏,哪里有个头。

可我也知道,她每次出去,回来都会一五一十地讲。她讲小董现在会先给她口。讲他总舍不得先射,要她叫“好儿子”。讲他们在梨园后头的草堆里做过。讲有回在城郊一条断头河边,她只穿一件藕荷色旗袍,旗袍下摆被风掀起来,小董从后头抵着她,河对岸有群野鸭飞起来。她说这些时,总是一边涂身体乳,一边慢悠悠的,像在讲一道菜的做法。我坐在床头,听一句,灌一口酒。她说完,便爬过来,把酒瓶从我手里拿走。她说:“现在,该你了。”我甩开她,她又贴上来。她总有法子。用嘴。用奶。用后头。她像只不知道饱的母猫,把我啃得连骨头都酥。我有时候恨她,恨她这副从里到外都被男人泡透了的浪样。可更多时候,我离不开。离了她,这身皮囊就跟被抽了魂似的。

有一回,我们大吵。那天我在公司,收到条陌生短信,是一张照片。照片里她跟小董在城西一家快捷酒店门口。她穿了件极短的红色亮片裙,两条黑丝长腿在夜灯下像抹了油。小董从后面搂着她,手捂在她小腹上。她仰着脸笑。那笑我认得。是那种又懒又坏、满肚子都是今晚有戏的笑。我把手机摔了。回家时,她刚洗完澡,裹着件白浴袍坐在客厅吹头发。我过去把照片拍在茶几上。她看了一眼,笑了。她说:“谁给你发的?拍得还不错。把我腿拍挺长。”我气得拿脚踢茶几。她“哎呀”一声,说“别吓着孩子”。我吼她:“你还知道孩子?”她放下吹风机,慢慢站起来。浴袍带子松着,胸前两团肉在灯光下白得发胀。她走到我面前,仰起脸来,不笑了。她说:“林小明,我从来没瞒过你。你知道我是干什么出身的。我偷个人,我承认。可我跟谁睡,你心里都清楚。小董,全友,那些老的少的。他们进去的,都是我的身子。你进去的,是命。”她说“命”的时候,眼里湿了,像有雨从里面漫出来。我看着她,突然就软了。我抱住她。她推我,又捶我,最后趴在我肩上,哭得像个小姑娘。我拍着她的背,听她骂我“没良心”“小畜生”“上辈子欠你的”。我全都认。她哭着哭着,把我按在沙发上。那晚她极疯。她骑在我身上,像要证明什么。那两条长腿夹得我腰骨发疼。她叫得整栋楼都听见。做到后来,她伏在我耳边,气若游丝地说:“儿子,妈就是出去一百次,回来也还是你的。谁也带不走。除非你亲手把我赶出去。”我抱紧她,像抱着一整条发烫的命。

日子就这么过。林满四岁那年的夏天,妈妈又怀孕了。这次我竟不知该不该信是巧合。她自己去医院做的检查,没让我陪着。傍晚回来,她穿一条鹅黄色的真丝长裙,赤着脚,提一小盒草莓。夕阳从她身后照进来,把她整个人的轮廓镀成金红色。她走到我面前,把检查单放在我膝盖上,说:“四十二天。这回,我谁也没让碰。你信不信?”我拿起来看。B超单上,一个小黑点,像落在纸上的句号。我抬头看她。她逆着光,脸上的笑有点薄,像片被太阳晒得发脆的叶子。我伸手去勾她的腰。她往后一缩,说:“别。妈脏。”我站起来,把她拉进怀里。她身上有汗味和极淡的酸,像被太阳晒透的牛奶。我亲她的发顶,说:“脏什么。你从里到外都是我的。”她“嗯”了一声,把脸埋进我胸口。我感觉到她的肩在抖。她闷声问:“要是又是个小董的,你怎么办?”我想了想,说:“还是给他。再多一个,我也养得起。”她抬起头,眼里的泪将落不落。她“扑哧”笑出来,打了我一下,说:“你倒大方。你当你是开育幼院的。”我揽着她往屋里走。她走了两步,又转身去提那盒草莓。晚风从窗里灌进来,把她的黄裙子吹得鼓起来,像片正在发光的帆。我忽然觉得,这女人,我这辈子怎么都看不厌。她怀孕五个月时,小董来过一次。他如今在郊区的厂里做了车间主任,黑了不少,也壮了。他提着一兜土鸡蛋,站在门口,不敢进来。妈妈挺着肚子,倚在门边,穿着件极薄的浅蓝色衬衫裙。她两条长腿还是光着,腿肚在夕照里白得发透。她看着他,像看一个多年未见的外甥。小董低着头,把鸡蛋放在鞋柜边,又退开两步。他说:“我就来看看。没什么事。”妈妈说:“进来坐。孩子想你了。”他脸“轰”地红了,像被火苗舔了一下。我坐在客厅里,叫了他一声。他进来,坐在沙发最边沿,腰板挺得死直。四儿跑过去,脆生生叫了声“小董叔叔”。他眼眶一下湿了,忙从兜里摸出根棒棒糖。妈妈在旁剥橘子,剥着剥着,把一半递给我,另一半递给小董。小董接过,手抖。妈妈就笑,说:“你怕什么。我又不是老虎。”小董看着她,喉结滚了滚,小声说:“你是。”妈妈笑得前仰后合,那对奶子在衬衫裙里跳,像两只被兜住的肥鸽。她说:“是老虎你还不跑?”小董咬了口橘子,汁水顺着下巴流。他说:“跑不了。腿软。”我“哧”地笑了。妈妈也笑。四儿听不懂,也跟着咯咯笑。那晚的月亮极好。小董走时,妈妈让四儿在门口给他挥手。我站在她身后,看着她一手撑着后腰,一手摸着肚子。她的影子被月光拉得老长。我忽然想,这出戏里的每个人,或许都得到了自己该得的那一部分。小董得了一个孩子和一段念想。我得了她和三个、不,现在是四个孩子。而妈妈,她得了所有她想要的:男人、孩子、家,和永远也不会平静下来的日子。

她后来没再生第五个。第五次怀孕后,医生说她子宫壁太薄,再怀危险。她躺在检查床上,两条长腿架在脚蹬上,笑着跟医生说:“那正好,我可生够了。”从医院出来,她走路有些慢。她穿一件烟紫色的针织连衣裙,裙摆到小腿,侧边开叉到大腿中段。风一吹,那条口子就一张一合,像在呼吸。我扶着她,像扶着个刚打了败仗的女王。她忽然说:“老公,我是不是老了?”我低头看她。她今天没怎么化妆,只涂了层薄薄的唇油。阳光打在她脸上,能看见几粒极淡的斑。我摇头,说:“你四十多,比那些二十多的还骚。”她笑得弯下腰,又“嘶”地抽了口气。她拍我胳膊,说:“就你会哄。”我揽着她的腰,慢慢往车边走。她的腰还是那么细,从后面看,那两瓣屁股在裙子里一荡一荡,像两只在风里晃的熟瓜。我打开车门,她侧身坐进去,两条腿并得紧紧的,裙摆缩上去一截,露出白得晃眼的一片大腿。我站在车外,喉头动了动。她扬脸冲我笑:“上来。回家。今天孩子们都在舅舅家。”我便上了车。那晚她极温顺。洗过澡,她只穿着我的旧衬衫,光着腿坐在床上。她让我给她梳头发。我一下下梳,她从镜子里看我,忽然说:“林小明,你说,下辈子我们还这样过吗?”我停下手,从后头抱住她。镜子里,她的脸在灯下柔得像块暖玉。我说:“下辈子你给我当女儿。”她“呸”了一声,拿脚来踢我。那脚又软又白,像条从被子里游出来的银鱼。我抓住,低头亲她脚背。她“呀”地叫,往被子里缩。我掀开被子,压上去。她骂我“老不正经”。我堵住她的嘴。外头月亮在云里走。满屋子都是她的香。

小董结婚的前一天,请我们吃饭。他未婚妻是他厂里的会计,圆脸,微胖,爱笑。饭桌摆在城北一家川菜馆,包间里一股子花椒味。妈妈坐我旁边,穿了件藏蓝色的丝绒旗袍,领子高到下巴,却把她那截脖子衬得更白。旗袍极贴,胸是胸,腰是腰,开叉到大腿。她只戴一对极小的珍珠耳环,淡妆,口红是极正的暗红。她坐在那儿,像把整间屋子都坐稳了。小董的未婚妻眼睛总往她身上瞄,又羡慕又怯。小董只顾给我倒酒,杯子碰得极响。酒过三巡,那姑娘去洗手间。小董坐过来,压低声音,叫了声“林太”。妈妈“嗯”了一声,拿手帕擦了擦嘴角。他说:“我明天就结婚了。”妈妈笑笑,说:“恭喜。以后规矩点,别让你老婆知道。”小董点头,眼却红了。他看看她,又看看我,说:“林总,我这一辈子,都欠您的。”我端起酒杯,碰了碰他的,说:“别欠。你过好你的。”他便仰头干了。妈妈也端起酒杯,抿了一小口。她放下杯子时,我在桌下捉住她的手。她没抽,只反过来,用小指勾了勾我的掌心。小董的未婚妻回来,见我们三个人都红着眼,还当是酒辣,笑着说:“你们感情真好。”我们仨都笑。那笑里有太多东西,像被花椒麻过的舌头,又疼又热。

可谁都知道,嘴上说规矩,腿是管不住的。小董婚后第三个月,妈妈又出去了。那回是在城南一个新修好的公园。夜里十点,人已经散尽了。她穿一件黑色的蕾丝连身裙,裙摆刚过大腿,两条长腿裹着极薄的黑丝,脚上是双绑带细高跟。她坐在露天木廊道的长椅上,像只在夜里出来喝风的白狐。小董骑电动车来,把车往树丛边一靠,走过来就跪在她面前。他什么前戏都没有,把脸埋进她腿间。她仰起头,两条腿不自觉地打开。我藏在十几步外的银杏树后。月光把她的身子照得半明半暗。我听见她断断续续地说:“快……你老婆没喂饱你?……啊……舌头真尖……”小董没说话,只闷头。她忽然“啊”地叫出来,两条长腿绷得笔直,脚上的高跟鞋从脚尖滑下来,落在地上,像两片黑玉。然后她站起来,手撑着椅背,背对着他。小董从后头进去。她的裙摆被掀到腰上,两瓣肥白的屁股在月光下白得发青。她转过脸来,眼睛湿亮,像在夜里烧着的两盏小灯。她叫“小董”,叫“老公”,叫得那孩子发了疯。我在树后,像被这月亮施了定身咒。那晚回家,她在浴缸里又弄我。她坐在我怀里,水花随着她的动作一下下漫出去。她咬着我的喉结,说:“他又没戴套。”我没说话,只把她往水里按。她便笑,笑得水都呛进嘴里。她说:“放心,他没射进去。我含出来的。跟你讲,他那老婆,还没开窍,什么都不会。哪像你妈,什么都会。”我掐她的腰,从下头一顶到底。她“嗬”地叫出来,像被捅穿了。水从四面八方压过来。我们像两尾在热汤里翻腾的鱼,一直做到水凉。

林岁上小学那年,妈妈开始穿一种极短的黑色制服。她说那是小董在网上挑的。上衣窄,裙子更窄,料子薄得能看见里头的黑丝连体。她第一次穿给我看时,正趴在客厅的贵妃椅上。两条长腿裹在极薄的黑丝里,脚上是一双黑色漆皮尖头高跟,鞋跟足有十厘米。她撅着屁股,从腿间回头看我。那两条黑丝腿从大腿根到脚踝,像两道被月光淋透的黑河。她叫我过去。我过去,照着她裙子“啪”地就是一巴掌。她“呀”地叫,屁股在我掌下弹。她转过头来,眼里汪着水,说:“小董就爱这套。每次我穿成这样,他都跟条疯狗似的。”我掀起她裙子。那黑丝连体在裆部有道缝,露出小半截白肉。我伸手去扯,她“嘶”地叫。我说:“他爱看,你穿给他看。那今晚回来,就穿着,别脱。”她“咯咯”笑,翻过身来,两条腿盘上我的腰。那黑丝裹着的小腿又长又滑,像两条泡了蜜的藕。她说:“吃醋了?还是又馋了?”我顶进去。她叫得整个客厅都在回响。我们在地板上滚。黑丝被撕得七零八落,白花花的肉从破口里挤出来,像雪从黑网里漫出来。她最后趴在地毯上,只剩一条腿还挂着半截黑丝,另一条腿光着,脚趾涂着极艳的红。我伏在她背上,像伏着一整片起伏的雪原。她喘着气说:“妈这条命,真是用来给你糟蹋的。”我咬她后颈,说:“下辈子还糟蹋。”她笑,笑得全身都在抖。

天又凉了。窗外的梧桐开始落叶。妈妈站在阳台上,光着两条长腿,只穿我一件灰毛衣。她端着杯热咖啡,望着满街的落叶,忽然说:“林小明,我们可算老了。”我走过去,从后头抱住她。她的腰还是软的,身上的香淡得几乎闻不见。我说:“老什么。你还能把十八岁的勾到断头路上去。”她“嗤”地笑出来,回头亲了我一下。那嘴唇温热,带着咖啡的苦香。她说:“那是我有本事。你信不信,等我五十了,还能让二十岁的小伙子硬一晚上。”我收紧了胳膊,低低道:“我信。”她笑得更欢,像只偷了腥的猫。风吹过来,几片黄叶贴在她的小腿上,像被这双腿也迷了路。我蹲下去,一片片替她拿开。她低头看我,眼神柔得能滴出水。她说:“儿子。”我“嗯”了一声。她又叫:“老公。”我再应。她便不说话了。满城的风像要把这栋楼都吹走。可我们站在这里,像两株缠了半辈子的藤,谁也分不开谁。

后来,小董的老婆知道了。那姑娘虽圆脸爱笑,可眼睛狠。她不知从哪儿翻出小董藏在手机里的视频。那视频里,妈妈穿着一身黑制服,正骑在小董身上。她一边动,一边骂他“小狗崽子”。小董在下面喊“林太”。那姑娘没闹到公司来。她直接找上了门。那天下午,妈妈刚洗完澡,穿着件宝蓝色的丝质衬衫,下身只一条同色底裤。她开门时,那姑娘站在门口,脸白得像纸,手里举着手机。她说:“你还要不要脸?”妈妈靠在门框上,拿毛巾擦着发尾。她两条长腿在蓝衬衫下白得刺眼。她笑了一下,说:“要啊。可你男人,总往我跟前跪。你说怎么办?”那姑娘嘴唇都咬破了。她把手机砸在地上,转身走了。小董后来离了婚。他净身出户。妈妈知道后,只叹了口气,说:“倒是个烈性子。可惜了。”我说:“还不都怪你。”她白我一眼,说:“怪我什么。我逼他了吗?你自己呢?你还是我亲儿子。你什么时候省过油?”我无话可说。她便像得胜似的,翘起两条长腿,把脚伸到我面前,说:“给我揉揉。今天跟小董在城南旧路上走了一下午,脚都酸了。”我低头给她揉。她的脚背又白又细,像两块从月亮上切下来的玉。我揉着揉着,便亲了上去。她“呀”地叫,踹我。我抓住她脚踝。她摔在沙发上,衬衫掀起来,露出那条极窄的底裤。我压上去。她又笑又骂,说我是天底下最不要脸的儿子。我咬着她的耳垂,说:“那你还给我生。”她“呸”了一声,腿却张开了。窗外雨声渐起。我们在沙发上,又做起那场永远也做不完的戏。雨打在玻璃上,像有无数只小鼓在敲。她的叫声混在雨里,一声声湿淋淋的。我听着,像听着一首从地底里长出来的歌。这歌,只有我们两个人会唱。哦,不。还有这满城的风,满城的雨。还有那些在暗处偷听过的人。他们都知道,这世上有一对母子,活成了谁也拆不开的泥。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卓天212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用户前期主贴] [] [返回主帖] [返回禁忌书屋首页]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所有跟帖: (主帖帖主有权删除不文明回复,拉黑不受欢迎的用户)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