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是高级小姐】(25大结局)荒唐的一家人

送交者: 卓天212 [★★绿就是正义★★] 于 2026-08-28 8:18 已读260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回复: 【妈妈是高级小姐】(7) 由 卓天212 于 2026-08-28 3:19
那天念念出门得早,天还没大亮。我睡在客房,听见他轻手轻脚地下楼,车钥匙在玻璃碗里“叮”地一响,接着是门锁“咔嗒”合上的声音。房子静下来,像被谁用厚绸慢慢裹住。我翻了个身,没再睡着。窗外的海风从百叶窗缝里渗进来,又咸又软,像有人把整片豪拉基湾都磨成了粉,一点点撒在枕边。

我起来时,妈已经抱着孩子在客厅里。她穿一条极薄的浅金色真丝吊带睡裙,两根细带子松垮垮挂在肩上,像随时会断。那料子薄得透光,晨光从大窗里泼进来,把她整个身子都描成一轮毛茸茸的蜜。她没穿内衣,那对巨乳沉甸甸地坠在睡裙里,乳肉从领口和腋下同时溢出来,白得发青,像两团被金纱兜住的雪山。腰却还是窄窄一握,从侧面看,前胸和两瓣肥臀把睡裙撑出两道极凶的弧。孩子趴在她肩头,小脸埋进她大波浪里。她赤着脚在屋里轻轻晃,嘴里哼着那支不成调的旧歌,两条长腿光裸着,从裙摆下伸出来,白得能照出人影。脚趾上还涂着昨儿新补的暗红,像十粒浸在蜜水里的野莓。

她听见我下楼,回过头来看我一眼。那眼波又懒又暖,像晨雾里刚点着的灯。她说:“醒了?厨房有咖啡。念念走前煮的。”我“嗯”了声,没去厨房,只走过去,站在她身后。海风忽然从半开的窗里扑进来,把她那件睡裙整个掀起来,两瓣又圆又肥的屁股在风里一现,白花花地晃,像两轮刚出蒸锅的满月。我喉结滚了一下。她“呀”地笑出来,一手去按裙摆,一手还得托着孩子。我顺手从后头揽住她的腰,把脸埋进她大波浪里。她身上的味厚得让人发晕——奶香、汗酸、桂花油,还有一丝极淡的海腥。像把整个夏天都腌进了那身白肉里。

她起初没动,任我抱着。我手臂一收,那腰细得像要被从两座肉山间勒断。我把她慢慢转过来。孩子已经又睡了,小嘴半张,像颗刚剥出来的小贝。她没反对,只仰起脸来看我。晨光从她背后打来,把她的轮廓勾成一道金边。那对奶子随着呼吸一下下顶在我胸腹上,又软又烫。我低头亲她。她先只让亲了一下,嘴唇极软,像片刚从火里取出来的绸。我追过去,她偏了偏脸,我亲在她嘴角。她“唔”了声,拿手轻轻推我,说:“别……孩子……”我把孩子从她怀里接过来,她没防备,手一空,人被我逼得往后退了半步,后腰正抵在餐桌上。我一手托着孩子,一手仍箍着她的腰,又低头去寻她的嘴。她这次没躲开,由着我把舌头抵进去。她的舌头又软又热,像条被晨露泡过的蛇。她只含了半瞬,就偏开头,喘着气,低低道:“林小明,别闹。我现在是你儿媳妇。”她声音又软又哑,像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蜜。我不管,又亲她脖子。她“嗯”地仰起脸,两条腿像被抽了筋,若不是我揽着,怕要软到地上去。她一边躲,一边又说:“念念没有绿帽癖好。他的东西,别人碰了,他要发疯。”她说到“别人”两个字时,咬得极轻,像在舌尖上碾碎了一粒糖。

我停住,看着她。她眼里全是水光,像两汪刚被海风揉皱的泉。她把我轻轻一推,把孩子抱回去,转过脸去望向窗外。海风把她的睡裙吹得贴紧了身子,那两瓣肥臀在风里时隐时现,像两颗被日头晒化的白桃。她没回头,只说:“你是孩子爷爷。”说完,她自己倒先笑了。那笑又薄又浪,像从旧年月里翻出来的一片春宫,带着风尘气,又带着点母亲才有的软。我站在那儿,晨光把我钉在地板上。我想,这世上的便宜,到底不能全让我一个人占了。她如今是念念的。可那身子,那声气,那从里到外熟透了的浪,哪一样不是我从前一口一口喂出来的。可我也只能站在这里,看她光着两条长腿,在念念的房子里,哼着给念念儿子听的歌。我点了根烟,没抽,只夹在指间。海风一吹,烟灰落了一地。她回过头来,瞪我一眼,说:“屋里还有孩子。要抽,去外头。”我便出去。我前脚迈出露台,后脚就听见她极轻地笑了一声,像从门缝里漏出来的风。那笑里,有旧情,也有新规矩。我没回头。外头的海已经全亮了,蓝得像块被谁用砂子打过的玻璃。浪一层层推上来,白得晃眼。我站在风里,像站在一场永远也醒不过来的旧梦里。那梦里,她还是我的。黑丝是我的,巨乳是我的,那两瓣屁股也是我的。可如今,我只剩这一身旧皮囊,和满嘴说不出口的脏。那孩子在我走后不久醒了,奶声奶气地哭。妈在屋里“哦哦”地哄,声音又软又长,像把哭声也裹了层蜜。我隔着玻璃看她,她已把睡裙褪下一半,大半个胸露出来,像座白花花的雪山。她侧过身去喂奶,那奶子被她托在手里,沉得像要从指缝里坠下去。孩子一口叼住,她便“嘶”地轻叫出来,皱眉,又笑。那笑里有倦,有疼,有独属于母亲的极艳的暖。我站在露台上,像隔着一条河看一尊活着的菩萨,又像看一头刚刚喂完幼崽、随时会朝你亮出爪子的母兽。我没进去。我把烟按灭在栏杆上,转身下了楼。风从背后追来,满山的树都像在替我叹气。

但是后来,我们还是偷偷搞上了。

那天念念加班,夜里十一点还没回。孩子已经睡熟,整栋白木别墅静得只剩海浪拍崖的声,一下一下,像从地底里传来的心跳。妈从主卧出来,只穿一件极薄的黑色蕾丝吊带,料子短得刚盖过腿根,两根细带子交叉在裸背上,像随时会断。她没穿内裤,两条长腿裹着极透的黑色丝袜,脚尖踩在地板上,一点声音都没有。她大波浪刚吹干,蓬蓬地披在肩后,像匹被夜风抖开的黑绸。胸前的两团巨乳把吊带撑得极险,乳肉从蕾丝花边里溢出来,白得发青,像两座要从黑雾里坠下来的雪山。

她走到我客房门口,也不敲门,只把门推开一道缝,身子斜斜倚在门框上。廊灯从她背后打来,把她的轮廓勾成一道熟透的金边。她偏着头看我,眼里的水像被海风揉过,又软又远。她叫了声:“孩子爷爷。”那声音又轻又懒,像从旧巷子里飘出来的,带着股妓女才有的风尘气。

我靠在床头,没动。她见我不应,便自己走进来,反手把门合上。她走到床边,一条腿屈起来,膝盖压上床沿,黑丝脚背在暗里白得像片从雾里捞出来的玉。她弯下腰,那对巨乳从吊带领口里整团坠出来,几乎贴到我脸上。乳肉又肥又白,乳晕在薄纱下像两朵半开的梅。她伸出根手指,点在我嘴唇上,慢慢往下滑,滑过我下巴、喉结、胸口,一直滑到小腹。然后她抬起头来看我,眼珠子黑亮,像两丸泡在蜜里的炭。

“公公,”她笑,那笑又浪又坏,“这么晚了,怎么还不睡?是不是想儿媳了?”

我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她“呀”地叫出来,身子一软,整个跌进我怀里。那两团巨乳压在我胸口,又重又热,像揣着两个刚出笼的肉包子。我另只手从她大腿摸上去,黑丝滑得厉害,像淋了层油。从腿弯到大腿根,那肉越来越肥,越来越软,最后触到一缝湿热。她没穿东西。她早湿透了。

我掐着她的腰,把她按在床上。她两条黑丝长腿自觉地往两边打开,脚跟勾住我的后腰。我顶进去时,她仰起脖子,叫得又长又软,像把半座奥克兰的夜都叫亮了。她一边叫,一边拿黑丝脚背蹭我的尾椎,脚趾头全蜷起来,像十粒受了惊的珍珠。

“公公……不能这么欺负儿媳呀……”她喘着说,嗓子又哑又湿,像从水底里浮上来的。可她的两瓣肥屁股却拼命往上顶,一下一下,迎着我的动作。那对巨乳在她胸前乱晃,像两团被浪卷着的白月亮。她叫得越响,下面绞得越紧。我掐着她的奶,像掐着两个灌满热水的白皮囊。她眼睛翻白,嘴里胡话不断:“啊……公公好大……儿媳要死了……念念……念念爸……”她叫到后来,全成了气音,又碎又亮。

那一夜,我们要了七次。

第一次在床上,第二次在窗边。我把她按在落地玻璃上,她两只巨乳被压成两片白花花的肉饼,脸贴着冰冷的玻璃,两条黑丝长腿分得极开。她说:“楼下有人吗……让他们看看公公怎么操儿媳……”我拍她的屁股,那两瓣肉在月光里颤得像两轮满月。她叫得极响,像故意要让整条海湾都听见。

第三次在浴室。她跪在浴缸里,我从后面进去。水花漫了满地。她回头来看我,那眼神又野又荡,像头被干熟了的母兽。第四次在玄关。我本要去喝水,她追出来,从后头抱住我,用嘴含我。我扯着她的大波浪,把她按在鞋柜上。黑丝被撕得稀烂。第五次,在念念的书房里。她骑在我身上,两条黑丝长腿绞得我腰骨发疼。她弯下腰来,那对巨乳压在我脸上,像要把我活活闷死。第六次,在婴儿房外。门半掩着,孩子在里面睡得极沉。她撑着门框,我从后头进去。她捂着嘴,浑身抖得像筛。我掀开她的黑丝,白花花的屁股在昏黄的夜灯里亮得发腻。第七次,天快亮时,我们又回到床上。她并着两条黑丝长腿,我挤进去。她叫得嗓子全哑了,只剩出气。我射进去时,她浑身像过电,两条白腿绷得笔直,脚趾全张开了,像十粒被月光烫白的小贝。

她伏在我身上,气若游丝,嘴角还挂着点笑。那笑又满又空,像从一个做了整夜的梦里刚醒过来。她亲我下巴,说:“公公……你比念念还能折腾……儿媳这身子……真要被你拆了。”我搂着她,摸着那两瓣被黑丝裹着的肥臀。她浑身软得像滩热油。

天将亮时,她回了主卧。我躺在床上,嗅着满屋的桂花香和黑丝味。窗外的海已经透出蟹壳青。我闭上眼,像条被浪打上岸的鱼,浑身没一处不酥。

那之后,我们便像两根被雨泡软的老藤,又缠到了一处。只要念念不在,我们就偷。有时在车库,有时在洗衣房,有时在楼梯拐角。有一回,念念去学校接孩子,我正把她按在厨房料理台前。她上身穿件极薄的奶白色针织衫,下面一条黑色高腰热裤,两条长腿光着,脚上趿着双极细的黑色高跟凉鞋。她手撑在台面上,两瓣肥白屁股高高撅起。我从后面掀开她热裤,进去时,她“嗬”地叫出来,奶子从针织衫领口里跳出来,像两只被放生的大白鸽。她一边叫,一边回头看客厅墙上的挂钟,说:“快……念念快回了……啊……公公再快些……”我掐着她的腰,撞得她整个人往前一冲一冲。她叫得又碎又急,像被人从悬崖上往下扔。最后她腿一软,半跪在地上,我射在了她那两瓣白花花的屁股上。她回头看我,喘着气,笑得像朵被踩烂又开出来的野花。

车上更是常事。她总穿黑丝,说念念喜欢,也说我曾经最爱。那回我们开去海边。她坐副驾,黑色包臀短裙全缩到腰上,两条黑丝长腿曲着,脚上的高跟凉鞋只剩一根带子勾在脚趾上。她跨过来,背对着我,手撑着天窗,慢慢坐下去。她里面早脱了。我握着她的腰,那腰细得两把就能圈住。她自己动,大波浪甩来甩去,像面被海风扯乱的黑旗。车外是整片海湾,白帆点点。她叫得整个车厢都在震。完事后,她软在座椅上,黑丝被扯得一个洞一个洞,白肉从里面鼓出来,像雪从黑网里漏下来。她偏过头,拿脚来蹭我,说:“公公,下次去码头。有好多外国人看。”我“哼”地笑出来,说:“你当是开巡演?”她“咯咯”笑,笑得奶子乱颤。那笑里,是从旧巷子一路带过来的浪,又艳,又倦,又全无顾忌。

念念睡着时,我们也在厕所做。不是家里。是商场。念念陪孩子去挑玩具,她就拉我去三楼的残障厕所。那里大,还有扶手。她穿一件暗红色低胸吊带,下面是黑色蕾丝短裙,两条长腿裹着极薄的黑色丝袜,脚上一双十二厘米的尖头黑高跟。她一进去就反锁门,把我推到墙上。她也不脱,只把裙摆掀起来,黑丝裆部直接撕开。她背过身去,手撑在扶手上,两瓣肥臀像两轮满月,把黑丝撑得极薄,几乎要炸线。我拍她。她叫出来,又忙拿手捂住嘴。我从后头进去,她整个人都软了。她回头来看我,眼神湿得能滴出水,说:“公公……慢点……外头有人……”她越这么说,我越用力。她最后叫都叫不出来,只张着嘴,白眼球直翻。我从镜子里看她:大波浪全乱了,黏在汗湿的脖子上;巨乳从吊带里跳出来,乳尖红得像两粒熟透的野莓;黑丝从大腿根到膝盖全破了,白花花的肉从网眼里挤出来。她像头被干熟了的母狐。我射进去时,她腿一软,几乎跪下去。我捞住她的腰。她靠在我怀里,浑身抖得像片风里的叶子。

她常告诉我,说现在比当年做妓女时幸福多了。她说这话时,多半是在我床上。她光着两条长腿,大波浪铺在枕上,两团巨乳并出深深的沟。她拿手肘支着头,眼睛亮晶晶的,像两粒刚从海里打上来的黑珍珠。她说:“那时候,男人来了又走。钱是有了,心是空的。现在好了。”她顿一下,拿脚尖来勾我小腿,“现在,有念念,有你。有孩子。我白天是别人的妈,夜里是你们俩的妓女。我不用看谁的脸色,想穿什么穿什么。黑丝、高跟、比基尼、亮片裙。我越浪,你们越爱。我越像婊子,你们越离不开我。”她说着,自己先笑起来,那笑从唇边溢出来,像蜜从蜂房里淌出来。我翻身压住她。她“呀”地叫,两条长腿盘上来。她贴着我的耳朵说:“公公,儿媳今晚随你。七次,八次,都行。”我进去时,她仰起脖子,又叫成一片。那声音又软又长,像从海那边飘过来的旧歌。我知道,这歌只有我们两个人会唱。哦不,还有这满城的风,满城的海。还有那些在暗处偷听过的人。他们都知道,这世上有一对母女共侍一夫的,也有一对母子活成泥的。可只有我们,既是母子,又是夫妻,如今还成了公公与儿媳。每一重身份,都像一层被我们亲手撕开的丝袜。越撕越烂,越烂越热。她总说,她是为这世上的男人生的。可到头来,她只为这家的男人活。我有时想,念念将来会不会也带个女人回来,把日子再搅浑些。可她不。她说:“有你们两个,够了。再多一个,妈顾不过来。”她边说边涂脚趾甲油,两条长腿架在茶几上,黑丝从脚尖一直裹到大腿根。她说:“等妈五十了,还要给你们生。”我笑她。她便拿丝袜脚来踹我,说:“笑什么。医生说不行,我偏要。我就这身子,爱怎么造怎么造。”我抓过她的脚,低头亲她脚背。她“哎呀”地叫,又软了。窗外的海风灌进来,把她的黑纱睡裙掀起来。她忙拿手去压,可已经晚了。那两瓣肥白的屁股在满屋月色里,像两轮永远也落不下去的月亮。我看着她,像看一场从我十七岁起,就再也没谢过的戏。那戏里,她是我的妈,是我的妻,是我的儿媳,是我从城南旧巷里捡回来的、一辈子的妓女。而我,是她的儿子,也是她的公公。我们就这样,在奥克兰的海风里,把所有的规矩都撕了个稀碎。她叫得越浪,我越觉得,这世上的脏事里,我们最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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